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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为什么事,你们说清楚点,还是孝坤你说。”蒋顺义道。
“蒋村中学出了鬼,我儿子被吓坏了叔你知道不?”蒋孝坤问道。
“我知道。我不去看了廉川吗?”
“昨天晚上学生寝室又倒了。”有一个五十多岁的人抢着说道。
“学生寝室怎么会倒了?有压到孩子吗?”蒋顺义很是吃惊的样子。
“好在昨天是星期六,没有人住在寝室里。”蒋孝坤道,“叔,我们就是为这事来找你的。”
“你们什么想法?”
“让学校搬迁。头天晚上出鬼,第二天晚上又倒房子,谁还敢让孩子去学校?”同样皮肤黝黑的人道。
“对,务必让学校搬迁。”蒋孝坤道。
“怎么样都要让学校搬迁,这老学校是肯定不能呆了,”年纪与蒋顺义相仿的人道,“蒋老哥,你是老大队长,要给我们做这个主。”
“我总算听明白了,”蒋顺义干咳两声,“你们的意思是因为学校出了鬼,又倒了房子,所以要求学校搬迁,对吧?”
“对啊,”蒋孝坤道,“就像那些教室,万一上课的时候倒了呢?”
“那你们应该去找廉忠啊,找我孙子,我老头子还能说上话?”蒋顺义故意往外推。
“叔啊,你不知道,昨天我已经去找过廉忠了,他很是犹豫,没有这个魄力,所以我们商量好了来找你,希望你去乡里找找郑书记。搬迁学校,就要新建学校,是要乡政府支持的。”蒋孝坤道。
“我那孙子做事是有点放不开。”蒋顺义道。。。
“所以我们才来找你。你在乡政府都是有一定分量的。”五十多岁的男子道。
“鬼才知道有没有分量,老了,真的老了。”蒋顺义感叹道,“既然大家这么看得起我,那怎么样也得去乡政府卖个老脸。今天是礼拜几?”
“礼拜天。”蒋孝坤道。
“那正好明天上午去找郑书记。”
“那这事情就非常有希望了。”皮肤同样黝黑的男子道。
“只要我叔出马,基本上就定了。”蒋孝坤拍马屁道。
“那可不一定,呵呵呵。”
……
志虎代销店里,电话机不知响了多少次了,因为店面关了,一直没有人接听。
第158章 在歌厅里()
同一时间,胡志豹家里。
王金根,徐广盛,王向鹰几个人都在。
“我越想越觉得这里面很蹊跷,”王金根道,“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程兄弟去哪里一般都会跟谁说一声。”
“我都不敢往这方面想,兄弟们,会不会是蒋家人对程兄弟动了手脚?”王向鹰说出自己的顾虑。
“按说也不可能啊,程兄弟的本事我们不都知道吗?”
“我也觉得不可能。问题是就连王雨琦都不知道他的去向,就太怪了。”徐广盛道。
“王雨琦不知道倒很正常,王雨琦的母亲还是不待见程兄弟,所以两个人很少见面。”
“问题是和程垂范走得近的几个老师都回去了。没处打听。”
“我有个想法,程兄弟会不会去找阳江派出所的女警官了?”王向鹰道。
“很有可能,那我们去志虎代销店打电话问问。”王金根直接站了起来。
“问题是不知道那个派出所的电话。”
“拨过的号码电话机里有保存的。还可以打4咨询。”。。
王金根去胡良汉那里拿了店里的钥匙,三个人就去了店里。
“咔,有十几个阳江派出所的电话。”王金根提起话筒,“肯定是程垂范打来的。”
拨通电话。
“喂,是阳江派出所吗?”王金根很拘谨地问道。
“你找谁?”有人问道。
“我找……对了,我们找谁?”王金根看着徐广盛。
“就说。找一个女警官。”王向鹰提示道。
“我们找一个女警官。”王金根连忙说道。
“我们所里有好几个女警官,你到底找哪个?”接电话的还算有耐性。
“好像……对,姓薛的。”王金根这回有了底气。
“找薛副所是吗?你稍等。”
不一会儿。
“你个程垂范究竟去哪里了?知道薛大姑娘打了你几个电话了吗?你也知道回电话?真气死我了!”一个女子在电话里一通骂。
“我,我不是程垂范。”王金根道。
“什么?”
“我是打电话找程兄弟,他不在你那里吗?”
