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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蕊蕊直想叫苍天啊大地啊,一雷劈死他吧。
她这二十一年的人生中,哪儿有半点不自重了。
“你哪只眼睛看我不自重了?”她问。
“两只眼睛都看你是不自重。”他答,目光斜斜的掠下,停在她的胸前。
虽然她外面已经罩上了一件西服,但那西服宽大,深v型的领口大大敞着,能瞧清她那漂亮而性感的锁骨。
他的眼,不由微微眯了眯,适才在露台上,她的吊带滑落,她纵是眼疾手快按住了裙子,但她胸前的饱满圆润,还是给他了惊鸿一瞥的视觉冲击。
黄蕊蕊被他这么压着,又羞又恼,她感觉他的视线,就象x光一样,早就穿透了她的外衣。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分明就是讥笑她。
她微微扭动了身子,分辨道:“我不自重,那全是拜你所赐。”
霍景纬也不多说,都说了露台上的一切,只是意外,刚才他已经算是道过歉了,他的人生,已经强大到,不须向人反复解释反复证明。
他的眼风微微向下移,移到了她的下身,她的裙摆刚才已经撩到了脚根处,这么倾身压倒她,裙裾更往上移,里面的蕾丝花边,隐约可见。
第六章 也是拜你所赐
“那么这个呢?也是拜我所赐?”他冷声问她。
黄蕊蕊的视线跟着往下移,果真瞧得自己的裙摆,已经差不多快撩到了大腿根处,黑色的蕾丝花边衬着她细腻洁白的肌肤,颇为撩人。
“放开我。”她低声哀求。
今晚太狼狈,早前裙带断裂,上半身都几乎让他看尽,这要是裙子再上撩,那岂不是下半身也让他看尽了?
他不为所动,依旧这么禁锢着她的手腕,半俯在她的身上,注视着她。
她的脸容精致,化的妆也是无懈可击,蛾眉淡扫,双颊带了微微的绯红,也不知是胭脂的原因,还是脸红的缘故,总之,这微微的绯红,令人心动。
她的唇间,抹了淡淡的唇蜜,如花般娇艳,却又比花水润,唇瓣后的两颗小虎牙若隐若现,可爱娇憨至极。
情不自禁的,他伸了一手出来,指尖轻轻的划过她的绯红脸蛋,指尖传来的微微烫意,让他清楚的知道,她是脸红了。
他的动作并没有停止,指尖继续在她的脸庞上滑动,甚至轻轻的触碰着她的嘴唇,似乎在替她温柔的描着唇线,一遍一遍的,意犹未尽。
黄蕊蕊被他的这般挑逗给惹得有些恶寒,她拼命挣扎着身体,想避开他的撑控,不让他的手指再继续抚弄着自己的唇。
只是她的挣扎,徒劳无功,他依旧将她双腕抓得死死的,这挣扎,倒让自己身上披着的西装领口更为大开,向着两边散了开去,漂亮的锁骨、洁白的胸脯都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感觉,太让黄蕊蕊难堪。
在他的手指继续攻城掠池,肆意的挑逗唇瓣之际,黄蕊蕊一张嘴,狠狠的咬了他手指一口。
霍景纬吃痛,飞快的抽回手指。
指尖上,两颗牙印浅晰可见。
他的眸子暗了,声音也是低哑,带了几份危险的意味:“很喜欢咬?”
