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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花神探与长靴终结者-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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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服务员被吓得惊慌失措,整个人呆若木鸡定在原地。老板闻声赶紧过来打圆场,她也是个女人,说起话来细声细语,带点儿南方口音:“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见那洋人听得似懂非懂,她又把自己的话翻译成了英语。“sir,ologize-to-you先生,对不起!i-believe-it’s-a-misuanding相信只是一场误会!”她说着拿出纸巾亲自擦起那只大手来,同时对愣在一旁的女服务员说,“你再去煮杯咖啡来。”

    很快,那只大手被擦得干干净净,但它忽然手掌一翻又抓住了女老板的手臂,惊得她柔声尖叫起来。

    邓浩然终于按耐不住起身走了过去,这时他才发现那个说着鸟语的大块头对面还坐着一个人,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国女人,只见她一对丹凤眼射出锐利的光芒,正冷艳地盯着他。邓浩然竟不自禁放慢了脚步,这一微小的变化,引得那双凤眼闪过一丝得意之色。女人点燃一支细长的香烟,轻吐出一枚飘渺的烟圈。透过那层魂牵梦萦的薄雾,邓浩然看到她右手食指的指甲上雕着一朵彩色的花,以他的阅历,他认定那是一朵莲花。

    邓浩然闻着那上等烟草的味道,有点儿烟瘾发作的感觉,但脑海中突然意识到龙熙蕊就在身旁,于是定了定神,一把抓住那只大手的手腕,喝道:“松手!”

    得手的瞬间,邓浩然才发觉自己那也算硕大的手掌竟然没能完全环绕住那只粗肥的手腕,但他没忘骤然发力,金毛洋人手腕吃痛,条件反射地松开了女老板的手臂。

    “oh,**!”他暴叫着站起身来,那身高超过190cm,体重超过100kg的块头,把邓浩然显得有几分短小。

    见他手已放开,邓浩然也松开五指,从怀里掏出证件,说道:“police警察!”他说着斜眼看了洋人对面的女人一眼,说,“告诉你的洋鬼子大白猪朋友,他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性骚扰。”

    “police?ha!ha!ha!”大白猪冷笑了几声,问他的女性朋友,“lotus,what-did-this-little-‘hobbit’-say?”他自恃身高体壮,嘲笑邓浩然像矮小的霍比特人,他说完还特意站直了身体,低头看着邓浩然,脸上挂着轻蔑的笑。

    lotus眨了眨她的丹凤眼,然后目不转睛冷冷地盯着邓浩然,对洋鬼子说:“this-mr。-police-said-you-looked-so-tall,so-perhaps-you-should-sit-down这位警察先生说你看起来真高,也许你应该坐下。”她说完朝邓浩然浅浅一笑,那表情冰冷而惊艳,她说道,“这位高级工程师刚才展现的只是美国人开放的一面,在你眼里却成了性骚扰,警官,你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

    她那冷艳的笑容却令邓浩然感觉脸庞发热,心跳加速,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对白。

    只能听懂英语的美国猪嬉笑着坐下来,说:“ok!now-i-look-shorter瞧啊,现在我矮了,ha!ha!ha!”他笑着一指邓浩然,“than-you比你矮!ha!ha!ha!”

    “did-youe-from-texas你是来自德克萨斯州吗?”这时只听后面的谢桑秋问道。

    “aha!how-do-you-know-that你怎么知道的?”大白猪一脸惊喜地看着谢桑秋。

    “-to-your-typical-ent从你典型的口音得知。”

    “ha!ha!i-love-a我爱中国!i-love-you-sexy-dies我爱你们这些性感的女士们!”大白猪眉飞色舞地看着眼前的三位,青春萝莉的华崽儿,秀外慧中的谢桑秋,以及风华超凡的龙熙蕊,他的眼睛越看越直。

    lotus用丹凤眼向三人扫去略带嫉妒的目光,说道:“edward,do-our-business爱德华,被忘了咱们的正事。today-i’m-going-to-use-my-tongue,in-a-way-that-god-could-have-never-imagined今天我要用一种连上帝都想象不到的方法来使用我的舌头。”说罢她张开嘴吐出自己的舌头,只见舌体中央镶着一枚看起来做工精美的舌钉。

    德州大白猪edward兴奋地转过头,说:“oh,my-dear-lotus亲爱的lotus,i-know-you-are-always-the-best我知道你永远是最棒的!ok,let’s-go我们走吧!”见女服务生又端了一杯咖啡走来,他掏出一叠百元人民币数也不数丢在托盘上,说:“my-bill-and-your-tip我的账单和你的小费。”他随即冷笑几声,扬长而去。

    当lotus起身准备离开之时,邓浩然低声对她说:“小心玩过了头,引火**!”

    lotus又吐出一个烟圈,依旧冷艳地盯着他的眼睛,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愿意为你杀了那口德——州——大——白——猪。”她一字一顿地说,接着又吐了一下舌头,炫耀出那枚舌钉,然后扭着曼妙的身姿转身离去。

    “德行!还不是野鸡一个,难怪人家说当下女人都跟着老外跑呢!”因为不懂英文沉默许久的华崽儿终于开口说道,“对了,谢医生,你是怎么听出那个洋鬼子是从德州来的啊?”

