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欠你这瓣蒜-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郑煊咳了咳,说:“你好,我是郑炻的哥哥,郑煊。”

对方的大名刚一报出来,小秀吓得脸一白,身子一软拽住鲁子,颤着声问:“你说你是谁?”

“郑煊。”

完了,东山再起了,不,是东窗事发了……小秀整个石化,感觉有一管小风冲着她呼呼的吹,渐渐把小心肝冻成了肝硬化,不禁暗自哀叹:TNN个爪儿!

球球看到小秀跌跌撞撞一溜烟从厨房里跑出来,刚想打听那批蘑菇怎么样了?结果她不由分说抓住她的手就往楼上拽,害得她左脚拌右脚差点摔个大马趴,好容易稳住势子,攀着她惊声问:“你干嘛?”

“江湖救急,江湖救急,快!快!快!”小秀口齿不清的嚷嚷,一步并作两步跃上楼梯。

球球被她天要塌下来的模样弄得一头雾水,只能跟在她屁股后头迈着小碎步跑,大惑不解的追问:“怎么啦?出什么大事儿啦?老张那蘑菇黄了吗?”

“哎哎……没有,他老人家还山丹丹花开红艳艳呢,要枯萎的是我!”

“啊?”

云山雾罩的上了楼,小秀钻进球球的房里,喘着大气指着她的简易衣柜说:“赶紧的,把你最招摇显摆的衣服捣两件来借我穿。”

“为什么?”

“哎哟,哪来那么多为什么?现在我没时间解释了,回头再跟你说。”小秀抖着手猛打电话,可是那头楞是没人接,老是一个欠扁的女人应答:“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郑炻那臭小子死哪里去了?!耳边不断回响着人妖狐狸脸说的那句:你不会在这里看到他,更不可能看到我。

小秀悲愤的想待会儿和他见面过后,该换成:这个世界上有你就没有我。

球球睨着她一脸的阴晴不定,尽管有满腹的疑惑,但还是乖乖的把衣服拿出来,说:“你和我的身高差那么多,你要怎么穿?”

小秀甩开手机,弯腰捞过一件雪白兔毛大衣、一条黑皮裙,唏哩哗啦一脱一裹,飞快的整装完毕。对球球来说及膝的衣裙,穿她身上短到膝盖以上,好在她比较瘦所以腰身没问题,只是中规中距的打扮变成了性感火辣。

小秀坐在床头套好长筒靴,接着站起来握住球球的双肩大声疾呼:“凑合凑合就这样吧,东方不亮西方亮,咱从化妆上弥补回来!”

球球愕然:“你这是要去干嘛?还化妆?”天知道,她从来不屑涂脂抹粉的。

“老娘要去见一人妖,前路充满凶险,稍有不慎……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姐们儿,动手吧。”小秀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睛。

被她说得心惊肉跳,球球捧着化妆品,迟疑的问:“你是在跟我贫吧?”

“都死到临头了,你说我有这闲心吗我?”

“那,人妖是谁?”她什么时候认识拥有这么另类职业的人?球球捏着粉刷一边在她脸上扫,一边细声细气的问。

“哎……说来话长,如果老娘我还有一口气儿能活着爬回来,一定肯定以及确定找你促膝长谈兼秉烛夜谈,而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这会儿可不可以麻烦您手脚利索点?磨磨叽叽的真憋得死一大活人!”小秀歇了歇又道:“噢,请尽量往江姐当年就义前的光辉形象捯饬,要充分强调出无产阶级大无畏的精神……”

郑煊开着车往约定的地点进发,等红绿灯的时候,看到一个长发飘飘,身材窈窕的女子从容的踩着斑马线横过马路,露在裙子外的两条腿修长匀称,加上三寸高跟鞋让她走起路来纤腰款摆,风姿绰约,吸引周围不少路人纷纷侧目。

