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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要四按我们那的标准,这里到处都是国家森林公园。”
“住在这样的地方的人肯定能延年益寿,身体奔儿棒。”
“城里的人想进来,休闲,山里的人想出去,挣钱,这里的山村几乎都只剩下老弱病残了,30岁以下的基本见不到,孩子基本见不到,都进城打工去了。”小冰对这里的山区很熟悉。
“各有所需,各有所求啊。”
“是的,只有到春节的时候,这里的山村才会短暂热闹起来,过完年又都走了,只剩下老人在留守。孩子都随父母进城,附近的学校基本都关门了。”
张伟看到山沟里的几个小村落散布在大山之间,零星点缀着,给苍翠的山野增添了几分生动。
路过路边的几个小自然村,看到这里依然保留着古老的木制阁楼,被岁月熏黑了的房屋寂寞地守侯在那里,一派原生态的气息。
“这里以前没有马路,只有羊肠小张,听人说以前出山进城要走3天时间,很闭塞的地方,所以保留了很多古老的建筑和民俗。当年日本人占领海州的时候,这里都没来过,进不来啊。”小冰继续给张伟介绍。
“是啊,这路,这山,一般第一次来的十有八…九得晕车。”
“呵呵,是啊,不过老板娘来了3次了,从来没晕过,就上次突然晕车了。”
张伟一听,知道何英上次晕车是有预谋的晕的,真是煞费心机。
“还有,急转弯很危险,对面来的车看不到,应该在弯到的地方安装凸面镜,否则,在城里开惯了车的一乍进来,还不晕倒啊!”张伟看着拐弯处陡峭的悬崖,有点头晕。
小冰:“我听龙发旅游公司的老板郑总说,他刚来的时候开车走这路差点出事故,现在走熟了好些,他习惯晚上走,说晚上开车对面来车能看到灯光,安全系数大。”
张伟:“我们公司和郑总这边经常打交道?关系不错?”
小冰:“以前不多,最近才多起来,也谈不上什么好不好,反正在旅游这个圈子里大家都彼此熟悉,今天好成一个头,明天就翻脸的也很多,大家都是为了一个目的:钱。”
张伟:“这叫既联合,又斗争。”
小冰突然笑起来。
张伟:“你笑什么?怎么了?”
小冰:“龙发旅游和我们公司情况很相似啊,都是老板娘做董事长,而且郑总也是离婚又娶了现在的老板娘。”
张伟:“这么巧,那郑总的前妻不会也是自己在外面又开了家旅游公司吧?”
小冰乐了:“你以为是说书啊,有这么巧的事情。反正我是没听说过这事儿。”
谈笑间车到了漂流建设指挥部,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门口。
“郑总应该在,这是他的车。”小冰认识郑总的车。
进了门才知道郑总不在,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坐在郑总办公室里。
“于董好。”小冰认识这女的,恭敬地打了个招呼,然后说明来意,并介绍张伟。
张伟打量着这女的,30岁露头,很瘦,很白,眼睛很大,头发披散,嘴角唇薄鲜润,身材消瘦,胸部微耸,象那种职业模特,不过看气色和眼神,妩媚中带着几分风情和挑逗,又透漏出几分风尘女子的气态。
我靠,又是一个美女老板娘。
于董事长从站起来主动向张伟伸出手,微笑了一下:“欢迎张经理,老郑临时有事情去镇上了,让我在这里等恭候你大驾光临。”
“不敢当,我只是替我们老板来跑个腿而已。”张伟握着于董事长的手,纤细柔长,很软,象没有骨头一样。
“听老郑上次就夸你一表人才,又能干,今日一见,果不其然。”于董事长招呼二人坐下,给他们倒上水。
“徒有虚名,过奖,过奖。”张伟心里有点得意,被美女夸奖的感觉是爽。
张伟把文件递给于董事长:“这是我们在贵公司合作意向书的基础上修改后的文本,请您和郑总过目。”
于董事长草草看了两眼:“这些具体业务的事情我不管,等老郑回来让他看吧。”
张伟想,具体业务你不管,那你管什么?挂名董事长?
