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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天尘就来到大门口。他抬脸,望了望这个养育了他十四载的家,心里有万般滋味。
在门口愣怔了片刻,天尘还是深深的吁出了一口气,迈起脚准备踏进大门……
这时,门内传来一阵咆哮般的责骂:“这么晚了,这逆子还不知道归来,今日定要用家法惩他二十鞭!”
是爹的咆哮声,天尘刚刚迈出的脚又缩了回来,他被狄赫歇斯底里的暴怒震慑住了,二十鞭,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惩罚,看狄赫现在暴跳的样子,即使是三鞭,估计也要天尘皮开肉绽,天尘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衣襟,心里惶恐不已。
难道今日就这样被爹打死么?
难道没有可改变的么?
我的命运就这样么?
天尘摇了摇头,抬脸望了望结实的大门,咬咬唇,转过身向邙山上跑去。
他没有想,他这样做,是因为胆怯而逃避,还是因为叛逆而离开,心中百感交集,千丝万缕。
他疯狂的从林间奔跑,也不知跑了多久,双手支撑着膝盖,气吁喘喘,几乎精疲力竭。
这时,他衣襟内的墨色圆石突然灵光闪了一下,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因为天尘脑子一片混乱,灵光闪现也很突然,瞬间即逝,天尘没有看到它的异动。
再次抬起头,握紧拳头疯狂的向邙山深处奔去,直至两腿再也无法迈出,他才鼻翼翕动着,一屁股靠在了一棵古树下,大汗淋漓,落寞地颙望起夜空……
这时,一曲天籁般的神音从密林深处飘荡而来……
一水倾柔,人不留,千山悲幽,愁云几时休。
声咽古琴,浮沉千行愁,飞絮涟涟,暮雨苦悲啾。
凌波楚楚,水悠悠,别泪独舟,万里落秋。
独上高楼,只影凭栏,不堪回首,残月凝绪,斜影帘栊忧。
孤雁凄凄眸,泪斜金樽酒,瑞脑销魂,音尘盈盈收……
注:【《离亘神曲》】——分上下两阙。正为曲,逆为器,幽婉低回,楚楚涤肠,曲殇天阙,逆行成刃。闻之亦觉草木凋落,人也动悲秋之绪……此处为上阕。
他禁不住向远处凝望着。一道灯火余晖正好透过林间小径,泻在天尘落寞的脸上……
天尘已经陶醉在这美妙的曲子里,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邙山深处,这首曲子能够让他忘掉伤痛,忘掉不愉,他的心开始飘忽。
黑色的绵夜舔吮着静幽的树木,天尘孤独的身影在邙山密林飘荡……
这种声音让天尘如痴如醉,他缓缓的依靠着古树站起身,在树林里穿梭着,心无旁骛,完全不顾及走了多远距离,不多时,他已经走进密林很深距离,如果是已往,他早就开始担心,毕竟从来没有走过这么远距离,可今日,脑子里只有这天籁般神曲……
一群林鸟被这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惊吓住,显然,这里很少有人来,天尘的脚步声让这群林鸟惊慌不已,只一眨眼功夫,便一阵风似的扑棱着翅膀震翮高翔而去,树上的叶子被震动的哗哗直落,落在天尘身上,天尘根本就不顾及这些,他只是微微一抬脸,看了看上空,上面黑压压的苍幽古树枝叶苍劲,完全把他的视线挡住,他根本看不穿这葱郁的枝叶,只看到几只黑色大鸟剪影从枝叶间穿过,瞬间没有踪迹……
天尘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因为这天籁般神曲听起来越来越清晰,他几乎可以判定,就在前方不远处的古树下,因为,放眼望去,那边的树木更显得粗硕苍老,给人一种沧桑岁月的洗涤之感。天尘拂了拂脸上的汗珠,又迈起步伐,比之前更刚毅有力……