    谢桑秋用食指推了一下镜框,说:“我是在美国读的博士,曾经去过德州,那里黑人居多,德克萨斯口音的特点是浊音发音很重,所以听起来很含糊,在美国本土,德州口音甚至被斥为‘土包子’英语。”

    “原来是美国一乡巴佬,却到中国来装阔气,bull**!”华崽儿叫道。

    “但这种人到了中国却偏偏有相伴,唉!”女老板轻声叹了口气。

    “呿!再美也不过是牛粪上的一朵鲜花,就算再漂亮,看了也让人恶心!”华崽儿说着拾起女服务生托盘上的钞票,又重重摔下,道,“说到底还不是这东西闹的!”

    她正说得言辞激昂,忽然发现龙熙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只好张开手心,原来里面还折着几张百元人民币。她边把钞票放回托盘边说:“变个魔术,一下气氛。”紧接着,她举起手中的盗版碟片,转移话题说道,“你们还别说,那德州猪跟这电锯杀人狂倒真有几分相似,凶手不会就是他吧?”

    众人向她手中看去,那是《德州电锯杀人狂前传》的封面,只见浓烟笼罩之下,是一个屠夫一般的大块头的背影,他的右手拎着一把阴森森的电锯,令人触目惊心。

    “行了,崽儿,别再危言耸听了。”邓浩然拿起托盘上的蓝山咖啡,一饮而尽,之后对女老板说道,“以后遇上类似的情况,你可以报警。”

    “知道了,今天多亏几位为我们解围。”女老板满怀感激地说,同时掏出名片发给四人,名片上印着的名字是杨蔚雪。

    邓浩然拿出拨着名片上的码,说:“杨老板,以后有情况可以打这个电话,我叫邓浩然。”

    旁边的华崽儿说:“我虽然没能力保护这里,但多带几个人来品尝你的咖啡还是可以的。”

    杨蔚雪微笑道:“多谢各位!欢迎各位大驾光临!”

    邓浩然正准备收回,突然铃声响起,接通电话后他脸色微变。

    “好,我马上过去。”邓浩然挂断,先后向龙熙蕊和谢桑秋看了一眼,说,“何俐可已经醒了,医生说目前病情平稳,但她不想见人。谢医生,看来一会儿得由你出马了。”

    医院离英伦小区约有四十分钟的车程。坐在副驾驶的华崽儿提议用车载dvd观看手里的恐怖片。

    “可爱的崽儿,难道你就不害怕吗?”邓浩然问。

    “谁说我不害怕啦!可是有警察叔叔在身边,我不怕不怕啦!”华崽儿说着哼起郭美美的代表作《不怕不怕》来,“再说,还有妙花神探和谢医生在呢,哪怕我被吓死了,还有谢医生可以为我急救呢。”

    “当你害怕的时候,闭上眼睛就好。”谢桑秋说。

    “这可是个高招儿,还是心理专家有办法。”华崽儿说着,已经把《德州电锯杀人狂》的碟片塞进了dvd。

    “一会儿拜托你不要大呼小叫,影响司机的情绪。”邓浩然说。

    华崽儿把食指竖在嘴唇中央,“嘘”了一声说道:“人家看电影的时候,还是请你不要大声喧哗。”

    邓浩然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时转着手中的方向盘。无意间,他看到迎面不远处的路边停着一辆红色敞篷宝马,由远及近的片刻,重金属音乐声渐近渐强,直至震耳欲聋。而坐在驾驶座位上的,正是那口德州大白猪edward,一幅欲仙欲死的表情挂在他那布满横肉的脸上。突然,一只手从他下身伸出,按在了他裸露着的长满胸毛的胸口上,食指的指甲上是一朵鲜艳的莲花。

    邓浩然正自吃惊之时,一张女人的俏脸自宝马车的方向盘下抬起,嘴角还粘着少许黏液。她捋着微乱的秀发,眨着两只颓然的凤眼与邓浩然四目相对。他看到了车门以上她胸前白皙的皮肤上一个“亻”形的标志。

    两辆车擦身而过,邓浩然仍通过后视镜望着两人的背影,一种百感交集的滋味自心底泛起。“我本以为拜金女郎只是西方资本主义的产物呢!”他叹道。

    坐在他身后的龙熙蕊探出手来轻拍着他的肩膀,说:“可能人各有志吧!你注意到她身上那个奇怪的标志了吗?”

