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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新时代”,军法庭、机器人协会和审判院,这三家不会放过和平鸽的。克瑞斯能预料到,和平鸽必然会和地球防卫队一样解体重组。
但是,言叶为什么会说染上了大麻烦?
克瑞斯心底的疑惑和不安越来越重,他望了过去,言叶的嘴微张,也在说出自己的念头:“那道蓝光……我见过……”
“是在梵蒂冈,要重铸‘拉斐尔’的时候……”言叶的话中带有些颤抖。
克瑞斯知道拉斐尔,言叶所指的是梵蒂冈的那座大天使雕像。由于时间的流逝,雕像被腐蚀的千疮百孔,后来用了新技术,雕像才恢复了几百年前的模样。
可与现在有什么关系呢?
而这时,女孩的声音传了过来:“……那是工业级的量子传送仪……也只有这种东西,能在光位扫描下,帮助T4106恢复……”
“所以……”言叶回过头,她脸上带着苦笑:“……我们惹上了大麻烦……”
闻言的克瑞斯沉默了下来,他的脚迈在半空中,随后收了回去。
量子传送仪,超远距离传送器,能将物体或者人类化为量子传输到极远的地方,是人类社会战争武器之一,同时也是极度昂贵的机器,从不轻易开启。
如果T4106只是一个普通的成员,和平鸽不会为此耗费这么庞大的成本,但T4106显然不是。而且,对方的组织不仅帮T4106恢复原状,还把三个人全部转走——
克瑞斯和言叶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想到了一种可能。
52。未知的危险在靠近()
这个城市有危险!
两人互相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到了这条信息。克瑞斯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黑,他觉得事情似乎脱离了自己的把握。
而言叶也是皱着眉,低头沉思着什么。
“你有什么眉目吗?”
克瑞斯沉默了片刻,他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着眼前的女孩。
“不……”言叶摇了摇头,但接着她又点了点头,否认了刚刚的话。
“我想……或许是那个……”
言叶说话也没多少底气,她只是在单纯地猜测。而这时,似乎有些东西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加深了她的这个念头。
“还真的有可能……”女孩喃喃着,目光渐渐从迷茫清晰起来,她转过身,望向克瑞斯。
“嗯?”
克瑞斯怔了怔,女孩的眼神看起来有些复杂。
“克瑞斯,”女孩毫不客气地看着神父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觉得,我们也快点离开这里比较好。”
“到底发生了什么?”
克瑞斯被一路上的谜团烦的脑袋发疼,他不会就此罢休。
“言叶……你应该全部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
女孩沉默了一下,她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这个卫星城可能会有一场大灾难。”
“到底是怎么回事……”克瑞斯显得有些急躁,他和时代脱节了许久,很多资讯都不太清楚。
“那些家伙,那些伦琴生物……他们把异化生物放进来了……”
“异化生物?”
克瑞斯虽然没有听说过这个词语,他面色沉静,心思却活络了起来。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言叶害怕成这样?
灾难?这个已经遗弃的卫星城还会有什么灾难。除了地壳大改变,还会有什么问题。
克瑞斯忍不住再次问道:“到底什么是异化生物?”
言叶看到克瑞斯疑惑的神情,她有些恍惚,这个男人到底还记得什么。
“木卫二的那些海生物曾被改造过,是专门针对的地球人的一种生物兵器。”言叶的语气十分冷静,她恢复了最开始的样子,朝着克瑞斯缓缓说道:“即使是机器人,在那群生物兵器前面也得不到多少好处,要想全身而退……更多的是靠运气。”
神父一怔,他大概明白了言叶的意思,T4106之所以会消失,很可能是为了躲避什么。
这里会出现那些异化生物吗?
克瑞斯寻求答案地望着对方,等待着回答。
“我们……”言叶咬着下唇,她打算把自己的任务使命透露一点出来:“教廷派我们来,是为了收回仿生区对木卫二的研究成果,那些异化生物的基因也是回收物品之一……”
“但是……”
言叶想到了惨死在汽车大火中的同伴,她身体一抖将结果说了出来:“撤离的时候,冷人病毒感染者袭击了我们,把回收物品都抢走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些人很可能会把异化生物放出来……”
说到这里,言叶握着剑柄的手不由得一抖,她想到了在教廷时看到的影像。如果说伦琴生物只是个绵羊的话,那么专门针对地球人的生物兵器异化生物更像是恶魔。
黑色的毒刺、锋利的爪牙,即使是机器人在它们的攻击下也撑不了太久。
一直以来,主战场都只是火星之外的星域,人类从不敢放任这些可怕的家伙突破进来。
然而——
言叶不禁打了个寒颤,要是那群丧心病狂的家伙在这放出异化生物,后果不堪设想。
而这时,克瑞斯也大概明白了她的话。他震惊地点了点头,从对方的话中了解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们就在这?”
