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昨晚要不是他跟着找了过去,估计她昨晚不知躺在谁在床上了。
被他这么一讥讽,黄蕊蕊立即反驳:“什么我昨晚温顺象猫,本来我跟我同事一起酒吧喝酒的,天知道怎么会碰上你。”
说到这儿,她似乎是想明白了一些事:“一定是你,往我酒中下了药,否则我哪会喝了几杯就醉得一塌糊涂,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酒量,不敢夸张成千杯不醉,但也差不到哪儿去。
霍景纬听着她的话,心中也是微微留了心。
昨晚他分明是看见她一人坐在那儿,怎么会是跟同事在一起。
而且他尾随找去酒吧,也不过差了半小时的时间,半小时,她就能喝醉?
但现在,他不想计较,他只是想找到她,现在她已经在他的面前,别的一切,都不重要。
他从衣柜中,取了一件衬衣丢给了她。
“昨晚你的衣服我已经给丢了,给你订的新衣服,估计还要隔半小时才能送到,这会儿,你先穿我的衬衣。”
他说着,却是悠闲的在窗边的休闲圈椅上坐下。
黄蕊蕊有些心神不定,好好的,凭什么要将她的衣服给丢了,要让她穿他的衬衣。
可现在,手上只有这么一件衬衣了,穿还是不穿。
一咬牙,她还是将这衬衣给穿上了,总比刚才一丝不挂强。
咬着小虎牙,她稍作权衡,不情不愿的,还是拿着衬衣进了卫生间。
宽松的衬衣套在身上,松松散散。
都说宽松的服饰,不能衬托曲线之美,这话,似乎不然。
此时黄蕊蕊的身上的线条,就是这么一条条的藏在了宽松的衬衣后,既然有令人无限遐想饱满,又有令人无限向往的纤盈。
特别是衬衣的衣摆,刚好在她大腿的根处,两条白嫩纤巧的大腿,就这么从衣摆下延伸出来,轻轻一迈腿,无限的风光都是呼之欲出。
这衣服,穿比不穿更诱惑。
黄蕊蕊望着镜子发愁,门外,有个禽兽一样的男子,穿这个出去,是送羊入虎口。
“好了么?”门外,霍景纬扬声问了一句。
“没好。”黄蕊蕊直接回答:“我要在这儿多呆一阵。”
“……”
“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她找着借口,打死不也准备出去。
“要叫医生过来看看吗?”
“不用了……我在这儿多呆一阵就好了。”黄蕊蕊大叫。
“女人真麻烦。”
“我就麻烦。”黄蕊蕊得意的轻笑了一声,更是大模大样的蹲在了马桶上。
果真是有钱人家,客房的卫生间都配套得如此奢华高档,连马桶盖子,都是如此的高大上,黄蕊蕊有些后悔,早前就该带自己的手机进来,蹲在这儿刷刷微博逛逛论坛,也不是那么憋屈。
过了几分钟,听得霍景纬在门口轻轻的说了声:“我走了。”
黄蕊蕊微微呶嘴,这次他会这么好说话的?
前天他跑到自己家中,算是客场作战,他就一直坐在沙发上等着她出卫生间出来。
这一次,他是主场,占尽优势,会走?
黄蕊蕊依旧稳坐马桶盖,打量完地面打量吊顶,数完了手指数脚趾,她正考虑要不要将头发全部数一遍,已经有人敲门。
“瞧吧,我就说这混蛋,哪会这么轻易的走。”黄蕊蕊心中暗中吐槽,不理敲门声。
为了打击霍景纬的耐心,以示她在卫生间中是呆得多么的潇洒自在,她甚至潇洒随意的哼起了小调。
我就不出来,我就不出来,看谁耗得过谁。
“黄小姐,你的衣服已经送来了,是替你放在桌上还是哪儿?”吴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黄蕊蕊呆了呆,不是说衣服半小时后给她送来?难道她在卫生间就呆了这么久。
“黄小姐……”没得到答复的吴妈,再度轻叩了一下门。
“嗯,哪个,你就给我放在门边,等一下我自己拿。”黄蕊蕊吩咐吴妈。
牢记上次的教训,她可不敢如自家般,那么冒失跑出卫生间拿衣服。
吴妈有些愕然,却还是依言将她的衣服放在门口,退了出去。
黄蕊蕊听得关门声,才轻舒了一口气,再侧耳听听,屋中再没有别的动静,她才悄悄的打开了卫生间的门,将门外堆着的衣服一把抓了进去。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围巾、长裙、连衣裙……款式不少,可全不是黄蕊蕊一惯的风格和爱好。
顾不得挑拣,黄蕊蕊选了一条红色长裙穿上,再抱着衣服站出门来。
霍景纬早就不知所踪,客房中空无一人。
果真这个瘟神走了。
黄蕊蕊真要谢天谢地,可随即明白,这是霍景纬的别墅,要说走,也是她走的份。
她赶紧拉开房门,准备溜之大吉。
怎么来了这儿,她不想再管。
便算霍景纬给她洗过澡,看过她的身子,她也不打算再计较了。
不是说,被狗咬了一口,不可能返身去咬狗一口吧。
想到这儿,她翻了翻白眼。
别墅极大,还好上次已经在这儿来过,倒不至于迷路。
她转到楼梯边,从旋转扶梯下得楼来,倘大的别墅,正在几个佣人在收拾整理。
“黄小姐早。”吴妈微笑着迎上前来:“早饭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饭厅用餐吧。”
黄蕊蕊有些惊讶:“霍景纬呢?”
