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欠你这瓣蒜-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秀呵呵假笑了两声,“年后的传统淡季呗。”

“我是说你家妖精大哥今天怎么没找你。”

“什么叫我家的呀?我有那么倒霉么我?”小秀不爽的翻个青白眼,咬了一口鸡腿,“那厮出国了,塞浦路斯那老远的地儿,吼吼……终于消停了,世界和平万万岁!”

球球再次为她的迟钝感到无奈,“你干嘛那么不待见人家?”

“靠,谁不待见谁呀?死妖精才不待见我呢,临走了也没给我落个好,板着张死人脸给我看,差点没想冲过来掐我。”想到昨晚小秀余怒未消。

“人家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掐你,你想过原因没有?”球球细声细气的提醒。

小秀吧唧吧唧嘴,“原因还不简单,丫就闲得抽风,身边又全是一些斯斯文文的文化人,他闹不起来,所以瞅准机会就跟我死磕,无聊!”

球球无语,叹息着直摇头,可怜的妖精大哥。

这边远在海外的郑煊行程紧凑的忙活了几天,半夜回酒店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躺在床上看了会儿文件,估摸着时间拿起手机拨小秀的电话,打了好久打不通,心脏陡然跳空了几下,感到不是什么好兆头,立马又拨了她家的电话,接电话的是小秀爹,一听是他那家伙整个一热情洋溢,特亲切的问:“小郑啊,秀儿不是说你在晒什么丝还网的准备打渔嘛,咋有空打电话来?”

“叔叔,我找不到小秀,她手机是不是没带出门?”

“没有呀,大概手机没电了吧,今天她妈给她打了一天的电话催她去相亲。”

“相亲?”握手机的手一紧,喉咙也跟着锁紧了,郑煊顿时从床上坐直。

“嗯,今儿这个是一百里挑一的好小伙子,你阿姨求了不少人才约到的,可上心了,还亲自押小秀去……”

郑煊一慌,马上打断小秀爹,“叔叔,我突然有急事,不跟你说了,对不起,等我回国再上门拜访您。”

挂了电话他跳下床一个劲在房里徘徊,一边踱步一边没闲着往国内打电话,“喂,小曹,求你件事儿,非常重要,你一定得帮我!”

小曹被他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等听完差点爆笑出来,不过考虑到某人现在神经脆弱,怕他失控暴走从而摧毁了国人儒雅形象,赶紧满口答应。

而这一头,小秀僵着一脸干笑瞄着对方据说某金光闪闪、熠熠生辉的“海龟”,那男人三十好几正爬向四十挂零的边际,一身板正的黑西装,头发梳得铮亮,尖嘴猴腮,鼻梁上架了副眼镜,老实巴交的低着头,规规矩矩的听介绍人舌灿莲花的胡吹两人光辉历史以及丰功伟绩,试图从中找出两人日后相处的契合点来。

小秀突然想到《非诚勿扰》里特经典的台词——你要想找一帅哥就别来了,你要想找一钱包就别见了。硕士学历以上的免谈,女企业家免谈(小商小贩除外),省得咱们互相都会失望。刘德华和阿汤哥那种才貌双全的郎君是不会来征你的婚的,当然我也没做诺丁山的梦。您要真是一仙女我也接不住,没期待您长得跟画报封面一样看一眼就魂飞魄散。外表时尚,内心保守,身心都健康的一般人就行。要是多少还有点婉约那就更靠谱了。我喜欢会叠衣服的女人,每次洗完烫平叠得都像刚从商店里买回来的一样。说得够具体了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岁数已经不小了,留学生身份出去的,在国外生活过十几年,没正经上过学,蹉跎中练就一身生存技能,现在学无所成海外归来,实话实说,应该定性为一只没有公司、没有股票、没有学位的“三无伪海龟”。性格OPEN,人品五五开,不算老实,但天生胆小,杀人不犯法我也下不去手,总体而言属于对人群对社会有益无害的一类。

哈哈……冯小刚简直太油菜花了,怪不得人说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TMD正确。他的台词就像一面镜子一下就照出了他和她,跟照妖镜似的,毫厘不差。

介绍人和小秀娘前脚刚走,“海龟”正准备吭声,打旁边突然窜出一人来,小秀认出是那个曾经收留过自己的小曹,没等她打招呼呢,他一把拉起她的手,“小周,你太不应该了,你怎么可以趁郑煊不在家,偷偷做出这种背叛你们感情的事情呢?我为你感到丢人。”

“啊!?”

