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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梓雅露出一个早练了百十八变的职业微笑,轻柔的坐下。可心里却巴不得赶紧走人,所以,她直接开门见山,“既然公子已经见到小女子了,不知可否将玉扣奉还?”都落天挑挑眉,混丫头就是混丫头,再怎么装也变不成天仙,看着急了吧?瞧她装着一副端庄的样子,可仍然气鼓鼓的样子,白皙的脸颊上染着淡淡的粉红,看她整个一个生气小白兔的样子,就起了想逗逗她的心思。于是从腰上拿下一副玉扣,拿到她面前晃了晃,一脸赖皮样,笑嘻嘻的笑道:“想要?”
苏梓雅看到他那痞痞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小手狠的一拍桌子,大喝道:“这本来就是我的,你这该死的混蛋,还给我玉扣!”说着就要去抢,可她哪里抢得过都落天。他像逗小猫儿一般把她戏耍一番,看她气喘吁吁又瞪着眼睛一脸不甘的样子。大大方方的把玉扣挂回腰带上。抬起头,黑眸澈亮,沉稳的眼神却配上一丝邪味十足的笑意,“苏小姐似乎欠在下一声歉意。”苏梓雅瘪瘪嘴,又咬了咬唇,好不容易调整好状态,装模作样的对着都落天欠身一福,“那日误会了都少爷,是小女子的不是,小女子这厢赔罪了。”
苏梓雅欠着身子弯了半天也不见都落天有什么反应,疑惑的抬起头看看他。却看他崔然如星辰的闪亮眼眸中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感情。暗自嘟嘟嘴,这厮不会犯毛病了吧?实在累的不行,索性站起身,没好气的对他喊了句:“喂!”
都落天这才拢了心神。方才看她柔顺的样子,竟有一种娇艳欲滴的感觉,根本不像是平日的混丫头。又瞧她现在正呲牙咧嘴一脸忿忿的看着她,一点没有刚才娇柔的感觉。他忙摇摇头,幻觉,这绝对是幻觉!
两个人刚想继续讨价还价,就听对面包厢里传来苏梓南的声音。两人惊愕的看着对方,不好!要是被别人知道他们俩居然私会,定会吃不了兜着走,何况苏梓雅还是大家小姐,这要是被苏梓南知道了,她就死定了!看包厢门已经打开一条缝,里面的人大概正在相送,苏梓雅眼疾手快的扯下挂在都落天腰带上的玉扣,唰的一下火速冲到楼下,跳上马车对着车夫就喊:“快跑,赶快跑!”
都落天这边还没反应过来,那边门已经打开。果不然是苏梓南和几家商铺展柜走了出来。他忙紧张的拿起一盏茶,装作清闲自得的样子慢慢喝起茶来。眼睛却一直瞅着窗外望着那落荒而逃的马车,暗想:小丫头,你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苏梓南出了包厢就看到都落天正独自坐在窗边喝茶。只是眼神里却有焦急之感。他疑惑不解,送了几位掌柜,走上前来对他打招呼,“落天这是在等人?”
都落天早就知道自己会被发现,忙装出一脸惊讶的样子,“哎?姐夫怎么在这?真是好巧,好巧。”
因是自家人,苏梓南也不客气。自顾坐下来倒了一杯茶,说道:“是呀,刚跟几家商铺谈了几笔生意。倒是你,难得如此清闲,居然独自一人坐在这里?是在等人么?”
