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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梓婷笑了笑,“姨娘放心,女儿定不会嫁到那种小户人家自找苦吃。女儿只是想,如果一定要为妾,那为何不嫁的更好一些?都家已经有了大嫂嫁入咱们府,不必女儿一定要嫁过去结亲。所以,女儿想。。。。。。”苏梓婷不自然的停了话。婚姻大事,自古听父母之命,她又怎能有自己的主意?但如果不说出来,又怕姨娘和哥哥替她做决定。到时候,真是怕后悔也来不及。狠狠咬了下唇,下定决定还是说了出来,皱了皱眉,一脸郑重的道:“如果定要嫁为妾,女儿想要嫁入官家。”说完这话,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因为是庶女,自小隐忍的习惯,心事从来不与人说,即使是最亲近的哥哥和姨娘,她也瞒着。但这次,坦然的说了出来,心里感觉松快了许多。笑着看向姨娘,却见她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望着自己。
第一卷 第三十八章 少女的心思
单听到这一句不会嫁入都家,苏梓雅已经落了心事。便蹑手蹑脚的小步跑开。而苑墙内的珂姨娘,见自己女儿一脸坦然,眼神如此坚定。方才的惊讶不再。只复杂的看着她许久。直到苏梓婷略不安的轻声问了句:“姨娘?女儿……”想要说自己知错,却并不觉得自己错了。自己面前坐的是自己的亲娘,难道做女儿的就不能顾去女儿家颜面,坦白的说出自己的心意?可姨娘看她的眼神,却让她忐忑不安起来。她一向知书达理,规中规矩,待嫁闺中实是不该说出此轻妄之言。
低着头咬着唇不知该如何是好。珂姨娘却拉起她的手,轻轻拍了拍,一脸淡笑却欣慰的道:“不愧是我珂如的女儿。好,既然你有这样的想法,那姨娘就替你想办法。”
苏梓婷听到姨娘同意了她的话,本要高兴,却又听到最后那句话。无奈的笑了笑,“姨娘,您说什么话呢。这事可遇不可求,您能想出什么办法?”
珂姨娘微微低头,遮住眼底的精光一现。复又慈爱的笑着对她道:“乖女儿,这你就不用担心。姨娘自会想办法就是。不过,这事你却不能对你大哥说起。他为了你最近操了不少心,有姨娘为你操行就好。你二哥不争气,凡事不顾。生意上的事你大哥就忙的脚步落地,所以,断不能在让你大哥为你分心了。”
苏梓婷听了这话没觉得不妥,却只为自己大哥愤愤不平,“二哥也真是的!整日里无所事事,白吃白喝的混日子,还几房美妾的左拥右抱。倒是大哥忙的整日不顾家,不单大嫂整日守着空房,成亲几年就林儿这么一个孩子!要是大哥能多有几个孩子,老太太也不至于偏着二哥那么多!”
