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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黄蕊蕊对他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是恨不得他有多远滚多远,没料得,在得知自己住院,还是跑来医院看自己。
“削个水果你吃吧,你喜欢吃什么?”黄蕊蕊问他。
“梨吧。”姜天泽随口说。
黄蕊蕊拿了梨子,去洗净了,才用水刀果削好,递给了姜天泽。
姜天泽伸出没伤的那只手,接过了梨:“谢谢。”
黄蕊蕊心中轻叹了一下,在病床边的陪护椅上坐了下来:“你现在病了,我原本不该说些扫兴的话,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说,你能不能不要再给我送玫瑰花了,我都收烦了……”
正在吃梨的姜天泽呆了呆,随即抬起头来:“这几天,我没有叫人给你送玫瑰花啊……”
“啊?”这下换成黄蕊蕊吃惊了,那些玫瑰花,不是他送的?
“这几天,天天有玫瑰花送来,不是你送的?”黄蕊蕊反问。
“这几天,我住院了,没有去花店亲自挑花。以前送你的花,都是我亲自挑选的……”
感情自己搞错了对象,黄蕊蕊窘了又窘,人家压根儿受了打击,没想再度追求自己了,而自己还天真的以为他不死心在继续追求自己。
好糗。
“这阵子,你天天收花?”姜天泽听闻另有人追求她,不淡定了:“会不会是你男朋友送的?”
“不是。”黄蕊蕊一口否决。
霍景纬都下了通知,不允人再带花进入公司,他会多举一次派人送花给她,然后丢在外面的垃圾筒?
这不符合霍景纬一惯的作事风格。
“会不会是你有新的追求者?”姜天泽梨也吃不下去了,一把搁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
黄蕊蕊苦恼的撅了小嘴。
她都没什么桃花运,哪来这么多的追求者。
从初中起,也有不少小男生给她偷偷递过小纸条什么的,可她的家庭条件,根本不允许她幻想这方面的事。
她一门心思想的就是,如果好好学习,考上一个好大学,如何好好的攒钱,让奶奶过上好生活。
上大学了,终于该正正经经的恋爱了,可是,那时候身边已经有一个李文川经常跟着进进出出。
不正经的人想追她,可又惧怕她的拳头,正经的人想追她,可以畏惧她和李文川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可怜的黄蕊蕊,各方面的条件都不输什么班花系花的好姑娘,就这么一片的感情空白,直到霍景纬那么强势的攻入。
还好,他不惧怕她的拳头,在挨了她的好几次苦头后,依旧狂热的追求她,在明知道她跟李文川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后,依旧肯在电视上,当着全国那么多的观众坦然承认,两人在交往。
就冲这一点,黄蕊蕊就决定,今生不会负了霍景纬,不管以后面对多少的风雨,她都要陪着霍景纬一道度过。
“好了,既然不是你送的,我也就放心了。”黄蕊蕊讪讪的冲着姜天泽笑:“你自己好好养病,争取早日出院。”
说完,她就准备起身告辞。
“哎……黄蕊蕊……”见她要走,姜天泽急了,一下从病床上坐了起来:“你就不能多陪我一下?”
这一起身,床单从身上滑落,那受了伤打着夹板的胳膊,暴露在黄蕊蕊的面前。
“你胳膊受伤了?”黄蕊蕊有些吃惊。
她看着他的精气神挺好的,还以为他是装病,没料得,居然伤的是胳膊。
“没事,小伤。”姜天泽竭力装着满不在乎的神情,不在她的面前露出一点的怂样。
“怎么伤的?”黄蕊蕊皱着眉头问。
“嗯,就是下楼时不小心,碰着了。”姜天泽随口掩饰。
霍景纬已经取笑过他的车技烂了,可不能再让她取笑他的车技烂,最初的想法,是要开着豪车在她面前去炫耀的。
黄蕊蕊无奈的摇头,问他:“那你伤得这么重,怎么不见你的朋友来看你。”
虽然想跟他保持一点距离,可见得人家真的有伤在身,而且在这儿无亲无故的,黄蕊蕊的隐恻之心又起。
“他事很多,很忙。”姜天泽说。
以前不想让黄蕊蕊见着他这个衰样,现在黄蕊蕊已经见了,并没有别的什么反对,甚至是真的担心他的伤势,姜天泽也就不在乎了。
“我在这儿没有别的朋友,孤单可怜极了,你能不能天天来陪我一下?”姜天泽问她。
问这话时,他一惯温暖的眼神,带着无限的期盼。
国内跟国外不同,国外的人,似乎总是崇拜强者,而国内的人,更喜欢同情弱者。
这一刻的姜天泽,是真的有深刻体会。
真的黄蕊蕊已经点头同意:“没事,既然大家是朋友一场,空了我会来看望你的。”
姜天泽险些蹦了起来,早知道如此,早就该打弱势牌,博她的同情,而不需要自己孤零零的,在医院躺了这么久。
从医院出来,黄蕊蕊思考着另外的问题。
既然那些玫瑰花不是姜天泽送的,那又会是谁送的呢?又是哪一个人在慕名追求她?
