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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以为您家中没人,所以就自作主张的住了下来,十分不好意思。”话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不过那老人依然自顾自的在那里烧火做饭,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
云哥此时冷汗直流,乔海在他的身后看的很清楚,头发梢都有汗水滴下。这时云哥又上前几步,伸出手来,准备去拍一下那位老人,不过令人恐惧的是,云哥的手竟然像是拍在空气中一样,一划而过。
看到眼前的情况,神经一向大条的乔海都感到万分的绝望,他看向众人,之间其他人的脸上也都是无比的恐惧。云哥浑身哆嗦着回来了,坐在篝火边上一言不发。作为队伍主心骨的云哥向来都是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角色,不过此时的他却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一群大老爷们被一个老头吓得浑身哆嗦,这样的事情如果平时谁敢这样说,真的会被几个人打的连屎都能飞出来。可是现在几个人都是像鹌鹑一样围在一起瑟瑟发抖。
这也是没有办法,如果是现实的存在,哪怕这老头摇身一变,内裤外穿身披红床单,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但是现在这种虚无,让所有人都是有心无力,你就连打都打不到对方,还能怎么办?
几个人就那样盯着那老头,眼看着对方吃完饭,收拾完以后,从柴房拿出一根锄头就那样施施然的拉开院门,进入到那浓雾当中。当老头出去后,几个人就像是虚脱了一般,秦家兄弟直接就倒在了地上。程沫和云哥大口的喘着气,乔海则是弯下腰,手按着膝盖,腿在不停的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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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雾()
好半天后,乔海才恢复过来,不过手依然哆嗦着。从兜里掏了半天才把烟掏出来。点着后就把烟扔给了兄弟们。使劲抽了一口,让烟在肺中转了几圈后才吐了出来。
云哥本来也是默默的抽着烟,突然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表上。静静的想了半天,犹豫的问道“哥几个,有些不对劲啊。我们从路上返回来的时候是九点半,吃完饭以后就休息了,乔海和我第一班岗。”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颂打断了说道“云哥,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呗。这些我们都清楚啊。”
云哥这时恢复了平时的冷静,轻轻的说道“我和乔海不过是待了一会的功夫,外边就起了大雾,紧接着就有公鸡叫。一般来说公鸡第一次打鸣是在四点半倒五点之间,但是我的手表现在却只是十二点半。这就表示,这个村子的时间和我们本身之间相差四个小时。也就是说,我们开始看到的那个高速路其实应该是真的。
至于为什么不是我们来时的山,这个我现在还搞不清楚。另外我还要去确定另外一件事了。你们不用跟我一起,我自己去看看。”
秦风听这话站了起来说道“说什么呢?咱们当然是一起的,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啊。”
乔海程沫和秦颂点点头。云哥皱了皱眉说道“没那么夸张,还是我一个人好点。你们就在这里等下,我一会就回来。”
还没等秦颂再说什么,云哥踏出了庭院的大门。等待也许是最令人感到无奈和急躁的了,尤其还是在这种情况下,简直就让人感到心焦。
就这样过了大概有个两三个小时的样子,云哥回来了,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秦家老二最是耐不住性子,说道“云哥,你们去外边见到什么了?怎么都不说话呢?你不是说确定事情吗?确定了没有?”
云哥点了点头说道“也没什么,就是看看雾的外边是什么。你们出来一看就知道了,这个鬼地方,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不过也没有什么危险。”
一听云哥这样说,剩下的几人相互看了看,按照云哥的习惯,一般是不会这样说的,除非是非常令人无法了解的事情发生了。但是经过了刚才的事情,还有什么不能出现的?另外对于云哥,大家都是无条件的信任。既然云哥说没有危险,那就出去看看呗。
乔海等人先后踏出了大门后,都惊呆了,庭院大门外边阳光明媚,村子中的主干道路上更是人来人往十分嘈杂,昨日亲眼所见的坍塌房屋,现在竟然完好无损。
程沫看的仔细,发现这村民神色自然,并没有阴气森森的感觉,就好像是中国普通农村一样,唯一让几人感到疑惑的是,村民们的服饰,不论年老年少,还是年轻人,都是上世纪90年代的款式,尤其是一个年轻人骑的自行车竟然是崭新的二八大杠。房屋的土墙上全是九十年代特色的标语,像什么“一人超生,全村结扎”“山区人民要想富,少生孩子多种树”之类的更是随处可见。
不过依然像是早上那样,村民们对程沫几人视而不见。胆大的秦老二更是故意找个年轻人撞了过去,但是没有什么用,还是穿过空气一样。
云哥对程沫说道“我刚才在村子里转了转,到村委会里去看了下,发现那里边最新的报纸竟然是一九九三年八月二十七的。这也太令人难以置信了。难不成这个村子和我们相差并不是四个小时,而是二十几年?这也太荒谬了。”
程沫想了想说道“老云,我有个想法,你刚才说最新的报纸是九三年八月二十七的,这就代表着当年的这一天肯定发生过什么事情,如果想知道的话就要看今天晚上村子里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另外你家老太爷当初也是政治局里的人物,就没有给你说过当年这里发生过什么事儿吗?”