珂姨娘不以为然的说:“老太太偏着二少爷,还不是因为这么多年他的几房女人愣是没一个下蛋的。如今可好,好不容易娶进一位金枝玉叶,没俩月,却让个通房丫头怀了孕。秋丫头本就是老太太选的人,如今又怀了二少的骨肉,现今被老太太宠的都没了边了,还和二姨奶奶住一起。我可要看看那千金万金的官小姐能有什么好脸色。”
苏梓婷想了想姨娘的话,轻轻摇摇头“姨娘,小嫂子不是那种捏酸吃醋的人。再说,我看二哥虽不似像以前宠柳姨娘那样宠着小嫂子,但他们俩……”说到这,她皱皱眉,忆起平日里见到两人相携的场景,又接着道:“虽不似新婚夫妻般甜蜜,但……总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对,就是默契。就好似他们两个认识了好长时间似地。对彼此间熟悉的很。”
珂姨娘一笑,“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二姨奶奶才从南边嫁过来才多久。他们这叫做相敬如宾。二姨奶奶身份尊贵,又是正经主子。二少爷待她自然不同一般宠妾,那叫做尊重。你什么时候看她跟柳姨娘似的总往二少爷身边蹭。像二姨奶奶这样不以色待人的女子,才叫爷欣赏呢。”
苏梓婷尚是闺阁少女,不太懂这些驭夫之道。又加上家里父兄几乎没有妾,女人之间要说有争斗的就属二哥的几个妾了。想了想,又道:“那我看落姨娘也似小嫂子似地不对二哥主动献殷勤。却没见二哥待她多特别。”
珂姨娘讥讽一笑,若有所思的道:“那个女人是个聪明的。可惜,她当别人都是傻子呢。”
“姨娘此话怎说?”苏梓婷顿时被挑起了兴趣。如果她将来嫁到官家为妾,那这些女人间的生存之道也要学习一二。却不想珂姨娘不愿在女儿面前多说,只是敷衍说:“她自打十三岁进府伺候二少爷到今,就算是愚笨的,这么多年也聪明了。不然,二少爷也不会看在她自少服侍这么多年的份上,让她入住芳园。”
她听到珂姨娘此话,心里也明白了几番。苏家的少爷们自十五岁起就在府里选址为自己的妻子和自己以后的住所建院子。二少爷少年时是和落姨娘一起住在墨园的。等到芳园建成时,二少爷领着她入住了芳园。落姨娘在那里生下了二少爷的第一个孩子,是个不足月的男婴。却不想活不到一岁就夭折。落姨娘伤心难过,思子成疾。二少爷为了让她专心养病,自己搬出了芳园,又住到以前的墨园。以后几年虽然两人不再一起日落而息,但二少爷对落姨娘却关心直至。就算以后身边有了柳姨娘和秋霜,这份关心也仍在。
苏梓婷心想,二哥对落姨娘或许没了当初少年时的眷恋,但到底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不但为自己生过孩子,还陪伴自己度过少年时光。即使没有眷恋,但在二哥心里,她到底是不一样的吧。只是,落姨娘才双十年华,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爱情不在,难道要寂寞一生?忽又心底自嘲一叹,莫说他人,且自己,又能好到哪去?爱情?爱情是个什么东西!自己是个什么命数且不知,又怎么能期许那种无影无踪的情愫?
就这样,一朵还未来得及盛开的花,在心底,被自己暗暗扼杀。可是,哪个少女不怀春?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情句,话本诗书里才子佳人的故事,在她心里某处,是不是也暗暗期待着,能让自己上演一回?
樱桃娇唇翘起,一丝苦笑溢出。看到对面的姨娘担忧的看着自己,忙笑着道:“姨娘,不必担心女儿。女儿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珂姨娘想要再说些什么,但看到女儿清亮的眼眸透出坚定的眼神,只能点点头,又嘱咐了一些生活上的琐事,才离开。
一路上珂姨娘心事重重的回到自己的院子。刚进到屋里,随侍的钱嬷嬷便打发掉守着的小丫鬟,仔细关严了门,倒了一杯茶递给珂姨娘,道:“主子,奴婢从不知二小姐有这傲然的心性。还一直担心着以她那平平静静的性子嫁到夫家会受委屈,可今儿看了,没想到二小姐倒是通透的很。到了夫家也不会受委屈,主子总算是苦尽甘来啊。”
珂姨娘挥挥手打断她的奉承,心有忧虑的道:“她今天能说出这番话我本也不奇怪。毕竟是我一手养大的闺女。但一直只当她心高气傲,却不想……”却不想话语中还有几分狠劲。虽然知道她定不会被人欺负,但这么个性子,只怕总有一天会被自己害死。可是既然女儿有这番想法,她就不能不帮她。想了想,问钱嬷嬷道:“你说前个,那边传来的话可准?”
