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来这件事在下并没有什么权利说,只是在下又忍不住,凌公子,千万不要怪罪!而且最好凌公子能先答应在下。”那年轻统领道,一双眼睛忽然大胆的盯着凌寒。
“没事,你说吧,只要凌寒能办到,定会答应你!”凌寒虽然不知这年轻统领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但见那年轻统领满脸忠厚的样子,定不会有什么破格之事,凌寒便一口答应。
“凌公子,在下只希望,你能一直对小姐好!无论怎么样,都不能辜负了小姐!”那年轻统领的眼中闪着泪光。
“哦?”凌寒顿时一愣,也直直的盯着那年轻统领。
那年轻的统领自然就是那小毛,小毛听闻自己朝思暮想的沈小姐不日便要与沈庄第一高足凌寒完婚,虽然他早就知道,露琼与凌寒已经有了婚约,但并没有想到会是这么快。小毛自己喝了几瓶心伤的苦酒后,便萌生一个念头,一定要让凌寒好好的对待露琼,虽然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副统领,与凌寒的身份相差万千,但他还是要这么做。这也是他唯一能够为露琼做的事情了。
“凌公子,你能否答应在下?”小毛见凌寒不答话,心中有些焦急。
“好!我答应你!”凌寒似乎察觉到了这年轻统领的苦心,郑重的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那条出庄的大路上,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銮铃声。
。。。
。。。
第四百六十五章 打断骨头连着筋()
凌寒听到这銮铃之声,浑身顿时一震。点举目望去,果然,一辆马车正沿着那条大路缓缓行来,凌寒定睛一看,那马车赫然挂着沈庄的角旗,而那车夫也不是旁人,正是那只剩下半截舌头的刘三。
凌寒心中的热血一阵沸腾,朝着那小毛一拱手道:“这位兄弟,在下还有事,少陪了!”凌寒说罢,来不及走下那门楼楼梯,而是纵身一跃,直接跃下那几丈高的门楼,轻飘飘的如同一片落叶一般,落在了门楼下面的地面,随即朝着那辆马车迎去。
“是谁,竟敢跃墙而出!”城墙一侧的角楼立刻发出了一声呼喊。沈庄的守卫并不只是吃干饭的,若非是偷袭之人,又有哪个会翻墙直接跃出?所以那守卫发现,立刻发出警示。虽然他们都知道,能从这么高的门楼跃出,一定不是等闲之辈。
一声惊呼之后,立刻有十余把硬弓对准了凌寒的后心。
“兄弟们不要紧张,是凌公子!”小毛急忙高声喊道。
“原来是凌公子!难怪有这么好的轻身功力!”那群守卫纷纷收起弓箭,啧啧的赞道。
凌寒根本没有理会身后的箭矢,而是施展开“抹草过花步”,便如出击的猎豹一般,冲向了那辆马车。
“柠官子,是你哈!”那刘三自然认得凌寒,笑着打招呼,只是剩下了半截舌头之后,说话有些含糊不清。见凌寒迎来,刘三立刻扯动缰绳,便将那马车停下。
凌寒朝着刘三点了点头,随后高声道:“舅舅,你在么?”
凌寒说罢,就见马车上的门帘竟是剧烈的一抖,随即,那门帘被一把扬开,一个灰发的中年男子面露惊喜,跳下车来,正是凌寒的舅舅冰烈。
“寒儿,是你么?”冰烈张开了颤抖的双手,朝着凌寒伸了过来,只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比之以前,更加高大,脸色虽然依旧白皙,但微微有了血色,冰烈嘴唇也在发抖,看着凌寒既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脸,却已是激动的不能动弹。
凌寒看着舅舅冰烈,样貌没有大的变化,只是脸色有些灰暗,颧骨高高突出,原本俊逸的脸已是十分削瘦,显然这一年,冰烈过的并不太好。凌寒看着舅舅的脸,再也忍不住,朝前一扑,双膝跪地,抱住了冰烈的双腿,道:“舅舅,我是寒儿!我是寒儿!”
只是凌寒抱住的双腿,也是细细硬硬的,便如骨头外面包裹着一层皮,凌寒顿时心如刀绞,哭着道:“舅舅,都是寒儿不好!让舅舅受苦了!”
冰烈颤抖着双手,抚摸着凌寒的头发道:“寒儿,真的是你,不怪你,不怪你!快快起来,让舅舅看看!”
