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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仕谦对自己摇摇头。
不可能这么巧的!
想罢,他即端著冰红茶离开,片刻後,于司谶也两手各端著咖啡和红茶回到包厢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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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渺的热气微飘起淡淡的柠檬香味,甜甜的啜进嘴里却是如此苦涩,王美郁遥望著对面的于司谶,他把红茶端给她之後,便藉口要和对面的人说话而坐到对面去,不一会儿,他又独自一人躲到角落里去抽菸了。
看得出他并不喜欢这种热闹场合,但他完全没有流露出丝毫不快之色,温和的微笑始终挂在他唇畔,唯有自不曾间断的烟雾中,才能感受到他隐藏於内心的烦躁。
大家都知道于司谶会抽菸,但这近两个月来他的菸瘾特别凶,恰恰好就是从妙妙离开业务部那一日开始。
他後悔了吗?
“好饿喔!现在几点了?”
“哇,六点四十五了耶!难怪我也饿了。”
于司谶闻言随即起身。“我去付费,算到七点,时间到就一起去吃饭吧!”
“好啊,好啊,我们去吃寿司!”
“泰国菜!”
“饮茶!”
“寿星决定!寿星决定!”
在吵闹声中,于司谶默默地走出包厢,这一回,王美郁学qi書網…奇书乖了,她问也不问就跟在他後头出去了。
“你怎么也出来了?”
“我想再倒杯红茶。”
“我可以帮你倒呀!”
“我知道,可是他们现在好吵喔!”
“嗯……说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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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肚子饿了。”
“我不饿。”妙妙兀自翻阅歌本,漫不经心地回道。
“可是快七点了,应该吃晚饭了呀!”
妙妙抬首,双颊嫣红,她还没醉,可是再喝下去就会醉了。
“我不想吃,你自己去吃吧!”
“喂!这样很不公平喔!一大早就去游乐场,吃完午餐又跑来KTV,起码晚饭也要听我一次吧?”
“谁理你!”咕哝一句,她又开始唱了。
“不敢在夜里想你,想到人无法入睡,看著镜子里的你,颓废却挂著眼泪,分明痛了,又忍不住笑了……好吧!是自己这样贪杯,是这样啊晃了一阵烟,以为将自己弄得很累,老天就不会让你出现……”
“你想忘了他?”
“……我想你的每一天,强过在人间的亿万年,我飞过几千几万个光年,寻找一个叫永远的终点……我想你的每一天,强过在人间的亿万年,我流浪在春来秋去之间,却将整个寒冬塞进了心里面……”(一天一万年)“你这样永远也忘不了的!”
“你管我!”妙妙突然发飙了!“你算不算男人呀你?我想多唱两首歌都不行吗?”骂完又贸贸然跳起来,碰倒了一地啤酒和小菜。“好啦,好啦!你要吃饭就去吃饭,这样可以了吧?”说罢,即粗鲁地扯住涂仕谦往外拖。
“等等,我付帐!”在柜枱前,涂仕谦硬是停下来。
“真麻烦!”妙妙不耐烦地嘟囔。“喂,我说啊!现在我陪你去吃饭,可是吃过饭後你要陪我去看电影,还要去夜游喔!”
“夜游?”
“对,到淡水或……啊,反正明天星期日,乾脆我们去北投洗温泉好了!”
此时,另两间中包厢的门也开了,于司谶一行人陆续走出来,就在他们即将转至柜枱前走道的前一刻,妙妙忽又啊了一声。
“我的包包!”她喊著跑回去了。
一大群人转过转角,经过柜枱走向楼梯,涂仕谦两眼不经心地遥注於人群中特别醒目的于司谶。
“你们决定好要到哪里吃晚饭了吗?”
“寿司,寿司,寿星说要吃寿司!”
“唔……那就到……”
一大群人下楼了。
“先生,谢谢您的惠顾。”
“嗯?”涂仕谦回过头来,“啊!谢谢。”一边自塑胶盘上取回发票和零钱,边问刚跑回来的妙妙,“找到包包了?”
妙妙举了举背包。
“那……你想到哪里吃晚饭呢?”
“洗手间。”
“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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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经理,你的车呢?”
“发动不了了。”
“也难怪,老爷车了嘛!我就不懂,公司不是有提供经理一部公务车吗?经理为什么不要?”
不是公务车,而是要送他一部宾士轿车,但是他说他暂时不需要,不过现在……“现在我会要了。”
“其他人都先过去了,只剩下我们几个,现在怎么办?”
“坐计程车吧!”
於是,杨志中与王志杰走出路边叫计程车,而王美郁则陪著于司谶在一旁等候,就在这时,KTV内又陆续出来了几个人。
“啊,舒服多了!”