云哥咧了咧嘴说道“老程,我家老太爷什么样的人你会不清楚?从来在家里不谈工作。现如今退休在家,更是对家人三缄其口。不过你的假设会不会实现,我们今天晚上就知道了。其实昨天我们回来是乔海说的那句话,我觉得很有可能是真的。
刚才我又去看了下我们来的那个路口,依然是走不出去,在那条路上我就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
程沫也是点了点头说道“那样的话就真的很麻烦了。不过我们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另外我们的补给也很危险啊。满打满算的还能坚持五天。”
一群人就在村子里四处查看,结果依然没有什么结果。就好像他们在看一个关于九十年代的农村生活记录片。
下午五六点的时候,家家户户升起了炊烟,呼喊自家娃娃回家吃饭的声音更是不绝于耳。秦风秦颂两兄弟回来的时候也是满脸的无奈。只不过,乔海还没有回来。
村子里的景象已经开始有些变化了,白天完好的房屋已经开始渐渐的恢复成坍塌的样子,吵闹的村子可以说瞬间就变得鸦雀无声。庭院外的浓雾却是依然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在黑暗的渲染下,越来越有诡异的感觉。
云哥和程沫秦家兄弟围在篝火边都不说话,烟一根根的的抽着。秦颂这时占了起来说道“云哥,这样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海哥现在还没有回来,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我去找找看吧。”
云哥点点头说道“嗯,一起去。不过秦风,你在这里留守吧,万一乔海回来了,你们就在这里等我们。”
秦风摇摇头说道“云哥,这个村子说大不大,但也不小,我也去吧。还是给海哥留个条子,如果他回来了就在这里等我们。”
云哥见此也是只能同意,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几个人留好记号,就出门而去了。
村子里的黑夜潮湿而且寒冷,雾气也是飘荡在村子中,越来越浓的雾有吧村子整个掩盖起来的迹象。几个人走过时竟然可以连带起一个个的小漩涡。
在这种环境下,鹰眼手电完全的丧失了作用,平时可以照出上百米的光柱,此时延伸出不到十米就完全的消失在浓雾当中。本来打算好的分头去找,这个时候完全的不可能,一旦分别,绝对会再次的造成人员失踪。
云哥几人一边摸索着,一边大声的呼喊着乔海的名字。但是始终没有人回应,当一两个小时后,雾气渐渐的淡了下去。云哥他们终于在村子的最西边,就是村子里小学边上发现了乔海。
此时的乔海浑身被雾气打湿,双手都是泥巴,对于到来的云哥不闻不问,自顾在学校的墙壁上疯狂的用刀子刮着泥巴。
秦颂见状连忙上前拍了拍乔海的肩膀,在他的耳边大声的喊道“海哥,你在干什么?知不知道大家为了找你都快把村子翻过来了。”
正在刮泥巴的乔海听见秦颂的声音,浑身猛的一顿,猛的回过头来,看见是秦颂,却显露出一副极为惊讶的表情来,眼睛瞪的极大,好像看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这时候云哥程沫秦家老大都围了上来,此时乔海突然站了起来,右手一把抓住了秦颂的衣领,左手闪电般的从后腰掏出了那把狗腿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云哥等人大为吃惊,由于乔海是他们极好的朋友,根本没有人有所防备。只见乔海把刀紧紧的压在秦颂的脖子上,爆喝道“你们到底是不是真的?说,是不是?”
此话一出,边上的人都惊呆了。尤其是秦风,毕竟被抓住的是自己的亲兄弟,大声的喊道“海哥,你说什么啊,你抓的是老二啊,怎么了?”
