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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玄皇-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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卒,斗阵为辅,法阵为识;阵旗者,战阵为形,斗阵为意,法阵为器。”

    凌寒的眼前又浮现了战场上在百万军中纵横驰骋指挥若定的将军,跟随着将军令行禁止勇往直前的兵士,还有那刀枪蔽日如火如荼的行军阵型。

    大军过后,便是那门派相争,凌寒眼前又浮现出“天罡北斗阵”中,天权位中的杀气凛然的修为最高者,位处天枢,天璇,天玑,玉衡,开阳,及瑶光天枢的辅助者,还有那七人脚下虽然变幻但始终保持的北斗勺形之意。

    最后出现的竟是布下杀阵的玄衣道士,以神识驱动带有烈日咒符的阵旗,发出了万道金光,将仇敌瞬间烧成齑粉。

    就这样,随着凌寒不断的诵出《玄阵之初》的内容,那老者就变幻出相应的场景供凌寒目睹,竟将那繁琐的语言都变成易懂的画面,让凌寒在短短的时间里,竟将这本最初级但却最重要的玄阵奇书融会贯通。

    凌寒看完最后一幅万阵归宗的画面后,长出了一口气,跪倒在地,道:“前辈耳提面命,小子受益匪浅!还请受小子一拜!”

    那白衣老者笑道:“这都是你的机缘,并不用谢我!只是希望你以后能够审时度势,随机应变,不可违天道而行!”

    凌寒道:“小子谨记!”说罢,又连连叩首,待再一抬头,那老者竟无影无踪,而自己还是端坐在卧榻之上,只是手中的那本《玄阵之初》已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赫然写道“万阵归宗”。

    凌寒又急急的把书打到了第二页,只是并没有那张空白页,而是正文:“玄阵者,大可盖九天以灭世,谓之绝;小可窥细微以生尘,谓之蛊。”

    凌寒不禁大奇,莫非方才只是南柯一梦,但为何这书中的内容,自己竟完全领悟!

    而天宝与白朗还在那里玩耍,凌寒急忙起身,一摸那露琼在饭前送来的参汤,竟还有些余温。

    “真是奇哉怪也!”凌寒也不知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兄弟,你自己方才自言自语的在说些什么?”天宝瞪着小眼睛问道。

    “哦?天宝,我都说些什么?”凌寒急忙问道。

    “这个。。。。。。这个我可记不清了!你可以问问白朗!”天宝脸一红,指着白朗道。“白朗,你记住了,是吧!”

    那白朗竟然点了点头,眼中竟闪着骄傲的光芒。

    “白朗,我都说些什么了?”凌寒满脸期待的看着白朗。

    “玄!”白朗道。

    “之!”白朗道。

    “又!”白朗道。

    “玄!”白朗道。

    白朗大声的说了四个字,竟用了一刻钟,听得凌寒一脸的无奈道:“好了,白朗,你还是和天宝玩去吧!”

    “会!”白朗竟一脸委屈的样子。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凌世侄,最近可好?”一个声音在门外高声道。

第一百二十七章 城主送衣御秋凉() 
凌寒听闻,紧忙迎出去看,天宝与白朗见有人来,也忙出来看热闹。

    只见来人身材魁梧,气度不凡,一双朗目精光四射,竟是风铃城主廖不凡。廖泉也是一脸的笑意跟随父亲身后。

    凌寒连忙躬身行礼道:“不知廖城主驾临,凌寒有失远迎,还请廖城主见谅!原本应该是小子上门拜谢廖城主的举荐之恩,今日您竟然屈尊到此,真是折煞小子!”

