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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珠是一个很文静的女孩子弯月一样的眼睛非常迷人。张艳的性格就截然相反咋咋呼呼没个正经。如果说朱珠的美是一种秀丽张艳的美就是艳丽了。
为了欢迎李畅加入这个大家庭陈阳晚上在隔壁的餐厅开了一桌。
所谓一桌也只不过是六个人除了四个打工的加陈阳这个老板还有不请自来的朱胖子。
由于晚上还要上班没敢多喝酒喝了几瓶啤酒。李畅的酒量不行喝了一杯就面红耳赤张艳本来还有点要灌李畅酒的意思见他这个样子只得作罢。
酒席上陈经理把工资待遇给李畅说了每月起薪12oo外加奖金奖金没有确定的数字一切看当月的利润。每天的工作从晚上七点开始凌晨两点结束但到了周末可能三四点也结束不了。每个月可以休息一天。酒吧管一日三餐这个条件让李畅振奋了一下张艳的一句补充又把他打入了冰窟:“我们三人轮流做饭。赵基是大学生白天要上课只有晚上有时间所以他不值班。”
“可以啊做得不好吃就不要怪我哦。”李畅说。
“晚上还要有人值班以前都是张艳值班。现在李畅你来了你是男生就你值班吧。省了你租房的费用。”陈阳说。
“可是我已经租了房了。”
“退了算了住地下室哪有店里舒服。”陈阳大手一挥。
“交了三个月的租金36oo呢怎么退?”
“一个月12oo?你租的楼房?一居还是两居室?”陈阳像看个怪物一样看着李畅。“你一个月才挣多少钱?一个月的工资够你交房租的了然后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两居室。”李畅老实回答随即又说:“酒吧不会只供应西北风吧?”
“随你吧记得想法早点退了。不要花冤枉钱。”
赵基递过杯子与李畅敬了一杯酒:“李畅我看你还小多大了?”
“已满19岁了。”
“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
“是啊没有大学上只好出来打工。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顺便寻找合适的机会。”
“怎么不再复读一年?也考一个大学一边读书一边打工这样不更好?”
“我哪里比得上赵哥。”李畅呵呵一笑。
“小赵这里就你的学历最高了。你不多喝一杯?”张艳端着杯子的手伸了过来。
酒吧晚七点开门李畅他们五点钟出去吃饭期间陈阳介绍酒店的规矩和服务生注意事项就花了半个小时六点半他们就匆匆吃完回到店里朱胖子说了声晚上再过来看看也开车回家了。
回到店里张艳帮着收拾了一下店里的环境就进了里屋就没有出来赵基坐在吧台里继续算帐。陈阳把一份价目表递给李畅:“看一看争取记熟。”
“上面不是有价格吗?”
“记熟它。顾客经常不看价目表会随意地问些他们想到的东西。到时你还要看着价目表回答吗?价目表是给顾客看的不是给服务生看的。”陈阳略带教训意味地说了几句然后也进里屋了。
价目表是一页塑封a4纸两面都有李畅花了几分钟把两面都看完了扔到桌子上。
“都记住了?”朱珠正在他旁边收拾、擦拭桌子小声地问。
“记下了。我现在做什么?”
“你先熟悉情况吧。”朱珠看了看里屋紧闭的门迟疑了一下说。“在张艳面前说话小心点她是陈总的人相当于半个老板陈总心软得罪了陈总还没有事要是得罪了她那就有苦头吃了肯定就干不长。”
“谢谢!”
“都是在外打工互相照应着点是应该的。记住四个字就够了:小心谨慎。”
李畅从墙角拿过墩布帮着拖地。很少做家务的李畅拖地也像作画浓淡皆宜错落有致朱珠只好过来给他示范几下。
“朱珠你让李畅多练练多做几次就会做了。”赵基在吧台头也不抬地说这家伙长了第三只眼低着头也知道这边在干什么。
七点钟的时候张艳准时出现在吧台而赵基也适时地算完了帐。朱珠打开了门把门外挂着的‘现在休息’的牌子翻了过来变成了‘现在营业’。
第6节、酒吧第一夜(二)
到了八点才有人来第一个进酒吧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看见朱珠讨好地笑了一下待看见李畅眼神明显地楞了一下马上就显出一些敌意来。
李畅把中年男人引到座位上坐下:“先生请问您要点什么?”
