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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幼娘润了润喉咙,又兴致勃勃的道:“哎,五娘,以前是阿娘不懂,原来每个人的肤质不一样,适合用的胭脂水粉也是不同的。
这就好像大夫给人诊病要望闻问切一样,每个人的体质和病症都不一样,适用的药方也就有所不同了。
这次阿娘可是专门请教了恒源祥的侍女,专门买了适合我们娘俩用的胭脂水粉,保准日后的皮肤会越来越好的。
且我们之前用的那些胭脂水粉,里面含着铅,长时间用着,不仅对皮肤不好,日后还会影响生儿育女,你以前的那些胭脂水粉,回去之后就给阿娘扔掉,知道吗?”
姜元羲点头答应了,又不动声色的挑眉,“这些都是恒源祥里的侍女告诉您的?最近恒源祥的胭脂水粉很出名?”
她近来一直在族学和演武场上两头跑,还真的很久没有去外面逛过了,不清楚什么时候恒源祥竟然开始做女儿家的胭脂水粉了。
她记得,恒源祥是顾家的产业,就是那位如今有着天下第一才女名头的顾以丹家的产业,因为恒源祥就在她阿娘给她的那间铺子不远,当时她还让郑管事给她介绍了一下左右铺子的来历。
以前【恒源祥】只做布庄生意,与【隆美斋】是对手,所以被姜元羲重点关注过。
隆美斋本身就是郑幼娘的嫁妆,她比姜元羲更加清楚恒源祥的事。
听女儿问起,她万分感慨,“以前恒源祥只做绸缎生意,现在听说接手的是那位顾三娘,这些胭脂水粉都是顾三娘做出来的。
方才说的那个肤质不同,适用的胭脂水粉也不同的论调,就是顾三娘去请教过大夫得出来的。
前些日子,恒源祥搞了一个盛典,只要那五天之内在他家买胭脂水粉的人,都能半价买到。
一开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买,哪怕里面的侍女说破了嘴,也是门可雀罗。
不过到了第二天,就有一个妇人带着自己长着满脸白麻头的小娘子去了恒源祥,那对母女得到了侍女们的热情款待。
那些侍女说她们恒源祥的胭脂水粉,有可以治好白麻头的胭脂水粉,那对母女可能是想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牙一咬,就想要下侍女推荐的水粉。
后来东家说因为母女两是第一个进来买胭脂水粉的顾客,东家觉得有缘,就将水粉赠与她们,不收一个铜钱。
当时门外聚满了人,都在看热闹呢,等那对母女走了之后,人群又散了,那些胭脂水粉还是没有人买。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五天之后,那对母女提着一篮子的鸡蛋过来给东家道谢,那位小娘子满脸的白麻头,竟好了一大半,可见那些水粉是有作用的。”
郑幼娘端起茶杯又润了润喉咙,姜元羲接着续话道:“因为看到了效果,所以很多人就去买胭脂水粉了?”
郑幼娘颔首,“可惜过了一开始那五天半价购买的日子,恒源祥恢复了原价,让很多人懊悔不已。”
姜元羲眼皮子跳了跳,“阿娘,这些胭脂水粉作价几何?”
郑幼娘漫不经心的,“每一盒都要二两银子呢。”
姜元羲微微瞪圆了双眼,看着案几之上摆满的盒子,这里就差不多一百两了?
那一小盒子,不过一个小婴儿拳头般大小,再怎么省着点用,也就只能用一两个月,那岂不是说一年就要花费五六百两在胭脂水粉上?
如果效果真的是有这么好,就是小富之家也会咬着牙给小娘子们买上一些,那些世家贵女们更不用说了,恐怕就跟她阿娘一样,把能买的都买回来了。
这么一算。。。。。。
姜元羲心中倒抽一口气。
按照都城世家贵女们的数量,恒源祥岂不是靠着一样胭脂水粉就进账两三万两?
一年进账的银子,就比得上她阿娘一年所有产业的进账银子了。
简直是暴利啊!
难道说,那位天下第一才女,此后又要多上一个天下第一财女的名头?
第45章 真是家贼难防啊!
姜元羲托着腮,眼睛在案几之上的胭脂水粉上一一扫过。
她已经从阿娘那里回梧桐苑了,以前的那些胭脂水粉也被阿朱亲自收拾拿走。
姜元羲看了好一会儿,扬声叫了一声,“阿方。”
不一时,阿方走进来,朝姜元羲福了福身,得到姜元羲的指示,欠了欠身,跽坐在她身边。
“阿方,你可听说最近哪家的胭脂水粉最好?”
阿方一笑,“知道呢,是恒源祥。”
姜元羲轻“咦”了一声,“恒源祥的胭脂水粉,名声已经传到你们这里来了吗?”
