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寒儿能得端木大哥的教导,真真是寒儿的造化了。只寒儿天生没灵骨,真的可以修仙吗?”乔云香欢喜之余也充满了疑惑,忙问道。
“这点儿不必担心,既然寒儿是你的女儿,我一定竭尽所能教导她。”端木恭露出个笑容,那笑容却让戚水寒不由的打了个冷颤,有些后悔自己如此容易便被端木恭所谓的修仙给诱引了。
“呵呵,师父。”戚水寒露出个不能再苦的笑容,或许到此时她才明白这个刚上任的师父其实是个大大的腹黑!
“如何脱胎换骨?”拜了师第一件事便是师父提到的脱胎换骨,戚水寒希望能快快的脱胎换骨,开始修行。但拜了师,师父似乎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只每日里朝看晨曦,暮看落霞。
只戚水寒却是十分着急,她太想变强,太想亲手保护她亲近的人。见到端木恭如此模样,不禁时时缠着端木恭以求早日脱胎换骨,以利修行。
“自由自在、不受拘束是为逍遥。你若无法松弛紧绷的神经,怎么能感受到我逍遥门的奥义?”端木恭一脸的惬意,话说吴嬷嬷的泡茶手艺着实不错,这几天喝了吴嬷嬷泡的茶,自己已是不想再去喝那无味儿的白水了。
“呃,是吗?”戚水寒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如今的她虽然有师父庇护,但终有一日要离开师父的羽翼,若那时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还如何保护娘亲和嬷嬷不再受到伤害?
她怎么会忘记,这个身体的亲生父亲竟是下了狠心,要杀她们母女。老话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又说虎毒不食子,戚冥商连自己的结发妻和嫡亲的女儿都狠得下心,自己又怎么能期望日后碰到了,他会念在夫妻父女之情上放过自己和娘亲?
“罢了罢了,看你这般模样,我便先为你脱胎换骨,只这痛楚不小,希望你能忍着。”见戚水寒一脸倔强,端木恭摇了摇头。从一边的炼丹房中取了一个七彩琉璃的瓶子,里面数颗浅褐色的丸药让戚水寒看了眼睛一缩。
“跟我来吧。”端木恭起身,撇撇嘴,没想到这个刚收下的徒弟这么不可爱。不过无妨,在自己的潜移默化下,寒儿一定会跟自己一样!
来到一处被绿叶掩映的洞穴,里面似有烟雾而出。端木恭带着戚水寒走了进去,就看到一处温泉,正汩汩冒着热气。
淡淡的硫磺味道让戚水寒小小的打了个喷嚏,端木恭淡淡的看了戚水寒一眼,道:“吃了这颗药丸,再跳进去,无论何种痛楚你都要忍着。”
戚水寒看了眼端木恭,毅然将药丸服下,却一动不动。
“师父,您先出去吧。”
“呵呵,你小孩子这么多心眼儿。”端木恭笑着揉乱戚水寒的头发,便转身走出了洞穴。
戚水寒脱下衣服,叠放到温泉边的石头上,这才慢慢的下了温泉。温泉中正有一块巨石,戚水寒坐在上面,正好露出脑袋,戚水寒舒了口气,闭上眼睛静静吐息。
静谧的山洞中,戚水寒闭眼歇息,温泉上的烟雾袅袅升起,看似一切平静安详,却是在安静之后隐藏了杀机。
草丛中,一只巨蛇正盘了身躯,双眼中闪着凶恶的厉光,垂涎的看着草丛外温泉中的小女孩儿。
它修炼已至瓶颈,如今看到这细皮嫩肉的小女孩儿着实可喜,若是能吃了她,说不定便能突破瓶颈,修成人形。
巨蛇的嘴中流出唾液来,唾液一沾染了草叶,便升腾起一阵腐蚀的烟雾,慢慢的在草丛中滑行,所到之处草叶全部枯黄,就连那地上也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温泉中,戚水寒感觉到一股深深的痛意从骨子里透出来,她蹙眉咬紧了牙关,只希望这阵痛意能赶快过去。可那痛苦如蚀骨之蛆让她无法摆脱。慢慢的,她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全身的骨骼好像被无形的双手随意拉扯伸长。