视线已经不在她的脸上停留,微微的下移,她漂亮而性感的锁骨此刻是暴露无遗,胸前那圆润饱满在丝滑礼服下,也是呼之欲出。
霍景纬喉间滑动了一下。
他的**,竟有些抬头的趋势。
这十年,他心中只是想着她,清心寡欲,过着一种苦行僧般禁欲的生活,他都没有碰过女人。
但此时,他动心了,或许是酒精的刺激,或许是因为眼前的这张魂牵梦萦的脸,或许是禁欲太久,总之,他动心了,他对她是极有感觉。
不再犹豫,他再底俯身,却是埋在了她的胸前,已经是狠狠的吻上了她的脖子,如一头小兽般,牙齿在她的锁骨上,细细的、却又是折磨人的啃咬撕拉着。
“放开我……你这混蛋……”黄蕊蕊吃痛,尖叫起来。
只是这车中的隔音效果太好,无论她如何尖叫挣扎,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听见,反而更是激发了霍景纬心中压抑多年的**。
他一手禁锢着黄蕊蕊的手腕,头依旧是俯在她的颈前,吮吸着她的锁骨,锁骨上,已经留下了深深的、如心形的吻痕,另一只手,却是毫不犹豫的攀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因为今晚要穿吊带小礼服,她贴了胸贴,那手感,令他颇为不满。
他粗暴的拉扯着她的小礼裙,试图撕烂它,手指翻动,也试图揭开她的胸贴。
黄蕊蕊害怕到了极点,他喷出的狂热气息就在她的颈畔耳侧,湿热而粗重,那下巴处的胡茬,也在她的柔嫩的胸前摩擦,粗砺而又狂野。
她绷紧了身子,心中还是残存着几份清明,如果不再想法脱身,再这么擦枪走火下去,他在这车中将她抹干吃净,这是极有可能的事。
求他放开她显然是徒劳,他今晚,根本不可能就这么放开她。
第七章 寻机逃离虎口
她决定施展一下苦肉计,只望这发狂的混蛋,分散一下注意力。
“霍少,我的脚,我的脚,好痛。”黄蕊蕊微微弓了身,努力让自己呼痛的声音,更为逼真。
听得她如此贴着耳呼痛,霍景纬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他从她的颈部抬起头来,望向了她。
她眼中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似乎有着泪花,如花瓣般的粉唇轻咬着,两颗小虎牙娇蛮又任性:“霍少,我的脚好痛,真的痛死了。”
“帮我看看我的脚,卡得我动不了。”那一幅楚楚可怜的委屈哀伤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霍景纬直了身,眼光微微一瞥,瞧清了黄蕊蕊的脚,果真是卡在驾驶台前油门处。
“好痛,霍少,快帮我看看……”身下的娇人儿,又是千妖百媚的嘤咛了一下。
霍景纬微皱了一下眉头,虽然他此刻是极想占有她,但却并不想弄痛她,他不想因为车中地方狭窄,而让她意外受伤。
他松开了她的手,从她的身上起身,却还是弯下腰,勾下头去查看黄蕊蕊的脚究竟怎么被卡了。
刚勾下头去,霍景纬就发现不对劲,黄蕊蕊的膝盖,已经屈起,向他迎面顶用撞了上来,这一下膝撞,来势凶猛,霍景纬伸手架开,本能的想直腰后退。只是他一时忘了,这是在前驾驶室,他正勾头在方向盘下面。
一抬头,不出所料的撞在了方向盘上,他再度反弹了回去。
听得耳边风起,一记手刀,凌厉无比的击在了他颈部最柔软的地方。
霍景纬甚至连闷哼一声都来不及发出,高大的身子便滚倒下去。
黄蕊蕊搬开他的身子,丢在一边,自己蹲在坐位上,向着他的身子,又狠狠的踹了两脚。
不给他一点厉害瞧瞧,以为她黄蕊蕊跆拳道黑带是混来的?
她抹了抹自己的脖子,上面仍是湿湿的,仍然残留着他不少的唾沫,这又让黄蕊蕊心中一阵恶心。
这些财大气粗的男人,仗着有钱,以为天下随便哪个女人都可以上?
黄蕊蕊拼命擦着脖子,想擦去他一切的痕迹。
不管这个男人五官是多么的迷人,身世是多么的显赫,在别人的眼中,是攀不上的钻石王老五,在黄蕊蕊心中,仍是恶心。
总之,她这二十多年的生涯中,还不曾让一个男人这么近身接触,更不曾谈让人这么搂着抱着亲亲啃啃。
跟她这么亲密的,他是第一个,还是这么一种野蛮粗鲁的强迫方式,这让她如何不恶心不厌恶?
再度踢了他两脚,黄蕊蕊才感觉出了一口气,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该死的吊带裙是两边都坏了,不用手拉着,就要往下掉。
她只有紧裹了身上宽大的西服,想了想,又翻动霍景纬的身子,将他腰间的皮带给抽了下来,紧紧的系在了自己腰间。
她跳下车,便要往回赶,被拉到这个地方来,可是危险系数极高。
“蕊蕊……”有人呼喊,却是李文川已经沿途找了过来。
“我在这儿。”黄蕊蕊扬了扬手。
李文川走了过来,在瞧见面前的黄蕊蕊,不由吃了一惊,眼前的黄蕊蕊,秀头蓬松凌乱,身上的衣服更为凌乱,用一件宽大的男士西服裹着,腰间紧紧系了一根男士的皮带,颈上残留着深深浅浅的吻痕。
“你没事吧,蕊蕊?”李文川有些担心。
“你说呢?”黄蕊蕊颇为气急败坏,扬着眉头问他。
要是她不急中生智,想了办法转移霍景纬的注意力,骗得他松了她的手,弯腰看她的脚伤,只怕此事真的有事。
第八章 两个男人的初次较量
“蕊蕊,这不关我的事,我没料得怎么会这样……”李文川摊了双手,急着解释。
可别让黄蕊蕊误会,将气出在他身上。
“我没怪你。”黄蕊蕊依旧是紧紧的抓了两边的衣襟。
“快开车过来,送我回去。省得他一会儿醒了。”
李文川脸色更为惊讶:“他一会儿醒了?你把他怎么了?”