“你吐了吗?”
“哪是!我又没醉,吐什么吐!拜托,我一个人喝了两桶啤酒耶!一肚子水怎么吃饭?”
“哦!那你在这边等一下,我去开车过来。”
“好……咦?”妙妙脸色骤变。
“怎么了?”
“没什么,我和你一起去!”说罢,她慌慌张张转身要逃,但已来不及了。
“妙妙?”
妙妙想装作没听见,但涂仕谦却拉住了她。
“有人在叫你耶!你们认识吗?”
妙妙甩开他的手。“不认…”
“妙妙,真的是你!”王美郁已赶过来了,甚至还故意挽著于司谶的手臂,神情是异乎寻常的热切。“这是你的男朋友吗?”这是她唯一的情敌——已知的,虽然已被调离业务部,但她依然可以感受到威胁性,除非妙妙另有男友了。
他喜欢的果然是王美郁!
蓦然一股苦涩窜流过全身,匆匆瞄过去一眼,妙妙实在看不出于司谶镜片後那双深沉眼神下到底隐藏著何种涵义,只知道自己苦心筑建的心篱在见到他的那一瞬间便崩溃殆尽了,原以为自己多少已能释怀了,但在这一刻,她却慌不择路地只想逃开。
两个月还不足以让她忘记他,需要两年……二十年……不,水恒时光才够!
“对,他是我的男朋友!”她不敢再多看于司谶半眼。“你不是说饿了吗?我们快走吧,涂仕谦!”
“等等,至少帮我们介绍一下呀!”王美郁回眸瞥了一下于司谶。“对不对,经理?你也想认识一下妙妙的男朋友,对吧?”她不清楚经理到底在想什么,但这样一来,经理应该可以完全放弃了吧?别怪她使伎俩,人不自私,天诛地灭呀!
经理?不会真的这么巧吧?
涂仕谦惊异地望住于司谶。“经理?你不会正好是威迪生的业务经理吧?”
“我们走啦!”妙妙想要把涂仕谦拖走,却连半步也拖他不动。“你不走,我自己走喔!”
涂仕谦没理会她,兀自盯住对面那个瘦长的男人打量,尔雅斯文,神情温和,是个令人相当有好感的男人,但那双瞳眸却格外沉郁,仿佛无边无际的宇宙般深不可测。
“涂仕谦。”他伸出手去。
“于司谶。”他也伸出手来,握祝
“你好,我听妙妙提起过你,她说你是……哎呀!妙妙,你怎么真的先走了……抱歉,我要走了,下次有空再聊!”涂仕谦匆匆放手,追上去,“妙妙,等我啊!”全然没注意到于司谶猝然变得很难看的脸色。
“经理,你想干什么?”见于司谶似乎也想追上去,王美郁忙抓住他。
于司谶驻足,双拳紧握,神情更凝重。
怎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他真的错了?
第6章
昔日名噪一时的北投风化区,如今已是风光明媚的温泉乡,专程来此泡温泉的人潮络绎不绝,日本风欧美风、青磺白磺、大众池个人池、露天浴池旅馆泡汤,美容养生或休假,随你挑,只要你有钱,爱住多久就住多久,尤其是在冬天,更属高级享受。
现在正是冬天。
于司谶自浴室出来,一眼即注意到妙妙已醒来,正一脸呆样的拥被坐在床上,满眼的困惑不解,不是不解发生何事,而是不解为何会发生这种事?
“你要先洗个澡吗?”
妙妙迟疑了下,点头,却没有下床的迹象,于司谶见状若无其事地转身去拿香菸,妙妙始乘机包裹著床单溜进浴室里去了。待她洗完澡出来,于司谶仍背对著她伫立在窗前凝望著绿意盎然的竹林。
“经……经理?”
他回过身来。“洗好了?”
下意识拉了一下浴袍前襟,妙妙脸色微赧。“洗……洗好了。”
于司谶凝视她半晌。
“待会儿我会送你回家,并请求你父母同意让我们结婚。”
妙妙一愣,继而惊呼。“欵?结婚?可是……为什么?”
慢条斯理地,于司谶又点燃一根菸,吸了一口。
“如果你有我的孩子,你会拿掉他吗?”
“才不会!”妙妙很生气地断然道。
果然!
他叹息著合上眼,脑海里又浮现昨晚他握住涂仕谦的手时“看见”的情景。
“你为什么要拿掉孩子?”涂仕谦责问。“你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对不起,我……”妙妙嗫嚅道。“我从来没想过要你的孩子。”
“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太痛苦了嘛!我告诉过你我喜欢的是谁,也一直很努力想要忘掉他,可是那天晚上,我一看见他就知道,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工夫,我根本无法忘记他,我……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所以才会……才会……我以为那样可以让我死心,我以为只要把我自己弄“脏”了,我就不会那样惦著他,或许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可是……可是……”
“即使如此,你还是不愿意和我结婚?”
