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欠你这瓣蒜-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唔唔……”

况颉的脸被黑暗覆盖,惟剩两泓炯炯的眸子清晰可辨,他的呼吸混合着体温熨烫着她的肌肤,敏感的毛孔刺激得一根根倒竖,球球又惊又怕,他们,从来没这么靠近过。

他的高大完全超出她的目测,魁梧得像一座山,坚硬、挺拔,相形之下她更加渺小、脆弱,只要他愿意,他随时能将她淹没。

“你真的谈恋爱了?”他揪着这个问题不依不饶。

她有点了然,有点自得,不过嘴巴无法说话,她拍打他,况颉挑了挑眉,默默的放开,她大口的喘息,心里高兴着,但,不想那么快认输,她要折磨他。

他的长指划着她的轮廓,勾开她的发,语气突地一软,“真的?假的吧?”

“真的怎么样?假的怎么样?”她倔强的望着他。

他同样望着,抿唇,空气瞬间凝固了一般不动,僵住他们,她咚咚的心跳,拼命抑制着别发抖,她要赌,不死心的重复三年前那晚的赌局,他给了答案,那么她,就对他诚实。

爱是妥协。

只是那时太年轻,不懂。

他放开她退后了几步,深远的凝视,一会儿吃吃的笑,抚着额,“还要玩么?这个游戏你腻不腻?”

玩。一天之内她了解了两个男人对“玩”的定义。垂目,沉吟。

“这就是你想说的?”

况颉收了笑容,把手插到裤兜里,转个身,“晚了,休息吧。”然后进屋,沉沉的脚步从楼梯上传来,球球背靠着墙突然的哭笑不得。

是了,这便是他们的结局,不,没有结局,因为从来没有开始,何来的结局?痴痴的等了又等,熬了又熬,两年过去了,三年过去了,他们尘封在各自的世界里,裹足不前。

两天后,球球收拾了行囊,跟阿姨说明了去向,赵擎接了她直奔火车站,坐上了开往省城的火车。她急切的想赶快见到动手术的小秀,更急切的想逃离那个令人窒息的家。

小秀的手术貌似很复杂,一次做不好,得分开两三次做,这下让好动的小秀卧床不能动弹几个月,饱受精神和肉 体上的双重折磨,她叫苦连天。看他们来了自是相当的激动,拉着她渴劲儿的咋呼,如果不是小秀的爹妈和医生护士严令禁止,她们几乎打算不阖眼整宿整宿的唠嗑。

赵擎是身强力壮的壮丁,一来替了小秀爹一大半的活儿,凡举要使力气的都把他这主要劳动力顶上去,小秀又爱作弄他,老嚷着要出去透气,累得他吭哧吭哧把她扛上扛下,有时她上个厕所也要抓他来当轮椅。

球球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说她,“你也悠着点吧,他毕竟是男的,多少总有不方便的地方。”

小秀斜眼瞅她,“干嘛?心疼啦?”

“你胡说什么?”

小秀奸笑,“呐,大家姐妹做了这么多年,虽然这两年我在省里打球,你俩不在我法眼内,但他在大学咋追你的我可清楚着呢,咋着呀?他攻势那么猛有没有攻下你?”

球球削着苹果皮,阴着脸说:“没有的事儿。”

“小样儿,人家就差没把心肝挖出来白送你了,你还装嘛孙子?”小秀狠瞪这个不成器的发小、闺蜜,撕牙,“他哪点不招你待见?论人品,憨直实诚;论才气,虽然先天不足,后天不挺努力的?功课也好了,体育更不用说,对你那叫一个死心塌地,像这样的主,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小秀……”球球把苹果递给她,“我,配不上他。”

小秀咬了一口苹果,听她一说,顿住,看外星人一样看她,“你没发烧吧?我拼命表扬他那是要拉近你们的距离,不是让你上这儿找自卑来的。”

球球笑笑,“你们一直都误以为我看不起他,嫌弃他,其实不是的,他很好,太好了,接近完美,而我没了父母的庇护,少了他们的名声撑腰,我算什么呢?这不是自卑,我说的是事实。”

小秀迷糊了一阵,摆着手说:“好好,算你有理,那不就更没理由妨碍你们才子佳人从此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吧。”

“我不喜欢他。”球球平静的说,“我只把他当同学,当朋友,当哥哥,除此以外再没有其他的感情了。”

小秀愣愣的盯着她看了半晌,蓦地问:“你喜欢况颉?”

