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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胭终于哭了出来,“容叔叔,你放了我吧”
放了她,怎么放在她慌不择路撞入他怀中那一刻,他就没办法放开手了。
他默不作声,她的哽咽声渐渐平息下来,到最后,终于平静。
“是我的错,我不该跟着佟远帆跑这么远,又一夜不回去,对不起容叔叔,我向您道歉。”
傅胭的哭声止住了,可整个人仍在时不时哽咽着,肩膀微微耸动,她站在他的面前,他伸手就能触到她的脸,可他们两人,却又像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
容承僅望着她,忽然觉得整片胸腔都是荒凉的。
她对所有人都那么善良,她生怕伤害了身边任何一个朋友,亲厚的,或者一面之缘的。
可她对他捅刀子的时候,却从来都没有手软过。
他怎会不知道,她不喜欢佟远帆,数次拒绝了他的追求,他们的交情也不深,可她却愿意为了他,在他面前低下头来。
容承僅觉得自己心里着了火,那一把火,快要把他自己给烧成了灰烬。
他将杯子里温热的咖啡一饮而尽,薄唇含了讥讽望着她:“傅胭,你求我,不该拿点诚意出来吗”
第080章 乖,下次我一定会节制……()
他将杯子里温热的咖啡一饮而尽,薄唇含了讥讽望着她:“傅胭,你求我,不该拿点诚意出来吗”
傅胭抬起一双哭的微红的眼瞳望向他,她睫毛纤长,晶莹的泪珠儿挂在上面摇摇欲坠,说不出的无辜可怜。
他自来都知道,傅胭不是那种生的格外美丽的女孩儿,可她就是有那种本事,让身边的人都喜欢她,尤其是男人撄。
快乐的时候,纯真,明媚。
哭起来的时候,让人忍不住就想原谅她所有的过错偿。
似乎这样的时刻,他再提什么要求都显得咄咄逼人。
可他却不松口,只是眸色沉沉的凝着她。
傅胭忍不住又咬住了下唇,她紧张的时候,慌乱的时候,总会这样。
容承僅看的心头火起,忍不住开口:“别咬那里”
他的声音有点大,语气也很冲,傅胭吓的哆嗦了一下,刚忍住的眼泪又要往下掉。
他到底要怎样是不是要把她逼死了他才高兴
她是不喜欢佟远帆,可是佟远帆也没干什么错事坏事啊,凭什么要因为她连累了人家
她已经低头了,道歉了,他还不肯放过她,他到底要怎样
傅胭这辈子都没这么委屈过,她真想不管不顾的撕破脸,把发生的所有事都告诉父母算了。
可想到昨天爸爸高兴的样子
想到一家人和和美美团聚在一起的好日子才刚开始
想到得罪了容承僅的后果她还真是承担不起
傅胭倏地抬起头来,他想要的诚意她还不明白吗
没什么大不了的,一次和两次又有什么区别,她就当自己被猪咬了
湿热柔软到了极致的嘴唇贴在他的唇上那一刻,容承僅体内所有的欲。望几乎是一秒内苏醒过来。
傅胭闭着眼,有些笨拙的吻着他,确切的说,她这压根称不上吻,简直像是在啃他。
可他却偏偏反应大的怕人。
说起来,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这么多年,身边连个床伴都没有,他竟然也过来了。
容承僅伸手把她箍入怀中,傅胭此刻正是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她的手臂搭在他的肩上,他的手掌圈住她细细的腰,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傅胭心里有气,他的舌与她的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她忍不住就咬了他一口。
容承僅疼的嘶声倒抽冷气,傅胭的口腔里满是铁锈的味道,淡淡的血腥气弥漫而出,他的眼眸却亮的灼人。
傅胭只感觉到两人紧挨着的肌肤越来越烫,他身上的肌肉的吓人,她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身子微微挪了一下,想要逃
容承僅却直接顺着这个姿势把她抱了起来,抵在了门背上。
他一手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压向自己的胸膛,一手腾出来去解皮带。
傅胭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的犹如擂鼓一样,他压着自己,挤的她胸口疼的喘不过气来,忍不住就蹙了眉尖
