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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只半个时辰,对方就回复了他,那上面写的应对之策,吴修远只觉得浑身经脉都打通了般舒爽。
他重新对着誊写了一遍,将之当做是自己想出来的,拿去给太子,太子的应对之策得到了九卿的一致赞赏,然后太子要处理政事越发多,吴修远身上的担子越发重。
他要出府才能跟那位神秘郎君联系,才能向他问计,吴修远哪里敢留宿太子府?
就这般,太子几乎半个月忙得团团转,因着他身上担着的都是些不大不小的朝政,又有先前在御书房中被父皇一顿责骂,说他这些小事都抓不了主意要来回禀,太子咬着牙不让父皇小看。
特别是得到九卿赞赏之后,他更是充满干劲,连带着,忙晕了头的他,也就没有进宫给陈雄回禀事情了。
一开始的时候,陈雄也没有记在心上,只过了好几天,太子没有与同往常一般进宫回禀事情,他就浑身不舒服了。
越华容又跟先前那样,名为帮着太子说话,实为隐晦的给太子上眼药,让陈雄心中对太子有了一丝不喜。
又过几天,陈雄还是没有等来太子,帝皇的掌控欲发作,又觉越华容说的对,他乃圣君,天下事应当尽握他手中,太子一日是太子,一日就是臣下,做臣子的不跟他这个君父回禀事情,这是要自己当家做主?
更让陈雄越发不爽的是,每个进他御书房的九卿,临走之前都会称赞太子近来行事颇有贤君风范,特别是狗腿子甘东生,只差将太子赞得天上有地下无了,给陈雄颇有一种若然太子来做帝皇,必定比他来做更好的错觉。
这一下,简直是将陈雄的怒火和疑心病都引爆了,他还没死呢,太子就这般迫不及待的要取代他?还是说朝中重臣们也开始倾向太子了?
“给朕宣太子进宫!”
陈雄带着满身的怒火,压抑着低吼。
圣上突然变了神色,北阙殿中人却见惯不怪了,赶紧去宣太子进宫。
太子脚步匆忙,刚进宫见到父皇,才弯下腰要请安,身上就挨了鞭子,一时间,太子也有点懵,听着耳边的怒骂,更是满头雾水。
“好你个逆子!竟然要专权!真是生了狗胆!”
第166章 残暴的太子
鞭子毫不停歇的落在身上,要是外人看了,绝对想不到这是父亲打自己的嫡长子。
至少,北阙殿中人全都傻了眼,一时没法反应过来。
太子也懵,但很快身上钝钝的疼痛让他回神,出于本能,他闪躲了。
陈雄一时没料到太子会躲避,鞭子落了空,一愣之下,更是怒火腾涨。
他性子一贯霸道,哪怕这个人是自己儿子,也不容忤逆,他都挥鞭子了,太子竟敢躲!
这下子陈雄的鞭子挥得更是厉害,若是先前陈雄只是想着略作教训,现在是动了真格了,他拿出了当年带兵打仗的本事,太子这下怎么闪躲都躲不过了。
太子只是挨了几下,就忍不住痛叫出声,他从来就没受过多少苦,特别是当脸颊被鞭子挥出一道血痕之后,更是叫得大声。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太子不仅是男人,还是一国储君,脸被挥出了一道血痕,北阙殿中众人再也坐不住,偏偏又没有人敢去给皇后娘娘或者太后娘娘报信,就是连出声求情的人都没有,随侍太监暗自跺脚,越郎君不在,不然若是越郎君在,以他多日来一直帮着太子殿下讲好话的行事,应当能敢劝一劝陛下。
“嗒”
狠狠挥了一顿鞭子,陈雄累得额头出了汗,将鞭子扔在地上,对护着头脸的太子怒声道:“逆子,要记清自己的身份,你只是太子,滚吧,连这么点痛都受不住,想当年朕受过的伤比这重百倍也不见跟你一样哀嚎,真是虎父犬子!”
这话听得随侍太监心肝都颤了颤,偷偷瞄向太子殿下,见太子殿下痛得皱眉闭眼,一时看不清太子的神色。
太子撑着钝痛的身体起来,草草施了一礼,转身就走。
陈雄被他这样的态度气得指着背影破口大骂,“逆子!逆子!”