都落天状似无奈的扶扶额头,一叹气,“哎,姐夫你也知我乃宁城有名谦谦公子,是多少闺秀的梦中情人啊。整日里不是陪这位小姐赏花,就是和那位小姐对诗,真是忙死我了。今日难得浮生偷得半日闲,一个人坐在这窗下,就着清茶一壶,看着人间繁华,真是一番感慨。”
苏梓南听完他自恋的高谈论阔,已是一脸黑线。见过臭美的,没见过这么臭美的,还是个男人!自己的弟弟是惜情,自己的小舅子是滥情,自己怎么就这么命苦呢?整日里流连花丛,能有什么出息。再说,自己的弟弟好歹也有妾室,可这小舅子连个屋里人都没有……等等,他连屋里人都没有?如果是这样,那自己的妹妹……
苏梓南最近正为自己亲妹妹的亲事发愁。他可不敢让嫡母真的为自己的妹妹做主。他知道苏夫人虽不曾苛待过他们兄妹,但也没有真心疼爱过。以嫡母的性子,难担保自己的妹妹不会成为家族利益的牺牲品。所以这几日他以生意往来为借口不断见了几家公子,可惟独没想到自己的小舅子。看这小舅子一个屋里人都没有,或许是个重情的,只是年轻气盛爱玩闹罢了。如果娶了妹妹为妻,成为真正的男人,收敛了性子,定不会负妹妹的。而且都家不但是亲家,也是皇商,父亲那里未必不会同意,而且以嫡母那攀强附贵的性子,也应该同意。苏梓南越想越觉得这亲事真是可谓天作之合,越来越觉得都落天就是他妹妹的最好归宿。作为家里长子和兄长一向负有责任感的苏梓南,此时此刻完全忽略了两位当事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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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这章写的不好。自己昏昏欲睡,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越写越偏离主题。。。。。。。。
第一卷 第二十九章 缘分呐
苏梓雅坐在马车上,一双漂亮的杏眼怒火焚烧的瞪着攥在手里的玉扣。而一旁的楼小雨已经咯咯的笑了一路。苏梓雅郁闷的一拍她胳膊,“小嫂子,你还笑人家!哼,都怪那个混蛋!”楼小雨边笑边说:“这次可怪不得人家,是你硬从人家腰带上硬扯下来的。人家可没说这枚玉扣就是你的啊!”
“不是我的那他干嘛拿我眼前晃来晃去?”苏梓雅哼了一声。好不容易拿到玉扣逃了出来,却没想到不是她原来的那枚。两枚玉扣虽然一样大小,但她的玉扣两面光滑温润,而这枚玉扣只有一面是光滑的,另一面却刻有花纹。都落天刚才只示出光滑的一面,才让她以为这是她的玉扣。哼,那混蛋竟然戏耍她!
楼小雨若有所思的笑了笑,“你相不相信缘分?”
“缘分?”
楼小雨一脸深沉的点点头,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说:“你看,自从你遇到他,你们俩不是掐架就是闹误会。如今又拿错了玉扣,这就还要再见一次面,这一次又一次……”说到这,楼小雨半眯着眼摇摇头,跟个算命半仙似的话中有话的啧啧了两声,摆明了要把苏梓雅这朵清纯的花骨朵往阴沟里带。
^5^而那清纯的花骨朵果然上了钩,“小嫂子,接着说啊,这一次一次会怎么样?”此时此刻,她居然有些莫名的紧张。
^1^楼小雨看到苏梓雅那紧张的样子,很不厚道的丢出一句话,“这叫千里姻缘一线牵啊。”
^7^“咳咳……咳咳”苏梓雅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瞪大眼睛指着楼小雨,“小,小嫂子,你说,说我和他……丫丫个呸的!就他?跟我也配!”
^z^楼小雨瞥了她一眼,“你眼光倒挺高啊?人家都四少那可是宁城多少闺秀的梦中情人,你却不屑一顾,你给找个你能看上眼的瞧瞧。”
^小^苏梓雅听到这话顿时眼睛一亮,哼了一声,“这有何难?”掀开帘子,对前面的车夫说:“车夫,去东街清莲。”
^说^车夫诧异的回头一望,“三小姐,您真要去那?”
^网^苏梓雅不耐烦的说:“我说去就去,又不是没去过。”车夫听到这话,无奈的改了道,往东街跑去。
“这是要去哪?”
