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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和鸣-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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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无了声息,那只小手,颓然的落下。

    太子妃猛地闭上了眼,平日里对这个孩子多有厌恶,亲眼看着他被毒杀,一阵阵的钝痛不知从何处传来。

    她伸手揪住了自己的衣襟,觉得呼吸不顺,左边的心房似乎痛得没有了知觉般。

    “太子妃。。。”禁卫统领刚开口叫唤了一声,太子妃睁开了眼,上前几步就把早已没有了声息的宸哥儿抢了回来,一同被抢的,还有禁卫统领手中拿着的小玉瓶。

    感受到怀中小人儿从温热变得冰冷,太子妃身子抖了抖,她低头轻轻用脸蛋蹭了蹭宸哥儿的脸蛋,声若蚊蝇的低喃:“对不起,愿你来世,不用再做我的孩子,有个真心疼爱、会护着你的爹娘。”

    她静了静,慢慢直起身子,听到喊杀声不断,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小玉瓶,她心中喟然一叹,阿娘,对不住,没能给您报仇,您见了我,不会生我的气吧?

    她将玉瓶中的毒药倒进自己口中,很快嘴角就溢出了血,她抱着宸哥儿倒在了地上,临死之前,望着头顶阴阴沉沉的天空,脑海中只浮现了一个念头:快要过年了呢,来年阿仲可以娶到一个知冷知热的美娇娘吗?

第177章 第二个太子

    建平三年腊月二十二这一天发生的事,让都城色变,不仅平民百姓,就是世家中人,也惶恐不安。

    半下午之时,圣上下令将太子斩杀,紧接着太后娘娘闻此消息而气绝身亡,不过半个时辰,太子府和太后宫中就成了血海。

    太子妃李氏带着太子的嫡长子,与太子府上下数百人,再加上太后宫中上百人的性命,一同为太后陪葬。

    第二天洒扫街道的人在很久之后仍然心有余悸,太子府门口淌出来的血,流了长长的一地。

    后世多种版本的史书中都认为,信都之乱的兆头,由此而起。

    太后仙逝,举国大丧,姜元羲也换了一身素服,都城一切宴饮都停止了,圣上为太后之故,连太子妃和皇孙都陪葬了,哪个不要命的敢在这上头饮酒作乐?

    这当中最憋屈的要数陇西李氏了,太子妃被杀,偏李家明面上还不能有任何的怨怼,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与此同时,姜元羲陷入了沉思,在上辈子,太子并没有死,太后也身子康健,到姜家全族被诛之时,太子之位稳固如山,她回来不到一年,北梁的格局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一国储君被当今圣上亲自下令斩杀,子要弑父,父又杀了子,这等荒唐之事,让不少人对陈氏皇室摇头兴叹。

    这样的皇室,真的能传承下去么?

    但这些对姜元羲来说,太子之死,她只有高兴的份,像太子这种变态,死了才一了百了。

    同时对她来说,更重要的一点是,事情,终于有了变化。

    有了变化就是好事,不再跟上辈子一样就是好事,至于这变化是好是坏,姜元羲觉得,目前来看,利大于弊。

    想明白这些以后,她站在梧桐苑中,抬头看着天,低声道:“北梁的天,真是昏沉啊。”

    李府中,李仲闻站在阿姐的闺房前,纤长的手指轻轻推开了院门,进去之后看到地上有几片落叶,他弯腰捡起,来到千秋架下,轻轻的抚摸着绳索,神色间带着眷恋的怀念,

    “阿姐,早就与你说过,报仇这种事,让阿仲来就好了。。。你放心,整个陈氏都会为你和阿娘陪葬的,阿仲答应过你和阿娘的事,从不食言。。。

    阿娘,阿姐,阿仲很想、很想你们呢。。。”

