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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元羲眼皮子跳了跳,看着一脸期盼的小哥,心中嘀咕,原来小哥藏得这么深,这是想走商贾之道?
姜元羲一想之下也明白了,头上已经有了两个一文一武的哥哥们,作为家中老小,小哥对建功立业似乎并没有多大兴趣,反而对那些阿堵物很是喜爱。
这么一想之下,姜元羲就一口答应了,“好啊,我去拿账本给你。”
等姜伯锦欢天喜地的拿着账本走了,姜元羲就见到郑幼娘身边的阿朱。
“五娘,过几天是太尉李太爷的寿宴,娘子让我来告诉你,那天跟她一起去李家。”
“好,五娘晓得了。”
阿朱走后,姜元羲得到姜伯庸醒来的消息,带着阿方去了他院子。
姜伯庸脸色仍然带着苍白,强忍着对大烟的渴望,他花费了全身的力气,只是当他从昏睡中醒来,回想起梦中事,他猛然想起一件事、一个人。
当他想派人去找姜元羲的时候,恰好见到她来了,立时就决定试探一下。
姜元羲问候了几句,不好继续打扰他休憩,起身想带人走,被姜伯庸叫住了。
“五娘,这东西给你,你拿着。”
姜伯庸使了个眼色,长随转身从内室里拿出一个匣子,递到姜元羲手中。
姜元羲疑惑的打开,就见到里面是五个金灿灿的小元宝。
愕然的看着姜伯庸,就见他虚弱一笑,中气不足的道:“这些金子你拿去买些自己喜欢的玩意儿,不够的话,尽可以来找五哥。”
姜元羲心思聪慧,加之方才还有五哥那档子事,她很快就想明白,五哥以为她缺银钱用了,所以给了她这些金子。
她鼻子一酸,眸底微微泛红,她眨了眨眼,将雾水逼回去,同时将手中的匣子推给姜伯庸,“五哥,这个我不能要,我。。。。。。”
未尽的话被姜伯庸打断了,“为何不能要?我的妹妹,我给她一些银钱当零花之用,有何不可?莫非是看不上五哥这些金子?”
姜元羲见五哥沉了脸,连忙把匣子往自己怀里收,扬起大大的笑脸,“才不是,既如此,那五娘就却之不恭了。”
姜伯庸这才笑开了颜,而后状若无意的关心:“你从阿娘那里得了一间铺子,可有难题?”
姜元羲随意的道:“那间铺子现在暂时给小哥了,小哥自告奋勇的说要帮我。”
姜伯庸心中一沉,他还是迟了一步,姜伯锦还是走出了这一步。
他满眼复杂的看了一眼姜元羲,终究还是被她占了一分先机。
这几天他刚回来,思绪纷纷,要不是刚才梦中事,他还真的忘了这一茬。
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埋怨也无济于事,这也提醒了他,他要尽快养好身子,要开始行动了,不然姜元羲又会跟上辈子一样,开始网罗天下英豪。
姜伯锦插手铺子的事,被他埋在心底,他想起了一个人。
叹了叹气,姜伯庸无奈何的看着自己的身子,有些失落的道:“过几天就是太尉的寿宴了,五哥如今这样,估摸着是不能去李家了。”
姜元羲安慰道:“不会的,离着太尉的寿宴还有好几天呢,五哥很快就能养好身子跟我们一起去的。”
果然,姜元羲会去李家的寿宴。
他看着在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安慰他的姜五娘,心中默默出声:五娘,你的大敌,就要在李家寿宴上一鸣惊人了。
你,重来一次,是不是依然跟以前那样的选择呢?
与此同时,在东城贵戚里边缘一处大宅中,一处金碧辉煌的院子里,一个少女看着梳妆镜中映出的人影,轻轻的抚了抚自己的脸蛋。
朱唇轻启,“我来,我见,我征服,这个世界,终究会因为我而大放异彩!”