“什么意思?”雪瑞还是没有转过弯来。
“我们有一天一晚没见到程兄弟了,所以我们以为他来找你了。”
“你是说程垂范失踪了?”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咔,关键时候他还玩失踪,你告诉他下个礼拜四武良孙美凤的案子开庭。挂了。”
从电话里传来忙音。
“怎么说?”徐广盛问道。
“她挂了,但肯定一点,程垂范没去找她。她还说下周四胡志虎的案子要开庭。”
“这真他妈见鬼。”
“这么说我更相信是蒋家人动了程兄弟。”王向鹰道,“你看学校也是接二连三的出事。”
“学校出事哪就和程兄弟失踪有关?那是扯远了点。”王金根道。
“我是有这种感觉。”
“我觉得不太可能。或许程兄弟去哪里潇洒了也说不定。”徐广盛道。
……
晚上八点左右,阳江一宾馆歌厅内。一个小姐模样的人在台上嗨歌。
这里略作补充,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一般的小县城还没有ktv,人们嗨歌,跳舞,基本都去宾馆的歌厅。
这种歌厅通常设有雅座,高档一点的可能还设有包厢。
叶江河与洪…志伟带着三个兄弟就坐在一旁的雅座内。五个人都喝多了。
“我艹,这女的索性不要穿好了,奶tu都现出来了。”一个留着平头的小兄弟道。
“你这是少见多怪,”叶江河拍了一下平头的头,“人家就是要达到这种效果。你小弟弟是不是有知觉了?”
“三帮主你见多识广。”平头道,“我小弟弟没知觉,但心里有知觉。”
“你是怎么了?”洪…志伟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平头的手臂上,“叫叶哥,别他妈叫三帮主。”
“我这不是喝多了吗?”平头疼的有点委屈。
“这就是好(ha,第四声)的结果。”一个留黄头发的幸灾乐祸。
“没事,”叶江河道,“叫三帮主也对。我问你,你跟我说实话,你对这妞感兴趣不?”
小姐唱得好像是《美酒加咖啡》,嗲嗲的声音,很有魅惑力。
“真要我说实话吗,叶哥?”平头看着叶江河。
“就说你现在的想法。”
“我想摸她那nai;他妈也太大了。”
“这你就不在行了,”头发染红了的混子道,“这nai绝对松垮垮的,摸起来一点肉感都没有。”
“我艹,你是不是摸多了?”洪…志伟给了红头发一下。
“我真的摸多了,我妈的nai就是这样的。”
众人狂笑。
“真的,我有七个兄弟姐妹,我是最小的一个。”
“艹,你妈生你都四十岁了,那还能不松松垮垮吗?”叶江河骂道。
“我妈生我时四十三岁。”红头发很认真地道。
“别扯球了。既然你这么想摸那b的nai,叶哥我亲自去叫她过来。”叶江河晃着身子站了起来,冲平头道。
“咔,你今天什么待遇?”黄头发羡慕道。
“谢谢叶哥。”平头道。
叶江河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提着啤酒瓶走进舞池。舞池里一对对男女翩翩起舞。也有只是胸贴着胸腹贴着腹的在舞池里走路。
叶江河虽然喝多了,但还能避开这些人,来到台上,酒也没有洒一滴。
……
与此同时,在对面一个小包厢里。
林业局长的小舅子郑金林和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对饮。他们时刻关注叶江河这边的行动。
“艹其妈的,那叶什么的去台上戏弄唱歌的姑娘了,我正好去戏弄戏弄他!”说话的青年是临县混子中的一个大人物——曹和贵。
“还是等等吧,你那帮兄弟不是还没到吗?”郑金林劝道。
“他们马上就过来了。”曹和贵晃出小包厢,端着酒杯就往舞台走去。
几对跳舞的男女被他撞得骂人,他不理也不睬。
舞台上,叶江河那抓啤酒瓶的手已经搭在了小姐的肩上,跟着小姐一起吼:我要美酒加咖啡,一杯再一杯……
音乐间奏。
“我这里就有美酒一杯,喝一杯我再给你倒一杯。”叶江河放肆地盯着露胸小姐。
大厅里有了一点小骚动,因为很多人认出了叶江河。
“我正想边唱边喝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帅哥送酒来了。”小姐夸张地扭动着身子,伸手就要接过酒杯。
“等等,我这里有咖啡,你还是喝我的咖啡好了。”曹和贵到了叶江河身边。
第159章 这一场恶战()
两个人站在一块,那就有了对比。曹和贵又高大又壮实,相比之下,叶江河显得瘦小文弱。
“哦,还有帅哥给我送咖啡来,正好是美酒加咖啡。那我都喝。”小姐临危却不忘调和关系。久经沙场的她自然知道会有什么事发生。
歌厅里有了大骚动。个别怕惹事的人悄悄往外走。
叶江河抬眼看了看这个陌生人,他一时没弄明白对方的来意。
如果是在阳江混的,应该都认识他叶江河。
就见曹和贵伸手搂住了小姐的腰,挑衅道:“你怎么可以脚踏两只船呢。那傻叉又瘦又弱的,你喝他什么酒?”
