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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术,教练不能出事!”
“放心,我刚才已经给小曹打过电话了,他答应请这方面的专家来。”郑煊故作轻松的说,然后给郑炻使了个眼色,郑炻上来扶开小秀,郑煊这才顺利的签了手术同意书,接着一直站在走廊上打电话,安排人来给文教练会诊。
一个夜晚很快过去,天亮以后尚未渡过危险期的文教练又进行了一次手术,球球、赵擎、浩生和小秀爹、妈统统过来了一趟,最后小曹也来了,找了郑煊两人商量了一顿。
小秀一颗心扑在手术室里的老教练身上,旁边人来人往她根本顾不上,郑煊打发孩子们回家去,留在这儿也帮不上忙,该上学的上学,承诺一有消息立马通知他们。
现下手术室外冗长的走道上只剩下小秀愣愣的盯着亮着的“手术中”的灯发呆,郑煊提着一袋食物坐到她旁边,“吃点东西吧。”
“我吃不下。”
“多少也得吃点,不然身体抵不住。”
小秀回头望他,“你说教练会不会有事儿呀?”
“不会的,全市最好的专家都请来了,教练一定能挺过来。”
小秀点点头,眼泪一下滑了出来,他伸手抹掉她的泪,“别哭,坚强的你一哭,我觉得老天爷也要哭了。”
小秀吸了口气,“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是。”他逗她,“能让老天爷跟着一块哭的人可不简单。”
蓦地想到那晚,小秀艰涩的问:“听说你要移民?”
郑煊哑然,默默的转开头,小秀落寞的看着他僵硬的侧脸,“我,很坏吧?你,恨我吧?”
“……”他无语,瞪着前方看得出神。
突然“手术中”的灯灭了,他们立即站了起来,匆匆围到手术室门外,一会儿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接近尾声
【完结篇Part3】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严重颅内出血……”小秀根本没听清大夫说了点什么,只看他嘴巴张张阖阖的动,整副身子一软当场往下坐,郑煊立时扣紧她。
“郑煊,老教练……”她抖得话都说不清楚,郑煊沉痛的把她的头按到怀里,用力的拥抱,企图把温暖的体温传给她。
“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呀?”她不停的问,无意识的问,两手揪着他像抓住活命的浮木一般。
郑煊不语,主治的大夫很遗憾的朝他颔首,然后走了,郑煊被小秀箍得动不了,他不由得说:“想哭就哭吧,这样痛快点。”
小秀张嘴咬他的衣襟,憋了一会儿传出惨烈凄厉的哭号声,他跟着红了眼睛,拂着她的背让她的泪浸湿了他的胸口。
由于文教练属于脑死亡,尚可借助机器维持心跳和脉搏,至于接下来如何处理则要等他的儿女赶到再做定论。接获噩耗大家全部一片哀痛,特别是队里的几个孩子,平时没少受教练的照顾,跪在病房里哀哀的哭。
小曹请了几位权威的专家远道而来会诊手术,郑煊为表感意出面答礼,出去了一圈回来找不到小秀,他急急的问球球,球球说她回教练家整理东西去了,他马上转身往那儿奔,就怕她出什么意外。
赶到熟悉的篮球馆,几个月前的情景仿佛还历历在目,如今却物是人非,郑煊远远的看到坐在场地上的小秀,默默的走过去,“别坐这儿,地上寒气重。”
小秀没抬头,低低的说:“我9岁的时候就是在这块场地上他第一次见到了我,把我拉进了他的队伍,一晃眼十几年过去了,在我心目中他总是那个样子,兢兢业业的,严厉的,慈祥的,好像一切永远都不会改变,可是没想到……”
郑煊脱下外套盖到她身上,蹲在她旁边,“你的心情我很理解,让你节哀顺变也矫情,解决不了问题,但是一直难过同样解决不了问题。”
小秀抹了一把泪,侧目看他,“你想到了你妈?”