“容承僅”
她推他,却被他直接粗鲁霸道的吻住,舌根都吮的发麻了,他却还不放手
傅胭迷迷糊糊的,不知自己昏过去了几次。
再醒来的时候,窗子外的光线好似都变的黯淡了。
整个身体仿佛被碾压过一样,疼的手指尖都在发颤,傅胭张了张嘴才发现嗓子火烧火燎的难受,她想起来去倒杯水,却一丁点的力气都没有。
脑子里的意识是混沌的,许久之后,记忆的碎片方才一点点的拼贴出来。
傅胭双手抬起来,搁在自己的小腹上,有小小细细的恐惧从她的心脏最深处弥漫出来。
她不想再这样下去,她不想怀上他的孩子。
她从来都没想过一辈子在他身边的。
她,总会离开的。
还吃药吗
那天买药的时候,药房的阿姨很好心的告诉她说,速效避孕药不可以吃多,会诱发宫外孕的。
傅胭一个人神思恍惚的胡思乱想着,房间的门却被推开来,她下意识的看过去,容承僅沐浴后,换了一身衣裤,更是显得神清气爽。
傅胭转过脸去,闭了眼不肯搭理他。
容承僅吃饱喝足,自然心情大好,连带着整个人此刻的神情都温润了下来。
“要不要喝点水肚子饿了没待会儿我让人送餐进来”
他在床边坐下来,摸了摸她微湿的头发,温声询问。
傅胭闭着眼,仍是不肯说话,眼眶鼻腔却酸了。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他还真是会用这一招。
容承僅见她不说话,知道今日确实是委屈了她,她初尝人事,他其实该收敛的,可她就像是他的春。药,一碰,就一发不可收拾。
而此刻,只是想一想白日里那一场靡丽到了极致的欢爱,容承僅仍会觉得喉咙焦渴小腹发紧。
看来,他昨夜盛怒之下做出的那个决定还是很正确的。
她早就该搬到他的公寓和他同住。
“你先洗澡,我让人送晚餐进来”
“你出去”
傅胭红了眼圈,抓了枕头想要坐起来去砸他,却身上酸痛的没有一点力气,手臂都撑不起来。
容承僅轻叹了一声,伸手把她抱在了怀里。
他的下颌抵在她柔软的发生完孩子老公就不想碰老婆了是不是
容先生一边解着老婆的衣服,一边道:你赶紧再生一个不就知道了
胭胭生完二宝三个月后,一整夜那男人都没消停
胭胭:妈蛋谁他吗说的生完孩子会三年没爱爱
第081章 容叔叔,我很难受,今晚放过我吧……()
傅胭被他吻的到最后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了,脑子里想的却是,容承僅到底睡了多少女人才练出来这样厉害的吻技啊
生生克制了滚沸的欲。望,将她从怀中放开,容承僅看她脸颊绯红,唇也染了樱色,嘴角有一线浅浅水色,靡丽耀眼,他忍不住低下头,含住她的唇肉轻轻的吮:“胭胭,胭胭”
他口腔中灼烫的气息拂来的时候,傅胭只感觉脖子后面都起了一层的小疙瘩,只是一个吻,她都要乱方寸,再胡闹下去,她今天又别想下床了撄。
想到昨天那样体力惊人的他,傅胭就打寒颤偿。
赶紧推他:“好了,方晴还等着我呢”
想到躲下车的司机和容磊,傅胭又是一阵的脸热心跳,忍不住的抬手拍了拍脸颊,深呼吸了几下,让自己尽量看起来平静自如一些。
容承僅嗯了一声,却还是低头在她脖子上吮出了几片浅粉的痕迹,这才松开手。
傅胭不由得气恼瞪了他一眼:“容承僅”
怎么听这口吻里都带着一点微嗔的意思。
容承僅眸子里就带了一丝笑意,随即又从钱夹里拿出一张黑卡递给她;“去逛逛街,喜欢什么就买。”
傅胭哪里肯要,她又不是没见过钱。
“不用,我爸爸给我的有卡”
傅胭摆摆手,容承僅却把卡直接塞在了她手心里,他微垂着眼帘,唇角有一线勾起的弧度:“你爸爸给你的是一回事儿,我给的,又是一回事儿。”
傅胭捏着那薄薄的卡片,沉默了好一会儿,到底还是推还给了他:“容叔叔,真的不用的。”
容承僅的脸色依旧是平静的,可那平静却让空气有了淡淡的凝滞。
傅胭小心翼翼的抬眸看了他一眼,脑子里转着想要说什么补救一下,却一片空白,干脆咬了牙一句话都不说。
“去吧,玩的开心一点,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他却开了口,傅胭微愣,见他神色已然恢复如初,她才松了一口气,没生气就好。
她真是怕了他生气了。
容承僅看着两个女孩子手拉手的走远,这才让司机开车。
回去的路上,他忽然吩咐容磊:“把江边的别墅收拾一下,我和胭胭今晚住在那里。”
虽然他们已经是夫妻的事儿没有公布于众,可是不管怎样,他总该送给自己新婚妻子一些礼物。