苏梓雅很得意的一抬头,自豪的说:“看美男。”
“咳咳……”这下该楼小雨被呛到了。她错了,她真的错了。苏家就没个简单人。青春期的苏梓青是个闷骚男,还是豆芽菜的苏梓雅居然是个花痴。敢情就她跟苏梓夜正常点……
不到一刻钟,他们便来到了一个名叫“清莲”的艺馆。为什么叫艺馆呢,因为这里的人个个都有才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且皆都是俊男美女。约几位好友,来几壶小酒,几个小菜,看看歌舞对对诗词消遣消遣。真是美哉!当然啦,因为市场倾向原因,多数都是美女,只有一位琴师,乃绝色美男。不但琴弹的好,人也长的帅,这也就罢了。最主要是他性格冷漠,为人冷酷。所以,无论多么家世显赫的千金小姐邀他去家中授琴,都会被他拒绝。如果想要听他弹琴,只能到清莲来。于是乎,为了见他一面,听他弹一首曲,许多千金小姐不顾抛头露面经常前来光顾。清莲的老板娘乐呵呵的把这位琴师的标价一升再升,就这样,还挡不住小姐们光顾。比如苏梓雅,就是其中一位常客。
听到苏梓雅这样的介绍,楼小雨也对这位琴师感兴趣起来。两人找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下,要了一壶ju花茶,几个清淡小食,边吃边等传说中的美男出现。
楼小雨正夹着盐水煮豆吃的砸吧砸吧的,却见苏梓雅总往她身后瞅。心想难道是美男现身了?便也急着回头望。这一看,大惊失色!果然是美男啊,英俊的脸庞,高挺的鼻梁,一双墨色的双眸散发着勾人心魄的光辉,还有那招牌式的歪嘴邪魅的笑容。靠,这不是苏梓夜是谁!看他旁边一边坐着一个美妞,好不惬意!楼小雨不得不再次咒骂一声:苏小哲,你这个种马男!
苏梓雅惴惴不安的看着楼小雨:“小嫂子,我们这会逃出去,会不会太晚了些?”
夹起一块卤味豆腐进嘴,砸吧砸吧嘴道:“逃?为什么要逃?我们又不是没带银子。”
“可是,二哥在这里啊。他迟早会发现我们的。”
“那又怎样?我们又没做亏心事。别怕他,咱们玩咱们的。”楼小雨一脸笑意的安慰她道。苏梓雅看着一脸坦然的楼小雨,心里很是诧异。其实她方才想走并不是因为怕二哥发现自己,二哥一向疼爱自己,定不会向母亲告状。她只是看到二哥在这里左拥右抱的,怕小嫂子心里难过。但是看她这个样子,是自己多心了还是小嫂子太贤惠了?年纪轻轻的她,并未发现楼小雨此时虽然一脸平静,但眼前的小菜以惊人的速度一碟一碟正在消失中……
就在楼小雨觉得身后女子嬉笑的声音和那人温柔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刺耳的时候,一股如清泉般的琴音响起。楼小雨抬起头随声而望,刚劲的峰眉,配上清韵十足地一对丹凤眼,薄薄的嘴唇轻抿着淡淡笑着。他的脸庞给人的感觉是淡漠冷酷英气十足的。但惟独那双丹凤眼,却觉得充满柔情。只一眼,她就觉得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是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并不如传说中的冰冷淡薄。而他的琴音,如溪水般随山涧流出,清脆入耳却又缠mian不绝。楼小雨心里一叹,听他的琴音真是一种享受。
楼小雨正津津有味的听着,突然感觉眼前一片阴影。抬头一望,苏梓夜正眯着双眼,两手抱胸的看着她。她一愣,拖出一旁的椅子,拍了拍,淡淡的说了句,“坐。”苏梓夜眼底冷光一现,却也坐了下来。
“你为什么在这里?”语气平静无波,根本无法显示出他内心此刻的酸意浓浓。
楼小雨很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反问了一句,“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语气那个理所当然啊!