“郑总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他去镇上办点事情,然后要去省城处理点业务,恐怕要明后天回来。”
小冰插进来一句:“于董,郑总没开车啊。”
“是的,我让驾驶员开公司车带他去的,他昨晚和客户玩牌一夜没睡,精力不行了。”
一夜没睡,看来这两口子也是玩家。
既然郑总回不来,于董事长又不管具体业务,那就该走了。
张伟于是站起来告辞:“那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回去,等贵公司提出修改意见后我们再联系。”
“也好,今天老郑不在,我也不留你们了,改天专门过来玩。”于董事长热情相送。
于是张伟和小冰往回返。
“这个于董事长看来是属于挂名的,不管公司业务,倒也轻松。”张伟对小冰说,他心里还在想这个妖娆的女人,怎么看怎么象风尘女子,不象是良家妇女,可是又明明是董事长。
“你错了,可不能小瞧这小娘们,厉害着呢。”小冰及时对张伟的看法进行纠正。
“何以见得?”
“我听我们老板娘说,龙发公司在这里搞旅游开发,市里从书记到市长,到政府各部门,从圈地到定价格,都是她去摆平搞定的,从立项到开工什么挡搁也没有,还省了不少钱。郑总做业务可以,做外交公关可就不行了,主要靠于董打理。”
“哦,这么厉害这女人,可不得了。不过,我怎么总感觉她不大象良家妇女,倒象是风月场上的人。”
“哈哈,你说对了,于董事长以前在夜总会干过。”
张伟一怔:“真让我猜对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小冰:“都是老板娘说的,也不知道老板娘是怎么打听到的。说她以前是在上海一家夜总会坐台,郑总去玩的时候认识了,发生了男女私情,后来不知道怎么,她到海州来了,又不知道怎么,过了一段时间,郑总离婚,和她结婚了。”
“这个女人不简单,不光长得漂亮,还很有心计。”
“是的,具体细节咱不了解,不过光看她摆平兴州市里这帮官员,就知道她大小还是有点本事的。这年头,什么叫本事,能挣钱,能省钱,能放倒政府官员,能把事情办成就是本事。”
张伟听小冰滔滔不绝地说着,心里对这个女人的印象逐渐清晰起来,一个风尘女子一步步走到今天,确也不容易,没有两把刷子,是到不了这一步的。幸福靠自己去争取,成功靠付出去取得,命运靠抗争去改变。这世界,人人都在为生存而奔波,都在为活得更好而忙碌,谁有能说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的?过程无所谓,结果最重要。
这样想着,一个风情妩媚,精明能干,城府颇深而又阅历丰富的女人形象定格在张伟的脑海里。
回到公司,张伟把情况和何英讲了一下。
“没关系,把文件放他那好了,反正时间很充裕,来得及。”何英盯着张伟,柔声说:“你吃饭了没有?”
“吃了,和小冰一起在路上吃的。”张伟避开何英的眼神,现在他越来越怵何英火辣辣而又热切的眼睛。
“老高今天下午回来,晚上我们一起吃饭。”
“什么?”张伟很意外:“你疯了,你们两口子一起吃饭干吗要拉上我,我不去。”
张伟不知道何英打的什么算盘,自从上次和何英做个那事,他一直感觉对不住斑总,今天要和高总一起吃饭,他更是缺乏勇气和自信。
何英看着张伟的样子得意地笑了:“别着急,张经理,吃饭的事情是高总经理刚才打电话回来亲自安排的,不但吃饭,而且是到我家去吃。”
张伟更加意外:“高总安排的?到你家去吃饭?”
何英:“是啊,总经理关心下属嘛,在我们这里,邀请到家里去吃饭可是很高的礼遇了,只有很贴心很看重的人才会邀请去家里吃饭。”
张伟有点不知所措:“那,那怎么好意思。”
何英:“呵呵,不仅如此,高总经理还亲自安排董事长早回家做菜做饭招待张经理呐。”
张伟既感动又惭愧:“多谢看重,受重不起呐。”
何英:“别见外了,晚上老高也有可能有些业务上的是要和你谈,这顿饭既是工作餐,也是家宴,还是朋友聚会。”
张伟:“好,那我先去忙一会工作,下班直接去你家。”
何英:“不用到下班,我走的时候你和我一起走,我们提前去我家。”
第12章 吃了不成()
张伟:“不用了吧,我下班后直接自己过去就行,你先回家去忙活,再说高总不也要到下班时间到海州。”
何英有些发愠:“怎么?还怕我能吃了你不成?”