她还以为就世家贵女、贵夫人们知道呢,想不到侍女们都已经耳闻了。
阿方失笑不已,“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说有采买的婆子回府之后会说些市井消息,就是阿春她们有时候也会去后廊胡同那里买些麻花、栗子、头绳那些,每次都要问货郎都城又有哪些新鲜事。
最近恒源祥的胭脂水粉可是远近闻名,阿春她们这段时日强身健体都勤奋了许多,都冲着那些金叶子去呢,就为了买上一两盒恒源祥的胭脂。”
姜元羲想不到一盒胭脂水粉竟然会有如此激励的作用,想了好一会儿,她才摇头失笑,“果然是女为悦己者容啊!”
为了胭脂水粉,阿春她们比以往积极了许多,这还真的是。。。。。。姜元羲琢磨着,是不是下个月开始,在奖励上再加上一盒恒源祥的胭脂,阿春她们锻炼会更积极?
“那阿方也选几样胭脂吧,这些都是恒源祥的胭脂呢。”
姜元羲点了点案几,让阿方自己挑选。
反正她修炼了万物生之后身体的毒素和杂质早就排出来了,肌肤赛雪,这些胭脂水粉对她没有半点用处。
不过是为了不让阿娘一番心意白费才没有拒绝而已。
阿方躬身应诺,认真的选了一样胭脂,她是姜元羲的贴身侍女,日后会是她的管家娘子,死后还会陪葬在姜元羲墓陵旁,小主子时常恩典也是常有之事。
不过她很有分寸,小主子说选几样,她只选了一样。
姜元羲看得直摇头,不由分说的挑拣了好几样其他的胭脂给她,摆手不容阿方拒绝,又吩咐阿方准备马车,她要去隆美斋看看。
“郑管事,恒源祥最近一直都这样?”
姜元羲坐在隆美斋二楼阁楼之上,一边喝着茶,一边隔着窗棂看着前方斜对面的恒源祥,一直源源不断的有马车在门前停下。
郑鹏海侧头看了一眼,回道:“回五娘子,最近东城这一片,势头最好的就是恒源祥了,天天都客似云来。”
“咦,还连带着绸缎的生意也好了不少。”
就目之所见,不少人从恒源祥出来,手中还会捧着一两匹丝绸。
姜元羲琢磨了一会儿,冷不丁的问道:“郑管事,恒源祥的胭脂水粉,你可有研究过?”
这话的意思,两人都懂。
郑鹏海点头,“当初那两母女上门道谢之后,我就派人去将所有的胭脂水粉都买了一份回来,请了一位老师傅和大夫回来查看,结果一无所获。
大夫说这些胭脂里面确实有中药在,比如这种赛雪粉,里面就有白芷、白茯苓等中药研磨而成。
至于老师傅那边,说这些胭脂的制作里,多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步骤,不知道这个步骤,模仿不出来这种胭脂的品相和效果。”
作为商人,郑鹏海不缺跟风逐利之意,早在见到恒源祥成功之后,他就开始行动了。
在他想来,胭脂水粉也就是那回事,你顾家做得,我郑家做不得?
可偏偏如今郑鹏海就是想做也做不得。
眼睁睁看着之前的竞争对手生意一天比一天好,郑鹏海心情忧郁不已。
连制作胭脂水粉的老师傅都模仿不出来,他也只能望洋兴叹了。
姜元羲手指轻轻敲在案几之上,“笃笃笃”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起,“那其他专门做胭脂水粉的铺子呢,模仿出来没有?”
他们隆美斋没有涉足过胭脂水粉,无法模仿,那些专门做这一行营生的铺子,最不缺厉害的老师傅了。
“从恒源祥推出胭脂水粉以来将近一个月,至今为止都没有人模仿出来。”
姜元羲对此默然,片刻后轻声问道:“郑管事,你说那两母女是真的客人还是托儿?”
世间事哪会如此“恰到好处”?
一打不开局面,就有一个长满白麻头的小娘子上门,东家还赠送了胭脂水粉,五天之后,小娘子脸上的白麻头就好了一半。
这种“凑巧”,姜元羲一听就觉得这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将恒源祥胭脂水粉的名气打开,以此来吸引世家贵女和贵夫人们的注意。
“既是客人,又是托儿。”
郑管事这话,让姜元羲挑眉。
“那位小娘子确实是为满脸的白麻头而苦恼,那脸上的白麻头是真的,不过这对母女也确实是恒源祥找回来的托儿。”
姜元羲默了默,不怕是托儿,怕的是效果真有这么好。
“探听到有用的消息吗?”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在黑衣老者的教导之下,姜元羲正一步一步蜕变,就是如今问起郑鹏海有没有收买到恒源祥的人,也面不改色。
这种手段,你不做,总有人会做,既然如此,为何要矫情?