    “你是说她胸前那个单立人?”邓浩然问。

    龙熙蕊若有所思地说:“嗯,我感觉这个可怜的拜金女身上处处透着古怪。”

    “哏!宁愿坐在宝马车里面哭,也不愿意坐在自行车后面笑。这种拜金女,岂止是可怜啊!”华崽儿咬着牙恨恨地说,“叫她败家女可能更合适,她这种人,丢的是她的人,败的却是整个国家的尊严!”

    “呦!崽儿老师,您的批判还真是入木三分啊!我真想腾出手来为你鼓掌。”邓浩然双手转着方向盘称赞道。

第十九章 心理变态() 
车载dvd开始播放那部有些耸人听闻的《德州电锯杀人狂》,影片的开头是纪录片式的带着雪花点的黑白图像,伴着英文旁白和中文字幕:“您将看到的影片,是大约五年之后才被发现的悲剧,悲剧在于死者都还年轻,就算他们长寿不老也不会、也不想看到这一幕,看到警方那天所看到的一幕。对他们来说,暑假的一个下午,成了一场噩梦。30年来,该案档案一直尘封在查维斯郡警局的档案柜里,在犯罪现场搜集了超过1300件物证,还有一大件物证——一把依然刺眼锋利的电锯。但无一物证能与警方拍摄犯罪现场的脚本相媲美。”

    接着画面上出现了摄像机镜头里黑暗恶心的楼道。

    “试音,试音,好了。”一个男性采访人员说道,“今天是1973年8月20日,现在是3:47pm,地点在蒙林路17休伊特宅,在这里发现了一名死者,我们要到现场走走,这里有楼梯下地窖,这边有抓痕。”他指着墙上数道长长的划痕说,“这边的墙壁上也有,这边……噢,这里好像有……好像是毛发,还有头皮。我们进地窖了。”

    这时旁白道:“那天的案件成了美国历史上最惨绝人寰的悲剧之一。”

    接下来片名出现:《the-texas-saw-massacre》。

    开着车的邓浩然冷笑一声:“看这种用血浆编制出来的恐怖片,难道真的会让人感到刺激和兴奋吗?”

    “这并不是凭空虚构出来的电影,它的原型是一个真实的罪案。”谢桑秋诉说出不同的观点,“艾德?盖恩连环杀人案也是犯罪心理学上的一桩悬案,他的杀人动机至今令人费解。”

    “原来谢医生是抱着科学研究的态度来看这部电影的啊!”华崽儿说道,“这才叫够专业,有深度。”

    “崽儿,你凑什么热闹啊!知道吗,这可是限制级的影片,少儿不宜。”邓浩然直视着前方的路,说道,“不过我在重案组这么多年,大大小小也破过多起凶杀案,但是杀人不过头点地,凶手都还没美国佬那么变态。”

    “可是这次你好像遇上真正的变态狂了。”龙熙蕊提醒他道,“凶手对受害人的摧残,并不亚于那个臭名昭著的艾德?盖恩,留给受害人的是支离破碎的躯体和生不如死的下半生。”

    邓浩然苦笑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倒好像中了奖一样,碰上了这么一个万中无一的变态凶手。谢医生,你见过的变态肯定不少吧?”

    谢桑秋推着眼镜说道:“变态这个词通常是用来形容人心理的不正常状态。其实,不正常的心理每个人都会有,而且可能会很可怕,甚至有些时候应该用恐怖来形容。换句话说,每个人都有心理变态的时候,比如说,一个长期遭遇冷暴力的妻子常常幻想用餐刀反复刺穿出轨丈夫的身体,一个败选的政客梦想着握上一把手枪把里面的子弹一口气射进政敌的头部,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仅仅因为同桌比自己好,脸蛋比自己漂亮,就联想到了硫酸。但心理归心理,行为归行为。相比之下,人的心理要远比人的行为缺乏稳定性,而且几乎人人如此,不论男女老幼,三教九流,正所谓人有七情六欲。如果不正常的心理转化成过激的行为,那后果就可能会不堪设想。”她的声音平淡无奇,却莫名其妙地盖过了电影的声音,同时不经意间已令众人心里起了变化。

    邓浩然接话道:“谢医生,我好像被你说中了,我现在就恨不得能弄把电锯把那个凶手的双腿一条一条地锯下来,这应该就是你所说的‘心理变态’——不,应该说是‘不正常的心理’吧?”