哥们支招

穿着睡衣两眼惺忪的何威蹲坐在沙发上,一连打了五六个哈欠,萎靡的看着郑煊七手八脚的收拾行李,他一边往大箱子里塞东西,一边告诉他明天出庭要注意的事项。

何威抹了把脸,哼唧了一声,“你不是给你老丈人和丈母娘烧过香拜过码头了吗?咋还整出这档子破事儿来?依我看这一家人都TMD不太靠谱,往后有你受的,等着瞧吧。”

郑煊这会儿没空搭理他,把行李箱一提,“我走了,到时候电话联系。”

“嗯,走吧走吧,留得住你的人,留不住你的心,你丫典型的有了媳妇忘了兄弟,希望你赶紧的把周小秀栓死咯,不然我可经不住这样老折腾。”何威送他出去。

郑煊回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不起。”

“知道啦,快走吧。”

“回头见。”

为了往国内赶,临时划不到机位,郑煊不惜绕远路多转了好几趟航班,楞赶在两天后的凌晨飞了回来,行李还丢在机场,人已经杀到了小秀家,在她家院子里打她手机。

小秀再度在睡梦中被吵醒,窝了一肚子火,气冲冲的跑出门,披头散发瞪着站在雪地上的妖精恨不得扑过去一把掐死他。

“死妖精你缺德不缺德呀?每次这么治我,我刨了你祖坟啦?”小秀想大声咆哮但怕大半夜的被人拍,只好压着嗓子吼。

郑煊二话不说上前揽过她就按在怀里,他的心脏还扑通扑通的狂跳不已,慌乱的情绪,30几个小时的煎熬几乎把他逼疯。

小秀哇呀一声,鼻子、嘴巴、脸一股脑的挤在一起,差点不能呼吸,他身上陌生的气味,冰冷的触感害她猛的一震,忙不迭的开始用力挣扎。

“放开我,快放开,你抽什么风呀?”简直莫名其妙!

郑煊把脑袋钻到她肩窝里磨蹭,嗅闻她的气息、感受她的体温,这样真实且活生生的存在稍稍平复了些许让他又害怕又恐惧的空虚,七上八下的心终于缓缓落地。

谁说男人不需要安全感?遇上这女人,他没一天觉得安全过,随时随地一不小心她都有可能跑了,防不胜防,这次他真的吓到了,如果他没打那通电话,估计此刻怀里的人就是别人的了,想到这儿他不由得越抱越紧,几欲将她嵌进自己身体里。

被箍得实在喘不过气来,胸腔阵阵的闷痛,小秀憋红了脸,顾不了许多张牙舞爪扯开嘴喊:“妖……精……!狐……狸……!郑……煊……!”MD这演的是哪出啊? “雾都孤儿千里寻母”?去,她才没那福气有这么大的儿子呢!

“小秀。”郑煊捧起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不要去相亲了,不要再去见别的男人。”

小秀一听火气噌的窜上头顶,掐着他的膀子恨声:“你不说我还忘了问你呢,前天晚上算咋回事儿呀?那个小曹冒出来胡说八道什么我背叛了你,还整得有鼻子有脸像真有那事一样,‘海龟’倒是成功撵跑了,可害我回来给俺娘批得狗血淋头,任我怎么解释都不管用,就差没断绝母女关系。”

“你可惜呀?”就那啥“海龟”?郑煊斜眼。

“可惜个屁,比他好的男人海了去了,俺娘才稀罕,我要早愿意孩子大得都满地打滚了。”小秀推开他,退了一步,搓着被他捂热的脸,跟洋人混了几天带回一身毛病,见面就又搂又抱的干嘛呀?