“嗯,当年她住了大半年的院,我放学就过去陪她,她老是开开心心的和我说话,看着我做功课,突然有一天她被推进了手术室就再没出来。”他笑笑,“我还太小,开始怎么都流不出一滴眼泪,大人还以为我吓傻了,后来过了半个月我好像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有天夜里我抱着她的照片嘶声痛哭,一直哭一直哭停都停不下来,我爸乱了手脚放下工作不管整天陪着我,生怕我出事。”
“那后来呢?”
“后来?眼泪流干了,妈妈还是没回来,我就懂了、明白了,无论怎么伤心哭泣也换不来她的复活,日子依然照常继续,人说穿了就生老病死这么回事儿。”
小秀盯着他看许久,原来好像无所不能的郑煊那么早就知道做人的无奈,她扑到他怀里,“我有点相信你是律师了。”
“噢?”
“很会说话。”
“……谢谢。”
小秀吸吸鼻子,“我在老教练家看到了他写给球队领导的推荐书。”
“你的打算?”
“我准备接他的班。”
“很好。”
文教练的儿女来了,决定让父亲解脱,办理了后事。出殡的那天涌入上千人前来送行,场面非常壮观,小秀体会到受教练恩泽的不仅仅是她一人或一支球队,还有身后维系着的家庭、朋友,他的一生为这么多人敬仰着,怀念着,他是伟大的。
她对郑煊说:“我走的那天也有那么多人来吊唁吗?”
郑煊望着她良久:“这要看你的本事和修为了。”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呀,想桃李满天下,我现在就要开始努力了。”
“我觉得文教练在天上对你笑。”
“呵呵……”
送行的人群里赵擎无疑引起了两个人的关注,一个是球球一个是颂琴。颂琴首先过去打招呼,他看起来过得不错,没了昔日西装革履的束缚,更显英姿勃发,儒雅内敛,简简单单的休闲打扮,很是洒脱。
“我又进实验室了,不过是非盈利性质的,和我的教授一起搞研究,如无意外下半年交出本硕论文后,应该能够申请留校任教。”他淡淡的说。
颂琴点点头,“我一向不怀疑你的能力。”
他的视线追逐着某人,颂琴了解的说:“你过去吧,球球姐在等你。”
于是他越过人群走到球球面前,球球“嗨”了一声。
“你怎么样?”
球球说:“还行。”
“那……我现在住校,房子你可以去住。”
“不用,我住店里习惯了,懒得跑来跑去。”
“随你。”
球球深吸口气,“赵擎。”
“干嘛?”
“你还恨我吗?”
“……”他没有回答她,留了一个落拓的背影给她,这是十多年来他第一次自动转身,从她身边走离,球球看着他,优雅的笑了。
小秀一提出离开“罗马春天”球球立马拍板赞同,她斜眼,“丫你是不是早盼着这天了?”
“让你坐着等吃现成的多好呀,这边领一份球队那边领一份,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球球捧着骨瓷杯细细的品茗。
“切,邪行。”小秀磨磨牙。
颂琴踌躇满志的说:“放心吧小秀姐,有我在我一定会帮球球姐经营好‘罗马春天’的!”
“拉倒吧,你家老李跟狼似的盯着你呢,指定哪天忍无可忍冲进来把你个小样儿的拎走。”小秀不屑的喷气。
“谁是我家的呀,你不要乱说。”提到某人颂琴憋愤啊,不过脸蛋不由自主的蹿红。
“那、那……有种别脸红,别不好意思呀?嘴巴硬,嚷得再大声有嘛用,见着人不跟老鼠见到猫似的?”小秀马上不遗余力的取笑道。
球球翻白眼,“你说人家说得起劲儿,自己呢?妖精大哥说话就要飞走了,你打算咋招?”