“少爷已经去公司了。”吴妈回答,却是领着黄蕊蕊向饭厅走。
黄蕊蕊这下相信,霍景纬是真的没在这儿。
原来那个混蛋跟她说他走了,是指他去公司了。
既然他不在,黄蕊蕊心中不那么嗝应,何况昨晚都吐得七七八八,肚子早就饿了。
她跟着吴妈,去了饭厅。
果真长条餐桌上,已经备了好几款早餐,有豆浆油条之类的中式早餐,也有三明治奶酪蛋糕之类的西式早餐,连粥,都备得有三四种。
“不知道黄小姐喜欢吃什么,所以少爷吩咐我们多准备几种,任黄小姐挑选。”吴妈微笑着,示意黄蕊蕊选择。
黄蕊蕊张大了嘴,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一晚醒来,她的身份都尊贵到这个地步?
不仅有佣人张罗着给她送来衣服,还能张罗这么丰富的早餐让她选择?
自己一定是酒还没有醒。
黄蕊蕊如此认定。
赶在梦没醒之前,多多享受一下有钱人的生活。
于是,黄蕊蕊每一样,都去感受一下,吃了半根油条,喝了两口豆浆,切了一小块奶酪,挑了三明治中的火腿肠,再小米粥、薏仁粥、红枣莲子羹、银耳枸杞汤统统来上小半碗。
吃完了这些,黄蕊蕊是撑得险些不能动。
她摸着自己发胀的小肚子,却是祈祷,梦啊,该醒了吧,这么撑着,撑得慌。
只是她知道,这并不是梦。
所以,在消食了片刻后,黄蕊蕊还是决定,赶在霍景纬没回来前,赶紧离开。
可是,不论她怎么扭动外面铁门,铁门却是纹丝不动。
讪讪着,她跑去找吴妈赔笑脸:“吴妈,麻烦你,帮我把前面的铁门开一下?”
“黄小姐,这门今天少爷已经设置了门禁系统。除非他本人回来打开,我们都是打不开的。”
黄蕊蕊傻眼,不会吧,霍景纬这么缺德,人虽然走了,却是将门强将锁上,不准她离开?
她再次发狠的摇动那铁门,铁门依旧紧闭,是没有丝毫的反应。
“霍景纬,你个混蛋。”黄蕊蕊气恼得咒骂他。
正在文件上签字的霍景纬,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霍总,有人想你了。”站在他面前的公关部经理李雪珍,已经浅笑着出声。
不得不说,公关部的人,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一个个都是美貌如花,且巧舌如簧。
这李雪珍,更是其中的翘楚。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弯曲着波浪长发,化着精致无懈可击的妆容,而且酒量据闻也是惊人,曾在一次酒局上,一人喝趴了三个大男人。
霍景纬凉凉的看了她一眼,一句话没说,只在文件上,飞快的签字。
李雪珍,算是不大不小的碰了一个软钉子。
在前两天的高层会议上,她才见过这个新接任远景集团的掌权人,他在台前,非常沉稳和气的跟各位打着招呼,态度是温和而内敛,不如一般世家公子的那般倨傲,也没有公子哥的轻浮。
她以为,这新来的总裁,会是一个好随意相处的主,不料得,一个无关大雅的俏皮话,却是换得他这么冰凉的一瞥。
“没事我先出去了。”李雪珍见得他签好字,已经非常得体的微笑着,告辞了出去。
谁说这新来的总裁好相处好勾搭的?