张伟一看何英来真格的,也感觉自己想的有点多:“好,好!服从老板娘安排,那我先忙去。”
何英笑了:“去吧,走的时候我叫你。”
张伟回到办公桌前,边整理材料边琢磨,高总回来了,那伞人姐姐不知道回来没回来,晚上吃过饭抓紧回去上qq,看伞人姐姐到底是谁。
高总不在家,自己搞了他的女人,他又回来请自己去赴家宴,还让自己的女人亲自回家做。张伟感觉心里满腔的愧疚和无地,不知见了高总该如何说话。
想到这些,张伟有些心烦意乱,心里七上八下。
刚整理完业务资料,何英站在自己面前,当着公司同事的面:“张经理,你和我一起出去一趟,我们去拜访一家客户。”
董事长带营销经理出去拜访客户,听起来再自然不过,没有人会认为有什么不正常。
张伟把电脑一关:“好,走吧。”
离开公司,坐在何英的车上,张伟突然感觉自己很别扭,摆不正自己的位置。
把何英当作董事长,可自己明明在几天前毫不留情地柔躏了她,把她在床上肆意完弄、陵辱,即使那是她喜欢的,但事实在那里。
那何英当作自己发生了关系的女人,轻松平等对待,可是她明明是自己的老板,自己的饭碗攥在她手里。
想来想去,都感觉别扭。干脆闷头不做声,打开音乐,来冲淡沉默的尴尬。
在这个他们做那事后第一次单独的空间里,何英可能也感觉到了几分不自在,不过她很快就调整过来,主动打破尴尬气氛:“怎么?张经理,到我家去吃饭不开心?”
“呵呵,哪里,荣幸之至,受宠若惊。”
何英接着柔声说道:“我理解你的心情,没关系,我们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只要我们不说,谁也不会知道,你不要有心理负担,见了老高和以前一样,放松点,大家高高兴兴吃饭、喝酒、聊天,多好!我和老高可是把你当作自己兄弟看待的,你也别见外。”
何英一席话说得张伟心里热忽忽的,他认定高总和何英两口子是好人,是对自己好的好人,即使何英出轨和喜欢姓虐待,也丝毫不影响张伟对他们的评价。
他知道高总对自己好是因为工作,希望靠加深感情来促进工作,人性化管理。这很正常,以前张伟也是这样对自己的手下,经常请下属去吃饭、唱歌,联络感情,工作起来更好管理,弟兄们感情和工作是不可分割的。
很快到了高总家,高总还没回来,大约还要1个多小时到海州。
一进门,在房门关上的一刹那,张伟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发生了改变。
如果说在路上和进门之前两人之间还保留了一分客套和距离的话;那么在房门关上之后;这点仅剩的距离瞬间消失殆尽。
房间里的空气流动地迟缓起来,充满了温暖的暧昧。
何英迅速完成了从一个贵妇向荡妇的转变。
十几分钟前还高不可攀、气度非凡的老板娘、董事长此刻成为一个妖娆风情丰韵妩媚的火热少妇。
何英一转身扑到张伟怀里。
猛然;张伟脑子里闪现出伞人昨天晚上提醒自己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浇下;头脑迅速清醒起来。
张伟在离沙发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平静的眼神看着迷离的女人在自己身上肆意发情,不再有主动的回应。
良久,何英说话了:“你是不是认为我是个银荡的女人,利用职权勾引你?”
张伟平静简洁地回答:“不是。”
何英:“那你为什么对我没有热情?”
张伟:“因为你不是我的。”
何英:“你感觉我是坏人吗?”
张伟:“不,你是好人,你们两口子都是好人。”
何英:“谢谢你这么看我。”
张伟:“正因为你们都是好人,所以我也要做个好人。”
何英:“你是不是感觉这样做对不住老高?”
张伟:“是。”
何英突然笑了:“傻瓜!”
张伟莫名其妙:“你说我什么?”
何英轻轻咬了下张伟的肩膀:“我说你是傻瓜!”
张伟:“我怎么傻了?”
何英轻轻推开张伟:“说你傻自有傻的道理,好了,我要开始我的工作了,董事长亲自下厨房。”
张伟不明就里,站那里傻忽忽地说:“傻就傻吧,太聪明了不好,没听说过聪明反被聪明误吗?”
何英在厨房里冲张伟喊:“别继续傻了,过来帮忙洗菜。”
很快,厨房里的声音生动起来,何英主打,张伟下手。
他们边做菜边聊天。
何英:“其实,我这人还是蛮贤惠的,做个家庭主妇也是很合格的,是不是?”