乔海摇了摇头,手不自觉的松开了,说道“我知道有的问题,我下不了手,我脑子全部都乱了,老二,对不起了。”
云哥上去,狠狠的给了乔海一巴掌,说道“乔海,你知道你在干什么?老二是我们的兄弟啊。”
乔海猛一抬头,一伸手就拉住了云哥的衣领子,用血红的眼睛瞪着云哥,低声吼道“云哥,我现在已经分不清什么真与假了。我记得我们应该都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吧。可是你们看,这是什么?”
说完,手往后边一指,大家都往墙上看去。那是一堵每个学校都有的荣誉墙,上边一般都是优秀教师优秀学生的照片。但是这个墙上却奇迹般的有几张照片,是四个人的照片。虽然已经非常模糊,但是云哥程沫还有秦家兄弟赫然在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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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失踪()
照片看样子经历了很久的时光,早已经有些发黄,但是依然可以分辨得出云哥等人的样貌,和现在没有什么分别,应要是说有什么区别的话,四个人的眼中并没有现在的神采,反而从满了迷茫。云哥连忙用手电去看简介。照片下边的介绍自然是早已经是看不见了,但是从照片里的人穿的服饰,发型上看,好像的确是在这里生活的人。
这下子云哥等人也是彻底的迷茫了,难道这个村子里以前有几个老师和自己长的极为相似?可是如果有一个还可以说得上是巧合,但是四个人都一样,这可就是不可能的了。
程沫这时候过来拍了拍乔海的肩膀说道“阿海,不过是几张照片而已,用不着这样大惊小怪的,可能是巧合罢了。你我都是兄弟,现在和我们回院子里,吃点东西喝口热汤,兄弟们在一起商量商量,没有过不去的坎。”
这个时候的乔海也是清醒过来了,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左手把刀子回鞘,右手捶了下秦颂说道“老二,刚才哥哥脑子一时间迷糊了,别忘心里去,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等咱出了这鬼地方后,哥哥地下室里的酒随你挑。”
秦颂一听这话,刚才被乔海用刀子架到脖子上受的惊吓顿时被抛到爪哇国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海哥,这可是你说的,你泡的那坛子药酒我可就不客气了。”乔海虽然心疼的直抽抽,但是话已出口,怎么能收的回来?没见就连云哥都已经有跃跃欲试的想法了吗?
这时村子里所有的雾都已经散去,天空繁星点点。几人边走边吹牛打屁,路过一个看起来还算完好的房子时,乔海站住了脚。笑呵呵的说道“今天我在村子里转悠的时候进到这个屋子里来了。当然,那个时候房子还是完好的。你们绝对想象不到我在这里边发现了什么,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说完就进了屋子。
一会功夫,乔海提着一个满是尘土的黑罐子走了出来。云哥一见这个,用手电照了半天后才惊讶的说道“阿海,真有你的,这个都能被你找出来?这个可是好东西啊。”
程沫这个时候也是笑着说道“这个看样子保存的相当完好啊,当初我在张村见过一次十年的,他们村长保护的就像保护命根子一样严。平时压根就不要我们见到。阿海拿的这个要算起来可有二十多年了。没想到在这个鬼地方还有这等口福啊。走,回去我要好好的尝一尝。”
听到程沫说这个是酒坛子,秦颂高兴的哈哈之笑,几个人也是飞奔着回到小院当中。这种二十年窖藏的酒如果没有新酒勾兑的话,味道极为香浓,一坛子酒被时间浓缩为半坛子,酒劲可想而知。
几包充当零食的盐豆子此时就是最好的下酒菜。反正每人一小杯子,就那么一点点的品着。这种小山村里能有什么好酒?不外乎自家酿的玉米烧,酒劲极大。云哥几人也没有什么顾忌,反正到了这种境地能怎么办?不如好好的休息一晚上,明天再想办法。另外,从乔海找到的那几张照片可以说明那学校里可能就有和自己极为相像的人存在。等到下次浓雾渐起,就有可能水落石出。
不过此时云哥心中最大的疑问就是,如果是乔海推断的是正确的话,那么既然他们四人都在,那么乔海去哪里了?为什么单单少了他呢?