霍景纬眼皮也不抬,依旧处理着他各种的文件。
这回来接手,许多事,他都得一一理顺,够他忙活的。
直到六点,总秘陈渝进来,他才想起,该回家了。
想到家中有那么一个人,他轻勾了一下嘴角,笑了。
陈渝看着他那脸上一现即逝的温柔,只是疑心自己的错觉。
等他那辆黑色的兰博基尼刚驰进龙山大道十八号别墅,甚至在门前没有停稳,黄蕊蕊已经从别墅中冲了出来。
第二十七章 搞清违约的后果
“霍景纬,你终于回来了?”
这冲出来的,不用说,就是在这儿生了一整天闷气的黄蕊蕊。
霍景纬想起了在公司时,李雪珍所说的,有人想你了这话。
他再度轻笑了,一惯冷硬阳刚的脸庞,说不出的温柔:“怎么,一天不见,想我了?”
“想你怎么不去死,快把你那什么破门禁给我开了,我要走。”黄蕊蕊有些发狂。
这算什么,昨晚酒吧喝酒,醒来就在他这儿,话没说上几句,他就不见人,还直接将她给软禁这儿的模样。换谁想想,都会生气。
霍景纬的好心情,被这么一句话,也给消灭了。他砰的一声甩上车门,攥了她的手,一把将她给拉进了屋。
“混蛋……放开我……”黄蕊蕊叫。
“昨晚带你过来,我就没想放你走。”他说着,眼中带了恼怒之意。
一个白天不见,她就敢搬家,逃离他的视线;再半个小时不见,她就被人灌酒大醉;若非他出现及时,她都不知道被人带去了哪儿。
现在,他岂会让她再度走。
黄蕊蕊痛得直叫,这男人,这么大力做什么,箍得她的手腕都红了。他难道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虽然她一惯不认为自己是柔弱的娇花。
他将她拖进屋里,一手将她甩在了沙发上。
“放开我,你没权将我关在这儿,你这算是软禁,可是犯法的。”黄蕊蕊气势汹汹叫嚷。
“软禁?犯法?”霍景纬挑了挑眉,眼中满是不屑。
他脱掉西装,随手丢在沙发上,上前两步,将黄蕊蕊圈在沙发中。
“我怎么软禁你了?”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怎么不是软禁?莫明其妙带我来这儿,又不准我离开,不是软禁是什么?”黄蕊蕊强辩。
“那昨晚,你是打算跟谁去?”霍景纬问她,眼中的阴鸷神情又起。昨晚她醉了,他不跟她计较,现在她清醒得很,那好,帐慢慢算。
“什么我打算跟谁去,我是跟朋友一起喝酒好不,我当然是跟我朋友去。”黄蕊蕊不服气了。
“就那三个男人?”霍景纬的脸色更难看了。
“什么三个男人,你胡说八道什么啊。”黄蕊蕊差点蹦起来。昨晚醉得太厉害,霍景纬跟三个男人交手的事,她是一点都不记得。
她伸着手指头,指着霍景纬的鼻子:“我警告你,不许再这么羞辱我,否则我除了告你软禁罪,我还要告你诬陷罪。”
霍景纬冷笑,却是在她身边挨着坐下:“应该是我警告你才对,没我的允许,以后不准再出现在那些地方。”
他的口气严厉,带着特有的指挥万千人的强势气场。
他要留她在身边,好好对她,但这些规矩,他得给她订好。
黄蕊蕊双眼又是瞪圆了,他是她的什么人啊,以这么一种强势霸道的口气跟她说话,连她去什么地方都要干涉?
她从沙发上,呼的一下站了起来。她才不要再跟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多说话。
“麻烦你把门开了,我要走。否则我真的打电话报警,你软禁我。”
霍景纬却是从公文包中扯了一份合同出来,递给了她。
“请看清楚,这合同上写明,你是我的私人教练,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都得全程陪伴。”
连这些合同都搞不定,集团那么多的法律顾问是吃素的。
“什么合同?”黄蕊蕊迟疑着接过合同,信手翻了翻。
看这个格式,应该是健身中心跟客户签定的协议,最末端,白纸黑字,却是她黄蕊蕊的签名。
前几天,她是签了这个协议不假,可不是说,时间段是晚上八点到十二点么?
当时她以为是固定信息的协议,看也没多看就签字了。
哪料得,现在这协议上,却是清清楚楚写着,黄蕊蕊作为私人教练,得全程跟随,二十四小时不离左右。
当然,这酬金,也是高得吓人。
“看清楚了么?”霍景纬抱着胸,细细的看着她的神情。那神情,就如一头高贵敏捷的猎豹,在打量他嘴边的猎物。
她的二十四小时,可都是算他的。让她留在别墅,怎么算是软禁?
