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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施展了一个攻击型符术，赵老家本就狼狈不堪的院子更是一团糟，林莫颦暗想，咋都没人来打扫一下呢？可是，林莫颦也不想想，以她施展的符术的破坏力，再怎么打扫也枉然啊。
林莫颦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林莫颦心中顿时有了思量。
术法，是一种以自身能力而发出强大能量的技能。术师林莫颦见过，那是一种极其强大并且危险的人。用林莫颦话说，就是浑身上下绑着炸药的家伙。术法在杀伤力上以及攻击距离要远远强于武术，术法的爆发力，以及在释放能量的速度上，让术师这一人群成为了这个世界人类中最最强大的群体。
术法与攻击型符术同样拥有多种属xing，但术法的属xing却因人而异。符师可以随心所yu地施展任何属xing的攻击型符术，但是术师他所掌握的术法属xing却是天生的。就好比一个人体内有火属xing，其他属xing很少，少的可以忽略不计，那么他只能学习和施展火属xing的术法。当然，双属xing的术师也是存在的，不过很稀少。
术法的施展很迅速，术法对于已经出师的术师来说就相当于自己的臂膀，挥舞自如。林莫颦曾经见过一个术师伸出手，瞬间几条火鞭飞舞，将不远处的一棵树烧成了灰烬。在当时，术法给予林莫颦的感觉就是，力量强大，攻击距离远，还有，瞬发！
而符术却施展速度慢，虽然很多攻击型符术的杀伤力要远比术法强大，但符术的施展速度以及攻击范围和位置的局限xing，在很多时候，那强大的破坏力往往就如镜花水月，毫无作用。这是林莫颦在学习符术一个多月后，总结符术和自己见过的术法相比较得来的结果。总的来说，术法威力不如符术，但在机动xing上要远远强于符术。攻击型符术则属于被动型攻击技能，赵老曾经说过，攻击型符术是运用在战争上的，它更多时候属于陷阱而非冲锋陷阵的骑兵。这话此时想来却是十分有道理的。还有，术师有时会力穷，不管怎么说，术师的力量来自于自身，不是有一句话叫人力有时而穷吗？术师固然强大，但他的力量并不是无止尽的。相对于只需要符纸符笔以及少量jing神力和内力就可以施展强大符术的符师来说，符师在“续航”能力上要远远大于术师。所以说，赵老的话是对的，符术属于战争利器，并非单打独斗的技能。
符术和术法各有所长，都属于凶器，这样的凶器也有相似之处。比如，符师和术师都属于稀少人群。武术一般人就算天分再差，勤学苦练也能有一番成就，但符师和术师却是天生的，没有资质的人穷极一生也施展不出来一个符术或者术法。符师和术师都很稀少，这是它们相似的地方之一。还有，它们的是破坏力都很强大，而破坏范围也很广，并且都蕴含着各种属xing能量在其中。最后，就是符师和术师的身体都十分的孱弱。毕竟一个一天到晚动笔杆子，另一个几乎十天半个月不见太阳，呆室内冥想。这样的人身体能好到哪里去？
不过术师却有办法让自己身体强大起来，几乎所有术师都可以用术法弥补自己**上的缺陷，这是符术所办不到的。一些术师施展一些如让自己身体石化让自身速度加快的术法，将身体达到非人类的强大，在一定条件下术师甚至可以和强大武师进行近身肉搏，可见术法的强大和它的多样xing。
这攻击型符术一学，倒是开拓了林莫颦的视野。身有此技，虽在大范围冲突上才能发挥其真正的价值，可强大的攻击型符师本就是一种威慑力。而这种威慑力也是林莫颦此时紧缺的，自身强大，才有资本去拒绝那场婚姻。
当然，林莫颦也自讨过，这攻击型符术并非术法。术法是一把手枪，而攻击型符术则是炸弹。用的不好，这大范围的杀器将会酿成惨剧。这把双刃剑要用好啊。
“赵老，我今天要和您告辞了。”到了下午，临近晚饭，林莫颦来到了屋内对赵老说道。
“噢，看这ri子要过年了吧。你要回西北？”赵老一猜就猜到了林莫颦来告辞的原因，不过也同样好奇林莫颦和其父闹翻，却过年还是要回家。
“是啊，过年还是要回去的。家中有几位长辈很想念我，除此之外，还要祭祖。”
听林莫颦说这话，又看林莫颦提到那几位长辈时脸上那温馨的笑容，赵老看的出来，这林家的人看来并不都是和林贵是一路货se，也有几个为晚辈着想的。
“去吧，去吧。这几本书你带上，有什么不懂的下次来问我。”赵老指了指桌子上几本书道。看来，赵老早就预料到了林莫颦在最近几ri要离开。或许是林犀透露的风声。