“刚来的?”中年男人没有急于点饮品开始盘问起李畅来。
“对今天上班。”
“听口音你是外地人?南方人?”
“对。”
“好了你下去吧我每次到西部牛仔来都是朱珠给我服务以后你也要记住这一条。”
朱珠已经把东西放在托盘上端了过来:“林总还是老几样。”
“我这人比较固执习惯了一种口味就很难改过来。不像你们年轻人什么事都想尝尝新鲜。”
“哪里林总一点也不老顶多三十岁三十岁的人二十岁的心脏。林总您慢慢喝需要什么招呼一声。”朱珠端着托盘就要下去姓林的中年人道:“现在人不多待会陪我来聊聊天。”
朱珠走到柜台对李畅低声说:“对不起。”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客人挑人服务也很正常啊!”
张艳冷哼一声道:“吝啬的老家伙还自称是什么总呢每次来最多消费二、三十元钱还每每要朱珠陪他聊天小费都没有。算盘打得可精细了。”
朱珠脸有点红:“我又不是小姐要他给什么小费?”
“就非得小姐才陪聊吗?小姐才不陪聊呢小姐只陪床。你看过宋丹丹和赵本山的小品吗?都老头老太太了老太太上门陪聊不还是要收钱吗?按小时计费。我听说心理医生就是陪聊收费最贵的主一小时好几百呢。你说你这么好的姿色看着都养眼。一小时收他二十块钱不贵吧。你比心理医生还厉害呢你让他返老还童了。”
“张姐就只爱开我的玩笑。”朱珠拿起抹布回洗手间洗涤去了。
“李畅看见了吗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赵基说。
朱珠洗完抹布回来取餐巾纸擦擦手见林总向她招手听赵基说快去吧待几分钟我找个理由让你回来自己小心点。
诺大的厅还只有林总一个客人悠扬的萨克斯‘回家’回荡在耳边灯光迷离闪烁。李畅还有点做梦的感觉他之前设想过无数个职业但就是没有酒吧服务生这一个一不小心就被陈老板骗上了贼船。
正楞间门上的风铃响了走进来一个圆脸俏皮的姑娘正是白天送他去汽车修理厂面试的小谢姑娘。
小谢进来后往四周扫了扫看见了李畅扬手打了个招呼:“李畅这里呢。”
“马上就来。”李畅放下手里的托盘。
小谢朝后面招招手没想到后面还跟着三个女孩子呼啦一下子涌了进来。
赵基在耳边低声说:“小伙子不简单啊刚来就勾搭上一个。”
李畅迎了上去帮她们找了个座位坐下然后站在旁边一本正经地问道:“请问四位来点什么?”