他忍不住想,天气预报说今天的气温在零度以下,现在的女孩子为了美丽不怕冻人,还真是勇气可嘉。

灯号一转,郑煊摇摇头,打着方向盘拐了个弯,缓缓驶入停车场,下了车,猎猎寒风袭来,他马上掖紧衣领,再次佩服刚刚那位要风度不要温度的美女。

人类之妖

小秀一路走一路不忘持续不断的试图联系郑炻,可这小子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始终没半点消息,无奈之下只好打给王小军探听情况,结果他说郑炻已经两天没来球队训练了,今天早上有个姓曹的才来电向教练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原因不明。

TNND,两天?!这么说人妖狐狸脸已经逮到他长达48小时了。今儿能指名道姓的找上她,估计那厮抵不过老虎凳、辣椒水的迫害,无耻的叛变了革命,所以万恶的反动派铁定是来杀她个片甲不留、尸骨无存的……当初郑炻哄她带他进师门的时候说得多好听啊?只要不捅大篓子,他家妖精大哥啥也不会知道。为了这她还特地像更年期妇女似的一遍遍叮嘱他要好好读书,好好表现,尽量保持水至清而无鱼的状态。

没想到这么快东窗事发了,到底是哪块出了纰漏?那小王八蛋臭鸡蛋居然也不告诉她一声,好赖彼此通个气儿嘛,有道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待会儿她到底是坦白呢?还是抗拒呢?

小秀不禁想仰天长啸:TMD简直太想知道东窗究竟怎么个事发的了!

走进约见的美式餐吧,入眼一片铺天盖地的红,临近圣诞节嘛,餐吧里装点得火树银花、张灯结彩,不留余地的洋溢着浓郁的节日气氛,激烈的舞曲见缝插针的钻到耳里——你是电,李四光,你是惟一的神话……

小秀头昏脑胀的蜷缩在座位上,一脸世界末日的绝望,干嘛身边的人个个兴高采烈的,非要凸显出自己无比的落魄和倒霉呢?

约地方的时候她第一时间便排除了“罗马春天”,其实约在她的地盘上见面好处多多,头一条:强龙难压地头蛇。真要动起手来,那叫一个一呼百应,连浩生的擀面杖都不用,光鲁子张开猪嘴喷口气儿,立马能把人薰死;二一条:上哪儿不是要消费,要花钱。如今经济不景气,赚一分是一分,凭什么便宜了别人,帮人家创收呀?有了以上两条,三四五条根本甭说了。

但是,她潜意识的就是不希望让姓郑的那家人靠近她生活工作的世界,莫名的反抗心理,像郑炻也是时不常抱着她的大腿,哭着喊着想来“罗马春天”,她说什么都不肯松口,仿佛一旦她答应了,将会迎来一个水深火热、天翻地覆的新纪元……

小秀还在一边胡思乱想瞎琢磨,门口人影一闪,进来一人,正是停好车晚她几分钟赶到的郑煊,他环顾一圈花花绿绿的餐吧,当下微微蹙起眉,搞不懂那周小秀干嘛选这么闹腾、幼稚的地儿?

一领位小姐趋前礼貌的询问:“请问先生几位?有订位吗?”

“两个,没订位,我等人……”郑煊瞥见坐在餐厅一隅的小秀,立刻改口道:“我朋友已经到了,谢谢。”

领位小姐眼尖,马上微笑着带他举步朝小秀走去。通常跟女士见面,总是他等人,今天反被人等,还真有点不习惯,不过看她挺守时的,对她的印象稍微有了改观。

当郑煊站在眼面前了,小秀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今天他穿得依然考究,翻毛领的黑大衣、黑裤子、黑短靴,彻头彻尾一色黑,跟周围的明快活泼格格不入,整个一捣毁少年儿童天真烂漫梦幻世界的黑山老妖。

“你,你好。”小秀诚惶诚恐的打招呼,寻思要不要起身点头哈腰恭迎圣驾?太假惺惺吧?而且更显得她做贼心虚,话说不蒸包子争口气,输人不输阵,最后咬着牙,硬是把屁股粘在凳子上一动不动。

郑煊随意点点头,优雅的坐到她对面,问:“吃点什么?”