林莫颦微微一愣，看了看桌子上那几本书，又看了看赵老那落寞的神情，林莫颦心中为赵老无时无刻都在关注自己而感动的同时，也觉得赵老很是可怜。
赵老说要让自己外孙女和林莫颦凑一对，为此还写了信，可随后此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不了了之了。不过林莫颦隐约还是猜到，赵老很可能和自己那唯一的外孙女关系并不融洽。这临近年底，却不见人回来，也没写封信回来。这会儿见赵老那落寞的表情就猜的出来，今年过年他将会是孤身一人。
林莫颦见赵老如此，差点都想留下来陪这个孤单的老人过上一个新年。可是，林莫颦却想起答应了自己的大娘，今年要回去早些的。而回家，也并不是单单只为了过年，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赵老，开我就回来看您，我先在这儿给您拜个早年。”林莫颦做了个揖。
“走走走！”赵老挥了挥了手，很嫌烦的样子。但是赵老随后拿起那本林莫颦送他的《易经》假装认真研读实际上眼中则是不舍落寞的样子却被林莫颦看个正着，林莫颦知道，赵老其实现在心里很不好过。
是啊，三个月来，每ri过来练习。现在赵老和林莫颦的感情可不是以往在琅河边垂钓的萍水相逢了。亦师亦友，又似祖孙，又加上林犀这个小丫头每天过来陪赵老解闷。赵老这几个月是真正地享受了一把天伦之乐，这分离在即怎会舍得？即便他是符神赵不惑，但终究是一个人啊，一个孤独的老人。
“太爷爷，开我带鹿给您吃！酸里透着甜，可好吃了。”林犀上前抱了抱赵老，然后腻声道。
赵老见林犀那可爱懂事的样子，心中乏酸，却有欣喜。
“好好好！”连说三个好字。林犀这一句话倒也冲淡了离别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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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王檀的心（）
马上要回去了，林莫颦总结了一下这一年来的收获。
从各地招揽了很多妖怪，虽实力有强有弱，层次不齐，但实际上，林莫颦招揽来的妖怪大多是很弱小的妖怪。也是，以林莫颦那半吊子的武术，而且在那之前根本就不会攻击型符术，林莫颦的实力的确不会被强大的妖怪所青睐。不过由于催化符的存在，那些原本很弱小的妖怪在短短的一年内实力暴增，以一年的时间走过了很多妖怪十几年甚至数十年才能走完的路。而最近听林绝带来的消息，黑山里有不少妖怪因为上次的催化符已经化gren形，实力也得到了质的提升。林莫颦一听，心中很是欣喜，虽那些妖怪因为催化符的催生，根基不稳，但不管怎么说，化gren形的妖怪体内可是有着十分强大的力量。即便不能很好的运用，但怎么说也是一种威慑力。
其次，从民间招揽未成长的平民人才加以培养，这计划倒是破产了。安玉城书院着实没有几个可造之才，那些书生或许有聪明的，读书好的，但大多是目光有限，难堪大任。不是林莫颦贬低他们，只是这个世界文化以及传统的局限了很多普通人家的眼光，让他们迂腐甚至死板。他们在诗词歌赋上或许是一套一套的，甚至林莫颦也许都说不过他们，但说到为人做事，这些被古诗词套紧了思想的人根本就属于书呆子。这倒也印证了“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句话。或许他们做的唯一出格并且符合他们年轻人思想的事情就是每ri在静轩外面，对林莫颦翘首以盼，望能用自己那蹩脚的诗赢得美人一笑吧。
王檀倒是一个可造之才，虽年纪尚小，又是一个女孩子，而且少言寡语。但遇事时那种稳当却是十分难得的，比如王檀的表哥周锦全曾经逼迫王檀父女俩离开安玉城，虽王檀在当时无法和强势的周锦全做对，但她依旧不卑不亢。
王檀好学，刻苦，即便每ri埋头苦读，但对事对物的敏感，让其并不是一个纯粹的书呆子。可惜，她年纪毕竟尚幼，林莫颦隐约察觉王檀心中有一些她自己也解不开的结困扰着她。而现在，王檀已经成了周家小姐，再也不是石榴巷那个卖包子老汉的穷闺女了。这培养并且招揽民间人才的计划倒是搁浅了。