第七十二章 难道你不在乎我了
黄蕊蕊决定抽丝剥茧,找出送自己玫瑰花的人。
她要证明给人看,她神勇小蕊蕊,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回到家,她就铺开白纸,开始逻辑推算。
能送她花的人,肯定是认识的,否则不会有她的工作地点,也不会有她的联系电话。
同学?黄蕊蕊拿着红笔,直接给这一范围内的人打上了xx,这些人,真要追求他,早就追了,不需要等着她来公司实习再追。
何况,天天送这么大束的花,可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同事?黄蕊蕊敲着红笔,有些不确定。办公室中的众人跟她献小殷勤,她心中多少是有些数,这些人,没见过她发飙的强悍样,对她抱有幻想可以理解。
是对面桌的张三?还是进门处的李四?黄蕊蕊将有些可疑的、对她异常照顾的人,都用红笔勾出来,作为重点观察的对象。
再推而广之,似乎外面的客户,这阵子也见了不少,人人见着她时,两眼都有些冒光。
黄蕊蕊又不是三岁两岁的小孩子,这光是意味着什么,她是明白的,在霍景纬的眼中,她是常常能看见,那意思就是——我对你极有兴趣。
难道是这些客户中的某一个?又有钱,又有闲,来跟她这种什么都不懂的公司实习员工玩点小把戏?
黄蕊蕊又将客户中,给圈了一大片红圈。
哇,原来自己隐藏了打女属性,隐藏了不光采的过往,还是这么受欢迎啊。
黄蕊蕊有点沾沾自喜,原来自己并不差,不是霍景纬一人是公司无数女人心中的男神,自己也一样是这么多人心中的女神。
平衡了,不自卑了。
黄蕊蕊安慰自己,随即唾弃,自己跟霍景纬在一起,何曾自卑过?
她压根儿不明白自卑是何物。
黄蕊蕊将红笔圈出的人物,另用一张白纸抄了下来,抄着抄着,她发现自己是多此一举。
谁追求她,过两天,那追求者自己会告诉她的,没有哪个傻瓜会一直送花送啊送的,却不肯让人知道是谁送的吧。
这年头,匿名追求者可是罕见,付出都是想有回报的,谁会长年累月不计回报的暗地里傻呼呼的送花。
比如,她就误会成是姜天泽送的花,那真正的送花人,不是内伤了?
于是黄蕊蕊将这纸条信手丢在一边,不管它了。
神勇小蕊蕊的名头,本就是虚名,不要也罢。
可是,在她做好准备,要迎接鲜花时,却没有人给她送花了。
黄蕊蕊纳闷,怎么突然又不送了呢?她都收习惯了,这突然不送,这不是打击人的积极性?
随即黄蕊蕊便是反省过来,这暗中送花的人,估计已经知道远景集团有了这么一个新通知,不许再带花进公司。
既然都送不进来,只能留在外面的垃圾筒中,这花,送了跟没送一样。
没有鲜花困扰,于黄蕊蕊当然是好事一桩,可是,这却挑起了她神经中的某一处敏感的地方。
这里面,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窝在沙发中,她再度拿着画的草稿纸发神。
匿名送花给她的目的是什么,在得知花不能送进公司后,就果断的停了送花,又是为什么?
