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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天泽只得小心道:“要不,我赔你二十块钱,你就别生气?”
“什么跟什么啊,我说这个的意思,我不会再轻易借钱给人,也不再轻易随便相信才见一两次面的人。”黄蕊蕊解释。
“那我们以后能不能见面?”姜天泽对着这个姑娘,倒有了几许的兴趣。
黄蕊蕊挥了挥手:“随缘,有缘自然就会见面了。”
姜天泽笑了,眼中有了几许的期待和踊跃:“好,我们就玩一个有缘无缘的游戏,如果有缘,我们会再见面的。”
第五十六章 有了追求者
想通了这一点,他不再坚持找黄蕊蕊要电话号码,径直的推开车门,进了酒店。
黄蕊蕊愣在车上,大哥,我帮你解了危,又送你去了医院,你好歹把你的车费给付了啊。
“小姐,现在又上哪儿?”司机问她。
“回家。”黄蕊蕊气哼哼的哼了一声。
到了楼下公寓,她才想起要打个电话给曾诗杰,翻了半天,她翻到曾诗杰的电话,打电话跟他说了一下情况。
“没事没事,小黄,你就先忙你的吧,我们也准备回家了。”曾诗杰连声道。
“确实今天很抱歉。”黄蕊蕊万分的抱歉,还想跟着曾诗杰,办自己的正事呢,结果出了这么的一点意外。
黄蕊蕊躺在床上,有些失眠。
她的性子,一惯不适合讨好别人,这就是为什么在健身中心,她宁愿又苦又累教一个大班,也不愿意当私人教练。
侍候那些有钱的顾客,确实是一桩挺麻烦的事,随时随地得赔着笑脸,还得委屈求全。
没想着,现在还要主动要求跑着曾诗杰跑业务,这接触的,更是有钱人中的有钱人,哪个不是商业跺跺脚就能翻天的人物。
那意思,自己以后也得厚颜无耻的涎着脸,不管别人给什么脸色,都得赔着笑脸跟在旁边?
果真跑业务的人,都是强人。
黄蕊蕊再度对这一行,有了认识。
一大早,黄蕊蕊顶着一双熊猫眼,去上班,在电梯口,碰上了谢秀梅和王英英。
“小黄?”两人有些不确定。
黄蕊蕊只得干笑着打招呼:“谢姐、王姐。”
“怎么才几天不见,就完全变了一个人?”最不可思议的是王英英。
“我听你们的告诫,换了隐形眼镜,又去做了一下美容整形。”黄蕊蕊干巴巴的再度解释。
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还弄手指,指了一下自己的熊猫眼:“看,才戴隐形眼睛不习惯,眼睛都成这样了。”
“哦……”两人若有所悟的拖长了声调。
“是吗?”不知何时,公关部的李雪珍,也站到了电梯旁边来。
公关部的总经理,气场就是不一样,同样电梯间密密麻麻那么多等电梯的人,都是穿着差不多的职业套装,可她就是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黄蕊蕊一瞧得是她,立马扭转了头,恨不得钻进地缝去。怎么会碰上她啊。
“美容效果不错,有机会,带我去试试。”她冲着黄蕊蕊淡淡的说了一句,神情似笑非笑。
黄蕊蕊眼观鼻、鼻观心,老僧入定一般,假装没听见李雪珍这话。要是她真要让带去哪家美容院,瞧瞧这美容效果,可就麻烦了。
李雪珍浅笑,并没有揭穿这句话。
虽然对黄蕊蕊以前那么一幅模样出现在公司中心存疑惑,但存在的,就是合理的。既然业务部的曾总都不说什么,她公关部的人跳出来说什么?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还是有分寸。
她只需要记住一点,这女人,是霍总的女人,是霍总电视中高调的承认在正式交往的女人。
为了这个女人,远景集团是付出了很大一笔的公关费,甚至事后,还给了不少的封口费。这一点,最为一手策划公关事务的李雪珍,最清楚不过。
开部门晨会时,黄蕊蕊仍是心不在焉,她感觉,李雪珍应该是清楚她和霍景纬之间的事,否则公司那么多的员工,她怎么对自己这个新员工会如此的留意。
“小黄昨晚没睡好?”曾诗杰问了一句。
会议室中的众人,视线全移了过来,那眼神,各种的复杂。
昨晚没睡好,这信息量太大啊。这可是大家盯着的一块小鲜肉。
曾诗杰心中暗笑,要是办公室这群人,昨晚见着黄蕊蕊大杀四方的神情,估计就不会想法这么多了。
昨晚的李总和王总,就是最好的证明。
初初见着黄蕊蕊时,眼中可是写满了惊艳,后来在见得她大展脚拳,修理那几个人时,眼中只有惊,没有艳了。
黄蕊蕊跟着同事回公司,经过红绿灯时,却是意外的碰上了姜天泽。
他穿着格子衬衣,站在街对面,正等着过马路。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整个人是说不出的阳光。
“嘿,……”他挥手向黄蕊蕊示意。
黄蕊蕊微微侧头,看见了他。
礼貌的回了一个笑容,算作招呼,她没有多理,跟着同事向公司走去。
“蕊蕊,那人你认识?”同事问她。
“嗯,见过两次。”黄蕊蕊答,并没有丝毫的放在心上。
可是姜天泽不这么认为,不是说,有缘自然有见面?
