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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宝贝-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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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彤亚一个人出现,杨金智浮现出冷森森的阴险笑容,心里已有个底。他将彤亚引到鱼塘边,故意问道:“宋董呢?

怎么没见到他?”

“他晚点会过来。”彤亚心不在焉地回掉他的疑问,整颗心只系在她此行的重点。“翡翠令牌呢?你带来了吗?”

她急切的询问,更落实了杨金智对她的猜疑。“当然是带来了。”

“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彤亚一心想诱引他拿出来献宝。

“那东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用纸包起来,藏在夹克的暗袋里刚刚好。”

“可以先借我看看吗?”彤亚几乎是屏著气要求。

她要走的是一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险棋。这个混蛋当年是用强抢的卑鄙手段夺走她的翡翠令牌,她就要以同样的方式再从他身上夺回来。

对付恬不知耻的强盗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是最公平的准则。彤亚愤慨地想著,却一点也没有留意到她被杨金智引到什么样的危险位置。

杨金智眼中掠过诡异阴毒的光芒。“当然没问题。”

他缓缓地伸出满布疤痕的手,探进夹克的暗袋里,一边冷笑著望著彤亚的表情。就在迅雷不及掩耳的一瞬间,他将手伸出来,朝彤亚虚晃一招。

心急又紧张的彤亚等不及地伸手去抓住,没想到杨金董往身旁一侧,用势过猛的彤亚便直挺挺地摔进了鱼塘里。

“啊──救命!”寒流过境,到处是冷风寒雨,鱼塘的水温极低,不识水性的彤亚很快地便支撑不住了。

“想跟我斗?你还差远了!”杨金智朝鱼塘狠狠地啐了一口。“早就知道你心怀不轨,想抢我的东西?你门儿都没有!

打电话给你是为了试探你那天追下来时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上当,真是笨!”

杨金智骂得正高兴,突然远远的有几个人朝这边跑了过来。

“有人落水了!喂,你不要跑,是你害她的,我们都看到了!”那些人喊著。

杨金智见状,连忙转身就跑,眨眼间已失了踪影。

因为遇上擦撞车头的小车祸,宋君澈见跟丢了彤亚坐的计程车;幸好他后来遇到正开上回程的司机,才从他口中问出彤亚的去处。

待他火速抵达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彤亚的身影,只看到几个居民围著一口大苗塘议论纷纷。

他趋上前去,心中突然有个不祥预感。“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长头发、穿粉紫色套装的年轻女人来过这里?”

“你认识她?”一位大婶级的老女人扯住他衣袖,把他拉到鱼塘边的某个定点,口沫横飞地说道:“那个女人刚才从这里摔进水里去啦!”

彤亚……落水了!

宋君澈瞪著余波荡漾的鱼塘,整颗心瞬间冻结了起来。他的视线缓缓地滑了下来,垂落到地上,不意间竟看到脚边有一球废弃的铁丝圈,上头勾著一个深紫色的穗子。

他认得那个东西,那是彤亚靴上的饰品──她真的落水了?

该死的,天气这么冷,水温低得连养殖鱼类都成群暴毙,彤亚泡在冰水中,纤弱的身子怎么受得了?

