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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就听李玉兰说过,她的上司对她动手动脚,都还曾戏言要背地敲上司一顿黑棒,哪料得,真的撞上了。
于是,富丽酒吧的包房中,就好看了。
欲求不满对上了纵欲过度。
霍景纬咬着牙,狠戾得如一头豹,全身都绷直了,在一记直拳出击后,他再是一腿踹出。犹如平时在家,对着沙袋一样的出手。
听得桌子椅子一阵响,两名中年男子已经被踢出去好几米,还没有来得及爬起身来,霍景纬已经再度扑上,几脚猛踹在别人胸前。
黄蕊蕊第一次看着霍景纬出手,如此粗暴……而且如此凌厉,完全没考虑着对方是两个人,他只当沙袋一样的打。
她只知道霍景纬的身手不错,一惯将她压制得死死的,可根本不曾见过他动手。
他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平时说句话都是一呼百应,哪还有机会跟人动手。
“霍总,求饶了我们,我们不知道她是你的朋友。”随即围上来的几人,已经有人认出霍景纬,连声讨饶。
黄蕊蕊这才从震惊中回神过来,也是赶紧拉住了霍景纬:“景纬,不要再打了,再打会出人命……”
暴动过后的霍景纬,已经冷静了下来,回首侧睨了一下黄蕊蕊,她紧紧的拉着他,怕他再度动手。
“滚。”霍景纬对着那几人怒吼一声。
几人赶紧扶着,爬出了包厢。
“蕊蕊,全亏你来了。”李玉兰眼泪花花的拉着黄蕊蕊。
“说什么呢,谁叫我们是好姐妹,何况,动手帮你教训人的,又不是我。”黄蕊蕊眼角微微向霍景纬那边递去。
李玉兰这才看见一脸戾气的霍景纬,这样的霍景纬,比那天在大排档遇上无赖样的霍景纬,更让人害怕。
“谢谢你。”李玉兰低声说了一句,却是往黄蕊蕊身后缩了缩。
看样子,这些闺密对霍景纬的好感度,又下降了十个百分点。
此时的霍景纬,当然也是没有好脸色,他只是黑着脸,独自坐在一边,眸中神色又沉又深,瞧不出他的喜怒哀乐。
“好吧,我们先送你回家,有什么事,再慢慢说?”黄蕊蕊提议。
“嗯。”李玉兰点头,才在霍景纬和黄蕊蕊的护送下,去了她租的屋子。
屋子不大,跟以前黄蕊蕊租的房子差不多,只是大一点,显得更宽敞。
“我以后再也不在那家公司上班了,我不要看到那个上司,他肯定会报复我的。”李玉兰担忧着。
刚才霍景纬出手那个凌厉,估计那两人的肋骨都被踩断了两根。
“不去就不去,碰上那样的上司,真让人恶心。”黄蕊蕊气不过。
“其实也不是上司太恶心,关键是那几个客户。”李玉兰替上司辩解着。
霍景纬冷哼了一声,这些生意场上的潜规则,他又不是不懂,如果上司没有一点意思,那几个客户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动手?
所谓打狗还得看主人。
“好了好了,不管你的上司不上司了,只要你没吃亏就行。”黄蕊蕊有些恨铁不成钢。
“被他们毛手毛脚的摸了几下……”李玉兰说。怎么想,还是怎么吃亏。
“亏我平时一再教你们防身术,防狼三招是给你们讲了一次又一次,你们怎么记不住。”黄蕊蕊想发火。
李玉兰越发的委屈:“在学校,根本没碰上过色狼……”
这意思,要碰上了色狼才有防狼三招的实践机会?