冰烈心中既难过,又高兴,真是百感交集。
难过的是凌寒坠入深海生死未卜,二人失散之后,一直音信渺茫,而自己又是重病在身,每夜都难以入眠,自责,内疚,焦虑,心忧,只是因为自己辜负了妹妹的重托,没有照顾好凌寒;喜的是今日重逢,方才还在车中见到凌寒竟能从门楼跃下毫发无损,说明凌寒此时的修为已是自己不可企及的高度,并且见到凌寒人长高了,身体也壮了,不似那时的孩童模样,并且听沈庄的大长老讲起凌寒,无不交口称赞,若是妹妹在世,说不定会是何等的开心。
凌寒却不想动,只是抱着舅舅的双腿,一年多的担心,惦念,打探,梦寻,都化作了泪如雨下,点点滴滴,浸湿了冰烈的长衫。
冰烈轻轻的拍着凌寒不断起伏的脊背,柔声道:“寒儿,舅舅这不是好好的么!”冰烈说完,两行清泪却悄无声息的流下。
“啊啊……哇啊哇!”那刘三见到这一幕,也忍不住抽泣起来。
常言道:姑舅亲,辈辈亲,打断骨头连着筋。眼前这骨肉重逢的一幕,任由是谁在场,都会被感动的落泪。
凌寒感觉到冰烈的双腿也在一直颤抖,便直起身来。
“寒儿,你长大了!”冰烈急忙擦去了脸上的泪水,微笑道。
凌寒此时不但身高长高了,而且浑身像是散发着一股气势,这股气势,围绕在凌寒的身上,若有若无,若即若离,这是畅血修为所独有的。
凌寒道:“舅舅,您瘦了!”凌寒看着冰烈削瘦的脸庞,心中又涌起一丝悲伤,因为父母双双殒命之后,舅舅就是这世上自己唯一依赖的亲人。
冰烈轻轻的擦去凌寒脸上的泪水,笑道:“寒儿,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就不要再哭了!”
那刘三听到,也说道:“是哈,是哈,柠官子,怀是回庄吧!”
凌寒听了,点了点头。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冰烈也一改近日病容,拉起凌寒的手,大步的朝着庄内走去。
门口守卫见了凌寒,无不稽首施礼,众人都知道,凌寒是沈庄的第一高徒,灭九龙寨,探香妃墓,扫鹿灵岛,寻衣冠冢,这些传奇早就众口皆知,并且凌寒不日将与小姐完婚,日后的前途更是不可估量。
而且凌寒在他们心中,一直都是谦谦君子,闪烁其华,所以众人都是礼敬有加。
冰烈也从众人看着凌寒那羡慕敬佩的眼神中,察觉到凌寒在沈庄的地位,心中也十分的骄傲,只是在他的心里,还隐隐的有一丝的忧虑。
二人回到凌寒的住所,凌寒给冰烈倒了一杯热茶,问道:“舅舅,这一年寒儿也在不断的寻找您,师尊他也派出弟子,四处打探,却没有您的音信,这一年多,您是怎么过的啊?”
冰烈叹了口气道:“那日你坠入大海,片刻就没了踪影,我万念俱灰,就想跳海寻你,只是被那海匪捉住,动弹不得。我便跪求那海匪,并且许以重金,想让他们救你,只是那海匪道:你坠入这海中,便有死无生,就是搬座金山来,也就不得你的性命!”
凌寒点了点头道:“是啊,那日我一落入海中,便被那巨浪卷走,只是看到那两艘船越来越远,却无法接近。舅舅,那后来怎么样?”凌寒虽然听了胡子张简短的说了他们的情况,但还是想亲耳听听舅舅的叙述。
“寒儿,我也见那大海茫茫,别说是寻找一个人,便是寻找一艘船也是千难万难,便心灰意冷,真的就以为你难以生还,只是那胡子张宽慰我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是我活着一天,就有希望再去找你!不管你是死是活,只要能见到你,也算绝了我的念头!只是那海匪带着我们继续航行,在那船上,有时也会遇到浮尸,我是即希望见到,又不想见到,好在遇到的那些浮尸都没有你,一直到了一座岛,上了岸。我便在心里暗暗发誓,不管多么难,都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再去找你!”冰烈目光坚毅。
凌寒曾听那胡子张说,舅舅在那岛上备受折磨,双眼圆瞪道:“舅舅,那群海匪是不是对你用刑了?”
冰烈摆了摆手道:“开始那群海匪只是高兴得到我船上大批的金银珠宝,便让我与其余船上的水手一起,给这岛上做苦工。那些海匪想在岛上建造一个要塞,每日都要打造大量的巨石,而且最可恶的是那岛上的监工,若是慢一点点,便要打要杀。岛上除了咱们船上的水手,还有许多劳工,有的都已经年逾半百,但还得在那监工的皮鞭下出苦力!吃的又不好,天气还热,有许多人都经受不住。每天都有人倒下,就像蚂蚁一般悄悄的死去,但不多少,还是有新的劳工被抓到岛上来!我曾悄悄的问那老人,他是什么时间上的岛,那老人道:他上这座岛已经十多年,之前并不是在这座岛!”
凌寒问道:“难道他们还有别的岛?”