“没事,只是敲晕了他而已,一会儿就会醒。”黄蕊蕊轻描淡写。
“你呀……”李文川无奈的摇摇头,赶紧带着黄蕊蕊想离开。
“站住。”身后却是传来霍景纬冷冷的喝止声。
没料得,他这么快就醒了,黄蕊蕊后悔自己是不是刚才的那一记手刀砍得太轻,没理由他会这么快就醒。
“怎么,砍了我,就这么想跑?”霍景纬出声问道,那声音是极冷,在场的黄蕊蕊和李文川都是明白,他是真的动了怒。
黄蕊蕊被这逻辑惊呆了。
她何曾是不知天高地厚了,她知道这些人惹不起,打从一开始起,她就刻意的回避,没有招惹霍景纬。
是霍景纬咄咄逼人,霸道的要留下她,是霸道的将她给抱来了这儿,甚至,想霸道的就这么将她吃干抹尽。
难道自己设法保护自己,还有错了?
她生气的瞪着霍景纬,狠狠的,扭头就走。
“给我站住——”霍景纬怒喝一声,推开车门站了出来。
他站在车外,感觉不对劲……他的腰间松松,一惯笔挺的西裤,也有些不争气的往下掉。
低头看了一眼,再望向黄蕊蕊的腰间,他是什么都明白过来。
这个该死的女人,设计偷袭他不算,居然连他腰间的皮带,都给抽走,系在了她自己身上。
黄蕊蕊顺着他的视线,往自己的腰间一瞧,也随即是明白过来。
她笑了,带着几丝狡黠几丝狂妄:“我偏要走,你来追我啊。”
说罢,她还是真的跑了起来,夜风吹得她那飘飘欲坠的小礼服,更是飘飘欲坠。
该死的女人,这是成心想看他的笑话。
霍景纬暗自咬着牙,却是拨足追了上去,敢招惹他霍景纬的人,世上还没有,敢招惹了他,还如此挑衅的,更是没有。
黄蕊蕊没料得此人这么霸道而凶悍,真的追了上来,越发狂跑,边跑却是边高声惊呼着:“救命啊——”
她知道,如何现在真给霍景纬抓住,怕是有她的苦头吃。
只是她光着脚,如何跑得过霍景纬,眼看霍景纬一把就要抓住她,李文川却是适时的赶了上来,拦住了霍景纬,将黄蕊蕊护在身后。
“霍少,给我个面子,你大人有大量,看在我的面上,放过她。”
“让开。”霍景纬伸手一拨,就想推开李文川。
哪知李文川并不肯退让。
跟霍景纬已经下了软梯说了好话,他并不肯给面子,李文川性子中的那点脾气也上来了。
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受到了威胁。此时仗着七分酒劲,他也顾不上什么了。何况刚才在露台上,他被霍景纬的人敲晕,是霍景纬动手在先。
他不避不让,反而上前了一步,挥拳向霍景纬袭去:“霍景纬,你搞清楚,她是我带来的女人。”
他带来的女伴,被人强行拖走,甚至要当着他的面,强行为难,他还配称之为男人?
霍景纬侧身避开,只是腰间的裤子,又有些下坠的趋势,裤脚已经踩在了地上。
他一手护在腰间,一手格开了李文川的这一击。
随即两人扭打到一块。
此时已经有保安巡防之类的人员赶了过来,随即刚才在大厅的人也闻声赶了过来,谁让刚才黄蕊蕊大声疾呼救命的声音太过尖锐。
看着后花园中扭打到一块的两位公子哥,众人都有些不可思议,刚才在大厅中两人剑拔弩张的情况,已经有明眼人看在眼中,想不到,在这后花园中,两位所谓的上流精英人物,居然一点不顾忌所谓的身份、保持所谓的高雅,扭打到一块去。
第九章 看她能逃哪儿去
甚至不知哪儿,有闪光灯闪动,自是有好事之人在拍照。
扭打的两人,这才是稍稍有些回神,各自悻悻的松了手,甚至为了作戏,还互相替对方,拍了拍身上的灰。
李文川擦了擦鼻血,却是一把搂过黄蕊蕊,扬了头:“霍景纬,你记着,这是我带来的女人,她是属于我的,你别想抢去。”
黄蕊蕊羞愤到底,她是李文川带来的没错,可怎么就成了他的女人?
