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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就是得到两位妹妹垂青的人吧,我们从没听说过有云家这样的大族,难道这位兄弟是隐藏了姓名吗?”江柳淡淡问道。
云衷摇摇头:“我并非贵族出生。”
“哦,原来是土毛啊,难怪看他在这里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可不是吗?怎么能说得到两位妹妹的青睐呢,我看他这样子没什么很厉害的嘛。”
“该不是像那个刘家人花言巧语死皮赖脸吧。”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啧啧,我看这小子的胆子挺大的。”
众人听到云衷的话,立即调侃起来,平民是不可能与贵族的女子弟联姻的,这是贵族之间的潜规矩,倘若真到了那步,会受到各大贵族的鄙视,一般贵族的人都不会允许。
江柳笑道:“哈哈……这算什么,难道平民就没有出色的人吗?我看云兄弟一表人才,能得到花悠柔和杜芷晴两位妹妹的垂青,想必是很有本事,不如让大伙看看眼,来一场比斗,可好?”
贵族间的聚会都会有一些娱乐活动,在注重武力的北境,非常盛行,云衷欲言又止,他自然不会在意这些人的眼光和取笑的语气,可是拒绝了又如何,这些人还是会想到其他办法想要看看他的本事到底在哪里。
而且在这段时间,云衷算是明白花悠柔的用心,他估计想让自己大展拳手,在这里贵族子弟面前好示威,从而得到一些人的认可。
没有拳头能让对方认可自己的了。特别是在这里世界。
杜芷晴有些担忧,却依旧被花悠柔拉着,说道:“迟早要面对的,你不用去阻止,再说了,以他的实力,你害怕什么,在座的青年都是玄灵境,你别忘了,刘冷锋和罗沙壁是如何摆在他的手上的。”
“可是这么多人……”杜芷晴依旧担心。
“”放心吧,真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们再出面也不迟。
云衷无法拒绝,便只好答应。
很快,一群人走到了门口,外面正好有一处演武台可以提供武斗。
“谁先来会会云兄弟?”江柳不急着上台与云衷比斗,倒是扫了眼众人说道。
“我来会会。”
“让我先来,你下面待着。”
“哼,是我先喊的。”
一群贵族弟子纷纷抢着第一个与云衷比试,对付一个平民修行者,他们仿佛胸有成竹,倒是让云衷哭笑不得。
很快,一名贵族子弟抢着就跃到了台上,不顾其他人的喝骂,看向云衷道:“我来会会你,可不要被我的实力吓到了哦。”
云衷哪等他的废话说道,迎面而上连匕刃都来不及取出,以最快的速度贴到了对方的身前,那名贵族弟子来不及反应,被云衷一拳击中脸庞,砰的一声击出了台外。
静,台下顿时时间凝固了一般,众人的脸上还停留在刚才嘲讽取笑的表情,睁大眼睛,目瞪口呆。
直到被击出台下的那名贵族弟子好不容易站起身来破苦大骂,众人纷纷醒悟过来,而那名被击出的青年人觉得自己是着了云衷的诡计,趁着他还未准备好就攻了过来,以至于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可是被云衷击出台下,想要再冲上去就显得尴尬了。
“还真是有点谋略啊。”江柳在一旁暗暗吃惊,能被花悠柔看上的人,哪会是庸才,刚才之所以不是第一个上台就是想让其他人试探一下云衷的底细。
接着另一名贵族青年弟子飞到台上,根本就不说什么而是直接开打,云衷频频避开对方的攻击,趁着对手破绽漏出毫不迟疑的利用灵活快速的身形将对方击飞出去。
一连数次比斗,每个上台的贵族青年人都被云衷击出了台下,这让一群打算看笑话的人停止了嘲笑的态度,转而真正重视起云衷的实力。
云衷经过几次比斗后,发现这群贵族的年轻一辈缺少太多的作战经验,破绽繁多,否则云衷也不会轻易的击败这群人。
等到其他人都不再上台与云衷比斗,江柳走上前笑道:“云兄弟先好好休息,我等会就上台与你比试比试。”
“好。”云衷也不推辞,直接坐在了台上闭目修神起来,刚才与那么多人比斗,玄力的确消耗了不少,虽说可以直接进行下一步比斗,他有信息能够打败江柳,但还是为了保守起见,云衷选择了恢复玄力。
江柳上台时,已经过去半柱香,他看着云衷多了一份狠厉,对方的实力出乎意料,最擅长的是速度,这正是他们感觉最棘手的问题,好在江柳还是有不少的底牌的。
两人相视没有任何废话就战了起来,比起之前的那些贵族子弟,云衷感觉江柳的经验多了很多,到底是战场上厮杀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
