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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衣好像还穿在身上。或许一直都没有脱过。中间有一段白乎乎的,给人感觉她的trusers退到了膝盖的位置。
最让童小根开心的是,那门让老童带上了,何满英压根儿没动,门自然就没有上栓。
这他妈绝对天赐良机。
于是远看着老童走在了去往教室的那条小路,童小根便往左绕一个大圈进了食堂。虽然第一次进食堂,但凭着感觉童小根还是很快就摸到了何满英待的那个房间。
心难免慌乱起来,以致于双腿有点小颤抖。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对于人来说,第一次做什么事情,都会慌乱。无论这件事是大事还是小事,是好事还是坏事。
童小根一辈子不曾做过对不起人的事,今天要去整人家的女人,而且是大队长的女人,内心不乱就不正常。
轻轻一推,门开了。不希望门发出声音来,可是“吱呀”声还是发出来了,让有准备的他还是吓了一跳。
“你怎么又回来了?”从木板上传来慵懒的声音。
“嗯嗯。”童小根胡乱应答。
“是有反应了吗?”女人声音里没有一点欣喜。
童小根不吭声,到了木板边看的很清楚了,那花白的位置正是何满英小腹那一带。见了这白乎乎一团中茂盛的草丛,童小根的花朵忽地一瓣一瓣往外绽放,瞬间昂扬勃发了。
这真是做梦都没有料到的事。来的这般迅疾,来的这般凶猛。
一路上还担心被蒋孝才砸坏了!
真他妈多余的顾虑。
而何满英因为压根儿不抱什么期待,依旧闭着眼睛。
童小根则紧张而慌乱了,就好似第一次见着女人的胴体一般。
他急急的除去身上多余的东西,走到木板边,一双手便伸进了何满英的胸衣里。
当然没有任何阻碍物。
出乎童小根的料想,原以为到了何满英这个年龄,那山峰必然松松垮垮,哪想到还会这般高耸,饱满。
如此一来,他那已然绽放的花朵变得越发昂扬激越。
何满英睁开了眼,“童小根,你不是老童?”
童小根仍然不吭声,他用手来表达他的思想。
“你想干什么?”何满英下意识要反抗,可是一种强烈的需要促使她没法做出一点实际行动,在童小根慌慌乱乱地褪她的trusers时,她竟然很配合地弓起了膝盖,让童小根一下子扯掉了他想扯掉的东西。
童小根很粗鲁地很男人地把何满英往木板边拽,直笼桶地拱了过去。
“啊……”
第254章 一拍即合()
欢愉的事儿整整持续了近二十分钟,那原本只是搁在高凳上的木板几次被推动,两位扮演者惊险地要从木板上掉下来,那嘎吱嘎吱的声音自然不绝于耳。再伴随着女角很是畅爽的表达和男角粗粗的喘气声,这一乐章就是阎王听了也羡煞不已。
随着最后不遗余力的冲撞,积蓄已久的花汁像洒水壶喷水一样喷洒,两个人一同升到了快乐的顶空。
几分钟后,何满英主动抓住童小根的手,“看不出来啊。”
是嘲讽还是赞赏?
“我也不知道我今天怎么这么勇猛。”老实人只会说老实话。
“就是说你平时和杨爱秀没这么畅快?”
“一般几分钟几下子就结束了,所以才被你家那个畜生迷住了。”一点都不避讳。
“我知道了,”何满英长长地叹气,“你奈何不了杨爱秀,又斗不过我家老蒋,这才来食堂找我,为的是报复我家老蒋。”
童小根不吭声。不吭声就表示默认。
“也算是我的罪过吧,”何满英握童小根的手用了点力,“我不会怪罪你。我们一样苦命。”
“你真不怪罪我?”动了大队长的女人,清醒之后还是挺忌惮的。
“以后你想来就到食堂来。”何满英嗓音有点哑。
童小根欣喜道:“就是说你愿意做我的女人?”
“我身体都给了你还不是你女人吗?你虽然没什么能力,也不能带给我什么,但是你至少让我做回了女人。我家老蒋是大队长,也给了我很多,但是他根本不把我当女人。”
“怪不得说我们一样苦命。”
“就这么说吧,”何满英摸索着找到了衣服,“该回去了。”
“你家畜生那么浪,你还怕他说你吗?”
“女人的命就要低贱一些。他多晚回去都可以,我要是过了九点不是骂就是打的。”
“还有这么霸道的人?”童小根气愤道。他忘了蒋孝才如果不霸道怎会整了他之后还继续上他的女人?