在一苍幽古树下,的确,有一人在抚琴,是一妙龄女子,她的四周泛着绚丽的光芒。没有人知道这棵古树经过了多少年的岁月洗礼,可能百年,也可能上千年,虬须盘旋,袅袅荡荡,微风掠处,如入仙境,让人看的如痴如醉。
但见,树下抚琴女子,长袖紫襟,裙衣翩然,细眉斜柳入鬓,眼眸灵动含情,脸庞精巧姣好,素颜无黛,身姿曼妙玲珑。阵阵缥缈的琴声正从纤纤玉指间流泻出来,淡雅悠扬,却又透出深深浅浅的幽咽,这是冰玄古琴的天籁之音。
注:【冰玄古琴】:十大神器之一,其琴弦可幻为暗器,瞬间泯敌,琴音威力震慑天地,生灵惧惊。
第4章 遮天系统(1)
天尘扒开一簇灌木丛,聆听着让他心旷神怡的神曲,仿佛看到纡纡雾气从仙女指间缓缓流泻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天尘仍然竖耳谛听着神曲,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忘记了所有……
只见女子手指一凝,神曲嘎然而止。她微微摇了摇头,缓缓站起身,白色长裙在风中摇曳,盈盈徐步向前迈出,停下身后,凝神望起天,仿佛是在颙望夜空,又像是深思音律。
天尘看到女子站起身,他便悄悄地蹲了下去,让灌木丛把自己遮掩住,他不想惊扰这位姑娘,更不愿意让这位仙女般的女子看到自己的脸,他怕自己长了痘痘的脸,让这位姑娘心生厌恶之情。
因为脸上的痘痘,让他变的有些自卑,因为痘痘,让他变的很伤心,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孩子已经可以察言悦色,看别人的脸色行事了,生活在邙山脚下,这么多人鄙夷的目光,不知多少次伤了孩子幼小的心灵,自从开始认识这个世界,烙在天尘幼小心灵里的全都是羞辱、欺凌、鄙夷,猥琐。冰冷刺骨,没有半点人间的温暖情愫。
天尘不敢让这位姑娘看到自己,他就这样屏住呼吸,偷偷地看着姑娘的举止,直到姑娘转过身,又缓缓地坐在冰玄古琴前,他才缓缓地扒开灌木丛又探出了脑袋。心里忐忑地观望着前方的古树下……
这位女子坐在古琴前,却没有再抚琴弹奏,而是把玉指般的纤手放在古琴上,两眼凝滞地看着古琴埋头沉思……
她是在回忆曲子的下半阙,已经很长时间,她都不能想起这首曲子的下半阙,虽然邙山的这个密林很能激发自己的想象,但是,仍然没有让她豁然开朗,把下半阙的曲子想起来。她无奈地盯着手里的古琴,两个眼瞳凝滞不动,眉宇间凝上了一丝忧容……
天尘期盼地看了半天,发现女子没有再抚琴的意思,便依依不舍转过身,小心翼翼地穿过灌木丛悄然离去,每走几步,他都很谨慎地回头看看抚琴女子,生怕自己的脚步声惊动她,让她发现自己的“卑劣”的行径。
天尘怏怏地行走着,走出很远,女子玲珑曼妙的身姿仍从他脑海里回旋,就像一幅惟妙惟肖的绝世画卷,印在了天尘脑海里,难以抹去。
其实,想离开这美妙虚幻般的仙境,往回走,就没有这么容易了,这是密林深处,没有小路可寻,进林子时,天尘是一直以神曲为目标,循其音而进入,出去时,没有了神曲这个索引,怎样走出这个密林,成了他现在最头痛之事。
走了半天,他似乎有些头昏目眩,他抹了抹脸上因为虚惊而浸出的汗水,心里忐忑地砰跳不已。
这可怎么办?我迷路了?走不出林子。
现在,他开始责备起自己的莽撞,只为一时兴致,竟然忘记险况。天尘环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转了半天,又回到起初的位置,内心更加沉重。
原地不动?精疲力竭地走了半天,竟然原地未动?
