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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魔堡的路上,心中的忐忑让她忘了饥饿。一旦进入魔堡,发现当地居民没有想象中的可怕,又顺利的开始干活儿,她不由自主的放松心情,觉得饥肠辘辘。
这么善良的人们,以及淳善的地方,为什么会被外界传说得如此可怕?疑惑不停的在心中盘桓难去,她好奇的四处张望。
喜儿捧着食盒走上回廊,远远的就看见气势磅磁的落云居。
少爷会是怎么样的人了她猜测着,突然想到进堡之前拦轿的白衣青年。看那人的气度打扮,会不会就是周大娘口中的少爷?但是大娘说少爷脾气不好啊,那白衣青年却又是笑容可掬,十分的友善。
她有些懊恼的略停下脚步,摸摸腰间,想起自己把那块黑鹰白绸放在包袱里,忘了照吩咐系在腰间。那白绸上还有着白衣青年的淡淡香气,缥缈的香气,难以掌握,像是一个没有说破的事实。
走到落云居之前,喜儿略略整理仪容,轻敲木雕门扉。“少爷,我是新来的莫喜儿,给您送午膳来了。”简单告知后,她推门而入。
黑檀木的家具,实用价值多于装饰,暗示主人务实的性格。房内采光良好,宽敞而明亮,花厅里只有简单的摆设,而墙上挂的不是字画,而是众多名家的兵器。
一名蓝衣美女坐在椅上,灿烂如星的美目斜睨了喜儿一眼。
喜儿愣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办,半晌后才吞吞吐吐的问:“这里不是少爷的屋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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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在魔堡内看过这个丫鬟,她的眼光往下移,看到那双没有缠过的天足后,红唇扭曲的一笑。
喜儿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笑容里的侮辱。她自卫的退了几步,却不小心撞着了身后的人,她吓了一跳,没有注意到身后何时多了个人。那人恍如鬼魅,脚步没有半点声息,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背后。
“殒星。”王洁月甜甜的唤着,原本讽刺的笑容变得柔情似水。
那轻轻的一撞,让喜儿感受到对方身上的体温,粉脸忍不住红了红。“少爷,大娘吩咐我端午膳来。”
她喃喃说着,目光看着脚尖,不敢与对方接触。即使低垂着头,却还是能够感受到锐利的目光闪烁着,她的心儿怦怦跳,直觉的知道这不是那位白衣青年,眼前这个男人比白衣青年高大许多。
“放在案桌上就行了。”低沉的男声回答,目光追随着始终低着头的喜儿,锐利的鹰眼略微玻穑袷窍胫な凳裁础
喜儿的手发抖着,打开食盒把里面的食物摆在案桌上。食盒里有两副碗筷,她偷偷看了一眼蓝衣美女,在接触到不甚友善的眼光后,匆匆避了开来。这蓝衣美女是谁?会是少爷的妻子吗?不然怎么会待在少爷的房间里?