许多破绽露出后,在一个招数上便改变了,不会频频露出同样的破绽。
两人顿时僵持不下,有退有进。
杜芷晴和花悠柔两人彻底放下心来,云衷的实力他们是知道一点的,只要不是对方的实力能够直接碾压云衷,就算名这场比斗不会出现什么伤亡,而且云衷也不可能会输。
比起一般人而言,她们是知道,炼丹师的玄力控制力是非常强大的,这就导致炼丹师在比斗的时候都会非常节约玄力,这样导致他们能够在战斗中有着很大的耐心,反观江柳这边,从战场毕竟历练出来的人,有经验,但是大开大合的招消耗的玄力实在是太大了。
但是江柳还没有来得及疲惫,云衷一拳击中了江柳的胸口将对方击飞了出去。
之前那些战败的贵族弟子心灾乐祸起来,连江柳都不是那个云衷的对手,那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输了也没觉得失去了脸面,反正大家都输了。
江柳反而觉得失去了面子,想挽回却没有机会,他的脸色很是难看,败给一个平民,心里对云衷过得恨意多了几分。
站在一旁观战的花悠柔意识到适可而止,走上前去轻声说道:“江柳,用不着尴尬,你要是知道云衷战胜了木棠溪就知道他的实力了。”
“什么?他竟然战胜了木棠溪,天哪,实力这么强?”
“我没听错吧,木棠溪都不是他的对手。”
“你没听说花悠柔的话吗,他说的难道有假。”
“怪不得,怪不得我们会败到他的手上,这样的人实力实在是太强了。”
一群人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对云衷更是高看了几分,木棠溪可是皇族的子弟,拥有皇家的传承战技烈日拳,他们都是知道的,而且木棠溪好几次外出历练都是在战场,他们自然是有所闻。
就是江柳听了,脸色变得缓和起来,他曾经与木棠溪切磋不少,深知木棠溪的实力在他之上,若是云衷战胜了木棠溪,那么战胜自己就显得不是那么尴尬了。不过想到有这么强的对手,实在是烦恼。
然而他转而一想,心情轻松了很多,像云衷这样年轻却又是实力强大的人,在北境都是各大城主招纳的人才,更被说现在北境风起云涌,琅国在边境频频犯边。这样的人才就更是缺乏。
作为两大城主之女的花悠柔和杜芷晴哪能不为家族着想,肯定是想把他招纳进自己的族里,用点美色倒是正常。
其他贵族的长老和族人看到云衷今天的表现,心里似乎明白什么,对杜芷晴和花悠柔之前故意的举动和言语有了些了解,以为是为了招进自己的族中势力。
如果他们要是知道杜芷晴是真心喜欢云衷不知道该有何可想,而花悠柔表面上淡然,但是心里隐隐有些不舍和嫉妒。
宴会匆匆结束,云衷回到客房看着杜芷晴和花悠柔头疼不已:“刚才你们这样做就没问我同意不同意,不怕我被他们车轮战揍一顿?”
花悠柔捂嘴而笑:“在云衷面前显露出少女的心性,为了杜芷晴妹妹,你这点考验算的上什么。”
反观杜芷晴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语气吞吞吐吐:“我一开始不知道。”
“罢了,不过这种事还是少发生为好,我后来清楚你们为何要这样做,不过日后表现的机会多的是,你们就不要用这种办法,如果单凭武力就让他们接受我,你们想的太简单了。”
“你有更好的办法?”花悠柔吃惊道。
“那是当然,不过不是现在。”云衷胸有成竹,以他前世所学的历史可以判定,每遇乱世便是各大势力重新洗牌的时候,那时候就是他云衷崭露头角,称雄称王了,区区城主这样的贵族权贵,他并不看在眼里。
第137章 百姓艰苦()
望愁城坐落于翠铜上,北面四面环山,南面隔着一条宽广的河流,它就像是一颗钉子牢牢的钉在了天岚帝国和琅国的边界。
离开北广城后,杜芷晴带着玄明学院的人一路北上,足足走了六天才到达了望愁城。
这次跟着过来的还有北广城的少城主曲池,他原本就是望愁城里的将领,理所当然的与他们同路。
可云衷却不想让他跟着,这几天曲池就从没利用机会在杜芷晴和花悠柔面前挖苦过云衷,挖苦最多的还是他的出身。
好在杜芷晴和花悠柔对曲池的话听不进去,这让曲池对云衷的敌意倒是越来越深。
进入望愁城,云衷能感觉到这座城的震撼,城墙高达十几米,均由坚固的硬石打造,就算是前世的炮弹都打不穿里面,同时在城墙上架设着一排排的弓弩和堆石,可以说这道城几乎是难以逾越的界限。
至于为何要叫望愁城,云衷从书籍里知道,当年木子朽建立天岚帝国后,不出数年带兵北山打算统一琅国,不料琅国虽然实力衰弱但全民皆军,出动全国军力,最终将木子朽逼到了这里并且困了半年。
这半年来所有人觉得无生还之力,每次遇到琅国攻城时,这些军人在应敌前无不思念家人,站在城墙之上看着家乡的方向痛哭流涕并悍然赴死。
