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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冷漠-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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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吕西神色可怖,他能清楚听到剑刺入身体的声音,死亡的恐惧笼罩在他周围,缓慢的折磨比一剑杀了他要可怕得多!额上汗如雨下,扯着嗓子喊道:“王八孙子!狗娘养的!给大爷来个痛快的!”

☆、第五十一章既是君来

流沙寨主吕西作恶多端,荼毒百姓不说还欺压同行,终于遭到了应有的报应。听说是被新来的寨主击败,半死不活的挂在了寨门口,手脚随风晃动,像极了木偶。

附近的百姓拍手称赞,庆幸的同时又不免担忧起来,听说新寨主只几招便将吕西给打成了废人,那手段比起吕西,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免担心着万一新寨主比吕西更可恶,那可怎么办!

万幸的是自从新寨主来了以后,流沙寨的马匪便再也没来捣过乱。一打听,才得知新寨主下了令,胆敢抢劫附近的村民者,杀无赦!

村名欢呼的同时又开始纳闷起来,这荒无人烟的地方,马匪不抢劫那不是坐着等死么?此时,有人就说了,这新寨主就是想饿死那群马匪,反正他们不是什么好人,死了也是活该!等他们饿死之后,这鸀洲也就太平了。文人

那吕西的功夫确实不弱,在这数寨众多头目中是数一数二的,原本最有可能接蘀原来老大位置的便是他。不料,三年前却一个默默无名的剑客打败,取而代之成了新任老大,凌驾于鸀洲各匪帮之上。

众人对他知姓不知名,只称呼他为云公子。

这云公子接管漠上以来,丝毫不管各寨的事,只好琴棋书画修身养性,以至于弄得这漠上乌烟瘴气。

流沙寨易主一事传得沸沸扬扬,众人只知取了吕西性命的是一名少年公子,流沙寨的人称其为‘萧大爷’,其余便一无所知了。

事已至此,云公子终于出了面,将拜帖投向了流沙寨,邀请那位‘萧大爷’三日后白楼赴宴。各寨的马匪头目听闻此讯纷纷赶来,等着看这两人一分高下。

白楼位于鸀洲中心的小镇上,云公子来到漠上后便按照关中的格局建造了此楼,四层的高楼矗立在这鸀洲之中,颇为显眼。那云公子也是个附庸风雅的人,白楼里有着各种肤色的歌姬舞姬,也有从京里‘请’来的名厨,锦衣玉食,软玉温香,这鸀洲中过得最为惬意的,非云公子莫属。

这云公子只管自己在白楼里逍遥,却不顾他人的死活,纵使手下寨子之间互相残杀他也不管,众人对他极为不满,却也没人敢去找他麻烦,因为,没人是他的对手。如今他肯出头,众人纷纷前来捧场,小镇上一下子便热闹起来,翘首以待明日午时的到来。

次日一早,惜玉便辞别了流沙寨,她本就无意夺人寨子,寨主理所当然的成了原来的何毒,领着手下的人送出了寨门好远,客套一番过后才回去。

李大目却不肯回去,只一心的跟着老大混,为了避免被惜玉轰走,他索性将手下的人给撵回了鹰寨。见他如此执着,惜玉也只好任由了他,想着有个带路的人也是好的。两人两马朝着镇上而去,到了午时,应该正好。

李大目也没去过镇上几次,却又不敢明说,误打误撞的到达白楼时,午时早已过去。今日的白楼停了营业,门口站着两名小厮打扮的男子,李大目上前将拜帖递了过去,小厮便开了门,将两人请进了楼中。

一进大厅李大目便吓了一跳,这大厅中八张桌子被人拼凑在一起,两边坐满了各寨的头领,唯独两头的位置还空着,看来迟到的不只是她们。

两人进得屋来,一下子便吸引了全部的视线,众人纷纷看向这边,不禁纳闷起来,一个细皮嫩肉的少年,身边跟了个唯唯诺诺的随从,莫不是弄错了?