他坚信,他和她是有缘的,否则哪会这么接二连三的撞上。
只是他不想想,他住的酒店在这附近,黄蕊蕊的公司也在这附近,包括她的住家也在这附近,要撞上,概率是极大的。
见得黄蕊蕊向着远景集团办公大楼走去,姜天泽微眯了眼,眼中透着笑意,暖暖的,令人开怀。
自己和她真有缘份。
他决定,开启一趟缘份之旅。
黄蕊蕊一早进办公室,就感觉众人看她的眼光,又与以往不同。带着莫名的猜疑和好奇。
“怎么了?”黄蕊蕊心虚的问,却是快步向自己的办公桌走去。
还没走拢,空气中就传来浓郁的花香,在它面前,任何的香氛都失了气场。
办公桌上,静静的搁着一大束玫瑰花,花开得恰到好处,肆无忌惮的绽放着它的热情和香气。一瞧,就知道价格不菲。
“霍景纬回来了?”这是黄蕊蕊的第一个想法。
长这么大,读书期间,小纸条倒是收过,但玫瑰花,除了霍景纬送过两次,还不曾有别的人送过她。
所以,她第一反应,就是霍景纬回来了。
不是说好回来时通知自己接机吗?难道悄悄回来,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惊喜?
黄蕊蕊嘴角含笑,眉梢眼角都是掩不住的欢喜之色。顾不上收拾别的,找同事要了一个漂亮的水晶花瓶,将玫瑰花给插了起来。
“蕊蕊,这是哪个追求者给你送的花?”借她花瓶的同事,取笑了起来。
“秘密。”黄蕊蕊笑,打死是不可能说出“霍景纬”这三个字的。
曾诗杰恰巧也走了过来,看着办公桌上的一大束玫瑰花,笑了笑:“花很配你。”
黄蕊蕊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曾诗杰看出是霍景纬送的了?
自己要不要给景纬一个电话?或者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等着他打电话来给自己惊喜?
黄蕊蕊的心思,全在惊喜上了。
最终憋不住,她还是拨了一个电话给霍景纬。
睡梦中的霍景纬迷迷瞪瞪的接了电话:“怎么了?蕊蕊?”
黄蕊蕊直觉不对劲:“你还在睡觉?”
“对啊,现在凌晨一点,跟你那边有时差的。”霍景纬回答。
“你没回国?”黄蕊蕊问。
“没有,回来我会告诉你的。”
“那花……?”
“什么花?”霍景纬问。
“没有,我只是说,那要花多久的时间?”黄蕊蕊赶紧转了口。
霍景纬没回国,花的事似乎也跟他没关系,那这花是谁送的?
“估计还要花两三天的时间。”霍景纬没有疑心。
“嗯,我不打扰你睡觉了。”黄蕊蕊挂了电话。
这是谁送的呢?黄蕊蕊翻看了一下,并没有任何卡片,提示是谁送的。她盯着玫瑰花,有些犯花痴的模样。
她自认桃花运不旺,除了霍景纬,还不曾有别的男人对她死缠烂打过,大家皆是畏惧她的拳脚。
后来她干脆不再想了,整个公司这么大的一幢办公大楼,进出几万员工,也许是哪一个送花送错了,送到自己手上。
黄蕊蕊默默的替没收到花的小姑娘难过了一下,要是一段美妙的爱情,因为这一束花的原因,而夭折,可就罪大了。
只是第二天去公司时,她又是巧好的碰上送花过来的小伙子。
“黄蕊蕊,有你的鲜花,请签收。”小伙子站在办公室外面叫了一声。
整个办公室,只有自己一人叫黄蕊蕊。
黄蕊蕊硬着头皮站了起来,走到送花的小伙子跟前。
“喏,在这地方签个字。”小伙子拿着单子示意她。
“是不是送错了地方?”黄蕊蕊提醒。
“远景集团业务部黄蕊蕊,这没错吧?”小伙子看了一下单子,再度确认。
远景集团、业务部、黄蕊蕊,都没错。
黄蕊蕊在单子上飞快的签字,再度问小伙子:“这是谁叫你们送来给我的?”