见她嫌恶什么世纪病毒一样擦掉自己的痕迹,郑煊表情铁青,冲动的抓过她,不由分说吻上她的唇,啃咬,毫不温柔。小秀如遭电击,抬脚一跺他的鞋面,郑煊痛得立马松开。

“你TMD疯啦?”呸呸啐了两口,小秀指着他大骂:“有你这么损的人么?失恋有嘛大不了的,再找不就有了,拿我来出气你还是男人吗?禽兽!神经病!”

郑煊瞠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她,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没明白过来他不眠不休、千山万水的赶回来到底为了什么!何威说得没错,这家人太不靠谱,不,压根就没谱!

小秀不解愤,弯腰捡起一把脏雪砸他,“白眼狼!耗子端枪窝里横,NND给我滚蛋,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周小秀!”

“闭嘴,别瞎着眼干嚎,老娘不认识你!”说完揪紧棉衣转身火冒三丈的走了。

郑煊又怒又恨又不甘,几十种情绪呼啦齐齐涌上来翻搅,他都要吐血了!踢开一脚雪,然后再一脚、左一脚、右一脚……楞把地上硬生生刨出了个土坑。

小曹炒了几样下酒菜,招呼一回国就往他家奔来的何威吃饭,望了一眼端着酒杯猛灌酒的某人,“先吃点东西垫垫再喝,三天这么喝下来,我真替你的胃担心。”

走过来的何威冷哼:“一大老爷们为个小娘们这么捣腾何必呢?”

“你别有嘴说人家没嘴说自己,当年你追你老婆那会儿喝的酒起码一仓库。”小曹泄他的底。

何威嘿嘿挠头,接着叹气,“这女人呀没的时候TMD闹心,有的时候更TMD闹心,男人也贱,明明招惹不起还TMD硬去招惹。”

“喂,你注意点自己律师的身份,开口闭口的粗话难不难听呀?”小曹警告着瞥他一眼。

“好,您老根正苗红,我错了。”何威低头吃饭,扒了两口,忍不住问不停借酒消愁的某人,“兄弟,那周小秀过去谈恋爱的时候是不是吃了很大的亏,被人始乱终弃,伤得体无完肤,所以现在才那么排斥你呀?”

郑煊醉眼迷蒙的眨了眨眼,“她没谈过恋爱。”都别人单恋她,甚至还有人单恋不成为她跳楼整了一高位截瘫,以前他还鄙视,轮到他,他总算理解了,要有一保证死得彻底干净的地儿,他一准去了。

“我靠……哎,这不是粗口啊,这是比较强烈点的拟声词。”见小曹瞪眼,何威马上解释,接着说,“这就奇怪了,她没谈过更提不上受什么情伤了,当然也就没有心理阴影,莫非她被男人强……呃,那啥过?”

郑煊咬牙在桌底下踹了他一脚,“去死!”

“哎哟……”何威丢下筷子抱着脚穷嚷嚷,“喂,我不在替你分析局势嘛,没有就没有,你撒哪门子暗火呀?”

小曹摇头,“你正经点,别尽添乱。”

何威憋屈,苦哈哈的喊:“我这哪是添乱啊,兄弟们,你们仔细听我说,像周小秀这样从没亲近过男人的CN……别激动,让我说完!”

抵开郑煊的“无影脚”何威咧着嘴吭哧:“她既然是那啥,感情世界又一片空白,告诉你这种女人最麻烦,特容易先入为主,甭管喜欢的还讨厌的,脑子不会转弯只认一条死理,而且一条道非走到黑不可。喜欢了海枯石烂,哪怕你腰斩了她,做鬼也不撒手;但凡讨厌了,那叫一个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你挖了心肝出来她照旧无动于衷。”

“你别说得那么血腥行不行?”小曹皱眉,没胃口吃饭了,推开碗学郑煊干喝酒。

郑煊倒是心有戚戚焉,一口苦酒入愁肠,愁更愁啊。

何威突然倾身向前,正儿八经的问郑煊:“老弟,咱把你当穿一条裤衩,撒尿泡饭吃的铁哥们,今儿你实话实说,你对那周小秀是不是到了非卿不娶的地步了?”

