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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定爱情岛『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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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有情操的面包。“希望你好好安葬它,别再折腾它的“尸体”。”

最佳的坟地是她的胃。

“老公,你很没有科学精神耶!在伟大研究尚未产生结果前,怎能让它功败垂成,你有点耐心嘛!”她用叉子挪挪面包屑的位置。

看看底下有没有她想要的科学成果。

卡维尔忍住不翻白眼,真正没耐心的人是她。“请问你的研究结果呢?”

“快了,快了,再等一会,我看到第一只了。”这种东西会成群结队,迅速而有纪律。

“第一只?”

明知道她孩子气的举动非常不成熟,而且近乎荒谬,可笑的是仍勾起他侧身观视的兴趣,瞧瞧她口中的“第一只”是何怪物。

两夫妻聚精会神地看著一堆七零八落的面包屑,好像它们真的藏有某种宇宙的奥秘似,让人坐不住地也想分享一下秘密。

好奇心是会加倍成长,连一向没有自我的罗兰也悄悄地拉长脖子,希望能看出个什么。

不是刻意的拉拢众人的注意力,无心插柳的蓝喜儿成功地止住一场纷争,虽然她还没获得婆婆的欢心,可是她制造短暂的和平。

毕竟这一家人的失和并不是因为她的加入才开始,有破坏才有建设,不争不吵怎能争出真感情呢!

争执,也是沟通的一种。

“咳!卡维尔,你能不能好心点做些解释,我的好奇心快让我拔光头发了。”他可不想当个秃头佬。

卡维尔看了眼带哀求的杰洛一眼,语气沉稳的说:“伟大的研究是需要等待,这你不知道吗?”

“求求你饶了我吧!别再吊人胃口了。”谁都看得出来这并非什么大研究,只是吊著的心很空,想急切地被填满。

“好吧!我告诉你。”他停顿了一下,表情认真的看看众人。“我也在找寻答案。”

咦!?他在说什么?

傻眼的不只是杰洛一人,相信在场错愕不已的人不在少数,只是良好的修养掩饰住他们内心的失落,僵直著脸做不出任何反应。

“你在戏弄我是不是?”杰洛有种被人耍玩的感觉,很不舒服。

“等你拥有一个哲学家妻子时,你会明白永远不要猜测她在想什么,因为她会有一百种答案告诉你生命的意义。”而他的妻子是实践家,实践哲学。

他被他搞胡涂了,到底谁被洗脑了?“我自己问她,省得你和我兜圈子。”

不信任自己兄长的杰洛决定由自己开口,他从不怀疑自身的魅力不足以迷倒他眼皮底下看得见的女人,即使对方是已婚身份。

眼神释放出令女人无法招架的电波,他以惯用的轻佻语气斜视还在拨动面包屑的女孩……不,应该说是女人了。

迷人的小女人。

“嗨!小美女,你在忙什么?”他的用语引发某人不悦的强烈视线。

“别叫她小美女,她不是你那群软骨的女人。”妻子是他的,谁都不能越过那条界线。

有意思,刻板的家伙也会吃味,真叫人想去挑战他的底线。“你觉得她不美吗?”

清秀有余,艳丽不足,离美的标准还有一段距离,不过爽朗的个性和无邪大眼为她加了不少分。在情场老手的他眼中,她起码有八十分。

“美不美见仁见智,我认为美的事物别人不见得认同,你只要记住她是我的妻子。”手足妻,不可欺。

卡维尔最後两句话等於是对著他母亲说,态度坚决而不容人质疑,明白的表示他的人生由他自己安排,绝不成为母亲掌控下的傀儡。

只见葛丽丝因他的不驯言语而挺直背脊,倨傲的直视前方,摆明了要和他抗争到底,不达目的绝不罢手,直到他屈服为止。

“小美女,你还是有後悔的机会,跟著我绝对比跟著他快乐。”收集美人是他的兴趣,但不见得要爱她们。

女人对他而言是一杯杯诱人的醇酒,不尝上一口怎知滋味好不好。

不过他懂得浅尝即止的艺术,绝不让自己沉迷,误人可以,误己可不行。

卡维尔的声音低了两度。“麦格——”他胆敢挑衅。

同样深冷的金眸回视他。“女人嘛!总要给她们选择,不然怎么分辨出你、我的优劣。”