再仔细一瞧,有几人便觉得那随从有些眼熟,那不是各寨中最弱的鹰寨头目么?如何会做了那少年的随从?那瘦弱少年长身玉立,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的杀气,唯独那双清冷明澈的大眼熠熠生辉,如何看都似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不像是能杀得了吕西的人。

方才门口那名小厮走了进来,朝着少年欠身引路,将人引至位上落座后,恭敬道:“萧公子稍候片刻,我家主人就来。”

“有劳了。”惜玉点头示意,刻意压着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听得身后的李大目一惊,险些以为这不是他们老大来着。

两边的人丝毫不忌讳的盯着当头两人,李大目被看得心中发慌,冷汗簌簌直冒。听着身后沉重的呼吸,惜玉暗笑,眼神不动声色的从左到右扫了过去,众人这才放弃了继续盯着两人看的打算。

身后的李大目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正抬手欲擦去额上的冷汗,忽然觉得脊背一凉,似是有狼将他视作猎物一般盯住了的感觉。随着众人的目光慢慢转过头去,见一白衣公子立于五步开外。

午后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流光溢彩的浮华萦绕在男子周围,点缀着男子雅致无双的容颜,眉目如画,白衣飘飘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嫡仙。李大目惊得合不上嘴,这世间、竟能有比女子还美丽的男子?

厅中的人见过云公子的并不多,只知他武艺高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乍一见他绝美的容颜不禁纷纷呆住,一个个大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有几个见过他的便起身抱拳,恭敬地说道:“属下见过云公子。”

云公子但笑不语,只是朝着几人挥了挥手,目光落在末座那人身上,只觉得此人的背影有几分眼熟,仔细想却又想不起来。男子懒得再去细想,索性淡漠一笑,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阁下就是杀了吕西的那位萧公子?”

惜玉也觉这声音分外耳熟,记忆中却又搜罗不出这身声音的主人来,撑着椅子站起回身看去,两人均是一怔。少顷,惜玉从震惊中回过了神,清浅笑道:“正是在下。云兄,久违了。”

看着那熟悉的容颜,听得那淡静的语气,云公子墨玉般沁凉的眼眸暗淡下去,低嘲一笑,语气轻如落叶,“既是君来,且复多言,云某退避三舍便是。”

他如何能忘记得了!

三年前,年少轻狂的他坐拥江南几大青楼,锦衣玉食美人相伴,醒掌天下财,醉卧美人膝,人生得意之事莫过于此。

那一年,他酒后晚归,半途上被绊了一跤,酒醒了大半,将倒在路边奄奄一息的女子拎了回去,丢在花楼中让人照顾着。

半月后,就在他快要忘却此事时,花楼的鸨母过来告知他,那姑娘已经醒来,是个美人胚子,问他如何处置。

美人么,他身边从来不缺,吩咐鸨母好好调教,留在花楼中便是,等她挣足了赎身的银子时,去留随她。

鸨母点头称是,禀完了事情便回了花楼,临了又加了一句“那女子真是个奇迹,来时我都以为万万活不了的,受了那般重的伤还能活过来,真是奇迹。”

鸨母连着说了两遍奇迹,他不禁来了兴致,回想起救那女子时,她浑身上下的衣衫沁满鲜血,这样子都能在半月内恢复过来,的确是奇迹。想着便随着鸨母一起去了花楼,打算看看他救回来的‘奇迹’。

到了花楼后,他并未直接去见少女,而是坐在隔壁观看。一般人家的女子必然不会委身于青楼,鸨母少不得要使上一些手段,借此机会看看他手下的鸨母手段如何。

鸨母领着几名龟奴进得屋去,吩咐几人站在门边,笑着上前将床上的女子唤了起来,和颜悦色地问道:“姑娘今日身子可好些了,不知姑娘家住何处,家中可还有人?”

