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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无忌蹲下身子,看了看切口。
“伤口如此平齐,那一刀到底有多快,有多果断狠辣。”
韩无忌看向这人的眼睛,那浑圆的眼珠子瞪得极大,全是惊恐绝望的神色。
“连做出反应都来不及?就这样被一刀劈成两半,这人到底有多强多狠。”韩无忌喃喃道,对比自己实力,他也仅能做到做到如此。
“公子,这人斩杀他的时候,似乎根本没有半点迟疑,半点恻隐之心,杀人的方式有很多种,但如此残忍的手法我也是生平仅见。”
吴泽来得早,已经研究过这些尸体。
他自认杀人无数,也算是心狠手辣之辈,但这等残忍手段他从未用过,也不敢想象。
“难道他们是杀父戮子之仇,如此狠辣残忍。”吴泽暗暗想到,又跟着韩无忌向前。
韩无忌掠过尸体,走至死去多时的华成久旁,目光迅速落在他脖颈处的伤口上,脸色凝重。
“如此残忍的手法与那等魔道高手极为相似,果断狠辣,刀刀致命,没有半点虚招,所有的刀式皆是为杀人而创。
可是云州境内目前我还未听说过这等心狠手辣的魔道高手,难道是从外地来的?”
韩无忌分析总结,也十分赞同魏泽的看法。
云州九大帮派虽然分治九郡,但实为一家,皆是云州云氏的下属势力,并不存在这等魔道风格的高手。
“这华成久乃是老牌的震气巅峰高手,醉心于武学,浸淫武学多年,一身高深的实力极为可怕,可以称得上破气之下第一人。
能一刀杀死他的,必定是破气以上的高手。
云州破气层次的高人前辈就那几个,以他们的身份还不至于杀他吧!属下实在想不到究竟是谁杀了他?”
魏泽前前后后想了一遍,云州破气高手除了九大帮派高层及少数隐逸高人,他实在猜不透究竟是谁杀了华成久。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以他们的身份还不至于做出这等有损名声的事,况且也没有听说华成久几时得罪了他们。”
韩无忌用手摸了摸华成久脖子上的刀伤,神情凝重,伤口处似乎还残余那股凌厉的刀气。
“刀锋犀利,伤口处也有明显烧焦的痕迹,难道那人是修习纯阳内功的破气高手?”韩无忌暗暗猜测,面色顿时凝重了几分。
云州破气高手,修炼纯阳内功的除了秋阳郡日曜门主萧云鹤,其次便是他的父亲韩钦思。
这件事若不处理干净,飞琼帮势必怀疑到他父亲的头上,韩无忌此刻也不免有些焦躁。
日曜门距离此处有千里之遥,又与飞琼帮交好,怎么可能灭杀自己的盟友,根本没有杀人动机。
如若将这一切都推到他父亲韩钦思的身上,一切都是那么合情合理,一切都能说通。
“他的手下进来过?”韩无忌又问道。
“当时还准备收尸,但被我制止了。”魏泽点了点头,又将曾经的话说了一遍。
“不好!”韩无忌暗道,连忙起身。
既然他的手下来过,必定清楚华成久的死状,脖颈上的刀上以及烧焦根本不能忽视。
报信的人也许看不出来,但情况一旦上报帮内核心,那些成精的长老定会猜到乃是纯阳高手所为,想不怀疑到韩钦思身上都难。
到时候,他们是秀才遇上兵,有理也说不清。
“那回去报信的人走了多久?”
“因为有些耽误,他今日正午走的,快有一个时辰了。”魏泽不解,但还是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还好,我们会还有时间。”韩无忌也不检查地上的情况了,连忙派人将华成久的尸体好好收敛。
“你立即派人将飞琼帮的人控制起来,不能有一个漏网之鱼,找到一个秘密地方。。。。。”韩无忌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另外立刻派人追查那名报信的人,全力劫杀,再派一名弟兄火速飞通知飞琼帮,就说飞琼帮外物使华成久被人暗杀,手下全灭,明白了吗?”
韩无忌低沉着道,这件事很严重,处理不好会导致飞琼帮与他天青门对立。
不管飞琼帮信不信他天青门的清白,都必须如此,务必将此事全部推脱得一干二净。
飞琼帮外物使死在三泉郡,还是死于纯阳内功高手的手上,这件事可不是那么好解释的。
若是有心人借机使坏泼脏水,天青门定是难逃被陷害的命运,天青门并非没有敌对势力。
“属下明白,这就去办!”魏泽顿时明白了韩无忌的意思,深知事情重大,神情变得肃穆。
“我们回去,这件事必须尽快告诉我父亲。”韩无忌一步跨出房门,随从小北正在外边等候。
天青门总部!