同样的时间,围墙外边浓雾又起,又是半夜鸡叫,不出所料的,屋子里灯光再次亮起,那老头又是同样的穿衣,外出洗漱,做饭吃饭,还是和昨天一样的拿着锄头施施然外出。等到老头走出大门后,乔海等人也是结伴走到了院子外边。
看着和昨日同样的景象,说心里边不恐慌纯属装逼。站在大太阳下,就好像是在看一个被重复播放纪录片,乔海几人亡魂大冒。云哥也是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说道“哥几个,现在我们就去那个学校看一下。希望我们能找到些线索吧。”
一个山村小学,还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完整的出现在乔海他们面前。昨天晚上看的不仔细,现在看来就像是电视里看到的一样,清一色的灰瓦平房。没有想象中的破烂。看样子是刚建成没几年,校舍看起来还都是比较完整。此时学生都已经在班级中上课,站在校门口的几人相互看了几眼,就进入了校园。
本来这学校就不大,几百户的村子能有几个上学的?教室也就那么几间,转过来一遍也没有发现有发现和云哥他们几个长得很像的老师。
虽说没有发现什么挺让人失落的,但是也没有让人感觉到更加的无助,相反大家心里还有些庆幸。
大家都暗暗松了一口气,既然没有和自己长得很像的老师,那就证明乔海看到的照片不过是巧合罢了。虽然大家都觉得这种概率比中大乐透的概率都低,但是世界上的不解之谜海了去了,这么件小事,不用在意。
虽然村子主干街上已在重复着往日的故事,不过对于这些已经有些麻木的乔海他们来说,潜意识的选择了无视。现在摆在大家心头的重中之重是搞到吃的,背包里的食物基本上几经不多了,虽说还能坚持几天,但以后呢?
虽说在农家,院子里种有青菜之类的很正常,只是经过二十多年的退化,就算是活下来的,和青草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区别了。
食物的困扰,出不去的村子,被时间和空间弄得已经晕头转向的几个人,现在就毫无形象躺在学校的操场上。狗屁的黄土,能不能活下来还是大问题,谁还在意形象?
就那么躺了半个小时,秦颂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烟头一扔,喊了声“草,就这么躺着也不是个事儿啊。我去弄坛子酒回来,谁跟我一起过去?”
乔海懒洋洋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的说道“喝酒啊,也好。我回去拿点盐豆子来。老二,你和你哥一起过去,多拿几坛子回来。喝个痛快。”
云哥坐了起来说道“我和程沫去村子里转转看,也许能找得到一些吃的。干喝酒也不是个事儿。半个小时后在这里集合。”
乔海走在村里的石板路上,对于偶尔撞过来的人影视而不见,就那么直接穿了过去。石板咯噔咯噔的直响,他心里极为沉重,家里贤惠的媳妇,乖巧的女儿都在等着自己,本来以为这次来找程沫也就是为了躲开那个部门,没想到落个目前这个局面。怎么样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拿好昨天剩下的盐豆子,乔海就直接往学校方向走去。当走过学校边上的那堵光荣墙时,他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此时的光荣墙里边还没有云哥他们的照片,为什么晚上看到的却有?这个村子一直都在重复那一天的画面,云哥分析的恐怕这就是一九九三年八月二十七日那一天。既然这是最后一天,那么是谁把照片放进去的呢?另外,到底晚上看到的是不是就是真的?万一也是一种影像呢?
乔海看了看操场上,云哥程沫找吃的还没有回来,秦家兄弟同样不见踪影。靠着墙坐下,顺势点着了一根烟,嘴里还嘀咕着“真是肉鳖,拿坛子酒半天都回不来?喝酒都要这么墨迹?”
看到云哥程沫垂头丧气的回来就知道没有什么收获,这也很正常。毕竟这地方到处都是幻影,谁能知道看到的到底是什么?乔海把烟扔了过去,云哥和程沫每人点着一支后问道“秦风秦颂怎么还没有过来?墨迹什么呢?”
乔海耸耸肩笑着说道“谁知道呢?不会是……”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啊”的一声传来。惊得乔海云哥程沫相互看了一眼后,急忙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奔去。
程沫边跑边说“听声音好像是老二的。那地方会有什么?”
乔海摇了摇头极速的回答道“那个酒窖里边没什么啊,昨天我一个人进去什么也没有发现。”
云哥也是说道“准备好家伙吧,秦家兄弟也算是好手了。这次要是栽了,兄弟们就都没有好日子过了。”
三人极速跑到昨日拿酒的地方,只见从酒窖里涌出浓雾滚滚。雾气所到之处,所有的人影,看起来完好的墙壁,房子,装饰,全部恢复成原先那种破败不堪的样子。看似缓慢,实际上极为迅速的扩大者范围,几秒钟不到,整条街就被浓雾笼罩起来。
至于眼前诡异的浓雾,几个人已经无暇顾及了。因为此时秦风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秦颂则是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