可就在这时,那巨蛇已经到了她身后,看到女孩儿一无所觉,巨蛇的眼中闪过势在必得的光芒,不过瞬间,那粗长的蛇身便缠上了女孩儿的身体,慢慢的缩紧,看女孩儿的脸色因为窒息而变得通红,巨蛇使劲缠紧了女孩儿的身体,两颗有毒的利牙也霍霍向女孩儿的脖颈而去。
戚水寒猛的睁开眼,就看到那巨蛇正向她扑来,惊恐之余,只凭着本能头一歪咬向巨蛇的七寸。巨蛇想不到这女孩儿竟是在慌乱之中还能攻向自己的弱点,慌忙躲避,可戚水寒却是不肯,咬上了巨蛇的七寸便不再松口。巨蛇惊恐之余,继续收紧了蛇身,希望能缠晕了这个难缠的小女孩儿。可戚水寒竟是忍着一口气,紧紧咬着巨蛇,而巨蛇挣扎之余,七寸之上一块肉竟被戚水寒慢慢撕扯开来。
被撕裂的蛇身中,一颗散发着淡黄光芒的内丹正熠熠生辉,戚水寒眼尖,再一口上去,那内丹便进了戚水寒的嘴。巨蛇惊恐,巨大的蛇尾如钢鞭般砸在戚水寒单薄的背后,一鞭一鞭,每一鞭都带出血肉来。只那内丹一入了戚水寒的嘴便化为一阵暖流,流入戚水寒的腹中。
巨蛇失去了内丹,身形急剧缩小,而缠着戚水寒的蛇身也慢慢松开,戚水寒趁机解除了箍制,用了双手狠狠的抓着蛇尾一阵猛甩,只一会儿的时间,那蛇就失了气息,不甘的死去。
戚水寒喘了口气,威胁解除,这才感觉浑身的力气都消失了,躺在沾了血迹的温泉中无法起身。
闭着眼睛,恢复力气。戚水寒只感觉小腹处一阵暖流涌动,渐渐缓释了身上的酸痛,力气也在不知不觉中恢复了。
戚水寒不由的好奇,虽然这脱胎换骨的过程虽然有些疼,但是疼后的果实却是非常的喜人,她直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气,三天三夜不睡觉都行。
“咦,这是怎么了?”刚到洞口便闻到一阵浓重的血腥味儿,端木恭脸色一变,立刻充了进去,却看到洞中一片杂乱,戚水寒呆在变得淡红的温泉中,而温泉边上却躺了条死去的蛇。
“寒儿,怎么了?”
戚水寒睁开眼睛,看向端木恭的眼神充满了谴责。有这样任徒弟自生自灭的师父吗?
端木恭读懂戚水寒的眼神,尴尬的咳了两声。谁叫他现在已经被吴嬷嬷的手艺给收服了,竟是喜欢上了吴嬷嬷做的人间美食,只一顿不吃便觉得少了点儿什么,而当初他说的那句话早就被他忘到了九霄云外。
“呵呵,寒儿,你这也算是因祸得福。”躲开了戚水寒的视线,他低头看那死蛇,发现那死蛇竟是有着不小的修为,而现在内丹凭空消失……
端木恭脸色大惊,连忙为戚水寒把了脉,才发现戚水寒竟是因祸得福,如今已脱胎换骨,正式踏上了修仙正道。
“你这小丫头,难道在这血水里竟是泡着不想出来了?”放下了担心,端木恭开始调侃起戚水寒。只戚水寒一脸的淡然,扔给端木恭一个白眼,便不再理会。
端木恭摸摸鼻子,无趣的离开,在离开山洞时,他留心的在山洞外下了禁制,此后这山洞中任何猛兽都无法靠近,也给了戚水寒多一份的安全。
第六章 竹灵
戚水寒因祸得福入了正道,却是并未把其中的艰险说给娘亲和吴嬷嬷,只害怕两人听了后怕不愿她再修仙。
只此后每日,戚水寒都按时泡温泉直至温泉中的血色渐渐淡去。
七七四十九日,戚水寒的身体似乎有了变化,虽然一样柔弱,却是时刻充满了力气,不再像以前那样只走几步路便会气喘吁吁的。
自此,乔云香才真正放心把女儿交给端木恭教导,而她自己只一心的在谷中侍弄花草,绣绣花养养鱼,还不时亲手下厨做点儿点心让端木恭和戚水寒一饱口福。
一切都看似很祥和,戚水寒每日里打坐练功,丹田中的真气也越聚越多。再辅以端木恭给予的丹药,戚水寒越来愈对修真一事势在必得了。
这日夜里,戚水寒打坐完毕,正准备休息,却感觉门外一道黑影闪过。戚水寒纵身出了屋子,那黑影仿佛故意引着她一般,总是在她想要停下来之时挑衅一番,终于戚水寒走入了一处竹林。
那黑影停下,慢慢的显出身形来,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儿,唇红齿白,眼睛亮亮的,看起来十分可爱。
只是他引自己而来究竟为何目的?