黄蕊蕊怒,拉了李玉兰的肩,示意道:“看着,我再教你一遍,下次自己好防身,莫在哭哭啼啼躲在卫生间给我打电话。”
此话霍景纬甚是赞同,他可不希望,他跟黄蕊蕊呆在一起的时候,又有哪个闺密打电话来,叫黄蕊蕊护驾。
到现在,他都有些纠结,怎么自己一心想呵护的女人,会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女汉子,还随时给人充当打手的份。
上次好象是帮这伙闺密打小三,这次又是帮这伙闺密揍色狼。
黄蕊蕊在那儿,有板有眼的开始教李玉兰:“瞧着,最简单的防狼三招,第一招,戳眼睛,看准他的眼,又快又狠的戳下去……嗯,就这样。”
黄蕊蕊示范着,食指中指微微的屈了,一下就戳在沙发靠背上。
沙发靠背上,留下了两个深深的指印。
“会不会将人的眼睛给戳瞎了啊?”李玉兰有些担忧。
“戳瞎了活该,色狼未必还要同情一下?”黄蕊蕊说这话时,也是一脸的戾气。
好吧,戾气这东西也会传染,估计她现在是被霍景纬传染的。
“现在,看着第二招,踩脚……”示范性的,黄蕊蕊再度跺了一下脚。
这招似乎看上去,没什么厉害之处,李玉兰倒是有样学样的跺了。
“记着啊,这出招,都是讲究又快又狠,要用你的高跟鞋的鞋跟,又快又狠的跺在色狼的脚背上。”黄蕊蕊再次强调着要点。
只是第三招,踢裤档,霍景纬在一边不淡定了。
只见一个踢腿,这一脚,起势又快又狠,腿风过后,黄蕊蕊已经一脚,将沙发上的后背,给踢了一个破洞。
“踢别人下档,也要这么给别人踢破?”李玉兰惊得合不拢嘴。
“这是意外,这是意外。”黄蕊蕊赶紧讪讪的解释。
“其实我们最终的目的,只是防身而已,要是不凑巧,真的给别人踢破了,也只是防卫,没事滴。”黄蕊蕊给李玉兰鼓着劲。
李玉兰摇了摇头:“这些太狠了,我下不了手,我就跺脚好了,要出手,还是你们来出手。”
黄蕊蕊暴怒,你们一个个当我是灭绝师太啊,心狠手辣的事都让我来做,你们扮淑女?
霍景纬在一旁看得蛋都痛了。
脑海中,自动的浮现了一幅场景——黄蕊蕊身穿道袍,手持倚天剑,冲着自己大叫一声,你这个无耻淫贼,老是要占我便宜吃我豆腐,看我的防狼三招。
随着黄蕊蕊师太的话起腿落,自己的蛋不光痛,还破了。于是一代道姑黄蕊蕊以心狠手辣的名号闻名江湖,而自己,夹着破损的双蛋,苦练葵花宝典,以突他日东山再起,一雪这被黄蕊蕊师太破蛋之仇。
霍景纬就在一边,这么胡思乱想着,甚至有些走火入魔的意味,黄蕊蕊跟李玉兰再交待了一些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一心只在想练葵花宝典。
“走吧,这么晚了。”黄蕊蕊拉着霍景纬。
霍景纬这才回过神来。
两人再度驱车回了龙山大道十八号,已经是晚上十二点的时间。
“快睡觉快睡觉,我明天还得上班呢。”黄蕊蕊风风火火的跑进卫生间,就要忙着洗漱。
平时想着要上班,基本上是十点就上床睡觉,现在这么晚,可真担心明天能不能准时起床。
第二十八章 这么安分守己
“蕊蕊,别上班了行吗?”霍景纬跟她商量着:“我委实不想你去当什么卧底。”
“霍景纬,这话打住,你可记得好久以前,你可是站在这门外,开了很优厚的待遇,让我去你们公司历炼的。”黄蕊蕊翻了老账。
那时候的待遇多高啊,比现在这待遇强了十倍,现在一月才四千五的工资,扣税什么的,拿到手,也不过四千块。
“好吧,要是你实在需要一份工作,你可以到我办公室来,哪怕外面的秘书室也行,就别当什么卧底。”霍景纬仍是耿耿于怀,他介意一个男人的事业,需要女人帮手。
“偏不……我就在呆在财务室……”黄蕊蕊已经是下定了决心。
霍景纬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蕊蕊,跟你说,在财务室根本查不了什么的,公司是上市公司,这财务,盯着的人多得很,要是有什么破绽,早就被人揭穿了。”
“是吗?”黄蕊蕊拿着杯子刷牙,她含着满嘴的牙膏泡沫,站着认真想了想:“那你设法,看把我调到你姐夫的部门去,我不信,凭我神通小蕊蕊的本事,帮你查不出来。”
霍景纬石化在原地,不是贫尼法号黄蕊蕊么?又演变成了神通小蕊蕊?
