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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冷漠-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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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碎片淹没到了惜玉脸颊,萧舒靖再也沉不住气,纵身凌空而起,朝着那层看不见的屏障狠狠撞击过去!

☆、第七十三章 似曾相识章

??嘭!

一声巨响后,萧舒靖狠狠地撞在那道无形的屏障上,随即便被反弹回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埃飞扬!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萧舒靖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再次点足掠起,这次却是朝着雕像手中盘腿而坐的白袍男子举剑刺去!

佩剑带着低鸣破空而至,男子头也未抬,抬臂拂袖而过,半空中的萧舒靖顿时觉得空中凭白多处了一层无形的屏障,狠狠的撞上去后,被更大的力道反弹回来,身不由己地朝着大殿门口处的柱子飞速撞去!

速度之快堪比流星飞掠而过,惜玉心中惊到极点,奈何头颅不能转动,眼睁睁的看着他朝后跌去,眨眼间的功夫便消失在视线里,心脏好是被人紧紧捏住了,喉中似是堵着什么东西,连呼吸也跟着窒了下来。

接近柱子的刹那,一只纤细的手臂忽地揽上了萧舒靖腰间,轻柔的力道四两拨千斤,带着他绕着柱子盘旋几圈,化解了反弹的力道后才双双落地,舒靖回身看去,不是蓝茜还能是谁。

蓝茜似是哭过,双颊泪迹犹在,松开站稳的舒靖后,踱步朝着神殿正中的雕像走去,面向白袍男子朗声道:“祭司大人,放了他们我跟你回去,终生不离神庙。”

舒靖闻言大惊,上前几步拉住蓝茜手臂,脱口唤道:“不要去!”

闻声回头时,蓝茜眸中燃起希望的光芒,直直的看着他。问道:“为什么?”

“记得当初我们定下的誓约么?我答应过护你妹姐妹周全,除非你们自愿,否则任何人也不能勉强你们做任何事!”舒靖神色果决,他答应过的事绝不反悔。

上前几步将蓝茜护在身后,萧舒靖直面神坛上的白袍祭司,朗声道:“你既知我身份。我就不再废话。如果你不想敦煌大军横渡澜沧江血洗南疆的话,今日要么就放了我们三人,要么就杀了我!”

白袍人却在笑,那双眼眯成了半弯新月。气定神闲地稳坐神像手心,好似观众一般,只静静的看着。并不出声。

只是因为那个誓约?蓝茜苦笑一声,明明早就知道,为何却一直在欺骗自己。该放手了!捏紧的拳头渐渐松开,蓝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开口说道:“我自愿跟他回去,你不欠我什么。”

舒靖回身疑惑的看着她,她却少见的笑了笑,解释道:“我们姐妹本就生在南疆、长于南疆,那年寨中数名长老联合叛变夺权。祭司大人身受重伤,我不得不带着小姝躲避他们的追杀。幸得王爷相互。多年来将我们姐妹照顾得无微不至,茜儿感激不尽,但我终究是南疆的人,迟早要回去的,如今祭司大人找来了,正合我意。”

她说的话真假参半,萧舒靖疑惑起来,天下最难懂得的当数女子之心思了,试探着问道:“真的是自愿?那小姝怎么办?”

自愿才怪!旁边的惜玉心中冷哼一声,她要是自愿来的话,恐怕对面的祭司就不会这般大费周章了,必定是让人去敦煌请她时碰了壁,在萧舒靖的地盘又不好明目张胆的绑人,所以才会想法子将人引来此地。

大概是怕蓝茜起疑心,所以才让另外的几人也跟着来此,不料蓝茜还是察觉到了,临了躲了出去。而白袍男子知她心结所在,所以才设法断绝了她的念头,逼迫她现身。

放下了某些东西后,蓝茜只觉得浑身无比轻松,回道:“小姝与我不一样,她是苏家的人了,况且她已为人妇,回神庙便是亵渎神灵,所以她自然是要留在苏家一辈子的【妃常冷漠73章节】。”

