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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越华容失望的是,大概是爱子身死的消息支撑着陈雄要抓到凶手碎尸万段,他又强撑过来了,吃了一颗神药之后打起了精神。
皇后早起骤然闻此噩耗,直挺挺的栽了下去,宣了太医把皇后弄醒之后,皇后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面目狞狰的抓着宫女问:“是谁杀了我儿?”
无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皇后连妆容都顾不得,披头散发就跑往北阙殿,见到陈雄噗通就跪在他脚边,哭着喊着哀求他一定要把凶手抓住,为陈朝报仇。
陈雄见皇后如此失态,又想起陈朝这段时日以来的孝顺,顿时心痛得老泪纵横,两人一起抱头痛哭。
与陈雄皇后悲愤绝望不同,陈宣同样一夜未睡,睁着眼等着天亮,心焦得嘴角都生了泡。
天亮之时,殿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来人气喘吁吁的进来,“殿下,威胜王死了!”
说完这句话,才使劲拍着胸脯匀气。
陈宣眼睛亮得吓人,他使劲的抓着来人的肩膀摇晃,“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狗腿子被摇得头晕眼花,还是断断续续的道:“威胜王。。。死了。。。”
陈宣确信没有听错,一把甩开狗腿子,仰天大笑不已,“好!死的好!当真是死得太好了!”
陈宣笑过之后又连连追问,声音都带着一种神经质,“他是如何被杀的?死的时候眼睛闭上了么?死的时候有没有很痛苦?”
狗腿子哪知道这些事?只得摇头。
陈宣得不到答复,也不计较,心情甚好的吩咐厨下给他上好酒好菜。
“当浮一大白!当浮一大白!”
至于那个杀手杀了陈朝之后要再付的一千金?
那是什么东西,陈宣什么事都不知道。
威胜王在自己府中被杀,整个都城都戒严,全程搜捕凶手和那八个逃走趁乱逃走的学子,搜捕的禁卫们凶神恶煞,都城百姓人人自危,一时恐慌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世家当中也紧绷着心弦,不敢大意。
“五娘,许良才见机不妙逃走了,他趁着圣上还没下令关城门戒严之前就逃出了都城,想来按照他的脚程,应该到了我们姜家的田庄上了。临走之前,他留讯,与他一同趁乱逃走的人里头,有叶高义。”
一大早,威胜王身死的消息传开,姜元羲和姜伯庸、姜伯锦也没去族学了,跟先生请了假,聚在梧桐苑中商量事情。
“你们觉得威胜王身死之事,是不是太子干的?”姜元羲沉吟着问道。
姜伯锦后来才加入,对此前之事很多都没有这两人看得透,他一言不发的看着五哥。
姜伯庸淡淡的道:“十成的把握是太子干的。”
姜元羲眯了眯眼,“那么,那个能在威胜王府中杀了他的人是谁?”
姜伯庸摇头,连威胜王府中的侍卫都找不到线索,他们安插的人又趁乱逃走了,更不可能知道。
“要在王府中杀威胜王,要瞒过府中巡逻的侍卫,此人身手肯定非常厉害,这还不算,这人必定还知道王府护卫换岗的时间,这才能在其中找到合适的时机潜入,这般想的话。。。。。。当中必定有此人的帮手。。。。。。”
姜元羲说到这里,略微一顿,与姜伯庸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道:“叶高义!”
他们先前就猜测叶高义背后有人,只有在王府中潜伏下来的人才能摸清王府护卫换岗的时间,叶高义还干脆利落的逃了。
“这个幕后之人当真是厉害,塞了叶高义进威胜王身边不说,太子找杀手,这人还接了太子的任务,真的把威胜王杀了,这个人到底是谁?”
姜元羲高度重视起来,这人在她心中的危险程度一升再升,对这人再警惕都不为过。
姜伯庸脑海中却浮现一个人的身影,他看着姜元羲,吐了一口浊气,试探的提点,“五娘,你觉得都城之中有何人的身手能让你忌惮的?”
第241章 祸起萧墙
姜元羲一听就明白五哥的意思,“五哥你的意思是说潜入威胜王府中行凶之人,身手可能与我在伯仲之间,甚至可能比我还厉害?”
姜元羲的身手如何,姜伯庸和姜伯锦两人都很清楚,他们自问自己是没有这个能耐进王府刺杀的,但他们觉得五娘未必不行。
姜元羲垂眸想了想,而后摇了摇头,“五哥,我从不与外人切磋过,并不知其他人的身手如何,且高手在民间,哪能知道谁比我还厉害呢。”
姜伯庸这个急啊,他还真的想豁出去告诉五娘,杀死威胜王的人很有可能是李仲闻。
幸好理智尚在,强压了这种冲动。
姜伯庸很想提点姜元羲注意警惕李仲闻,又不知从何说起,总要让人找不到破绽才好,他苦思冥想之下,脑中灵光一闪,终于让他找到了突破口。
“五娘,你还记得当时重九那场困住你的大火吗?”