容磊爽利的应下来,就打电话过去别墅那边。
其实容承僅名下的房子都有人专门打理,无论什么时候过去都可以入住的,只需要简略的再收拾一下,换上干净的寝具就可。
可容磊到底跟在他身边多年,自然知道他话语里透出来的重视,电话里就格外用心的叮嘱了管家几句。
傅胭和方晴一起逛了街,又吃了两个人最喜欢的小火锅,直到八点钟时,容磊开车来接她回去。
容承僅名下产业极多,容磊送她来的这一处别墅,傅胭从没来过,位于容家老宅十分钟车程的江边,不大,但是颇为精致,尤其是别墅里的园子,几乎称得上是一步一景了。
傅胭在园子里逛了一会儿方才上楼去,容磊说容承僅在二楼卧房。
房间门虚掩着,傅胭正要推门进去,忽然听得里面容承僅讲电话的声音断续传来,傅胭听的不真切,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佟家斩草除根佟远帆”
他似是拿着手机边走边说话,声音远远近近的,听着极不真切,傅胭攥住门把扶手的手指却捏到一片青白。
脊背和手心里密密麻麻出了一层的细汗,一颗心像是被巨石坠着一样拼命的往下沉去。
这断续的几个字传入耳中,不免让人心里多想。
容承僅是不是睚眦必报的人她并不知道,可他心狠手辣,她却是心知肚明。
只是,他明明已经答应她了,他也逼着她拿出诚意了不是吗
是把她当成傻子一样欺骗着哄着吗
还是要杀鸡儆猴要她吓破了胆,以后老老实实待在他身边,再不敢生出一点叛逆的心思来
傅胭心口里发冷,她早该知道的,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能在杀人不见血的豪门里脱颖而出,怎么会是她表面看到的那样简单
容家正房这一枝,上上下下七个儿子啊,纵然有两个夭折了,容承僅头上还有四个活着的亲哥呢
凭什么他是容家的继承人
凭什么别人连争都不敢和他争
“胭胭,我说了你可别讲出去,我小舅舅,他可心狠手辣着呢,他”
秦钰在自己脖子上比了一个手势,那是杀人的动作。
曾经秦钰对她说的话,又不期然的浮在耳畔。
傅胭只觉得毛骨悚然,两条腿都软了,她松开手,踉跄着转过身去想要夺路而逃,可这长长的走廊,却像是张大的兽口,正等着她钻进去,把她连皮带骨头都给吞的干干净净。
走,又能往哪里走
把他惹怒了,还是她身边的人遭殃
佟家,斩草除根
用得着这么狠吗容承僅这样的人到底有没有心还是他的心根本就是黑的
“胭胭,怎么站在外面不进来”
容承僅的声音忽然在门内响起,房门被他拉开,房间里的光线涌出去,霎时间光明把她整个人笼罩了起来,仿似一瞬间从地狱回到人间。
“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他的手掌自然的贴在她的额上,一双好看的长眉微微蹙了起来:“这么烫。”
傅胭的脸色依旧是发白的,她有些怔怔的看着他,怎么有人一张脸会变的这么快呢
他轻描淡写的说出斩草除根那样恶毒的话语,一边却又能做出这样关心她的姿态
傅胭忽然觉得恶心,她不能再看着他,她害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吐出来。
容承僅打电话叫了医生过来。
傅胭站在门边,头垂了下来:“容叔叔,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
“你的房间就在这里。”
“容叔叔,对不起,我真的很难受,今晚不做了好吗”
傅胭说这话的时候,依旧没有抬头,她自始至终都低头看着脚下的地面,从他出来直到现在,除却最初她有些怔仲的看了他一眼之外,她的目光,再也没有落在他的脸上。
敏锐如他,第一时间就察觉了她的异样。
不觉皱了眉,明明上午送她去找方晴的时候,两个人还好好儿的,他吻了她,她没有拒绝。
“胭胭,发生什么事了吗”
容承僅抬手按住她的肩,想把她揽在怀中,她却忽然失控了一样把他狠狠推开:“容叔叔,我真的很不舒服,我想休息一会儿”
傅胭的语速很快,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别的情绪,她的声音到最后抖的很厉害。
“抱歉,容叔叔,我真的很难受抱歉”
傅胭说着,一边连连往后退,直到最后,她好似确定了他们两人保持着足够的安全距离,她方才转过身去,跌跌撞撞的往楼梯口跑。