“父亲,事情就是这样的,还望父亲责怪孩儿的鲁莽行事。”韩无忌站着大厅正中,低着头道。
他的面前是一名男子,五十多岁,一身宽大的衣袍穿在他的身上,即显儒雅也显威严。
这就是韩无忌的父亲:韩钦思,天青门门主,云州最年轻的破气高手。
“勿怪,你处理的很果断。”韩钦思坐在上座,看着他最为欣赏的孩子,如妖孽一般的儿子。
“这云州破气高手本就不多,有时间、有机会斩杀华成久的,又偏巧是纯阳内功高手的,貌似就是为父了。”
韩钦思面色如常,在这等大事面前,仍旧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第88章 商谈二()
“父亲,与我天青门作对的大势力,貌似就数华阳门为最,早年我那位不成气的哥哥就是死在他们的手上。”
韩无忌看着自己的父亲,这位人称最有希望登临归元的男人,心中也是自傲。
“接着说!”韩钦思看向韩无忌,目光中带着赞许之色。
他生有三子,老大夭折,老二因追求华阳门主段沧浪之女柳依依无果,怒火冲昏了头,铤而走险强行掳走**,事情败露后,被段沧浪当场格杀。
如今就只有这第三子韩无忌,他最为欣赏,天赋能力俱佳的儿子。
“云州境内只有您以及日曜门主是破气层次的纯阳高手,但不代表杀死华成久的就是你们。
孩儿猜测这人极有可能是从云州外面来的,更是华阳门主请来的帮手,如此做便是为了陷害父亲您。”
韩无忌说得头头是道,韩钦思连连点头赞许。
“他为何如此?花费这么大的代价陷害我天青门,你想过没有?”韩钦思问道。
“复仇,为了他女儿的清白!为他冤死的女儿复仇!”韩无忌掷地有声道。
“你分析得很好,非常合理的推测。”韩钦思赞许道。
“但是,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韩钦思摇摇头。
“这是为何?还望父亲赐教。”韩无忌目光中精光闪烁。
“若是这等下三滥的方式就能复仇,段沧浪早就做了,何必等到现在。
何况他一人支撑着华阳门,若是事情败露,他该以何面目见诸多同道,华阳门又该以何脸面在云州立足。”
韩钦思深知段沧浪的为人,毕竟两人也是同时代的对手,彼此的为人都很了解,这些都不是韩无忌能够明白的。
“那父亲您的意思是?”韩无忌点了点头,韩钦思所言并不是没有道理。
韩钦思面色依旧平静,胸有成竹,仿佛所有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道:“如果为父所料不差,这杀害华成久之人必定就在三泉郡内,而且还与华成久发生过激烈的矛盾冲突。”
韩无忌想了想,在三泉郡内与华成久发生过冲突的人,所有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回放。
华成久这等人物到三泉郡后,天青门早就派人暗中监视,稍有风吹动他都清楚。
“难道是他?”韩无忌想到,面露惊骇的神色。
“想到了谁?”韩钦思问道。
“昨日孩儿参加拍卖会之时,为了竞拍火神草,华成久曾经与一名神秘男子发生过一些争执。”
“你可清楚他的身份?”韩钦思继续问道。
“不清楚,不过那人出手极为阔绰,购买了很多精进功力的草药,有如此财力,又重视增进功力的,必定是九大帮派之人。
孩儿曾经派人监视过那人,打听到他在华海泉悦来客栈住店,我有九成的把握肯定,那人是海沙帮的人。”
韩无忌道出了自己的猜测,语气很坚定。
“好!”韩钦思赞许道,也不枉他如此提点。
“来人!”韩钦思朗声道,顿时门开了,走进一名儒雅书生。
“门主有何吩咐?”那人道。
“速去将悦来客栈的客人登记册取来,切记此事要秘密进行,不可让外人察觉。”韩钦思吩咐道。
“属下明白!”那人退下,毫不罗嗦。
三泉郡乃是他韩钦思的地盘,所有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
“父亲,我还有一事不明!”韩无忌疑惑道。
“讲!”韩钦思言简意赅。
“我听那人音色,分明是与我一般的年轻人,怎有可能杀死震气巅峰的华成久。”韩无忌不解道。