姜伯庸的话让姜元羲诧异,好端端的怎么说起这事?
待姜元羲点头,姜伯庸稳了稳心神,深吸一口气问道:“那你觉得当初救你那位仲郎君的身手如何?”
姜元羲和姜伯锦齐齐望向了姜伯庸,两人眸中的惊诧清晰地透露了他们的想法。
“那位仲郎君的身手很好。”姜元羲肯定的道,又问姜伯庸,“五哥你怀疑仲郎君?”
姜伯庸早打好了腹稿,“李家折了一个嫡长女进去,还是仲郎君的嫡亲姐姐,换了是你,恨不恨?”
姜元羲沉吟,“当然恨,但若是因此就断定是他,未免太过武断,跟皇室有仇的人太多了,五哥怎么就猜是仲郎君呢?”
姜伯庸深知此事不能操之过急,只要能让五娘对李仲闻此人提起警惕就行了,“大概是我觉得他很危险吧。”
这话倒是引起了姜元羲的认同,“他确实很危险,能不招惹还是尽量少招惹为好。”
姜伯庸却明白这不可能的,迟早两人都要对上。
“圣上找不到凶手的话,不知都城又要流多少血了。”姜元羲叹道。
姜伯锦耸了耸肩,“不外乎是威胜王府中之人陪葬,主辱臣死,威胜王在府中被杀,这些人护不住自己的主子,确实该死。”
对姜伯锦来说,府中护卫就是用来保护主子的,主子能在你们护卫之下被杀,你不死,谁死?
“威胜王死了,我也快要启程去丹阳县了,传讯常先生,让他回来吧。”姜元羲叮嘱道,“再有,让东浦也借口从宫中脱身。”
都城戒严了三天,丁点凶手的线索都找不到,逃走的学子被抓回了六个,剩下的两个怎么找都找不到,都觉得那两个学子很可疑,可没抓到人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这几天陈雄异常暴怒,谁做错了事,是宫人就杖毙,是朝臣就被罚,俨然成了一个一点就炸的炮仗。
然而陈朝的尸首一直放着也不是个办法,天气炎热的很,再不下葬就要臭了。
停灵了七天,陈朝终是下葬。
到了陈朝出灵那一天,陈宣吩咐府中的护卫乔装打扮泰半隐匿在人群中,其余人跟在他身后,几乎属于太子府的护卫都出动了。
其他人都以为是贵人们自危,怕会被人刺杀,对太子带了这么多护卫并无觉得不妥,殊不知陈宣是为了弑父。
陈雄听闻陈朝身死的消息,在宫中悲恸不已,甚至接连失态,陈宣妒忌之余,一股畅快充斥心头。
他万分肯定自己把陈朝杀死这件事,做得太对了!
要是陈朝再不死,他的太子之位假以时日就要易主。
陈宣觉得按照父皇疼宠陈朝的程度,父皇一定会去威胜王府上看陈朝最后一眼,以有心算无心,杀一个措手不及,把父皇杀了,他就是新的帝皇!
陈雄确实是准备出宫去看儿子最后一面,人算不如天算的是,因为陈雄这几天悲恸过度,食欲不佳,早起之时身体虚弱昏昏沉沉,脚下一错,摔了。
急宣院判,诊脉过后说是龙体饿狠了,脚也歪了,让陈雄即便忧伤也要进食,最好补补龙体,也不宜出宫。
陈宣在威胜王府中左等右等,只等来了其他人,唯独不见父皇,眼见出灵的时辰到了,仍然没有帝驾出行的迹象。
他知父皇不会来了。
一撩衣袍,摆手阻止了准备封棺之人,走上前探头去看棺材里的陈朝,见陈朝身穿王爷的朝服,看着甚是威仪,可惜被脖颈处那一圈针线打破了这种气势。
陈朝是尸首分离,听从陈雄的吩咐,找了人把他的头用针线连了起来,所以那一轮针脚难看得紧。
陈宣见着这样的陈朝,又想到他先前胆大妄为竟然起建宣光殿的嚣张,越是看,心头越是畅快,与其他人满脸似真似假的悲戚不同,他嘴角勾起的弧度太过明显,眸子里荡漾的全是纯然的喜悦。
这一幕太多人看到了,哪怕只是陈宣一瞬间的情绪外露,继而他又收敛了情绪,仍然被人报给了陈雄知道。
陈雄气得脸色铁青,一边扔着东西一边大骂,“这个混账!朕就知道他一直都看不惯阿朝,如今阿朝都死了,竟是一点兄弟情都不顾,还敢在阿朝的灵堂上嘲笑他!混账!”