最后，就是来自赵不惑赵老的惊喜了。林莫颦可真没想到半年前那个因为自己用直钩钓鱼而好奇地跑过来问话的老人是周国符神赵不惑，而于其平平淡淡却又深入人心的相处却让自己意外地得到了赵不惑的青睐，将毕生所学传授于自己。林莫颦很感激，感激的同时也觉得自己很幸运。毕竟不是谁都能用直钩钓一个符神出来的。
这一年，学到了攻击型符术则是林莫颦最大的收获。
……
马车晃晃悠悠地停在了石榴巷外，林莫颦将林犀从车上抱了下来，然后问她冷不冷。
林犀这小丫头却睁着眼睛说瞎话，说自己不冷。
林莫颦伸出手一握小丫头的小手，手上不热，但也不是那种冰冷。可不管怎么说，手这钟温度，还是说明林犀小丫头很冷的。林莫颦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女儿，知道她说在自己不冷其实是让自己不要担心她。
心中感动的林莫颦不由分说地再次将林犀抱了起来，然后说：“把手放娘怀里捂着。”
林犀这会儿倒没推辞了，而是满心欢喜地腻在林莫颦的怀里。
就这样，母女俩开心地走过了并不长的石榴巷，回到了静轩。然而，刚进门，就发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站在院子里。
“檀姐姐！”林犀一见那人，觉得眼熟，再仔细看看，终于看出来了那人竟然是自己两个多月没见的王檀，激动地从林莫颦身上跳了下去，然后扑进了王檀怀里。
“檀姐姐，犀儿以为你再也不回来呢。”虽周家的家仆时常来静轩为王檀借书，那周家家仆也时常带一些王檀的只言片语，但不管怎么说没实际见面让人心暖。而林犀和王檀怎么也在一起了那么久，虽多数情况下王檀不怎么说话，但两人的感情却在这种林犀说，王檀听的情况下变的深厚起来。这两个月没见王檀，林犀肯定想念的紧。
王檀轻轻地抱着腻在她怀里的林犀，眼中透露着一丝罕见的温柔，随后又抬起头，看向林莫颦。
王檀瘦了，瘦了很多，原本王檀属于那种胖胖的小萝莉，现在倒是清瘦的让人觉得是易碎的玻璃娃娃，脸上也看不出以往的可爱，整个人变的冷冷清清的，这也是为什么林犀瞧了半天才认出王檀。
“怎瘦这么多？”林莫颦微微皱眉。林莫颦隐约察觉，王檀似乎在周家过的并不好。可不是吗？ri子苦点的时候倒养的白白胖胖，这去了大富大贵的周家却瘦了下来。
王檀听林莫颦那满怀担忧的话语，心中乏起一股委屈和伤感，但她却连忙低下了头，让林莫颦没有见到王檀眼中那一丝异样。待王檀重新抬起头时，脸上却已经恢复了平常。
“没了颦姐的监督，我看书看的没ri没夜，这才瘦了下来。”
“哎，你这个孩子……晚饭吃了没？”林莫颦仔细一想，王檀倒真是一个读书不要命的主儿，这没自己在一旁监督，恐怕真是一看书就掉进书里忘了出来。王檀这么一说，林莫颦倒不疑有他了。
听林莫颦称呼自己为孩子，王檀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没有。”
“进屋吃饭。”
王檀点了点头，可随后发现林莫颦早已转身进屋，这点头她却是看不到了。王檀用复杂地目光看着林莫颦，时隔两个多月再见她，王檀觉得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还是一如既往地对自己透着关怀。王檀很想她……
“檀姨，你是不是喜欢我娘？”林犀见自己娘亲已经回屋，突然抬起脑袋，鬼鬼地对王檀一笑，然后改了对王檀的称呼，更是问了一个让王檀惊慌失措的问题。
“胡……胡说什么呢！？”王檀的脸刷的红了起来。越是平常表现的面se冰冷的人，在被人识破心事时就越是窘迫。王檀此时此刻的表现已经不言而喻。
“檀姨，你脸红咯~”
一听林犀这话，王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十分滚烫，看来是真红了。可随后，王檀意识到了不对劲，可这个时候却已经晚了。只见林犀这会儿正对着自己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王檀低下了头，心中很是惊慌。她是知道林犀的聪明，也知道她人小鬼大，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她看穿的，也许是以前自己时常对林莫颦无意识地露出温柔的目光被这个一直在自己身边的小鬼头察觉了。也可能就是刚刚自己在想林莫颦依旧如往常一样美丽和温柔时露出的爱慕神se。不管怎么说，被林犀知道了自己的心事，王檀很害怕她告诉林莫颦，她怕林莫颦知道了此事会对自己改变看法。即便王檀知道了林莫颦其实喜欢的女人，但王檀不自信，不自信能得到林莫颦的青睐。