太子听到身后怒喝,身上的钝痛让他脚步有些蹒跚,又摸了摸脸上火辣辣的伤口,手指上有着粘腻,将手拿开,就看到了手指上的血迹。
他脸色阴沉无比,眸中带着怒火,行至宫门处,守门的侍卫向他施礼,其中一个侍卫的动作稍有停顿,他顿时勃然大怒,觉得是侍卫在看他笑话。
“嘭”
太子踢了一脚,将毫无防备的侍卫踢了一个翻滚,这还不算,又抢了另一个侍卫手中的长枪,一枪刺向了那个翻滚的侍卫,又抽了出来。
“呃。。。。。。”
侍卫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腹部,难以置信的看着太子殿下,其他侍卫们也傻了眼,有两个同僚连忙去看自己的同伴,帮着他捂着伤口,可是血不断从洞口中流出,很快地上就流了一滩血迹。
太子阴沉着脸,冷冷的道,“这人冲撞了孤,这是惩罚。”
“啪”
太子将手中长枪扔向地上,走出宫门,坐上自己的马车,马车扬长而去。
这个时候,值守的侍卫领队才低吼着吩咐人去请太医院的太医过来,只是他脸色很难看,血已经流了一地,恐怕太医来了也是救不回来了。
“头儿。。。帮我照顾一下我的妻儿。。。”
侍卫不再理会自己的伤口,而是慢慢伸出满是血迹的手,眼含期待的看着自己的头儿,他的手在半空中抖着,神色带着无尽的哀求。
领队咬了咬牙,带着一丝丝的狠意,“汝妻儿吾养之。”
侍卫慢慢阖上了眼,临死前嘴角挂着一抹感谢和充满遗憾苦涩的笑意。
太子在宫门前的行事,车夫和太子府的侍卫都看在眼里,个个都明白目下千万不能惹太子,恨不能立即就消失在太子身边,提心吊胆的回到了太子府,等太子往前院而去,众人才吁了一口气。
太子浑身都充满着暴躁,侍女给他上了茶,他拿起茶盏兜头就朝侍女的头上扔去,茶盏砸在侍女额头上,红肿红肿的,从头发往下湿哒哒的,吓得侍女立即跪地求饶,哪怕被微烫的茶水烫的有些难受,仍然死命的磕头。
“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养你何用?来人,将她拖下去杖毙!”
太子吼了一声,侍女吓得瘫软在地,头也不磕了,知道再怎么求情都没用,被侍从拖死狗一般拖了下去。
闻讯赶来的一众心腹对视一眼,都知太子现下是一处火星,一点就炸的那种,太子又刚从宫中回来,脸上那道血痕除非是眼瞎才会看不到,众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怕万一太子脾气上来,不小心惹着了,自己也会跟那个侍女一样倒霉。
众人的脚步都带着迟疑,方岩咬了咬牙,他近来地位不保,再不挽回太子的欢心,就要被人踩着上位了,他左脚才迈了一步,就听身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殿下,您受伤了,我这就吩咐人给您找大夫。”吴修远抢先一步往殿中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
方岩见被吴修远抢了先,眸中一抹寒光闪过,只得跟在吴修远身后随着其他人一起走了进去。
方岩满是期待的看着太子,希翼吴修远撞在枪口上,最好是落得跟那个侍女一样的下场。
“是阿吴啊。。。”
太子见是一众心腹,尤其是最近特别倚重的吴修远开口,勉强按捺住了火气,听见吴修远关心他脸上的伤,没有呵斥他,反而训斥左右,“都是死人啊,一动不动的,还不给孤和诸位郎君们上酒?”
吴修远稳了稳心神,暗中吁了一口气,这一关过了,同时也更加清晰的认知自己目下在太子心中的地位。
对太子有用的人,太子都会宽容一些。
大夫来了,酒也上了,大夫给太子处理好了伤口,想要劝太子不要喝酒,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恭敬的退下。
此时太子已经一言不发的连续灌了四五碗酒,吴修远等人也陪着喝,大家都有经验,此时最好不要问太子为何受伤,不然准没好果子吃。
方岩等人大口喝酒惯了,也喝上了瘾,太子喝的酒又不是凡品,这么一轮下来,除了吴修远,大家都有些醉醺醺的。
吴修远佯装着喝酒,却很克制,他怕一旦喝醉了,会暴露自己的心思,索性他是一喝酒就脸红的人,半迷离着眼,其他人也分辨不清他是否清醒。
殿中已经堆了十来个酒坛,空气中都弥漫着一层酒气,就在这时,太子嘭的一声将手中空着的酒坛往地上一扔,脸上带着陀红,喷着酒气,低声喝骂:“老匹夫!气煞我也!”
第167章 酒气上头
孙炎兵是太子的绝对走狗,见太子气得狠了,双眼通红,他摇晃着醉醺醺的脑袋,大声的嚷嚷,“殿下,是哪个老匹夫让您这般气着?老孙去帮您收拾他!”
如同往常一般,其他人也出声附和,在京城,他们就是一霸,有太子撑腰,除了太子几位同胞弟弟之外,就是世家他们都未必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就是世家不也要对太子俯首称臣吗?