    “凌世侄不必客气,你与小犬现在师属同门,又是小犬的师兄,与我都是一家人,我喊你一声世侄,你叫我一声世叔,别在廖城主廖城主的叫着,听着见外。”那廖不凡双手托起凌寒,眼里含着笑意。

    “承蒙廖世叔抬爱!”凌寒起身道。

    “哈哈!这就对了,以后泉儿还仰仗世侄多提点下。你知道,我与你世婶膝下只有这一棵独苗,泉儿从小娇生惯养,都被内子宠的不成样子。这才入门几日,便吵着嚷着要来探望,被我呵斥一顿。我道,泉儿是学习本领,以后等能有所长进,我们这做长辈的理应支持,你要去了,哭哭啼啼,让泉儿反倒像个长不大的纨绔子弟,以后怎么在师兄弟面前立足。但内子仍是哭天抹泪,说是天秋转凉,非让我送几件衣服。另外内子也听闻凌世侄为人仗义,英雄年少,十分仰慕,让我嘱咐泉儿,要多向世侄你请教,这不,她请名匠给你做了几件秋装,只是不知合不合身!”说罢,让廖泉奉上了几件面料华贵,做工精细的锦袍。

    “这可如何使得!真叫小侄无地自容!”凌寒忙推脱道,心想,定是那全冠白回去,怕自己说出他的丑事,便让自己的姐姐吹吹枕边风,使点好处来封堵自己的嘴。

    “哎……世侄再推脱可真是见外了,你我可是过命的交情,千万别在推辞了!”廖不凡说罢让廖泉将衣物送入了凌寒的房中。

    “那就谢谢廖世叔关心!”凌寒见推脱不掉,只好道:“您先请进屋,喝杯茶!”

    “哦,世侄不用客气,方才我去见你师尊,他与我说起世侄拜访车神医一事,教我加强防御,并要保护好车神医,我还要回去安排下,对了,你说那黑白无常都是畅血修为,可是真的?”廖不凡问道。

    “千真万确,那二人皆可放出灵压,修为只高不低!”凌寒道。

    “这我倒要稳妥安排,莫让神医吃了暗亏!”廖不凡一拱手道“那世侄此行劳累,还是早点休息!我便回城去了。”说完就要转身离去。

    忽然看到一个赤着上身,露着光腿,只穿了一件小裤衩的白朗,不禁眉头一皱道:“这是何人?”

    “他便是白朗!只是他依旧蒙昧,不能给世叔见礼,还请世叔原谅!”凌寒道。

    “哦!他就是传得神乎其神的狼孩,听说他一声高吼,吓退了围庄狼群!真是不得了!”说罢又细细的打量了一下白朗。

    白朗见到那廖不凡,也是一愣,一双狼一般的眼睛也在直直的盯着廖不凡,好像是似曾相识一般。

    “咦,这白朗自己怎么好像见过一样!”廖不凡在暗暗在心里思量,只是一时间竟想不起来,便道:“泉儿,你也量量白朗小友的身材尺寸,派人送到回府上,我也裁人给他做几件衣物。天气转凉,该穿点衣衫!”

    “是,父亲!”廖泉道。

    “还是不用劳烦世叔了,我师尊已经叫人给他做了!”凌寒道。

    “沈庄主是沈庄主,廖某是廖某,只是一点心意!”廖不凡道。

    “那我就代白朗谢谢廖世叔了!”凌寒又是一鞠躬。

    “哈哈哈,再这么客气,世叔可要生气了!待你们有空,定要到府上做客,我要好好的招待下!”廖不凡笑道。

    “世侄一定会去拜访,当面感谢世婶!”凌寒道。

    那廖不凡又看了一眼白朗,便转身离去,廖泉也是一拱手拜别凌寒天宝。

    “恭送廖世叔!”凌寒鞠躬道。

    待二人走后,凌寒忽然想起了天宝那日在马神医那里对付那“风尘三鬼”里白衣老者的拳法,竟是与教自己的又是不同,就想看看究竟天宝还有多少招式并没有用出,便道:“天宝,最近我新学会了一套拳法,比你教给我的还要厉害,不如我也教给你,如何?”

    天宝一听,小眼一眯,不服气的道:“比我的拳法厉害,怕你是吹法螺,呜呜呜!”

