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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奶茶的温度不高,并没有烫伤,但被人在甜品店如此的泼了奶茶,那可是相当的没有脸面。
虽然曾诗杰竭力在曾瑶瑶面前维持着他温文尔雅的父亲形象,但心中,却是恨不得就此将霍景枫掐死算了。
这女人,跟那些年比起来,简直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不管是形象还是脾气,已经不再是那养尊处优、倨傲矜持的霍家大小姐,她就是一地道的弃妇,更年期提前,除了发怒发怒再发怒,她也没有别的本事与能耐。
“曾诗杰,你这伪君子,你这卑鄙的小人,我告诉你,你想跟我抢瑶瑶的抚养权,趁早死了这条心,我不会将瑶瑶让给你的。”霍景枫狠狠的骂着。
曾诗杰没答话,只是从容的拿着纸巾,擦着身上的污渍。
他的优雅从容,与霍景枫的狂燥暴怒,倒成了鲜明的对比。
曾瑶瑶立在那儿,就这么看着眼前的两人。
小时候的父母,不是这样的,她们明显是很恩爱很恩爱的,爸爸很儒雅,妈妈很温柔,自己就是一个受尽宠爱的小公主,可现在,怎么成了这样。
“瑶瑶,你还愣着干什么?跟我走。”霍景枫再度拉了一下曾瑶瑶,让她跟着走。
曾瑶瑶起身跟着霍景枫向外走,走到外面,她才怯怯的分辨了一句:“妈咪,你别生这么大的气……”
“不是我想生这么大的气……而是我看着她,就不得不生气……”霍景枫恨恨的道:“瑶瑶,你要记着,我们现在之所以现在这么穷了,没有以往的风光,全是他的错。”
“不是因为外公不肯分遗产给我们吗?”曾瑶瑶问。
提起这个,霍景枫又是烦躁,她也确实没料得,霍闻声居然偏心到这个地步,仅有不多的一点家产,也全留给了霍景睿。
“这些事,你们小孩子不懂,总之你记着,以后不要理曾诗杰,他是个笑面狐狸,很狡猾的,妈咪当年就是上了他的当,被他骗了。”霍景枫再度的提醒着。
“知道了,妈咪……”曾瑶瑶怯怯的回答。
“以后,你这舞蹈也不要来跳了,省得他又来找你。”霍景枫想着方法。
“不行妈咪,过几天,我就要参加演出,这阵子,得加紧训练的。”曾瑶瑶立刻反对。
从小练形体舞蹈,她就喜欢上了芭蕾,这些年,一直没有断过,这要上台演出了,突然要她不来跳舞,她做不到。
霍景枫只是暗自的叹了一口气,这与曾诗杰正在抢夺曾瑶瑶的抚养权,要是真的坚持不让曾瑶瑶来跳舞,怕是不妥。
霍景桐的别墅中,霍景睿正在等着她们母子俩,见得她们回来,赶紧迎了上来。
“小舅舅。”曾瑶瑶一见霍景睿,就叫着,扑了过去。
自小她与这个小舅舅,倒是极为亲热,两人的感情十分好。
“大姐。”霍景睿叫了一声。
霍景枫点点头,算是招呼,却是悄声的问霍景桐:“他怎么来了这儿?”