苏梓雅凭着女性的第六感敏感的感觉到两人平淡的话语中暗藏着汹涌的波涛,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暴风雨前的宁静?为了不让暴风雨波及自己,她及时坦白从宽,怯怯的对着苏梓夜说:“二哥,不该小嫂子的事,是我拉着她来这里的。”
苏梓夜瞪了她一眼,“回去再跟你算账。”
“喂,你对个小孩子凶什么凶,怎么,只能你来我们就不能来?”楼小雨翻了个白眼,完全捍卫女性权益。
苏梓夜刚想开口,一只玉手搭上他的肩膀,“二爷,怎么丢下我们姐妹就跑了?”楼小雨抬头一看,我靠,又一个美妞。薄如纱的白色长衫,淡紫色的石榴裙,这不就是刚才苏梓夜身旁坐着的其中一个美女么。仔细看了看,长的还行,不如柳暧儿妩媚,也没有秋霜水嫩,倒是有种冷艳的风韵。
那女子见楼小雨打量她,轻轻一笑,“这两位姑娘是来看秦先生弹琴的吧。”
楼小雨眼神转向那位琴师,原来他姓秦,不知叫什么呢?这样想着,却看到那位琴师突然抬起头来看她,对着她轻轻一笑,用唇语说道:“秦庄。”楼小雨大惊,他,他居然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被人偷窥了心事害羞的一下脸红了起来,目光闪烁的不敢再看他。秦庄看到她一脸羞涩懊恼的样子,长长的睫毛闪了两下,微微一笑。仍然低下头专注的弹琴,只是此刻脸上已经恢复一片冰冷,仿佛他刚才从未笑过。
两人之间的互动自然被苏梓夜皆收眼底,心里惊讶的想,秦庄&;amp;楼小雨?不是吧……他不要!!!
第一卷 第三十章 高姿态
“哎呀,这就是从南林嫁过来的官小姐?看这气派,就是不一样,苏二少,您真好福气呢!”
“嘻嘻,果真不同凡响。是来这堵二少的吧?奶奶放心,我们这的姑娘啊,都是良民,卖艺不卖身的。您别担心二少会在这夜不归宿。”
“奶奶,我小蝶替您看着二少,准不叫他被狐媚子钩了去。”
“小蝶,你说谁是狐媚子?”
“又没点名道姓,烟烟姐姐急什么?莫不是怕给奶奶印象不好,不肯让二爷抬你回去?”
“小蝶你…。。奶奶,别听小蝶的。二爷是没在我这少呆着,可也就是下棋聊天赏花谈诗,我真没……”
“咳咳……”楼小雨实在受不了围在苏梓夜身旁的女人啰嗦个没完,更不喜欢把她和苏梓夜牵扯上,于是她轻咳了几声,对着那位叫烟烟的说:“我说这位姑娘,你跟苏二少干什么我没兴趣。但你现在打扰我听琴了。”说完蹙着眉轻轻挥手,示意她靠边站。烟烟看到相貌除了清秀没一点优点的楼小雨一点都不把她放在心上,不禁心中愤怒。不就是个贵妾么,有什么了不起。二爷能把蝶雨楼的头牌领回家,定也会把她抬回苏家。更何况,那头牌再漂亮也是妓子,而她可是良人呢,清莲馆可不是妓院!等她到了苏家,再一个个的把他们收拾掉。烟烟想了想,一脸委屈的看着苏梓夜。却不想人家根本没搭理她,只是牵着楼小雨的柔腕,睁大眼睛朝她眨眨眼,言语中有一丝哀求又好似撒娇的味道:“小雨,咱们走吧。”
楼小雨坚定的摇摇头,看了一眼他身旁的几个姑娘,随便挑了一个,指指桌子上的几个空空的小碟,很礼貌的说道:“小姐,再上盘盐水煮豆和卤味豆腐。”
她指的那人就是和烟烟一向不和的小蝶。苏梓夜是清莲馆的常客,而小蝶和烟烟都是最受苏梓夜青睐的艺人。自从一年前他把妓院的相好柳暧儿抬回苏府做姨娘后,小蝶和烟烟都盼着他们也有这么一天。所以两个人明争暗斗就为了让苏梓夜来清莲的时候和自己多呆些时候。但是,自从苏梓夜娶了南林的官家小姐,一直就没见着人影。今天好不容易苏梓夜来到这里,可没多久人家媳妇也追过来了。本来他们看到楼小雨心里害怕的不行,这可是官家出来的小姐,说不准一个不高兴都能封了清莲馆。可不想人家压根不把自己夫君当回事,喝茶聊天听琴一刻不闲着。还把她小蝶当跑堂的小二。这可气坏了她,可想到苏二少就在跟前,她可不敢造次,刚想叫小丫头上吃食,却看到烟烟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她。他俩一向凡事都攀比着,可不能被比下去。于是小蝶一脸幽怨的看着楼小雨,嗲嗲的说:“奶奶,我是馆里的艺人,不是跑堂小二。”