    “不信,你打我试试看!”凌寒笑道。

    天宝打了一个哈欠道:“我才不呢,我要去睡觉了!”

    “我看你是怕输了出丑!”凌寒激将道。

    “看是你出丑,还是我出丑!”天宝说罢,竟是一拳虎虎生风的袭来。

    “好拳法!”凌寒见这一招又是新招,贪吃蛇步随即跨出,轻松的躲过。

    天宝见一击不中,那凛厉拳法如同灵蛇出洞,又是层出不穷的袭来,凌寒也不还击,只是移步躲闪。

    天宝见凌寒竟使出与廖泉一样的步伐,便想要罢手,只是凌寒一见天宝停顿,便出拳过去,结果天宝就一直的进攻,竟是连发了五百余招,只是连凌寒的一根汗毛都没有碰到。

    而白朗在一旁,只是看着凌寒的步伐,似乎很感兴趣,待凌寒走了百余步时,那白朗竟也开始学步,只是歪歪扭扭,丝毫不似他四肢着地那么轻盈。但待白朗也走了百余步后,渐渐的像是找到了诀窍,竟也来去自如。

    “你使诈!我不玩了!”天宝满头大汗,气喘如牛的道。

    “哈哈,你看看白朗,他也会我的“贪吃蛇步”,看来以后,你也打不过白朗了!”凌寒笑道。

    “小狼,不学那破步法,我教你拳法!”天宝道。

    那白朗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又是走了一圈,与凌寒走的似是而非,恰恰是那廖泉走的步法。

    凌寒心里暗暗称奇,道:“白朗,你学过廖家的“踏沙无印”么?”

    白朗此刻已经停住了脚步,摇了摇头。

    “是啊,没准白朗是碰巧,那廖家的“踏沙无印”是不传之密,更不可能传到狼群里去。不过天宝的拳法倒是变幻莫测,若是能学到窍门,定是一克敌奇招。以后还得慢慢参详。”凌寒暗想。

    “好啦!我也累了,都早些休息吧!”凌寒见夜幕降下道。

    回到屋内,凌寒看了看廖泉放在桌上的新衣,心想,明日去郭有瑜府上拜会车神医,不如顺道就去回拜一下廖不凡,感谢他夫人的赠衣之恩。只是不能空手而去,忽然想起了自己现在也是有钱人,就从床下掏出了那个百宝箱。

    凌寒随便抽出了几张银票,准备放在身上傍身,看看到时买点什么礼物给那廖夫人送去,虽说自己怀疑这是赠衣是那全冠白的伎俩,但万一不是,自己岂不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是不要失了礼节。凌寒转念又是一想,只怕那廖夫人什么都不缺,选什么礼物可着实让人头疼。

    凌寒忽然想起了百宝箱内还有一颗上好的珍珠,正好送给那廖夫人,便找到了装着那颗珍珠的盒子,放在了桌上,那盒子底下,正是自己拾到的那个“阎罗令”,凌寒心想,明日向师尊求教下,看看这个牌子到底有什么用处,便也放在了桌上。

    “这衣服……”凌寒想想,既然收了,就试试吧,反正师尊给做的还没有送来,明日就穿着出门,到了廖府也可以表达出对廖夫人的敬意。

    凌寒想罢便脱下了那件已经短小的衣衫,穿上了一件墨绿色的锦袍,大小恰恰合身。果然如那师尊所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穿上新衣的凌寒俨然翩翩佳公子一位。以前在凌府凌寒只是粗布衣衫,总是羡慕凌霄那穿不过来的新衣,今日竟也是锦衣玉食,只是不知凌霄现在变得怎么样,自己已然长高,而且还有了些本事,再欺负自己,恐怕没那么容易。

    白朗见凌寒穿上新衣,竟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眼里也十分惊奇,不由的拿起一件衣衫,胡乱的往自己的身上比量。

