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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人看起来明显比张家三兄弟年轻,说话却很管用,张二手中的枪口微微低垂,眼睛瞄着小雪,闷声说道:“左然,你尽管些闲事,没看到我的牙都被打掉了吗。”
“谁打的?”叫左然的年轻人疑惑地看了看凌威,又转脸看了看张二红肿的脸颊。张二摆了摆手:“不是他,是那个女人打的。”
“活该。”左然立即明白怎么回事,瞪了张二一眼:“把枪收起来,我发现那边有许多药材,抓紧点,太阳都下山了。”
张二很不情愿地收起枪,转身和另外两个人讪讪离去,凌威这时候才近前几步,和小雪并肩站在一起,向左然抱了抱拳:“谢谢。”
“我叫左然。”年轻人亲热地向凌威伸出手:“我们是一伙人一起进山采药,除了刚才兄弟三个,还有五六个人。”
凌威伸手和左然握在一起:“我叫凌威,这位是我朋友小雪,家人病了,进山寻找好药材。”
“采药是大老爷们的事,这里地形险要,还会有许多野兽,深入山林必须人多团结,我们还带着枪。”左然有点责备地看着凌威:“你怎么让一个姑娘冒险,要什么药材到山洞里看看,我们采了很多,尽管挑。”
“谢谢。”小雪甜甜笑了笑,一派天真烂漫:“我们寻找一种说不出名字的药草,像菠菜一样嫩绿,你见过吗?”
“现在是寒冬,连一点绿意都没有,哪来你说的药材。”左然摇了摇头:“我在这一带采药有好多天了,绝对没有,要想找带着嫩叶的药材你们到chun天再进山吧。”
“是吗?我们再找找看。”凌威一点也不奇怪左然的回答,要是那么容易找到,续命草就算不上神奇了。
“既然你们一定要找,就和我们在一起吧,有个照应。”左然并没有说服凌威和小雪离开的的意图,他明白两个人既然深入大山,不是三言两语能劝回去的,他一边说一边转身向树林走去:“跟我来,前面有个大山洞,休息一下,我们再向前采集一些药材就回去了,但愿你们能有运气找到想要的药材。”
“一定会。”小雪攥了攥拳头,充满信心地说道:“翻遍整个大山我们都要找到药材。”
左然听到小雪的话,转过脸笑了起来:“小姑娘,你不是开玩笑吧,茫茫大山,你三辈子也翻不完,采药是有讲究的,根据药材的习xing来判断生长在什么地方,你知道要找的药什么习xing吗?”
“我只知道那种药草应该生长在悬崖边,温暖如chun的环境。”小雪思索着说道:“既然是绿草,应该有水吧。”
左然忽然停下脚步,皱着眉头疑问:“温暖如chun的地方?”
“怎么?你知道。”小雪从左然的神情中看出点希望,瞪着水淋淋的大眼,迫不及待地看着左然的面孔。左然被她盯得脸sè一红,转过脸说道:“我也只是听说过,在前面很远的地方有一个深不可测的山谷,云雾缭绕,热气腾腾。不过,据说很凶险,许多采药的人进去就没有出来。”
四百七十五章药材王国(23)教训一下
“在什么地方?具体点,山谷里什么样?”小雪听到左然说知道有个热气腾腾的地方,立即高兴起来,一把抓住左然的胳膊,俏脸微扬,期待地看着他。
“姑娘,你先松开手。”左然有点不自然,挡开小雪的手臂:“你这人好奇怪,我不是告诉你了吗,那里很危险,你干嘛还要去,再说没有人出来过,我怎么会知道里面什么样。”
“这倒也是。”小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我们马上就出发。”
“天快黑了,还是住一晚明天再走吧。”左然看了看树枝缝隙中的天空,隐约可见夕阳的殷红,语气关切:“前面很长一段距离没有住宿的地方,天气寒冷,还会有野猪等东西出没,你们没有任何防身武器,不要冒险。”
小雪微微愣了一下,转脸看着凌威,他们当然也想休息一下,可是时间不等人,叶小曼正躺在床上等待着还是未知数的续命草,耽搁一分钟就少了一点希望,相对于生命,吃苦露宿也无所谓。
凌威看了看前方远处灰蒙蒙的山林,眉头也皱了起来。左然立即转身看着凌威,语气很严肃:“你犹豫什么,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让姑娘冒险,压根就不应该带他进山采药。”