他突然凶猛地排开旁人,踹掉脚上的昂贵皮鞋,脱去外衣。

“先生,你别冲动,我们打过电话、教消防队过来打捞了啦。”众人劝阻他。

“妈的,她是个活人,又还没死,捞你个屁啊?”宋君澈急惶惶地开骂,只要一想到彤亚命在旦夕,他便不顾一切地跳进鱼塘里。

跃入鱼塘的那瞬间,宋君澈差点冻得施展不开手脚,心脏几乎要停止摆动。想起彤亚可人的一颦一笑全牵系在他手中,宋君澈便强迫自己划起手臂,开始寻索彤亚的身影。

大概过了一个世纪左右吧,在岸边人们的默祷之下,宋君澈终于拖著昏迷中的彤亚颠踬上岸。

好心的人们立即以温水冲去他们身上的烂泥,?他们裹上干爽的浴巾、御寒衣物,热腾腾的掺酒姜汤也适时递上了。

宋君澈根本无心照顾自己,他将衣物覆在彤亚身上,拍著她的脸,不住唤她。

该死的,她又湿、又冷,皮肤冻得苍白,嘴唇已呈微青。

宋君澈二话不说便撬开她的唇,挖出她口中的污泥与脏水,对她施以急救CPR。

在宋君澈锲而不舍的努力之下,半晌后,彤亚才咳出了水,意识渐渐清醒。

“宋君澈……”她眯著双眼,痛苦而虚弱地唤著。

“你怎么样?”宋君澈不停地搓著她的娇躯,提高她的体温。历劫归来,几乎以为自己失去彤亚的他惊魂未甫地破口

大?:“你这蠢女人在搞什么鬼?冬天泡水很好玩,是不是?你差点把我的心脏吓爆了!”

听到那熟悉的吼叫声,彤亚安慰而疲惫地闭上双眼,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他不会知道,不谙水性的她摔下水后有多冷、多怕,五脏六腑都缩成一团,难过得几乎要死去。那时,她只有一个念头,并非?再次与翡翠令牌失之交臂而抱憾,而是深深恼恨自己未曾告诉宋君澈,她爱他……她低微地喃喃道:“幸好我还活著,还听得到你的声音……”

“等你痊愈之后,我会狠狠打你一顿屁股,到时候你将会非常后悔你为什么不干脆溺死算了?”宋君澈恶狠狠地威胁著,见她的肌肤多被他搓红、揉热之后,他一把抱起彤亚,大口啜了掺酒姜汤,热辣辣地往彤亚嘴里拚命灌。

彤亚的身子瞬间热暖了起来。

喂她喝掉最后一口热姜汤之后,宋君澈向好心的人们道声谢,决定送彤亚到附近的医院去求诊。

“我不去。”彤亚用她虚弱无力的嗓音坚决地投反对票。

“我没事了,真的。”

“去检查一下比较好啦,小姐。”围观的人们都这么劝著。

宋君澈狰狞著面孔,瞪住这个不怕死的柔柔小人儿。“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说服我不送你到医院的理由!”

否则他要她好看!

彤亚委屈地说道:“我身上的衣服都湿了、脏了,贴在身上好不舒服又很难看,我想要快点去洗个热水澡,换一身干爽的衣服,这样就好。”

她的话对于宋君澈而言,有如一语惊醒梦中人。

他差点忘了,现在裹著厚厚浴巾与衣物的彤亚,身上其实只穿著那套湿透的套装;要是现在把她送到医院,岂不是白白便宜了那班医生?

不成不成!要拿彤亚的匀称身段去给别人养眼,除非他死!

宋君澈回车里,拿起手机拨号;他看著不远处的一栋豪华建筑物,心里已有了个应急的主意。

他迅速将彤亚抱起,放入开了暖气的汽车中,带著她飞驰而去。

第八章

五分钟的车程之后,宋君澈将满身狼狈的彤亚与自己送进了附近的一家高级旅馆。

办了住房手续之后,他带彤亚住进顶楼的高级套房,并催促她先到浴室去梳洗。待她仔仔细细地洗净自己之后,先前被宋君澈以手机联络到旅馆看诊的医生已经在房间里候著了。

“她没事。”在简单的诊断之后,医生如是对一旁皱著浓眉的宋君澈说道。“我给她开了点药,要是夜里发烧的话,再给她服一剂就好了。”

穿著旅馆提供的雪白浴袍,模样楚楚堪怜的彤亚愉快地抬起眼,仿佛在对宋君澈说:看吧,我说没事,你偏不信。

宋君澈没与她计较,送走了医生之后,立即将彤亚押上床,?她盖好被子,然后拉上窗帘,立即敛住了屋外的微光,房里变得漆黑。“快点睡觉!”