    “来!白朗,我帮你!”凌寒见白朗要穿衣服,不禁心头一喜道。

    说着,就挑了一件白色的锦袍帮着白朗穿上,只是白朗的身材较凌寒矮小,袖口颇长,白朗连连的抖着衣袖,想把自己的手露出来,只是那袖口太宽,抖来抖去并没有露出手掌。白朗一急,张口就要咬那袖口。

    “白朗不要!”凌寒急忙喝道。

第一百二十八章 无良小人使伎俩() 
虽说是衣服够多,但凌寒始终勤俭,知道“成物不可毁”的道理,急忙制止白朗。

    只是那白朗因为着急,一时竟然兽性大发,尖牙将那衣袖顿时撕出了一条长口。凌寒急忙拉住白朗,想阻止他,那知,白朗狂野的一摇头,那尖牙竟将凌寒的手背划出了一道长痕,那长痕先是一白,随后变得殷红,鲜血竟涌了出来!

    “白朗!你再胡闹我便打你的手板了!”凌寒喝道。

    白朗一听,凌寒动气,也是急忙松开了还在咬着衣袖的手。凌寒见白朗不再撕咬那衣衫,态度也是稍稍缓和道:“白朗,下次一定要控制自己,不能随便破坏物品!你知错了么?”

    白朗低着头,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孩,道了声:“知!”

    凌寒看到了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感到有些不忍,毕竟只是一件衣服,于是柔声道:“明日师尊就给你做新衣服了,一定合身!这件先将就穿一会吧!你过来!”

    白朗乖乖的来到了凌寒的面前,凌寒不顾自己手背上还流着血,就伸出双手,帮着白朗轻轻的挽了挽袖口,露出一只手。

    白朗也见到凌寒手背上的血,似乎知道自己的确闯祸了,低着头,也不敢看凌寒的眼神。但见凌寒帮着自己挽袖子,将自己的手露出,瞬间又觉得高兴,抬起了头,对凌寒笑了笑。

    凌寒见白朗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也不由的一笑道:“真是翻脸比翻书还急,变脸比变天还急。说着,又帮着白朗挽那一边被撕破的袖口,那衣袖里面还有内衬,好在那内衬并没有被撕坏,待明日让云姐织补一下,还能穿。

    凌寒看了看撕坏的那个袖子,忽然发现里面竟像是有张纸条,凌寒不禁好奇,这衣袖里怎么会有纸条,于是拿出来看,那竟是一张符咒,上面写着凌寒的名字!

    “这!”凌寒顿时大惊失色,他刚刚领悟完那《玄阵之初》的内涵,立刻知道这就是一种蛊阵,自己若是整日的穿着这衣服,定会中蛊!

    凌寒却不知这蛊阵会有什么样的伤害,想到那马神医定然精通此术,明日拜见,定要暗地里问个明白。

    凌寒急忙找出那把镶嵌着宝石的小刀,将自己的袖口也划开,一见,里面竟也是有一样的符咒。凌寒一连划开了廖不凡送来的三件衣服,竟是每一件的袖口里面,都有符咒,凌寒不禁怒目喷火,热血翻涌,心道:“这定是那全冠白的奸计!明知道那全冠白禽兽不如,还将他放走,凌寒不由得有些后悔,真是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这全冠白如此毒辣,且能容他!凌寒杀心顿起。只是不知道那廖夫人有没有参与。

    凌寒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出,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凌寒转念一想,毕竟事关重大,暂时不能和全冠白撕破脸,一是念及廖泉的同门之谊,二十害怕影响廖城主与沈庄的关系。

    凌寒知道那廖城主光明磊落,也是一个铁骨铮铮的好汉,定不会使出这等含沙射影的下作手段,何况自己与廖城主也共患过磨难,彼此之间只有恩情,没有仇恨,有此等事情,那廖城主定是不知情,若是知情,断然不会带来加害。

    但全冠白诡计多端,不知还有什么恶毒的招数会使出来,以后还是小心为妙。只是明日定要警告一下那全冠白,不然怕他还会使出更阴毒的伎俩。

    凌寒想道此节,又将那三件衣服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便,并没有发现其他地方也有这咒符,便放宽了心。白朗不解的瞪着眼睛看着凌寒,定是心想:不让我破坏,你却把这衣袖全都撕坏,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凌寒拿起那些符咒在白朗的眼前晃了一晃,道:“恶!”