“可以啊有那么点意思。”小谢调侃道。
“我说呢小谢怎么一定要拉我们到这个酒吧来还破天荒地主动请客原来这里有一个帅哥。”一个披肩长的女孩笑道。
“这是我今天做成的第一笔生意也是店子开张的第一笔生意当然要庆贺了。在我的第一个顾客工作的地方庆贺我的第一笔生意还有比这更有意义的地方吗?”小谢得意地说。
“谢谢谢姐。”小谢比李畅大李畅挨个算了算好像周围的人都比自己大这让李畅有点郁闷。
话说得像绕口令大家都笑了起来。李畅接着道:“今天也是我生平的第一个工作谢谢小谢姐的帮助。”
“谢姐就谢姐怎么又是小谢姐了?”小谢似乎要把李畅挑逗得脸红才罢休。
“还是你这个名字好啊怎么说怎么听都是谢谢姐姐。哈哈!”短女孩笑道。
“不为难你了姐妹们这是我的弟弟以后有时间就过来捧场啊。兄弟你做服务生有酒水提成吗?”小谢说。
“没有单独的都是月底一起结算。”
“先点一些吃的喝的这些馋嘴小妞已经在拿脚踢我了。四瓶青岛一盘瓜子一盘花生一盘爆米花一盘开心果。先这样吧。”
李畅回到柜台取下小谢要的东西刚才打扫卫生的时候这些东西的位置都记熟了。
“看来小谢姑娘对你有点意思啊。她们第一次来西部牛仔一下子带了好几个来给你捧场。”赵基说。
“不过是下午刚听说这里还有个酒吧过来看看罢了。”李畅辩解道。
“这些人一看就是老泡酒吧的主了不去熟悉的地方偏到这里来?北京那么大听说的酒吧多着呢她都去看看?小伙子小姑娘不错好好把握机会。”赵基淫荡地对李畅挤挤眼睛。
李畅把东西都送过去长姑娘说:“坐下陪我们喝一杯。老板再来一瓶青岛我们请这个帅哥喝一瓶。”
赵基有点不愉他是酒吧里唯一的知识分子自诩只干技术活比如调音响、收钱记帐什么的对端盘子这种体力活一向敬而远之。除非别人实在忙不开他才偶尔客串一下。由于他跟陈阳沾点亲自然也以半个老板自居。
不过听见那长女孩喊自己老板微微满足的虚荣心让他打开冰箱去取啤酒。正在这时陈阳从办公室出来从赵基手里接过托盘朝那四个女孩的桌子走去。
陈阳把青岛开启了放到桌子上听见李畅正在推辞:“上班期间不许喝酒。”遂接话道:“李畅今天是你的朋友第一次来我作为老板可以特许破例。你陪他们喝一杯。”然后又对几个姑娘说:“我这个兄弟酒量不行他一杯就行了其余的我喝了。来来来先敬你们谢谢你们光顾西部牛仔以后多多支持多多捧场。”
陈阳走了之后小谢问:“李畅这里的工作怎么样?还习惯不习惯?老板对你怎么样?以后如果做得不顺再来找我我给你八折的优惠。”
“老板人挺好的这里很有意思。”
短姑娘笑道:“你们现没有小谢很有做一个奸商的潜质啊!时刻不忘拉拢客户。”
正说着风铃响起有客人来李畅趁机告辞了。
第7节、酒吧第一夜(三)
今晚林总的兴致非常好在每天两瓶的限量之外又要了一瓶同时给朱珠面前的杯子也倒了一杯。
朱珠看起来文文静静酒量不算太高也能对付几杯开始出于礼貌陪喝了一杯又回敬了一杯。一般到这个样子作为一个服务员在一个熟客面前已经算是尽了礼了因为她只是一个酒吧服务员而不是陪酒女郎。
林总似乎更来了情绪又冲李畅招手要四瓶酒赵基白净的脸有点红对李畅说别理那个老乌龟我去把朱珠叫回来一个女孩子坐在那里陪人家喝酒像什么样子?老乌龟把西部牛仔酒吧看成什么了?
陈阳见此情形眉头锁了起来:“姓林的这老头今天有点过分朱珠晚上吃饭的时候已经喝了酒现在肯定喝不下这两瓶了。我去劝一下。”
李畅拦住了陈阳笑道:“陈哥交给我吧。我有办法对付。”
陈阳探究地看了李畅一眼说了句自己小心注意分寸就进办公室去了。
赵基对李畅说:“李畅要不你上去把朱珠换下来?”