小秀撇唇,“爱走不走,美帝国主义在大洋彼岸翘首期盼,挥着大旗等他过去祸害呢。”
“哎,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能走得安生么?”球球点着桌面琢磨。
“谁惦记他呀?”
球球坏笑着指着她,“我没点名到姓啊,谁答话谁惦记。”
小秀抿住嘴,脸鼓得像俩馒头。
球球和颂琴哈哈大笑起来。
过了两天,何威给小秀挂电话,“晚上来小曹家,咱们给郑煊那小子办了个欢送会,你来给凑个数。”
一听“欢送会”这仨字,小秀立刻觉得离别在即了,心里长久一阵空落落的,无法形容那是种什么感受。
拽了两瓶好酒准时按响了小曹家的门铃,来开门的是郑煊,两人一里一外都愣了愣,小秀举起酒,“我来了。”
“他们没告诉我你来。”他退开让她进门。
小秀瞄了一圈,“人呢?”
“说是晚点到。”郑煊说着心里就明白了,蹙眉,这俩老小子玩这手。
小秀也明白了,耸耸肩,“既然都这样了,这欢送会还要不要开?”
“欢送会?”郑煊挺意外,随即顺水推舟,“有吃有喝的,别浪费了,坐吧。”
其实何来的欢送会?他打消移民的念头都小半月了,逮了小曹和何威天天窝在这里商量怎么对付顽固的周小秀,猎妻计划从ABC一直排到EFG。哎,一臭脾气的丫头难死了仨大老爷们。
猎妻计划
【完结篇Part4】
小秀一看厨房的灶台上摆满了乱七八糟的熟食、冷菜,随即回头问郑煊,“你们就打算吃这个?”
不然呢?他们这几天每天都这样,又不会做只好将就一下呗,难道还要整一桌鲍参翅肚山珍海味呀?但他猜何威和小曹宁愿去张罗满汉全席也不愿被他按着牛头掰叽那些ABCDEFG计划。
挽高袖子,小秀说:“反正他们人还没来,我先烧几个菜,你打个电话问问他们啥时候到。”
郑煊点点头,打了何威的手机,一会儿那边接通,没给他吱声的机会就咋呼道:“兄弟,我告诉你呀,我帮你找了一军师,老厉害了,你听听她的见解,包你马到功成。”
手机转到另一个人手里,“你好,我是球球,现在小秀在你身边吧,别暴露,我说你听。”
“嗯。”郑煊挑了挑眉,瞄了小秀一眼,然后不动声色的迈腿走到客厅。
“刚我听何大哥和曹大哥介绍了一些情况,我才终于了解前段发生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儿了,于是我们开了个小会讨论……呃,交流经验,我认为你们的大前提没抓准,那‘三步走’中的第一步就存在很大的问题。”球球喝了口水,正要往下咽,猛的发现何威、小曹俩人四只眼忽闪着特煎熬、哀怨的情绪,赶紧接着说,“那啥,对付小秀你千万不能强攻,压制更是不行,她那人说白了就一吃软不吃硬的主,她天生短根筋儿,当自己是拯救世界的女超人,喜欢保护弱小,你要顺着她这种恶趣味,怎么软弱怎么来,放心,这样绝不有损你男子汉大丈夫的尊严,反而特招她爱……”
“噢。”郑煊想到那次她冲出来路见不平,不就认定他被人欺负,他搞不定么?
何威心急的抢过电话,“兄弟,现在经过重新规划,第一步是软化她,其次是忽悠她,最后傍上她!那个……”
郑煊突然有不祥预感,“啊?”
“软化归软化,该硬的地儿你要硬起来,男人的面子比嘛都重要,今晚天时地利人和,把握机会春耕播种,想来年有收成,你可得积极点。”
郑煊满头黑线,他该不会让他在别人家把小秀那啥了吧?