再晚一些,如果还走不出这密林,恐怕就要被野兽给吃掉,天尘绝望地望着天空,黑黝黝的,什么也没有,连一颗星星也没有,是的,这里的夜空从来都没有星星,不只是今天没有,而是很久就没有星星。自从古艮仙帝陨落,整个古艮大陆甚至古宙界的夜晚,就再也没有过星星闪烁(只有月光)。
绵绵长夜,阒寂黑暗,里面蛰伏潜藏着多少神秘的故事?当然,这些不是天尘所能知道,他现在只是很绝望地望着幽幽夜空,茫然不知所措。
就在天尘思绪茫然,内心郁积时,天籁般的神曲再次响起……
天尘身子猛然一颤,他扶着古树缓缓地站起身,向曲子传来的方向走去。
他想,既然抚琴女子还没有离开这个密林,就可以尾随她,悄悄地离开这里。
然而,走了一段距离,他又开始踌躇不前,自卑的心理在作祟,这是他很脆弱的一面。每当想起脸上的痘痘,他都心里很晦涩,一种不可名状的痛楚折磨着幼小的心灵。
他再次隐蔽在了一棵古树后,纷乱的思想在天尘脑海里飘荡,神曲的天籁之音也在天尘的耳边此起彼伏,跌宕汹涌。天尘转过身,后背靠在古树上,脸上神色凝重,他很无助,很痛楚,十四岁就学会了辨别是非曲直,辨别丑恶美善,的确,世俗的冰冷面目深深地刺痛着他。
天籁神音越来越响彻,天尘感觉到事情不妙,声音越来越近,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女子正在靠近自己。他悄悄地离开古树,向曲子响起的相反方向走去,走了一段距离,他便开始大踏步地狂奔起来,脚下的枯叶被带的呼呼直响。
几年的屈辱,几年的痛楚,在这一刻倾然破裂。
心要破裂么?
那些屈辱萦纡了多少晦涩的梦?
那些隐忍折磨了多少次痛楚的心?
这已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为什么曲子仍旧越来越响呢?难道,难道……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从天尘的脑海里生起,难道她发现了自己偷偷窥视她抚琴?
想到这里,天尘心里一阵惊慌,他从来没有做过什么鬼鬼祟祟的事,如果让别人知道了他的“卑劣”行径,特别是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年轻女子,且又貌若天仙,他真的没有勇气站在她面前。
就在天尘惶惶不安时,天空忽然变亮,一轮明月冲出叆叇云翳显现出来,紧接着一道蓝色光芒从密林另外一个方向瞬间而至,降到天尘跟前。
天尘被这突然变故吓了一跳,但他还是壮着胆子看向了这道蓝色光芒。
蓝色光芒在天尘面前纡徐幻化,一眨眼的工夫变成了一手掌大小的蓝色精灵,蓝色精灵眨着圆圆的眼睛悬在半空,玲珑剔透,可爱宜人。
看到这样一个小精灵,天尘心里的担心减少不少,他从地上迅速爬起,伸手欲抓这可爱的小精灵。
蓝色小精灵却是一旋转,躲开天尘的手,它孩子般的笑着,飘到一片树叶上,翻了一个身,然后又旋转而下,近到天尘面前,悬在半空。
蓝色小精灵悬在半空,闪亮着大眼睛盯着天尘,发出一串无邪的童音:“我是天臾左灵,奉女娲娘娘之命,在月圆之季授你天臾神琴,你可收好了。”说毕,就见蓝色小精灵从口中吐出一串蓝色星芒,璀璨惹人,发出悦耳玲玲声音,蓝色星芒慢慢汇聚,最后幻成一古朴神琴,轻轻落在天尘脚下。
天尘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欣喜的俯下身子抚摸着古琴,完全忘乎了所以,甚至,把处在密林里的险境也抛在脑后。
古琴,这是天尘多么梦寐的东西!
它,温暖着多少黑夜里的梦!
天尘正沉浸在欣赏古琴的遐想中,蓝色的天臾左灵在空中上下浮动一下,孩子气的又道:“这古琴是女娲娘娘亲赐,你可要保密哦,不可与外人多言。”
天尘听到蓝色小精灵的声音,笑脸嘎然而止,他抬起脸望着天臾左灵,疑惑的问道:“你……这古琴是女娲娘娘所赐?女娲娘娘为何要赐我这神琴,我没有做惊天动地的事呀?”