李畅见朱珠正在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给她使了个眼色。朱珠赶紧借口上洗手间快步走到通往包厢的过道对李畅说:“怎么办?这个老流氓不放我走。老板不话我也不好得罪主顾。”
“老板本来想上去阻止的被我拦住了我有一个法子可以捉弄一下他让他再也不敢灌你酒了。”
“快说快说!”朱珠听说能够捉弄这个老流氓一下子兴奋起来。
“我拿四瓶酒过去两瓶酒是真酒两瓶酒是假酒你喝假酒老流氓喝真酒如果老流氓还要酒我还是这么处理。他怎么也灌不醉你。你记得不要用杯子喝免得老流氓把自己的酒倒给你你要和他一对一地用瓶子喝。记住了?”
“记住了!用瓶子喝。可是万一老流氓现酒瓶里不是酒不就露馅了?”
“不会的他看不出来。他真的要怀疑了你可以给他杯子里倒一些让他尝尝。这假酒喝起来跟真酒一样但是不会醉。”
“有这样的酒?李畅你不会帮着一起捉弄我吧?”朱珠有点怀疑地问。
“相信我吧。赶紧过去时间长了老流氓就起疑心了。”李畅把朱珠推了过去。
李畅拿出两瓶酒借助柜台的掩护又复制出两瓶酒放到托盘上。
赵基双眼冒火地看着朱珠气恼地对李畅低声吼道:“我不是让你去把朱珠换下来吗?为什么还不去?怎么还要送四瓶酒过去?非得要把朱珠灌醉吗?上班第一天也不用这么表现吧!酒吧挣不挣钱是我表哥该关心的事你瞎上什么劲瞎操什么心!”
李畅呵呵一笑道:“等着吧看我怎么捉弄那个老流氓。”说罢端了托盘过去走到林总的桌旁李畅问了一句全打开?林总连忙点头急不可待地说全打开。
李畅把酒全打开把四瓶酒都放到桌子上不过两瓶真酒放在林总一边两瓶复制酒放在朱珠一边。
林总拿起酒瓶就要给朱珠倒酒朱珠连忙盖住杯子道:“林总小杯小杯喝多没意思咱们干脆对着瓶喝这样也有一个总量控制谁喝得多谁喝得少也看得出来。”说着就把两瓶复制酒移到自己旁边。
林总见朱珠建议如此喝酒正中下怀心想小姑娘自以为酒量了得想和老子拼酒没想到老子是酒精沙场的老手以前每次只喝两瓶那是做给你们看的。
就这样两人都自以为得计你一瓶我一瓶地喝得好不热闹。朱珠喝第一瓶时还有点疑虑但是一瓶下肚之后朱珠逐渐打消了怀疑喝得更快并且还不用上厕所喝下的酒都让李畅给变没了。
两人连番征战下来桌子下面已经堆了二十几个瓶子林总也渐渐顶不住了。眼看朱珠脸色越喝越正常越喝越兴奋心里叫苦不迭终年打鹰临了让鹰啄了眼。林总也曾怀疑朱珠的酒掺水了可是喝了从她的酒瓶里倒出的酒他也打消了最后一丝怀疑。是不是真酒掺没掺水有着几十年酒龄的他自然还是辨别得出来对方喝了酒还不上厕所自然也杜绝了去吐的嫌疑。
当朱珠站起身招呼李畅还要酒的时候林总脸色血红地拉朱珠坐下然后冲李畅摆手示意不要了。
朱珠端起最后一瓶笑靥如花地说:“林总最后一瓶了我们把它干了?”
林总苦恼地看着眼前的酒瓶仿佛那是穿肠毒药苦着老脸对朱珠说:“这最后一瓶就算了吧我实在是喝不下了。”
“可是瓶已经开了退不了了啊!”
