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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在石棺之中,棺内又太过狭小,哪里能再唤个身材高大的黄巾力士,试了一会儿,她便放弃了,本就不是以力气为长的体修,打不开也在意料之中。
刚才与棺盖相撞,使严霜现在脑子还有些眩晕,但是这对于修士来说,这并不算是什么严重的伤势,运转下灵气便会自动愈合,若状况实在有些糟糕,服用一颗丹药也会好个七七八八。严霜看这石棺虽有些诡异,但是就现在看来,暂时还没有危险,且她又出不去,不如先在此调息一二。
不提严霜在棺内盘腿调息之事,另一边被湖中突然卷起的巨浪吞没的元灵儿,却也出现在了一处大殿之中。
这处大殿聚满了“人”,有亭亭玉立的少女,雍荣华贵的妇人,英俊沉稳的青年……这里真是有许多的人,都衣衫亮丽,他们聚在这里,就像是在举行某次盛大的宴会一般。还有一些侍婢打扮的女子,端着蓝色水纹的托盘,在人群中穿行。若严霜看到,她定会认为,这就是那个壁画中的情形。
元灵儿躲在一个隐蔽的屏风之后,根本不敢出去,因为她的衣着打扮与这些人完全不同,就这样出去,定会引人注目,那个声音还在她的脑海中,道:“那时,我把乾坤戒放在了此处无人大殿之内,谁知现在这里却变成了幽魂的乐园。那乾坤戒,还被一个幽魂当作自己的遗物,随身携带……”
元灵儿一听,便向那个戴着戒指的女幽魂看过去。那女幽魂,似乎身份颇为高贵,身边有许多人簇拥着。不管是什么种族,那些女眷们都会戴上那些层层叠叠的首饰,漂亮又沉重非常。毕竟贵重的东西,总有几分分量。在环佩叮当中,元灵儿却一眼便发现了自己,要找的那枚戒指。其实,那戒指也没什么发光之类的异象,但是它却是所有首饰中,最为真实的。其余的戒指也有不少,但大概因为它们主人的原因,呈半透明或是雾状,只能勉强看出戒指的轮廓。
那枚戒指却完全不同,虽然元灵儿藏身的地方离它颇远,但是她却清晰的看到,那是一枚带有一些朴素花纹的青铜戒指,没什么宝石戒面,自然也没它的同类那般漂亮,却有一种特殊的气韵,就像一桶经过漫长的时光沉淀下来的醇香的酒,不由得让人沉醉。
但是,元灵儿在脑海中问:“那女幽魂身边围着这么多的人,我怎么过去?”那女幽魂身边可不止几个空有一张脸的“娇小姐”,不远处的柱子旁边还站着好几个侍卫呢,她这点修为,凑上去不是送死吗?
那声音却道:“那些人已经死了,其实站在这里的幽魂中,唯一有点实力的,就是那个被簇拥的女子,那是殒落的女神不完整的魂魄化成的,其余的皆是空架子,全是这大殿中死去的精怪化出的。”
“女神的……残魂……”那声音虽说得轻松,元灵儿心中却非常凝重,她只是炼气大圆满的修士,女神对她而言,就是地仙一样的大人物。她出身大世界修仙世家,自是知道一些关于神祗的事,神族里可不是每个让都能被称作“x神”,大多数自由神族只能被叫做“神女”、“神子”或“半神”。那种被称为女神的,定是掌控一方法则,有自己的尊号,在巨头众多的群神宴中,也能有个位子的神。虽然那女神已经失去了身体,失去了神格,说不定,连记忆都消失了大半。但是元灵儿对自己独自打败神祗,夺取她手中戒,根本就没信心,这太困难了,她想。
但是,这诱惑也是无与伦比的,乾坤戒本是难得的宝贝,可把几乎烂大街的乾坤袋甩出几条街,但是它最被人津津乐道的作用却是能够盛装活物,甚至在危险时刻让主人躲在其中,当然这样一躲,乾坤戒便废了,但是,这也算是给了修士们一条命啊。何况,这还是装满了资源的乾坤戒,说不定,还会有元灵儿现在急需的雷灵果。
元灵儿细细思虑却不得其法,渐渐急躁起来,她道:“若严霜也在这里边好了……”那她的把握可大上许多,先别说女神的残魂实力如何,她现在却连接近都难以做到。
“其实……你可以试试扮成大殿内,侍女的模样……”
于是,不过一刻钟左右,元灵儿就敲昏了一个路过的侍女,她剥去那侍女的外裳穿到自己身上,这侍女的衣裳成朦胧的雾状,看见便觉得那是虚幻的东西,但是元灵儿拿起那衣裳却与以前穿的并无不同,只是样式比较新奇。只是,幽魂的衣裳,自己这个活人怎么触碰到,而且还把它套在自己的身上?