“哎。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穿好了衣服何满英问道。
“从食堂边上的围墙翻进来的。”童小根道,“我的柴刀和挑肩还在菜地里。”
“靠近河这边有一道小门,是为井里抽不出水的时候方便去河里挑水设置的,我找个机会给你一把钥匙。你来找我一般八点左右来。”
“我记住了,我会小心的。”童小根也穿好了衣服。“我先走。”
“等会,你刚才没骗我?”
“你知道我说不来假话。”
“你和杨爱秀真的很难得这么畅快过?”女人对这一点往往最纠结。
“是真的啊,”童小根不知道如何表达感情,粗鲁地又捏了一下女人的两座山峰,“中午去大队部办公室抓奸,被你家那个畜生用小方凳砸中了下体,我还以为废了呢?一路来我想着怎么整你它都跟死了一般。”
“什么大队部办公室,那就是老蒋的淫…窝!”何满英心潮起伏,“那它是什么时候活过来的?”
“在我进来的时候,”童小根一点儿都不隐瞒,“见着你trousers褪到大腿位置,露出白花花的一团,它就即刻活过来了,比他妈木头还硬。冲起来也够劲。”
“你还真吹起来了。如果你还想的话,明天晚上再来。”何满英主动邀请。
“好。”
……
蒋顺义老宅。电话铃响了两次,蒋顺义才接到。
“我海清啊,蒋老爷子。”
“是蒋局长啊,我刚才去了趟茅厕,电话接晚了。”蒋顺义胡诌了一个理由。
“你家两个案子都在星期四下午宣判。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会是什么结果?”
“焚烧案,刘晓杰顶罪当然没问题,我已经运作好了,但经济赔付是怎么都减不下来。如果强行减的话,死者家属往上闹,事情恐怕就捂不住。”
“那是那是,不要减。只是赔付多少定了吗?”蒋顺义试探着问了一句。
“两个死者一人赔付两万,茶籽林赔付三千。”
“啊……”蒋顺义瞬间眩晕。
“蒋老爷子,这已经最低了。”
“那是那是。”蒋顺义忙不迭地道。
“你这几天把钱准备好,早点把事了结。”
“我会的。谢谢蒋局长,谢谢!那我家老五是什么情况?”
“老五这块还要好一点,本来判无期的,我运作了一下,十六年。”
“十六年?”蒋顺义没有意识地重复了一句,“那,那出来可就快五十岁了。”
“这算是最低的了,”蒋海清在电话里安慰道,“等在牢里的时候再找点关系,坐个八九年就可以出来。”
“问题是,做这些都要钱啊。”蒋顺义绝望的语气。
“那还用说?这是什么年代?没有钱铺路,什么事都做不成。你这两个儿子是要扒你的皮呀。”
“我的筋都被他们抽了。”
挂断电话,蒋顺义一拳砸在放衣服的木箱子上,砰的一声,把蒋孝林的两个儿子蒋廉正和蒋廉义都吵醒了。两个小孩哇哇大哭。
“哭什么哭?都是你们的老子害的!”蒋顺义吼叫道。
“你个死老头子,今天吃了朱砂呀。他们碍着你了?”蒋老婆子骂道。
蒋顺义自知理亏,去到后屋抽烟。
抽完烟,他回到卧室,想想还是拨通了厦m那边的电话。
“是施斌施先生吗?”
“蒋先生啊,”对方很诧异的语调,“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吗?新建学校一切不是挺顺利的吗?”
“是很顺利,但我想问的是,后续的钱你能不能提前一点汇过来?”
“怎么了?十万块钱还不够花销吗?”
“十万块钱哪够花销?”蒋顺义耐着性子解释道,“为了让搬迁顺理成章,我们绞尽脑汁,包括让人扮鬼,包括弄倒寝室,花了不少钱,这些你是知道的。尤其郑书记这里,他拿了一半走,结果他前两天又死了。很快又要来一个新的书记,又要花钱去搞关系。而我整那一块地前前后后也是丢了不少钱的。”
“行行行,李先生说了,只要把事情办好,钱不是问题。我明天就再给你汇五万。”
“谢谢诶,请替我转达对李猛笠先生的谢意。”
“我一定转达。”
第255章 设套()
很快到了星期三。
程垂范带着胡志豹一干人等坐上一点左右去县城的班车,卢佳骆在舒家大队与大家会合。
到了县里,胡志豹等人自由行事,程垂范先赶去静安寺把许义夫妻送给他的十斤谷烧转送给白胡子住持,白胡子老头仍旧不在寺庙,便让伺候老头的青衣和尚收了。
接着程垂范去教育局找分管校建的黄副局长,把申请报告递上了。
黄副局长仔仔细细地看了看申请报告,“你是说学校派你做工程监管?”