钱嬷嬷一想便知是什么事,仔细思索的一番,说道:“奴婢想着二少爷向来疼三小姐,怕他只顾着迟家的压力只把这话带给老爷,但断不会在中间推波助澜。不然那边大爷也不会把这话透给主子。想是希望主子能在中间插上一二,顺了这事。”
珂姨娘点点头,“我猜也是这样。看样子,这事,我必须插上一手了。不然以后,还真没法成事呢。”
钱嬷嬷眼珠子转了转,立刻想明白了珂姨娘的话,上前道:“主子的意思是想……换二小姐?”
“能不能成还不知道呢。我要先探探老爷的口风。要是老爷不同意的话,还要另想办法。”
“那,那边主子不用探探话么?”
珂姨娘翻了个白眼,不屑道:“对他们来说谁嫁过去都是一样。就算出了岔子,总归赖不到我们身上就是。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迟家也无话可说。他们的手,还不能伸的那么长。总归要顾着苏家的颜面不是。他们的二少爷,可是嫡长子呢!”最后这句话,语气愣是拐了十八个弯,不在乎的表情一目了然。钱嬷嬷自知主子的心思,也不在意的掩口笑了笑。
第一卷 第三十九章 娇妻冷妾
珂姨娘笑着笑着,忽然又停了下来。蹙着双眉,似喃喃自语又似询问的道:“就不知道这楼家的少爷是个什么品性?人长的好不好?妾室多不多?可不能像二少爷那般见一个爱一个,整日在脂粉堆里转。”
钱嬷嬷听到主子这么说,也思索起来。半晌方道:“奴婢猜着这楼家的少爷尚未到而立之年就能做到一省通判的位子,断不会像二少爷那般。定是像大少爷那些稳重成熟,儒雅温润的人。”
有人夸自己的儿子,即使知道只是奉承之言,心里也很受用。但她面上不显,只是沉思着摇摇头道:“为官不比为商,如有梓南的性子固然很好,但在官场上势必是会吃亏。不过……”珂姨娘想了想,接着道:“不过,婷儿那性子,或许能帮上一二。如果真能这样的话……”话未说完,珂姨娘已经半眯着眼睛靠在塌上。钱嬷嬷眼珠子转了转,轻声道:“主子,不如奴婢派几个不起眼的小丫头去墨园那打听打听?”
珂姨娘听到这话,才慢慢睁开眼,盯着钱嬷嬷瞧了半晌,才说:“这可不是几个丫头就能知道的事。不过,这事也未必非要从二姨奶奶口中得知。我听说她的陪嫁婆子,是个不成事的。整日里嘴巴骂骂咧咧,把墨园几个丫头全得罪了。你不妨找个伶俐点的丫头,从她那套套话。”
钱嬷嬷一笑,“主子,干嘛还找啊。墨园里不是就有个现成的么?”
珂姨娘眼睛一亮,“哦?你是说……”话未说完,玉葱般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又说道:“她虽然有点小心思。但平日里不知道收敛,尤其是那张嘴,跟抹了蜜般能把人甜死。但墨园的都不是傻子,单说一个夏露就不是个好对付。你不妨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让那小丫头惊醒些。”
钱嬷嬷得了话,点点头去退了出去。
虽然事情已经有个章程,但总是心中不宁,就怕万一楼家那少爷还不如都落天,且官家规矩一向繁杂,真不知自己的女儿嫁过去能不能受得了。手里端着茶一直没喝,脑里一直想着这位楼家年少有为的少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于是乎,远在南林的楼允宣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喷嚏。紧接着,身上多了件绒线披肩。楼允宣转过身,看着眼前温婉如顺,秋水伊人般的小娘子。只见她弯柳绣眉,双瞳剪水,脸蛋小巧玲珑。只是肤色带有病容的惨白。心下一疼,把身上的披肩一撑,单臂搂她入怀,两人一同裹入披肩。这才小心翼翼的捧起她的脸颊,轻声道:“丹娘,春日风大,怎可只顾为夫,不顾自己?”
丹娘脸色微红,羞涩道:“夫君,妾……”刚要说话,却被楼允宣用手指堵住唇,他不悦道:“成亲当日就与你说过,以后不用妾身自称,在京城时还好好的,现在怎倒是不听我的了?”