“抬起头来。”那低沉的男声说道,语气里有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喜儿愣了愣,这才发现从进门开始,她就一直垂着头。她听话的抬起头来,看向声音的来源,却在与那双黑眸接触的瞬间,手中的小碟子因为震惊而松落。
匡地一声,白瓷小碟在地上砸得粉碎。
“是你!”喜儿指控的喊着。
她吃惊的看着眼前的黑衣男人,激烈的情绪在胸口翻腾,就像是即将决堤的洪水,在一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她全身发抖的看着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老天对她的作弄。
“你怎么会在这里?”喜儿咬咬唇,用微小的疼痛证明此刻不是在作梦。她胸臆间翻腾着愤怒,还有某种很微妙的情绪……
“大脚姑娘,这句话该是我问的吧?这里是我的居所。”殒星的目光细细的打量她,敏锐的发现她消瘦许多,原本就瘦削的身子看来更显得单薄。
喜儿更用力的咬着唇,他的话证实了她最恐惧的臆测。
魔堡里的少爷,竟然就是金明池畔的那个黑衣男人,虽然事隔数月,但她还是轻易的就认出他。他的一眉一目,还有邪气的冷笑,都在她的记忆里烙印得太深刻。
内心里将他的容貌温习过数遍,她不停的告诉自己,牢记他面貌的原因,是为了找到他后,要狠狠的报仇。
然而,现在可好了,毁了她下半生的男人竟然就是她的主子,别说要报仇了,她还可能会被这个男人呼来喝去一辈子。
殒星缓慢的走回酸枝木椅旁,好整以暇的坐下,打量着眼前的年轻女子。第一眼就认出她了,只是不太能够确定眼前的她是不是他的幻想。从金明池畔后,他不时会想起她,那气得脸颊粉红、眼眸闪亮的模样,猜测地回去后会遭到什么待遇。
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在魔堡之内看见她的身影,在她捧着食盒进落云届时,他诧异的在一旁观察着,目光游走到她的脚上,看见了那双破旧的棉布鞋后,才能够确定她的身分。
“我是新来的丫鬟。”喜儿咬牙切齿的回答,今天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重复这句话了。
“什么时候进府的?谁让你来落云居的?”低沉的嗓音发出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刚刚进府,周大娘要我送午膳过来。”她强压着怒气,佯装乖顺的回答。
喜儿默默的收抬满地摔碎的白瓷,其实她好想大声的对他吼,是因为他的冒失,才让她失手毁了那幅“长恨歌”;更是因为他的不负责任,丢下一把弯刀就不见人影,老爷才会把罪全怪在她身上。
但是,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他以后就是她的主子,奴才有什么资格向主子兴师问罪了她不停的忍耐,却也怀疑自己能够忍耐多久。
王洁月蹙着修整得弯而细的柳眉,不悦的看着眼前两人。她不喜欢这个丫鬟,更不喜欢她跟卫殒星之间的对话,那些谈话代表着他们是旧识,而一向冷漠的卫殒星竟会对她流露出某种程度的关怀。
“摆好午膳就出去了,不是听说我爹爹要来,所以偏厅里忙得很吗?别在这里泥水摸鱼,赶快出去帮忙。”王洁月命令道,语气不善。
她住在魔堡已经有半年的时间,打定主意要嫁给卫殒星,成为魔堡的下一任女主人。但是卫殒星对她始终是可有可无的态度,虽然容许她时常赖在落云居,但是偶尔流露出来的冷酷眼神,还是会让她恐惧。
手中的小丝绢握得死紧,王洁月看着莫喜儿,心中冉冉浮现敌意。
麾堡女主人是一个令人垂涎的位置,而卫殒星则是一项附加的惊喜。他虽然冷漠而难以亲近,但是那俊朗的五官,以及高大的身形,都比她所熟悉的江南男人好太多。
然而,处心积虑了半年多,没有半点成效。当王洁月发觉了卫殒星看向莫喜儿的眼神,她感到某种程度的惊慌。就算是个丫鬟都不行,任何人都不能来分散卫殒星的注意力。她不允许!
喜儿笨拙的福了一福,把食盒留在桌上,很快的走出落云居。再待得久一些,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扑过去找卫殒星报仇。
这是个什么样的巧合?毁掉她下半生的男人,竟就是她此后的主人。冥冥之中是否有某种机缘巧合,将她带进了这个神秘的魔堡?