等霍景纬从卫生间中洗漱出来,黄蕊蕊已经没在他的卧室中。
霍景纬微微眯了一下眼,不用猜,也知道黄蕊蕊上哪儿去了。
他信步去了客房,客房已经反锁,霍景纬勾了勾唇,已经门框上取了钥匙下来,打开了门。
此时的黄蕊蕊,已经躺在她客房的床上了。橘色的灯光下,穿着卡通睡衣的她,脸上泛着柔和的光影。
“你怎么进来的?”正准备悄悄睡觉的黄蕊蕊反问。
“开门进来的。”霍景纬答得忒淡定。
好吧,反正是他的家,他要进出哪儿不是随他意。
现在他要跟她睡在一张床上,这是注定的事情。黄蕊蕊认命的闭了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孺子可教,霍景纬轻勾了唇角。
他拉开被单,躺在了黄蕊蕊的身边,一伸手,就将黄蕊蕊给搂在了怀中。
想着之前两人的激情,看来今晚霍景纬不打算放过她了。
黄蕊蕊再度认命的闭着眼,往霍景纬的怀中缩了缩,找了一个自认为舒适的位置。
“景纬,你说,我今天教了李玉兰,她能不能将这防狼三招给融会贯通?”黄蕊蕊躺在他的怀中,静听了一阵他的心跳。
就这么伏于他宽厚的胸膛,倒也是挺舒服的一个享受。黄蕊蕊也渐渐习惯了跟他睡在一起。
霍景纬听着这问话,再度蛋痛,他低吼她一句:“睡觉。”却是伸手,关了床前的台灯。
“睡就睡嘛,这么凶。”黄蕊蕊不服气的顶他一句,背转过身,留给他一个光溜溜的背。
跟自己赌气啦?霍景纬伸手,从身后搂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却是安安份份的睡去。
这不科学啊,平素他不是一副色狼的模样,逮着了就要亲个小嘴拉个小手的,现在睡在他的怀中,又没有人来打扰了,怎么他却这么安份?
黄蕊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未必霍景纬刚才跟着自己出去一趟,揍色狼揍得精疲力尽,没精力再做别的事了?
或者霍景纬刚才在酒吧跟别人动手,无意间伤着了要害部位,为了脸面,他强忍着没说而已?
天,这可是大事呢,别以后留下什么后患。
黄蕊蕊想开口问他,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难道问:“喂,你那儿还好吧?”“喂,你那儿还行吧?”“喂,你那儿还中用吧?”
犹豫了半天,她没有问出口。
随即她大大的鄙视了自己一番,靠,果真自己越来越堕落了,自己此时是多么的欲求不满的模样,自己现在这么担心霍景纬这方面不行了,难道还希望霍景纬跟自己做点什么。
在自怨自责中,黄蕊蕊再度在霍景纬怀中睡了过去。
“啊……我要迟到了……我要迟到了……”黄蕊蕊才睁开眼,就大吵大叫了起来。
身边已经没有霍景纬的人影,肯定他已经自个上班去了。
黄蕊蕊翻身下床,就要往楼下跑。
在健身的霍景纬听着声响,从健身房步了过来。
今天他只穿了无袖的运动装,粗壮的胳膊、宽宽的肩膀,每一处的线条,都在诉说着力量与健美。
额上微微的淌着汗,有汗水顺着脸旁流下,在下颌处,汇集在一起,闪烁着性感的光泽。
黄蕊蕊咽了咽口水:“现在什么时候了?”
按理,平时霍景纬在健身的时间,都是六点多钟。
“六点四十七。”霍景纬抬眼,看了一下壁上的钟。
黄蕊蕊吐吐舌,刚才睡得迷迷糊糊,一觉醒来见身边没人,错将手机上的六点看成九点。
自知闹了笑话,黄蕊蕊只得讪讪赔着笑脸:“你这么早就在健身啊?”
一提起这个,霍景纬又是咬牙。
昨晚搞得他一点兴致全无,精力全发泄在运动上,她还好意思问?
霍景纬认定,她一定是故意跟自己作对。
“你来陪我健身吗?”他抬头,双手叉腰,挑眉问黄蕊蕊。
这模样,说不出的性感,说不出的阳刚,黄蕊蕊看着他古铜色的自然肤色,没来由的一阵脸红。
靠,自己现在是越来越想法多。
“不了,我得抓紧时间化妆。”黄蕊蕊慌慌张张的丢下这么一句话,赶紧往楼上跑。
这是跑得比野兔还快啊!霍景纬微眯了眸,看着她的背影,好吧,这两天暂时让你逃。
黄蕊蕊在楼上,再度化了一个无暇可击的装,脸色黄黄,唇边带痣,架上必备的黑框眼镜,才下楼吃饭。
霍景纬暗自内伤,昨晚整得自己没有一点姓欲,今早又准备整得自己没有一点食欲吗?
该死的女人,姓欲食欲全给他夺了。
看着霍景纬食欲全无的样子,黄蕊蕊张了张嘴,再度想问:“你那儿没事吧?”
估计是“那儿”有事,才搞得他食欲全无的。
只是,要不要问出来呢?要是真的“那儿”有事,是不是太伤他一个男人的自尊了?
终于憋不住,她一边喝着酸奶,一边旁敲侧击:“你还好吧?”
“还好。”
“真的没事?”她继续含沙射影。
“没事。”
黄蕊蕊心中叹了一口气,算了,讳疾忌医,他要强硬装作没事,甚至一早就以健身来掩饰他的病,她也不要继续戳穿。
霍景纬开车带她去公司的时候,黄蕊蕊在手机上,反复的播着:“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人也有权力去疲惫,微笑过后若只是心碎,做人何必那么狼狈,痛哭一回。”
但愿霍景纬能明白她的心声。
霍景纬冷冷的睨了她一眼,小样,这是挑衅我,认为我唱歌不好听?