郑煊茫茫的看他,过了好一会儿还不言不语,何威大叹一口气,“如果没到那份上的话,我劝你趁早换人吧,天底下好姑娘一大把,犯不着吊在一棵树上要死不活;如果很不幸的你一头扎进去出不来了,我也劝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生米煮成熟饭,把种播她肚子里,关系整瓷实了,她永不翻身。”

屋里长时间寂静无声,一根绣花针落地都震出惊天动地的大动静来,良久,小曹低喃道:“狗日的,你东条英机转世投胎的吧?”

“嘿……你也粗口还伤人了不是?”

撞墙上了

郑煊总结了半天,坦诚自己的确一头扎进去了,即使现在回头也不甘心,所以决定怎么着都要努把力把小秀拿下,不然难以回报爹娘,对不起培养他造就他的广大人民群众。

三个臭皮匠挑灯商议一夜。由于三个人中,小曹属于那种事到临头接到通知才去买票准备上车的人,也就是完全服从上级安排,领导说该结婚了,找个媳妇吧,他就去结;而郑煊则是供在庙里的佛,完全靠口耳相传的好口碑端坐在高台上等着信众涌上来朝拜,根本用不着自己费心思;只有何威一路摸爬滚打练就了一身恋爱技能,惟一一个“功成名就”的主。

因此郑煊的“猎妻计划”光荣的交给何威一手主导,基调定为:以暴制暴。他分析了半天认为该分三步走——首先压制她;接着忽悠她;最后傍上她。

隔天,何威拐了他媳妇找了个她们文工团的团花跟郑煊相亲,当然是假的,目的很明确,压制周小秀!也让她知道知道咱们郑煊的行情究竟咋样?

前来跨刀救市的团花可不是浪得虚名、一般二般的人物,绝对是那种光瞅一眼立马让8到80岁的男人魂飞魄散的超级美女,那杀伤力,随便往哪儿一立那里都寸草不生。

经过何威鉴定:舍她其谁,完毕。小曹鉴定:别到时候接不住,完毕。郑煊鉴定:试试吧,完毕。

万事俱备了,于是何威打电话在“罗马春天”订了位,把这顿饭形容得像20国首脑会晤一样重要,动辄影响全球和平的高度上。

球球狐疑的放了电话,转头问小秀,“最近你妖精大哥出什么事儿了?”

余怒未消的小秀没好气的说:“能出什么事儿?抽了呗!”她的嘴皮都被他啃破了,现在还隐隐作痛,想到那个晚上,她几乎把手里的刀叉折断。

“他,他今晚要在这儿相亲。”球球摸不清妖精大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以为他在追小秀。

小秀一听来劲儿了,眼睛闪闪发光,他终于看开了?兴奋的问:“真的!?”

“晚上他来了就知道是真是假了。”球球有点失望,他果然没能抵过小秀坚强的防备,落荒而逃了,哎,原来她挺看好他的。

“呵呵……这妖精之前还成天要死不活的,小样儿,早告诉他别老硬充唐僧,这下多好呀,退一步海阔天空,十步之内必有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小秀嘻嘻哈哈的乐。

“怎么说?”球球不解。

小秀告诉她,“丫的最近玩失恋,折腾得精神分裂了都,渴劲儿的抓着我当出气筒,整得我差点想灭了他。”

球球意味深长的盯着她,“噢……”

“你那啥表情?”

球球摇头,“表示我发现身边出现一白痴的表情。”

“对吧,他很白痴吧。”过了会儿小秀蹙眉,“诶,不对,我怎么感觉你指的白痴另有其人?”