第四百六十六章 舅甥语后起分歧()
冰烈道:“听那老人讲起,还有别的岛也在修建这样的要塞,说是要布什么大阵,那老人也不懂,所以说的含含糊糊!当时我也想找机会逃出,只是有几个年轻的水手仗着水性好,偷偷的潜入了海里,只是不出半日,他们便被那海匪尽数捉回!被绑在树上,受尽折磨而死!而我水性不熟,就不敢再想逃走的事,直到有一日,在搬运巨石的时候,一不留神,那巨石将我的手臂砸坏,再也做不了重活,那海匪便想杀了我!”
凌寒看着舅舅那沧桑的脸,心内又一阵的激愤。f顶f点f小f说,。2≌3wx。凌寒听舅舅说过,外公家乃是黑岩大陆上的巨贾,何曾做过这么苦的活计。凌寒问道:“舅舅,那时你又怎么挺过来的?”
冰烈叹了口气道:“我见那海匪似有杀我之意,便告诉他们我的身份,又拿出了唯一没有被他们搜走的一块玉佩,让他们带着这块玉佩去黑岩大陆找你的外公,一定会得到好处!
开始他们不信,后来我就让那胡子张作证,他们才半信半疑,我便修书一封给你的外公,说是我在这里做生意失了本,让你外公拿钱出来,其实这便是咱们家做生意的暗语,意思就是我现在已经是肉票了,赶紧想办法赎人。”
凌寒听了,恍然大悟,才知道原来外公经商还有这么多的规矩。
“你外公自然知道,但他不动声色,准备好我说的金银,便给了那海匪!那海匪没有想到,果然能拿到钱,便回到这岛上。你外公便派人暗地里跟踪,只是那海匪也十分的狡猾,你外公并没有寻到我所在的岛。”冰烈道。
“那海匪得到了金银,是不是就能放过你了?”凌寒问道。
“那海匪便如那蚂蝗一般,叮出了血,那能那么容易松口,他们见果然收到了金银,便让我在回去要!我便说,若是紧逼你外公出钱,你外公该觉察到,而且不会再给钱,若是隔两个月再去要,才能要出钱!那海匪想想也对,就不再逼迫。
过了两个月,又教我写信要钱,我只得照办,只是你外公并不是按照那海匪要求的钱数给,只是交了一半。那海匪得了钱,见没有满意,便开始刁难我,我便与他们解释,说你外公知道我用钱谨慎,不会每次要那么多的钱。他们后来就信服了。其实却是,你外公怕他们狮子大开口,一次比一次多,虽然咱们家有些积蓄,但这是个无底洞,有多少都填不满!”冰烈目光深邃,看着门口道。
凌寒道:“是啊,那海匪定然都是贪得无厌!舅舅,后来又怎么样?”
“再后来,我知道了那海匪得到了钱财,也都得交给他们的上级,他们也想从掠夺到的钱财中分一杯羹,于是我便教他们如何做账,以舅舅多年经商的经验,给他们做做假账,还是十分容易,这样,每次报账之时,他们便找我,这一年多,也替他们弄下了一个小金库!”冰烈道。
“他们那么坏,又折磨舅舅,为什么还要帮他们?”凌寒问道。
“我知道你外公已经知道了我被绑,但这么长的时间,没有人来相救,看样子这群海匪也不是简单的海匪,并不容易对付,所以我要一直活下去,等待时机;其二,帮助他们之后,他们也会领我的人情,所以后来几个月,他们也不再折磨我,还把我当成了他们的财神爷,什么账目都交给我处理;这最后的原因就是,我央求他们,出海之时帮助我寻找你,他们满口答应,说只要我安心给他们做账,就一定会帮忙,只是他们并没有寻到你的消息!”冰烈道。
“舅舅,真是为难你了,在那种环境还想着寒儿!”凌寒眼中又饱含泪水。
“那时你的消息就是舅舅活下去的勇气,他们出海,我便期待着他们能够带回你的消息,只是回回希望,次次失望!身上的病,就是在那个时候得上的!”冰烈道。
“舅舅,那你又是怎么脱身的呢?”凌寒问道。
“说来也巧,那群海匪订兵刃的账交给我打理,从那账的上面,我便判断出这岛上定要有一场恶战,因为那个月他们订的兵器数量要超出许多,并且还在那劳工中招人,训练了一拼新的士兵。于是我就等待这大战的那一天,看有没有机会趁乱逃脱。果然,过了几天岛上的确进行了一场大战,而这岛上的海匪敌不过那来犯的人,我们就得救了!只是被抓得水手,只有我与胡子张海活着,其余的水手,都死在了这个岛上!”冰烈说完,摇了摇头了,叹了一口气。
凌寒问道:“舅舅,是谁救了你们呢?”
冰烈看了看门外,知道外面定是没有人,便小声道:“救我的人,就是那鹿灵岛上的好汉!我们被救之后,那将那些劳工都放掉,只是我当时身染重病,他们才带回另外的一个岛屿治病!”