“哦,对不起,我只是负责送花,具体是谁送的,我不知道。”小伙子将鲜花递到她的手上,接过单子走了。
“你的追求者又送花来了?”进办公室来的同事再度打趣:“要不,我也送你玫瑰,看看我有机会不?”
黄蕊蕊看着玫瑰有些犯愁,这送花的人是谁呢。
昨天因为疑心是霍景纬送的,还喜滋滋的将玫瑰花精心的装了起来,现在都不明白是谁送的,她没心情再将花插起来。
将花拆开,办公室里人人给了两只,看上去,整个办公室倒有了几份温馨浪漫。
“这是在派花呢?”曾诗杰走了进来。
黄蕊蕊苦恼,有这种的幕名追求者,不见得是好事。
第五十七章 是我给你送的花
她跟着曾诗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曾总,这送花的,是不是出去见的某个客户给送的啊?”
曾诗杰诧异:“不是景纬送的?”
“我以为是他,结果不是。”
曾诗杰笑:“有另外的追求者是好事啊,这年头,谁没有三五个追求者?”
“可我已经下定决心,只跟景纬在一起。”黄蕊蕊表了决心,可不能当着霍景纬的姐夫的面,显得自己花心。
何况,自己本来也不花心。
“嗯,空了留意一下,看看究竟是谁送的。”曾诗杰就以这样的借口,打发了黄蕊蕊。
看着黄蕊蕊窈窕身影离开办公室,曾诗杰唇边带了一抹冷笑……不管是谁送的,这事总要让霍景纬知道。
一时之间,有人在疯狂追求黄蕊蕊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办公大楼。
“黄蕊蕊?就是以前财务室那个又黄又土的实习生?”
“哇,好羡慕,天天有人送花,这是要疯狂的节奏?”
“要不,我们也去整容吧,以前她那个样子,都没人喜欢,这一整了容,就突然出现了追求者。”
“再怎么整,她的身架子是好的,整个容,人气质就出来了,可我的身材,就是一个矮冬瓜,再怎么整……”
这些公司八卦,黄蕊蕊自然是没听见,她跟着曾诗杰一起,正陪另外的客户喝茶呢。
“曾总,这就是你身边出现的新猛将?”客户看着黄蕊蕊,笑问了起来。
黄蕊蕊谦逊的一笑:“我只是一个新人,才跟着曾总出来学习,还什么都不懂,你太抬举我了。”
曾诗杰胸口起伏着,却是暗暗的发笑,人家所说的猛将,是指你特能打。
但他没说穿,只怕黄蕊蕊这个猛将打女的名头,在这些客户之间,已经流传广了。
几人随意的喝着茶,聊着一些似懂非懂的话。
好吧,这就是所谓的打机锋,黄蕊蕊感觉这里面的水,太多了。这不是看看小说看看电视就能明白的。
霍景纬的电话却是到了,黄蕊蕊歉意了一下,走开了接电话:“我机票已经买好,明天就回来,你来接我。”
“大概什么时候到啊?”黄蕊蕊问着具体的行程。
“大概下午三点钟左右。”霍景纬推算了一下时间。
“三点?”黄蕊蕊心中咯噔了一下,那个时间段,跟着曾诗杰另外有安排的。
“怎么?”
“不是,景纬,那个时间我来不了,你也知道,我要上班的……”
“在财务部请个假就是,要是不同意,直接让财务部全体休假好了。”霍景纬轻笑了起来:“我想一下飞机就看着你。”
“景纬,我确实明天不能来接你啊,我还另外有事,已经跟李玉兰她们约好了。”黄蕊蕊找着借口。
好吧,闺密们,对不起,再度拉你们出来当挡箭牌。
防火防盗防闺密,这是千古不变之真理,换作黄蕊蕊这么高风亮节的人,一样在陷闺密于不义。
“好吧。”霍景纬没有再度勉强她,让她左右为难,不是他的作风。
黄蕊蕊回家时,却是再度碰上了姜天泽,鲜艳的橙色t恤,颇为宽松的帆布休闲裤,配着一双轻便的运动鞋。
“真巧。”黄蕊蕊主动开口打了招呼。
“确实巧,这是不是从侧面说明,我们之间,很有缘份?”姜天泽的手,闲散的插在裤袋后包中。
都无意中撞上四次,黄蕊蕊点了点头:“算是有缘。”
“那我请你喝一杯,能赏脸吧?”姜天泽问。
整个店堂,全是黑白两色,诉说着一种简约至极的奢侈,咖啡的香气,弥漫长在四周。两人在时光咖啡馆中坐了下来。
“对了,你不是说你来找你的朋友吗?他回来了没有?”黄蕊蕊轻搅着杯中的柠檬汁,问姜天泽。
“还没有。”姜天泽答。
“那你成天呆在酒店,不是憋屈死了?”黄蕊蕊问。
“不啊,我成天忙着逛四处的景点,在爬爬山之类的,日子倒是挺好打发。何况,我有了新的目标,他现在在不在,都没有多大的关系。”姜天泽看着她,眼波流动,全是暖暖的神采。
“新目标?”黄蕊蕊抬头,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扇动。
姜天泽大笑着点头:“我送你的花,还喜欢吗?”