克瑞斯想到了对方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由于地表的公路发生了意外爆炸。把之前所有的事情和现在言叶所说的话联系起来,串起来线索的结局看起来恐怕不是很好。
这座边缘城市的城外是那些冷人病毒感染者的天下。那些家伙富有极强的攻击力,甚至可以说是毫无人性。如果在这种地方,让这群手无寸铁的人遇到那些感染者,即使是狱警也很难全身而退。
再加上言叶所说的异化生物——事情能再乱一些吗?
他头疼着扶着额头,转身一把拉住言叶的手,他觉得现在不能拖下去了,尽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是最明智的选择。
“唉?”言叶还没有从过去中清醒过来,她看着克瑞斯,不禁皱眉。
“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克瑞斯背对着言叶,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言叶看得出来,神父此刻急躁了起来,她沉默了下来,等待对方的意见。
“我去通知其他人,你去联系狱警……”克瑞斯直接穿过屋外的长廊,放开了言叶的手,他转过身接着说道:“我们要尽快!”
他脸上的表情无比严肃,言叶甚至产生了一种对方知晓所有事情的错觉。她不禁握紧了手,心底一阵紧张。
教廷之所以会派她来这里,不仅仅是收回投资,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托约书亚的福,三年前的事件发生后,教廷的老教宗便只相信自己的亲信。按照言叶的理解,克瑞斯这种年轻一代的神父,根本不可能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但是——
言叶瞥了眼克瑞斯,而对方这时也望了过来。
“快点去,已经没多少事件了。”克瑞斯还在纳闷她在发什么愣。
“哦哦……”言叶松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想多了。回应了几声后,她立马跑开了。
克瑞斯看到言叶很快就跑到值守的狱警身边,张着嘴在说着什么,而那名年轻的狱警脸色也随着她的话变得越来越难看。
刚刚T4106破坏了门之后,整个空地上的囚犯都开始不怎么老实起来,缺少了大部队的狱警们只能勉强维持着秩序。但现在听到了言叶的消息后,恐怕又要乱上好一会了。
但愿一切还来得及。克瑞斯没什么时间祷告,他期望着之前的厄运已经消磨一空,现在该是好运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他一脚踩在楼间的阶梯上,一把推开了门。
可惜,厄运没那么快消失。
打开门的克瑞斯看清了门后的景象后瞬间就愣住了,他警惕地打量着眼前的事物,向后退了几步。
而门后本该是病房,但此时却变成了诡异的茶室,一个白衣男子正好坐在茶桌旁,淡淡地望着克瑞斯,脸上的笑意若有若无。
“你不用这么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声音带着几分温和。
白衣男子看到克瑞斯后退了几步后,他出生打断道:“不如来喝杯茶,如何?”
“你到底是谁?”克瑞斯眼中的警惕之意越来越浓,这时候突然出现陌生人,准没好事。
“其他人呢?”他再次开口问道。
“不要这么急躁。”白衣男子提起茶壶,倒满了一小杯茶水,明亮的眸子看着神父:“警惕心太强,也未必是件好事。”
53。我赠你一物()
克瑞斯冷哼一声,他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如果真如之前所猜想的一样,这里很快就会出现那些冷人患者,运气再差点那些所谓的异化生物也会跟着来到这个地方。
时间越来越紧迫,克瑞斯没有闲心和这个男人在这瞎聊。
听到克瑞斯的冷哼之后,白衣男子并没有说话,他只是微微一笑,自己端起茶杯,慢慢喝了起来。
克瑞斯转过身,他打算打开门再走出去,去其他地方找到自己的同伴。但刚转过身,他便怔住了。原本立在身后的木门凭空消失了,留下一片白色的墙壁,难以看出与其他地方有丝毫的不同,仿若这里从未有过门。
“这……?”