“我们不回家去吗?”彤亚缩在被子里,轻柔如风地问道。

“要回去也得等旅馆把衣服洗好、烘干才能走。”宋君澈往浴室走去。他需要痛快淋漓的洗一个热水澡,洗去身上的污泥与细菌。“这段时间里睡一觉刚刚好。要是我洗完澡出来,看到你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你就完了!”宋君澈语带威胁。

他们两个都累了,尤其是彤亚;他们需要的是休息,不是?

杠。

彤亚没敢驳他。宋君澈向旅馆要的是两张床的高级套房,她躺在柔软暖和的被窝中,望著另一张单人床,微微发怔。

不多久,宋君澈神清气爽地踏出浴室,将脏衣服交代旅馆服务人员收去熨洗之后,便往空的单人床走去。

他躺下不到三分钟,一阵□□□□的声音传来,在静谧的空间中格外清晰。

闭著眼眸的宋君澈正想破口大骂,却感觉到他身上的棉被被拉开,软玉温香的娇躯偎了进来。他理都没理会这个不听他的话、不好好休养精神的女人,她倒是比谁都霸道地把他的左臂拉直,螓首大大方方地枕在上头。

滑溜溜的乌缎秀发轻搔著他敏感的颈侧,她温热的气息不知收敛地呼在他颈窝,如花果、如蜂蜜的甜香在黑幽幽的房里放肆而准确地冲入宋君澈的肺腔,教他几乎承受不住。

这个女人到底还想怎么样?宋君澈咬紧牙关。

“你还没睡,对不对?”低喃的枕畔絮语,飘然如风地滑进宋君澈的耳朵里。

彤亚扭来扭去,像在寻找一个最适当的入睡位置,又像在摩擦取暖,宋君澈的未梢神经全?她紧绷到了极点、扩张到了极限。

最后,他真的受不了了,翻身点了床头小灯。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他火大地问她。

“没干什么呀。”彤亚也翻了起身,委屈地跪坐在他面前,襟口交错的雪白浴袍、垂落直达腰际的发丝、莹然如星的水眸,让她看起来荏弱无比。

“没干什么就回你的床去睡觉,少来烦我!”她不知道,她的一切会把他逼到发疯的绝境吗?宋君澈浑身疼痛火热地想著。

“好吧,如果得‘干点什么’才能睡你的床的话……”彤亚轻声地说道,并轻点了一下头表示愿意配合,水气氤氲的眸子凝望著宋君澈。

他恍遭电极。“你他妈的又在胡说些什么?你有点分寸行不行?”

彤亚怔怔地看著他,温柔美丽的容颜尽是殷殷情意。

“你到底怎么回事?别用那种花痴的眼光看我!”宋君澈怒吼著,以怒气勉强维持几乎被她蛊惑的神智。“你要是睡不著的话,就起来给我交代清楚:你为什么会摔落到鱼塘里?”

“那件事明天再说,好不好?”彤亚可怜地讨饶。“说起那件事,我就更睡不著了。”那人以虚晃一招的方式害她跌下水,令她恼恨交加;彤亚也想让他尝尝冬天泡冰水的滋味,以解心头之怨,但那些都是后话。

经历生死劫,捡回一条命,她现在只想认真地跟自己最心爱的人偎在一块儿,其他的事,明天再说也不迟。

“那好,你回去那边的床。”见她不赞同地摇摇头,宋君澈火大地准备下床。

“我过去那边睡!”

“不要,你借我靠一下是会死吗?”彤亚先是柔柔地发飙,尔后软软地求助。

“你别这么小器嘛,我一闭上眼睛就会听到咕噜咕噜的水声,感觉自己一直往下沉,很可怕的。你救人救到底,别再害我作一次噩梦行不行?”

“你这蠢女人,你会作噩梦都是我害的吗?”宋君澈恼怒地骂她。“你知不知道你睡在我身边,我他妈的会很难过?”

“哪里难过……”她看著他浴袍下明显的隆凸,蓦然懂了。她垂首,长发覆住了她清妍的容颜。“哦。”

“知道就滚回你的床上去睡!”