这下丹娘脸色更红,半晌才诺诺道:“不是不敢听夫君。只是,只是这毕竟不是京城。上有公婆,下有小姑小叔。我,我怎敢……”楼允宣一听她这话,笑着把她搂的更紧,温柔的说道:“不是跟你说了么。父母一向疼我,你又是他们亲选的儿媳,他们必不会怪你,再说,这是我们成亲当日,我对你的承诺。大丈夫一诺千金,我又怎会不守自己的诺言?”丹娘一听这话,又窘又羞,结果就成了恼羞成怒。一双小粉拳如雨点般挥洒在他健阔的胸前,羞嗔道:“你还说,你还说!成亲那日只当你拿这话来哄我,却不想你当了真。若公婆拿这事说我,可叫我怎么办?”
楼允宣看小妻子娇羞嗔怨的样子,忍不住在她唇上一啄,笑道:“我疼自己的妻子,爹娘哪里会管这许多。”说罢看她脸上的红晕,只觉得身体一阵燥热。大手一把脱掉裹住两人的披肩,紧搂住她就要俯身欺下。丹娘惊慌的用手使劲挡住他的身体,结巴道:“夫君,这,这是在马车上呢!”
点了火,哪还能熄的住,且又是自己最爱的女人。单手握住她放在自己胸前的小手,已然俯身吻下她的樱唇,喃喃道:“不碍。反正是她在前赶着马车。”话未说完,手上已经开始忙乎。不多会,男人低声喘息的声音和女人娇媚的轻吟一点不漏的传出车外。而坐在马上赶着马车的劲装女子,仿佛没听见似的,一脸清冷的看着前边的路。只是覆着薄茧的手,紧紧攥住马鞭,连指骨也泛着白。
待马车赶了半个时辰的路,方到了目的地。劲装女子一个侧身帅气的翻身下马。清冷的嗓音在车外说道:“大少爷,姐姐,灵隐寺到了。”
话刚说完,楼允宣掀开车帘。目光有意无意拂过那女子,才跳下马车。又转身一把抱起娇小的丹娘,轻柔的把她放在地上。牵着她的手,刚要踏上阶梯,丹娘却回头看着那劲装女子,道:“妹妹,不与我们同去么?”
蔷音一贯冰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温柔,“姐姐先与少爷自去。待我安置好马儿就去找你们。”
“妹妹只管把马给寺中小沙弥就是。你又不是下人,哪里需要做这些?”
蔷音一愣,又笑道:“姐姐且先去吧。解签的时候我定在你身旁就是。”丹娘点点头,“那我先去了。那个又古大师好严肃的。可他解签最是灵验,到时候你定要在我身旁,不然我会害怕。”蔷音“扑哧”一笑,抬头刚要说话,却看那男人深深的盯着她看,忙收敛了神色,点头道:“从小我什么时候不在你身旁了。你快随大少爷去吧。我喂了马儿就去找你。”说完也不行礼,转身就离开。
楼允宣看到丹娘望着远去的背景愣神,捏了捏握在手里的小手,打趣道:“娘子看音儿都比看为夫时间长,为夫吃醋了呢。”丹娘脸上羞红,甩了他的手道:“佛家清修重地,夫君切不可有轻薄之言。且音儿是我妹妹,从小就跟在我身边。夫君你不疼惜她,那就只有我这个姐姐疼她了。”
楼允宣一听到这个话题,赶紧岔开话,“咱们快进去吧。再不进去,待会人就多了。”果不然,丹娘一听,忙疾步跑上阶梯。楼允宣看她急匆匆的样子,刚想牵着她但又想这里是佛家寺院,无奈只能紧紧跟跟她身后,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摔了自己。待看她一脸虔诚的跪在佛像前许愿,这才放下心来。走了出去。倒不是他不信佛,只是相信凭着一个本心,只要不做那大奸大恶之人,或许佛祖罚不到他。且心中有佛,就处处有佛。如果只能捐香油钱,才能让佛听见自己的愿望的话,那这佛不信也罢。心中这样想着,就出了殿门。无意中散步走到后院,正好碰上喂马而回的蔷音。她看到他走向自己,规矩的点了一下头,“少爷。”