“你……”

一只纤柔的手往卡维尔手背一覆,消除了他的恼怒。

“人干么要分优劣,我老公已经十全九美了,虽然不是很满意,可是我向来不挑剔,“一”个就够了,太贪心雷公会劈我的。”

蓝喜儿口气天真像是不得不的选择,但是她眉眼间的笑意让人看不到委屈,反而洋溢出一股令人羡慕的幸福感,甜蜜的抱怨丈夫不体贴。

“你不满意?”他让她太闲了。

“当然咯!连坐船都会吐……唔……”捂住她的嘴有什么用,事实终归是事实。

“吃。”卡维尔将自己的食盘推到妻子面前,要她多吃少开口。

不过一旁得不到答案的杰洛仍不死心的追问。“你会选择我吧?”

不管是谁,葛丽丝都不表赞同,她优秀的儿子们值得更好的婚配对象,绝不是出身低贱的平民,她一定要把不纯正的杂质拔掉。

眼睛一眨的蓝喜儿答非所问的偏著头。“我以为你是在问我做什么呢?”

“我是呀!”咦!话题被她改变了。

“你不想知道我在做什么吗?”甜甜的笑容,清腻的嗓音,蓝喜儿散发著一种介於女人与女孩之间的清纯风情,令人失去防心。

“想。”杰洛眉头忽地一皱,他怎么有种遭人牵著鼻子走的感觉?

“你听过五行八卦吗?”最近欧美国家很盛行中国式风水,相信他不陌生才是。

“听过,但未深入研究。”中国人的玩意儿他压根不信,倒是他有几个朋友挺迷信的。

她把面包屑分成多等分排给他看。“金、木、水、火、土是五行,所以我用五块面包屑,你看懂了没有?”

“是五块。”但他还是不懂什么叫五行,排成五角型他只想到美国的五角大厦。

“两仪生八卦,八卦有乾坤,一阴一阳形成磁场,两仪乾坤便成圆……”

从乾坤说到八卦,再由八卦说到五术,什么命、卜、相、医、山,紫微斗数、子平推命,星平会海到断易,六壬神课,奇门遁甲和太乙神数,还不忘提及老庄思想和修密。

她说得很开心外带比手画脚,一副天知地明的模样滔滔不绝,让听者越听越模糊,整个精神疲惫不堪,完全听不出她在说什么。

东方人理所当然的常识西方人不见得能完全吸收,只会搞得他们头昏脑胀,不知所云,似懂非懂的耳朵直打鼓,轰隆隆地。

“等一下,你的重点在哪里?”他到现在为止还是不明白面包屑的用处。

咦,她说得很详尽呀!难道要她重复一次?“你听不懂?”

“呃!我想我对东方的文化了解得不够彻底,如果能简单点……”他现在知道兄长问他後不後悔的理由了。

一个问题衍生出无数答案,但没有一个是他所要的。

自认为解释得很简要的蓝喜儿不太了解他到底要什么,求知的眼神直落入丈夫金棕色的眼眸。

“你只要告诉他面包屑的用处,过程不重要。”只要结果。

“早说嘛!害我差点把一本易经搬出来辅助说明。”口好渴,来点葡萄汁吧!

“易经?”是一种经书吗?

一抹诡谲闪过卡维尔眼中,他一言不发的看著妻子端起他的酒杯牛饮,淡淡的笑意很小心地藏在嘴角,拿起表计算时间。

十、九、八、七、六……

“五行是五个边,八卦排在中间……呃!我的头怎么好晕?”奇怪,天花板动得好厉害。

是地震吗?