叶江河彻底懵了。摆明着这是来挑衅的。
可叶江河不怒反笑,笑得还很自然,道:“这位兄弟说得还真对,姑娘你就喝他的咖啡,酒我自个喝。”说着,叶江河嘴对着酒瓶吹起了瓶子。
曹和贵没有料到叶江河是这种反应,越发放松了警惕,继续嘲讽道:“我没说错吧,这就是地地道道的傻叉行为。”
“我……”小姐不知怎么回应。
叶江河吹完了瓶中的酒,故作惊诧道:“咦,你们怎么还在台上?杯子里的酒怎么还没喝?我艹。”叶江河左手一扬,杯中酒全泼在了曹和贵的脸上。
酒模糊了曹和贵的双眼。
叶江河要的就是这个机会。他右手随即高高举起,啤酒瓶狠狠砸在曹和贵的头上,只听趴的一声,瓶子碎裂。
小姐尖叫着跑开了。
曹和贵眩晕,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嘴巴却还老三老四:“艹其妈的,敢偷袭老子。”
叶江河抓住手里的破酒瓶,对着曹和贵的腹部就捅了过去。
又是一个正着,啤酒瓶进去两寸,血直接往外飙。
“我让你看看谁才是傻叉!”叶江河咒道。
……
宾馆楼下,两辆普桑同时开进来,门哐哐哐同时打开,从车子里下来八九个汉子。
“曹哥在五楼,快,快上!”领头的道。
而歌厅里已是混乱不堪,因为见了血,很多人尖叫着往门口冲去。郑金林就夹在这群人里。
洪…志伟怕出人命,带着三个兄弟往台上跑。
曹和贵勾着身子,捂着血往外涌的腹部,很是狐疑地看着叶江河,忍受着轻敌带来的痛苦。
“妈了个傻叉。”叶江河手里还紧紧地握着破碎了的酒瓶。
“算了,叶哥,别整出事来。”洪…志伟劝道。
“别走,艹其妈的,有种别走!”曹和贵意识有点糊,说话还是很清晰。
“我去你的。”平头一脚踹了过去。
曹和贵应声倒地。
门口,一伙人好不容易挺过了下涌的人群的冲击挤进了大厅。
“曹哥在台上!”
“曹哥受伤了!”
“给我往死里整!”
“……!”
一伙人往台上冲。
“叶哥,他们人来了!”洪…志伟道。
“抄家伙,怼!”
“好!”
三个小兄弟从腰间掏出菜刀迎着对方冲去,他们是典型的愣头青,不知死字怎么写,见人就砍。
只是他们没有料到对方手里有更凶猛的锐器——小斧头。这就着实有点悬。
还真应了那句俗语:楞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是以对手虽手握小斧头,因为这三人不要命地乱砍,也还是纷纷后退。
而叶江河与洪…志伟则分别往两旁跑,跑去雅座区,抡起凳子朝追他们的两三个人砸去。
要不说叶江河与洪…志伟很有默契,当他们注意到超过他们的人数冲向他们时,他们就想到了这种分散对方力量的策略。
这的的确确是一种策略。
小菜刀怼小斧头,无疑小菜刀吃亏。凳子怼小斧头,在一定的形势下倒还占有优势。
就见叶江河一对二,洪…志伟一对三,混战一团。
单说叶江河,他在蒋村抡菜刀片的时候大家就看出来了,他的打法绝对是孤注一掷式的不要命的打法,他认准了要整死你,可以不避你的菜刀不避你的斧头。
此刻,他依旧如此。他使出吃奶的力气将凳子砸在了最先抡斧头剁向他的人的头上,这人当场晕倒在地,斧头也飞了出去。
那后一个人的斧头就剁在了他的手臂上,口子上现出了骨头的颜色。好在他稍稍避了点锋芒,否则这条手臂都不属于他了。
只要没致他于死地!