楼允宣看着眼前这个一身劲装,脸色冰冷的女子。心中一叹,勉强柔声道:“音儿,我与你是夫妻。我不但是你姐姐的夫君,也是你的夫君。你大可不必如此称呼我。”
蔷音又点了一下头,“是,少爷。”
楼允宣满脸黑线,自知跟这个冰山女人语言不通。也就不欲多说,声音一下冰冷起来,“你姐姐在等你,你快去吧。”
“是。”说完这话,蔷音略一点头,就疾步走开。楼允宣黑亮的眼眸沉沉的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开口说道:“你姐姐要斋戒三日。今晚,我去你那。”
蔷音听到这话,脚下一顿,只规矩的说了声“是。”便接着离开。而她身后那人,呆呆的站在那里,望着消失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痛。瞬间即逝的情愫,或许,就连他自己也感觉不到。
这一日是楼小雨到玲珑绣坊拿货的日子。方沙沙一早就叫坊里的丫头们准备好十几件精心制作的夏裳,一件件全用上等的大号锦袋包好。另外还有一大包剩下的边角料。望着那一包边角料,左思右想,总是想不通这些废料到底有何用处。正在思索中,听门口小丫头掀开门帘,道:“小姐,苏二少已在楼下等候。”
眨眨眼,不解怎会是苏梓夜这厮,楼小雨哪去了?不待多想,对那守门的丫头道:“既然二少爷来了。怎能让客人多等,还不快去请他进来?”
丫头一愣,呆呆的说:“小姐,您这是在包厢里。于礼……”话没说完,却不敢再说了。小姐本是与苏二少有婚约,如今小姐要是与二少爷在包厢里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这要是被人知道的话;还不知要有多少闲言碎语。方沙沙不在意的挥挥手,“我与他谈的是大生意,怎能在大堂里。你只管请他上来,开着门,你在一旁伺候着就行。”
小丫头忙领命去了。不多会就瞧见苏梓夜摇晃着一把纸扇走到门口。双手一拱,道:“梓夜见过方大小姐。今日前来是拿十日前定下的货。”
方沙沙欠身一礼,又对苏梓夜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货物全部在这里,还请苏二少清点一下。”
苏梓夜进到屋里,并没有打开锦袋。而且掀开装着边角料的包袱,仔细查看了一番。这才坐下,对着方沙沙道:“今日有个大生意,不知方大小姐有无兴趣。”
方沙沙听到这话不禁心里好笑,整日混耍的苏二少要谈生意?该不是他家如夫人的点子吧?看到苏梓夜一脸自得的模样,实在瞧不起他。便话中有话道:“难道你的如夫人有病在身?”
苏梓夜不解的摇摇头,“小雨好的很。方大小姐此话何意?”
方沙沙毫不掩饰的讥讽道:“若不是小雨有佯,为何你会前来?还来跟我谈生意?该不是小雨的点子,你拿来做幌子吧?”
第一卷 第四十章 狗血的误会
苏梓夜听到这话差点一口茶喷方沙沙脸上。看着她不屑的眼神,心里怨道:死娘们,这么精明做什么?难不成没了小雨我还成穿越垃圾了不成?心里想着,面上装出一副风liu地痞样,唰的一下打开折扇,随意扇了几下道:“哪里哪里。其实么,实在是千金难买美人笑。方小姐也知道,我这位如夫人是官家小姐,那见识可不是一般闺秀女子能比的。这不,为了得她开心,我呀就对她说,我能变废为宝。只不过嘛……”说到这,他特意卖了个关子,朝方沙沙眨眨眼睛。
话说,苏梓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