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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次飞舟是以最快的速度飞行的,途中也没有停下补充物资什么,只花了两天一夜,便到了那座熟悉的山峰,严霜直奔传送阵而去。
山峰仍然跟她上次见到的一样,布满了黄土,光秃秃的,几乎没有什么植物能在上面生存,严霜走到传送阵前,却发现了一个不那么一样的东西,那是一只大约臂长的小兽,尾巴的长度占了全身的一半还多,严霜很是惊奇,走近一看却发现,这竟然是一只蜃源,它长得与上的说法一模一样,只是,一般的蜃源都是黑褐色,头生尖角,皮毛尾巴尽皆短小。
这只蜃源却有些不同,它全身的皮毛居然是一片雪白,看起来很是柔软,头一点一点的,明显,它还是活着的,严霜突然产生一种摸摸它的冲动。
在即将触摸到那只蜃源的时候,严霜的脑海里,却响起一个非常苍老的声音:“仙朝的宗女啊,你成功地看见了时间那奇妙的色彩,却没有被迷惑,你已经拥有了照顾我孩子的资格。”
传送阵上的那只蜃源,艰难地挪了挪自己的身体,露出一个粉红色的小蜃源。严霜顿时有些惊讶,难道这个声音就是由它所发出的,它虽看起来无精打采,却不是那老得快要死去的模样。
那声音又道:“我族传承万载,能继承那天赋者,只有我和这孩子,只是我寿元将近,不能再照顾它,便与它寻个合适的契约者,大央仙朝的修士向来没有太大野心,你又成功的经受了时间的诱惑,便把这孩子抱去,一定要好生照顾,我们签下的契约,你可一定要牢记……”它既然已经这样说,严霜也明白,它真的活不长了,便仔细听它的嘱托:“因为时间法则的缘故,必须要在它应该生存的时代,说出它的名字,不然,它就会被划为‘过去的事物’。所以这孩子还没有正经的名字,你回去后,便与它起一个……”严霜认真地听着,这些忌讳是她不知道的,“这孩子虽继承了我的天赋,却不可能能像我一般,让你随意穿越时间,它只能让时间倒转一刻,但我想,这对你,已经非常有用了,但是使用时间天赋对这孩子来说非常困难,它最擅长的还是幻境,它没有办法摆脱蜃源的本能,”说着,它又叹了一声,“果然还是血脉不纯吗?”
严霜莫名地看着她,又用一块柔软的锦布,把小蜃源包裹起来,报进怀里。
它默默地看着严霜的动作,看她弄完了,才向传送阵方向示意:“去吧,那个传送阵被我做了改建,能够直通,你和它生活的那个时代。”
严霜一站上去,传送阵立刻发出深蓝的光芒,便立刻消失在这里。随着她们的离开,传送阵上的什么东西顿时裂开,化为飞灰。
等严霜反应过来之后,她已经重新出现在了荒芜石林,感觉那里的事情就像是一场梦一般,不一定就是真的。
突然,严霜感到,自己手里的东西动了动,垂下眼,正是那只粉嫩嫩的小蜃源。
作者有话要说:……有金大腿的萌宠出现了……
第50章 面对()
小蜃源嫩嫩地叫了一声,声音却是很清脆;它扭了扭小小的身子;往锦布的深处拱了拱;严霜也反应过来;立刻手疾眼快地把它裹好。
大蜃源做得这般明显,严霜也就明白了一些关于它们的事,比如,它自出生以来,一直生活在不属于它的时间;所以;即使大蜃源给它喂食再多的天材地宝,也是不可能成长的,换句话说;自进了那个不应有它的时间,它的生长便停止了,若不离开,等待它的只有慢慢虚弱,最后在梦境中死亡。这也是大蜃源非常着急的原因之一,其实,它虽已生存了好些年头,实际上,按人族的话说,只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孩。
