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品驸马爷-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氏哑口无言。

    谢则安知道李氏性子有些软,也没强迫她接受自己的做法。他轻描淡写地抛出另一个消息:“我见着那位长公主了。”

    李氏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看着谢则安。

    谢则安对谢小妹说:“小妹,我想看几本书,你帮我去找来行吗?”

    谢小妹本来正巴巴地听他们说话,闻言马上应道:“好!哥哥你说要找什么,我这就去!”

    谢则安报了几本书名,目送谢小妹跑走。

    李氏这才追问:“三郎,你是怎么见到的?”

    谢则安当然不会提自己借“烧春”将长公主引来的事儿,他淡淡地说:“沾了张大哥的光。”

    李氏沉默。

    她在儿女面前绝口不提丈夫的狠心,但丈夫的背叛对她而言是一个无比沉重的打击,要不是有一双儿女在,她肯定撑不到如今。她很少会去想那位长公主是怎么样的人,反正是比不过的,输给怎么样的人又有什么所谓呢?

    可听到儿子说见到了,心底最隐秘的伤口猛地被揭开了。

    李氏的唇微微翕动,却问不出半句话来。

    不管那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娶了公主,永远比娶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要体面吧?那些活得毫无尊严的苦日子、那些连米粮都要向人赊借的苦日子、那些衣服加了一道又一道补丁的苦日子,谁愿意想起来?

    知道更多关于那位长公主的事,无非是给自己心口添几道新伤。

    所以她不愿去了解。

    谢则安问:“阿娘,你还想着他?”这个他当然是指谢谦。

    李氏顿了顿。

    她早就知道这是无望的,所以在谢谦当上驸马那一年就死了心。心静如水地过了这么多年,她对谢谦的感情早被她自己抹得干干净净。即使和谢谦面对面站着,她大概也不会“陌生”之外的感觉。

    李氏摇了摇头。

    谢则安说:“那成。”

    说完竟不再多提长公主半句,安静地坐在一边不说话。

    李氏终究还是把话问了出口:“三郎,那位长公主是什么样的人?”

    谢则安给了个实诚的回答:“会让人一见倾心的人。”

    这次轮到李氏不说话了。

    谢则安理了理思路,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我们入京也快一个月了,外面的传闻听了不少,什么说法都有。这几天我思来想去,大致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对于他来说,撑到状元这一步已经快撑不住了,要他从翰林院一步一步熬上去,太慢也太辛苦,他等不及了。”他淡笑抬眸,看着李氏道,“他是那样迫不及待地想摆脱过去的一切,包括我们。”

    李氏说:“三郎……”

    谢则安示意李氏稍安勿躁,有条不紊地往下说:“可惜的是他好像和长公主处得不怎么好,成亲这么多年都只有一子。听说他对那儿子宝贝得不得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直接把那儿子惯成了小纨绔。前些时候那小纨绔得罪了太子殿下,殿下表示要那小纨绔当驸马,给公主冲冲喜——结果阿娘你收到了他的信。”

    李氏睁大眼:“他难道是想你去顶替!”

    谢则安说:“这是我的推测。他这生仕途无望,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到那儿子身上去了,肯定不想他儿子和他一样当个没有实权的驸马。而且阿娘你知道吧?大庆这边向来只有公主再嫁的,没有驸马再娶的。”

    李氏点点头。

    谢则安说:“这就对了,公主的身体很不好,万一没能活到成年,当这个驸马简直是断送前程和姻缘的事。”

    李氏愕然。

    她从来不知道当驸马会是这么糟糕的事。

    谢则安的语气依然平静:“假如阿娘你一进京就自尽,只有我和小妹进了公主府,我们应该很好骗对吧?到时他告诉我有个大好的机会在前面,让我去积极表现、积极争取,事成的话我和小妹也能摇身一变变成真正的皇亲国戚。”他顿了顿,“阿娘你想想,那样的话我是不是会傻傻地上当、傻傻地去讨好公主想当驸马?”

    李氏哑然。

    谢则安冷笑:“他最了解阿娘你的性格,故意在信里说长公主刁钻善妒容不下人,无非是暗示阿娘你自尽托孤。你不在了,事情就好办了。他会在外人面前假装对我们兄妹心怀愧疚,关怀备至!时机一到,他找个高僧忽悠说我和公主八字合得上,简直是天赐良缘。这样一来不管成不成,太子殿下都会忘了他那儿子,把目光转到我身上。”

    李氏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无法想象他为什么能心平气和地说出这种令人愤怒的推断!

    儿子对他的“父亲”,已经没有任何期待了吗?