球球斜眼,“IQ下降了,直觉还维持在一定水准。”

“你什么意思?”

“……”事实证明白痴不等于没有直觉。

晚上,郑煊他们一行四人风风光光的招摇过市,闪亮登场,男的英俊潇洒、女的美艳娇媚,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赢得了一片赞叹声。

小秀躲在柜台里频频偷瞄,她抓来球球问:“我亲手布置的餐桌不错吧,多衬妖精呀,我这姐妹当得简直没话说,仁至义尽。”

球球不屑的冷哼,世界上笨蛋不少,但其中最笨最傻最二百五的就她,明眼人一看就晓得这是一个局,她居然一点没看出来。妖精大哥和那个相亲对象的脸上就差没写着“剧情需要请勿误解,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昭告世人了。

何威也在那头观察,低声报告最新情况,“奏效了,我看到周小秀起码朝这边张望了几百次。”

正对着周小秀的团花可没他那么乐观,她哼声:“何大哥,我没看出她有一点嫉妒的情绪。”

何威侧目,好像是,小秀看到是一直在看,不过她那样子咋是兴奋不是伤心呢?那怎么成?

“妹妹,不是哥哥说你,既然今儿你出马了就拿出你真正的实力来,权当这是中南海,你在给首长汇报演出,知道不?”何威瞪着团花殷切嘱咐。

何威媳妇暗掐他一把,“你少起妖蛾子,那头不回应,光这头使劲儿点火有嘛用啊?”

郑煊铁青着脸,木头一样坐得板正,何威媳妇恨铁不成钢,“小郑,你别那么紧张好不好,你也要入戏呀,不然怎么骗得到人?”

团花叹气,瞟瞟小秀再瞟瞟郑煊,明显的襄王有意神女无情,难怪他那么苦大仇深。条件这么优秀的男人,要人材有人材要钱财有钱财,她初一见面心房差点失守,没料到就这样的居然遭冷遇,那女人太天才了,不过不是如此,估计他也不那么上心了,越不容易到手的越珍惜,这条是真理。

小秀看了大半天发现那死妖精就像条死鱼一动不动,她着急了,NND老娘不戳戳你,你不长记性是不是?哗啦掏出手机给他发短信。

郑煊把震动不已的手机拿起来看——你傻啊,美色当前你犹豫啥,还不给我扑过去?

何威神奇的发现郑煊头顶冒出了一缕青烟,再看他的脸,嚯~精彩,调色板似的不断换色。

接着小秀的短信又发进来——别惦记过去的了,人要往前看,妖精也有年老色衰的时候,想想你晚年坐在轮椅上,起码有一人推着你出去晒晒太阳。

“郑煊!”何威放下杯子大喊一声,两位女士也同时抬头望着突然站起来的某人。

郑煊把餐巾一甩,“你们慢吃,我先走一步,失陪。”

随着他大步流星的冲出“罗马春天”,A计划彻底宣告失败。

集体默哀三分钟。

小秀撕牙咧嘴的打手机,一接通就开骂:“妖精你抽风啦?你中途退场算咋回事儿?”

“你管我!”郑煊的声音遥远的仿佛飘在天边。

“嘿……我不跟你计较前几天的事,那么关心你,丫你还不领情!”

“谢谢,不用你多事。”

“喂,你别扭闹够了没有,仔细我翻脸啊!”

郑煊沉默了许久,小秀只听到发动机在运转,担心影响行车安全,她试着冷静的说:“你在开车吧,那我不打扰你,但是你回家得好好的寻思寻思,别挖了坑自己傻不楞噔往里跳,知道不?”

“嘟——”郑煊直接挂了她电话。

“我靠,死妖精,得理不饶人了还。”小秀握着手机气得跳脚,球球在一旁看着,心里叹出的气都能刮龙卷风了,这丫头不是普通的迟钝。

何威这会儿也在往郑煊手机上拨,不管是不是忙音还是占线,半天通了劈头盖脸的嚷:“你疯啦,你这样不等于功亏一篑么?咋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