球球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缩了缩,随即恢复正常,起身倒了杯水,小秀恍然大悟,“你还真喜欢那人呀?可,可是你们的情况那么复杂,你妈能答应么?你爸还有他妈……厚……这不没事儿找抽的乱嘛!”

球球撑着茶缸,落寞的闭闭眼,“咱能不说这个了吗?”

小秀把果核一扔,拍了两下手,“嗯,不想说不说了呗,不过你的问题是不说就没事儿的么?你自己好好寻思吧。”

是啊,小秀说得没错,这种事情是不提不问不讲就当没发生、不存在的吗?死结早已经打上了,解不开又剪不断,她努力的想遗忘想逃避,但一遇到他什么都枉费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受伤害,一点辙都没有。

回程的路上,她不断的思索着,追溯他们的最初,回忆他们的过往,何故落到今天纠葛牵绊那么深?似乎他们根本没有一秒半秒足叫人恋恋不舍的甜蜜,有的只是彼此的遥望、骄傲的对峙、疲倦的等待以及一声叹息后的饮恨……

赵擎不晓得觉察出了什么,一反常态的安静,默默的守着她,神色阴鹜的看她,犹如太阳躲进了厚厚的云层,合着仲夏闷热的天气一同煎熬她。

披星戴月风尘仆仆的回到家,刚想从赵擎手里接过行李,不料他五指一松,箱子嘭的落地,然后她陷入他的怀抱,吓得忘了挣扎,傻傻的任他越抱越紧。

“赵……”吐了一个字,一道劲风打后方扫来,电光火石间身上的压力骤然消失,她茫然的看到赵擎像失重一般倒下,耳里慢半拍听到皮肉击打声。

况颉阴狠嗜血的脸魔鬼一样撞入眼帘,两眼通红,咬着牙冲上前,举起拳头照着赵擎的下巴又是一挥,球球终于反应过来,张嘴尖叫:“况颉,住手!”

看人打架和身临其境截然不同,那血腥暴力的画面着实直接得太恐怖,无不牵动浑身每条神经、每个感官,这不是戏剧中某个经过精巧安排的镜头,这是活生生的现实!

球球不可抑止的发抖,手足无措,瞪着两个男人在地上滚做一团,你来我往狠揍对方,她真希望自己像电视剧里的女主角勇敢的跑过去阻止,但她没有剧本,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她只能无助的喊:“不要打,不要打,不要再打了!”

赵擎和况颉置若罔闻径自打得难舍难分,两人的衣服撕破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甚至不少地方挂了血丝,看起来触目惊心,球球害怕得哇的哭起来,脚一软坐到地上,抱着双臂用力的哭,哑着嗓子嚷:“来人呀,救命呀!救命!”

大概她这一哭一嚷彻底的破坏了男人们干架的兴致,特别她这无厘头的一声声“救命”……如果换了别人,他们估计早笑抽了。

不知谁先放开的谁,两人各坐一边抹着伤处捣气,惟有球球还断断续续的越哭越来劲儿,不停的“救命!救命!救命!”

赵擎啐了一口爬起来捡起自己的包往肩上一甩,喝道:“闭嘴!”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球球一时收不住势子,噎到了,发出响亮的打嗝声,况颉肩膀一溃,靠在墙上,抻直长腿,挫败的叹息。

过了好一会儿,球球打嗝的频率渐渐平息,眼泪却还流个不停,她抽噎着问:“为……为什……么……打、打架……呃!”