“实力不强,雄天南会让他来参与拍卖会吗?难道老糊涂不成?要知道以往可都是解惜年,而不是他。”
“难道他比解惜年还要恐怖。”韩无忌惊讶道,解惜年他也见过一面,对于这名四十多岁的震气巅峰高手印象极深。
“能杀死华成久还不可怕吗?”韩钦思反问道。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这等人物,如此年纪就已经是破气高手了。”韩无忌实在不敢相信这个答案。
“你若与华成久对战,有把握正面杀死他吗?”韩钦思突然问道,韩无忌一时间有些不明白韩钦思为何如此问。
“六成把握,不过那是因为。。。”韩无忌说着突然眼神骤亮。
“难道他也是。。。。。。”韩无忌惊骇莫名,他能如此快速将实力提升至震气巅峰,也是得益于他觉醒了一部分血脉。
“我儿,你记住,天大地大,这个世界什么人都有,切不可孤高自傲。”韩钦思沉声道。
他韩家本就是血脉者家族,只不过到了这一代,也仅有韩无忌一人觉醒了始祖血脉,这也是韩钦思最满意的事。
“孩儿明白,定当谨记!”韩无忌道。
半个时辰后,那儒雅书生又回来了,手里还有一本青色账簿。
“门主!”儒雅书生将账目呈递给韩钦思,站在一旁候着。
韩钦思随意翻看了一眼,视线落在“张放”两个字上,上面详细描述了他的模样打扮,以及佩刀。
“张放,定是此人。”韩钦思念道,转手将书交给韩无忌。
“秋山,你立即派人密切监视这伙人的行踪,稍有风吹草动,立即来报!”
“门主,属下明白!”秋山恭敬一拜道,遂即退下。
“前些日子探子来报,说海沙帮最近接纳了一名年轻高手,还是杀死一名堂主上位的,疑是震气高手。”韩钦思说道。
“难道就是此人?”
“很有可能,一个年轻人,偶然觉醒血脉之力,获得强大实力后,一时间自信心膨胀,难免会做出一些愚蠢之事,听说还与副帮主浅跃生有很大的过节。”
“父亲,这件事我们应该怎么做!”韩无忌问道,毕竟张放的实力强大,处理不慎也会惹得一身骚。
韩钦思的手点了点椅子的扶手,脸上浮现出神秘的笑容。
“我们什么也不用做,只需将结果隐秘透露给飞琼帮即可,到时候他们两方谁胜谁败,就不是我们的事了。
届时我们只要稍加引导,将此事扩散出去,造成飞琼海沙两大帮派对峙,也好趁机消磨他们的实力,为武道大会除去一些障碍!”
“孩儿明白,这就命人去办!”韩无忌了然,露出狡黠的笑容。
第89章 大战一()
光阴易逝,半点不留情!
三日时光匆匆而过,快到几乎没有察觉。
在此期间,张放将所有对他有用的草药熬成药液,在辅上一些调和药效用的温和草药,进行了几次药浴。
不得不说有钱就是方便,经过这几次药浴,张放将浑身的经络被重新疏通了一遍。
往日阻塞内气运行的经脉皆被打通,内气运行速度更快了,力量爆发的时间再次被缩短。
古人曾言:穷文富武,这个道理张放现在是彻底领会到了。
如果说张放以往的实力开启了九成,那如今这仅剩的一成实力也被药力完全激发了出来,实力大涨。
不仅如此,恐象血脉的融合度也提升了5%,达到了50%的地步,实力突飞猛进、战力暴增。
若现在与破气初期高手对决,张放很有信心战而胜之,纵使他从未与破气高手交过手。
“已经很多天了,是时候离去了!”张放一身青袍,适合他的药都用完了,也没必要呆在这里了。
在三泉郡停留了多日,他们也是时候回临山郡了。
城外十里处,乃是一大片竹林。
一眼望去,那竹林绿得就像一片翠绿的天然屏障,微风吹拂而过,如波浪般此起彼伏,一浪接着一浪。
其间百鸟莺啼,悦耳灵动,天空为之一清。
竹林很大,曲径通幽。
一行人行径在竹林中,心情都很愉悦。
对于这种美的享受,不管是文人骚客,还是贩夫走卒都能切身体会,没有例外。
周围飘荡着翠绿的竹叶,整片天地都陷入宁静的美好。
张放看着耸立的翠竹,那挺拔的姿态,不屈不饶的气节让人折服,这也亦如张放本身。
面临绝境,临危不乱,我自一把长刀向天笑的盖世气魄。
“人怜直节生来瘦,自许高材老更刚。”
“曾与蒿藜同雨露,终随松柏到冰霜。”
张放不由想起了前世著名大诗人的这首七言律诗,人就应当如这竹,如这竹的气节,纵使天地反复,也宁死不折。