在走出落云居时,她没有发现身后有一双锐利的黑眸始终盯着她,直到她娇小的身影愈走愈远。
第三章
七月的暖阳,烘得人全身酥软。
喜儿打着呵欠,漫不经心的窝在井边挑捡菜叶,偶尔觉得熬了,就将双手沁入冰凉的水中,贪图那份清凉。刚刚吃了顿饱,肚皮撑得有些难过,眼皮儿也不听使唤的往下掉。
这两天来住在魔堡内,简直称得上是享受。她是奴婢,当然还是必须干活儿,但是比起从前在葛府的做牛做马,魔堡内的差事轻松得不象话。若不是偶尔会想念娘,想念那些一同长大的玩伴,她几乎要沉溺在这样的日子里。
以前偷听山羊胡先生教书,不是曾听过什么桃花源的故事吗?听说那儿屋舍俨然,黄发垂髻怡然自得,彷佛人间仙境。她几乎要以为魔堡就是书中所说的桃花源。
这是一个自成一城的堡垒,在京城之外的桃花源,而外界却用最恶毒的言语,传说这里是淫邪之地。
“为什么会有人说这里是骯脏地方呢?”喜儿困惑的自言自语,将枯黄的菜叶挑开。“这里的人很和善,饭也很好吃,可以让所有人都吃得饱饱的。大娘人很好,总管人也好,丫鬟姊妹们也都很好。”想到一双锐利的黑眸,她的眼眸变得黯淡了,双眉轻蹙着。
“为什么皱眉了这里有惹你讨厌的人?”带着笑意的声音问道,就靠在她的耳边。
“只有一个。”以为是其它来洗菜的丫鬟,喜儿想也不想的回答。
清脆的声音里有着更浓的笑意,还带着那曾经闻嗅过的淡淡香气。“你说的该不是我吧?”
喜儿警觉的转过去,却看见当初拦轿那个俊美青年,仍旧一身白衣的就坐在她身旁的假山上。他手上轻轻搧动着缎面折扇,俊美的五官上带着微笑,手中的扇子也是难得的珍宝,红骨洒金,金钉铰川扇儿。
“少爷!”喜儿慌乱的站起身来,笨拙的行礼。
“你讨厌的该不是我吧?”白衣青年继续追问着。听见喜儿对他的称呼,他眼里浮现恶作剧的神色。
喜儿猛摇头,简单扎整的发髻也凌乱了。“喜儿讨厌的当然不是您。”她讨厌的,是另外一个毁了她下半生、有着邪气冷笑的男人。
“那就好。”温和的微笑没有改变,目光盯着喜儿打转。“你怎么没把我给你的那块绸子系在身上?在进堡之前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你就算是我收的丫鬟,直接在我房里伺候着就行了,而你却跑去跟一般丫鬟挤在一块儿。我还是问了周大娘,才知道原来你窝在井边洗菜叶。”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一进府就看见大家都在忙,我进府来是当丫鬟,不是吃闲饭的,当然要好好的干活儿。”喜儿又蹲口井边,专心的挑洗菜叶。
虽说男女授受不规,但是喜儿总觉得在白衣青年的身边能够很自在的说话,并不会觉得别扭。或许是因为白衣青年温和的笑容会松懈所有人的防卫,让旁人的心情也变得愉快。
好神奇的微笑,甚至比喜儿所见过的姑娘家都美,像极了那日在大街上赠钗救了她的美妇人。
“住得还习惯吗?工作会辛苦吗?我听周大娘说你挺勤快的,一来就抢着要做其它丫鬟的工作。”白衣青年关心的问,发觉才两日的光景,喜儿的粉颊已经褪去原先的苍白,有了几分血色。
喜儿摇摇头。“这里的工作轻松极了,周大娘跟总管脾气好,不像是葛府的人,会对丫鬟们呼来喝去,要是动作慢些还会挨鞭子。”想到鞭子打在身上的疼痛,她忍不住瑟缩。有时候葛府的人甚至不用鞭子,还会用棍子,把他们这些奴才当牲口般痛打。从小到大,她不知挨过多少次的鞭打。
“鞭子?”白衣青年玻鹧垌院@锔∠中┬聿挥淇斓墓R荒ɡ湫υ旧洗浇牵媚窃疚氯蟮拇奖涞门で!霸淳┏抢锏娜嘶故悄敲吹囊奥跃刹话讶说比丝础!
喜儿抬起头来,不解的看向白衣青年。“京城里的人不野蛮的,那里有好多好多有学问的人,他们知书达礼,怎么会野蛮呢?”