“混蛋,当时不是这么说的……”黄蕊蕊气得一把撕了协议。说好了是晚上八点到十二点,怎么现在却是全天二十四小时。
“撕吧,反正这只是一个复印件。”霍景纬不以为然。
小丫头终究是嫩了点,签协议的时候都不看一下,他得让她长得教训,否则什么时候出去,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我不做了,我要毁约。”黄蕊蕊生气得跳起来,她那一惯精致的小脸,因着生气,涨得通红。
“你以为,这协议是签着好玩的?”霍景纬的脸色,再度冷了起来。
留在他身边有什么不好,让她住好的,吃好的,还每小时算着工资给她,她却不愿意?
一伸手,他将黄蕊蕊再度拽进了沙发中。
黄蕊蕊被他这么一拽,微微一挣扎,站立不稳,却是一下跌进了他的怀中。他的怀中宽广结实,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坏蛋,放开我。”黄蕊蕊羞恼起来。
“别闹。我们谈正事……比如,你违约的后果……”霍景纬一脸严肃,要跟她谈正事,却是环着她的腰,再度收了收。
“有什么后果?”黄蕊蕊吓了一跳。
他的脸色太严肃太认真了,似乎后果是极为严重。她紧张得都忘了要从他的怀中起身。
霍景纬心中暗笑,脸色越发的严肃认真:“你知道,你一小时,健身中心是跟我收费多少不?”
黄蕊蕊摇头,象甩拨浪鼓。
健身中心怎么收费,这私人教练怎么收费,她是一点谱也没有。她应聘时,只说是教少儿跆拳道,每堂课时,她有四十块钱的收入。
当初在她的眼中,这收入挺不菲的,一堂课四十,一天三堂课,就是一百二,一个月下来,也有三四千,她真的挺满足的。
“健身中心,一小时跟我收费是一千元,也就是说,你在我这儿呆一天,我付给健身中心二万四……”
霍景纬不急不缓的说了酬金。说这话时,他也佩服健身中心的那个主管,真的会看人起价。
黄蕊蕊再度惊跳起来。
霍景纬却是伸手,紧紧环了她的腰。
“怎么这么多?”黄蕊蕊惊叫。她一月挣三千多,都感觉挺多了,哪料得,健身中心居然赚这么多。
“那意思,昨晚到现在……差不多你又得付健身中心二万了?”她结结巴巴起来。
只知道私人教练都是按小时收费,可没料得,她的身价这么高。
霍景纬点点头:“你想,从你第一次踏进这儿算起,到现在,一共多长时间了?”
黄蕊蕊撇嘴,别的算不出,这二十四小时,总共该有的吧。
霍景纬轻笑起来:“也不多,不过三万块钱左右。”
黄蕊蕊想骂娘,这么多钱,她可得幸苦打工一年才有,在他这儿,就轻飘飘一句话。
可这不是关键,关键是霍景纬后面的那句话——“如果你不做,按协议,得十倍的违约金赔付,也就是说,你得赔我三十万。”
霍景纬说,脸上却是带着笑意。
黄蕊蕊只感觉他那笑意,太可恶了。
这人真是可恶,明明长得一幅正人君子模样,怎么说话做事这么可恶。
她拼死拼活一年,不吃不喝也才挣三万,他这么贱笑嬉嬉的,就要她赔他三十万?
违约就赔偿三十万,这不是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黄蕊蕊恨恨的咬了小虎牙,她现在,是想喝他的血吃他的肉,恨不得就这么将他咬上十口八口。
看着她这么气急败坏动怒的模样,霍景纬心情大好。这妞,再傲娇再狂拽,一提违约金,就狂不起来。
他信手捏了她的下巴,笑眯眯道:“当然,你乖乖呆在这儿,继续做私人教练,就不用担心违约金的事。”
黄蕊蕊气得一把拂开他的手:“你这是找私人教练么?你这分明是想用钱逼死我。”
霍景纬更是大笑起来:“我可舍不得”
说话间,黄蕊蕊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
她再度瞪了他一眼,才接了电话。
“袁敏,我今天打了你一天的电话,你怎么现在才回我?”
“有事,没听到……”袁敏却是有些心虚:“你现在在哪儿?”
黄蕊蕊扭头看了霍景纬,对着电话恨恨的道:“我在霍景纬这个混蛋这儿。”
霍景纬刚才的好心情,又被她这个混蛋给弄没了。
妞,你再麻辣再傲娇,也不用当着人的面,说他是混蛋啊。
“谁?”袁敏一时没反省过来。
“就是那个要我给他当私人教练的那个混蛋啊。”黄蕊蕊再度重复了一遍。
甚至得意洋洋的看了霍景纬一眼,脸上写满了得意之色。
我就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