。。。。。
姜家东府长房谱系:
姜太爷,当朝太傅。
大老爷姜松,妻郑幼娘。
长子姜伯旭,长房嫡长孙,家中行一,大郎君。
娶妻崔氏,生有一子,姜初阳。
二子姜伯君,家中行三,三郎君。
三子姜伯庸,庶子、家中行五,五郎君。
四子姜伯锦,家中行六,六郎君。
嫡幼女姜元羲,家中行五,五娘子。
以上是姜元羲那一房的主子,等其他人物陆续出场,我再放谱系图。
另,不用对姜伯庸手中的金子惊讶,因为郑幼娘对姜伯庸没有苛待,姜家也没有人慢待他,作为门阀,姜伯庸是姜家子这一点,他就有不少的零花钱了。
从上文就可以看出,无论是姜元羲还是姜伯锦,对他都是当哥哥对待的,姜伯庸除了月钱之外,时不时还能从姜松、郑幼娘处得到一些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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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看今朝【求推荐票】
这一天,位于东城贵戚里的李府,车水马龙。
众多有着徽记的马车,络绎不绝的停在李府侧门。
今天是当朝太尉、五姓之一、陇西李氏的家主,李太爷的五十寿辰。
五十而知天命,到这个岁数,已经是活多一天就赚一天的年纪了。
因而李家的孝子贤孙早在三个月之前就开始大肆操办。
三天前李府就已经开始了寿宴,是李氏一族族人来给李太爷贺寿。
而到了今天的正日子,则是广宴宾客,都城有些名气的人家都来给李太爷贺寿。
姜元羲跟在郑幼娘身边,先去给李太夫人请安,而姜家的子弟,则跟着姜太傅他们去了前院。
李太爷的寿宴,诸多青年俊彦摩拳擦掌,预备着要一鸣惊人,让这些朝中大佬们看到自己的才华。
这很重要!
如今要入朝为官,只有通过推举。
如果能入九卿的眼,让九卿推举,起点最少也是一个六品,未来以期九卿之位也不是不可能。
太尉的五十大寿,其他九卿都来捧场,如此盛会,怎么能少得了青年俊彦展现的机会?
不仅如此,世家贵女也会同样出现,一来这是个观察光明正大观察青年俊彦的机会,二来这同样是一个可以让自己扬名的好时机。
不要以为世家贵女就不用舞台展现自己了,要是没有舞台,谁知道你是哪根葱?又怎么知道哪家的贵女可为冢妇?
是以,在给李太夫人请安过后,姜元羲就跟着自家阿姐等人去了花园处。
在花园那里,已经三三两两席地而坐不少人了,郎君和小娘子对面而坐随处可见。
十几年前天下战火纷飞,礼崩乐坏,时至今日,从秦汉沿袭下来的彪悍民风依然影响着方方面面,其中不禁女子骑马打马球、男女大防并不厉害可见一斑。
姜元羲眼力好,一眼就看见了崔雅娘,与自家阿姐说了一声,就去找她了。
“五娘,快来坐,来尝尝李府的点心,听说这是厨子花了不少功夫研制出来新品种。”
崔雅娘等姜元羲跽坐下来,立即就将案几之上摆着的一碟子点心往她前面推。
与此同时,她艳羡的叹息一声,“李氏的食谱,又要多上一道了。”
姜元羲甚少见到崔雅娘如此盛赞某一样事物,要知道作为同为五姓之一的清河崔氏,那可是跟陇西李氏同一个级别,得此赞誉,让姜元羲也好奇起来。
低头一看,映入她眼睑的,就是四个晶莹剔透的小团子,最让人惊奇的是,在晶莹剔透的团子面头里有一朵粉嫩的樱花。
此时正值三月阳春,樱花绽放之时,她们所在之地,同样也是一个樱花树环绕之地,坐在樱花树下吃着这道点心,不仅应景,还引人夺目。
姜元羲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小团子放进嘴里,闭着眼睛慢慢品尝。
片刻之后,姜元羲睁开眼睛,赞叹道:“味道果然好极,口感弹性十足,甜而不腻,还带有樱花的清香,口齿留香,更妙的是,我尝到了一点点冰凉的气息,想来这道点心应当是从冰块上取下来的,这李家的厨子当真是好心思,只不知道这道点心叫什么名字。”
“叫陌上粉,可惜就是不知道这李家厨子用的是什么材料,不然回去让家中厨子学着做也不是难事。”
崔雅娘一边惋惜,一边又吃了一块陌上粉。
不独姜元羲这一处对这款新出的点心盛赞,其他地方也差不多。
在此处花园靠西边的一个案几坐席里,有一个身穿薄纱裙的少女,耳边听着他人对眼前这道点心的盛赞,嘴角微微勾勒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朱唇微微轻启,声若蚊蝇的声音从她嘴里道出,“我道是什么点心这么厉害,不过是些用葛粉就能做出来的点心,如此就能得到盛赞,这些人真是见识浅短,鼠目寸光。
看来这北梁朝的人也不过如此,若是我将蛋糕做出来,岂不是要遭受这些人的顶礼膜拜?