黄蕊蕊不相信,真的是有人要追求自己。
她不是爱幻想的人,她不相信自己进了公司,桃花就突然的旺起来。
这里面,一定有阴谋,只是她没有发觉而已。
她约了何小莉一道去看姜天泽。
一来,何小莉似乎对姜天泽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兴趣,能撮合两人最好。
二来,有人陪同去见姜天泽,也省得误会和尴尬。
“姜先生,我和同学过来看你,有些事,还要向你打听一下。”黄蕊蕊向姜天泽说明了来意。
姜天泽很高兴,能来看他,就是一桩很值得高兴的事了。
“说吧,我知道的事,一定说。”
“是这样,我想问问,你是哪一天受的伤?”黄蕊蕊问他。
这日子,姜天泽自然是记得,头一天晚上,黄蕊蕊站在门口刺激了他,第二天,他就去找霍景纬借车,才出了车祸。
“嗯,就是十三号。”姜天泽说。
黄蕊蕊暗暗记在心中,似乎那一天,就没收到花,也就是说,后来的花,就是别人在送,令她误以为,是姜天泽心不死。
几人随意的聊了一阵,随即告辞。
“蕊蕊,奇怪你,你在想什么?一直心事重重的。”何小莉问她。
黄蕊蕊踢着地上的石子,将困扰自己的事给说了出来。
“天,有人天天送花到公司给你,霍景纬居然不吃醋?”何小莉惊叫。
上一次,跟李文川霍景纬一道在大排档吃饭的情景历历在目,那时候黄蕊蕊明显将霍景纬当外人的情况下,霍景纬都还跟李文川明争暗斗,连吃个菜都争个不休。
现在黄蕊蕊跟霍景纬算是恋情稳定,还有人敢公然送花到公司,送到霍景纬的眼皮子底下?
一语惊醒梦中人。
黄蕊蕊突然想起,自己在公司天天收花的事,传得整个办公大楼沸沸扬扬,也传到了霍景纬的耳中。
按说,霍景纬应该吃醋生气才对啊,可为什么,那天在办公室他问自己的语气,除了有几许的戏谑,并没有很大的醋劲和在乎?
难道霍景纬不爱自己了,不在乎自己了?
这个想法,让黄蕊蕊的心,险些儿碎了。
男人不是一般这种情况下,都该醋劲大发嘛,不是找自己大闹一通,就该去找去那想追求自己的人,警告他放手嘛?
黄蕊蕊越想越没劲了。
静下心来,她还是挂了一个电话给霍景纬。
“睡了?”她低声问。
“还没。你也没睡?”霍景纬反问。
“嗯,睡不着。”黄蕊蕊心中,是千头万绪,怎么可能睡得着。
“是不是想我陪你睡?”霍景纬在电话中,调笑了起来。
黄蕊蕊轻咬了小虎牙,微微有些恼,跟他说正经的呢。
“我有正经事要跟你说呢。”
“说吧,我听着。”霍景纬收了调笑之意,c市离a市有些距离,他不可能真的驱车连夜赶回来陪黄蕊蕊睡觉。
“要是有人追求我,你有什么感觉?”黄蕊蕊轻声问。
“什么?”这话将霍景纬震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趁我不在追你?”
这话气势汹汹,夹杂了不少的怒意和不服。
语气虽凶,可黄蕊蕊听了却是很受用,证明啊,霍景纬的心,还在这儿呢,听得有人要追求她,就怒发冲冠了。
“没事,我只是打个比方,就这么问问。”黄蕊蕊赶紧安抚他。
可是,霍景纬岂会因这么一句话,而平静下来。
他拿着话筒,微眯了双眸,平时没注意的一些细节,却是一一在脑海中过略。
不好,真的有人在追黄蕊蕊。
“给我坦白交待,奸夫是谁?”他冷了声音,追问黄蕊蕊。
“哪有什么奸夫,说得这么难听。”这话,黄蕊蕊可不爱听了。
她需要他在乎她,需要他表现出醋劲,需要他很紧张,也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将她定为淫妇啊。
虽说没有指名点姓的说她是淫妇,可奸夫,不是一惯配的淫妇吗?
黄蕊蕊不高兴了,她对着话筒,一字一顿的道:“霍景纬,不许你随便怀疑我,更不许你随便将我定义为淫妇。”
“没有,坦白给我交待,他是谁?”霍景纬不肯罢休。
“没有谁。”黄蕊蕊不承认,以往还可以承认有个姜天泽,人家现在都没有送花了,而且躺在医院中。
要是说他在追求自己,霍景纬派人再去将他揍一顿怎么办?