“说有要事来找你。”霍景桐跟着低声回答。
姐弟几人重新的坐下,霍景枫才问霍景睿:“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以前住在南山霍宅,倒是没有多大的茅盾,可突然之间遗产分配这么不公,无形中,又生了隔阂。
“大姐。”霍景睿再度叫了一声,才道:“我知道曾诗杰现在想抢瑶瑶的抚养权,我是来跟你商量对策的。”
“如此还让你多费心了。”霍景枫话中带了几许的讥讽。
“放心,小舅舅,今天我已经跟我爹地说明白了,我会一直留在妈咪身边的。”曾瑶瑶及时的表了态。
霍景枫有些意外的看着曾瑶瑶,还以为,她也被曾诗杰的花言巧语所迷惑,没料得,她已经有了选择。
“那就好。”霍景睿看着曾瑶瑶,眼中带了几许的光亮:“曾诗杰现在突然跑来要抢瑶瑶的抚养权,不就是欺负大姐现在经济上有困难吗?我已经想好了,将几处产业过到大姐的名下……”
“过到我的名下?”这话,令霍景枫吃惊,连带霍景桐也吃惊。
“景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霍景桐问。
“我知道,我都考虑好了。”霍景睿道:“虽然这些产业,并不是很管钱,但每月都有固定的收入,这样大姐就算有稳定收入的人,曾诗杰就不能来抢瑶瑶的抚养权了。”
“你是我的大姐,我不想看着你们为难。”霍景睿再次恳切的道。
第十六章 莫名冒出的欠债
“你这样做,就不怕你妈妈生气?”霍景枫追问。
以杨淑琴的为人,在霍闻声的后事后,就立刻赶她走,又怎么会轻易的让霍景睿将名下的产业过给她。
霍景睿一下涨红了脸,嚅咧了半天,才道:“其实这几处产业,是大哥的,是大哥让我以我的名,过给大姐……我妈不会知道的……”
“霍景纬?”
霍景枫跟霍景桐双双对望了一眼,那天父亲去世时,霍景纬回来一趟,怎么看是怎么的落魄,居然会有产业?
“这中间的事,我也不大清楚,只是大哥也答应了,他会在瑶瑶的这件事上设法帮忙……”霍景睿说。
霍景桐呆了:“你的意思是,霍景纬答应出手?”
“对啊,就在昨晚,我找大哥谈好了的……”
霍景枫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
霍景桐拍了拍霍景枫的肩,她这大姐,这些年,真的消息跟不上。她解释道:“你知道不?今天所有的报纸杂志新闻这些,都是明德的事,就在今天,明德摊上大事了,突然之间负面新闻满天,明德的股票也跌停了的。”
这消息,令霍景枫开心,她的眼,都险些睁圆了:“没骗我?明德也会出事?它的股票也会跌停?”
“是啊,我还在奇怪,怎么今天突然发生这么大的事,这么说,真是景纬出手,他要对付明德了?”霍景桐在思考。
“不会吧。”一听是霍景纬,霍景枫有些不乐意了:“也许只是巧合,明德自己刚好有事。”
“不管是巧合还是什么,其实我真心希望,是我们霍家的人,能收拾曾诗杰这个小人。”
“如果真的是景纬,他有这个能耐,他早就出手了,我们也不至于眼睁睁的看着曾诗杰那个小人,将我们远景集团给收购。”霍景枫仍是有些怨气。
“这不只是猜测吗?要不,我打电话问问他?”霍景桐道。
当年的事,她多少也有些耳闻,霍景纬跟霍景枫之间,那道槛,是过不去的。
“算了,还是不问了。”霍景枫答。
随即,她向霍景睿道:“那些产业,也不要过到我名下了,我不需要……”
“大姐……”霍景睿叫了一声。
“就这么,我还是谢谢你的好意,至少你跟你的妈妈不同。”霍景枫丢下这话,转身去了自己的卧室。
曾瑶瑶只是看着霍景睿,半响,才有点担忧的问:“小舅舅,我该怎么办啊?”