但此时众目睽睽,她也不想在此多作逗留,赶紧拉着李文川走人。
临走时,李文川甚至再度l回首,极为嚣张的挑衅着:“霍景纬,你记着,她是我的女人,别想跟我争。”
霍景纬咬了后牙槽,要不是有人已经适度的拉住了他,他怕是控制不住,又要跟李文川扛上。
要不是他的皮带被黄蕊蕊抽走,要不是他刚被黄蕊蕊狠狠砍了一记手刀,他早就把李文川踩在脚下了,还由得他如此嚣张。
看着李文川带着黄蕊蕊坐车而去,霍景纬捏紧了拳头。
李文川的女人,他没兴趣过问。
但黄蕊蕊,他是势在必得。
****霍景纬坐在车上,随手将今天的报纸翻了翻,现在的狗仔队果真是无孔不入,昨晚在酒会上的事,全给加油添醋写了出来,不仅仅介绍了自己和李文川的家族背景,连黄蕊蕊的背景,也给八卦了出来。
这样也好,省得自己再找人调查黄蕊蕊的来历。
霍景纬再度细看了一下,吩咐他的特别助理阿琛调转车头。
“霍少,我们这是去哪儿?”阿琛小声的问了一句。
“去阳光城,博江跆拳道。”霍景纬随手将报纸递给了阿琛:“我要找这个黄蕊蕊。”
昨晚她不是要逃?
他倒要看看,他看上的女人,能逃到哪儿去。
博江跆拳道位于阳光城的三楼,隶属于博江健身中心,迎面墙上,便是硕大的招生简介。
玻璃门虚掩着,现在才是早晨九点,八成这些人,都还不曾正式上班。
霍景纬冲阿琛点了一下头,示意阿琛按他的指意去办,自己却是细细端详起门口的招生简介。
简介上,不光标明了这跆拳道馆的所获得的荣誉,连身为助理教练之一的黄蕊蕊,也榜上有名。
她学跆拳道的时间,获得的荣誉,都是一目了然。
霍景纬微微眯了眼,难怪这么能打,昨晚那记手刀,可是让他吃了点苦头。
简介的最下面,是几个教练的剪影,黄蕊蕊穿着训练服,束着马尾,对着镜头笑得灿烂,两颗小虎牙,让她的凌厉泼辣中,又有了几份的娇憨可爱气。
想不到,那个女子,换上小礼服是那么的优雅高贵,换上运动装,又是如此的青春活力。
霍景纬不自觉的,将手给触碰了上去,摸上了她那热情洋溢的笑脸,摸上了那几颗光滑洁白的牙。
那神情模样,象在抚摸极为珍贵的东西,小心了又小心。
“霍少!”阿琛出来。
“办妥了?”霍景纬收回手,淡淡问了一句。
“照你的指示,都办妥了。”
“嗯,我们走,今天还要去跟集团总部的各头头脑脑见面。”霍景纬说着,却是率先大步流星的离了开去。
刚驱车来到集团公司大厦的大门,各个部门的员工,都向他点头打着招呼:“霍总早。”
霍景纬平静着脸色,径直往里走,刚迈进前台的大厅,却是迎面撞上了一人。
李文川。
他已经换过了一身白色的休闲装,白色的polo衫,配着米白色的休闲裤,潇洒随意,带着一种花花公子惯有漫不经心。
霍景纬恨恨的看了他一眼,恨不得就这么又跟他对打上一阵,昨晚只将他揍流了鼻血,可真是心不甘。
但他克制着,没理他,只在阿琛的陪伴下,长腿一迈,进了他专用的电梯。
李文川却是跟着站了进来。
第十章 你别事后算帐
“我一惯不喜欢有人和我同一个电梯。”霍景纬的语气极冷。
“我也不喜欢。”李文川挺了挺脊背。
“那你不怕我将你推出电梯?或者再揍你一顿?”霍景纬问。
“那不更证明昨晚的报道,霍景纬为了个女人跟我大打出手?只怕远景集团的股票,今天开盘就跌停吧。”李文川微微露了讥讽的笑意。
这还真是霍景纬顾忌的事,他投鼠忌器。
“说吧,什么事。”霍景纬直接问他的来意。
“昨晚大家都喝了酒,有些冲动,所以动了手。”李文川说。
“你今天来,不是就是为了来向我道歉的吧?”霍景纬唇边露了讥讽的笑意,转过身来,看着李文川。
“霍景纬,你误会了,我不是来向你道歉的。虽然我李文川在大家眼中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但也不至于怂到这个份。”李文川痞笑着,从容应对。
“那?……”霍景纬有些不明白。
“我来是替黄蕊蕊求情。她不过是个一般人家的姑娘,昨晚招惹了你,我是希望,你别事后算帐,要找她的麻烦。”
霍景纬微微的挑了眉,以示不解。
“你能答应我,不找她的麻烦,不去报复她吗?”李文川问。
“你对她挺上心的。”
“当然,我们认识六年。”李文川说,随即又追问了一句:“你能答应,不找她麻烦,不报复她吗?”
霍景纬暗暗捏紧了拳头,因为用力,几个指关节有些发白。
他怕一个控制不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