“对不起。”
“如果我说我愿意等你呢?”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那孩子注定要出世的,但她却把他拿掉了,剥夺了他出世的权利,上天给她的惩罚是:她再也无法生育了!然後,她会痛苦一辈子,直到死亡为她带来解脱!
因为他的愤恨、他的反抗、他的固执,所以她必须替他付出代价吗?
即使她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他也没资格要她为他所做的事付出代价,何况她并非什么无关紧要的人,她是……无论如何,他再也无法忍受她的绝望与痛苦,所以决定不再反抗了。
之後,在寿司屋,他向江秘书交代几句後便悄然先行离去了。他直接赶到北投这儿来,在妙妙与涂仕谦预定下榻的旅馆内等候他们,那两人一见到他,同样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他再次握住涂仕谦的手,“看见”的内容果然不一样了,也就是说,他终於做对了该做的事。
“她是我的,”他对涂仕谦说,两眼视线投注在妙妙惊诧的脸上。“她二姊才是你应该去找的对象,虽然晚一点,但两年後你一定会和她二姊结婚的。”
涂仕谦先是讶异,继而深深注视于司谶好半晌,然後,他点头。
“好好照顾她,不要再让她伤心了。”语毕即离去了。虽然他们才见过两次面,但是他相信眼前的人,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才是正确的。
而後,于司谶和妙妙一起住下来了,因为那孩子注定是在这晚孕育而生。
“可是我不一定会有孩子呀!”
他睁眼,再次看住妙妙。“你不想和我结婚吗?”
“想!想死了!”妙妙再次毫不犹豫地说。“可是你喜欢的是王美郁不是吗?我不要你只为了一夜风流而勉强和我结婚,你会後悔的!”
一夜风流?
于司谶蹙眉。“谁说我喜欢王美郁来著?”
“不是吗?”妙妙惊讶地反问。“可是……你没有把她调离业务部呀!”
于司谶静默了会儿,然後慢吞吞地转身背对她。“我没有把她调离业务部是因为我不会受她影响,无论她喜不喜欢我,对我而言都没什么不一样。”
“耶?”妙妙两眸瞠大了。“你是说……你是说我的存在对你有影响?”
于司谶一语不发。
“那……那……”妙妙怱地福至心灵地弹了一下手指。“难不成你是在把我调离业务部之後才发现你也……喜欢我?”
于司谶仍是无言。
“哎呀!”妙妙惊喜欲狂地大叫一声。“早说嘛!害人家痛苦了好久说。”
于司谶回过身来。“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你以为你父母会那么轻易答应吗?”事实上,她的父母要在他们生下第一个孩子之後才会接受他们的婚姻,因为这个孩子很……特别。
“那是不可能的事,我用所有的财产跟你打赌,他们一定会反对到底,不过……”妙妙俏皮地挤了一下眼,摇著两根手指头。“我已经满二十岁了哟!”
“你有这种觉悟就好了,那我现在就送你……”
“等等!”
于司谶皱眉。“怎么了?”
“这里是北投耶?!”妙妙抗议似的说。
“所以?”
“不泡一泡温泉,打死我也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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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晚餐时间,林家人有几口就有几张大嘴巴,个个张得比黑洞还大,嘴里咀嚼一半的食物看得一清二楚,林家大儿子还吊著咬一半的卤猪排,好像上吊的吊死鬼,因为妙妙不但带著一个陌生男人回来,而且见面第一句话就是——“爸,妈,他是我们公司的业务经理,我们要结婚了!”
结婚?她终於想结婚了?嗯!这是好事,可是……业务经理?业务……经理……也就是说……他不是他们这一行的?
那怎么行!
“不准!”
然而更教人错愕的是,妙妙一听见这话,她居然只回了一句,“哦,这样啊!那我走好了。”然後就拉著那个男人真的走了。
见鬼,他们连那个男人的样子都还没看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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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公司配给你的“宿舍”吗?”
妙妙兴奋地跑上楼转一圈又跑下来。
“欧式的耶!是纯欧式的耶!”她大叫。“不像我家,建筑是百年老房子,家具也是千年古董,连厕所都是用蹲的……哦!对了,我家还保留有一个古老的大灶喔!”
“齐经理把钥匙交给我之後,我从没来过,我想……”于司谶环顾四周。“明天请人来清扫一下比较好。”
“不必了啦!我来清扫就好了啦!”