彤亚半天不说话。最后她声如细蚊地道:“你想要的话……那就给你呀。”

宋君澈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等他从彤亚烧红热辣的耳根子得到印证之后,他倏然暴吼:“你冻坏了脑子是不是?”

“没有啊。”她抬起头,有丝笑意又有丝紧张地道:“要是做爱就代表脑子坏掉的话,那全世界的人口大概有三分之二是白痴。”

“闭嘴!”宋君澈严厉又头痛地斥喝。他该拿她怎么办?

“听著,你刚刚才落水,差点到阴曹地府去报到,所以你吓得有一点精神错乱了,我体谅你……”

“你乱讲,我才没有精神错乱!”彤亚愤然抗议,发飙的娇柔声调十分好听。

宋君澈继续数落著。“我不想乘你之危,免得到时候你哭哭啼啼地喊痛、怕怀孕,还要我负责,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这些话是他说来压抑自己的欲望。

“你以前很想要我的时候,就从来没考虑过这些问题,只会一天到晚追著我跑。”她斜睨宋君澈,摆明不信。

那是因为他以前不知道自己竟然爱上这个会把人整得乱七八糟、日子翻天覆地的温柔宝贝。“你把身体照顾好,等你健壮得像一头牛的时候,再来伺候我的欲望也不迟!”他凶霸地替她下决定,下床快步离开这诱人的陷阱。

“又不是乘人之危。”彤亚小声地咕哝著。“我也很想要啊!”

宋君澈昂然迈开的步伐突然静止,转过身来,眼神炯炯地看著她。

此时安静无比,静得连一根针掉下地都听得见。

彤亚咕哝完之后,低垂著头,心跳疯狂有如擂鼓,压根儿不敢看他。

在宋君澈洗浴的时候,她仔细地想过了,宋君澈就是她的抉择、她的爱情。她爱宋君澈,潜意识里早已把他当作是契合的伴侣,所以才无所忌惮地与他痴缠许久。

但一直到她被水淹没、几乎要灭顶的时候,她才万般后悔:为什么她从不承认对宋君澈的爱意?为什么她不曾与他温柔地缠绵,让彼此感受那激荡的情意?

爱是一道河流,不但滑过干涸的心灵,也该滋润彼此的身体。

宋君澈缓缓地踏步回彤亚的面前,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版上,轰隆轰隆地响。

她跪坐在床榻上,浓密玄黑的长发盖著美丽的小脸。宋君澈慢慢地伸出手,发热的大掌轻轻地拂开她的发,握住小巧的下巴,令她抬头看他。

她的眸子迷□NFDAB□,神态惊人的妩媚,白皙的肌肤仿佛渴望著爱的记号。

“你确定你真的想要我?”宋君澈的昂躯僵直著,声音出奇地低沉。

彤亚避无可避,娇羞与期待在她的眼中一览无遗。

“嗯……是呀。”

“只是想要我而已?”宋君澈的声音变得嘶哑,充满情欲。“不是因为害怕,想找个人的怀抱当避难所?”

“当然不是。”她诧异他有这种想法,要是她把他当成避难所的话,岂不是折辱了他的自负与自傲?

“你这个举世无双的蠢女人!”宋君澈低声暴吼,语气中有著难耐的急切。

彤亚的眼神充满惊慌。干??他又有什么指教?为什么突然生起气来?

“会痛的话,要马上告诉我!”宋君澈终于压倒了她,开始性感的探索历程。

包含在他凶悍口气的温柔,差点让彤亚掉下泪来,她紧紧地抱住了他。

宋君澈不再温柔地哄吻彤亚,他的激情像狂风骤雨地袭上彤亚的娇躯。

用了同一种沐浴乳,他们的身上散发同样的香气,却又微妙地有著阳刚与阴柔的分别,再密密地融合在一块儿,使他们宛如天生一体般自然。

宋君澈细细吮吻著她敏感的颈侧,同时松开了她系在腰间的浴袍带子,使她未著片缕的美妙身段在他身下完整呈现。

彤亚羞赧地往旁边一翻。“别看!”