克瑞斯瞠目结舌,他扫视房间内的其他地方,除了墙壁只有墙壁,一开始的门窗都已不见踪影。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正在喝茶的白衣男子身上,一种莫名的诡异感涌了上来。
“不如坐下来品茶?”白衣男子这时候发声了,他轻笑一声,再次邀请克瑞斯:“这时上品的铁观音,尝一尝不会有什么损失。”
他依旧淡定如初,仿若早已料到了克瑞斯会再次回过头来。
“你把门……藏哪了?”
克瑞斯忍不住了,冷声询问对方,但并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眼中的白衣男子只是轻笑,摆出了一副“请”的姿势,等待着克瑞斯。
“啧。”
克瑞斯不禁咋舌,他的心底越发焦急,再这么拖下去,其他人的处境可能会不妙了。但是,他扫了半天,也找不到任何一个出口,这间屋子不知何时成了一间封闭式的黑色空间,只剩下他和白衣男子两人,以及一张小茶桌。
“如果再这么拖下去,只会浪费时间哦。”白衣男子看着克瑞斯的脸色阴晴不定,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好吧。”
克瑞斯最终还是妥协了,他在对方的威胁下,半信半疑地走过来,坐在白衣男子的对面。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
克瑞斯没好气地问道,他直勾勾地盯着对方,急切地想得到一个答案。
然而白衣男子并没有回答,他拿起克瑞斯身前地杯子,将微冷的茶水倒在了茶桌一旁的石头上,接着重新放在神父的面前,慢慢地倒水,同时发出了声音:
“你这么急躁……可是担当不起临危不乱的称号。”
话音刚落,杯子也已经倒满。
克瑞斯听到他的话后,“砰”的一声,双手撑在桌子上,他死死盯着白衣男子,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
“我没时间浪费在这,快放我出去!”
然而,这个男人似乎对克瑞斯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提醒着:“再不喝,就又浪费了。”
末尾,又加了一句:
“茶水能让你静一静,太急躁可是会招来不好的结局。”
“……”克瑞斯一阵沉默,他瞥了眼身后,那里依旧是一片漆黑,与之前相比,没有任何改变。
算了。
克瑞斯摇了摇头,他端起身前的小茶杯,仰起头,一涌而尽。
入喉的热水带来了些许灼烧感,接着苦、涩、烫三种感觉刺痛了他的味蕾神经。
“啧。”
克瑞斯不禁再次咋舌,铁观音的苦味似乎比以往都要浓烈一些,他的整个口腔中都充斥着苦味,舌尖的涩感渐渐消退。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这种不适感。
“有点苦。”
恢复如常的克瑞斯放下手中的杯子,淡淡地说出了自己的感想。
“若是没有这么急躁,或许能品到铁观音的清香。”白衣男子摇了摇头,他似乎对克瑞斯的浮躁没有了脾气。
他端起茶杯,呷了几口,看起来动作优雅至极。
“喝茶,一口为品,两口为饮,”说到最后,这个白衣男子开始摇头:“像你这样,一杯下去,已经和喝水无异了。”
克瑞斯皱了皱眉,眼前白衣男子的话让他想到了某个人,一个不怎么讨喜的人。
但克瑞斯并没有接话,他看了眼对方,提示道:“茶我也喝了,也听你说完了,该告诉我怎么出去了吧?”
“你太浮躁了……和我听说的地方有些出入。”
白衣男子下意识用食指敲了敲桌子,似乎另有所指:“约书亚没有告诉你吗?”
对方似乎和约书亚十分熟悉。
“约书亚!”
听到养父的名字,克瑞斯立马眯起了眼睛。他转过头,开始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
按照对方的口气,如果是约书亚的朋友的话,自己应该见过。
刚才屋子内光线太暗,一切东西看起来都是模糊不清,克瑞斯那时也没怎么在意。但现在面对面坐着,尤其是对方说出约书亚的名字后,克瑞斯的注意力全部转移过来,他望着对方,视线上下游走。
这个白衣男子给他带来的感觉十分神秘。
对方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美丽的发髻。或许用美丽来形容不太合适,乌黑亮泽的头发下,是一张较为秀气的男人脸,看起来年纪不过20上下。
面如冠玉,星眸流彩用来形容这个白衣男子再适合不过。
但是,克瑞斯看清楚对方的样子后,心底不禁咯噔一下,诡异之感更盛。
这个男人,他的瞳孔是方的,而并非人类的圆形。
“你……”
克瑞斯指着对方的眼睛,说话开始结巴起来:“你……你不是人类,到底是谁?”