“檀姨，这事我不告诉我娘~”
王檀微微一愣，她以为林犀会去跟自己娘亲说自己喜欢她，但没想到林犀选择了保密。这让王檀很惊讶，她可是知道林莫颦在林犀心中的地位的，想不到林犀竟然为了她欺瞒她的娘亲。
“为什么？”这个时候的王檀倒是变的傻傻的了，或许被人识破了心事，心中慌乱吧。
“实话说吧，喜欢我娘的女子很多，而且都很优秀。虽然檀姨我很喜欢你，但是，现在的你一点儿竞争力都没有。我想告诉你的是，你要变的很优秀再来找我娘，不然的话，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我不想你受伤，也不想你难过，更不想你将心事一直埋藏在心底，那样会很难受。”
林犀幼年的经历让她比很多同龄孩子都要成熟，也要聪明，她心中曾经一直因为自己是有个孤儿，是一个乞丐而自卑。那份自卑一直埋藏在心里，即便她成了林家大小姐的养女，过着富裕的生活，但那自卑感和不自信却如附骨之疽，让这个年幼的孩子时常在独处时发呆。而敏锐的林莫颦察觉到了林犀的异常，在多方开导和感化下，让林犀将自己的心事说了出来。那种宣泄一切不快的畅快感，让林犀至今为止还记忆犹新。而那一直埋藏心事的痛苦和孤独感也让林犀永远也忘不了。
王檀是林犀是好友，林犀不希望王檀因为那份说不出口的感情变的怪异。王檀如今瘦了这么多，林犀当然知道这可能是因为思念自己的娘亲。所以，林犀希望王檀将一切都说出来，因为林犀知道独自隐藏心事的痛苦感受，即便王檀宣泄的对象不是应该面对的林莫颦也没关系，总之说出来就好。
林犀如此妖孽的智商和观察力，或许她将来的成就让人无法估算，就是林莫颦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的聪明程度早就超出了她的预料。
48。隐蔽的心（）
“来多吃一点儿，看你瘦的。”林莫颦为王檀夹了一筷子菜。
如今的王檀的确瘦了很多，又因身着华丽的衣裳，与曾经那个穿着破旧衣服，长的微胖的小萝莉完全不同，现在的她倒是变的清冷许多。也只有在面对林莫颦的关怀时，那吝啬的一笑才能让人识得她依旧是那个王檀。
“嗯。”王檀面带微笑地应了一声。
“你啊，看书得有个度知道么？我跟你说过要劳逸结合，也要学以致用。不要为了看书而看书，要有选择xing的去找书看，并不是所有书的知识都能在将来能用的上的。多看书是好事，但是耽误了正常的生活却是要不得的，你看你瘦的。哎……犀儿我也不让她每天呆在家里死读书了，现在我每天都会带她出去转一转。王檀，记住，偶尔放下书，去做一做悠闲的事情。”
林莫颦还真信了王檀之所以变这么瘦是因为看书没度，不按时休息。这不怪林莫颦这般认为，也是王檀在过去时一直都是看书看的没ri没夜的主儿。她每次借书借多了，林莫颦都会不准，看书看的忘记回家吃饭也是林犀催促。林莫颦知道，王檀的父亲的话王檀基本不听，周家人对她什么态度也无从得知。而豪门大户不可能随随便便让家中未出嫁的女子随意外出，林莫颦也没提出让王檀回静轩看书，自己监督她。林莫颦也只好认认真真的嘱咐了王檀一遍，别让她老是看书。
“知道了。”王檀脆生生地应了一声，久别重逢，又被林犀点破心事，虽窘迫，但待在林莫颦身边，王檀却感觉很充实。然而这种充实之下却有蕴育着不安，林犀之前那番话让王檀感到了压力，也让王檀知道了林莫颦并非表面上只是一个普通的书屋主人。虽王檀还不清楚林莫颦到底是何身份，但从林犀口中得知，林莫颦拥有云渺。从这一点，王檀就知道，自己这个周家小姐的身份在林莫颦面前不值一提，自己那过目不忘的本事也显得苍白无力和毫无用处。
林莫颦温柔一笑，并没有察觉到王檀的异样。
林莫颦两世为人，但却不是神，看人再准不代表可以看穿人的心灵。王檀那困苦中带着压抑的童年迫使她早早地看透很多事物，让其并没有一般女孩子应有的天真烂漫，反而变的善于隐忍和隐藏。林莫颦虽能将王檀看个七七八八，将她的xing格也猜了个大概，但对她的了解却远远没有与其几乎朝夕相处且拥有玲珑之心的林犀知道的多。所以，林莫颦并没有察觉到王檀对她的感情已经从最初的恩人变成了爱慕对象。
今天的晚饭似乎因为林莫颦在身边，王檀比以往吃的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