直到天岚国的将领带兵解围,木子朽为了纪念这段苦难的日子,同时也是为了缅怀死去的同袍,将这座城取名为望愁城。
然而云衷了解过木子朽的事迹,发现这个人并不是多愁善感,反而属于那种自私自利,虚伪无比的小人,在建国后临死之际,将大量的开国功臣以莫须有的罪名处死,到他死后,存活下来的开国功勋不到五人。
那么这座望愁城的意义在木子朽的眼里并不是思念家乡缅怀死去的同袍,而是忧愁吧,忧愁自己无法消灭这个琅国大患,而是把它留给了后代,担心天岚帝国势必会被琅国灭国。
琅国实在是太强大了,以至于到了最脆弱的时候,木子朽都无法将其灭国。
云衷脑海里出现许多有关望愁城的历史典籍以及军事位置的时候,杜芷晴就在众人的面前将望愁山的来由和历史述说了一遍,她从小就出生北境,特别是这里离雁归城不远,杜芷晴以前还经常跑到这里来玩,因此对望愁城非常的了解。
轻车熟路的带着云衷一行人到了城主府,玄明学院来的学生都是修行者,地位自然比一般人高,因此接待他们的都是上层的贵族以及城主。
这次迎接他们的不是中老年纪的人,而是一名三十左右,一表人才的望愁城城主李镇。
自从老城主战死沙场后,接位的就是他了。
“杜芷晴、花悠柔,你们都来了,实在是太好了,我们这里正需要你们。”李镇看到杜芷晴等人,愁眉不展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李城主,出了什么事?”看到李镇的表情,前几天匆匆离开的曲池就立即问道。
“这几天我们派出去的运粮小队遇到一批陌生修行者的袭击,损失惨重,而我们城里的修行者少之又少,根本就无法防备那些人。”李镇看了眼曲池,眼里的不满一闪而过,转而看向杜芷晴道:“听到你们要来,所以一些派出去巡逻和实行任务的人都被我召了回来,以防被那些人再次暗中偷袭,结果你们晚了三天才到。”
杜芷晴很不好意思,狠狠的瞪了曲池一眼,要不是曲池硬拉着他们留在北广城,估计三天前就到了望愁城了。
“那些修行者的修为有多高,是什么来路?”花悠柔问到了重点。
“暂时还不清楚,我担心很有可能是天山教的人。”李镇又愁云满面,如果这次是天山教的人,情况就更加糟糕了,这些修行者,只要混入城中,带来的灾难不亚于在城里经历了一场大战。
而且天山教不在其他地方袭击那些出去巡逻的运载粮食的队伍,反而跑到这个望愁城,这就证明天山教很有可能打算攻下这座城。
因为以前这里不叫望愁城,而是属于天山教的属地。
军队的强攻当然无法攻下城墙厚重的望愁城,但是一波修行者就未必不能做到,实际上,当年的开国国君木子朽就是利用修行者攻破的望愁城。
这一切都是因为高大的城墙对修行者没有多大的用处,只要是玄灵境修者,想要爬上城墙,轻而易举,而且他们大都不向军队那样,反而单兵作战非常勇猛,刺杀、偷开城门或者是跑到城内大肆破坏都能造成巨大的灾难。
唯一的办法就是完全关闭城门,可惜望愁城本来就打算是当成军事之城,里面用来存放粮草和兵器的地方,其他大城的用兵调度以及粮食运送都要经过这里,根本就不可能完全封城。
杜芷晴等人得知,现在在另一处北境的小城,正需要粮草,一旦粮草消耗完毕,他们就不得不返回到望愁城里。
这样的结果就是一旦他们离开,就被琅国的人占领,想要重新夺回就是一场艰难的大战了。
在北境,虽然互有军事冲突,但是没有大的范围作战,只是小打小闹,可是这小小的小打小闹,足以取下一座小城,因此这些将领不得不考虑。
“”那城里的百姓呢?”云衷想到了最关键的节点,军人缺粮,那么百姓是什么情况,定不会好在那里,他的心里很慌。从前世穿越而来的人不可能不对百姓熟视无睹。
“这位是?”李镇反而一脸疑惑的看向云衷。
杜芷晴正要介绍,却被曲池抢了先:“哼,不过是平民出生的小子,这里还轮不到他说话。”
“曲池,你想说什么?别忘了我们都是玄明学院的人,不分卑贱。”杜芷晴脸色骤变冷冷的看向曲池,这一路他们都忍了曲池很久,到现在遇到这种情况,还在故意打压云衷。
一旁的花悠柔脸色也好不到那里去,冷冷的扫了眼曲池。
“我不就是说个实话吗?”曲池嘴上说说,旋即沉默下来,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他是我们玄明学院选出来的优秀学生,叫云衷,虽然平民出生,但家世也是军人。”花悠柔一旁解释道。
李镇的脸色缓和,不过依旧冷言道:“事关天岚帝国和北境的安危,一般人最好还是不要随便说话。”
云衷气结,对望愁城的少城主大失所望,他不过是简单的询问了下百姓的情况,一路上来,他可是看到不少的百姓流连失所,哀声遍野。
杜芷晴心里知道云衷想要问什么,看到李镇的态度,心情沉到了谷底,无奈的问道:“那小城里的百姓情况如何了?”