    “不错,现在你的心理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畴,而且如果你把这种心理想法付诸实践,那么一个心理学问题也就变成一个法律问题了。”

    “我们现在面临的正是一个法律问题,一个亟待解决的法律问题。”邓浩然有些激动地说。

    “谢医生,根据凶手的行为,你觉得他是怎样一个人?”龙熙蕊拨着眼前乌黑的秀发,问道。

    谢桑秋想了想,用食指推了一下镜架,说:“我觉得那是一个心底充满仇恨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像皮茜和何俐可这样的可恨吗?”邓浩然问道,但话音未落他已即刻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在一个女人面前夸其他的女人,再大度的女人也难免醋意萌发,何况此刻身边有三个女人包围着自己。了解到人类心理的可怕,他怀疑三个女人心里正有些变态地对着自己非打即骂。

    惊魂未定之时,他耳边又响起谢桑秋心平气和的声音:“仇恨是一种最容易转化成行为的心理,但仇恨的根源却是恐惧。”

    “你是说凶手也会感到恐惧?这我就有点儿听不懂了,说他带给别人恐惧还差不多。”邓浩然摇头道。

    “恐惧导致愤怒,愤怒导致仇恨,仇恨带来痛苦,这是心理学上的一条因果链。”

    邓浩然通过车内的后视镜看着谢桑秋,说:“这有点儿超出我的逻辑能力了。”

    “心理过程不一定符合逻辑,逻辑也无法完全解释心理过程。”发现谢桑秋微微点头,龙熙蕊问道:“那么凶手在恐惧什么?愤怒什么?又在仇恨什么?痛苦什么?”

    谢桑秋摘下了眼镜,回答道:“这四个问题,目前还没有头绪,但如果我们找到其中一个问题的答案,就可能窥一斑而见全豹,观滴水可知沧海。”

    “凶手仇恨的对象不是很明了吗?是两个受害人啊!”华崽儿的语气中带着自以为是的味道。

    “你觉得凶手在仇恨受害人,但那为什么不是一种爱呢?”谢桑秋反问。

    “一种扭曲的爱,爱她们的腿,以至于收集她们的双腿,就像一种恋物癖。”龙熙蕊借题发挥分析着。

    邓浩然听了不禁一惊,说道:“听起来二位好像刚从断背山上下来一样,你们的想法都未免太另类了吧!”

    “犯罪心理学本身就是一部少数派报告,如果罪犯的心理是从众的,那么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种多样而又独特怪异的犯罪行。”谢桑秋辩解道。

    说到这里,几个人陷入到短暂的沉默中,之前被忽略的电影再次吸引了视听。影片仍在铺叙着开篇的情节:盛夏,五个年轻人开着汽车行驶在德州公路上,享受着特拉维斯郡夏日的美好风景。女主角爱琳和男友凯布含情脉脉地对视着,他们从千里之外穿越阿尔帕索就是看他们钟爱的雷纳史金纳乐团的演唱会。几个人聊着天,沉浸在无比的兴奋和快乐当中。突然,爱琳看到前面路中间有个女孩的身影,尖叫一声。

    这时,华崽儿像配音演员一样也献声尖叫,使影片的恐怖气息骤增。

    再看屏幕上,凯布一个急刹车,车厢里的东西随着惯性变得东倒西歪。纸袋裂开了,一包包大麻从里面掉了出来。艾迪和摩根两个男生赶快把大麻塞回去,可让爱琳不小心看到了,她狠狠地瞪了他俩一眼,骂了两个字:“混蛋!”但大家的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刚才那场差点儿发生的公路惨剧上。

    女生裴柏一边抱怨那女孩为什么像被麻醉了似的无意识地走在路中间,一边和爱琳想下车帮助她,虽然男孩们不住地提醒她们还要去看演唱会,但她们仍追了过去。女孩脸色苍白,好像受过重创,身上处处伤痕,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不断重复着:“离开……我要离开……我要回家……”裴柏和爱琳不忍心丢下她一个人,扶着她上了车。

    “这女孩的妆可化得够血腥的了,你们瞧她身上的伤。哎呀!”华崽儿感叹着。

    “怎么了,崽儿,主角还没出场,你就打退堂鼓啦?”邓浩然用微笑的眼睛给了她一个嘲笑的眼神。

    “谁说我害怕了,我是怕你害怕,制造点儿声音出来,免得听见你加速的心跳。”

    正在这时,音箱里传出“咔咔”的声音,屏幕上的画面也出现了不规则的马赛克——原来是卡碟了。

    “我这车载dvd可是先锋的啊!一万多块呢!”邓浩然心疼道,随手退出了碟片。

    “看来这盗版的东西还是靠不住,刚才真该把丫的摊子给踢了。”华崽儿大声怒道。

    邓浩然轻轻叹了口气:“刚才不知道是哪个猫崽子第一个蹿过去的。”

    “你讨厌!要说那丫也够沉稳的,竟然面不改色地拿堆copy拷贝,盗版品请谢医生给他签名,要我说,谢医生你当时就应该甩给丫俩字儿——靠!呸!”

    她的话令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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