    谢则安当然不会告诉李氏他从来就没有任何期待。

    他继续添柴加火:“至于我这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家伙最后会怎么样,那就与他无关了,都是我咎由自取——谁叫你不知天高地厚想高攀公主?”

    李氏比谢则安更了解谢谦,谢则安越往下说,她越相信那是谢谦会做的事。

    她气怒交加,声音几乎在颤抖:“三郎,我们立刻离开京城!”

    谢则安并不接话,他抬手理了理李氏鬓边的乌丝,说:“京城可不是他的,我又不是为了他才进京。”

    李氏怔怔地看着自己儿子。

    谢则安说:“阿娘,你觉得最气人的事是什么呢?我觉得对于那种卯足劲想当人上人的家伙来说,最气人的事应该是看到别人轻轻松松就能活得比自己更好。”他扬唇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嘲弄,“我不介意帮你气一气他。”

    李氏说:“万一……”

    谢则安说:“万一我真当了驸马?那更好,起…点都一致了,我一定会教会他心服口服四个字怎么写。”

    李氏沉默下来。

    谢则安笑着说说:“阿娘你放心吧,太子殿下根本只是在吓唬他们。太子殿下和公主感情极好,为了出气把公主嫁到谢家这种事太子殿下肯定不会做。”他将当初燕冲和赵崇昭那饱含鄙夷的对话转告李氏,让李氏安心。

    李氏稍稍平静下来。

    李氏对谢谦的感情本就已经淡了,听到谢则安那荒谬至极却又极有可能发生的推测,她心头第一次生出了“恨”这种情绪。

    她可以不恨谢谦抛弃她们母子三人,但她不能不恨谢谦把儿子往绝路上推,虎毒不食子啊!

    李氏第一次觉得自己曾经深爱的人简直连禽兽都不如!

    李氏伸手抱紧谢则安,眼泪簌簌地落下:“三郎,如果他真的想那么做,那你绝对不要叫他半声爹!”

    谢则安“嗯”地一声,任由李氏搂着自己哭。

    谢则安温言安抚好李氏,谢小妹已经迈着小胳膊小腿跑回来了,怀里还抱着几本薄薄的书。

    谢则安搂起谢小妹亲了亲她的脸颊:“小妹越来越聪明了,一本都没找错。”

    谢小妹不乐意了:“哥哥瞎夸,你都没看我拿了哪些书过来!”

    谢则安莞尔一笑,厚颜无耻地说:“行,哥哥错了,罚哥哥被你亲一口。”

    谢小妹瞪着谢则安唾骂:“不要脸!”骂完却又忍不住在谢则安脸上吧唧一口,笑得比谁都开心。

    李氏看着儿女亲密无间的相处,心中有了决断。

    儿子有那么多事要做,内宅不能再让他来操心!

    她抹干了眼角的泪,对谢则安说:“三郎你把徐婶叫来,我有事要和她商量。”

    谢则安微笑着答应:“好。”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他本来可以什么都不告诉李氏,可他不想李氏对那位“父亲”还抱有希望。

    那只会让他束手束脚。

    区区一个谢谦而已,谢则安还不放在眼里。

    谢谦这个驸马真当得那么风光吗?不见得。

    为什么谢谦听到赵崇昭一句戏言就忧心忡忡?无非是因为他没底气,熬了这么多年,他依然没能在皇室中直起腰杆。

    而他儿子明明也是长公主的儿子,只要长公主一句不愿意,赵崇昭哪敢硬来?

    所以只剩一个解释:长公主不喜欢他,连带也不喜欢那个儿子。

    要是有人要杀他们儿子,长公主可能会出面开个口,至于其他的?只要还活着就好,其他的长公主一概不管。

    长公主真要不想管的话,他踩上两脚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哎哟怎么办?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就觉得很愉悦!

    他果然是个小人。

第十五章() 
昨夜下了一夜的雪,到早上天反而放晴了。晏宁公主让左右帮自己把椅子推到殿外,看着披着皑皑白雪的亭台楼宇。她时常缠绵病榻,出来透气的机会不多,尤其是这种天寒地冻的天气。

    晏宁公主抱住手里的暖炉,问:“阿兄昨天出去了,有没有遇到什么事?”