“无非是一群凡夫俗子而已,那城里的粮食都断绝了,他们自然好不到哪里去,走的走,饿的饿。”李镇的话很是平淡,却在云衷眼里说不出的残忍。
他知道军事冲突,百姓不受影响是不可能的,虽有一定的伤亡和艰苦,但只要官员们在意,不是没有可以解决的办法,比如说劝说他们离开北境到安全的地方安定,又或者拿出一定的补贴给百姓们谋条不会饿死的后路。
但从李镇的嘴上说出来的话,证明他们的眼里根本就没有百姓,在望愁城里云衷甚至还看到不少衣衫褴褛的劳工在军人的鞭笞下,做着最苦的活儿。
真是人间悲剧啊。
云衷不由感伤。如今能做一点有用的事情就多做一点吧。他变得沉默起来。
原本李镇当天准备好好招待他们,并打算在第二天派出一部分玄明学院的学生跟着运粮队敢到北界的那座小城里,却被杜芷晴拒绝了,他觉得没什么好休息的,同时心情沉重,要求立即运送一些粮食过去。
李镇本就心急如焚,那小城就是他所管辖的地域,看到杜芷晴要求要去,自然答应,但他只答应玄明学院的一些学生过去,但没答应杜芷晴和悠柔也跟着跑过去。
杜芷晴和花悠柔可是城主之女,身份高贵,怎能以身犯险。
然而杜芷晴坚持要去,无论曲池和李镇两人如何劝说,也要跟着过去,他们只好多次嘱咐一群人好好保护杜芷晴,为了保证杜芷晴能够平安过来,李镇索性让到来的玄明宗弟子五百人也跟随杜芷晴前往小城。
“你还在为他们刚才的话生气吗?”离开望愁城后,杜芷晴找到云衷低声说道。他明白云衷想的是什么,从一路上的举动,他看到云衷不为人知的一面,与其他人不同,云衷对那些难民充满同情,就像是一个圣人,不论卑微,都想要帮他们一把。
在路上为了帮助这些难民,云衷没被曲池取笑过,不过好处在跟他们一同前来的玄明学院的平民学生对云衷愈加尊敬,就是杜芷晴和花悠柔两人的威望都没有云衷那么高的原因。
明面上这些人都听杜芷晴的话,但是实际上他们在听从杜芷晴和花悠柔两人的命令时都不忘看向云衷。
成牛军、元浩、盛偌、常歌等人都清楚的知道云衷的实力,并对云衷的人品有很深的了解,况且他们大都是平民出生,更是对云衷有种与生俱来的亲近感。
“我没有,都习惯了,只是心情不好而已,我们赶紧走吧。”云衷假装笑道。
杜芷晴的心仿佛被揪了一下,点了点头:“希望那里的百姓没事吧。”
运输粮草的共有三百来人,云衷发现这些人大都老弱病残,不是军人,忍不住好奇的向一名大约六旬的老人问道:“大爷,你都岁数那么大了,怎么跑出来运送粮草啊。”
“大爷不敢当,大人您叫我老黑吧,我皮肤黑,大家都这么叫我。”老黑听到云衷称呼他大爷,吓的连连摆手,说话的语气都变了,哆哆嗦嗦,眼前的人都是修行者啊,修行者一般都是神通广大,连地位都非常的高,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