“萧王爷可还有其它疑虑?没有的话,我们双方可即刻启程。”见目的已经达到,白袍祭司不想再多耽搁下去,毕竟打铁得趁热,指不定这丫头什么时候又会反悔。

萧舒靖没回话,只摇了摇头。

白袍祭司满意的点了点头,大袖一挥,附在惜玉身上的那些碎片再次碎裂,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得了自由后,惜玉纵身跃下神坛,拾起了地上的剑朝大门处走去。

天还未明,山上雾色依旧,几人沿着崎岖的山路离了神庙,到渡口边时,只见来时的那艘画舫还在江边,船上灯火通明,似是在等待主人随时归来,随时启程。

此番一别,怕是终生不会相见,那对做了数年假夫妻的人只怕有很多的话想说,惜玉识趣的走到一边,坐在江边的巨石上。

白袍祭司似是也不那么不近人情,将时间留给了两人话别,踱步朝着惜玉走去,立在巨石旁却不说话,只远远的眺望着江面。

直到海天相连的地方出现鱼肚白时,整个江面的雾气开始涌动起来,白袍人自语道:“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呵!愁的是些什么呢?”

惜玉有些恍惚,脑海中忽地就想起了在三合镇时,她和云慕白轻舟对弈时的情形。云慕白看似温柔却是个无心的人,整个人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不知情为何物。

“不知祭司可否取下面纱一见?”不知为何,两人的身影竟渐渐的重叠在了一起,惜玉侧身直直盯着他面纱上的双眼,那双眼与先前带着蛊惑人心的神秘不同,此时黑白分明,如白水银中养着黑水银。

“为何?”白袍祭司回身看去,眼中却无变化,依旧是黑白分明,倒映着惜玉的影子。

“似曾相识!”惜玉不敢肯定,却用了极为肯定的语气,话出口后,连自己也吃了一惊。

“呵!”白袍祭司轻笑一声,双手背在身后转身而行,面朝画舫走去,走出了好几步,惜玉才听得他回道:“前世吧。”

逆流回程的路慢了许多,足足走了半月多,沿途换了不少的船,两人所说的话却少得可怜。

启程那日收到严楚传来的消息,说是收到了圣上的第二道圣旨,急诏惜玉公主回京。这大概就是萧舒靖坚持让她回去的原因吧!开弓没有回头箭,看来那种平淡的生活于她来说,只能是在梦中了。

回到敦煌已经是深夜,第二天一早,惜玉便动身去了京中,连舞碧也没能见着她,只听说人回来了,又走了。

随从她不需要,马夫是萧舒靖安排的,为了能尽快赶到京里复命,两人不分昼夜的赶路,沿途不断的更换马匹,只几天后,京城近在眼前。

两人沿途累极,到了京城便寻了客栈好生歇息,爷交待过,到了京城后不必再跟着公主,歇息好了自行回程便是。

惜玉却出了城,郊外的竹林深处有她自己的小屋,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行去,尽头便是那座用柱子建造的小屋,屋中摆设家具全是竹艺,找不到一件与柱子无关的东西。

离开许久,这里竟是纤尘不染,屋角那串竹节风铃还在叮叮作响,声音空灵剔透,似是在欢迎主人回家一般。

推门进去,藤桌上放着一套淡蓝的宫装,旁边摆着首饰珠钗,以及一张写着小字的宣纸,上书:久别甚念,见字速归,盼一聚。

那张写了小字的宣纸被人揉成了一团,先是被丢在地上,随后又被拾起,最后被人扔进了竹屋后的小溪中,随波逐流,直到被溪水沁湿撕碎,而屋子早已经人去屋空。

出示金牌后,侍卫跪了满地,惜玉大步走进器宇轩昂的朱红大门中,走出了十几步,一名丫鬟提着裙裾飞奔而来,绕到她身前便跪下,累得气喘吁吁,“奴婢、参、参见公主,奴、奴婢该死,公主饶命!”