严霜已经离开了那个没人知道她的时间,她可不能像在那里一样放肆,有些事不能让人知道的,就比如,这只特殊的蜃源。若不是乾坤袋不能容纳活物,她就会把小蜃源塞进去。还好小蜃源毕竟年幼,身子并不大,严霜宽大的袖子里的暗袋,正好可以装下它。
严霜细细地把小蜃源塞了进去,不留一丝痕迹。严霜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这是一个荒僻的山洞,洞里明显有人居住过,还有些简陋的石制器皿。严霜的脚下有一个黯淡的传送阵,从附近狼藉的状况来看,应是被荒废已久。
其实,这是很奇怪的,传送阵可不是普通的修士负担得起的,有特殊效用的大型传送阵更是价值连城,修建它们需要花费海量的资源,而且大型传送阵的日常消耗,也是个天文数字。就连昆仑秘境外的那个传送阵,也并非官学所建,他们所做的只是在传送阵的外面,放了个能通过令牌,识别人身份的罩子。
官学自己所建的传送阵只有一个,而且是与大央仙朝派遣的衙门共用一个,所以这种荒废传送阵的浪费行为,几乎是不可能有的。这里大概是因为什么原因,被人故意忽略了吧。严霜边想着,边走出了山洞。
外面是荒芜石林的一角,下粗上细的石柱遍地都是,好在它们分布得并不算太密。严霜是从一个夹缝中,走了出去。突然严霜听见东边传出女子惊恐的叫声。
严霜一愣,便疾布向那边行去,刚才……分明是冉阳的叫声啊。不过筑基后期的冉阳,不知遇见了什么,严霜从乾坤袋中,抽出了自己的法剑。
荒芜石林是昆仑秘境的一部分,自然会受到那种奇妙作用的影响,严霜加*力,催动腰带,想让自己速度变快。这飘带虽价格较高,但质量却是不错,速度很快提了起来,但严霜仍嫌不够,她单手掐了个简单的手决,往身上一拍:“轻身术。”她已经发现,冉阳的位置离她这里比较遥远,若光靠飘带,恐怕等她到后,黄花菜都凉了。
严霜急掠了一阵,便听见冉阳的声音渐渐变大,应该快到了,不知冉阳到底遇见了什么,她紧紧握住法剑,感觉手心有些发汗。
这是一个在荒芜石林十分罕见的空旷地方,严霜远远的就看见冉阳正在跟一个奇形怪状的生物对峙。那生物身形不大,却有成钩状的锋利爪子,皮毛竖起,形成尖刺,看起来异常狰狞。
严霜把自己的法剑横在胸前,默念自己最强招数的口诀。要知道,以她现在的修为,施展秘法,失败的可能性相当大。严霜发现,冉阳虽看似冷静地直视着那怪物,用自己的灵气威压震慑它,让它知道自己修为高深,并不是那寻常人等,而不敢轻举妄动。实际上,她的小腿却在微微发抖,修士的威压由法力产生,但是修士的法力在没运转功法的前提下,恢复得异常缓慢,冉阳撑不了太久。
严霜跑到她们附近一个粗大的石柱后面,用法剑指着那怪物,厉声道:“荆棘刺。”她的声音都因急迫而有些变调了。附近的灵气随着剑尖所指的方向汇聚,奇怪的是,竟什么也没发生,根本没有出现曾经见过的锋锐而闪着厉芒的荆棘刺,严霜脸色顿时的一下变得惨白,秘法的施展太过困难,她虽已勉强学会,却不能保证,每次均能成功。
这么剧烈的灵气波动,恐怕方圆十里都能感觉到,更不用近在咫尺的那怪物,它一看躲在石柱后的严霜,顿时明白的她的意图,登时大怒,连冉阳也不管了,直直地向严霜奔去。
严霜到底没有经历过真正惊险的生死搏斗,顿时一阵手忙脚乱,什么火球术、水箭术……各种乱七八糟的小法术,从她的法剑尖端飞了出来,却只给那怪物造成了一些阻碍,更加激怒了它,根本没有伤到它的皮毛。
那怪物看着臃肿,行动却相当迅速,它的身体像没有骨头似的,从一个奇怪的角度,躲开了冉阳的攻击,冉阳顿时急得大叫:“快用你的秘法啊!”