    。。。。。。

    建平四年的春节,都城弥漫着一股萧瑟之意。

    大年初十,朝廷开笔,龙椅之上的陈雄依然一身孝服,大过年脸上也没有半点喜色,他是孝子,言称要为太后守孝一年,所以上朝都是穿着孝服。

    头一天上朝,并无大事,陈雄刚想退朝,就有一个朝臣走了出来。

    “圣上,国不可一日无储君,还请圣上择一皇子为太子,以定国心。”

    出列的是宗正,宗正乃陈氏皇室中人,于情于理,有他这个皇室中人提这件事是最合适的。

    姜太傅等九卿老神在在,倒是在后面的不少朝臣偷偷将目光投在大司农卢太爷身上。

    大司农卢太爷是平卢王妃卢氏的祖父,看来宗正会在大朝会上打头阵,卢太爷应当出力不少。

    陈雄刚要起来的身子又坐了回去,他环视了众朝臣一眼,沉思了一会儿,道:“宗正所言有理,太傅制诏:册封平卢王宣为太子,命司服备好太子服饰,命大司空择良辰吉日,为平卢王宣举行太子册封仪式。”

    “臣等恭听圣命!”

    。。。。。。

    平卢王就这般成为了新的太子,这件事对老百姓来说只是一个饭后谈资,他们更加关心的是,春耕到了,该播种了。

    姜元羲在三月草长鹰飞之际,奉了郑幼娘的命令,去了她名下的田庄查看庄稼。

    按照郑幼娘的说法,姜元羲是时候要开始熟悉田庄之事了,免得日后嫁了人,被田庄上的家仆唬弄。

    姜元羲不敢跟郑幼娘犟,乖乖听从母命去了都城之外、郑幼娘名下的田庄。

    郑家是个骤然发家的暴发户,在都城这一带并无根基,郑幼娘名下这个田庄,还是当时郑老太爷得了先帝册封为大将军之后,有投机者低价卖给他的,成了郑幼娘的嫁妆。

    这个田庄的位置其实并不好,庄里上等的良田甚少,中田居多,甚至还有许多的沙地,姜元羲跟着田庄的庄头转了一圈之后,心里就有了数。

    “田庄里的收成如何?”姜元羲问道。

    庄头是跟着郑老太爷打江山的手下,从军中退下来之后就跟着郑幼娘,对姜元羲这个小主子很尊敬,“回五娘子,庄里的田地,一亩能有三石的收成呢。”

    三石的收成,放在中田上,姜元羲就明白田庄里的佣户非常尽心了。

    姜元羲又去看了沙地,沙地上种了枣树和西瓜,枣子也为郑幼娘带来了不菲的进益。

    此时枣树枝叶繁茂,姜元羲听着庄头的详解,将这些都记在了心中。

    只用一个上午的时间,姜元羲就将田庄里的事摸清了,这其中还包括了如何让佣户对主家更加死心塌地的各种法子。

    但郑幼娘收拾了她三天的衣物让阿方带来,很明显是让她在这里待最少三天的时间,姜元羲闲极无聊之时,不经意的问了一嘴,“这庄里可有什么趣事?”

    庄头想了想,道:“庄里没有什么趣事,不过附近倒是有个怪人。”

    姜元羲来了兴致,“怪人?如何怪?”

    庄头面上是一言难尽的神色,“那个人,总是把好好的田地弄得乱七八糟,我们庄里的老手每次见着都捶胸顿足的,恨不得替他将那些上等的好田种了,省得他糟蹋田地。”

    庄头这般一说,姜元羲更是倍感兴趣,“那人就在这附近?”