那声音似乎也发现了元灵儿的疑惑,嗤笑道:“那些生物都是有魂魄的,它们和我们修士不同,死后灵魂是不会直接消散的,那些幽魂身上都附有‘魂力’,那些衣裳都是由魂力凝出的,你自然能碰到。”
元灵儿把那侍女幽魂,塞进刚才自己躲藏的屏风后,然后才学着其他“侍女”的动作,端起了托盘,向着那女神残魂所在的地方而去。时间紧迫,她与殿中侍女差别颇大,万一被看破那就是一场恶战,那残魂再怎么虚弱,也是出自女神,底子可是自己比不了的。
元灵儿走到那群“人”跟前,正想直奔正主,却看见旁边一个有一头金黄的略微卷曲的长发的少女,向她招了招手,然后指了指自己空空的杯子,没有声音,元灵儿却明白了她的意思,为了不这么快便暴露身份,她只好暂时忽视了近在咫尺的女神残魂和她手中的乾坤戒,向着那金发少女走去,她现在扮演的身份,可是一个侍宴婢女。
手中的茶壶看起来,就像一团烟雾,但是握住它手柄的元灵儿却能感觉到它优美的弧线,似乎表面上,还刻有一些奇异的花纹。元灵儿不由得怀疑,不是茶壶的问题,而是眼睛欺骗了自己。
她把壶身微微倾斜,壶里的茶水便顺着壶口流了出来,很快就把面前半透明的杯子注满。她又像其他的侍女一样,向着金发少女行了个古老优美的礼节,便被挥手打发开了。元灵儿很快又收敛心神,缓缓地走到了女神残魂的旁边,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女神”也有一头乌鸦鸦的长发,梳成了许多细细的辫子,盘在了脑后,眉眼已经模糊,大概是因为记忆逐渐消失的关系,不过还能勉强看出,它们曾经的秀美。周围的“人”都三三两两的围着那女神残魂坐着,还有另一个绾着垂髻穿着喜庆的大红衣裳的女童,举止夸张地说笑,看起来颇为逗乐。但那女神却坐在自己的位置一动不动,只偶尔弯弯嘴角。
元灵儿过来,也没什么“人”注意她,她仍然努力作出一副自然的模样,而且还提着手中的茶壶,给周围的几位茶水将尽的“人”,重新满上,才迈起细步向着自己原本的目标而去。她走到“女神”面前,却有些不知所措,想了想又对其他“人”一样,给“女神”满上了一杯茶水。
“女神”现在心情似乎也不错,虽没说话,也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但元灵儿就是有这样的感觉。她向元灵儿做了个手势让她过来,然后她又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只同样半透明的木盒,递给了元灵儿,又伸出了自己纤细的右手。
元灵儿一愣,因为这白皙的手中,正好戴着她费劲心机想要得到的乾坤界,她又看了看“女神”递给她的木盒,这是要换个戒指戴吗?元灵儿强压住自己内心的窃喜,她看似淡定地打开了木盒,里面有一只镶着蓝宝石戒面的银戒,看起来有一种低调的奢华。
她努力按耐住手抖的冲动,把“女神”右手的青铜戒轻柔的取了下来,又把盒中的银戒戴到原本青铜戒所在的位置。元灵儿做出把青铜戒放入木盒的动作,实际上,却把它塞进了自己的袖子。然后迅速地把木盒盖上,装作若无其事地,把空木盒递还给了“女神”。
“女神”接过,手一晃,木盒就不见了。元灵儿才慢慢地退开,到隐蔽地方,她看着掌心的乾坤戒,却突的感觉背上全湿了。
第85章 夺舍()
元灵儿把来之不易的乾坤戒,珍惜地戴在自己左手的拇指之上,这指环的内部铭刻着一个小小的家徽;她便知道,这的确是严家的东西;而那声音,大概是前辈留下的传音?元灵儿推断。
这戒指的样式和尺寸,一看就知道是给男子准备的,元灵儿手指纤细,那戒指便大了许多,于是便把它套在了自己的拇指上;也算是合适。前辈虽预言到了世界的毁灭;可是他似乎没有想到留下的资源;却被她这个女子所得。元灵儿不由得想;都是老古板哪;做女子的哪里就不如男人了。
“刚才,你怎么不说话?”元灵儿在脑海中问道。就在她扮成侍宴婢女;接近“女神”的时候,那似乎是前辈留下的后手的声音;却突然沉寂下来;这算是什么意思,这主意可是它出的,若有风险却要自己承担,元灵儿愤愤地想,完全忘记了是自己急需乾坤戒中资源之事。
那声音也不慌不忙地解释:“那女神残魂,对魂魄灵体相当敏感,若我刚才出声,定会被她察觉……”
听了此等论断,元灵儿也无话可说,她只好问:“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哪边是这个秘境的出口?”