果然,古之人民就是愚昧蠢钝,日后我未必不能成为第二个吕后。”
她的声音充满自信和骄傲,还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噗嗤”
“那边那个是谁?怎么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
一道带着轻蔑笑意的声音传入少女的耳朵,她不以为意,继续沉浸在自己的计划中,脑中不断完善着自己等会接下来的计划。
“就是,怎么会有人席地盘膝而坐?如此不雅,一看就是泥腿子出身。”
“你看她身上穿着的,应当是绞绫,如今才三月芳菲,就穿上绞绫了,真是不知羞。”
绞绫薄而轻盈,都城的贵女们一般是待到6月炎夏才开始穿上这种绸缎的,毕竟绞绫工序繁而复杂,一匹也要三金,不是家资富余,真穿不上绞绫。
因而说这话的人,其实也带上了一丝嫉妒之心。
顾以丹本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开始听到有人评头论足坐姿的时候,她并不知道是在说她,但紧随其后的说起绞绫,她哪里还不知道是在说她?
她顺着声音侧过头,一眼就看到两个少女并案而坐,见她望来,那两个少女非但没有被人抓包的羞愧感,反而拿着团扇,似笑非笑的与她对视。
顾以丹嗤笑一声,眸底带着浓浓的讥讽,脸上带着挑衅,轻轻吐出几个字,“井底之蛙,不可与之相比。”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足以让两个少女听到,刹那,她们的脸色就涨红了,美目愤怒的瞪视着顾以丹。
顾以丹轻哼一声,一边若无其事的回过头,一边小心的观察着其他人的坐姿。
方才那两人充满着轻视的话,让她上了心,虽然觉得那两人一根手指头都未必比得上她,但人总是希望自己更加完美。
等见到其他人都是跽坐而后,顾以丹轻轻皱了皱眉,低头看着自己盘膝而坐的双腿,嘟哝了一声,“那些人就不怕得萝卜腿吗?”
话虽这么说,顾以丹还是不由自主的悄悄学着其他人一样,跽坐在席上。
“诸位郎君小娘子,干坐在这里未免太过枯燥,既是李太尉的寿宴,不如我们为李太尉大寿添一份热闹?”
听到此人的话,在场众人不自觉挺直了腰背,不少人开始摩拳擦掌。
来了,能否借此机会一飞冲天,就看今朝了!
。。。。。。
陌上粉,其实就是水馒头,你们百度一下就知道怎么做了,很简单的。
调味料:
葛粉3大匙
水2杯
片栗粉(即马铃薯淀粉)3大匙
面粉1大匙
黑糖浆4大匙
砂糖2大匙
作法:
1。将4大匙黑糖和2大匙砂糖拌匀,入锅炒至糖焦融后,倒入2大匙水拌匀,即成黑糖浆备用。
2。锅中先放入葛粉,加水拌匀后再倒入片栗粉和面粉,搅拌至溶解后以小火加热,边煮边搅拌至糊状且呈透明后,倒入模型中,再以汤匙沾水将表面抹平。
3。冷却后脱模扣出,最后淋上黑糖浆即可。
另,艾特可怜可叹,我在召爷那里看到你了,太能吃那里……哈哈哈哈……握爪……
第27章 斗艺【唯小四和氏璧加+】
“哈哈哈。。。卢三郎都这么说了,那就由我先抛砖引玉吧。”
又一个青年开口,众人循声望去,就见青年面容清秀、身上带着一种贵气,独自一人坐在一张案几之后,迎着众人的视线,也怡然自得,未见丝毫紧张。
“咦,是王家大郎,人称都城五俊之一的津公子。”
崔雅娘在姜元羲耳边小声说道。
姜元羲自然是知道都城五俊的,五俊就是五姓的贵公子,一为太原王氏的王星津,二为范阳卢氏的卢子晋,三为清河崔氏的崔玉书,四为荥阳郑氏的郑和安,五就是陇西李氏的李仲闻了。
先前一开始第一个站出来说要热闹热闹的,就是卢家的卢子晋。
在这样的场合,自然也只有同为五姓之一的世家子先出声。
而在场能单独一案几的,都是身份地位最顶尖的人。
卢子晋微微一笑,朝王星津一引手,“王大郎,这里可是很多小娘子看着的,可不要丢人。”
从卢子晋毫不忌讳的玩笑,就知道两人私交不错。
王星津也不生气,沉吟一下,复又开口,“纸笔来!”