这第二个人惨就惨在这里。他以为一斧头砍中对方,就能削了对方的锐气。他不知道叶江河根本就不是这一类人。
所以说,打仗跪在知己知彼。打斗也是如此。
叶江河就好像手臂没有受伤一般,再次抡起凳子砸向后者。
又是一个准。
只听嗷的一声,后者也倒在了地上。
洪…志伟那头,攻击他的三个人都没占到便宜。洪…志伟凭借的是他的实力。用一个字形容,叶江河是狠,*伟是猛,因为他有的是力气。他是一口气做两百个俯卧撑都不歇气的人。
尤其可怕的是,他块头大,还灵活。这跟他十四岁就与叶江河打打杀杀很有关系。久经沙场,经验自然丰富。
他近乎在跟他的对手嬉戏,转圈,逼得对手中特别性急的那个直接将手中的斧头冲他扔了过来。而这就是他期待出现的结果。
晃过了这飞过来的斧头,*伟以最快的速度功向这个该死的家伙。整张凳子径直砸在了这个人的腰上。
这个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打倒了一个,以一对二,*伟就有了优势。随着一个人的斧头剁在凳子的横档上,他抬脚踢飞对方,然后整条凳子横着砸向第三个对手。
对手有了预防,晃过了洪…志伟的攻击,即刻一斧头剁了过来,熟不料*伟抡起凳子径直脱手砸向他,他赶忙避让飞向他的凳子。
这时,洪…志伟抽出腰中小菜刀一刀砍在对手右手手腕,接着一刀砍在对手的大腿上,促使对手彻底歇菜。
因为一个人的反抗性其实是有限的。而打斗尤其需要锐气,锐气挫伤,反抗的积极性便锐减。
“第三战场”,三个愣头青对付的是四个汉子。他们一阵乱砍,懵了对手几秒钟,几秒钟一过,他们就没有了优势。但倒地的曹和贵帮了他们的忙,两个对手不得不赶过去照顾曹和贵,这么一来,就变成了三对二。
可是,斧头怼菜刀,吃亏的终究是菜刀。黄头发最先被剁趴下了。平头和红头发再愣也还是要命的,气势上就虚了对方,是以连连后退。
好在叶江河与洪…志伟先后过来助阵,三个愣头青才免了断手断脚的可能。
这时,从楼下传来警笛。
“他妈的,管事的报警了。”洪…志伟道。
“那我们撤。走小门。”叶江河吩咐道。
五个人迅速收了菜刀,冲向小门。
……
蒋村大队部密闭室里,连着五餐没有进食也没有喝一滴水的程垂范已经极度虚弱。
第160章 水,水,水()
蒋孝泉家里。天还蒙蒙亮。
蒋廉雄的哀嚎声把一家人都惊醒了。
“爸爸,妈妈,我真要死了!我真受不了了!”
“你就不能忍一忍?就有这么痛苦吗?”熬了夜的蒋孝泉怒火冲天。
“孝泉,你还好意思骂雄儿,”做母亲的是个很贤惠的人,她苦口婆心道,“雄儿躺床上已经三天了。你眼不见心不烦自然不在意。”
“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啊,”蒋孝泉冲老婆瞪眼,“我愿意看廉雄受苦吗?二哥他……再说爹也支持这么做!所以只能熬。”
“我真熬不住了,爸爸,我真熬不住!”蒋廉雄挪动着身子想去拉他父亲的裤脚,眼里都是泪水。
“朱豪杰他都熬了快半个月了。”蒋孝泉道。
“这不能比呀,孝泉,小朱是大人,我们雄儿才16岁,别熬坏了身子。”
“总不至于我现在去二哥的密闭室把程垂范叫来给廉雄整病。”蒋孝泉显得很无奈。
“所以你要去找你二哥,同他商量。他廉秋会不会已经整好了?”
“我不知道。按理不可能。我这就去看看。”
几分钟后,蒋孝泉到了蒋孝才家里。
“老四你这么早来有事吗?学校的事不都已经安排好了吗?”蒋孝才光着膀子只穿着一条中短裤在院子里散步,见了蒋孝泉从屁股后面的裤袋里掏出烟来,“来一根?”
“我早上没有吸烟的习惯,”蒋孝泉摆了摆手,“我是来问二哥事情怎么整,你廉秋没有好吧?”
“哪就好了?”蒋孝才明白了蒋孝泉的来意,“程锤子这阴招果真损人。廉秋都骂死我了。搞得你婶婶也总是唠叨我。”
“我不也一样。不过,看廉雄的样子,确实很难受。那程锤子怎样了?”
“就像你预料的,这家伙意志力很坚强。这么久我没让他喝一滴水吃一粒饭,可他就是不妥协。”蒋孝才道。
“我觉得这不是办法,”蒋孝泉皱了皱眉,“别他妈把他整死了闹出事是一方面,我们儿子可就要躺一辈子床了。”
“我正担心这一点。你来了正好,”蒋孝才把手中的烟头丢掉,“你去做下说客,顺便带点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