打死也不能说。
“说了没有谁,就没有谁,不相信就算了。”黄蕊蕊气愤愤的挂了电话。
哼,还说打算问问他,要是知道有人追求自己会有什么表现,早知道不问了。
此时的黄蕊蕊,突然有些醒悟。
人家是刻意要送花到公司,故意闹得全公司的人皆知,却查不出背后是谁送的,让霍景纬找不着别人发气,只能跟她发气。
不行,自己一定要查清,这背后,究竟是谁刻意这么做,想让霍景纬跟自己发气翻脸。
幸好手机中,还有以往那个送花的小伙子打电话给她的来电显示,黄蕊蕊很快就联系上了他。
在给了几百块钱的小费后,小伙子透露说,他所在的快递公司,承担了好几家花店的送花业务,具体这花,是哪家花店发出来的,他也说不准,他只负责从公司领花,再送出来。
瞧在几百块钱小费的份上,他还是将几家花店的地址,写给了黄蕊蕊。
拿着了花店的联系方式和地址,黄蕊蕊下班后,叫上李玉兰作伴,她挨着挨着去拜访这几个花店。
“嗯,是这样,我叫花蕊蕊,前阵子,一直有朋友在给我送给,我想问问,是不是你们花店送的?我想回送我的朋友。”黄蕊蕊撒着谎。
一听着有业务上门,这些花店都很热情,翻查着过往的订花业务,却是没有黄蕊蕊的记录。
最终,在绿果花果坊,查到了有关于送花给自己的订单,可是,这是网上预订的业务,别人就在网上交待了一句,送花到远景集团业务部的黄蕊蕊,别的什么都没留下。付款,也是通过网上银行支付。
虽然不清楚那背后送花的人究竟是谁,但黄蕊蕊是彻底的明白,真的有人是想破坏自己和霍景纬之间的感情。
不行,自己和霍景纬好不容易磕磕碰碰消除了彼此的误解,能走在一起,感情正在稳定的发展,决不能让这只背后的黑手,破坏自己和霍景纬之间的感情。
第七十三章 漂亮幸福的小女人
霍景纬倒是很快从c市赶回来了,似乎一切都是平静的,开会、签字、审批文件。
等着陈渝拿着文件准备出去,他才漫不经心问了一句:“你结婚了吗?”
陈渝愣了愣,随即领悟这话是在问自己,她轻声道:“已经结婚了。”
“婚姻生活还美满吧?”霍景纬再度问。
这话,令陈渝的脸,微微有些烫,身为公司的总裁,他居然问自己婚姻生活还美不美满?
这方面的问题,作为办公室最容易传绯闻的老总和秘书交谈,怎么看,是怎么别扭。
“还行。”陈渝模拟两可的应了一句。
好在他的注意力,被才传来的一封电子邮件吸引,他查看邮件去了,并没有再问别的,陈渝站了两分钟上,确定他不会再有问题问自己,才退了出去。
要不是他比她小,要不是他一惯对公司的这些女人都保持了距离和疏远,陈渝真怀疑,刚才他的话,另有所图。
霍景纬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他真的不想怀疑她,看上去,她是一个极为称职的秘书。
可是,上一次明德公司的招标案她有负责,这一次的明德招标案,她同样在负责。
霍景纬下午约霍景枫喝下午茶。
一身黑色正装,端坐在宽敞明亮的玻璃花房中,他一边喝着咖啡,一边静静的等候霍景枫。
午后的阳光,懒懒的照射在阳光花房上,隔着玻璃,外面大片大片的鲜花开得正茂盛,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闲适和美好。
说起来,大家是姐弟,她比他大了五岁。
从小,在她那儿,并没有得到多少的姐弟之间的关怀,童年中,除了争吵,并没有别的。
也许,那时候大家都少不经事,霍景纬并不想太深究了,他出国已经十年,大家之间的许多事,也在改变,她已经从以往有些娇蛮的霍家大小姐,成了成熟的曾太太,并且已经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而自己,也从当初的忧郁孤僻冷漠的霍家小少爷,成了现在的成熟稳重内敛的远景集团执行总裁。
许多事,不能太纠结于过往,应该重新开始有新的认识。
这是霍景纬在国外十年的苦行僧般的生活,得出来的认知。
不一会儿,霍景枫开着她的白色小车缓缓滑了过来。
霍景纬依旧坐在椅上,隔着玻璃墙,打量着下车来的霍景枫。
她穿着一袭白色的短装套裙,下车时,为免阳光的照射,她戴上了一顶宽沿的太阳帽,戴着变色镜。
那是他的姐姐,现在一副地地道道的幸福小妇人的模样。
看样子,她过得极幸福,不光在外在的,不在于她有多少的钱,可以整日里美容护肤购置装扮,而在于,她由于在外,都放着一种光,这是婚姻幸福的女人长期具有的东西。
不是说,**,是最好的化妆品,每一次**,女人就如做了一次极好的保养。
霍景纬突然有些后悔,不该约她来喝下午茶,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一些事。
霍景枫婀娜着步伐,优雅的迈了过来,她已经瞧见了玻璃房中临窗而坐的霍景纬,微微扬唇,以示微笑。
训练有素的服务生,弯腰替她拉开房门。
这个高贵美丽的小妇人,就站在了霍景纬的面前:“等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