见公主不答话,喘过了气丫鬟只好自己解释道:“皇上命奴婢在此恭迎公主千岁,奴婢等了几天也没见,适才去偷了会儿懒,不想险些就错过了公主,奴婢罪该万死,求殿下饶命!”

“起来,带路。”

清冷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丫鬟打了个冷战,急忙道谢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回道:“公主这边请。”

“萧。。。皇兄在哪里?”住了两天后,依旧没能见到萧易寒,惜玉唤住进进出出忙碌着的丫鬟询问。

大抵是知道她喜好安静,萧易寒只派了一名丫鬟伺候,这偌大的屋中事情不少,丫鬟一人忙得不可开交,但主子问话却还是要好好回话的,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禀道:“回公主殿下的话,近日京外发生了疫情,皇上去了护国寺为天下祈福。”

“祈福?”有用么?惜玉有些哭笑不得,起身便朝外走去。

身后的丫鬟急忙跟上,这主子的脾气也太怪了些,去哪里也不知会一声,做下人的也不好多问,只能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步入御花园时,一群人正浩浩荡荡的走来,为首那人满身珠翠,容貌姣好,双臂端在身前,步履如飞上身却纹丝不动,只见头上那只金步摇来回摇晃,上面镶嵌的宝石折射着朝阳格外耀眼。

身后跟着的宫女太监竟有数十人之多,这架势堪比皇后!

都说是主高奴傲,两人遇上时,那边的丫鬟果然站出来说了话,“大胆,见了我们锦妃娘娘竟敢不跪,脑袋不想要了么!”

☆、第七十四章要自由,还是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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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鸟~~各种求哇,亲们给力一点嘛,嗷呜~~~~)

仗着家族在朝中的势力,元妃嚣张跋扈是出了名的,在皇上面前扮作贤良淑德,背地里却欺后宫无主,凌驾于六宫之上,不是皇后却胜似皇后。

“奴婢参见元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岁千千岁!”与惜玉随行的丫鬟急忙下跪行礼,将头抵在地上,没有吩咐不敢起来。

“这位美人是新来的吧,难怪不懂得规矩,就容姐姐耐心的教教你!”元妃五官精致,却被脸上的妒恨硬生生的破坏了三分,剩下的七分也被她阴阳怪气的语调给埋汰了。

傲慢地走过去,伸出涂满豆蔻的长指想挑起惜玉下巴,不料那头颅似是有万斤重,她动不了分毫。身后跟着的宫人憋得难受,有几个忍不住地笑出了声,元妃恼怒之极,眼中闪过一抹狠绝,手下改用尖利的指甲去掐惜玉下巴。

啪!

没等她使上劲儿,对方一巴掌便扇了过来,元妃躲之不及,硬生生的挨了这一巴掌,力道大得让她蹭蹭蹭地倒退了好几步,身后跟着的队伍立即围了上来,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主子。

那捂在脸上的手方一放下,身旁立即响起一片惊呼,红彤彤的巴掌印赫然在目!面颊火辣辣地疼,元妃哪里受过这种委屈,泼妇骂街一般跳脚而起,指着惜玉喝道:“来人啦!把这个贱人给本宫剁碎了送去喂狗!”

“是!”处在队伍最后面的太监齐声应道,一个个卷起了袖子,上前就要擒人!