况颉耙了耙头发,一语不发,当她还想再问一次的时候,他霍地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向自己压过来,凶狠的噙住她的唇,哭声嗝声连同问题一起吞噬,像报复什么似的咬着她柔嫩的唇片,她一下就尝到了血的味道,痛得她一个激灵,下意识伸手去推他。

况颉根本不把她的花拳绣腿放在眼里,只轻轻的一拨,她就如布娃娃一般滚到了他怀里,他顺势手脚一拢牢牢的把她禁锢起来,狂野的气息席卷一切铺天盖地罩住她,逼得她退无可退,他,淹没了她。

“你赢了。”他粗喘着,抵着她愤懑的低语。

她还没从刚才“暴力未遂”他泄恨般的强吻中回复神智,懵懂不解的瞠着一对大大的水眸,没有焦距的看着他,既无辜又天真,被他吻肿的唇艳红得似要滴出血,微微开启,细细的颤抖,好不我见犹怜。

殊不知这个样子的她更容易引爆某人辛苦隐藏的兽性,他怒喝一声,拦腰抱起她,踹开大门进去又一脚踢上,大步流星的往里走,行走间的震荡使她寻到理智,挣扎。

“我,我的行李,我的行李还放在外面!”

他仰天长啸,“球球!”

“怎么啦?”她揪着他的衣袖,她哪说错了。

“你故意的,你太狡猾!”他瞪她。

她大胆回视,“反正我赢了。”

他突然大笑,灼灼的盯着她美丽的容颜,“对,你厉害。”

她赧红了脸,圈住他的颈项,埋头到他肩窝,偷笑。打他吻了她那时起,她就知道她总算赢得了他,他终于放下他的骄傲,他给了她渴盼了多年一直在祈求的答案,只是,只是她没想到,他给了她更多,他居然亲口说了一句“你赢了”,由于太超出预期,她都傻了,幸福曾是那么遥不可及,到来得又那么意外,她仿佛云端漫步毫不真实,生怕自己听错了,要不是感受到身下的他的变化,她真的到现在还以为是假的。

走进房间,他温柔的把她放到床上,接着她往侧旁一翻,他凛目,手一捞,“还想去哪儿!?”

“你受伤了,我找药箱。”

“去,这种时候谁顾得上这些。”他大言不惭的欺身下来。

球球腾的整个身子都红了,不依的躲开他的吻,“等一下,这样……那个……”

况颉怒,扳过她转来转去的小脸,嘲道,“怕啊?”

她呐呐的点头,吞着口水,僵硬的笑,“呃……阿姨,我爸,你妈……他们……”

“不在。”

“什么?”

“阿姨休假,你爸和我妈去写生了。”他憋着脾气说完,再也不让她找借口磨叽,扯了领口一撕,噼里啪啦球球的衬衣顿时四分五裂,扣子蹦蹦跳跳散了一地。

“喂!”她大骇,他未免也……

“呵呵……”他邪笑,指尖划过她细致的锁骨,俯唇轻轻的吻过,“刺激吧?”

她捶他宽阔的背,“正经点!”

“小妞,你别太搞笑好不好,这种事情正经了怎么做?你告诉我。”他话说得虽然吊儿郎当,手和唇却出奇的柔和,巨细靡遗的需索着,每个角落都不马虎,就像对待一具易碎的琉璃娃娃。

球球拍打推拒的手慢慢爬上他的后颈,抚摸着他短而有点刺手的发,随着他愈发缱绻的缠绵,她克制不了的在他怀里激颤,呼吸不稳,嫩白的皮肤沁出晶莹的汗珠,混合着他滴落的汗滴一起滑入床单。

两人的心跳都如擂鼓,怦怦……怦怦……此起彼伏,似是浑浊似是清流般的体息在他与她之间互相碰撞交织。她潮热难耐的辗转扭动,低低呻吟,不期然瞥见他额际青筋鼓动,心有不忍的扬头吻了吻他的胸膛,他如遭电击猛的一顿,目光犀利的盯住她,“可以吗?”