白衣男子瞟了一眼克瑞斯,他端着茶杯,又呷了一小口,过了许久,才淡淡回了一句:
“约书亚就没教过你礼貌吗?”
语气亲昵,克瑞斯更加坚定对方是约书亚的老朋友。只是,这年龄看起来有些小了。
但未知的事情,保持尊敬是必须的。
“呃……抱歉。”
克瑞斯知道自己失言了,他深吸一口气,再次盯着白衣男子的方形眸子,语气下意识带上了几分敬意:
“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吗?”
白衣男子听到他的话,那双方形的眸子充满了笑意,扫了眼克瑞斯后,他再次开口:“叫我紫真人就好,我与约书亚也算是相识多年的好友……”
“紫真人?”
克瑞斯嘀咕了一声,他从没听养父说起过这个人。但相识多年,他打量了几眼,这个年轻人不过二十上下,未免太年轻了。
相识多年?口气说大了吧?
克瑞斯难以相信对方的话。
“不信?”紫真人注意到克瑞斯的反应,脸上始终带着淡淡地笑意,他也不过多解释,只是伸出了手,在克瑞斯身前几厘米处停了下来。
“血浆反白,碧眼方瞳时……”
克瑞斯的视线中,紫真人食指指着自己的眉心。他的声音低沉,带有异样的磁性:
“我赠你一物。”
随即,克瑞斯觉得眼睛一阵刺痛,他不禁闭上了眼睛。
54。幻象还是真实?()
闭上双眼,眼睛的不适感减轻了少许。而紫真人的手指距离克瑞斯的眉心还留有一些距离,但忽然爆发的白光,像是冬日的暖阳,让克瑞斯感到一阵温暖。不过多时,他的眉心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向内几厘米的肌肉一阵蠕动,仿若有只眼睛即将从他的眉心处张开,打量这个世界。而伴随着他的呼吸,心脏、眉心、小腹三者在一呼一吸之间浑如一体。
“睁开眼睛吧。”
这时,紫真人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唤醒了克瑞斯的意识。
他稍一晃神,随即从那种神奇的体验中醒了过来。克瑞斯狐疑地扫了眼紫真人,他不清楚对方刚对自己做了些什么,手指发出白光这种事已经让克瑞斯将他归入了非人类之列。
可是,克瑞斯转念一想,那种体验又绝非害处,反而消除了他一路精神上的疲倦。现在的他,整个身心都到了一种极其愉悦的程度。
而心底的这些念头,让克瑞斯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带着几分慌忙,一下子撞在了硬物上。
紫真人依旧是坐在茶桌旁,似是在看一场生活闹剧,右手托着茶杯,食指不停敲击着杯沿,和杯中升起的白烟共筑成一道迷幻之乐。
“咚!”
克瑞斯一个转身再次撞到了硬物之上,发出了一道闷响。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逃离此地,眼前的男人看起来越来越离谱,尽早离开是上上之选。
然而,当他转身,目光瞥到身后硬物的具体样貌时,纵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克瑞斯,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入目的正是刚才消失了的木门!
他带着复杂的神色,回过身望了眼身后的紫真人,而男人只是轻轻一笑,吸了一口杯沿溢出的茶水,眯起了眼睛:
“出去看看吧,或许会有你想要的?”
紫真人的眼睛只露出一条缝,配上那张满是笑容的脸,活脱脱一头阴谋得逞的狐狸。
克瑞斯微微一怔,他一时有些难以相信这个男人竟然放过了自己。不过,他随即想到了自己最开始的任务,急忙转过身,拉开了身后的木门走了出去。
“嘎吱——”
木门发出刺耳的声音,令克瑞斯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好像在哪听到过这种声音。
而接下来,他很快就明白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从何而来了。
“根……!”
“元细胞……”
“拿出来……”
……
世界仿佛被鲜血所染,红色成了克瑞斯视线中的主色调。他抬头望过去,医院的长廊站满了黑衣人,他们带着“TB”样式的口罩,像是一头头嗜血的猎手紧盯着克瑞斯,口中重复着“根”、“元细胞”之类的语句。
他退了一步,无力地靠在墙上,心底涌上一阵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