    庄头看出自家五娘子的兴致,道:“就在这附近,老头带着五娘子去走上一遭吧。”

    庄头吩咐人给准备好礼品,带着姜元羲去了田庄附近的一处田宅。

    庄头敲开了门,对门房客气的道:“小哥,这位是我们的小主子,小主子刚来庄里,听闻附近有邻客,想要上门拜访一二。”

    说罢,他扬了扬手中提着的礼品,又后退几步,站在姜元羲身后。

    田宅与郑庄相距甚近,门房当然是认识庄头的,见是庄头带着一个娇俏的小娘子上门,笑了一声,“郑老伯你稍等,我这就去禀明老爷。”

    门房将人迎了进守值的小屋子里,转身离去,片刻后,他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男人回来。

    “郑哥,今儿吹得什么风,将你也给吹来了。”中年男人乃这处田宅的管家,见到庄头拱手一拜,又见过姜元羲,“不知这位是。。。?”

    庄头道:“这位是我郑庄的小主子,姜家行五的小娘子。”

    中年管家又是作揖,“某见过五娘子。”面上又带了些许的为难,“老爷此刻正在田地里,小娘子还请见谅,请先跟某去花厅,坐下喝上几杯茶如何?”

    姜元羲心道正好,她面上含笑,“既然是拜访贵主人,五娘又是晚辈,自当去田地里亲自拜见,还请引路。”

    因着姜五娘的坚持,管家只得带着她和庄头、阿方去了田地。

    走得近了,姜元羲终于明白庄头口中的糟蹋田地是何意了。

    看着田里的庄稼,与郑庄里泾渭分明的育秧完全不同,这是已经快要成熟的稻苗,可是那些稻苗分明没有长成,稻穗里干瘪瘪的,在这等上好的良田里,不应该出现。

    在他们一行人前面,有个身穿朴素短打的中年人坐在一条小舟上,游荡在放满了水的背对着他们,正在伺候着稻苗,姜元羲走到他身后的田埂处,观察了片刻之后,轻柔出声,“先生,您这是。。。在育种?”

第178章 农家中人

    突然有人在他身旁出声,朱学真差点手中一个不稳,把他看中的花蕊剪错,赶忙将剪刀放下,侧头就看到了一个笑容甜美的小姑娘。

    见自己突兀出声似乎吓到了这位先生,姜元羲满是歉意的道歉,“先生,是五娘的不是,还请您原谅则个。”

    朱学真并没有生气,他打量了一眼姜元羲,道:“这就是旁边郑庄的小主人?怎的来了这里,我不是吩咐管家带你先去花厅歇息喝茶的吗?”

    姜元羲未免管家难做,抢先一步解释,“是五娘擅作主张,让管家带我来这里的。”

    朱学真闻言点点头,也不在这上头纠缠,他反而问起了另一个问题,“你方才问我,是不是在育种。。。你看得懂我在做什么?”

    姜元羲摇摇头,“五娘不是很懂,但看先生在弄花蕊,故此有所猜想。”

    她看了一眼在朱学真身旁用一个小盘子装起来的花蕊,不解的问道:“先生这是何意?”

    她回头看了一眼庄头,果然就见庄头心痛的看着那些被剪下来的花蕊,气得跺了跺脚,估摸着在庄头看来,就是因为这位先生把花蕊剪下来了,稻苗才会长得不好。

    朱学真见她面上只有不解,态度又诚恳的在请教,一时起了兴致,挥挥手让管家将庄头带走,阿方死活不肯离去,朱学真也不管她,他独自摇着小舟,到田埂处,招手让姜元羲上来。

    姜元羲摆手阻止阿方的劝言,上了小舟之后,朱学真又撑着小舟来到方才停留之处,他手压了压一束稻苗,指着花蕊道:

    “经过我长达两年的观察,这些水稻,是自授的花蕊,所谓自授,就是不用跟果树一样,要蜜蜂才能结果,只要风来,它们之间的花粉就会交融,从而结出果穗。”

    姜元羲闻言点头,“既然是自授的花蕊,那先生把这些花蕊剪下来为何?”