“你?”于司谶两眼一翻。“等你清扫好了,这个房子大概也不能住人了。”
“喂喂,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嘛!”妙妙不服气地抗议。“很过分喔!”
于司谶在沙发上落坐,再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也坐下。
她乖乖地坐下了。“干嘛?”
“明天我会找时间去公证处申请公证结婚,下班後会陆续把我的东西搬过来,那你呢?你的东西怎么办?”
“我的东西嘛……”妙妙攒眉思索,蓦而啊的拍了一下大腿。“对了,大後天是我奶奶的祭日,全家人都要到庙里替奶奶做法事,我正好可以回去来个大搬家!”
大搬家?她是闯空门的小偷吗?
“只有一天吗?”于司谶沉吟。“好,那大後天我们两个都请假,务必一天之内就把你的东西都搬过来。”
“哦,那你家人呢?不必通知他们吗?”
“不必!”于司谶板著脸。“等结婚後再告诉他们就好了。”
“为什么?他们也会反对吗?”
“恰好相反,”于司谶无奈地道。“他们恨不得我早点结婚,对象是谁根本无所谓。可是他们脑子里都是一些老观念,结婚这种事他们更是慎重其事,首先要双方家长先碰面,再送聘礼订婚回礼等等,拉拉杂杂的一堆,等我们真的可以举行结婚典礼时,大概已经是半年後的事了。”
“哇,未免太夸张了吧!”妙妙惊叹。
“所以等我们结婚後再告诉他们就好了。”
妙妙忽然沉默了,于司谶纳闷地瞧著她。
“怎么了?”
“那个……”妙妙两眼忐忑地瞅住他。“我们真的要结婚吗?”
“为什么这么问?”
“我当然要问,想想昨天我还觉得自己超可怜、超悲惨的,觉得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毫无意义,不过就是一天过一天而已,没想到隔天就突然……”她梦幻般地呢喃。“得到了全世界,这不会是在作梦吧?”
这回换于司谶静默片刻。
“我自己也没想到,想躲开,却怎么也放不开,更没想到会那么痛苦……”他轻叹。“外婆说的果然没错,若是违逆早已注定的事,只会带来更痛苦的惩罚而已。”
“嗄?你说什么?”实在有听没有懂他的喃喃自语。
“没什么。”手背轻抚她细嫩的粉颊,他说。“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愿意和我结婚?”
“不是愿意,是超想!”妙妙握紧双拳加强语气。
“那就不要再多想了。”他起身。“晚了,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妙妙跟在他後头。“睡楼上吗?”
“废话,楼下只有一间和室不是吗?”脚步突然停下来等她。“你……呃,你昨晚好像很痛……”
“那个……哈哈,不痛了,不痛了!”妙妙害羞地避开他的视线,抢先跑上楼。“本来是很痛啦!可是泡过温泉後就不痛了,那个温泉真的超棒呢!”
“不要跑,以後不要跑了!”
停步,回头。“呃?”
“我说过,你可能会有孩子。”
“哦,拜托,现在又不是危险期,不太可能会有的啦!”
不是危险期吗?
可是如果注定要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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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司谶的办事能力果然不是盖的,仅仅一个星期就把所有该办的事全办妥了,包括结婚、搬家、拍摄结婚照等。
他们的结婚证人是齐经理,还有意料之外的总经理,而且总经理一得知他要结婚,二话不说马上送出一份大礼,不仅提早把大直那栋楼中楼过户到于司谶名下,还奉送一个月给薪婚假,什么时候放假由于司谶自己决定。
不过,于司谶心里倒是清楚得很,这是总经理的笼络手段,对他这个甫上任半年即刷新业绩纪录,创下自威迪生设立以来最高业绩额的业务经理,总经理决心要不择手段抓紧他,出手才会如此大方。
“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千万不要客气!”
轻轻松松两句话就可以牢牢抓住一份感动的心,难怪威迪生的人才从不外流。
然後,妙妙又调回业务部,同时于司谶亦当场宣布他们已结婚,霎时间,整个业务部闹成一团,大家震惊地直喊不敢相信,随後即开始起哄。
“请客!经理,请客!”
“早知道你们会这么说。”于司谶无奈摇头。“要出席的人数先到江秘书那儿报备,江秘书自然会去定桌,星期日大家就去好好吃一顿,可以了吧?”
至於王美郁,她倒是出人意料之外的平静。
“老实说,那天晚上经理突然不见人影,我就有预感了……”中午前,她自愿和妙妙一起出去买便当,顺便把话说开来。“不,其实早在经理把你调离业务部之後,我就觉得经理不太对劲了,但是我拒绝去深思,单方面认定那是我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