“嗯。”她抛弃矜持,拉下他的头,唇熨帖他的唇,他倒吸一口气马上反客为主,巨浪般卷走所有,迫切的倾覆。

“噢……”陌生的尖锐的痛楚让她瞬间瞪大了眼,僵直。

“痛吗?”他静止在她的身体里,紧张的问。

“有点……”

“对不起。”他撩着她汗湿的发,怜爱的碎吻落满了她的眉眼,一路洒向颊畔,流连在她耳边,仔细的舔 吮小巧润珠似的耳垂。

他在意她,她心满意足闭上眼睛,抬起腿圈住他的腰,全心全意将自己交给他,他感受着她无声的迎合,极尽温柔的回馈她,直到双双抵制不了目眩神迷的欢愉,才发狂的掀起一波波炽烈的云 雨……

这段日子是球球这辈子最幸福、最快乐的时光。她和况颉几乎形影不离,他们一起做饭,一起画画,一起散步,做任何事情都一起,两人把憋了五年的话一口气说出来,可以一整夜不睡的说,仿佛说也说不完,如蜜一般甜的生活让球球觉得这应该就叫做苦尽甘来。

况颉嗜喝咖啡,特别是画画的时候,总是一杯接一杯的喝,她说要学,他便手把手的教她,告诉她咖啡的种类,告诉她咖啡的烘焙方法,告诉她咖啡要如何冲泡,她尝试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煮咖啡,然后他来品鉴。

“你怎么知道得那么多?”她羡慕的问。

“过去上大学的时候,我在咖啡店里打过工呀。”他笑眯眯的说。

哦,她才知道他真的很骄傲,他并没有完全的依靠他父亲的资助,他的生活费都是他半工半读赚来的,难怪父亲总是对他另眼相看,这样的人,怎么不叫她爱慕呢?

暑假结束了,她得回学校上课,而况颉也开始寻找工作,一般学画的人成名成家了就可以开画展开画廊、开班授课、著书立说,社会大众才买账,不然默默无闻的,你画的东西基本等于一文不值的废纸,谁搭理你?每年美院毕业的人那么多,扬名立万的有几个?要不帮着大师们打打下手,临摹几张名画放到风景点上骗骗游客;要不呆在某某广告公司里,画点平面领着微薄的薪水度日;那还要专业对口,现在都使用电脑了,像况颉这样学油画、手绘的人,找个称心的工作还挺不容易。

所以他四处奔波,终于临时找了个课外绘画兴趣班辅导老师的工作,因为他不是师范毕业的,连到正规学校任教都困难。父亲很不满,他认为他跟着他当助手更好,况颉婉言谢绝了,以父亲的脾气,至多会把手头上忙不完的活交给他,到展出时,作者的名字还是父亲的,那么永远没有人知道况颉是谁。

球球清楚况颉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他不怕浪费时间,他怕的是永远没有出头的机会,是呀,机会,真的太弥足珍贵了。

与父亲闹得有点僵,况颉搬到外面租了间房子单住,小小的房子既是画室又是卧室,非常简陋,画布画具一摊开,插脚的地方也就针尖那么大。从来不知道何谓勤俭持家的球球学会了节俭,不再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她把省下的钱悄悄的帮况颉存起来,适时的替他改善改善生活,希望他坚持理想的时候,她也能坚持着支持他。

大四的学业已经没那么繁重,所以球球都窝在他那里,她亲切的叫那儿为爱的小窝。他画画,她煮咖啡,他常常称赞,她煮的咖啡可以拿去卖钱了,每每她都感到无比的骄傲。

一天,从学校来到“爱的小窝”,发现况颉异常的兴奋,蹲在地上翻找着过去的画作,球球跑到他身边问:“你在找什么?”