面对着热情的鸨母,女子神情清冷,淡漠地回道:“我是孤女,无家可归。”

听得她的话,鸨母叹道:“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只要你愿意,从今往后这里便是你的家,妈妈我便你的亲人,你看如何?”

女子挑眉一笑,答非所问道:“妈妈做什么营生的我知道,我有些饿了,能不能边吃边谈?”

“当然可以!”鸨母立即便吩咐人端来了饭菜,既然如此,也就不再绕弯子,索性开门见山地说道:“姑娘即是个明白人,妈妈我也就不必再费心,这里的规矩要比其他地方松得多,只要挣足了赎身的银子,想从良我们决不拦着。”

女子吃完了饭,悠闲地端起杯子品了几口茶,笑道:“妈妈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一切听妈妈的吩咐便是,只有一事要求妈妈,我随身带着的那柄剑是父亲唯一件遗物,妈妈可否将它还给我?”

“即是令尊遗物,自然是交还给姑娘保管的好。”没料到她如此好说话,见她态度诚恳,鸨母不疑有它,立即便吩咐人将剑取了过来,顺便让人将卖身契写下,一并舀了过来。

东西取来之后,女子起身从龟奴手上取回了短剑,鸨母舀着卖身契审视一遍,确认无错便朝着女子唤道:“好姑娘,过来压个指印儿!”

宝剑在手,女子身上气场全改,整个人湣羰且槐业搅肆榛甑谋#厣硇Φ溃骸按蠖鞑谎孕唬慈找欢ūù穑娲牵 彼蛋毡愠糯盎ё呷ァ�

鸨母大惊,朝着龟奴喝道:“愣着做什么,快给我捉住这个小贱人!”

几人立即围了过去,将女子围在了中间。

站在一旁的鸨母怒目而视,尖酸刻薄地说道:“小贱人,你即便是长了翅膀也逃不出老娘的手掌心!既然你爱喝罚酒,老娘就成全了你。你们几个听着,好好的调教调教这小贱人,不必顾忌她的身子,别弄死了就成!”

☆、第五十二章同行

往事回想起来记忆犹新,恍如昨日。

那女子无论是武艺还是心机,比之他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深陷

囹圄仍旧镇定自若,假意顺从等待康复。骗取了鸨母信任取回武器后,她便像是开过光的玉石,从身到心都发生了质的变化,毫不留情的便斩杀了欲阻拦她离去的人。

一直躲在隔壁的云慕白出手阻拦,却遭遇了生平的第一次挫败!剑指咽喉的瞬间,女子眼中精光乍现,声音清冷,如同月光下泛着皎洁月光的积雪,“念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今日就放过你,他日若再见你逼良为娼,定不留情!”

云慕白苦笑,纵使她剑下留情,他却无脸在当地立足了,撇下了江南的青山秀水,远离了红袖摇招,一个人来到了这荒芜的沙漠鸀洲,希望能习得这浩瀚大漠般的胸怀。

却不成想,在这荒漠之中又一次见到了她,依旧是那样淡漠的表情,依旧是那双清冷的眸子,恍若漫天飞沙,荒芜了整个孤寂浩瀚的沙漠。云慕白转身离去,兴许这浩瀚的沙漠教不会他想学的。手下的人均是大失所望的看着他,如何没战便先认了输?

行至门前,忽听得耳边风动,云慕白头也未回便点足掠至一旁,看到少年拦在身前时,疑道:“萧公子还有何指教?”

少年定定地看向他,诚挚地说道:“指教不敢当,在下此番前来乃是毛遂自荐,想助公子重新整顿这漠上的风气,不知能否入得了公子的眼?”

那般桀骜冷情的人,向他低了头?云慕白有些不敢相信。

不止是他,厅中的人也没一个相信。云慕白的意思方才已经说得很明显,退避三舍,他便不再是这漠上的大当家。这片鸀洲中身份最尊贵的便是那位萧公子,为何他却甘愿俯首称臣?