“为什么不要看?”宋君澈喑哑地低笑著,大掌覆住她的丰盈,长腿压制住她的蠢动。“这么美丽的身体,不好好观赏实在太可惜了。”

翌日清晨,彤亚被宋君澈轻轻摇醒。

“起来起来!”手劲虽轻巧,但他的口气仍粗鲁未改。

“好累呵,不要……不要了……”彤亚在梦中发出讨饶的叫声。

她推拒的模样可爱极了,宋君澈想起昨夜餍足的次数,不禁骄傲地笑了起来。

他忍不住又俯下身子,与她耳鬓厮磨好一会儿之后,才拉她起床。

这一次,他是铁了心,不再贪欢享乐。

“穿上衣服。”他将洗净的衣物兜头?给她。

“现在还好早耶。”彤亚靠在床架上,打了个大呵欠。

“我还想睡觉……”

“回家再睡。”宋君澈严厉地一斥,已经从温柔缱绻的好情人变回易怒霸道的大男人。“你没忘记今天我们要先来个三司会审吧?”

究竟彤亚为什么会落水,是不是与杨金智有关,还有翡翠令牌到底与彤亚有什么关系,这些事,彤亚早该在昨晚交代得一清二楚。

但是因为体恤她落水受惊,所以没逼著她马上吐实;现在她可是非说不可了。

彤亚暗暗叫声槽。她故意以拖延战术逃避宋君澈的问话,可是她夜里温柔体贴的好情郎现下已经换了张包公脸,说什么也不肯放过她。

她只好认了。穿戴整齐后,乖乖地坐在床沿,宋君澈则在她面前踱来踱去,仿佛是个在想考题为难学生的恶质教授。

“你昨天去见谁了?”宋君澈在她面前站定,鹰般锐利的眼神瞅著她。他用手势挡住她即将出口的话,狠狠地威胁道:“我不要听任何的谎话,一句都不要,你最好自己看著办!”

彤亚委屈地扁了扁嘴。“就是那个说要卖翡翠令牌的男人嘛。”

“去见他做什么?我要老实的、完整的答案。”即使是意料中的答案,宋君澈听了仍是大大的不悦。这个蠢女人到底要他警告多少次?老是把他当死人,当他的面去指望别的男人,可恶!

“去要回我的东西。”彤亚将昨天在鱼塘旁,心急地要那人拿出翡翠令牌,然后被他虚晃一招、收势不住的自己失足坠落的事都告诉他。

宋君澈怒愕不已。“你去抢他的翡翠令牌,抢到掉进鱼塘去?”

“你少胡说八道,那是‘我的’翡翠令牌。”彤亚蹙起了柳眉,不悦地指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宋君澈危险地挑高眉,俯身与她平视,让彤亚无所遁逃。“你有很多事瞒著我?”

“没有‘很多事’,只有‘一件事’。”彤亚端著温柔的神态,低声驳著。“只不过那件事很庞大而已……”

“少耍嘴皮子,给我说!”宋君澈直起身,悍然下令。

“好嘛好嘛。那个人手中的翡翠令牌,是从我手中抢走的。十三年前,我第一次参加家族聚会及奶奶的寿筵时,她亲手从自己身上取下来送给我……”彤亚绞著手指,开始一五一十地?述。“……我住在那里的第三天,因为贪玩,趁著大人们都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拿了一碗鱼香拌饭出后门,到暗巷旁去喂野猫。这时,那个手上有疤的人便上前抢走了翡翠令牌,还踹了我一脚,把我踢飞到墙边去,差点不省人事……”

“慢著。”宋君澈神色古怪,举手示意她停止?述。

十三年前、暗巷、大人与小孩拉拉扯扯、踹人,这些环节

听起来实在很耳熟,仿佛他亲眼看过。宋君澈心里起了一个荒谬的猜测,那该不会是……“那个时候就只有你跟那个男人在暗巷里而已?”他屏息问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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