远远的,还没到公司,黄蕊蕊就嚷了起来:“停车停车,就在这儿放我下去。”
话音一落,便迎来霍景纬冷冷的目光。
好吧,他是病人,我们在考虑他的心情,于是黄蕊蕊赶紧讪讪的赔好话:“我这不是怕别人发现嘛,所以我在这儿下车好了,不能让别人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
霍景纬再度看了她一眼,径直开车拐进公司的地下停车库,心中却是在寻思,要用点什么办法,让黄蕊蕊不在公司上班呢?
黄蕊蕊从远景集团办公大楼走了进去,等电梯的人多,倒没有感觉,可等着进了她所在的财务部的楼层,她就感觉众人看她的目光怪怪的。
天,难道昨晚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跟霍景纬在一起了?
不是让霍景纬做好保密工作,还要为她的卧底工作打好掩护吗?
黄蕊蕊都差点想跑去找霍景纬发飙。
想了想,她还是忍了,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倒是谢秀梅,作为带她的人,比较关心的凑了过来:“小黄,你去整了容了?”
整容?
黄蕊蕊第一反应就是捂着自己的脸,难道今天自己没有乔装改扮?
可明明记得当时霍景纬在楼下健身房健身,自己跑上楼都乔装了的啊,不可能梦游吧。
黄蕊蕊讪讪的陪着笑,跑去了洗手间。
宽大的镜中,黄蕊蕊终于是明白了为什么看她的眼神怪怪的,而且谢秀梅还问出整容这种话——她唇边的那颗黑痣不见了。
明明早上记得粘得好好的,怎么不见了?
唯一的可能,是昨天霍景纬给她强行摘了后,粘贴性不好,今天来公司的路上给掉了。
现在不可能再去买一颗又粘在唇边吧?
黄蕊蕊立在大理石的洗手盆前,默了半响,才重新回了办公室。
“哎,你们不说,我还真没注意……”
“是啊,看着她,只感觉有点不对劲,跟以前看着不一样,你们这么一提醒,我也看出来了。”
“肯定是整容了。”
……
黄蕊蕊坦然的接受着这些议论,再度捂了自己的脸:“我昨天下班后,专程跑去整形了,我听从美容医师的建议,将黑痣给取了。”
这黑痣,不比眼镜,眼镜还可以坦然没有带,这黑痣,能说是自己戴的?
“美容医师的这个建议好,这唇边的黑痣一取,整个人看上去大不一样了。”
“是啊,小黄,女人就得要对自己狠一点,你看那些明星,哪个没在自己脸上动个十刀八刀……”
“动十刀八刀算好的,听说啊,有些人,纯粹是从额动到下巴……”
“对对,小黄,等发了工资,你再去将黑框眼镜给换成隐形的,保证看上去,人更不一样。”
……
第二十九章 等着排队吃饭
办公室的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心中,却是统一的认知,一定是这个新来的员工,昨天得见总裁本尊,犯了花痴,所以连夜就想着去整容,好追求霍大总裁。
当然也不泛别的想法,比如,昨天,定是小黄的尊容将霍大总裁冒犯了,霍大总裁将她一阵羞辱,她羞愤欲绝下,连夜赶去整容。
要不,早不整容晚不整容,被总裁留下来训了话后就去整容?
众人甚至抱了看好戏的心理,期待下一位凤姐的诞生。
黄蕊蕊极为虚心的接受着她们的建议,心中再度将霍景纬骂了一遍。
中午的时候,霍景纬打电话给她:“一起吃午饭?”
“吃毛。”黄蕊蕊愤愤的答了一句,这是怕别人不知道两人的关系?
“吃毛?”霍景纬反问,问得却是极为认真。
黄蕊蕊被他这么认真的问句给呛得哭笑不得,未必他还真的准备去安排,吃毛?
“好了好了,我说着玩的。总之,在公司,你要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不要随便约我吃饭,更不要来找我。”黄蕊蕊交待着。
霍景纬有些石化,以往想让她来公司上班,就是想看着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好放心。
好了,现在进了公司,却还得跟她不认识,连午饭都不能一块儿吃。
霍景纬黑了脸,不行,一定得想办法,让黄蕊蕊不在公司上班。
黄蕊蕊挂了电话,坐电梯下楼,去员工餐厅吃饭,李玉兰的电话,却是打了过来。
“蕊蕊,现在不打扰你吧?”李玉兰在电话中问得极小心。
“嗯,中午吃饭时间,不打扰。”黄蕊蕊大大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