“还有,小曹说他床头有那啥……套,上次搞活动组办方赠送的,全新,他没拆封呢,他倒是想用不过没那机会,所以便宜你了……而且放了有一段日子了,质量没啥保证,你正需要,千万别浪费……”
手机被小曹夺过,他冷汗涔涔的说:“别听何威瞎说,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呀!”
“靠,听他放屁,用不到更好,但我怕周小秀临时拿这个为难你,给你布下两手准备,总之晚上努力争取把饭给煮透煮熟,到时候你父凭子贵,下半辈子才有着落,知道不?”
郑煊背上一片冰凉,“噢、噢……”
小秀听郑煊在外头一个劲儿发出单音节,感到奇怪,伸头出来问:“怎么啦?跟他们磨叽什么呢?”
郑煊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心虚的说:“没什么,他们说有点事情耽误在路上了,估计晚点到。”
“那怎么办,我菜都烧好了。”
“我们先吃着吧,边吃边等。”郑煊把手机揣进兜里,望着小秀被炉火映红的脸,水亮水亮的眼睛,顿感一股燥热在腹部酝酿。
“好吧。”小秀没有异议,转身进厨房。
郑煊深深吸了一口气,跟在她身后来到餐桌前坐下。
软化她。
技术活呀,不过他底子好,读了那么多年的书,但凡遇上有关技术层面的问题,他还是比较有办法应付的,所以他默默的吃饭,本就阴柔的狐狸脸显得更加忧郁、朦胧。
小秀一直以为他即将远行,自然心情也是沉甸甸的,一时之间两人无语,郑煊夹了一筷子菜放她碗里,“多吃点,你最近瘦了。”
“有么?”小秀纳闷的摸摸脸,“我向来吃了不认账,老不长肉。”
郑煊手指一紧,“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这样坐下来和你一起吃顿饭。”
“你又不是一去不复返。”小秀僵硬的笑笑。
他抬眼淡淡的扫过她,再低头沉默,充分说明他的确是一去不复返了,小秀怔了怔,食如嚼蜡,胃口尽失。
“你做的菜,很好吃……我想我会永远记得这个味道的。”
小秀悠悠的瞥着他,蓦地一夹又一夹把桌上所有的菜都夹了一堆给他,“那趁着今儿渴劲儿造,免得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见状郑煊不禁悲从中来,狭长的眸子里蓄满了可疑的水光,小秀看了心里特不是滋味,忍不住眼眶也悄悄的湿润了,鼻头泛酸,她吸了吸,说了一句没过脑子的话:“既然舍不得,能不走么?”
郑煊闻言放下碗筷,“你这样算什么?”
“……”小秀马上反悔,“你,你当我什么没说,我抽了。”
“秀。”他认真的盯着她,“你还是无法接受我?”
小秀一下被他问傻了,哑在那里,郑煊无奈的一声叹息,拿过酒瓶打开木塞倒了两杯,“算了,我们不提这个了,陪我喝一杯吧,最后一杯。”
“你别说得这么悲惨好不好!”小秀给他搞得凄凄惨惨的,有点绷不住,怒了。
郑煊用握酒瓶的手按了眼窝,声音有点微颤,“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们今天应该高高兴兴的,好聚好散嘛。”
“好聚好散”这四个字太有杀伤力了,小秀根本架不住,一把抓过注满红酒的杯子,就口咕咚咕咚灌下了肚,郑煊惭愧的随她干了一杯,眼睛不敢看她,落她眼里又成了另一种解读,她捞过酒瓶径自满了一杯,不等他反应又一口气喝完,眼角沁出一滴晶莹的水珠子。
郑煊抖了抖肩头,A计划成功。
忽悠她。
还是技术活。有了第一场战役胜利的经验,郑煊越战越勇,引着小秀移师到客厅,两人坐在一张沙发上对饮。
“秀,往后我不在你身边了,你要学会照顾自己,你现在当教练了,责任更重大,脾气收敛点,遇到什么事情不要太莽撞,实在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你可以来找小曹商量,我关照过他,他会尽力帮你的。”
小秀哼气,“你交代遗言啊?”