天臾左灵却是一笑,在空中翻了一个身,淘气又惹人的道:“或许,是你做了好事,感动了女娲娘娘。”
“好事?感动?可是我也没有做什么好事呀?”天尘愈加的疑惑了。
“嘎……嘎……好了,不跟你逗了,我告诉你罢,你乃是女娲娘娘点化的转世天星。今日,这天臾神琴便是对你的奖励,你这次的任务就是把二天芒从邙山解救出来。你以后的路还艰巨着呢。在月圆之际,你我还会相见,你只要记住,把古宙大运之天命记在心间,不懈怠便是,万不可与外人道也,否则后患无穷,你也会受牵连。如果,你在以后的路上陷入泥淖,也会在月圆之季见到我的妹妹——天臾右灵,它很淘气,可能会恶作剧的调侃你一番,不过,你也不要气馁,它的出现,都是因为你在古宙大运的道路上懈怠,或者误入歧途而起,所以,它的出现当是敦促你走出泥淖,也非真恶意。”蓝色小精灵顿了顿,又想接着说,却是一道红色的光芒从天而降。
“嘎嘎,我来了——我来了。”伴随着一道孩子气的声音,红芒瞬间幻成了一个小精灵,与蓝色的天臾左灵一样,只是通体泛着红晕。
第5章 遮天系统(2)
蓝色的小精灵禁不住睁大眼睛,道:“妹妹,你怎么来了,不是要等——”
“嘎嘎,是该亚女神与女娲娘娘商议后奉我来的。”红色小精灵邪邪的笑着,不停地打量着天尘。
蓝色小精灵讶异的眨了眨眼,道:“妹妹的意思是……”
红色小精灵仍旧邪邪的笑道:“姐姐,该亚女神这次让我来,便是让你收回天臾神琴,因为这少年郎不谙法术,自保能力都没有,若是授他这神琴,怕会引起歹人觊觎,所以,该亚女神与女娲娘娘商议后,便奉我来追上姐姐,让你收回神琴。”
蓝色小精灵却是脸色晦涩,它道:“可是,今日这遮天系统已经开启,我们——”
红色小精灵嘿嘿一笑,道:“姐姐,不必忧虑,不是还有我么,既然他现在不谙法术,那我就送他天臾神卷,这岂不是刚好。嘎嘎……”
看到妹妹邪邪的笑着,蓝色的小精灵也抿嘴笑了起来,看来,它对这天臾神卷也多有了解。看它笑的古怪,似乎这天臾神卷是一个邪物似的。
天尘看着这一蓝一红的小精灵悬在空中偷笑,心里不免纳闷起来。
“好吧,那我就依了妹妹了。”说毕,蓝色的左灵便悬空翻了一个跟头,从嘴里吐出一口蓝芒,向天臾神琴飞去。
蓝色的光芒萦绕着天臾神琴旋转,眨眼间,神琴便消失不见。
天尘看着得而复失的天臾神琴,心里不免失落,眼神里也有了些落寞。
红色的右灵看到天尘的失落,它微微一笑,安慰的道:“少年郎,不要失落,收回神琴,也是为你好。毕竟,你不谙道术,万一遇到歹人垂涎神琴,岂不是对你不利。女娲娘娘知道你喜欢古琴,这神琴早晚会还给你的。好了,没有神琴,但是咱还有天臾神卷,对现在的你来说,这神卷更是适合。”
红色右灵说毕,身子一旋转,身后便凭空出现了一幅卷轴。它笑道:“这是天臾神卷,属于防御法器,当你遇到敌人时,你口里默念一声口诀,小虫小虫右右变,神卷便会祭出,在邙山脚下,足以让你自保了。”
天尘被它说的心里糊涂,看着落在面前的红色小精灵,他刚想开口,却是被小精灵抢了先,它缓缓道:“今日虽然收了神琴,但女娲娘娘却托我赐你灵药一枚,祛除你脸上的顽疾,也算是对你的补偿吧。”说完,便一张口,吐出一串红色的璀璨光点,红色的光点汇聚,变成一枚灵药,慢慢的向天尘的脸上靠近,瞬间把天尘的整个脸给笼罩住。
天尘像是沐浴在袅袅云雾中,清凉宜人的舒适感觉从脸上蔓延,犹如清晨晶莹的晨露滚过脸颊。一阵阵沁人的香气从面前纡徐萦绕,整颗心都仿佛得到了涤炼,说不出的轻松,精力饱满。肌肤在这一阵温黁香气中变的滑嫩,脸上的痘痘全部消除,天尘再次成为了英俊秀气的少年。
看着天尘脱胎换骨的样子,泛着蓝色光芒的天臾左灵微微的点了点头,消失在了夜幕中。
红色的天臾右灵却没有这么安分,它折断一枝花朵,调皮的插在天尘的头上,用手指点了点天尘的额头,才嘎嘎的笑着从树叶间翻着跟头离开。
天尘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沉浸在兴奋之中,看到两个小精灵遁去,他才想起,还有很多事没有问清楚呢……
“天尘……尘儿……你在哪里?”