既然如此,世家又有何惧?
这些人都喝醉了,嘴里嚷着不三不四的话,只有吴修远心头一动。
他眯着眼看着太子脸上的血痕,琢磨着太子口中的老匹夫究竟是谁。
“孤就知道孙郎最是忠心。。。”太子挥舞着手,拿起旁边一坛酒又大口的喝了。
孙炎兵听到太子的话,拍着自己的胸脯,得意的斜睨着其他人,“那是,俺老孙这辈子生为太子殿下拼命,就是死了,那也会身先士卒在地府为太子殿下开疆扩土!”
太子拍着案几哈哈大笑,指着孙炎兵大喝一声,“善!大善!孙郎听令,孤赐封你为大将军,为孤扫平一切障碍,为孤开疆扩土!”
孙炎兵踉跄着身子,起身跪地行了一个军礼,“末将孙炎兵遵旨!”
孙炎兵的配合,让太子一股豪气直抒胸中,脸上通红,大将军乃九卿之一,掌着军权,在醉酒中他头一次尝试到了帝皇的魅力。
其他人见孙炎兵不仅得了太子的欢心,还让太子从暴怒中开颜大笑,纷纷学着孙炎兵的样子,嚷嚷着要为太子身先士卒,鞠躬尽瘁,就是一向谨言慎行的方岩也受到这种气氛的影响,叫着嚷着。
吴修远在一旁看得心神震动,眼看着太子殿下指着人来册封九卿,每册封一个,就兴奋得大口喝酒,就是他自己都捞到了一个“太傅”来干。
太子的原话是这样说的,“吴郎是孤倚重的左臂右膀,今后可要好好的辅助孤,将朝堂政事处理好,孤对你寄予厚望,望你不要让孤失望啊!”
吴修远装着跟其他人一样,醉呼呼的起来叩谢皇恩,心中却在琢磨开了。
册封朝臣,这是帝皇才有的权力,太子这是想要取而代之?
吴修远佯装不在意的仔细打量殿中众人,直到他确认其他人真的是喝醉了,脑中开始琢磨开来。
偷眼看到太子脸上的血痕,想到方才太子怒骂一声的老匹夫,一个疯狂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
生了根,发了芽,迅速长成参天大树。
他装着酒意,嘲讽孙炎兵,“殿下,孙炎兵只有一张嘴能用,您册封他为大将军,真是太看得起他了。”
太子还没有说话,孙炎兵就勃然大怒,嘭的一声打得案几哐当响,“孙子,你说什么?”
眼看孙炎兵发怒,其他人乐得看笑话,大家彼此都是对手,就算是心腹,也有大小之分,见近来风头正盛的吴修远怼上了孙炎兵,好事者还在旁吆喝助阵。
吴修远怕的就是孙炎兵不怒,怒了他反而一喜,“我哪个字说错了,你且问问众人,从你跟在殿下身边以来,帮了太子什么,一点用都没有。”
吴修远故意用眼角扫了一眼孙炎兵,这个眼神充分的展示了他的藐视,也让孙炎兵怒火狂涨,但他偏偏又动吴修远不得。
不是不敢,而是一旦动手打了吴修远,岂不是坐实了吴修远说的话?
因着自己从跟在太子身边起,除了陪着太子喝酒玩弄女人之外,确实没有做过帮助太子的事,这让孙炎兵气得捏紧了拳头,大声叫嚷,“太子殿下,那个让您受伤的人是谁?老孙去提了他的人头来见您!”
吴修远紧张的注视着太子的神色,见太子殿下抽动了一下脸庞,又听孙炎兵继续叫嚷,
“殿下,是不是那个老匹夫打的您?真是岂有此理,您堂堂一国储君,竟然有人敢打伤您,敢对诸君不敬,真是嫌命长!主辱臣死,殿下您受辱,作为臣下的我们,怎么能干看着让人看您笑话,你们大家说是不是?”
面对孙炎兵的逼视,其他人被迫上了贼船,不情不愿的附和,“就是,殿下,到底是哪个人如此大胆?竟然让您受伤!是不是那几个眼睛长在头上的世家老头?他们真是活腻了,好大的狗胆,竟然敢伤您脸面!”
众人你一眼我一句,彻底将太子殿下方才稍稍缓和的怒火又挑起了起来。
特别是吴修远还在暗中添火加油,“殿下,您如今脸面上受了伤,这几天只得留在府中修养了,可不能外出走动,被人见着了可不好,这有损您的威严啊。”
见吴修远一副忧心的样子,方岩也不甘人后,“殿下,据说最近朝中大臣们对您一致称赞,我在外头都听到有人说您有贤君风范,您这样子确实不宜外出,这可如何是好?”