“放肆!”一声厉喝响起。众人只觉得眼前黄影一闪,那群靠近惜玉的太监纷纷倒地。看清了来人是谁后。一个个全趴在地上,惊惧交加地哀告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竟敢对朕的妹子不敬,全部去领五十大板!滚!”与萧舒靖身量相湣哪凶痈菏侄ⅲ加罴溆胧婢敢灿屑阜窒嗨疲∪唇厝徊煌�

舒靖清俊偏瘦,是那种头一眼便让人觉得是个文弱书生的人,殊不知他儒雅的外表下,深藏着一身精湛的武艺,以及一颗缜密的七窍玲珑心。

他的兄长则是丰神俊朗。贵为帝王气势浑然天成,明黄锦衣上的五爪金龙更是霸气十足。让人敬而生畏,不敢冒犯天威,甚至连抬头直视他都是一种亵渎,跪在地上仰望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元妃心思飞转,先帝并无公主,皇上哪来的妹子?想必是几月前赐婚敦煌的那位惜玉公主。一念及此,忍不住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眉长目美。薄唇轻抿。眸光清冷明澈,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然,让人不敢与她亲近。

这就是萧易寒经常记挂着的人?亲妹子也不至于时时记挂心间吧。何况只义妹。女人的直觉最为灵敏, 既然舍不得,为何又将她嫁与了别人为妻? 元妃冷哼一声,眼中的探究变成了嫉恨。

兴许是她眼中的妒恨太过于明显,直接触怒了天威,萧易寒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不悦地沉声道:“你跟朕回去闭门思过,禁足一月!”

走神的元妃这才回了魂儿,立马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神色,哀告道:“皇上,臣妾不是有意的,臣妾未曾见过惜玉公主本尊,不识得她也是自然的,臣妾给妹子陪个不是,皇上您就饶了臣妾这一次吧!”

娇花带水的模样我见尤怜,那甜腻的声音好似喝下了几大罐子蜂蜜,甜到了惹人心尖里去。萧易寒眉头舒展开来,先前的决定改为:“闭门思过三天,立时就去。”

“臣妾遵命,臣妾告退。”既然萧易寒做出了让步,元妃也就不再逗留,皇上喜怒难测,指不定什么地方就会冒犯了他,告退后便端起架势,带着身后浩浩荡荡的长龙如来时一样趾高气昂地离去。

“惜玉!”不相干的人一走,萧易寒大步上前,激动的声音丝毫不加掩饰,伸手便欲去握住惜玉置于身前碧蓝广袖下的素手,不料却扑了个空,那只朝她伸出的手愣愣地僵在了半空。

“惜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惜玉抽身后退三步,半蹲下去双手置于膝上,规规矩矩地行了礼,语气淡漠而疏远,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平身吧。。。”萧易寒愣神半响,她便静如磐石在地上蹲了半响,最终萧易寒败下阵来,收回了那只僵在虚空中的手,蹲身想要扶她起来,不料她却再次避开了自己的手。

“谢皇上。”又是冰冷无情而规规矩矩的回答。

深长的一声叹息过后,萧易寒负手离去,背影竟有些落寞,听得他自语道:“你变了。。。。”

变了,都变了。那个在火海中发呆的孩子,那个傻傻地握住朝她长伸着手的孩子,那个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学艺报仇的孩子,那个对他万般依赖言听计从的孩子,那个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孩子,变了。

是谁改变了她?是自己还是萧舒靖?可这一切都是自己亲手造成的,自己不该逼着她嫁给舒靖。

那个臭小子懒散又贪玩,朝中的事都躲着避着,可父皇却疼他疼到了骨子里,即便是后来他犯下滔天大错,父皇临终时却依旧想将帝位传于他,只是那小子执拗地不肯回京。萧易寒苦笑,上天总是会特别眷顾某一些人。

他不该让她双手沾满鲜血,有云家仇人的,有自己想杀的。不该让她去学艺报仇,不该朝她伸出手去,甚至不该救她,十年前就不该去那片火海中的阁楼。

在太庙住了几天后,书案上的奏折堆砌如山,从小山中抬起头时已经是三更。打开御书房的门寒风袭面而来,萧易寒紧紧了身上的披风,合上了御书房的门,独自一人融入了细雨纷飞的夜幕中。