“酷爱杀戮的人就是野蛮,更何况还是迫害同类,这样的行径不是野蛮是什么?”低沉的嗓音从两人的身后传来,在宁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
喜儿马上认出声音的主人,吓得从地上跳起来,紧张得想要行礼,却不小心踢着脚边的洗菜篮,娇小的身子往前倒,挣扎间双手只能在半空乱挥,胡乱抓住任何能够掌握的东西。
无奈身子仍旧不听使唤的往前跌去,因为恐惧,十指凝聚了全身的力量,在狠狠的撞上滑溜冰凉的青石地时,她听见一声响亮的帛裂之声。之后额头重重的撞上青石地,她因为疼痛而发出呻吟。
白衣青年放声大笑,没有同情心的看着摔趴在地上的喜儿。“喜儿啊,我发现你偏心,竟然比较喜欢大哥,不然怎么对他行如此的大礼,一看见他就马上五体投地。”看见殒星胸前的衣襟还被喜儿扯裂,白衣青年笑得更大声了。
殒星冷着一张脸,瞪视着大笑难止的白衣青年。“很高兴我们之中还有人笑得出来。王家霸气 书库 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的人就快到了,去把这身衣服换下来,别丢了爹娘的面子。”低头看向挣扎着想站起身子、一身污泥的喜儿,他的黑眸略微一玻А!敖姓飧鏊头沟难诀呷ツ锰紫笱囊律牙础!彼铝畹馈
“对不起,大哥,喜儿不是专门送饭的,她是我收在房里的贴身丫鬟。那天替你送饭去,只是跟你打个照面,让你知道这个丫鬟可不比一般。”白衣青年打哑谜似的说道,笑得很开心,从假山上俐落的跃下。
“有什么特别的?特别会闯祸,特别会惹是生非?”殒星不留情的问,语气里带着几分讽刺。
白衣青年挑高眉,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你们之前见过?”只是送顿饭,怎么大哥会对喜儿的反应如此奇特?
“去换衣裳。”殒星没有回答,锐利的目光扫过来,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白衣青年耸耸肩,很不情愿的往专属的院落走去。他还想要留下来看看大哥与喜儿,这两人之间有很奇特的火光,让空气都紧绷了,勾起他的好奇心。
“别担心我会让爹娘丢脸,所有人的眼光都会摆在你身上,没有心神来关心我。
再说,爹娘不是一向对王家没什么好感吗?若不是碍于多年的生意来往,我第一个赞成把王家的大小姐丢出魔堡,省得她待在这里,骂走了许多好丫鬟。“白衣青年抱怨几声,还是认命的离开。
折扇合起,扇骨轻敲着下颚,白衣青年露出若有所思的微笑。他实在很期待,要是大哥发现喜儿被带进府的真正原因,一向冷漠的面容上会出现怎么样的表情?
最后又看了一眼在庭院中僵持的两人,他很愉快的回屋子里换装。
七月的骄阳,现在热得让她想要逃开。
喜儿不安的收拾地上的菜叶,能够感觉到卫殒星的眼光仍追着她打转。她忍不住低头看看自己,发现棉布衣已经沾满了污泥,此刻的她狼狈到极点。
“你是怎么进府来的?”殒星问道,双手横放在胸前,好整以暇的模样与喜儿的狼狈恰成反比。
因为早些年的恩怨,魔堡一向不见容于京城的达官贵人,十多年前甚至还有袭击魔堡的事情发生。基于保护的原则,魔堡的门禁一向森严,总管的防护措施几乎做到滴水不漏,堡内的居民甚少与京城里来往。从京城里带丫鬟进堡,更是不曾发生过的事情。
喜儿张口准备解释,却想起白衣青年说过,不准对任何人提起钿翠牡丹钗的事情。她的眼儿转了几圈,将实话全吞回肚子里。“葛老爷气我毁了他的宝贝,打算把我卖进旖月楼。几经辗转,另一位少爷说要收我做了鬟,就让我进魔堡了。”她说得十分模糊,只想着要快些离开。