“直接跳到结尾。”伸手一托,卡维尔轻扶著妻子不让她倾斜。

哇!好多小蜜蜂在跳彩带舞。“蚂……蚂蚁……或然率……好……只蚂蚁……”

一声不响地头歪向一边,只觉得头很重的蓝喜儿将全身的重量交给丈夫,留下未解的谜团盖上眼皮,呼吸中有著浓浓的葡萄酒香味。

她,喝醉了。

就在众人期待的眼光之下。

“这是你老婆的阴谋吗?”很不是味道的杰洛有再度被耍的感觉。

“不,她只是酒量浅。”醉了也好,省得沦为审判台上的罪人。他承认自己很坏心,故意不告诉发誓戒酒的她,那是一杯“酒”而非气泡饮料。

杰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说:“你在开玩笑吧?那杯葡萄酒的酒精浓度比香槟还淡,而且加了不少冰块。”

根本稀释得近乎白开水,对於锺情烈酒的他而言毫无味道。

“她不喝香槟。”一样一杯醉。

不会吧!“那最终的答案呢?”

“等她睡醒了再说。”终会知道。

没用到什么餐的卡维尔推开椅子,抱起醉茫茫的妻子,眼神温柔地当她是珍宝小心呵护,低声说一句抱歉离开餐桌,态度从容。

本该是剑拔弩张的火爆对峙,谁知火药尚未点燃已平静落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人面面相觑,好像做了一件傻事似,马威没下成却留著一肚子疑问。

葛丽丝高雅的眉头微皱,她实在没想到积了好些天的怨怼居然无从宣泄。

为什么明明占上风的她有种无力感,内心隐约有股嘲讽的声音在取笑她,不管输或赢,她永远是站在高处的人,孤寂而冷清。

“母亲,你最好承认她是麦提斯家族一员,因为不论是我或卡维尔,我们都想独占她。”

第5章

“啊——”

凄厉的惨叫声穿透云霄,从伦敦市区一幢华宅传出,尖锐而充满愤怒,似要与世界一同毁灭般。

昏黄的灯光下有张蜡黄的脸出现在镂花妆台镜中,脂粉未擦的憔悴令人见了心惊,深陷的眼眶足见她有多日未休息了。

曾经她是美丽的,艳冠伦敦社交圈,可是那个誓言娶她的男人却负了她。

暗夜里的眼泪夺去她的光彩,星星般碎掉的心拼凑不齐,爱在一夜之间整个支离。

不甘心呐!

给了承诺又狠心剥夺的痛她承受不起,她怎能允许心爱的男人一手撕裂她的心。他必须还给她一颗心。

“把我的心还来,把我的心还来,你不能负我……吾爱……”

美丽的长发红似火焰,湛蓝的瞳眸中布满怨恨,她左手拿著牛排刀切著,右手拎起一颗血淋淋犹在跳动的心脏放在嘴边一咬。

爱让她疯狂了。

没人发现暗黑的星空下,有位满身是血的女子正生吃人心,一口一口地咬著。

镜子里照出一具赤裸的男尸,双眼未闭的躺在大床上张开双臂,惊慌的神色停留在最後一刻,像要填补胸口的窟窿般想抢回他的心。

生於激情,死於极乐。

“你负了我……呵……你负了我……呵……我不会原谅……绝不原谅……这是我的幸福……”

向外裂开的镜面狰狞了女子的脸,她狂笑著抚摸依然诱人的身体,温热的鲜血由嘴角流出——

此时隔洋的曼哈顿也有一个由睡梦中惊醒的女人。

“怎么了,怎么了,我在你身边,不用怕,不用怕,我在这里。”

一室的幽暗在瞬间大放光明,温文儒雅的男子轻拍妻子的背,以一贯的温情赶走她的梦魇,体贴地拂去她因汗湿而贴额的细发。

他的深情二十年如一日,完全无私地奉献给他怀里的女人,即使他不是她最爱的男人。

守护她是他一生最大的心愿,纵使所有人都取笑他痴傻有余仍不後悔,真爱难寻,他知道自己已获得今世的良缘。

“天执,别离开我……”浑身发著抖的蓝翎心有余悸的抱住丈夫,惊慌得有如小女孩不肯放手。

“放心,我一辈子都会守著你,直到我变成发疏牙掉的糟老头为止。”他自我解嘲的安抚妻子。

“我作了一个梦……”有说不出的恐怖,一地的鲜血浸著她的双足。

魏天执没有半点怨言地轻抚蓝翎冰冷的脸颊,“又梦见他了?”