叩、叩、叩,精致的花窗被人叩响,屋中和衣睡着的人立时便翻身下床,落地无声,点足掠至窗边却不开窗,只是背身贴在窗旁,细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知道你在,我们好好谈谈可以么?”屋中静得诡异,似是根本无人一般,萧易寒却背靠着窗外贴了上去,喃喃道:“我知道你必然是怨我的,可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朝中无人可信,除了你,我不知道还有谁可以帮我。”

屋中仍是没有任何回应,一阵沉默过后,他继续自语道:“这件事完了之后,我给你自由,你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我不拦着。或者你可以陪在我身边,六宫之主的位子一直为你空着。”

听了前面的话有些动心,后面的话却让她心中凉了下去,事到如今,他还是看不透自己想要的不过是一份平静罢了。十年的相伴,他们之间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那种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感情,在他心里难道就只是一个后位?

他说的极对,自己的确是变了。

从他登上帝位那天起,从她杀尽云家最后一个仇人的那刻起,变了。他朝着帝王之路大步朝前,没有回头路可走。她却如清光绝世的名剑,斩尽敌人后渐渐回到了鞘中,只愿安度余生。

可他却不肯放过这柄名剑,一次次的让她去蘀自己清除政敌,一次次的利用她,挥霍着她生命中仅存的那一点余热,最终两人背道而驰,愈走愈远,再无回归起点的机会。

“皇上,元妃娘娘吹了一夜的凉风,求您去劝劝她吧。”宫人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安静的夜。

“有些时候,她任性起来与你如出一辙。”萧易寒闷地说道,随即便跟着宫人离去。

屋中的惜玉有些好奇,飞快地换了身短打便纵上了屋顶,悄悄的跟在两人身后,朝着元妃住处走去。

庭院中,一颗金桂繁花似锦,香气萦绕在整个元华宫上。窗边的女子只着了素白的里衣,玲珑有致的身段隐约可见,赤脚迎风而立衣袂飘飘,冻得青紫的双唇紧抿着,却不肯将窗户关上或是加件衣衫。

“如何又作践自己的身子?受了寒气着了凉遭罪的可是自己,没人会心疼你。”萧易寒款步行来与她并肩而立,也不为她加衣,只是抬头仰望着那颗黄灿灿的金桂树。

细碎的花瓣随风盘旋,飞雪一般飘飘洒洒地坠落下去,树下积了薄薄的一层花瓣,幽香四溢。茂密的枝节深处,一人黑巾遮面双手横抱,双足倒挂金钩于横枝上,身子紧紧的贴着树干,纵使白天也难发现。

元妃也不行礼,面上也没了白天的傲慢骄纵之气,只剩下自然的纯美,幽雅淡笑一声,笑道:“臣妾知道赤足不是个好习惯,本想改正陋习,怎奈何身体中早就沁满了寒气,既然寒入心髓,只得任由了他,臣妾乐此不疲。”

“哈!你这张嘴真是愈来愈会说话了,三言两语间,总是能让朕心情愉悦。”萧易寒笑出了声,摇了摇头侧过身去,扬手轻轻地顺着她面颊的轮廓描绘下来,最后挑起她弧度优美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

(二更到鸟!各种求啦~~~妹纸们8够给力啊。。。。桑心中。。。木有力气三更鸟。。。)

晌午时分,京城外围的西城门一反常态的紧闭着,城墙上一袭锦衣负手远眺,眉头紧紧蹙在一起,忧心忡忡地看着城下某处。

那里正在进行着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杀,一队全身隐藏在厚重铠甲之下的精兵,正在砍杀一群衣衫褴褛的百姓,沿途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尸体,老人小孩、男人女人均未能幸免。

而城墙上那位睥睨天下的君王就那样冷眼看着,丝毫没有出声阻拦的意图。几步外的白衣丽人眸光波动,直直看着血流成河的场景,良久后,才开口说道:“萧易寒,你真是灭绝人性。”

“是么?”锦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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