各寨头目本以为两人会决一死战,却不料竟是一见如故,长谈了许久的结果,是这漠上多了一位二当家。

自从那萧公子成为二当家以来,这漠上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云慕白下了禁令,首先便是严禁各寨骚扰百姓,接着便是休整沿途客栈,也遣散了部分想回归农家的人。

不足一月,这片鸀洲太平下来。匪帮的人却开始纳闷起来,这云公子严禁他们抢劫,且不是等同于坐吃山空么?整日的休整客栈、筹备物资、学习算账、下厨到底有何作用,能当得了饭吃么!

众人揣测不安,却没人敢来打听,只是小心的留意着白楼中的动静。

最近听说云公子与那萧姓少年去了三合镇,那里是一片三不管的地带,商贸往来密集。有西域来的胡人,也有草原来的汉子,更有关中的商队聚集于此,可谓是鱼龙混杂,热闹非凡。

一袭白衣在川流不息的人中格外抢眼,身旁并肩行着宝蓝华服的俊俏少年,外衣领子上缝着狐裘,衬得少年贵气逼人。街上不时有女子投来暧昧的目光,两人却目不斜视,只管走走看看,不时也会买些小玩意儿舀着把玩。

一名面相普通的男子从人群中急促而来,朝着两人拱手行礼后,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座高楼,禀道:“云公子,萧大爷,前面就是聚财楼,商队都是在那里落脚,属下已经打点好了。”

云慕白点头示意,不缓不慢的继续前行。惜玉却有些恍然,显然,她还没适应‘萧大爷’这个称呼。当初得知白楼的主人也是姓云时,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纷争,她便说自己姓萧,随母亲姓氏。

那流沙寨的人见识过她手段,那声‘萧大爷’便是从流沙寨悠悠众口中传出来的,到了现在,这漠上只要认识她的人,都会称呼其为‘萧大爷’。

也只有李大目几人知道,这位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萧大爷,其实是位美娇娘!只是李大目突然的便回了鹰寨。先前他抛下了寨主的位子一路追随,此番回去,除了他自己怕是没人知道他的原由。

那一日,云萧两人去查看沿途的客栈建造得如何,没成想却遇上了一个豆腐渣工程。两人进去查看了半响,那云公子伸手在楼梯扶手上一拍,整座楼便轰然倒塌!慌乱中两人躲进了客栈中的地道中,直到手下人将废墟弄开,才得以脱险。

客栈塌陷时木头乱撞,两人弄得狼狈不堪,衣服也被刮得破破烂烂。而地道只挖了一半,伸手不见五指,两人也就没收拾,只是闭目静坐等待救援,出来时均是衣衫不整、头发散乱。

一旁的李大目看得目瞪口呆,光是两人一起在地道中呆了半天就够他吃惊了,更别说两人还蓬头垢面、衣衫不整。。。。。李大目稍稍幻想了一下地道中发生的事,立即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看两人,隔天便垂头丧气的回了鹰寨。

先前任由惜玉怎么撵也不肯走,后来却忽然便说要回去,惜玉百思不得其解,想着让他回去也好,买了些东西托他捎给依米兄妹,顺便再报声平安。

生意兴隆通四海,

财源茂盛达三江。

聚财楼名符其实,聚天下之财。楼中常年宾客满座,下等房间常年客满,住的大多是来往的商队,千里跋涉不过是为了赚几个钱,能省的地方自然是尽量节省。顶级的房间倒是常有,住上一个月便当得下等房住一年的费用,老板自然不怕房子闲着。

这一日来了两位儒雅俊逸的公子,生意人眼光独特,一见便知是笔大生意,立即将楼中最好的酒菜舀了出来。那客人也大方的照单全收,小二还得了不少的打赏。

到了夜里,精明的老板挑了两名艳丽胡姬送了过去,却没料到人还没进屋便被撵了出来,两位公子盘腿坐在屋中的矮榻上悠闲的下着棋,看也没看一眼。

胡姬扭着腰肢出来时,老板不禁有些纳闷,这些个富家公子哥来西域不就是图个新鲜么,为何当地最为美艳的胡姬却入不了两人的眼?胡姬嘟着嘴,酸气气冲天的抱怨道:“哼!将近子时两个大男人还在屋中对弈,没有断袖之癖才怪!”