“你就答应我嘛,我走也走得安心。”郑煊难得用上了撒娇似的语气。
“你倒是安心了,我呢?”
郑煊压下几乎窜出口的笑意,闷头喝了口酒,“你会想我么?哪怕偶尔不经意的想想,想到地球的那一边还有一个曾经傻傻爱着你的我。”
小秀打了个激灵,郑煊暗惊——不好,酸了。
“曾经?只是曾经?现在呢?”估计酒劲儿上来了,小秀开始和稀泥,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说什么,这话太暧昧,放过去打死她也说不出来。
郑煊却完全假戏真做,伸手拂她嫣红的脸蛋,磁哑的沉道:“不但现在,未来,我的心不变。”
迷人啊,这么完美优秀的男人对自己说了象征一辈子承诺的话,试问哪个女人顶得住?不管她是否喝醉,神智是否清醒;不管真正让她醉的是酒亦或是他的语言。
郑煊拿开她手里的酒杯,欺身上来柔情万千的吻上她的唇,两人均发出满足的赞叹声,他不失时机的挑开她的唇齿,深入、探索,勾动她的笨拙又不知掩饰的渴望。
呃,B计划……成功。
傍上她。
依旧是技术活。
前两场仗打得精彩漂亮,郑煊燃起了熊熊夺胜的斗志。何威总结过,只要他愿意,以他的能力、技巧而且又不怕麻烦有耐心的话,什么样的女人沦落到他手里,基本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这会儿小秀是横着进来的,被郑煊搬到床上,一阵耳鬓厮磨,衣衫渐褪,两人盘根错节纠缠得难舍难分,她是抱着死到临头与他共赴世界末日的心态,而他想得则复杂得多,任务艰巨得多,一边要顾全她是第一次要尽量把痛楚减少到最低值,一边要寻思饭煮透煮熟后怎么善后,该叫他阿姨上门提亲呢?还是干脆把他爹拱出来,借他如虹的气势彻底毁灭所有还想顽抗的反动力量?
“唔……妖、妖精……什么东西?”硬硬的抵着她怪难受的,小秀有片刻的清明,忙不迭的推他。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郑煊大汗淋漓,摸索着彼此,胡乱的回答:“我弟弟。”
“郑炻?”
咬牙切齿ing……
“郑小煊。”
“谁?”他们老郑家什么时候冒出了这一号人物啦?
懒得再废话,郑煊沉腰一挺,小秀痛叫:“哇啊啊……”
他圈紧她的腰,命令:“别动!”
小秀瞠大眼睛瞬间明白了,“你!死妖精!你忽悠我!给我死出来!”
“晚了。”憋了一夜,他终于露出真面目,笑得极其阴险。
“厚……你个色 欲 熏心的家伙,这是别人家,别人的床呀!”
“乖,要你喜欢,做完我们马上回我家去,再做一次补偿你损失。”
“这不是重点!”
“不然,车上?”
“姓郑的,你要不要脸呀?”
“女人,你话太多了。”
“啊……”
这是尾声
【完结篇Part5】
小秀失神的瞪着郑煊把染血的床单扯掉,抽了口气,两手捂脸缩成了一团,完了毁了死了,今后她有何面目去面对小曹啊?
郑煊一直噙着笑,身心那是十分舒畅,要不是顾虑某人脸皮薄,他差点吹口哨哼小曲儿,瞟了瞟披着一头直溜长发蹲在沙发上的小秀,他不禁回味起她的发搭在他臂上的感觉,真如曾经念想过千万次那般,很柔很轻很飘逸也很……爽!
“诶,我说你这要去哪儿?”小秀问抱着床单往浴室走的人。
郑煊道:“丢洗衣机里去啊。”
小秀一听就来气了,刚要蹦起来结果腿心酸痛得害她又跌坐了回去,“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