方岩还叹了一口气,他心中想着这是个好机会,一旦太子殿下不能外出行走,诸多政事缠身,吴修远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必要找人分担,这个人舍他其谁?
却不想这话无异于是火上浇油,听得太子怒火膨胀的同时,又洋洋得意,“外面真的都在说孤有贤君风范?”
闻弦歌知雅意,众人立即添油加醋,略加修饰,说得天花乱坠,太子听得大悦,放声大笑。
“孤就知道孤一定可以将北梁带上一个巅峰,这天下终究是孤的!”
吴修远心跳得极快,决定再添一把火,“殿下,您脸上的伤要不要叫太医来看看,万一日后要是留了疤痕。。。。。。这可有损您万世圣君的威严啊!”
太子摸了摸脸上的伤,身上火辣辣的疼痛也在提醒他遭受的鞭打,他抬起头望着孙炎兵,语气中带着狠辣,“孙郎,你不是说要提着伤孤之人的头来建孤的吗?”
孙炎兵拍着胸脯,“但凭殿下吩咐!”
“大善!伤孤之人,乃孤的父皇,众卿且说说该如何行事。”
太子殿下看着众人,眸中带着逼视。
众人的酒意,似乎一下子就醒了过来,愣愣的看着太子,似乎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只有吴修远心中狂笑,果然!就如同他猜测的那样,敢打太子脸面,又让太子有火无处发的人,除宫里那几位还有谁?
这事,有戏!
第168章 冲动的魔鬼
因着太子殿下的话太过荒诞,更因为太子口中提到的那个人,让众人瞬间醒了酒,就是孙炎兵也有些结结巴巴的。
“怎么着,刚才不是说要为孤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的吗,现在就成哑巴了?”
若然说先前太子是凭着一股酒气和怒火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现在则是因为心腹们的表现让他胸口处有着一股无名火燃烧着。
被太子眼神扫过的人,都感到了一股寒意,他们很清楚,若然一个应对不好,今日众人都得死。
听到太子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若不能为伍,太子只会杀人灭口。
吴修远单膝跪地,行了一个大礼,“某愿为殿下做马前卒!”
太子的脸色稍稍有了些缓和,其他人好似才醒过神一般,纷纷学着吴修远的样子,跪下口中效忠。
“众卿起来吧,孤相信你们的忠心。”
太子淡淡的道,众人明知太子对他们的称呼与往日不同,也不敢纠正,这都要弑杀君父了,与提前叫众卿相比,这都不是事。
“众卿说说,该作何打算?”
那番话凭着一股酒意脱口而出,太子却心动了。
他本性残暴,每次遇着自己看上的女人都要收割头颅做收藏品,做了太子之后又尝过一人之下的滋味,但今儿这一顿打,着实是让他心中充满了戾气。
陈雄倒是有一句话说差了那么一点,太子可能在武力上跟他是虎父犬子,但在性子暴虐上,倒是一脉相承。
众人面面相觑,太子分明就是要对付圣上,太子是太子,要作何打算,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方岩咬了咬牙,眸中闪过一抹阴狠,既然已经上了贼船,不想死那就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他唯恐又被吴修远抢了先,率先开口,
“殿下,既然您今儿受了伤,那不如对外放出风声,就说伤口不小心碰着了脏东西,导致您高热不起,要在府中修养,只要您多日不出现,再把您的病说得严重些,圣上知道之后,起了探望之心。。。。。。”
方岩剩下的话终究是不敢说,只是小心的觊觎着太子的神色,看他的反应。
吴修远看了方岩一眼,方岩若有所觉,回视他,吴修远又转过了头,心中倒是哼了哼,方岩果真是阴谋诡计的好手,这就因势利导想出了这么个法子。
太子神色沉吟,因着自己无法私自调度私兵,逼宫是做不了了,方岩这个法子都是不错,只要父皇一旦来太子府中探望他。。。。。。
太子“嗯”了一声,“方郎这法子很好,就按照方郎的办。。。只是诸位。。。”
他环视着众人,“未免消息走漏,大家还是留宿太子府中吧。”
众人只得应诺,吴修远心头一紧,如果他被困太子府,可就无法传消息出去了。
太子的眼神又在吴修远身上顿了顿,“阿吴,这几天放消息就由你来操办,还有孤身上那些政事,你也去帮着孤去廷尉府、大司空府那里领回来。”
作为第一个响应他打算的人,太子对吴修远很放心,在太子想来,吴修远必是效忠于他的,因着吴修远的举动,连孙炎兵、方岩之流都彻彻底底的被比下去,在太子心中吴修远正式成为了他最信重之人,太子已经预备着,只要事成之后,他就会册封吴修远做太傅。
他说到做到!
吴修远面上沉稳的应着,心中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