“你手上的手镯能不能让我看一眼?”就在戚水寒猜测他目的之时,那小孩儿自己开口了。
手镯?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的镯子,有些奇怪,但看着那小男孩儿一脸期盼的样子,她竟是不忍心了。
只是对着那小男孩儿有一丝警戒,戚水寒伸出手来,那手镯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出一圈金色的光芒将戚水寒和那男孩儿的身形给遮住了。
“这么个好东西在你手中真是可惜了。”金光消失,他们两人便出现在手镯中的竹屋里,小男孩儿环顾四周,便叹息道。
“?”戚水寒正奇怪这小男孩儿的话,可小男孩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她吃惊了。
这小男孩儿在竹屋里一通翻捡,竟是捡出了个炼丹炉,又挑挑拣拣一番,更是捡出了一瓶子筑基丹。
“这些好东西你放着不用,难不成还要等着发霉?”小男孩儿对戚水寒毫不客气。“喂,我们商量个事情好吗?”
“什么事?”戚水寒正激动着,看到小男孩一副商量的模样,便奇道。
“这里灵气很足,你既然不用,就让我呆在这儿修炼呗,也好让我早日修的人形。”小男孩的话让戚水寒一听,立刻离小男孩儿三丈远。
“怎么,害怕了?”小男孩儿咧嘴一笑,那模样诡异的让戚水寒打了个冷颤。
戚水寒强自镇定:“那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竹灵,你不觉得这间竹屋正是为我订做的吗?”小男孩儿笑的心满意足,眼尾扫到炼丹炉,他又道:“为了答谢你容我留身的恩德,我会为你炼制丹药,你以后打坐便能事半功倍了。”
“是吗?”戚水寒想了想,似乎没觉得有什么损失的,便是答应了小男孩,可眼睛一转道:“你叫什么名字,难道我以后就叫你竹灵吗?”
“你叫我凤离吧。”小男孩笑了笑,那模样让戚水寒感觉心头一跳,似乎让小男孩留在手镯里的想法是个错误。
“好了,你可以走了。”说着,小男孩儿一挥手,戚水寒便被送出了竹屋。
抬头看看明晃晃的月亮,戚水寒气愤异常,自己连个还未修成人的竹灵都比不过,着实让人气恼!