张伟:“你自我感觉良好啊,自己不夸可能就没人夸你了。”
何英吃吃笑起来:“我这人是既传统又现代。”
张伟:“此话怎讲?”
何英:“传统,是我在生活习惯,为人处世上一直遵循东方文化的理念和习俗;现代,是我在个人生活方面,特别是在婚姻和性方面,我主张个性解放,喜欢就是喜欢,只要不危害社会危害他人,就可以去做,能全身心释放有什么不好?”
张伟:“我没经历过婚姻,不了解。”
何英:“慢慢你就了解了,婚姻是个围城,外面的人想进来,里面的人想出去。”
张伟:“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何英:“不对,我的理解是婚姻不是爱情的坟墓,而是爱情的一种变质的延续。”
张伟:“深奥,不明白。”
何英:“这么说吧,当爱情走进了婚姻,激情和浪漫在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柴米油盐所熏陶出来的责任和习惯,走进婚姻的爱情,更多表现出来的是一种相互的守望和责任,对社会、对家庭、对后代。”
张伟朦朦胧胧感觉何英讲的有道理,不由点点头。
何英继续说:“走进婚姻里的性也在和爱逐渐剥离,当爱成为一种习惯,性逐渐变成为一种娱乐和享受,或者说是一种活动,当夫妻间的姓爱变得平淡无奇,变成为一种简单的机械运动时,激情和浪漫也就走进了死胡同,这时候寻找性的刺激和新奇就显得重要起来。”
张伟咧开嘴巴:“我听你这话的意思是在为我们的事情开脱吧?”
何英:“呵呵,也可以这么讲,我和你好,是因为我感觉你是个好人,喜欢你的青春和活力,但并不妨碍我和老高的感情,相反,我们的性活动会刺激我和老高……”
何英突然住了口。
张伟抬头看着何英:“你怎么不讲了?刺激什么?”
何英笑了笑:“你可能还理解不了,我和你的性活动会提高我和老高做那事的刺激和快赶。”
张伟:“你他妈在性方面确实是开放,不过我不想再和你做那事,不然我心里对高总的愧疚感会让我受不了的。”
何英看着张伟,意味深长:“张伟,你确实是个不错的人,我和老高没看错你。”
张伟傻呵呵地:“多谢老板和老板娘栽培。”
正在这时,房门响了。
“高总回来了。”张伟清醒过来,急忙过去开门。
高总风尘仆仆,一进门就叫饿坏了,快开饭喝酒。
“来,张经理,我们喝点白酒,你们北方的二锅头。”高总从酒柜里拿出2瓶北京二锅头。
何英先弄好了3个菜,端上来:“你们先喝酒,我继续忙乎。”
“老婆大人辛苦。”高总笑呵呵地对何英说。
“得了吧,该我辛苦的时候我辛苦,该你辛苦的时候你可别偷懒。”何英一语双关。
高总神情有点尴尬,打个哈哈对张伟说:“来,张经理,我们喝。”
“高总,你别叫我张经理,我听怎么那么别扭,你叫我小张好了。”张伟看高总很随和,心态逐渐放松下来。
“好,小张,我就喜欢你们北方人的爽快,来,干。”1两的杯子,高总吱溜干了。
张伟没想到高总喝白酒这么爽快,看这阵势,高总酒量不小。
张伟的酒量还算可以,8两白酒放不倒,1斤就多了。
何英从厨房伸出头:“过会我也要喝。”
“呵呵,小张,想不到吧,我们两口子都喜欢喝白酒,最喜欢喝北京二锅头,这酒劲冲,喝起来过瘾。”高总兴致勃勃和张伟边喝边聊。
“高总,我按北方的风俗敬你一杯,感谢你对我的赏识和器重。”张伟端起杯子一口干了:“您放心,我保证把工作干的出色,要把我们中天旅游做成海州最好的旅游公司之一。”
高总很高兴:“小张,我这个人和你们北方人的性格差不多,喜欢讲义气、直爽的人,工作上我们是上下级,工作之外我们是兄弟,还是朋友,希望我们能做长期搭档。”
高总的话说的张伟无地自容,占了人家的老婆,再坐在这里和人家喝酒论朋友,太卑鄙了。
张伟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如此的龌龊和渺小。
高总继续说:“单位里称呼职务,今天我们是家宴,别叫职务了,我叫高强,你叫我高哥或者强哥都可以,随意好了。”
张伟笑了:“好,强哥,小弟敬你。”
二人你来我往,何英那边菜还没上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