“莫非那个岛就是那鹿灵岛?”凌寒吃惊的问道。
冰烈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吭声。
凌寒顿时大为窘迫,那鹿灵岛的人救了自己的舅舅,却被自己带人将那岛铲平,这真是莫大的笑话。凌寒红着脸道:“舅舅,你可知道,是我带人将那鹿灵岛扫平的!险些害了舅舅的性命!”
冰烈顿时道:“寒儿,此事切莫再提,若是沈庄之人知道当日我曾在那鹿灵岛之上,就不好办了!”
凌寒顿时一惊问道:“舅舅,难道你到这沈庄,是受人指使?”
冰烈小声道:“寒儿,你还记得那胡子张么?”
凌寒立刻道:“胡子张?他在风铃城!难道舅舅见过他?”
“那胡子张的确在风铃城,方才我还见过他!那日与胡子张失散之后,他被你救起,藏了起来,只是你忘记了,他后来却是一直与我在一起,于是他又悄悄的联系上了我!所以,我近日才知道你身在沈庄之中!于是便到这沈庄,前来寻你!”冰烈道。
凌寒道:“原来如此,舅舅,你可否怪我扫平了鹿灵岛?”
冰烈道:“那鹿灵岛与沈庄原本就有仇恨,即使你不去攻打那鹿灵岛,还会有别人去攻打。但我此次前来,一方面是想与你团聚,另一方面,也是想与你一起回那黑岩大陆,不知寒儿你意下如何?”
凌寒听罢,喃喃道:“舅舅想什么时候走?”
冰烈道:“不管沈庄势力如何,我总觉得有些不对,但我想,不管沈庄是善是恶,毕竟是沈庄救了你的性命,也无法追究,我就想能与你早些离开!但听那大长老说,你与沈庄的小姐已经有了婚约,我只能等你们完婚之后,再说你要回去拜见祖父,倒时就借故离开,永远不再回来!”冰烈一脸的热切。
凌寒忽然道:“不,舅舅,我还不能离开!”
冰烈原本以为自己的提议凌寒会立刻答应,便吃惊的问道:“寒儿,为什么不离开?”
凌寒道:“舅舅,我师尊传我一身的本事,我还要学会更多,好为我的爹娘报仇!”
冰烈道:“寒儿,你忘了你娘的遗命,教你无论如何也不能报仇?”
第四百六十七章 沈潮出关试凌寒()
凌寒脸上一凛,心道:若是不能为爹娘报仇,那活在世上还有何滋味?只是凌寒才与舅舅相聚,并不想与舅舅起争执,便道:“舅舅,寒儿知道了!”
冰烈见到凌寒神色有些淡然,便道:“寒儿,舅舅也知道,你现在修为大进,只是有些事你并不知道,舅舅也不想将这口气咽下,只是要为你爹娘报仇,你必须先与我回到黑岩大陆,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
凌寒看着冰烈一脸严肃的样子,点了点头道:“舅舅,寒儿听从舅舅的安排!”
舅甥二人又聊了些这一年所发生的事,二人像是有了默契,对于鹿灵岛与沈庄的恩怨都只字不提。
这两日,沈庄上下都开始忙碌,大长老更是每日设宴,款待冰烈,真如一家人一般。
第三日,沈潮出关,先陪着冰烈大宴一场,随后将凌寒叫到了内室。
无错“寒儿!令舅父在这沈庄可还习惯?”沈潮微笑着问道。
凌寒道:“师尊,大长老一直照顾的非常好,舅舅也十分高兴!”
沈潮笑道:“还叫大长老?让你三爷爷听到,可是会不高兴的啊!”
凌寒红着脸道:“是!师尊,三爷爷特别热情!”
沈潮的伤势已经恢复,脸上红光焕发,举手投足间,竟像是换了一个人。
“寒儿,这次多亏了你,寻到那‘龙凤续命丹’,不然,为师怕是不能亲手将琼儿交到你的手中了!”沈潮道。
“师尊,这都是弟子应该做的!”凌寒拱手道,“只要师尊无恙,便是徒儿的福分!”
“哈哈!沈某果然没有看错!寒儿,以后你便是我的亲儿,以后这沈庄,就靠你发扬光大了!”沈潮笑道。
凌寒诚惶诚恐道:“师尊春秋正盛,并且弟子的修为尚轻,怎么能担此大任!”
“嗯!”沈潮点了点头道:“寒儿,为师凭借这‘龙凤续命丹’已经突破了锻骨修为,以后的时日,为师定会亲自指点你,修炼那‘九转还阳功法’!”
“谢师尊!”凌寒立刻拜倒在地。
“寒儿,自从你出关之后,为师也没有考校你的修为,不知你现在修炼的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