戚水寒急于成功,每日的打坐修炼便占去了她大部分的时间。可作为师父的端木恭对戚水寒如此努力的做法却并不认同,她今年刚满六岁,还有大好的时间,若是急于求成,反而事倍功半。
于是,端木恭每日便强行把她带出房间,教给她一套很普通的拳法,让她每日清早都要打上几遍。戚水寒虽然不愿,但看到乔云香那赞赏的眼神,戚水寒便只能隐藏起那丝不悦,每日里不间断的练上几趟拳法。
时间飞快的流逝,当戚水寒感到自己练完拳后仍旧脸不红气不喘,才明白了端木恭的苦心,对他的安排也不再排斥。
寒暑易节,当春风吹遍大地,各色的野花花开不败,端木恭开始教她扎马步了。
扎马步?她不是来学武功是来学修真的,但看着师父那张认真的脸,她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能跟着师父一起蹲起马步来。
话说,这马步并不好蹲,不过十几分钟,就觉得双腿颤巍巍的好像就要趴倒。只看着师父仍旧一副泰山压顶也巍然不动的模样,戚水寒只得咬牙忍着。
到了后来,师父终于放过了她,可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了,觉得两条大腿软绵绵的不像自己的了,只能缓慢的扶着石墙横着走。
看到戚水寒那怪模怪样,端木恭即使再有风度,也不禁笑了,而乔云香看着戚水寒的模样,虽然心疼却是不肯插手向端木恭求情降低训练量。
这日,端木恭终于大发善心,让戚水寒休息一天,戚水寒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悲惨的发现自己的生物钟似乎已经成了习惯,实在是无法回到以前那种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悠闲时光了。
戚水寒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够悲催的,在进到竹屋看到凤离亦在打坐练功的时候,戚水寒便悄声退了出去,话说在人打坐时还是不要打扰的好,万一来个走火入魔,那岂不是她的过错,她戚水寒可是非常善良的。
戚水寒想到昨天师父出谷一趟带了好多新鲜的蔬菜瓜果鱼肉回来,今天吴嬷嬷一定会做很多好吃的,便进了厨房,果然吴嬷嬷正在里面洗菜切肉,一副热火朝天的模样,就连不爱下厨的娘亲也被她拉上做了帮手。
戚水寒连忙挽起了袖子,和娘亲一起帮忙。只是不知道两个大人说着说着,竟然说到了戚水寒身上。
吴嬷嬷便道:“我说小姐啊,虽然小小姐现在跟着端木先生习武,但是她以后还是要嫁人的吧,若是这女红中馈上没点儿手艺,以后怕是到了夫家后会被嫌弃的。”
戚水寒被雷的头昏眼花、悲惨异常,手中一撮刚洗好的青菜顿时落入尘埃中,沾染了火星后很快就烧焦了,让戚水寒都来不及解救。
戚水寒看着那烧焦的青菜,心中大哭道:吴嬷嬷,我一定是前世丢了垃圾在你家门前,要不然你怎么会想出这样的办法来折磨我?话说我打坐练功恨不得一天当两天用,你竟然还要给我出难题。话说,她在现代连个纽扣都没钉过,如今让她拿着绣花针绣出一朵花来,岂不是要她的命?!
戚水寒欲哭无泪的看向娘亲,可娘亲那沉思的模样让戚水寒感到娘亲是真的严肃的在考虑教她绣花的可能性的!
啊,我真是没事儿干了才来厨房让你们逮到!可怜我这白嫩嫩的小胖手,恐怕该扎上成千上万个窟窿眼儿了吧?戚水寒努力想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可娘亲大人并不给她面子,道:“吴嬷嬷,我和端木大哥商量一下,这件事还是及早的好,若寒儿到最后修练不成,再耽搁了这件事,找婆家恐怕会真的不好找了。”
娘亲,您就诊的巴望着我修仙不成,当个普普通通的凡人才好吗?戚水寒心中有些伤感,虽然娘亲的意思并不是怀疑她的能力,但是她仍旧感到心有些受伤。想到被亲生父亲追杀的场景,她脸色一沉,趁着两个女人谈性正好的时候,慢慢的走出了厨房。
“怎么,被你娘亲打击到了?”出了厨房门,就看到师父正一手拿着酒壶,笑嘻嘻的看着她。
和第一次见面相比,眼前这个男子真正打破了戚水寒的第一印象。那时,他温文儒雅,真真像个下凡而来不惹尘埃的谪仙;而如今,这副无赖爱笑的模样,简直就和那凡尘俗世中的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或许是你自己看走眼了吧?戚水寒!戚水寒自嘲的想到,被师父这样一打断,戚水寒仿佛把厨房里的那一幕都忘记了。或许是像娘亲这样的女子做事都养想到最坏的结局吧?若努力一场到最后仍是失败,以现在的自己恐怕真的会落得一世孤单的结局,那个结局一定是疼爱她入骨的娘亲最不愿意看到的。
“徒儿啊,你已经在这里将近半年时间了。今日随为师的到一边的灵谷里看看吧。”
“师父,那是什么地方?”