“探听到了,听说这些胭脂水粉的配方是顾三娘子配出来的,所有的胭脂水粉都是她屋子里的侍女在做,但是侍女们做的都是普通的工序,到了中间某一个步骤,就会送进一间屋子,股三娘子会亲自完成这个步骤,再把这些胭脂水粉让人搬出去,继续完成后面的工序。”
郑鹏海闻歌知雅意,将探听到的消息娓娓道来,“不过也只能打探到这种表面的消息,听说现在顾三娘子的院子里,已经不允许不相关的家下人经过了。
专门负责制造胭脂水粉的侍女们,家里人都被安顿在一处别庄上劳作,她们对制作的工序和原材料守口如瓶。”
姜元羲听到这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一脸正直的郑鹏海,啧啧称叹的摇了摇头。
“真是家贼难防啊!”
要不是顾家内部的人出卖,郑鹏海怎么会打探到连侍女们的家里人都去了别庄安顿的消息?
姜元羲觉得,要是姜家出了这样的出卖族人的族人,她祖父得气得头顶冒烟。
。。。。。。
白麻头,就是粉刺、痘痘。
第46章 新奇另类的营生法子
“那你们就没有半点收获?”
姜元羲看着斜对面的恒源祥,看着车水马龙,心下决定等会就去恒源祥看看。
“我们隆美斋模仿不来恒源祥,不过其他几家专门做胭脂水粉的铺子,跟着恒源祥搞了一套‘专人服侍’。”
郑鹏海的话,让姜元羲一个怔忪,“专人服侍?”
郑鹏海笑着道:“这是恒源祥自己搞出来的,五娘子不妨亲自去恒源祥试试,就知道了。”
姜元羲越发好奇了,转身就带着阿方往楼下走。
“这位小娘子,是想来买我们恒源祥的胭脂水粉吗?”
姜元羲刚刚带着阿方走进恒源祥的大门,就有一个穿着浅绿色衣裙的侍女上前笑着说道。
姜元羲打量了一下,或许是为了方便客人辨认,恒源祥的侍女都穿着统一制式的衣裙,更让人新奇的是,她们每个人腰带上,都绣有个数字。
“八?”姜元羲挑眉。
侍女依然笑得温柔,“是的,这次为小娘子服侍的,是工号为八的阿芝,我将会根据小娘子的肤质,为您推荐合适的胭脂水粉。
如果您最后听了我的推荐,想要买下来的话,您可以留下您的府邸,掌柜的会记录好您采买的日期、买了何种胭脂水粉,为您专人服侍的侍女工号是多少。
记录将会一式三份,会将记录给您一份,日后若是用了我们恒源祥的胭脂水粉出了问题,都可以持这份凭条记录来找我们赔偿。”
姜元羲立即就感受到了这个所谓的“专人服侍”的好处,首先一对一的服务,就让客人有一种至高无上的感觉,哪怕进来的是一个农门的小家碧玉,这些侍女都笑脸迎人,就是最后你买不起,她们也会态度如一的将你送出门。
就如刚才姜元羲看到的一幕,那个衣裙有些发白、举止有些拘束的小娘子,买不起任何一个胭脂,送她出来的侍女依然温柔以待,到了最后那小娘子脸上都有一种窘迫和不好意思。
不管对待哪种宾客,态度都如此温柔软语,就是这次不买,也会给人落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姜元羲都不用膝盖想,就知道刚才出门的那个农家小娘子,一定会攒够钱之后回来恒源祥买胭脂水粉。
在当今之世,泥腿子一向都不被人重视,在恒源祥这种大铺子,能得到这种尊重,无疑让人觉得至少在这个世界上,泥腿子并不如草芥般,能随意践踏。
哪怕是假象,也能让人暂时有种安慰。
且不单单这种“没有狗眼看人低”的做法让人心中舒坦,就是这种凭条记录,无疑就让人心中觉得恒源祥的胭脂水粉必定是很好的,根本就不怕出问题,不然也不会说出有问题可以持凭条来找赔偿的话。
在姜元羲看来,就是在侍女身上腰带那数字,也是一个妙招,既然掌柜的会记录下客人购买的胭脂水粉以及专人服侍的侍女工号,这么说恐怕这些侍女们也会得到相应的、推荐出去的胭脂水粉的工钱。
这下会极大的刺激了侍女们推荐的行动力,但因有着记录凭条的存在,又使得侍女们不敢为了工钱随便推荐,不然万一出了问题,推荐该胭脂的侍女也会倒霉。
这是一套既激励还有着牵制的法子,能保证了恒源祥不会有人利欲熏心,坏了声誉。
想到这里,姜元羲对那位顾三娘当真是钦佩了。
之前顾三娘作诗不能让她心服,因为她知道自己在学识方面不比顾以丹差,可若论经商之才,她是一窍不通的。
她曾经对着隆美斋的账本,睁眼到天明都想不出一条好点子,在恒源祥这里,她反而大开眼界。
这位顾三娘子如此一个玲珑人,以前怎么就没听过她的名声呢?