“不需要找什么出口,直接传送便成。”不知为什么那声音突然失去了,原本对待晚辈慈祥的意味,变得阴狠狠的。
“嗯,那我们这就走吧,这里的传送阵在什么地方?”虽然元灵儿出身大家,也算是见多识广,但是限于年龄,她的积累仍然太过浅薄。她并不知道,在神祗祭祀之地那么重要的地方,对各种运输器具都是严加防范,何况,像传送阵这种,方便是方便,却最易让人钻空子的东西,向来是这里的禁忌。这里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出现传送阵的。
在脑海中,那声音的指引下,元灵儿来到一座破旧的墙壁前,这里就是一个颇显阴森的地下溶洞,不知为何却有面城墙似的东西矗立在这儿。墙壁残破非常,还有一些巨大的黑色空洞,没有光,元灵儿隐隐约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诡异的爬行声,还带着些水滴溅起的轻微响动,若不是这里太过寂静,元灵儿定会把它忽视过去。
这声音虽小,在元灵儿听来却是如若雷霆,让她浑身发寒,不想在这里久待,这个地方给她的感觉,比那个聚满了幽魂的大殿更不舒服,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只想立刻离开。
“传送阵在哪儿?”她颤着声,在脑海中问。
“往里面走,你就能看见了。”那声音充满了诱惑。
元灵儿不由自主地向着它所说的方向而去,那里果真有一个石坛,坛上,就用着鲜红的不知名颜料,画出了一个方正的传送阵,就和元灵儿在其他地方见过的传送阵一模一样,但是,她总是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她的右眼皮拼命的跳着,突然她想起了在家族的姐妹间流传了很广的传说,元家的血脉中,融入了上古灵兽的血统,虽因身体强度太弱的关系,没能继承到什么天赋神通,但是,她们仍然从血脉的深处,获得了一些特别的能力,“危险预知”就是最为常见的,跳右眼,就代表着有灾祸吗?元灵儿不以为意的想,怎么可能,不过是小女孩的妄想,元家之人从来都是高贵的修士,上古灵兽说着那么强大,还被修士们逼到那些偏远、灵气稀薄的地界。
她一边看向脚下的传送阵,一边伸手从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的乾坤袋中,取出了几枚中阶灵石。标准灵石内部灵气充裕,用来充当货币,或者低阶修士用来修炼都是极好的。但是像这种传送阵,只用标准灵石就远远不够的,那质量是不能用数量弥补的,所以最起码都必须用中阶灵石才能启动。
元灵儿把灵石放在传送阵中央的阵眼处,等待了许久却毫无反应,她的脸色十分难看,在脑海中问:“这是怎么回事,传送阵是坏的吗?”
“不,这个传送阵是用神族的血液绘成,永不褪色,自然也不会损坏,据说,这传送阵的原料,来自于这祭祀之地的神祗的对头身上,”这声音突然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尊敬和崇拜,“她可真是强大无匹,就连神主也是它的手下败将……”
“那是为什么?”元灵儿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这声音真是愈发奇怪了,她当然知道这地方的主人是多么强大,虽然祭祀之地已经残破,但是仍然能从一些细小的地方,看出它过去的辉煌,不是普通神祗能够拥有的,在那神祗面前,她就是蝼蚁,但是她却也知道,神祗却是人族的手下败将,人族最大的优势,就是拥有几乎无限的成长潜力,而神祗却不行,它们实力的顶峰便是此世界法则所能容纳的最强大的力量。
但人族不同,修为到了一定程度后,能够破开空间,顺着前人开辟的道路,前往另一个世界,去攀登另一个顶峰。虽然神祗的寿命几乎无穷无尽,修士却要遭受“天人五衰”的考验,但这并不代表,元灵儿一个修仙世家的女子,会去加入一个神祗的阵营,成为它的信徒,那是最深刻的侮辱。
“因为神祗祭祀之地的空间法则,经过了专门的强化,一般的传送法阵,根本无法起到应有的作用,这个法阵是特殊的,它的强度,甚至能比拟联通两个世界的传送阵……”元灵儿顿时明白了它的意思,她也是坐过位面传送阵的,那个消耗完全是靠着元家世代收藏的几块极品灵石,才勉强撑下来的,若面前的传送阵也需要那样,这让她去哪找那么多极品灵石。
那声音明显也知道元灵儿不可能会有那么多极品灵石,所以,它又说出了一个寻找灵石的途径:“我记得曾经有人在那边藏住了一颗可以用来传送的灵石,你可以过去看看。”