“你说呢?”端木恭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怪笑着反问。
戚水寒好奇,但却相信师父不会骗他,便跟着端木恭一起去了。
虽说是山谷,可实际上只是端木恭划出的一片低洼的林地。里面成长着不少的动物,只这些动物都是个头比较庞大的,看起来会让人感到恐惧的狮子老虎一类。
戚水寒就这样被从心底里尊敬着的师父骗到了这危险的地方,看着草地上趴着的懒洋洋的动物,戚水寒心中一跳。
转头看看笑的和蔼的师父,却是一脚伸出,将她踢落剑身。
第七章
从剑上跌落,戚水寒只感觉一阵被背叛的酸楚压抑在心头,慢慢发酵,就要溢满她整个脆弱的心脏。
只是,看着师父并未离去,戚水寒眼中的泪终是慢慢止住。
戚水寒跌落在地,却感觉到身下软软的一片,戚水寒跳将起来,就和一只吊睛白额大虎四目相对。
一人一虎间的距离不到半寸,戚水寒感觉自己都可以清清楚楚看到那老虎半咧开的嘴里那颗颗锋利的牙齿和正慢慢从嘴角溢出的口水。
戚水寒顿时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明晃晃的利齿闪的她头晕眼花。只是,她知道,此刻的她绝对不能晕过去,若是晕过去,便一切事情都无法挽回。山中寂寞,她还要有一日光明正大的带着娘亲回到那个伤害她们的男人面前,不是要回头,只是要对那人的伤害作出反击。即使那人是她的生身之父,却从来没有给过她半点的父爱、半点儿的仁慈,有的只是无情的杀戮和残忍。
一声虎啸唤回了戚水寒的神志,看到那老虎跃跃欲试将她当猎物的模样,戚水寒顾不得伤感,拔腿就跑,生怕晚了一刻就会葬身虎腹。
话说人在危险前面的潜力果然无穷,戚水寒不敢往后看,生怕老虎会抓住她。只是,她在前面只顾着闷头跑路,却没有看到身后那只老虎看着她拼命逃窜的模样,眼中竟是闪过一丝不屑:愚蠢的人类,谁说做野兽的就必须喜欢吃人肉的!?
若是戚水寒看到,必定大呼:这只老虎成精了!可惜戚水寒没有看到,便只能被老虎捉弄,成为臆想中的猎物。
戚水寒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感觉自己口干舌燥,嗓子疼得厉害,双脚也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可她就是不敢往后看,生怕一转过头来就看到老虎那张开的血盆大口。
突然,她一脚踩住了地上的枯枝,绊倒在地,转头看到那老虎正一眼鄙夷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她。戚水寒虽然感到眼前这个动物有些奇怪,却让恐惧和本能笼罩着她而忽略了那丝疑惑。
一点点儿的往后退,戚水寒终于被它逼到了树边,看着那硕大的虎头离她越靠越近。她伸手一抓,手里不知道抓到了些什么,就往眼前那越来越大的虎头上面洒。
一手扔出,淡淡的烟尘散开,那老虎露出古怪的笑容,随即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喷了戚水寒一脸的口水。
戚水寒的神情顿时转为呆滞,那老虎拿爪子揉了揉不舒服的鼻头,无奈的退开半个虎身。
戚水寒仍旧一脸呆滞中,完全不在状况中的模样让眼前的老虎不屑的一哼,这样的主子真丢人,若我真选她当主子还不被同伴笑死?!
于是,那老虎甩了甩钢鞭似的尾巴,竟然一脸无趣的离开,却是根本不把某个停在半空貌似噎住的男子当一回事儿。
端木恭叹了口气,收回剑,落在其水寒面前。
看着戚水寒受了惊吓的模样,端木恭就算有再多的责备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