风呼呼吹,竹林摇晃,竹叶漫天飞舞。
看着挺拔如剑的竹林,一股冲天的剑势四散开来。
张放四平八稳地坐在马车内,用手轻轻抚摸着九环大刀,这把饮血的刀。
感受着冰冷的刀身脉搏,一股煞气无形般渗透出来。
竹林的前方,道路的两侧是浓密的竹林。
竹叶茂盛,层层叠在一起,就像一层厚厚的翠绿屏障,若有人藏匿在里面,道路上的人很难发现。
而此时,茂密葱茏的竹林里面,果真藏匿着一行人。
这是一群持刀的恶汉,个个摩拳擦掌,满脸横肉抖动,更有甚者刀疤密集,面相十分狰狞可怖。
“帮主,他们来了!”一名刀疤大汉上前,在身侧络腮胡男子的耳边轻轻说道。
“是吗?”男子呢喃数声,微探出头向外看去。
竹林大道之中,一行十人左右的车队缓缓驶来,不快也不慢。
这些人训练有素,刀剑时刻握着,行为一丝不苟,肃穆庄严,与一般的乌合之众大相径庭。
“果然是海沙帮之人,这次也算他们倒大霉,派了一个毛头小子参加拍卖会,这等大肥羊,老子吃定了。”
络腮胡男子眼露精光,嘴角微微一弯。
“只待他们近身,一拥而上,将所有人围困起来,若有反抗格杀勿论,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要是搞砸了老子的事,我削了他的耳朵。”络腮胡男子阴狠道。
“是。。。是。。。”
所有人浑身哆嗦了一下,眼前的男子可是说到做到,曾经有名弟兄惹恼了他,被他生生拧断了脖子。
劫杀海沙帮后果极为严重,足以引爆一场特大“地震”。
事情一旦败露,不是他这小门小派可以承担的,到时海沙帮盛怒之下,灭杀他全族也是稀松平常。
因此为了确保不会出现披露,他亲自挑选帮内嘴巴极严,杜绝诸如酒后失言的人。
马车越来越近,这些人的心脏也跳得快速起来,有争夺厮杀就难免会有死亡。
虽然他们人多,貌似还占上风,但也很谨慎。
张放稳稳坐在马车内,眼睛微闭,嘴角略微上扬,露出神秘的笑容,好像料到了会发生什么事。
“杀!”
猛然,从大道的两侧涌出一群人,大约四十来号人,杀气腾腾,迅速将张放等人围得水泄不通。
韩平等人猛然慌了神,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与贼人厮杀了起来。
一时间刀剑击鸣,喊杀声一片,马儿惊嘶,场面大乱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袭杀我海沙帮!”韩平怒道,警惕着眼前的人。
敌众我寡,硬拼肯定不会占便宜。
“杀的就是你海沙帮,少他妈废话,兄弟们给老子杀!”
。。。。。。。
韩平等人快速收缩,围在马车的周围。
众人迅速逼近,砍将过来!
徒然间,马车内一道人影飞出。
人影掠空,宽大凶悍的大刀一劈,一名男子瞬间被一刀两断,肠子内脏哗啦啦流了出来。
呼!
所与人都停了下来,看着这名男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黄帮主,小心这小子有问题,极有可能是震气高手,万不要阴沟里翻船。
他年纪轻轻,实力就这般恐怖,应该是雄天为南武道大会准备的的秘密王牌。”
一白袍男子走进络腮胡男子的身旁,他一手拿着精铁打造的长剑,四十多岁的样子。
数十人迅速将张放等人围困起来,虎视眈眈。
络腮胡男子闻言点了点头,看向一身青衣的张放。
张放冷眼扫视四周,身边的手下或多或少也挂了彩,受了一些轻伤。
“你们是什么人!可知道偷袭我海沙帮的后果。”张放冷眼看去,盯着白袍男子以及络腮胡男子。
“小子,雄天南到底是多认可你的实力,让你来参加拍卖会,难道你不知道财不露白的道理?
今日你死在老子的手里也是不冤啊!就当是买个教训,虽然代价是你的小命!”
络腮胡男子阴冷的笑着,笑得很狂妄。
“识相点乖乖交出你所有的财物,说不得我念在你识趣的份上,饶你全尸。”
络腮胡男子笑得更狂妄了,仿佛已经胜利在握。
第90章 大战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