这般想着,姜元羲跟着前面为她引路的八号侍女阿芝的脚步,去了一间小隔间。
刚一进来小隔间,姜元羲就抬头打量着这间屋子,不大,只放了一张案几,案几之上有笔墨纸张,几张坐席蒲团,此外还有一套茶具和一个柜子。
“这位小娘子,请坐。”
阿芝伸手一引,姜元羲颔首坐下,阿方坐在她身后侧。
阿芝笑着问道:“不知小娘子想喝哪种茶呢?我们这里有今年的新茶,也有各色的花瓣茶。”
姜元羲面上来了兴趣,“花瓣茶?”
“是的,我们女儿家,多喝花瓣茶对身体有很多好处呢。”
阿芝打开小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巧的木盒子,打开放在姜元羲跟前,介绍道:“小娘子,这是玫瑰花。
玫瑰花茶性温和,能够温养血脉、温胃养胃、清热养肝、舒发体内郁气、调理身体,功效多的是,甚至如果小娘子如果每个月来月葵,会肚子痛的话,在月葵来之前,喝玫瑰花茶也能有效的舒缓疼痛,月葵之时却不能喝了,常喝还能让皮肤娇嫩红润呢。”
姜元羲挑眉,“就只有这一种玫瑰花茶吗?”
阿芝面上带着一种隐晦的骄傲,“当然不止,这里还有茉莉花、桃花、菊花等等花茶,这些都是去岁以来,我们亲手摘下来晒干净的花瓣,小娘子大可放心。”
姜元羲一笑,“那就给我来一壶玫瑰花茶吧。”
阿芝含笑点头,“请小娘子稍后。”
片刻之后,阿芝将一杯玫瑰花茶推到姜元羲跟前,“请小娘子慢用。”
姜元羲捧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慢慢尝了一口,点点头,“齿颊留香,确实不错。”
阿芝笑着道:“能得到小娘子的称赞,是我们恒源祥的荣幸。”
姜元羲眉目微微一动,这种时刻都将恒源祥挂在嘴边的行为。。。。。。
姜元羲心中一叹,也不知道他们隆美斋现在学,会不会迟了点。
“小娘子,请恕阿芝无礼,为了推荐适合您的胭脂水粉,有几个问题,需要您回答,还望您勿要见怪。”
阿芝脸上挂着歉意的笑,态度谦卑的说道。
“无事,你问,能回答的,我都会回答你。”
姜元羲越发觉得好玩了,她觉得顾以丹这套法子,当真是让人赞叹。
。。。。。。
第47章 他一定要去阻止姜五娘!
“不知小娘子早起的时候,没洗漱之前,脸上是否有一层油腻的感觉?”
阿芝温声细语的问道,并且拿起了笔,沾了沾墨,提笔开始记录下姜元羲的回答。
姜元羲扫了一眼,在这张纸上,已经事先写上了十几个问题,每个问题下面都有空白处,而阿芝问的问题,就是纸张上的第一个。
姜元羲眉峰一挑,认真的想了想,如果是在修炼万物生之前的话,“嗯,确实有,一层淡淡的油腻感。”
“那不知这种油腻感,是一整张脸都是还是额头、鼻子、下巴这几个地方才有呢?”
阿芝不断的问着问题,姜元羲都一一回答了。
十几个问题问完之后,阿芝笑着道:“小娘子,根据您的回答,您请看看我记录的是否有错?”
说罢,阿芝就将纸张给姜元羲看。
以姜元羲的眼光,阿芝的字只能说得上是工整,但眼前这个侍女不仅识字,还会写字。。。。。。
也不知道顾家培养了多久才培养出这些侍女,让这些识字的侍女来一间铺子里做堂客小二,似乎有些暴殄天物。
这般想着,姜元羲一目十行将纸上的字扫完,颔首道:“无误,确实是我刚才说的。”
阿芝一直温柔的笑着,“那请小娘子在上面按个手印,以便我们记录。”
仿佛担心姜元羲会不高兴,阿芝又解释道;“小娘子请见谅,因着我们恒源祥本着宾客至上的理念,要为宾客推荐最合适的胭脂,且也怕日后要是有争执的话,可以有记录为证,这是保障您的权益,让我们恒源祥没法店大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