楼小雨一愣,忙一脸歉意的点点头:“不好意思。”又左顾右盼,也没瞧见大堂里有小二或者小丫头。这时,苏梓夜朝小蝶邪魅一笑,大手一掐她的小腰,调笑道:“去,照着奶奶的话做,再给爷上盘辣子鸭翅。”苏梓雅看着眼前做派不同凡响的哥哥嫂嫂,咽了咽口水,顺便说道:“再来盘糖丝藕片。”小蝶看苏梓夜在自己媳妇面前也敢对自己动手动脚,当下也没了顾及,对着烟烟得意的哼了一声,又对苏梓夜笑着道:“马上就来,樱姐姐正好新酿了果子酒,待我端上来给二爷和奶奶尝尝。”说玩对着苏梓夜抛了个媚眼飘飘然离开了。
苏梓夜笑了笑,转头看向楼小雨,却看她一脸木讷的望着秦庄。苏梓夜悻悻的摸摸鼻子,自觉没趣,便也看向秦庄,听着那美妙的琴音。苏梓雅看看二哥,又看看小嫂子。见她又变成一脸“木讷”的样子,这次苏梓雅却把这种“木讷”解释为“高姿态”。其实是当她问楼小雨为何明明开朗活泼,平时却一脸平静木讷样子,楼小雨神秘的解释为这叫做“高姿态”。其实啥叫高姿态十二三岁的她也搞不清楚,但小嫂子说是就是吧。于是,她也很高姿态的不管那些朝二哥献媚的美妞们,专心看台上的帅男。只是那双明慧的双眼转个不停,出卖了她此时紧张的心情。
就这样,三个“高姿态”的呆子在清莲里坐了一下午。直到苏梓雅和楼小雨眼福耳福都饱的足足了,才大摇大摆的走出门口。
刚要上马车,只听背后一声娇美的呼唤声,“苏二少请等等。”
楼小雨回头望去,哇塞,又是一个美妞。
只见这位美妞穿着绣着睡莲的湖蓝色轻纱裙,上配着桃红色的腰带。粉蓝色金线暗纹的短衫,外罩着透明象牙白的披肩。三支同样大小的莲花步摇斜斜插入漂亮的流水髻。瓜子小脸,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不禁让她想起一首诗,“有女妖且丽,裴回湘水湄。水湄兰杜芳,采之将寄谁。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
看着那女子一步一摇的慢慢朝苏梓夜走来,她其实很想上前说一句,“美妞,签个名吧!”可惜,人家看都不看她。只是盯着苏梓夜,一脸连连不舍得样子对他说:“二爷怎么这就走了?都未跟奴家说一声呢。”说完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又轻轻挥手,几个小厮端了几坛子酒走上前来。她又接着说:“你未想着人家,人家可惦记着你呢。喏,刚酿好的果子酿,白让你占便宜了。”说完也不等苏梓夜答复,又接着打量了一番楼小雨,“这苏二爷把我们清莲的姑娘迷的没了魂,倒想不到连奶奶也是如此。”
楼小雨不解的问:“姑娘此话怎说?”
那女子一愣,复又说道:“别姑娘姑娘的叫了。奶奶叫我阿樱就好。奶奶不知,秦先生抚琴,每日只三曲。想要再多听,十金方能买一曲。奶奶您算算,从您一进门到刚才,秦先生弹了没十首曲子,也有八首了吧。方才又没别的客人,所以奴家才说,奶奶好魅力啊。”说完这话,她又转身拍了拍苏梓夜的肩,打趣道:“二爷还是少来清莲吧。在家守着奶奶,可别让人抢了去。我们这的姑娘啊,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