严霜看着怪物越来越近,脑海中却一片空白,直到那锋利的钩子,差点碰到了严霜的脸,突然,严霜的袖子里,发出一声稚嫩的鸣叫,一阵奇妙的波动荡漾开来。
严霜发现,世上的一切,像突然停顿下来似的,怪物保持了举钩的姿势,却一动不动;一旁的冉阳焦急地张大了嘴巴,却没有声音。
时间迅速回流,严霜一晃神,又回到了刚才,自己施展秘法失败的时候。那怪物刚被激怒,自己与它的距离不算太远,却也不近,要过来即使速度再快,也要些许时间,严霜微微抖了抖长长的袖子,小蜃源一动不动,她隐隐感觉,这大概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她默默举起法剑,再一次集中精神:“荆棘刺。”幸运的是,这一次成功了,怪物毫无反抗之力,直接被耸立的荆棘刺顶到了天上,锋利的尖端刺穿了它的皮毛,流出一种诡异的蓝色血液来。
冉阳顿时松了口气,走到严霜跟前,道:“这怪物突然从旁边跳出来,可是把我吓了一跳。”严霜却突的向旁边一倒,冉阳吓了一跳,连忙把她扶起来,连声问:“你怎么了,没事吧。”
严霜感觉自己四肢无力,几乎动弹不得,丹田内传来一阵阵隐痛,就像被抽干了法力似的。事实上,也是如此,连续两次越级使用秘法,即使第一次没有成功,那法力也是照常消耗的,没有回转之说,所以她的法力理所当然的被用光了。
而且她也尝到了传说中,改变“历史”需偿付的代价,那可不是说笑的,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具体失去了什么,只感觉自己脑海里好像突然缺失一块的空落落的感觉。不过,她想,不管什么代价,也没有自己的生命重要吧,死了,也就什么也没了。
她勉强地抬头,对冉阳:“我没事,只是有些脱力。”冉阳看着严霜固执的模样,只好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拿了一颗恢复灵气的丹药给她,严霜也不推辞,大方地接过,吃了下去,感觉力量恢复了一些才爬起来,奇怪,严霜并不认为,改变“将来”所付出的代价,只用一颗上品丹药便能解除。那么,既然四肢无力不是代价的一部分,那她的代价到底是什么,严霜仔细地思索。
第51章 名字()
冉阳担忧地问:“严霜你真没事吗,不如我们回驻地休息吧。”
严霜摇头;道:“没事的,只是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
冉阳道:“你那日不知为何突然走了,我只好在后面追踪你,后来遇到了点子状况,等我解决麻烦出来后;你已经不见人影,我只好进来找你。”
严霜默默点头,那时她被大蜃源制造的幻影所迷惑,自顾自地就奔去了;完全忘记了冉阳的存在。至于那碰上的状况;大概是什么机缘吧,严霜也能猜到,冉阳一定是在荒芜石林有了什么收获;才会大方的提议回驻地的,不过机缘什么;都是属于修士个人的秘密,其他人是不能随意询问的,那是不礼貌的行为,他人会怀疑你别有用心。
不过她既有了小蜃源,这荒芜石林就没多大意义了。严霜点头道:“我们回去吧,这几天风餐露宿的,感觉特不舒服。”而且她的小蜃源现在还没有名字呢,可得回去仔细想想。
两人为了尽早赶回驻地,不约而同的用了轻身术赶路,也不怎么费力,凉风习习也是相当舒适的,突然,严霜问:“你遇见了荒芜石林的怪物了吗?”
冉阳一听,顿时答道:“有的,只是不知为何,没有待在荒芜平原,而是挤在了怪耸石林,我刚见到时,可是吓了一跳。”
“听说,怪耸石林是蜃源的故乡,你见到蜃源了吗?”严霜好奇的问。
“这个……”冉阳转了转眼珠子,道,“怪耸石林这么大,我才待了几天,地儿都没走遍呢,蜃源又这般稀少……我还没见到呢,不过那里的怪物的确很多,大概是我忙着去应付它们去了,没注意吧。”
两人嬉笑着,一边往外走,很快就到了荒芜平原的边缘,飘带已经可以使用了。严霜便一边给自己缠上飘带,一边转头问:“如果,你有了一个珍爱的灵兽,你会给它起个什么名字呢?”
冉阳略一思量便笑道:“这我还没想过呢,不过我以前喂养过的宠物,都是跟着皮毛的颜色叫的,什么金毛、灰灰什么的都有。”
严霜撇撇嘴,道:“你说的那是宠物啊,可我问的是灵兽,那可是家人、伙伴,起名哪能这么轻率,而且大多数灵兽都是有一定智慧的,你这样起得名字,不怕它生气。”
冉阳道:“我开玩笑呢,不是现在还没有吗,若真有了,定给它起个威武霸气的名字,恩……叫松菱怎样?”