    朱学真兴致更甚,指着花蕊就道:“这世上,有男人有女人,才能孕育出后代子孙;动物也有公有母,才能生出崽儿,这水稻也一样,我剪下来的这些花蕊,就是雄蕊,留在这上面的就是雌蕊。”

    幸好与田埂处隔着,朱学真的声音又不大,不然若是阿方听到了,就要啐一句“老不羞”给朱学真了,好好的给他们家五娘说什么男人女人,说什么生崽儿?

    姜元羲将小盘子里一朵花蕊拿起来,认认真真的看了,又去看稻苗上的雌蕊,默默的放下,接着道:“先生的眼光真利。”

    朱学真又撑着小舟,去了旁边的另一处田垄,指着一株稻苗道:“你看,这一株就是跟方才我给你看的那一株稻苗很相似的稻苗,我准备用这种相似的稻苗,与方才那株剪了雄蕊的稻苗一起授粉。”

    姜元羲注意到朱学真话里的一个词,“相似”,她疑惑的问道:“难道说这两个田埂的稻苗是不一样的?”

    朱学真点头,“不止这两处田埂的稻苗不一样,就是那边的田垄里的稻苗也不一样。”

    朱学真又带姜元羲去看了另一处的田垄,这一处田垄中的稻苗,个头比先前看到的两处个头都大。

    朱学真又继续撑着小舟回到了最开始的田垄,他摆摆手,“哎哟,今儿也不知怎的,大概是你那庄头的眼神实在是让我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大恶不赦的事,兴致上来,跟你说了这么多,你一个小娘子,哪里听得懂,不说了不说了,我带你上去吧,你那侍女都急得跳脚了。”

    “先生是想用两种不同的稻苗,然后培育出新的稻种?”姜元羲挑眉问道。

    朱学真一愣,“你明白我的话?”

    “这就跟用母马和公驴交配而获得体力强大的杂种役骡一样?”姜元羲想了想,道。

    朱学真抚掌一笑,“对极,就是这个理。”

    眼见姜元羲懂了他要做的事,朱学真反倒不急着上岸了,“我买了很多稻种,种出来之后发现,同样的上好良田里,有些稻种的收成多,有些稻种的收成少。

    既然都是稻种,又是一样的良田,为何会有这种不同的结果,原因自然是出自稻种身上。

    就如同果树一般,要嫁接才能更好的结果,结出来的果实又多又大,那么用到水稻上可不可以?

    因为稻苗是自授花粉,我花了很多的心力,用不同的稻苗进行嫁接,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种出收成更多的稻苗。”

    “如果先生真的将这种可以让亩产收成更多稻苗培育出来,那必定是天下百姓的福音。”姜元羲感慨了一声。

    朱学真面上没有多大的骄傲自豪,仿佛培育出这种能收成更多的稻苗,于他来说是自身的使命一样。

    姜元羲顿了顿,嘴角含笑的问道:“先生是否出身农家?”

    朱学真手中压着稻苗的手一顿,他回头看着姜元羲,对上她那双清澈又仿若洞察人心的眸子,默了默,慨叹了一声,“想不到现在还有人知道农家。”

    这不啻是在承认自己是农家中人了。

    姜元羲顿时肃然起敬,向朱学真行了一礼,“三百多年过去了,想不到五娘竟然能遇到一位农家人,先生大义,当受五娘一礼。”

    诸子百家中的农家,向来注重农生,农家中人大多数都是亲近农户、亲力亲为下田耕种之人,农家在数百年前就有很多子弟出任朝臣,当中的大司农更是农家的矩子,在京都大司农府属官有太仓、均输、平准、籍田五令丞、有翰官、铁市两长丞,郡县中又有储仓、农监、都水等属官,这些人每逢春耕都会亲自去乡里之中教导农户种植,其时的农家中人多有百姓拥戴。