“是这个意思。”
“我记得你是江东师大中文系毕业的。”
“黄局长的意思是说我对工程监管一窍不通喽?”程垂范微笑着道。
“你觉得你能监管什么?”
“钢筋的粗细,水泥的标号,面积的大小,楼层的高度等等这些我还是知道的。”
“问题是这些东西在合同里全有,还需要你监管吗?”黄副局长反问道。
“关键是,”程垂范学黄副局长的腔调,“合同是你们局里定的,我们学校连施工图都看不见一张,我们能相信他们的工程质量吗?”
“年轻人,你是怎么说话的?”黄副局长把脸拉下来,“你是不信任我们教育局喽?”
“我是怕您自己都不敢信任这些人,”程垂范丝毫不避讳,“否则,在你们看来的我这样的外行申请做工程监管您还有这么多质疑?”
“你……”黄副局长语噎。他虽没有被董忠民安排去会十七八岁的姑娘,但几条烟的好处还是拿了的。
“我也不敢耽搁您太多时间,您就表个态,同意还是不同意,您不同意我就找汪局长去。”
“你还真是个愣头青,”黄副局长气得脸色都变了,“汪局长就在他办公室,你去找他!看他会不会同意你的申请。”
“那就不打扰您了,请把申请报告还给我。”
拿着申请报告走到汪大海办公室门口,程垂范犹豫了片刻,因为汪大海的门是虚掩的,他记起第一次推开这道门的时候,看见了很奇葩的一幕——汪大海把脚架在办公桌上,很投入地拨弄脚趾。
那是挺让人尴尬的。
犹豫了片刻,不见什么人出来或进去,程垂范只得礼节性地敲门,并且随即把门推开了。
靠在办公椅上的汪大海正好把架在办公桌上的双脚收回来,一看是程垂范,慌忙把双脚放下地,立即板起脸道:“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又这么没有礼节?”
“不好意思汪局长,我敲了门的。”程垂范心里在笑:拨弄脚趾看来还真是汪大局长的爱好啊。
“我有叫你进来吗?”汪大海呵斥道。
“对不起,上次您叫我敲门,我以为敲了门就可以进来,那第三次您再拨弄脚趾的时候我绝对等您吩咐我进来我才推门进来。”
“什么第三次拨弄脚趾?你胡扯什么?”汪大海气得脸发紫,摆明着这个愣头青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就是我看错了,抱歉。我是代表蒋村中学来递一个申请报告的。”程垂范双手拿着申请报告递在汪大海的面前。
“什么申请报告?再说一个申请报告你要递给我吗?该找谁找谁去。我有这个时间吗?”
“哦,不好意思,我原以为汪局长有时间吃饭喝酒,有时间开房间,也就会有时间看申请报告,是我误解了。”
“你!”汪大海差点从办公椅上跳起来,“你是来递申请报告还是来找事的?”
“您看您看,我这个人就是不会说话。我没有别的意思,您别介意,”程垂范冲汪大海鞠了一躬,“我已经找过黄副局长了,他让我来找您。”
“申请什么?”汪大海态度缓和了一点。
“请局里批准我做蒋村中学建筑工程的监管。”
“好好的你要做什么工程监管?”汪大海着实吃了一惊。
“我才不想做这种事情呢,是蒋校长叫我做的,您也知道,我和蒋校长关系不好,好不容易他信任我做一件事情,我怎么样也要做好。”
“真他妈扯淡!”汪大海怒道,“这个蒋廉忠是做什么?”
“我搞不清楚局长您为什么这么生气?”
“我……就是说根本没有这个必要。这是在建学校,哪个包工头敢在校舍质量上做文章?”
“那太好了!”程垂范很是开心地道。
“对了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回去吧,告诉蒋廉忠,质量方面让他放心,你安心教你的书。”
“汪局长您搞错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既然质量问题不成为问题,那么让我做工程监管也就没什么问题。我原来担心的是,包工头确保不了质量,您怕我监管出问题来,这才……”
“停停停,你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
“我就是这个意思啊,就是我还要做工程监管。”
“你是纯心来跟我扯淡的吗?”