“尘儿,快回来,尘儿……”
是娘和爷爷的声音。天尘心里瞬间变的激动起来,他没想到,还能再次听到娘的声音,还能够再见到娘。
天尘收起天臾神卷,夹在腋窝下,就往外跑:“娘,娘,我在这里,尘儿在这里……”
这时,他才仔细地发现,这里已是邙山的山脚了,白日,他经常来这里,刚才只顾着往前跑,再加上天黑,竟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走出了密林。现在,他顾不得回想这出乎意料的事情,而是匆匆地向外走着,能够回到母亲身边,见到娘,比什么都重要。
当他扑在姬月芸的怀里时,姬月芸已泣啼涟涟。
“尘儿,你怎么晚上一个人跑进了邙山,让娘好担心。”
“尘儿以后再也不独自离开娘了,尘儿再也不离开了……”天尘看到娘流泪,心里晦涩不已。
“天色太晚了,咱们先下山,回去再说罢。”老族长苍老的声音响起。
姬月芸听到族长的话,忙揩拭掉泪水,抚摸着天尘的头道:“尘儿,快,快,先谢谢爷爷,没有爷爷,今日。娘就不会从这里找到你。咦,尘儿,你的脸,你的脸……”
一见到娘,天尘就扑进了她的怀里,姬月云没有看清他脸上的变化,现在天尘抬起了脸,她才看清楚。
“谢谢爷爷来山上找我,你是最好的族长,也是最好的爷爷。”天尘没有先回答母亲,而是抬起脸对爷爷说起感激的话。
族长扫量了一眼天尘的脸,然后又看向了天尘腋下的卷轴,眉宇一凝,疑惑的问:“尘儿,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你脸上的痘痘怎么突然……没了?这卷轴是什么?从何而来?”
天尘心里一冷,刚才小精灵可是说过,不可以与外人讲。情急之下,天尘只好谎言相骗:“这卷轴是我在一棵古树下所捡,那里还有一泉溪水,我见溪水清澈就饮了几口,然后洗了一下脸,痘痘……就消失了。”很少说谎的天尘今天说起谎来定是心砰砰跳,不敢正视族长。
族长看了看天尘的样子,心里更加的狐疑起来,他严厉的道:“说实话,这是什么卷轴,从何而来?不然,我可是要毁了这卷轴,看你还说不说谎!”
“我真的是在一棵古树下……看到了一泉溪水……还有这卷轴……”天尘果真被族长的威严吓住,但是,他还是一口咬定是捡来的。
族长的眉毛被气歪,他嘴角一扬,大声的怒道:“胡说,在邙山,我活了这多半辈子,不曾见到任何清泉,哪里来的一泉溪水!”
“我……我真的是从古树下看到……”
“好,好,现在不提这事——先回家!”
天尘不敢忤逆,只好可怜兮兮的望着母亲,姬月云微微的点了点头示意天尘不要再多说话。
天尘只好怏怏地跟随在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