“球球,我大学的导师打电话来,他要我参加一个国际比赛,主题是《颂歌》。”

“国际比赛?”球球暗喜,这不就是所谓的机会么?如果得了奖,那么离成功就一步之遥了。

“嗯,要是被选上,有可能到法国留学,他还说到时候帮我争取奖学金。”况颉高兴的低嚷。

球球却突然退到了一边,坐到床垫上,沉默不语,况颉继续翻找了一阵,感觉不对,回头问:“怎么啦?”

“你想出国留学?”她落寞的问。

况颉点了点头,“你不会以为我打算做一辈子的课外辅导老师,然后画几幅画周末摆在路边兜售,等着有一天幸运的遇到识货的伯乐吧。”

“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你还会回来么?”球球越问越尖锐,越问越绝望,她知道这样很自私,但是她不想他离开呀,她不要分离,而且隔着一大片海洋,远在地球的两端!

况颉起身坐到她身边,盯着自己的手,“你担心的我都知道……”

“不,你不知道!”眼泪忍不住决堤,球球讨厌现在的自己,太不懂事也太无理取闹,但她无法阻止。

“好了,别说得我好想马上就要走了似的,八字还一撇,你又知道我一定会被选上。”况颉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

“你会被选上的,我有信心!”球球扑到他怀里,用力揪着他的衣襟,“不要参加这个比赛,好不好,求你了。”

“傻瓜,谢谢你对我那么有信心。”他捧着她的脸吻去她的泪,“参加比赛我才有出头的机会,你不一直鼓励我说,我总会遇到机会的吗?现在有啦,如果我真的成功了,将来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跟你爸爸,还有你妈妈说,请把你们的女儿嫁给我。”

“你要娶我?”她吓了一跳,呆住了。

他叹息着刮了她鼻子一下,“废话,你是我的女人。”

他的女人!天,这句话真迷人!球球当场破涕为笑,尖叫着吻上他,两人瞬间投入到激情的漩涡里不可自拔……

事情远远没有球球想象的那么美好,为了参加比赛况颉辞去了工作,跟着他的大学导师去外地采风、写生,为比赛做准备,一去一个多月;一回来又扎到画室里闭关,一闭又是一个多月,他们见面的时间少得可怜。

随着比赛的日益临近,况颉因为急于求成,脾气开始变得异常焦躁,画坏画毁的画作被他丢得到处都是,他疯了似乎不眠不休的画,忘记吃饭,每次都是球球押着他吃,甚至生气砸门而出才唤起他的良知,追出来认错,老老实实的进食。

球球心疼的看着他,逐渐感到他离自己越来越遥远了,他本不是池中物,他才华横溢只是苦于没人发掘,迟早有一天他会远走高飞的,留下她。

终于,他的大作完成,寄出,他们欢欣鼓舞,热热闹闹的买了些酒菜庆祝,接下来就是漫无止境的等待,况颉就如从浪头的顶端猛然落下一般,突然冷寂了,日日夜夜望着雪白的画布出神,问他什么时而听得见时而充耳不闻,偶尔的回答也是文不对题。

球球耐着巨大的性子配合他,试着理解他,劝他用平常心来对待,起初他还能听得进,到了后来他忍不住了,对她的安慰大吼大叫,大肆嘲讽,扔掉她买来的东西,他说他不吃女人的软饭,他不要她的同情!

原来她的爱在他的眼里却是那么廉价,随意唾弃……

大学快毕业的时候,小秀在省队出了事,她回来了,姐妹俩聚了聚,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模样,她说不出满腹的委屈,她怎么可以让本来就痛苦的她为自己操心呢?所有的苦所有的难受她一并承担了下来,埋在了心底。短短的几个月她迅速的成长,老得很快,像经历了半辈子,真的快看破红尘了。

别人说怕什么来什么,果然没错,况颉忐忑得要命,辛苦等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