    左右据实以报。

    晏宁公主说:“小德子兄弟俩倒是懂得看时势,既然他们表态了,阿兄应该适当地给他们一些安抚。”她下意识地思索了一会儿,猛地想起谢则安那日所说的话。

    想到那个温言笑语的半大少年,晏宁公主心中生出了一点别样的滋味。

    敢那样言明她的错处的人,她还是第一次碰上。

    其他人要么是不敢,要么是冷眼旁观。而最亲近的父皇日理万机、兄长大大咧咧,细思之下,深宫中竟找不出能那样与她说话的人。

    晏宁公主眼睫微垂,多问了一句:“金玉楼的事情查清楚了吗?舅舅,长孙叔叔他们真的都去了,金玉楼那边却都没有给他们开个方便之门?”

    国舅爷和长孙将军在金玉楼打起来的事已经传得人尽皆知,而且这一打没砸掉金玉楼多少东西,却砸响了金玉楼的名气!

    静立在旁的人答道:“是的,他们都去了,也真打起来了,金玉楼的东家出来打了圆场,但没有拿出另外的烧春给他们。正是因为国舅爷和长孙将军都没有破例,其他人才会遵守金玉楼‘每天只卖二十杯’的奇怪规矩。”

    晏宁公主说:“能让打起来的舅舅和长孙叔叔说和,小德子这个兄长倒是个圆滑人。”她又问,“阿兄去了以后是在大堂吃饭,等姑姑到了才进雅厢?”

    “是的,公主。”

    “我明白了。”

    疑点虽然很少,但晏宁公主心思缜密,一下子抓住了关键点。

    国舅爷和长孙将军不能破例,长公主一到却可以破例?就算有太子在场的原因在,可还是令晏宁公主心生疑窦。

    尤其是这种主意背后藏着一个人。

    晏宁公主静静地看着前方好一会儿,笑了起来。

    那真是个大胆的家伙,别人见了公卿王侯都战战兢兢,他却胆大包天得敢想办法吸引对方出现——连当朝长公主他都敢。

    明明都是异想天开的主意,偏偏还让他成功了!

    假如他所说的身世是真的,那就难怪他不肯对她明言了……

    晏宁公主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她脸上甚至出现了愉悦的笑容。

    她眼底终于有了像个孩子一样的狡黠:“给我拿纸笔来,我要写三封信。”

    当天中午,谢则安接待了满头大汗的张大义。

    张大义一进门就猛灌了一杯茶,对谢则安说:“三郎,你可害惨我了。今天长孙将军领了一伙人过来,逮着我就指着我鼻子大骂,说我编些假话忽悠他,长公主来了还不是乖乖把烧春奉上!”

    谢则安说:“张大哥应该应付得来才是。”

    张大义说:“是能应付没错,可我好说歹说总算把长孙将军劝服了,国舅爷又领着一伙人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哎哟,那可都是一群皇亲国戚,吓得我腿都快软了!”

    谢则安踮起脚拍拍张大义的肩膀:“辛苦了。”

    张大义苦着脸蹲在一边灌茶。

    灌完三大杯他才说:“以前我想见这些人,跪着求着都见不着,现在他们都自个儿跑来了。三郎,我心里真不踏实。”

    谢则安说:“你不踏实是什么?古往今来溜须拍马的秘诀都只有一个——投其所好。除去身份地位,他们都是再普通不过的人。只要是人都会有点偏好之类的,长公主、国舅爷、长孙将军都爱酒,所以他们会被吸引过来。贵人到了,能不能攀上就靠自己造化了。”

    张大义说:“确实是这样,听说金玉楼还能酿出更好的酒,长孙将军直接把长孙家明年的酒引定给了我。”

    这年头盐、茶、酒都不是可以自由买卖的东西,像卖盐就得拿到官府印发的盐引去盐场那边取,取多取少还得看你盐引的份额大小。酒也一样,想酿酒卖酒都得有酒引,没有酒引私自深贩卖那可是犯法的!

    像长孙家这样的世家大族,手里一般捏着不少盐引茶引酒引,他可以自己找人经营这些生意,也可以公开竞标按年或按月卖给商户。要不然怎么总说官商官商?每个官员后面几乎都站着几个商人,官员地位越高,背后的商人越能赚钱;商人回馈的钱财越多,官员的日子过得越滋润。

    谢则安觉得这种以商养官的模式还挺好奇的,这样把有权的和有钱的绑在一块了,管理上应该会轻松很多吧?

    谢则安说:“对于达官贵人来说酒引之类的给谁都没区别,他当然会给能拿出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商户。张大哥你只要安心经营就好,不用想太多。”

    说完他留张大义在家吃饭,张大义经常跑这边,早就不见外了,大大方方地答应下来。

    两人正要往饭厅那边走,突然听到有人来报:“小官人,外头有人说要给你送信呢!”