“她熟悉地形,是山里人。”凌威微微笑了笑,对于善意的指责当然用不着气恼,小雪看起来确实有点娇柔,不适宜在恶劣的环境下采药。任何一位不知内情的人都会心生爱怜。
“既然她是山里人就更应该听她的。”左然紧跟着凌威的话继续说着,又把目光转向小雪:“小雪姑娘,你说说我的建议对不对。”
“深山密林,道路不熟,天sè将晚,按理应该找个地方落脚,明天再说,可是、、、、、、”小雪想起叶小曼消瘦的脸颊,还是有点犹豫。
“没有什么可是。”左然抬手打断小雪的话,似乎害怕凌威阻拦,果断地说道:“就这样定了,跟我们一起先休息一晚,明天我们一起帮助你们找,人多力量大,总比你们俩瞎找好一点。”
“这样也好,听天由命吧。”凌威轻声叹息。听天由命当然说的是叶小曼。他在青城山也采过药,知道即使现在前进,茫茫黑夜也是没有任何收获,还不如恢复一下体力,明天再继续,叶小曼活下来已经是奇迹,老天爷要是让她注定在这里香消玉损,谁也无法更改。
沿着树林间一条小路,是一个平缓的山坡,走了一会,一个高大的洞穴出现在眼前,里面有火光闪动。凌威和小雪跟着左然进入,一个头发有点像女人的年轻人正在拨弄着火堆,见到他们抬头向左然打了声招呼:“老大,这两位是新加入的吗?还有一位姑娘。”
提到姑娘两个字,那人眼睛亮了一下,左然抬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老实点,我的朋友,动歪脑筋小心我废了你。”
“我动什么歪脑筋,这么漂亮的姑娘看看还不行吗。”那人呵呵笑了两声:“我可不是张二,咱是本分人。”
“去你的。”左然推了他一把:“把今天刚刚打到的野味拿出来,烤烤招待客人。”
“那些东西说好了聚着拿到山外卖钱,不能乱动。”年轻人磨磨唧唧地嘟囔着,并没有动。
“我的话你都不听,大不了算我的钱。”左然笑着在年轻人肩头捶了一拳,年轻人这才向山洞深处走去。左然转脸向着凌威:“我们大家采集的东西放在一起,出山卖钱平分,平时都不动那些共有的货。”
“不动就不动吧,不用为我们坏了规矩。我们自己带着吃的。”凌威拉着小雪在火堆边一根大木段上坐下,让小雪拿出一盒饼干:“有热水我们喝点就可以了。”
“那可不行。”左然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来的就是客,我可不能亏待你们,再说他们都是我组织起来的,原本每个人都是各自行动,不仅采不到药,还经常被野兽袭击,安全都无法保证。现在好了,既赚到钱又安全,大家都有好处,我开个小灶招待客人没有人敢放个屁。”
话音刚落。左然自己也觉得当着小雪的面说粗话有点不雅,立即转过脸向山洞里面大声叫道“夏八,快点啊。”
“来啦,来啦。”叫做夏八的年轻人快步跑出来,手里提着一只很大的獐子,又肥又大,皮毛光亮,似乎刚刚被打回来不久,腿还微微有点动弹。夏八从旁边拿出一把刀,三下五除二,麻利地把獐子皮扒下来放在一边,然后从角落拿过一个铁架子,把加工好的獐子放在架子上,一边转动一边烤,不一会儿一股肉香扑鼻,在山洞里四处飘散。
左然看着忙碌得额头见汗的夏八,笑着说道:“这小子原来做过杀猪的,又做过厨师,采药的本领没有,做做饭搞搞后勤还真不错,这几天大家一直劳累还是被他养得有点发胖,功劳不小。”
夏八在獐子上洒了一点调料,随着一阵刺啦的响声,一股更加诱人的香气飘过来,凌威都感到垂涎yu滴,小雪则干脆把目光移向那只烤得油亮的獐子,咽了口吐液。不得不承认,在这种时候吃到如此美味是一种难得的享受,劳累了一天,回来有美味的食物,这些人当然不会消瘦。这也是左然的聪明之处,只有吃饱休息好,才有体力采药,他们的收入才会成倍增长。
,“好香,好香。”一群人嘈嘈嚷嚷走进来,把背篓和药材放在一个角落,然后围过来,夏八已经用大铁锅吊着做了一锅野菜粥,忙着从包里拿出不锈钢碗筷,准备开饭,左然少不得把凌威和小雪向大家介绍一番,凌威笑着和大家打招呼,不过也没有记住几个人名。不过那些人也没有几个记住凌威,他们的目光齐刷刷被小雪吸引过去,深山密林,一群jing力充沛的老爷们见到女人当然心cháo澎湃,这完全是生理需要,和思想品德无关。
张家三兄弟最后进来,外面夜幕已经降临,他们当然需不着左然介绍,看着围在小雪周围的其他人,三个人默默在一旁坐下,掏出香烟吸着,张二眼中不时露出愤恨的光芒。