越华容在一旁听得心头一动,一个胆大妄为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是个善于抓住机会的人,他面上出现了一种欲言又止的为难之色,语气带上了显然易见的迟疑,“圣上,华容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对越华容,陈雄勉强压抑了怒气,“你说,朕不会怪罪于你。”
越华容踌躇了一下,才道:“按理来说,太子是威胜王的嫡亲哥哥,理应为威胜王的英年早逝感到悲伤才对,可他偏偏在威胜王的灵堂上笑了,这怎么看怎么反常。。。。圣上,兴许威胜王的死,是祸起萧墙。”
是不是太子杀的威胜王重要吗?一点都不重要,只要让陈雄怀疑太子,让他们父子相残就好了。
越华容心中冷冷的想到。
第242章 朕要为阿朝报仇!
陈雄怒气一滞,又听越华容继续道:“圣上,威胜王亲手做了炖汤孝顺您,太子却斥责他是狼子野心,且科举一事,您又不给太子统领。。。。。。”
陈雄勃然大怒,这怒气是冲着陈宣去的,“阿朝真心实意的孝顺朕,那个混账自己做不到还有理了?科举是阿朝想出来的,交给阿朝统领才是正理,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但越华容的话再加上陈宣在灵堂上如此反常的举止,到底是让陈雄心中生疑起来。
痛失爱子,凶手又一直抓不到,陈雄昼夜都觉得阿朝在耳边质问他为什么不帮他报仇,让他枉死。
思及此,陈雄决定让陈宣进宫,是不是他做的,试探一下就好了。
“来人,皇后因威胜王之死悲伤过度,生命垂危,宣太子进宫探望。”
陈宣听到随侍太监的口谕,并没有觉得不妥,他的父皇母后素来疼爱陈朝,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他换了身衣服就跟着随侍太监进了宫。
陈宣突然停下了脚步,“这不是去母后宫中的路。”
随侍太监转过身,恭敬的道:“圣上让太子殿下进宫之后先去见他。”
然而这同样也不是去北阙殿的路,陈宣心中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心突突的跳了起来,很快很快,他总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陈宣看了一眼皇宫,总觉得眼前熟悉无比的地方就像一只张开了利齿的巨兽,等着将他拆骨入肚。
背上出现一层细密的冷汗,陈宣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心底有一道声音在叫嚣着让他赶快逃离这个地方。
他遵从了这种直觉,拂袖转身离去,“孤知道怎么去母后的宫中,不用你引路了。”
陈宣才走了几步,脚步就停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冷喝一声,“你们这是做什么?孤乃太子,对孤刀枪相向,是想造反不成?”
陈宣周围,赫然出现了一圈拿着长枪包围他的禁卫,为首的禁卫统领拱手行礼,“太子殿下,圣上有命,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陈宣的心跳得更加厉害,心底那股不详的预兆越发浓烈,他总有种感觉,再不走厉害这里,很有可能会丧命。
他极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脸上还浮现出了怒气,声音冷沉,“孤乃太子,父皇就算要找孤,又何必出动这么大的阵仗?你们矫召到底意欲何为?”
这么一大顶帽子扣下来,禁卫统领依然纹风不动,只重复道:“太子殿下,圣上有令,还请你随我们走一趟。”
陈宣手心已经沁出了汗,强自镇定,“若是孤不走呢。”
禁卫统领眸光沉沉,“说不得要告罪一声了,太子殿下,还请不要让臣下难做。”
陈宣冷冷一笑,他看出这些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决了,深呼吸一口气,狠狠的拂袖,“带路,孤倒要看看你们这群以下犯上的逆臣想要做何。”
带陈宣被引到一座宫殿之时,就见父皇手中执着鞭子,目光带火的看着他,他眼皮子跳得厉害,强装镇定的朝陈雄行礼,“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福金安,不知父皇让儿臣来此,可是有事吩咐?”
陈雄“啪”的一声甩了一下手中长鞭,鞭子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这道响声让陈宣心跳如擂鼓,就听陈雄怒声质问,“你阿弟哪里对不起你,让你这般对他?”
陈宣眸底闪过一抹惊慌,扯了扯嘴角,“父皇何出此言?恕儿臣愚钝,不明其意。”
陈雄更怒,“不知道朕在说什么?那你怎么有胆子做出那等丧心病狂的事?那是你亲弟弟!你作为太子,连你的亲弟弟都容不下了吗,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朕果然不该把北梁交托你手中!”