“啊?噢,随便。”

郑煊向服务生说:“麻烦两杯咖啡。”

“好,请稍等。”服务生收起菜单离开。

这时餐吧的音乐轮换到圣诞歌曲《铃儿响叮当》,一群小朋友童音童语脆生生的唱着: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我们滑雪多快乐我们坐在雪橇上,冲过大风雪他们坐在雪橇上,奔驰,田野欢笑又歌唱,铃声响叮当你的精神多欢畅,今晚滑雪真快乐把滑雪歌儿唱嘿,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两个给家长带来用餐的小屁孩举着印有餐吧LOGO的小旗儿,从他们桌边的道上哇啦哇啦嚷着华丽丽的跑过,郑煊眼角几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

同样不自在的小秀低头不语,十指扭在一起搁在膝盖上,鼻端隐隐闻到他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皎洁的脸上骤然写满鄙夷不齿,妖孽啊妖孽。

须臾,咖啡上桌,郑煊端起来啜了一口,清了清嗓子说:“今天找周小姐出来,主要是想跟你谈谈我弟弟的事情。”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小秀颤巍巍的捧着杯子,嘿嘿笑笑:“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事儿呀?”

“据我所知,周小姐应该是个爽快人,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郑炻加入篮球队是你一手触成的吧?”郑煊盯着她低垂的发顶,发现她的头发柔顺秀丽,瀑布一样披泄而下直达腰际,非常的飘逸,让人忍不住想掬在手里抚摸一下,体验体验何谓丝缎般的感受。

“嗯……我的确向老教练推荐了郑炻。”小秀又补充道:“他球打得不错,是棵好苗子,值得培养。”

郑煊不以为然的说:“值不值得培养,往哪个方面培养,是不是得先征求他家长们的意见和同意?周小姐,郑炻还是高一的学生,你不觉得目前他应以学业为重吗?”

小秀小声嘀咕道:“我也没让他不去上学不是?”

郑煊装作没听到,接着说:“郑炻的功课成绩一直不理想,再这么玩物丧志下去,将来他怎么考大学?”

小秀努了,扬起脸:“郑先生,打篮球是‘玩物丧志’么?就养蛐蛐、斗蝈蝈还甩掉了庸俗腐败的帽子了呢,怎么说话的你?”

郑煊眯起长眸,掀着红唇说:“在不影响学习的情况下,所有的业余爱好都可以归为正常,但是打篮球对郑炻来说就是玩物丧志。”

我呸!小秀差点啐他一口唾沫,瞪着妖气冲天的狐狸脸说道:“你的意思是郑炻只要每天给教室里乖乖呆着,放了学带人到处打架惹事,三不五时上派出所蹲着是正常的业余爱好了?”

抖了抖眉梢,郑煊道:“我没这么说。”

“嗯,你没说比说了还厉害呢!”小秀白他一眼,“本来咱还觉得帮郑炻瞒着家里进球队的做法不太正确,对造成的恶劣后果估计不足,你要怪罪咱也领了,趁机好好的把矛盾化解掉,往后光明正大该读书认真去读,该打篮球努力去练,可你这算什么?不问青红皂白上来一顿批评,嘿?咱也没逼着他去做啥丧尽天良、祸国殃民的事儿呀?如果不是他老找小军死磕,怕耽误小军打比赛,我还不爱管这档子闲事。”

“周小姐,我说过关于郑炻和你师弟的问题我会处理……”

小秀打断他:“没错,你当初是牛B哄哄的说‘我知道了’,请问你知道了以后都干什么了?三天不给饭吃,命令他不许再碰篮球,扭头自己屁颠颠忙你的事业大半月不着家,结果你前脚刚走你弟后脚立马拉人掐架,什么叫治标不治本?你太不了解你弟真正的心思了,强扭的瓜能甜么?”