“没关系没关系单照样买。”
朱珠放下酒瓶笑道:“唉老板规定上班时间不能喝酒我馋酒好长时间了原以为林总今天请我喝酒老板看在林总的面子上又特异开了绿灯总能让我喝个尽兴没想到还是……算了不喝了。把你喝倒了谁来送你回家?好了我得去工作了林总慢慢歇会。”
朱珠开始还故作矜持地缓缓地站起身挪开椅子待自己离开林总两米远后实在忍不住高兴小跑到过道里和李畅兴奋地拍了一下手。
“嘻嘻弟弟好样的今天多亏你了。告诉姐姐你是怎么办到的?”朱珠抓住李畅的双肩笑得前俯后仰由于要压低笑声憋得很难受的样子。
“我会魔术。”李畅故作不经意的样子说。
“别闹别闹。小心让客人看到投诉你们。”赵基也过来了他看见朱珠几乎是小跑着去了过道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见朱珠没有喝醉的样子和李畅正在嬉笑担忧的心放下了。可是看见朱珠和李畅很是亲热的样子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姓林的看不到这里。”朱珠见赵基过来松开了双手。
第8节、酒吧第一夜(四)
今晚看来是一个多事的夜晚正当朱珠笑闹的时候外面一辆马自达六停在酒吧门口从车上下来三男一女听得风铃声响起李畅赶紧停止与朱珠的嬉闹迎到门口朱珠也收拾了一下衣服整了整头来到吧台坐下。
李畅把四个人迎进大厅中间粗壮身子平头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死死盯了一下朱珠笑道:“是朱珠啊好长时间不见越来越漂亮了。”
“贾总来了我进去告诉老板一声。”朱珠一闪身进去了一会儿就见陈阳急步迎了上来。
“贾老板王老板段老板今天是哪阵风把你们吹来了。”
“好久没有见兄弟你了这不是来跟你聊聊天吗?怎么不欢迎?”贾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贾老板说哪里话。快请包厢坐。”
贾老板环顾四周说:“生意不错嘛。”
“小本生意的只是凑合罢了。”
贾老板怪笑道:“我又不是跟你要钱来的在我面前装什么装?”
陈阳把贾老板几人送进包厢出来后对李畅说:“包间你就不要进去了我亲自来服务。”
陈阳的心思很细腻这些人都不是好鸟李畅初来咋到怕一个招呼不到或者言语冲突得罪了这帮地头蛇以后日子就不好过了。
陈阳把吃的喝的端进去之后李畅从没有关严的门缝中听见那个贾老板在说:“陈总你好歹也是一个老板级人物端茶倒水这种事情就让下面的人来做吧。”
“他们都太年轻不知道几位老板的喜好和习惯怕照顾不到。再说了在三位老大面前我哪里敢自称什么老板贾总真会取笑人。”
“这有什么嘛做服务员总得经历这些事情我们不见怪不就行了。好了好了你去忙吧替我把朱珠叫进来让她盯这个包间吧。”贾老板说。
“林总在外面朱珠正在招呼他。等一会儿我叫她过来。”陈阳随口就说突然想起林总已经被朱珠灌趴下了不知还有没有胆量帮朱珠出这个头。
“哪里来的**毛林总!?他不好说话是吧我好说话我替你去打他。”一个陌生的声音不知是王老板还是段老板。
接着是陈阳惊恐的声音:“不敢劳王老板大驾我去说说。”
包间门只是虚掩外面的都听见了里面说话的声音刚才几个家伙进来的时候林总就看见了知道是社会上混的就没敢扫第二眼现在听这话转移到自己头上心想犯不上为一个小姑娘得罪道上的人这些人杀人不眨眼惹上他们后患无穷。于是赶紧买单走人。林总心疼地掏出三张大票子捂着嘴就冲了出去。李畅假意送到门口却现林总趴着一棵树干开始翻江倒海了。
陈阳出来的时候正赶上姓林的往外走陈阳心想这样也好他以后总不好意思找朱珠聊天了吧不过要是他再也不来了岂不损失了一点小小的收入?走了就走了吧世界上也不是缺了某人就不转了现在多了包间里那三个人倒真的有点天要塌下来的感觉。
这三个家伙陈阳都认识贾老板是朱胖子的同行开修车厂王老板开了两家歌厅这个段老板只是见过一面不知道是做什么生意的。
以前他们也到这里来消费过一般都还规规矩矩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