虽然已经从其它丫鬟那里知道卫殒星是魔堡主人的儿子,是她此后的主人之一,但是喜儿总还是在看见他时,会想起金明池畔的事情。她想要避开他,是因为不知道自己能够忍耐到什么时候,不朝他大吼出心里的委屈。
他是魔堡内最惹人传诵的少爷,一个性格冷漠而接近无情的男人;而她只是个被救回来的小丫鬟,有什么资格可以责问他?话说回来,打从第一次照面起,她直觉的知道这个男人是危险的,只要看见他,或是接近他,她的心儿就会怦怦的跳,猛烈得像是要从喉间跳出来。
仔细想想,她似乎还听潘楼街的说书先生们说过他的事情。传说魔堡内的少爷有着俊美的外表,却到处欺凌良家妇女,只要是他看上的姑娘,没有一个逃得过他的手掌心。说书先生夸张的说,魔堡的少爷是被诅咒过的,见过他的姑娘,都会被毁。
虽然打从进入魔堡之后,喜儿就对从前听过的那些传言开始质疑,但是对于这则传言,她不知是否该相信。毕竟她仅见了他一面,就发生那些事情,害她差点被卖进青楼里。
“另一个少爷?”殒星诧异的间,黑眸里闪过一丝困惑,半晌之后一抹微笑跃上薄唇。
喜儿将菜叶全放回篮子里,正打算举步开溜,冷不防领子被他勾住,她踏出去的步伐硬生生的停在半空中。
“想去哪里?”他看出喜儿急着想离开,然而心中有某种情绪,让他不愿意放任她离开。
这个小丫鬟,从第一次见面起,就勾出了他不少的兴趣。除了她清丽的容貌外,他能够感受到她性格中的压抑,初次见面时,她愤怒得双颊通红的模样还记忆犹新,然而再次见到她,两人的身分已经不同。在魔堡里,她始终低垂着头,用压抑的眼神与语气对待他。
虽说这是丫鬟应有的态度,但他就是隐约感到不悦。比起其它的丫鬟,她似乎显得更加畏缩紧张,缺少了一份生气,就像是做任何事情都小心翼翼的,深怕犯错。
“少爷,我要把这些菜叶送到厨房去。”衣领被勾住,她吓得心跳漏了半拍。
喜儿几乎能够感觉他的体温从领缘处传来,熨烫了她的肌肤,如此违背礼教的行为,如此陌生突兀的行为,如此让她慌乱的行为……
“你把我的衣襟扯裂,难道不必收拾善后吗?”他询问着,看见她清澈如秋水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愤怒的火焰。
“少爷想要奴婢怎么做?”喜儿强压下心中的怒气,勉强温驯的问。从前在葛府工作虽被粗暴的折磨,但她也不曾遇过像卫殒星这么爱主动找麻烦的人。
他挑起残破的衣襟,端详了一会儿,灼灼的目光回到喜儿的面容上。靠得这么近,他才发现她的肌肤柔滑得不可思议,几乎像是上好的玉石,正等待有人细心的摩挲。
“我等会儿还要穿着这件衣裳到偏厅去,你就去找针线来,帮我把衣襟缝补起来。”他缓慢的说道。
“请少爷将衣裳换下来,我马上缝补。”喜儿垂着眼回答,语气中有小小的得意。娘从小就教导她针线活儿,简单的缝补还难不倒她。
她的手伸到腰间,摸出简陋的针线包。穷苦人家没有银两可以买新衣,一件衣裳通常缝缝补补的穿了好几年,针线包总随时带在身上。
殒星缓慢的摇头,黑眸里流泄嘲弄。他看得出她急着想要离开,而他就偏偏不想让她如愿。“不用换下来,你就这样马上缝补吧!”
正在穿针引线的手停了下来,喜儿不确定的看着卫殒星,隐约的猜到为何京城的人称此处为魔堡。这里的人似乎不在乎礼教的分界,她不曾与其它的男人接触过,更不曾与其它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