一群汉子在一起,有肉当然就有酒。一会儿山洞里就荡漾着激情澎湃的嘈杂声,有个姑娘在一旁看着大家都觉得兴奋,酒喝了一杯又一杯,有的人醉了就在火堆旁歪倒边睡。张二走过来用刀割了一块獐子肉,经过凌威和小雪身边,鼻子里冷哼了一声,缓缓回到一边继续喝酒,小雪瞄了瞄,张二显然也在注意这边,抬手晃了晃手边的猎枪,小雪柳眉微蹙,贴近凌威放低声音:“凌大哥,我们要提防一点,那支猎枪杀伤力很大。”
“我们明天一早就离开他们。”凌威也有点担心,下午要不是左然赶到,就要和张家兄弟发生殊死搏斗,即使自己和小雪取胜,也会在猎枪口下受伤,甚至留下终身遗憾。
“我想教训一下他们。”小雪是个心中存不下太多东西的人,敢爱敢恨,看着对方不顺眼就想动手。
“不要节外生枝。”凌威低声否定她的建议:“抓紧时间休息,正事要紧。”
“我不伤人,吓吓他们总可以吧。”
“你又不是三岁孩子,吓人有什么意思。”凌威脸sè严肃地看了小雪一线:“吃饱了吗,睡觉。”
小雪看了看其他人,又有几个进入梦乡,乖乖在一堆枯草上躺下,凌威也和衣而睡,两个人靠得很近。左然在火堆上加了一些枯树枝。火更加旺盛了一点,山洞内温暖如chun,他最后一个在一块毛毯上躺下。
山洞外,寒风呼啸,夹杂着枯枝断裂的声响,咔吧咔吧,听得凌威心神不安,微微张开眼,忽然发现张二还在注视着这边,心中一凛,这小子好像卯足了劲。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凌威身体侧转,几乎贴着小雪的耳朵:“刚才看到他们采集的药草,蓝sè的那种,没有加工之前含有荧光物质,把水涂在脸上夜晚会发出蓝sè的光,几分钟之后自动消失。”
“ok。”小雪笑了笑,有点恶作剧。凌威的意思她当然明白,是让自己教训一下张二。虽然不清楚凌威为什么改变了主意,不过,能出口气小雪也就不用多想。
又过了一会儿,许多人打起了鼾声,此起彼伏,小雪缓缓坐起来,揉了揉眼,似乎刚刚睡醒,四处张望了一下,一副内急的模样,急急忙忙向山洞外走,来到山洞口,好像害怕夜sè,犹豫了一下,脚步慢了一点,随手抓起一把药草,缓缓向外继续走。
小雪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洞口,张二一骨碌翻身而起,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其他人,嘴角浮起一丝yin笑,站起身蹑手蹑脚也向外走去。
四百七十六章药材王国(24)弄巧成拙
四百七十六章药材王国(24)弄巧成拙
“自作孽不可活。”凌威看着张二离开山洞,轻声叹息一句,缓缓闭上眼。外面的风好像更大,过了好一会,隐约传来一声惨叫,叫声迅即被风吹走,丝毫没有惊动山洞中的人,大家依旧沉睡在甜蜜的梦乡中。
又过了很久,洞口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小雪走到凌威身边,缓缓躺下。凌威微微张开眼,投去疑问的目光,小雪微微笑了笑,贴近凌威脸颊:“放心,死不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杀人。”
凌威再次笑了笑,闭上眼,,小雪又向他身边挤了挤,抬手抱住凌威的胳膊,脑袋依偎在灵位的肩膀上,不一会儿传出低缓细长的呼吸声,带着一种满足感,酣然入睡。凌威的手臂隔着衣服依旧可以感觉到小雪身体富有弹xing的温柔,闻着女孩发丝特有的香味,凌威恍惚间回到无忧无虑的岁月,一种陶醉和满足感充实心头,慵懒倦怠,如诗如画、、、、、、、
好梦易醒,凌威和小雪刚刚熟睡不久,一阵吵杂声把他们惊醒,两个人依旧依偎着,一动不动,微微张开眼打量着四周,一起还在睡觉的还有几个人,不知是喝醉了酒还是不关心别人。
“你们看到老二没有。”一个粗粗的嗓门叫着,嘶哑得有点像公鸭叫,是张大,语气充满焦急:“已经有半个小时没回来了,拉屎也不能这么长时间啊。”
“你不会出去找找嘛,打搅我们睡觉。”旁边一个人打了个哈欠,满脸不悦:“一个大老爷们,荒山野林难道还会有什么事,跑肚拉稀也说不定。”
“不可能。”张大声音又提高了一些:“老二胆小,每次夜里出去都是带上我。”