立时就有李家候在这里的仆从去准备笔墨纸砚。
王星津执笔沾墨,在纸上一气呵成,笔走游龙。
当他搁笔之时,引得众人探头观看,纷纷想知道五俊之一的津公子究竟写了什么。
王星津略略等了等墨迹干了,摆摆手,他的长随就拿起宣纸,面向了卢子晋所在方向。
“绛阙,正春光到时。
当人日、诞芳仪。
向宫壶、雅著徽誉美,懿德无亏。
深被恩荣,金殿宴嬉。
气融怡。
贤均木,宜颂二南诗。
天心喜、锦筵启。
阖部奏笙箫,祝寿处、愿与山齐。
年年常奉,明主禁掖。”
卢子晋一句一句念出来,末了摇头笑叹,“好一手《长寿仙促拍》(注1),又被你这家伙抢了先。”
这是一首祝寿诗,不仅应景,还能让借此在九卿面前刷一刷自己的才华和书法。
王星津一笑,对李家的仆从吩咐了一声,“此乃小子写的字,烦请拿给太尉,请他老人家指点一下小子的字。”
倘若是另外一个人这么说,李家的仆从都未必肯扫一眼,但当这么吩咐的人变成太原王氏的嫡子,李家的仆从微微躬身,双手捧起那幅字就退了下去。
其他人暂时也没有心情吟诗作对了,他们都知道,王星津所谓的抛砖引玉,并不是说写寿诗,而是通过自己这幅字,告知太尉等九卿,他们这些年轻人在此一较高下,惟愿九卿斧正。
万一他们在这里玩得开心,九卿却无一知道,岂不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当然了,作为为大家冲锋陷阱的人,王星津抢先一步占了九卿的注意,也是应有之义。
只看九卿有没有兴趣来搭理他们这些年轻人了。
片刻之后,那李家仆从又回来了,手上空空如也,很明显王星津那幅字已经被李太尉留了下来。
这李家仆从回来之后,站在场中高声道:“津公子的字,已在家主手中传阅,家主赞曰其字入木三分、力透纸背、下笔风雷、大气磅礴,假以时日,未尝不能成为一大家。
另,奉家主令,因知诸位郎君和小娘子在这里一展所长,家主将与姜太傅、崔大司空等家主在附近观之一二,诸位所展得到在场大部分人认可的,都将奉于家主案几之前。”
这话一落下,场中就响起了轰然声。
不仅仅李太尉,就连其他九卿都来附近观察他们,这怎么不让这些年轻人激动?
万一入了某巨头的眼,入朝为官不过一句话的事,这下子,只要有点野望的人都开始蠢蠢欲动了。
不少人相互看着,都在忌惮第二个站出来的人。
王星津是都城五俊之一,他们比不过,却不能让其他人再抢了第二去。
要知道,很有可能现在附近某一处,李太尉等九卿就在观察他们。
樱花徐徐飘落、充满着香气的花园中,无声的弥漫着一种剑拔弩张的气势。
撕裂这股气势的,是一个甜美又清脆的声音。
“刚才津公子已经露了一手,接下来应该到我们小娘子了,郑三娘不才,愿为大家奏一曲。”
说这句话的是一个坐在崔雅娘身边隔了好几张案几的小娘子,她是荥阳郑氏的嫡女,家中行三,她的嫡亲哥哥就是五俊之一郑和安,安公子。
她容颜娇俏,面上带笑,一举一动都带着得体的闺范,说话却又带着一股毋庸置疑的口吻,很明显,这是一个对自己很有信心,且性格有些强势的小娘子。
不然何至于在这种青年俊彦争锋的场合中,厮杀进来,摆明了就是不肯让郎君们独领风骚。
不提郑三娘的身家背景,只看在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份上,其他郎君们就不好驳了她的面子,正好她这么一打岔,反而恰到好处的调和了郎君们的暗流。
于是不少郎君纷纷出声,个个都笑着洗耳恭听。
郑三娘嘴角一勾,给自己的侍女使了个眼色,等自己洗干净了双手,侍女也将她的琵琶拿了过来。
郑三娘接过琵琶,素手轻扬,一窜窜磅礴大气的音调就响了起来。
姜元羲闭着眼睛,静静的听着这首《夕阳箫鼓》,眼前仿佛出现了春江海潮、江树花林、月升月落,苍茫深阔,静谧优美。
一曲终了,郑三娘轻声道:“三娘献丑了。”
“啪啪啪”
王星津鼓了掌,赞叹道:“此曲余音绕梁耳,当真是清耳悦心。”
郑三娘抱着琵琶,微微颔首,“津公子谬赞了。”
话虽谦虚,脸上却带着自信,显然觉得自己受得起这样的称赞。
王星津微微一笑,眸子带着一抹欣赏之色看着郑三娘。
其他人也多有称赞,郑三娘来者不拒,一一接下。
于是,一郎君一小娘子轮流展现才艺的顺序也定了下来。
场中瞬间开始热闹起来,每个人都想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