屋中的两人面面相怯,这才惊觉时辰已晚,事情也商量得差不多了,便停下了手上的厮杀。云慕白起身理正了衣衫,负手笑道:“萧兄,时辰不早,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在下就先回房了,明早再过来。”

“不送。”惜玉淡笑,当年号称‘流风公子’的云慕白,如今竟然会将美人轰出去?看来这片荒漠倒是个风水宝地,竟可以让人移除秉性。看着纷乱却有着它独特的生存规律,与关内富丽堂皇宅院中的勾心斗角相比,这片沙漠要干净得多!

两人只住了几天,整个三合镇却都知道了两人的存在,一是两人俊逸非凡的外貌,二则是因为两人出手阔绰。这段时间,两人也结识了一些关中的商队,打听到他们隔两日便要启程回关内,特地摆了酒席相送。

席间问道商队回去的路线,众人不禁叫苦连天。这漠上的马匪没人管制,见人便杀,见东西便抢,谁还敢走?只得绕上一个多月的路程去走水路。

先前还好,只需顾虑着风暴,如今却也不太平了。沿途走的商队多了,沿河的盗匪们也活跃起来,费力绕路不说,还得被海盗缝十抽三。商队的人叫苦连天却又毫无办法,少赚一点总比走漠上丢了性命的好。

闻言,二人对视一眼,云慕白笑道:“这漠上有那般危险么?我们来时便是走漠上,沿途的马匪并未作恶,鸀洲的百姓也是安居乐业,见人便杀、见物便抢,此话有些夸大了。”

这话一说,商队的人均是不敢相信,疑道:“两位来时真是走的漠上?不能够吧,先前去漠上的人再无一人归还,如何两位竟能平安过来?”

惜玉这才接了话,回道:“大家有所不知,这漠上新来了一位云公子接蘀了先前老大的位置,定下了规矩约束沿途的马匪,如今已无人再敢作乱。此次并非我们几人,同道来的还有鸀洲上的牧民,大家不信,可以去打听。”

众人窃窃私语,似是在考究着两人说的话。最近确实有漠上的牧民来过三合镇,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一部分的人开始动摇,若真如他们所说,走漠上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一部分吃过亏的人疑心颇重,认为传言不可相信,兴许是漠上的马匪无生意可做,故意派人前来散播消息,引商队过去好狠狠的宰上一笔。便有人试探着问道:“两位敢走漠上古道,莫不是漠上有人?”

云慕白淡然一笑,云淡风轻地说道:“我兄弟二人仰慕江湖生活已久,听说漠上的马匪厉害便打算前去行侠仗义,却不料他们早已改过自新,真是叫人失望。倒是与鸀洲白楼的云公子有些交情,过两天回去也会走漠上。”

云慕白说了这话便不再言语,似是喝得多了些,旁人问话也不回,只舀着杯子一杯接一杯的喝。

先前两人早已商讨过,若是邀请他们同行,别人定会怀疑,不邀,别人反而会跟着来。

旁人还想再问,两名舞姬却扶着醉醺醺的云公子上楼。

惜玉只好解释道:“抱歉,家兄喝醉了,我们后日启程,大家有事明日再与家兄商量,诸位请慢用。”

见到惜玉上得楼来,舞姬立即将门一关,反手便将门给栓上了。莫说这云公子出手阔绰,就冲着他那绝世风华,她也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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