“笑话,他要是追女人也带上你?”有人讥讽了一句。倒是提醒了张大,老二见到女sè确实胆大无比。目光立即巡视一下,看到了小雪正在凌威身边入睡,不由得邹了邹眉,这里除了小雪没有其他女人。难道老二离开不是为了女人。
张大的疑惑不用多久就揭晓了,有两三个和张家兄弟要好的人打着手电走出去,不一会儿就架着张二走了进来:“快点,快点,被冻僵了。”
“让开,让开。”张大用力推开几个人,让张二靠近火堆。张二脸sè铁青,嘴唇青紫。令人恐怖的不是他死人般的脸sè,而是两边肩胛都各留下一个伤口,就像被利器扎穿。
“我们发现他在外面一棵树上倒挂着,脚上缠着枯藤,挂得很高,不知怎么上去的。”扶着张二进来的人心有余悸地说道:“好不容易把他弄下来,还好,还有一口气。”
“真是福大命大。”一个年纪大一点的人帮助张二清理着肩部的伤口,连声说道:“天寒地冻,伤口的血容易凝固,不然,流血就把他流干,哪里还有命。”
伤口上敷上一种草药,包扎好,张二也悠悠醒来,目光茫然四顾。人声嘈杂得越来越厉害,小雪这时候也不好再装睡,翻身坐起来,恰好和张二四目相对,张二立即满脸惊恐,身体向张大身后退缩,手指颤抖地指着小雪,结结巴巴:“鬼、、、鬼、、、鬼、、、”
小雪淡然笑了笑,抬手拢了拢头发:“这人是不是脑袋有问题,我怎么一觉睡醒就变成鬼了。”
“你就是鬼,女鬼。”张二继续叫嚷,语气变得尖利恐怖。
“真是笑话。”小雪撇了撇嘴,转脸看着左然:“这是怎么回事,早知道我就不在这住宿了。”
“张二,你脑袋冻僵了吧。”左然走近张二,一边用手摸着张二的额头一边责备地说道:“没有发烧啊,说什么胡话,小雪这样漂亮的姑娘怎么会是鬼。”
“是啊,小雪一直和我们在一起,”旁边有人附和着左然的话,语气带着责备:“张二,左然的朋友你也敢胡说八道,小心我们把你踢出去。”
左然是这伙人的头,当然有威信,他的语气偏向小雪,谁都听得出来,一边是张家三兄弟,另一边是左然和美女小雪,就连傻子都知道眼前该怎么选择,纷纷不问青红皂白就指责张二。张大眼角瞥见小雪脸上带着一丝恶作剧的笑,心中一愣,觉得其中必有蹊跷,他抬手挥了挥,:“大家静一静,听老二详细说一说怎么回事。”
大家同时把目光转向张二,张二有点畏惧地缩了缩,张三立即握着那支短管猎枪晃了晃:“二哥,别拍,我们兄弟替你做主。”
张三一边说一边瞥着小雪,兄弟三似乎都认为是小雪搞的鬼。小雪噘着嘴,好像满脸委屈,装得楚楚可怜,凌威虽然心情沉重也看得差点笑起来。
有人端一杯热水给张二喝下去,张二情绪稳定了一点,瞪着眼说起了经过。他看到小雪出去就立即尾*随,山洞透出的光照得不远,朦朦胧胧,显得黑乎乎一片。竟然不见了小雪的踪影,他原本胆小,见到美女竟然忘记了害怕,沿着一条小道找了一会,在一棵大树边见到了一个苗条的身影,秀发披在脑后,背对这边站立。张二蹑手蹑脚靠近,正打算怎么下手,那个人忽然转过身,露出一张发出淡蓝荧光的脸,就像电视剧里的僵尸,张二一下子吓傻了,腿部发软,想离开却移动不了脚步。那个人狞笑着举起双手,手指细长,也发着妖异的蓝sè光芒,向前一伸,竟然插进了张二两边的肩胛,张二立即叫了一声,昏死过去。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洞中。
听了张二的话,大家久久无语,只听见洞外寒风呼啸而过,感觉有点yin森,难道张二真的遇见了鬼,假如是幻觉她的身上又怎么留下伤口。
“我看张二真的见鬼了,是sè鬼。”一个中年人试图打破压抑的气氛,故意笑着:“遇到什么暂且不论,一个姑娘家深夜到洞外干什么大家心知肚明,要你张二跟着干什么。”
一句话提醒了大家,对张二的同情立即变成不屑,有人讥讽地笑道:“我看他是活该,老天爷的惩罚,整天惦记着女人。女鬼怎么没有把你传宗接代的家伙解决掉。”
欢饮刚落,又是一阵哄笑,张家三兄弟人缘并不好,从震惊中醒来大家立即变的欢笑。张三见没有人搭理张二,更没有人追究什么责任,反而大加嘲笑,他气恼地挥舞着猎枪:“有什么好笑的,我二哥都成这样了。还有没有良心,总要替我二哥做主吧。”
张三手中的枪不停晃动,大家都知道他的猎枪都是子弹上膛,随时应付特发情况现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