送的花?黄蕊蕊一下反省过来:“我办公室的玫瑰花,是你送的?”
他露出灿烂的笑容,一口牙齿整洁而漂亮:“对,我送的,我原本打算,送上七七四十九天,再告诉你。”
“为什么送我花?”黄蕊蕊有些慌乱。
要不要直接告诉他,自己已经有了男朋友,叫他趁早死了这份心?黄蕊蕊心中快速的寻思。
可是,要是人家并不是打算追求自己,只是为了表示一下当初的谢意怎么办?
黄蕊蕊保持了沉默,决不要表现出自己自作多情的地方。自己还没有到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份。
“想送,就送了。”姜天泽轻挑了眉,答得极为随意。
他确实想追她,可是,两人也仅仅是见了三次面而已,甚至连她的电话号码都没要上,他不想没有十足的把握前,表现得太急切。
黄蕊蕊轻吁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自己没有自作多情的跟他说,自己有男朋友了。
人家送花就是很随意的,根本没有别的意图。
“可是,为什么要送玫瑰?”她仍是有些不放心。
“那送什么?”姜天泽好奇。
“比如,可以送点康乃馨之类的……”黄蕊蕊说,送玫瑰,再是黄蕊蕊对爱情不大敏感,也知道玫瑰花是代表爱情的意思。
“好象那是送给母亲的吧?”
“送百合这也行啊……”黄蕊蕊继续想。
“那是看望病人的……”姜天泽答。
“要不,送菊花也行……”黄蕊蕊说。
正在喝咖啡的姜天泽,差点被咖啡呛住,那么优秀阳光的一个男人,居然被咖啡呛住,可真没形象。
黄蕊蕊递了纸巾给他。
姜天泽接过纸巾,轻拭了一下唇角,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咳,脸因为咳嗽,微微有些红了。
那全是暖暖笑意的眼,向黄蕊蕊望了过来:“菊花,一般是祭奠死者用的……而且,现在这词,纯粹是被毁了。”
“这词被毁了?”黄蕊蕊一时没明白过来。
姜天泽叹气:“可怜那些美好的古诗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种境界只能想象了。”
黄蕊蕊这下是明白了菊花是什么菊花了。
天,她纯粹只是指花,根本没有一点别的想法,不信,请看她纯洁无辜的眼神,她可没将菊花联想到别的份上。
姜天泽打住了这个话头,两个成年男女,坐下来喝咖啡的功夫,就在这儿大言不惭的谈菊花,怎么看怎么诡异。
“上次你说,有缘就能再见,现在证明,我们确实有缘,你可以给我你的电话号码了吧?”姜天泽问。
自己确实说过这话,黄蕊蕊倒不抵赖,痛快的撕了一张便笺,飞快的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递给了他:“好吧,瞧在你在本市无亲无友的份上,给你一个联系电话,比如被人打了什么的,你可以向我求救。”
姜天泽哑口,姑娘,在你眼中我很弱,需要随时要你的援助?
“还有,那些花也不要送了,你随便一送,办公室的人,可要取笑我半天。”黄蕊蕊再度提醒。
姜天泽耸了耸肩:“我乐意。”
越瞧,面前的姑娘越有趣,他是好久没有撞上这么有趣的姑娘了。
他的心思跟目标,更有些明确了。
“你乐意,我不乐意。”黄蕊蕊反对了一句:“我当时出手帮你,根本没想要你感谢我,所以,你不用三天两头送花给我。”
“那你想我怎么做?”姜天泽问。
“送花那么浪费的事,反正别做了。”黄蕊蕊实话实答。
送花这事,在一惯人的眼中,是极为浪漫的事,可在黄蕊蕊的眼中,浪漫跟浪费是可以划等号。
那花既不能吃,更不能用,花那么多的钱送花,不是浪费是什么?
原谅这个从小穷怕了的姑娘,算来算去,眼中只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