严霜顿时黑线,那真的威武霸气吗,还是能一眼就看出是女孩起的名字嘛,不过听了冉阳的这个名字,她倒有了些思绪,不过这事可得慎重,等回去好好考量考量,再问问小蜃源的意思,
再做决定吧。
驻地很快到了,严霜和冉阳直接降落在外面,慢步走了进去,栅栏旁的老人做闭目养神状,她们下意识放轻了脚步。街巷之上人来人往,与之前没有任何区别,严霜开始寻找自己住的那个旅店。
突然身后有人叫:“是冉阳小姐和严霜小姐吗?”严霜闻言转过头,却发现是橙云,她今天大概是要外出的关系,着了一身蝶戏水仙的裙衫,看上去相当鲜亮,就像是一个富贵人家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而不是一个旅店老板帮着做活儿的远房侄女,不过她手上却是挽着个颇不搭调的竹编篮子,上面盖了层碎花布,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东西。
严霜见了这一幕却是更加坚信,这橙云定是那女掌柜的亲生女儿,虽然那女掌柜是修士,这些衣物说着名贵,却并不难弄,可谁会对一个,没多大关系的人费心打算呢。
“店里已经准备好了新鲜的饭菜和热水,各位风尘仆仆地回来,还是早些去歇息才好。”橙云道。
冉阳却是斜斜眼:“你怎会在这里?”要知道驻地的人大部分都是修士,哪会像凡人一样派人上街采买东西。
但是很明显,她猜错了,橙云听了她话,便很自然地揭开了覆盖在竹篮上的碎花布,露出一个面积颇大的乾坤袋。明显是让人特制的,她道:“这是掌柜给我的,让我去街上买些柴米来。”
冉阳无话可说,只好拉着严霜走了,她已经看到那旅店就在不远的拐弯处,橙云也不生气,只微微一笑跟上了她们的步子。
严霜蓦地发现,这橙云不是没修炼的凡人吗,怎么能跟上运起灵气的冉阳的步伐,不过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并没有深想。
这会儿,她们已经踏进了旅店的大门,步子顿时松快起来。冉阳直接向楼梯跑去,跑到一半却突然回过身,大声叫道:“等会儿,给我把饭菜和热水直接送到我房间来。”
然后是女掌柜拖得长长的应声。严霜也回过头看了一眼,却发现女掌柜又拿出一个小册子翻看,橙云早已提着篮子进了一边的厨房,根本没人搭理她,只好学着冉阳叫道:“一会儿也把我的饭菜和热水送到房间里去。”
女掌柜嘴里应是,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手中的小册子,严霜顿感无趣,本来还想向她问问,有关蜃源的事,她态度这般冷淡,大约是不会说了。只好自己上楼了。
回了房间,她便迫不及待地关上了门,还插上了门栓。然后才从袖子里把小蜃源小心地拿了出来,把它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轻轻地摸了摸它无精打采的小脑袋,又给它盖上了一角散发着阳光香味的锦被。
严霜知道,它还没有从使用天赋的后遗症中恢复过来,只是小蜃源这般幼小,应该是要吃东西都吧,就是不知它到底是吃什么。
还有另一件事,就是名字的问题,她小心地对小蜃源道:“以后,我就叫你晔华如何?”
小蜃源好似也明白了,这是自己的大事,它发出“呦呦”的叫声。严霜连忙与它解释:“这是个光明的名字,散发着热量的那种……”
小蜃源继续“呦呦”的叫,严霜便道:“你这是同意了吧,就叫晔华了,倒也挺好的。晔华,一听就是个贵公子的名字……对了,你是公的吧……”
一人一蜃源在床榻上嬉闹了一阵,累了,便紧挨着躺在床上。严霜叹道:“现在,你有了名字,就能生活在这里了吧,我和它虽只有一面之缘,却也知,它为你付出了良多。我只改变未来一个小小的可能,就不知付出了什么代价,而它,带你在时间的裂隙生活这么长的时间,不知是为了什么,你不要离开我,我知道我们所签订的契约并非主仆或主宠契约,对你的自由是没什么约束的,若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我便会竭尽全力收集资源,帮助你成长,总有一天,你会比它还厉害。”
小蜃源仰起头,发出发出一声略尖的鸣叫,好似在发誓一般,又用头拱了拱严霜的手背,小却尖厉的牙齿划破了严霜的手背,流出一滴鲜红的血液来,小蜃源发出一声略略高昂,而颇带韵味的鸣叫,一个血液凝成的契阵出现在严霜的手背上。
严霜惊呆了,叫道:“这是……同生契。”
第52章 谋算()
严霜侧卧着身子,一手撑头;一手颇为喜爱地摸了摸晔华的角,正要与它说几句话,却突然听到有人敲门。严霜皱眉;只好把晔华往床榻里推了推;又用一层透气的薄被把它整个盖住。她站起身来,向门边走去,问:“是谁?”
“是严霜小姐吗;我是旅店的婢女,送饭菜来的。”门外有人答。
严霜听了;才开了门,外面站了一个高挑的少女,她上身着绿色棉布做的褙子;下面穿灰蓝的筒裙,的确是一副仆役的打扮;但是;让严霜奇怪的是,她头上竟戴了只花状镶珠的金钗,看起来与衣裳颇不搭配。而且,这修仙界人别瞧着高傲,看不起凡人,其实内地里也与俗世相同,普遍认为黄金显贵,不管它是否容易弄到,一般的主人家,是不会让丫头穿戴的。
大概是这丫头有些许特殊,严霜猜想,在府上时,就只有已过世的老夫人身边伺候的老人,有那么一两只金制首饰,还泰半是镂空或者干脆是镀的,但这人完全不同,她金钗先不说做工如何,光它是纯金的,就上了一个档次,何况还有一颗珍珠,那就不是随手赏赐了。
她手上还托着一个七寸见方的瓷盘,上面搁着一大两小三个海碗,略大的海碗里装着半碗米饭,然后是一荤一素两道配菜,分别搁在两个略小的海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