    白朗似乎有些明白,也道了声:“恶!”裂开了嘴,露出了两颗尖尖的虎牙,伸出双手,竟将自己身上的那间白色锦袍,三下五除二,麻利的撕扯掉,露出了满是血痕的身体。

    看来白朗也是知道凌寒所指之人是谁,自从白朗见到了那全冠白,就一直怒目而视,怕也是多年养成的习惯,对危险的食物,邪恶的人都有十分敏感。

    其实白朗也是闻到了那符咒上面,沾有全冠白那邪恶的气息。

    这时,屋内忽然闪烁起璀璨夺目的七彩流光,正是放在桌上的那块“阎罗令”所发出。

    白朗不知那发光的“阎罗令”是何物,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长大了嘴,感到十分的惊异。

    凌寒急忙过去看个究竟,一看那七个骷髅头竟轮流的闪着不同颜色的光。

    凌寒不禁奇怪,为什么这阎罗令会忽然闪光,不由得仔细的看着那翠绿的牌子,忽然看到,那牌子上竟沾了一滴血珠,想是方才自己的手背被白朗咬破,自己挥舞那符咒的时候,碰巧甩在了这阎罗令上面。

    忽然,那阎罗令又有了新的变化,那粘在上面的血珠竟变成了一个圆圆的小血球,竟自动的滚进了那个大骷髅的眼洞里,瞬间就消失不见,就像是被那骷髅的眼洞吸进去一般。

    而那大骷髅的原是黑黑的两个眼洞眨眼睛变成了血红之色,并隐隐的出现了黑色的条纹,凌寒仔细的观察着那黑色的条纹,竟然是两个字——“铁卫”!

    “铁卫?”凌寒并没有听说过这个词,也不知道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只是知道,这阎罗令要靠血液才能激发。至于是不是只能用人的血液激发,凌寒也不得而知,至于是不是只能用自己的血液激发,凌寒也不得而知。

    过了一会儿,那阎罗令逐渐的暗淡,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凌寒一看到白朗身上的血痕,便有了主意,他见白朗身上有一处血痂在脱衣服的时候被刮破,正出了一点点血,凌寒道了一声:“白朗不要动!”

    凌寒找到一个小勺,将冒出的那一点点血沾到了小勺的上面,然后将白朗的那滴血又滴在了阎罗令的上面。

    凌寒不禁翘首以盼,看看那阎罗令是否能够再起变化,白朗不解的看着凌寒,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采自己的血。

    可是等了半天,那阎罗令并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变化。

    凌寒见白朗的血并没有作用,于是又刮下了一点自己手背上的血液,再次的滴到了那块阎罗令上面。

    只见那阎罗令慢慢的变了颜色,片刻,那阎罗令又开始闪烁。

    “看来只有我的血才能到激发这阎罗令产生变化,只是那显现的“铁卫”是什么意思,凌寒也不得而知。或许这块阎罗令是那叫“铁卫”的遗落的,只是不知那铁卫是何等修为,又为何会在那山洞里面遗落了这块阎罗令。

    过了一会儿,那阎罗令似乎油尽灯枯,再次暗淡。

    凌寒见着阎罗令如此玄妙,心想,这定是至宝,不能在这么随意放置,便贴身藏在了衣内。凌寒又翻看了一下百宝箱,又看到了前几日摘下那串念珠,便拾起戴在了手腕上。还有那个装着“金毛碧狮”蜕下的那个空壳,凌寒心想,不如送给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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