    然数百年过去,如今北梁的大司农由五姓之一的卢太爷亲任,姜元羲忆起卢太爷养尊处优的样子,又想起如今为百姓指导农桑的农监、都水等属官乃多数是世家子担任,心中一摇头。

    就是她头上几个哥哥,要是问他们如何种植稻谷的,肯定得哑言。

    兴许是姜元羲的尊敬施礼,让朱学真默然了半响,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涩然,“如今农家还能保留道统,已是得天之幸。”

    姜元羲了然,三百多年前,鼎礼整片神州大地的最后一任姬天子听信幸臣之言,对诸子百家赶尽杀绝,不知多少道统就此断绝,其后姬氏王朝也遭受了因果,因对天下掌控不力,开始四分五裂,直至今天,神州大地依然还不能大一统。

第179章 逃不过命

    姜元羲最近往朱学真那边跑得勤快,已经超过了郑幼娘让她来郑庄这里的时间。

    姜元羲让阿方回去给郑幼娘禀报一声,如实将她在郑庄这边的事告诉阿娘,请求继续留在郑庄这边。

    “五娘子,快来,今儿我们要记录甲七的授粉情况。”1

    见到姜元羲,朱学真赶紧招手,自从前几天姜元羲表示要跟在他身边帮忙之后,朱学真抱着不能打击小娘子的好进心,想着要是小娘子自己喊累喊苦、又或者不符合他的要求,他都能好言相劝让她回去当个大家闺秀。

    几天之后,朱学真每天醒来,就垫着脚尖看着大门口,盼着等着姜元羲到来。

    有她在,朱学真发现要三天才能干完的活,三个时辰就干完了。

    朱学真都恨不得把这小姑娘栓在裤腰带边,时刻带在身边。

    姜元羲此时一身朴素的窄袖上衣,配着更容易走动的胡服,行动之间干脆利落。

    她轻轻一跃就跳上了小舟,朱学真撑着小舟,来到被他标记为【甲】字号的田地里,压了压一株被绑着一条小丝带,上面写着“甲七”的稻苗,朱学真开始口述,姜元羲手持本子,快速的在上面记录着。

    两人不仅记录,姜元羲还会帮着朱学真选用其他稻苗进行授粉培育,就这么几天的时间,两人已经像师徒般有了默契。

    在这个过程中,朱学真也不吝教导,姜元羲被他塞了满满的一耳朵。

    在姜元羲看来,这位出身农家的朱先生,为人淳朴善良,又是个好为人师的,怪不得忍耐得住寂寞,在这处田宅里待了好几年的时间,就是为了培育出一种全新的稻种。

    时间过得很快,这一天是姜元羲在朱学真处打下手的第十二天,日未过午,庄头亲自来朱宅找姜元羲。

    “五娘子,家中来人了,请您回去一见。”庄头如是道。

    姜元羲心中一动,这个时候来找她?怕是有急事。

    “朱先生,五娘先行回去,告辞了。”姜元羲与朱学真道别,带着阿方和庄头回了郑庄。

    来人是先前一直跟在姜元羲身边,帮着她处理吴修远之事的护卫领队,“五娘子,某奉老太爷之命,来接您归家。”

    见着他身后跟着的十五个护卫,姜元羲挑了挑眉,转而吩咐道:“阿方,收拾东西。庄头,与我备好一份厚礼,我去与朱先生正式拜别。”

    一个时辰后,一条车队从郑庄出发,向着都城而去。

    回到家中,姜元羲问了管家得知祖父还没有归家,先去给郑幼娘请安,再回到梧桐苑好好洗漱了一番。

    等姜元羲拖着半湿润的青丝出来,就见姜伯庸坐在明间里悠闲的喝着茶,听到动静,他抬起头,失笑着摇头,“你啊你,终于是舍得回来了,再不回来,祖父和阿娘都得跟着你一块搬着去郑庄了。”

    姜元羲皱了皱鼻子,莲步轻移,坐在姜伯庸的对面,“哪有五哥你说得这般夸张。”

    阿春给姜元羲上了茶,阿方拿着巾子跽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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