“局长您这么说,如果您真的很在乎我做工程监管,”程垂范变得严肃起来,“我感觉好像这里面还真有什么猫腻,但我相信,局长您肯定不会在乎的是不?反正工程质量有保证,我这个工程监管是一种虚设对不?”
汪大海盯着程垂范,猛然发现这家伙一开口说话就给他设了一个套,而他一开始就钻进了这个套。
“你也知道?”汪大海骤然60度大转弯,“既然你喜欢捞事情做,不领情,那我就批准你做工程监管。”
汪大海接下了程垂范手中的申请报告。
“我说汪局长一向是个很坦荡的人。就麻烦汪局长签个字,我再去办公室盖个章。”
汪大海提起笔在申请报告上签了几个字。
……
程垂范走出办公室之后,汪大海立即提起电话听筒,拨了一个电话。
“汪局长,有什么事吗?”董忠民在电话另一头道。
“我还以为你还在蒋村呢?”
“我早就回来了,我让赵辉煌在那里总负责。汪局长您知道我手头上的工程比较多。要不晚上在聚聚?”
“不了不了,他妈的搞得腰现在都还酸酸的。”
“腰酸有什么问题?补一补就好了。我记起来了,我有个朋友从昆明回来,送了一条牦牛的牛…鞭给我,你拿去泡酒,包你不会腰酸。”董忠民道。
“牦牛的牛…鞭?”汪大海又有了兴趣。
“牦牛的牛…鞭,很有效果。汪局长您亲自打电话给我一定有事情。”董忠民马上引到正题上来。
“是蒋村中学的一个愣头青要做工程监管。学校安排的,我不好推,就答应了。”
“什么样的人?”
“江东师大的毕业生。”
“我还以为是学建筑的呢。那就让他监呗。”
“是一个很难缠的人。”汪大海提示道。
“没事的,我最擅长对付难缠的人。有空我就把牛…鞭给您送去。”
第256章 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出了教育局,程垂范拦了一辆三轮车赶去阳江派出所。
好在薛瑞在她办公室里。
看见程垂范走进来,想起杨萍对她说的话,薛瑞感觉脸有点烫手。
“诶,我说你这个人越来越不讲礼节了,”程垂范在薛瑞对面坐下来,大大咧咧地道,“你忙什么,一个招呼也不打。”
“到底谁不懂礼节了,你门不敲就进来?”薛瑞头都不抬。
“喂,你这话怎么和汪大海一个腔调?”
“你好好地把我与汪大海比什么?”薛瑞只得抬头。
“因为我不敲门就进他办公室他也是这么说我的。我问你,你知道我进去看见什么了?”
“你别给我来黄的。”
“看看,看看,年纪不大,思想这么污秽,想多了,”程垂范把汪大海爱拨弄脚趾这一习惯说了,“你说好笑不好笑。”
“不好笑。”薛瑞明明笑得双峰上下抖动,却还这么说,“不跟你扯了,你看看这些吧。”
薛瑞从抽屉里翻出一叠便签来。
程垂范一接过便签,张一张地翻看,竟然全是出让南门菜地和荒地的条约,而这些条约就差程垂范在上面签字了。
“这么利索。”程垂范除了感动无以表达谢意。
程垂范当然知道,这一叠条约,天晓得要花多少时间和精力才能一家一家签过来。
如果碰到那些无意出售或者故意刁难的农户,花的时间就更多,绝不是上门一次两次就能达成的,磨嘴皮不说,还不知道要受多少气。
“帮人帮到底,谁让你一来阳江就赖上我了呢。”薛瑞说得轻描淡写。
“这人情看来是怎么都换不了了,这样吧,哪天把出了力的兄弟姐妹叫上,一起吃个饭。”
“干嘛哪天?选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不好吗?”
“怎么?又想歪我灌你的酒?但是抱歉,今晚不行。”
“你有点诚意好不?”薛瑞白了程垂范一眼,“好在我是试你的,我今晚当班。”
“是吗?这就不能怪我了。”
“不扯不扯,说正经的,这些便签你要抽时间一张一张仔细地看,然后请假过来实地查看,再与每家每户当面付钱。这些事是我不能代办的。”
“好。你已经做了不少了。”
……
与此同时,横弋县。
横弋汽车站附近。一辆破面包车,曹祥贵坐在司机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