元灵儿几乎不对此抱有希望,位面传送法阵消耗极品灵石的速度是让人膛目结舌的,一颗极品灵石又能派上什么用场,说不定还没能离开此秘境,传送就不得不停止,然后里面的人就会被空间飓风撕得粉碎。
正想着,她却看见不远处一个墙洞里,竟然流转着一些十分明亮的冰蓝的光芒,那亮度几乎能与几支并排的长明烛相比,这和其他的墙洞明显不同。
元灵儿几步走过去,只见这小小的墙洞里,却塞着一颗与它的同类来说,过于硕大的蓝色宝石,元灵儿凝神细细感应,却发现,这竟然是一块水系的极品灵石,虽然它只有一块,但是这样的体积,的确能够使传送阵启动了。
水系的极品灵石不断发出惑人的光芒,元灵儿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去,灵石的表明光滑而平整,还有一种冰凉的感觉,她两手握住灵石的末端,灵气一转便用力把它取了下来,突然,却听见“啪”一声,一个不规则的东西随着灵石的离开,而滚落在地,这也是灵石吗?元灵儿顺手便把它捡了起来。
谁知,一团黑色的雾气竟然从那块不规则石块里,涌了出来,竟然沿着元灵儿的手臂一路向上,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便天灵盖进入了天灵盖进入了元灵儿的身体。
元灵儿只感觉脑袋一阵剧痛,似乎有两股力量在那里战斗一般,她想要帮助一方,却完全插不了手。接着她感觉身体脑海一震,便失去了意识。
过去了一刻钟左右,“元灵儿”又站了起来,然后踉跄着走了两步,她的动作十分奇怪,就像一个刚刚学步的婴儿,折腾了一番,最后,她似乎累了,随意地靠在了溶洞的墙上,就像在自己家中一样肆意和放松。
“啊……有身体的感觉真好。”
“元灵儿”懒懒地伸了个腰,活动活动了手腕,自言自语道:“上一次享受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来着……五百年还是一千年,我记得……上次,也是姓‘元’的男人吧?”
突然,众多的黑雾从城墙的洞中蜂拥而出,除了“元灵儿”所在的这个位置,它们几乎布满了这个溶洞的所有角落。若严霜看见定会认出,这里的黑雾就与她在那个长廊尽头看见的一模一样。
黑雾渐渐浓郁,溶洞已经看不见原来的样子,若有人误入,也只能看见一片漆黑,就像没有月光和群星时的夜空。
黑雾的深处不断响起奇异的鸣叫,不久之后,一只只由雾气组成的奇形怪状的生物从黑雾中爬到了溶洞中,唯一的空白地方,那个“元灵儿”的身边。她翘起嘴角,似乎笑了一下,却完全没有元灵儿活泼明丽,从骨子里渗透的一种骄傲,她的笑容反而有一种阴森至极的感觉,就和身边的黑雾一模一样。
“我们去朝拜女神吧,我已经感觉到了女神的力量正在勃发。”她笑着说道,嫩绿的裙衫,翠色的发带,使她显得文静又优雅,但是在她面前的却是一群狰狞可怕的生物。
“用祭品,迎接女神的归来!”
第86章 丹药()
灵气在经络中,按着固定的道路流转;每完成一个大周天;都会增长那么一丝,积少成多,慢慢地灵气又逐渐充盈起来。严霜也不知自己调息了多久;她在狭小的石棺内活动了一下身子又掐了个简单的手诀:“光球。”
一个发出刺眼白光的圆状光球;在她的手中出现;石棺内部顿时亮堂起来。严霜看了看自己肮脏的衣物,皱了皱眉,这次可真是狼狈;不过身在险处;也暂时没什么挑剔的时间;她又看向身旁,记得自己为何会探身进来;就是因为这里面的一个奇怪的小东西。
这是一个大约婴孩手掌大小的雕塑;在白光下面;泛着一种金属的色泽,应该不是寻常木石所做。这雕工颇为粗糙;不说雕刻大家;就连那些寻常学徒也比不得,它就像是一个五岁孩童玩耍时的作品,连边缘都十分毛糙,明显没有经过仔细打磨。
雕塑是一个人形的生物,看那明显的曲线,应该是“她”而不是“他”,这是此处祭祀之地主人的神像吗?如果是,那这东西可不能乱碰,因为神祗化身千千万万,但是“她们”最喜欢的还是藏匿于,信徒们精心准备的神像之中,不管做工多么粗糙,但是似乎只要挂了个神像的名头,这东西便有些特殊。
在这种地方,神像就是引得众多信徒飞蛾扑火的事物,在这祭祀之地走了这么远的路,她也明白过来,这位女神虽说白手起家,从一个卑微的侍宴婢女,不断向上爬,最后变为了一个强大的神主,那在神族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顶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