虽然并非她的最爱,但是他能体谅她失去挚爱的痛苦,那种刻骨铭心他绝不愿去承受。

只是苦了妻子,被留下来的人永远是最伤心的,无止境的恶梦会一直追著她,地老天荒不肯断绝,因为爱太伤人。

所以他敬佩她的勇气,敢走出旧日创痛再爱一回,给了他爱她的机会。

“不是,我梦见喜儿了。”一想起梦中的情景,她不由得打个冷颤。

“喜儿!?”难掩的讶色浮现脸上,他怎么也没料到和她有关。

“我看见她满身的血,美丽的白纱礼服染成一片鲜红……”她越说越心慌地紧捉丈夫的手,那股血腥味似乎仍闻得到。

血的气味。

“嘘!梦是相反地,喜儿是个有福气的女孩,她不会有事的。”口头上轻哄著,可他的心头却是沉重无比。

有些事不能不信邪。

来自南方小岛的妻子天生有种预知能力,时灵时虚地出现在睡梦中,让她也半信半疑地以为是心理因素,被他以恶梦搪塞过。

像儿子车祸那件事她就事先预告过,但为免她把责任揽上身自责不已,一家人商量谎称是打球受伤的,自始至终不敢告诉她骨折的手臂是车祸所致。

爱她,所以隐瞒她,愿她不再遭遇任何伤痛,她这一生背负的苦已经够多了,没人还要把伤害加诸在她身上。

“可是那血的味道好真实,仿佛我就站在她身边却来不及拉她一把。”血飞溅到她眼中,止不住的泪是红的。

“你想多了,小翎,叫你别看恐怖片偏不听,一连看了三部片子难怪睡不安稳。”魏天执轻斥著,化解了她心底恐惧。

有时候她比小孩子还任性,偏偏他总是无法苛责她的纵容著,过度宠溺地想把全世界都给她。

“我只看了两部半,最後一部片子被你打断了。”蓝翎不免要抗议一下,害她老挂记未完的剧情。

谁才是开膛手?

他佯装恼她的沉下脸。“瞧你好意思争辩,老是不知节制,罚你三个月不准看恐怖片。”

“啊!怎么可以……”她的日子会很无聊。

“老婆,你想让外人知道你胆小如鼠?”他故意激她好转移她的恐惧。

“我的胆子才不小……”她说到一半,眼神突然变黯。“你想喜儿真的没事吗?但是迷离岛的诅咒怕会成真。”尤其是她继承了那座岛。

“你又来了,现在它不叫迷离岛,你要改口唤爱情岛,小俩口的甜蜜可是羡煞人,哪有什么诅咒不诅咒。”也亏那英国小子的用心。

起初他看那小子挺不顺眼的,居然没知会女方家属就把人给娶走,一脸冷冰冰的不像会善待女儿的模样,让他大为反感。

不过日久见人心,看久了也看出他的优点,感情内敛的人不善於言词,但由一些小动作能看出他的细心。

譬如果决的将不祥的迷离岛更名为喜气的爱情岛,以行动断绝恶意的流传,让蓝家的诅咒从此消失,不再困在莫须有的恐惧中。

只是妻子忘不掉过去的阴影,老以为诅咒随时都在,无法可解,唯有逃离它才是正途。

“我的心就是定不下来,总觉得有事要发生了。”她的心很不安。

他拥著她躺下。“你呀!多睡一点才不会胡思乱想,枕头垫高点,一觉到天明。”