    谢则安挑挑眉,说:“让他进来。”

    负责带信的人是个小内侍,看上去唇红齿白,特别招人。他一见谢则安就恭恭敬敬地问好:“见过谢小官人,小的是来送信的。”

    谢则安是认人好手,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在晏宁公主身边伺候的内侍。他惊讶地说:“有劳了,正好是吃饭的时间,你要一起吃个饭吗?”

    内侍有礼地说:“小的还得回去复命。”他小心地瞧着谢则安,“殿下说要我看着小官人拆开看完。”

    谢则安有些莫名,却没有为难对方,抬手拆了信摊开来看。

    信是用小楷写的,娟秀漂亮,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女孩子的手笔。

    看到一半,谢则安又是惊诧又是哭笑不得。原来晏宁公主不仅写了这封信,还写了另外两封,她先让人把另外两封信送到国舅爷和长孙将军的府邸,等金玉楼那边闹起来了,才叫人把最后一封信送过来。

    这是在炫耀她已经看透了他的意图。

    没想到这家伙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谢则安一点都没有被窥透的心虚和害怕,反倒安心了。这位小殿下不是说认不认“父亲”都随他吗?信里也没有反悔的意思,大概是想看看他接下来会怎么做。皇室里乱来的人本来就多,晏宁公主肯定已经看惯了这些事吧?

    谢则安看了眼信末画着的一朵小梅,笑着对送信的内侍说:“你等一等,我给她回封信。”

    谢则安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简单地夸了几句公主聪明绝顶,特别厉害。

    写到最后都没提及自己为什么要想办法见长公主的事。

    反正这位小殿下已经猜出来了。

    正要把信封口,谢则安突然像想到了什么,顿了顿,叫来谢小妹让她贡献一张雅致的签纸,要在画着梅花的那几张里取。

    他拿起鹅毛笔在上面书写。

    他的毛笔字基本不能看,硬笔字却还成,配合着周围的墨梅瞧上去还算顺眼。

    谢则安是给晏宁公主抄了首词。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当然,谢则安没忘记把原作者署上去,表明自己纯粹是个抄写的人。

    谢则安把签纸也塞进信封,封好口递给内侍:“辛苦了。”

    内侍说:“哪里辛苦!小的这就回去复命。”

    谢则安亲自送内侍出门。

    内侍回到宫中时,赵崇昭正和晏宁公主一起用膳。

    内侍早上见过晏宁公主好心情的笑容,想讨晏宁公主欢心,殷切地禀报:“殿下,谢小官人给你回了信呢!”

    晏宁公主脸色一僵。

    赵崇昭说:“什么谢小官人?”他两眼一亮,“三郎吗?好哇,宁儿,你居然偷偷和三郎写信!喂,把信拿来,我先看!”

    晏宁公主眉头一跳,喝道:“不许看!”

    赵崇昭嘿嘿一笑:“宁儿,你是不是很喜欢三郎?你不给我看我就告诉父皇去!”

    晏宁公主面色一沉,说:“别乱说话!”她拿过信拆开一看,脸色稍缓。

    赵崇昭性格咋咋呼呼的,要是谢则安在信里提到了长公主的事,真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晏宁公主把信递给赵崇昭:“看吧。”

    赵崇昭乐滋滋地把信接过去看。

    晏宁公主注意到信封里还夹着一张雪白的签纸,趁着赵崇昭不注意拿了出来。

    等看到签纸上的那首词时,她微微一顿,手不由自主地捏紧,在赵崇昭没看完信前就把它放回了信封里。

    晏宁公主表情如常,心底却久久无法平静。她爱梅,因为梅开于凛冬。虽然春来时梅已谢尽,但它至少已有过自己的美丽。

    她和它同病相怜。

    零落成泥辗作尘,只有香如故。

    晏宁公主眉头少有地舒展开,眼底多了一抹异彩。

    她在心里默念着一个名字。

    谢三郎。

第十六章() 
赵崇昭没向赵英告密,赵英却还是知道了谢则安的存在。

    毕竟谢则安在京城搞出的事儿不算小,连他那鲜少露脸的大舅哥都被引过去了。

    听到底下提及燕冲和谢则安也有交情,赵英微微一顿,叫人把燕冲喊了过来。

    燕冲是禁军统领,也是燕家这一代最有出息的子孙,如果他能碰上一场战事,封侯都不在话下。这样的将才只能用在一些小事上,赵英是很惋惜的,所以平时对燕冲这个后辈十分关心。

    燕冲进来后赵英免了他的行礼,笑着问:“腾云,坐。”

    腾云是燕老太爷给燕冲取的字,足以看出燕老太爷对他的期望。燕冲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