兴许是陈雄这些似是而非的话让陈宣误以为父皇知道了陈朝是自己杀的,又或者是陈雄最后那句话触动了陈宣一直敏感的心,他心中一股怒火蓦地浮现,驱散了心底的害怕,愤怒让他身子都微微哆嗦起来,拳头紧握,青筋暴露,他扭曲着脸歇息底里的大喊,
“对,陈朝就是我杀的,我就是没有容人之量,我堂堂一国储君,还比不上陈朝的权势,到底是他是太子还是我是太子?
父皇,我才是太子,你给陈朝做脸的时候,你想过我会怎样吗?你放手让陈朝收揽权柄,你有想过其他人会怎么看待我吗?
陈朝就是在你的纵容之下,越发的嚣张,还敢狼子野心的承建宣光殿?想要取而代之?那对不住了,我只好让他先去死一死!
父皇你是没看到,他尸首分离,那些绣娘把他的头缝起来的时候,脖颈处的针线多难看,就像蜈蚣一样,丑死了,哈哈哈哈。。。。。。”
陈雄却已经被他的话惊得倒退了好几步,他根本没有想到爱子竟然真的是这个混账杀的,他只是照着越华容给他想的招,用这种似是而非的话来试探他,他的话里的原意是指陈宣在灵堂上嘲笑陈朝的事。
哪想还真的被越华容猜中了,阿朝是真的被陈宣这个畜生杀的!
“他是你弟弟啊,一母同胞的弟弟,嫡嫡亲的弟弟!他还这么年轻,朕宠他怎么了,你日后是一国之君,整个北梁都是你的,朕还不能给他一点安身立命的东西吗?他连滴血脉都没有留下,你。。。你这个混账!”
陈雄越是说,越是想起陈朝的好来,往日陈朝对他的孝顺,为他排忧解难而想出的科举,人一死,他的好就无限放大了。
陈雄刹那间双眼红得可怕,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恐怖的戾气,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陈宣,嘴上不停的骂着,“逆子!你真是个逆子!。。。”
陈宣将秘密说了出来之后,反倒是豁出去了,冷嘲着道:“父皇,陈朝是你害死的,你才是杀死他的凶手!”
陈宣脸上讥讽的神情彻底让陈雄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崩掉了,他愤怒的大吼,“来人,将这个逆子囚禁到冷宫,朕要为阿朝报仇!”
第243章 皇帝太神经
陈雄当真是恨极了,陈朝是他最爱的儿子,骤然被杀已是让他暴跳如雷了好几天,不仅宫中的宫人们被他杖毙了不少,就是整个威胜王府都给陈朝陪葬他也没有解恨。
甚至他还考虑到了陈朝没有成婚,自己一个人在九泉之下影单只影,动过想要把五姓望族的嫡女给他陪葬、做他王妃的念头。
幸好这种神经病的想法被越华容好声好气的劝住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可怕的事。但即便如此,陈雄也不死心,不能让五姓望族的嫡女给爱子做王妃,那就杀了一批燕环肥瘦、风情各貌的良家女去伺候爱子。
这件事当然让朝臣们不喜,可当时陈雄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暴戾的神经质,谁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难,他浑身上下都昭示着“朕要杀人”的信号,大家只好明哲保身起来。
又因为一直抓不到凶手,他的怒火不仅没有散去,反而积压得越发厉害,就如同一座火山,底下的怒火熔浆已经汹涌澎湃,只差一个缺口就会爆发出来。
陈宣在灵堂上的表现,没有让这个缺口出现,只是让底下的熔浆更加膨胀,但越华容的话却让他生疑,试探之下,陈宣的承认无疑就让陈雄的怒火找到了宣泄的地方。
甚至让陈雄更加暴怒的是,陈宣口口声声都在嘲讽,爱子的死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这让陈雄怎么能忍?
陈宣成为太子以来昏招不断,早已让陈雄不满至极,陈雄自是不会觉得自己有错的,爱子的死分明就是陈宣能力不足嫉妒之下弑弟。
陈雄理智丧失,且他儿子太多了,根本不愁没有人继承北梁,爆发的火山怒火,让他一点父子情分都不顾。
他命人将陈宣囚禁在冷宫之后,果真是替爱子报仇。
因他觉得陈宣的话很不中听,就命人用铁环穿透陈宣的下巴颏,然后上了锁,巨大的疼痛让陈宣这个娇贵之人痛得满地打滚,早前在陈雄面前嘲讽的勇气尽失,只哭喊的哀求,可惜陈雄毫不动容,仍在为陈宣那些讥讽他的话恼火。
若是这样也就罢了,偏偏陈雄还不罢休。他让人把饭菜倒在大木槽里,让陈宣吃饭就像猪狗一样不堪,且因为那个铁环锁,陈宣痛得嘴巴根本合不拢,丁点东西都不想吃,陈雄见此,就命人灌饭菜。
陈宣疼痛难忍,哀鸣嚎叫不断、痛哭流涕,陈雄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