“我睡不著,一想到刚才的梦我就害怕的手脚发冷,担心女儿会不会出事。”从小到大都让她操心,她常怕养不大她。

“没事的,没事的,你体质虚又不肯多吃些营养的食物,难免气血不顺手脚冷,我搓搓就暖了。”明天非逼她喝光一锅鸡汤不成。

魏天执的温柔让蓝翎感到窝心,她常感谢老天对她的慈悲,在夺走她心爱男子之後又赐给她新的爱情,叫她不致终日以泪洗面,孤老一生。

初恋让她难以忘怀,伤感至今,但是对丈夫的感情是细水长流,一点一滴累积成湖泊,修补她受创的心再度愈合。

虽然没有激情狂爱,温馨和谐的家庭才是她所要,她永远也不会放弃这个家,放弃爱她的丈夫,因为她一样深爱著他们。

儿女的贴心,丈夫的宠爱,她还有何求呢?

“天执,能遇到你真好。”蓝翎由衷地说出心底话。

他亲吻了她额头一下。“傻瓜,是我运气好才蒙你所爱,捡到个大便宜。”

“是喔!捡了大的还附送个小丫头,我看你亏大了。”怎么算都不划算。

“不,我有先见之明,瞧她给我带个富有的女婿回来,将来咱们落魄了不愁没人好投靠。”喜儿是个宝,他从不认为她是负担。

相反地她是小红娘,帮了他不少忙,人小鬼大地从旁出主意,才让他拐到老婆,居功甚伟。

她笑得有点感伤。“想当年她才一丁点大,一转眼都嫁人了,叫人好不舍呀!”

“不舍再生一个,也许我们还能够多个宝贝。”魏天执一脸笑意地伸出手解开妻子的睡衣。

“羞不羞呀!都几岁的人了。”哪能生得出来,一生完老三就结扎了。

“老夫老妻才更应该恩爱,证明我宝刀未老。”他可不承认老了。

半推半就的蓝翎笑著要说:别闹了。两个杀风景的身影急惊风似的推门而入,眼睛没睁亮就大声嚷嚷。

“妈!你怎么了,是不是老爸死了……”

哎呀!谁拿拖鞋扔他?

“你说谁死了呀!儿子。”他活得好好敢咒他死,简直是大逆不道。

搞不清楚状况穷紧张的魏天乐吃痛地抚揉前额。“爸,你要谋杀儿子不成,我可是你的独子耶!”

将来要为他送终的。

“你不知道咱们家重女轻男吗?儿子根本不值钱。”养大了是老婆的。

“对嘛、对嘛!赔钱的儿子往旁边站,让我瞧瞧老妈有没有事。”他们家女儿最大。

十三岁的魏无忧和她娃娃脸的大姊正好相反,心智未成熟个子已抽得相当高,足足比她大姊高十公分,丰满的上围看不出她还是个未成年少女。

而且她打小就是小美人,附近的疯狗……是小男生一窝蜂的追求她,小小年纪已交过五个小男朋友,牵手、亲吻算是小事,不过她还没献出她的童贞。

“嗳!你别推我,长幼有序。”真是没礼貌的小鬼,下回不掩护她出门约会。

“我哪有推你,我是请你让路。”她打死不承认自己使用暴力。

爱耍赖。“妈……你比较公平来评评理,看看是谁的错。”

但笑不语的蓝翎温柔地看著眼前一双儿女,想著不久後他们也会像蓝喜儿一样离巢远走了。

一想到大女儿她的心情就开朗不起来,可怕的梦境仍叫她难以释怀,记忆犹新地折磨一位母亲的心,眉头难开展地堆成小丘。

“你是说爸爸不公平咯!”

这两个孩子出现的真不是时候,让英雄气短。

他已经要提枪上阵,偏被他们给破坏……

“本来就是嘛!爸一向不尊重家里的少数民族,不像不偏袒任何人的妈……啊!妈的脸色好白。”是不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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