容承僅看着她几乎是夺路而逃的样子,他没有开口叫她,也没有阻拦,直到她下楼的脚步声远去,在寂静的夜色里,她最初带来的一丝热闹,也随之消失的干干净净了。
他自始至终站着没有动,一直到容磊上楼来。
“先生,傅小姐去客房了”
“医生过去了吗”
容磊点头:“傅小姐不想看医生,她说想睡一会儿。”
“让医生今晚住下来。”
“已经安顿好了。”
容承僅点点头:“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都准备就绪了。”
容磊说着,沉沉眼底闪过一抹讥诮的笑来:“容承勋想和姓赵的老狐狸联手暗地里整咱们,佟家又来投诚,这一次,就让他们尝尝被斩草除根的滋味儿。”
容承勋在容家被容承僅压的抬不起头,未免就生了外心,容家的子弟们在外面有产业的多的是,可千不该万不该,容承勋合作的对象是容家的死对头。
第082章 她只能委身那个老头子,把他当救命稻草紧紧抓住……()
容承勋在容家被容承僅压的抬不起头,未免就生了外心,容家的子弟们在外面有产业的多的是,可千不该万不该,容承勋合作的对象是容家的死对头。
容承勋自以为瞒的滴水不漏,却不知道他这两年一举一动都在容承僅掌握之中撄。
若不是怕老爷子知道了生气伤身子,容承勋早就蹦跶不起来了。
“行,这几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你早点去休息吧。”
容磊离开后,容承僅却许久都没有睡意偿。
他本来不是烟瘾特别大的人,可这段时间抽烟的频率实在是有些高了。
想到她,不免又是一阵的心烦意乱,这小东西,真是弄的他没有一刻安生的。
傅胭澡都没洗,整个人瘫软了一样倒在床上,好一会儿,她才摸出手机给方晴打电话。
“阿晴,我心里很害怕”
方晴还没睡,正对着镜子贴面膜,闻言不由得有些担心:“怎么了胭胭”
“阿晴,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他就害怕,我真是一天,不,一分钟都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傅胭趴在枕上,眼泪缓缓淌了下来:“方晴,你明天帮我打听一件事好吗”
“什么事”
“你帮我打听打听佟远帆和佟家出没出事”
傅胭半夜的时候发起了高烧。
她做了一个噩梦,梦里面,容承僅拿着一把刀子抵在她的脖子上,他笑的森然可怖:“胭胭,我说了,不许你和别的男人走的太近你偏偏不听话”
她的脚边一片血泊,躺在那里的男人早已看不出模样。
她怕的要命,跪下来求他,可他的刀子还是扎进了她的身体里
傅胭尖叫着从噩梦里醒来,睡袍都湿透了,她身上一阵冷一阵热,整个人不停的打着摆子,双腿虚浮无力,好一会儿才撑着从床上坐起来。
身上滚烫一片,她该是发烧了。
傅胭挣扎着爬下床,想去找点药,却很快就惊动了别墅里的人。
管家佣人忙碌着把医生请过来,容承僅也下了楼。
傅胭已经烧的迷迷糊糊了,医生给她打了退烧针,却暂时也不起作用,她身上一阵滚烫一阵冰凉的,嘴里却不停的叫着冷。
挂了盐水,容承僅让众人退出去,他把傅胭抱起来,要她靠在自己怀里。
“秦钰,秦钰救我”
傅胭口里胡乱喊着什么,手指却抓着容承僅的衣袖,攥的那么紧。
“容叔叔”
她烧的迷迷糊糊之下,却忽然低低哽咽了一声唤他。
“胭胭,我在。”
“容叔叔你放过我好不好求你了,你让我走吧,我走的远远的,一辈子不回来,不惹你烦”
她的眼泪滚烫的涌出来,把他身上柔软贴身的棉质t恤打湿一片,他的神色是漠然的,指尖却有了紧攥的青白。
“胭胭,你想去哪里呢”
“我想去找秦钰,我想他,我好想他,容叔叔,我想的心都发疼了”
她呜呜咽咽的说着,声音却越来越低,她在他的臂弯里,昏昏然的睡了过去,梦呓里,却全是秦钰的名字。
他忽然自嘲的轻笑了一声。
傅胭,你从来都没有心,从来都没有。
他以为他会动怒,或者会摔门离开,可在她说出想的心都发疼了的时候,他的胸腔里却忽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洞,就那样张大了兽口,一点一点,把他所有的希冀和欢喜,全都吞噬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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