郑煊一怔,给小秀堵得哑口无言,他是知道郑炻喜欢打篮球,不过凭他凡事三分钟热度的劲儿,他以为他就是找借口荒废学业,却不知他是一心一意的奔篮球去了。

小秀见他沉默,感觉该说的都说了,一口把冷咖啡喝完,掏出一张钞票啪的往桌上一拍,拽过外套要走,郑煊回过神,说:“你等会儿,我话还没说完。”

敢情他找她开年终总结大会来啦?磨叽半天怎么还有话没说?

小秀重新坐下:“说吧,我洗耳恭听。”

郑煊犹豫了一阵:“你和郑炻的关系怎么样?”

小秀打斜里瞄他一眼:“同门师姐弟。”

“除此之外呢?”

“路人甲乙丙丁。”

郑煊深深吸口气:“周小姐,请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郑先生,请问我怎么不认真回答你的问题了?”小秀拨开滑到额前的头发,开始不耐烦了。

郑煊把唇抿成一条直线,狐媚的细长眸子凌厉的凝着她,小秀则撇嘴,瞠大琉璃般的眼球无惧的瞪回去,一时间两人僵持不下的对峙着,仿佛餐吧里瞬间清空只剩下了他们俩。

首先打破僵局的是郑煊,他含蓄的说:“你自诩十分了解郑炻,我想他一定也这么认为,甚至感激你为他做的一切,从而产生了某种不恰当的,超出道德规范的,扭曲畸形的不良思潮。”

他一通话说得小秀脑筋打结,她诚恳请求:“拜托你,说话能不能别拐弯抹角,阴阳怪气,绕来绕去的?我听着觉得乱。”

郑煊嘴角抽了抽:“简单的说,你让郑炻很不应该的喜欢上了你。”

这下换小秀怔住了,过了一会儿才莫名其妙的问:“你是人类么?”

各有冤情

小秀怒火滔天的杀回“罗马春天”,方圆数十米的活物立马变成焦炭、化为灰烬,只见她脑门上印着四个鲜活的大字“生人勿近”。

扫过店里利用周末时间前来浪漫的小情侣;拖家带口前来休闲的眷属以及没事前来培养点小资情调的单身贵族,小秀一阵风儿似的刮上了二楼,小高冲柜台里算帐的球球递了一个眼色,球球颇为无奈的盯着收银机留恋了一小会儿,终于敌不过广大人民群众满含期盼和渴望的目光,硬着头皮当炮灰去了。

上得楼来,发现小秀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正坐在办公桌前对着镜子使劲儿的用卸妆水搓脸,唰唰的抽着面纸跟不要钱一样,球球不说话,安安静静的在旁边烧水准备冲咖啡。

“有屁就放,省得憋出内伤。”小秀冷冷的说。

球球望了望她,没停手,直到把两杯咖啡泡好,才一人一杯的摆好,施施然坐到她旁边:“今天店里的生意还不错,老张的蘑菇也到了,过年的货基本上置齐了,虽然超了些预算,但是后天有笔款子进来加上圣诞和元旦营业额,匀一匀今年的年终奖估计没问题,接下来就得看春节的了,班表我让鲁子给排了排他们厨房的,外场的你来排吧。”

小秀把纸团揉了揉扔到纸篓里,斜睨她:“小样儿,想问就问呗,转什么花花肠子?”

球球轻叹:“我不是给你点时间缓冲一下嘛。”

“别介,免了,我需要的不是缓冲,我需要的是发泄!”小秀愤恨的拽过杯子猛灌了一口,结果烫到了舌头,害她悉悉索索张着嘴直抽冷气。

球球赶紧站起来接了杯纯净水给她:“你这是和谁发那么大的火呀?”

小秀捂着嘴皮大翻白眼:“别提了,老娘TMD比窦娥还冤,小白菜见了我也觉得自己痛并快乐着……”

于是她把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呕心沥血的说了一遍,球球连煮了两壶咖啡她才说完,最后她无比沉痛的总结道:“你说这世界上还有比那人妖更像白眼狼的么?老娘不打篮球很多年了,也没作出过什么不可磨灭的贡献,就是想为曾经钟爱的篮球事业尽点绵薄之力,我容易嘛我?丫的见理说不过老娘,给老娘扯出一条诱拐未成年人的罪名来,要不是周围有太多祖国的花朵瞅着,老娘真想当场抽丫一大耳刮子!”

“可能他是爱之深责之切吧,做哥哥的没有不希望弟弟健康成长的。”球球中肯的说。

“那也不能含血喷人呀?噢,他们家的孩子是人,别人家的孩子都狗崽子吗?”

“那你问了他怎么误会到你头上来的没?”

“老娘都急赤白脸的了,哪有那功夫仔细打听?”小秀往桌上一拍,“甭管怎么说,丫就是不爽我把郑炻带进球队,绕着弯儿的打击报复咱呢!”

瞧她火气旺,球球怕再刺激她,捡了个稍微平和点的问题:“他们家不让那孩子打篮球,你要怎么跟教练说这事儿?”

“老实交代呗,哎,郑炻貌似挺招教练喜欢的,练球积极,学东西也快,往后没了他,教练心里又得失落一段日子了。”小秀烦躁的耙了耙头发,接着狠狠的问候了狐狸脸祖宗八辈儿一顿。

郑煊凛着脸推开家门,廖娟急吼吼的迎上来,一手接过他脱下的大衣,问:“处理的怎样啦?”

郑煊指了指客厅说:“进去再说。”

“噢,噢。”廖娟连忙让他进来,“对不起,天冷吧?肚子饿不饿?要不给你下碗热汤面?”

“嗯,谢谢。”一下午就喝了一杯咖啡,这会子真是有点饿了,郑煊倒在沙发里假寐。

廖娟利落的张罗好吃食,端到茶几上:“来,趁热吃。”

郑煊扒了两口面条,抬眼瞄了瞄楼上:“郑炻呢?”

“还在房里生闷气呢,我听你的除了把饭菜给递进去啥也没跟他说。”毕竟心疼孩子,廖娟说:“他那么大的人了,老这么关着不行,而且你爸过两天回来知道了问起来的话,该怎么办?”

“明天我去找文教练谈退队的事儿,这学期结束前小曹答应安排人亲自接送郑炻上下学不让他生事,你帮找找看请个家教,挨到老爸回来都解决妥当了,他不会知道。”

廖娟听了郑煊的打算,犹豫了片刻,说:“其实,我觉得让郑炻继续打篮球没什么不好的,起码自打他跟了文教练以后乖多了。”

“阿姨。”

“啊?”

“咱们郑家出过状元、诰命大臣、革命烈士、国家干部,没出过跟十几个人抢着一颗球瞎折腾的运动员。”郑煊漠然的放下碗,起身准备上楼。

廖娟忙不迭追着他说:“能文能武不错啊,毛主席还说过要百花齐放呢。”

郑煊扭头淡道:“那也得咱家有那基因。”

“可真是没本事,人家文教练也不会收郑炻不是?”

郑煊一阵沉默,廖娟甩甩头:“这个先不提,是不是真有姑娘在跟郑炻谈恋爱呀?”

眼前晃过周小秀恨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块,气急败坏的脸,郑煊疲惫的捏捏鼻骨:“估计这是郑炻单方面的问题,对方并不清楚。”

“是吗?哎,这孩子小小的年纪咋整的呢?我说,往后你少让你那些个莺莺燕燕到家里来串门了,省得他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郑煊僵着腰板,脸色赤橙黄绿青蓝紫不停换色,搞不懂怎么说着说着又扯到他了?廖娟亡羊补牢道:“回头再提醒提醒你们那花心萝卜表哥也注意点,干脆这么着,你俩反正都老大不小的了,别成天在花堆里挑挑拣拣迷了眼,正经处一对象,娶个媳妇以正视听,顺便了了你妈那边七大姑八大姨的心愿。”

“……”

郑煊终于摆脱了廖娟的纠缠,每每提到结婚的事情,她总有一揽子磨叽不完的提议、建议,由过去的旁敲侧击逐渐演变到现在的迎头痛击,有时候老头子在场,甚至会帮腔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