“没事,只要你坚持不肯跟着曾诗杰,曾诗杰也不可能来抢吧?”霍景睿只得安慰她。
转天霍景枫送曾瑶瑶去舞蹈室练舞,她在旁边等候。
看了一下报纸,果真明德集团的事闹得挺大,霍景枫心中暗暗高兴,至少曾诗杰就无瑕来抢夺曾瑶瑶的抚养权。
下楼,在外面的甜品店准备买一些甜品和饮料,一出门,却迎面就碰上几个男子,霍景枫甚至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整个人已经被这几人推到了墙上,撞得肩胛发裂。
“你们做什么?”霍景枫厉声质问。
“做什么,你欠了我们这么多的钱,就想逃?”几人围上来,将霍景枫围在巷道中。
“什么我欠你们的钱,根本没有这种事。”霍景枫矢口否认。
“少来,前几天,你在地下赌场赌输了,找我们借了几百万的赌债,居然不承认,还想逃?”另有人上前,几个耳光就抽得霍景枫七荦八素。
霍景枫痛得眼冒金星,霍家大小姐以往一惯是养尊处优,处处对别人是颐指气使,何逞被人这么打过。
“说,欠我们的钱,什么时候还?”另有人逼上前,甚至拿出刀子,架在了霍景枫的脖子上。
霍景枫是一刹间,吓得魂飞魄散。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根本不赌钱,更没去过地下赌场……”霍景枫结结巴巴的问。
“还在狡辩……”带头的那人愤愤的骂了一句,随即捏紧了霍景枫的脸颊:“不想还钱是吧?看你还有几份姿色,不如弄去陪酒慢慢挣钱来还。”
“不……不……”霍景枫被几人围在中间,吓得缩成一团。
正当她乱得不知所措,呼叫无门时,却是有人走了过来:“放开她。”
听声音,只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但并不慌乱,甚至带着几许的威严气势。
那带头的男子回答道:“没看见黑社会出来收高利贷?不关事就滚开些。”
“嗬,这次居然冒充黑社会了?”那女子并没有因为一句黑社会被吓退,反而语气中带了几许的嘲弄。
带头的男子回头,一记凌厉的腿法已经迎面而来,他被踉踉跄跄的踢得后退了几步,,似乎有热呼呼的液体,从鼻腔中流出,伸手一抹,全是血。
“救命——”霍景枫终于是在这些人的挟迫下钻了出来,张口就大呼。
随即,她瞧清了出现在眼前的女子,虽然多年不见,可她仍是能一眼认出,这女人是黄蕊蕊。
“站我身后来。”黄蕊蕊冷眼看着几个男子,全身皆是进入了备战状态。
她只是凑巧开车路过,瞧见这一群男子有些眼熟,,仔细想了想,就是上次跑到金兰国际来泼油漆的几个小混混。
上次泼油漆的事,还没找出他们背后真正的主使人,黄蕊蕊也就一时头脑发热,跟了过来,恰好见他们在威胁霍景枫,她才忍不住出面。
显然眼前的几个男子,也是认出了这个武力值超群的女人,互看了一眼,各自拿出身上的钢管与刀具。
霍景枫又是吓得失声尖叫。
黄蕊蕊看了她一眼,忍无可忍的提醒她:“要么就快些报警,要么就找个地躲起来。”
“我报警……我报警……”霍景枫连声说,哆嗦着手,取了电话就准备拨打。
一听闻要报警,那几个男子转身就准备跑,黄蕊蕊哪肯让他们逃,不顾不管的追了上去。
显然路边有人接应,几个男子跳上路边的一辆面包车,一溜烟而去。
黄蕊蕊咬咬牙,返身跑到自己的车边,跟着开车追了上去。
两辆车一前一后的离了城区,向着郊区驱动,黄蕊蕊仗着艺高人胆大,只是在后面紧紧的跟着。
她没注意,后面也有一辆黑色的车,一直在后面追赶着她们。
后面的车已经慢慢的超了过来,不停的按着喇叭,最后,竟将黄蕊蕊逼得停靠在了路边。
“靠。”黄蕊蕊愤愤的,骂了一句脏话,这车这么逼过来,横在了前面,是存心挡她去路。
车门推开,霍景纬一脸戾气的下车,他看着这边车中的黄蕊蕊,拳头是捏了又捏,还是大步的走了过来。
黄蕊蕊没料得是他,隔着车窗望着他,却是寻思不出,霍景纬跟这一群人有什么关系。
“开门。”霍景纬站到她的车门前,敲了敲玻璃车窗。
黄蕊蕊握着方向盘,心中也是窝着一股火,被霍景纬突然拦了去路,她真的是满腔的怒火。
别过了脸,她不理他。
霍景纬依旧是不折不挠的敲着车窗,那架式,似乎只要黄蕊蕊不开车门,他就这么横着不罢休。
黄蕊蕊拗不过他的固执,终于是摇下车窗,问他:“霍景纬,你要干嘛?”
霍景纬伸手只管伸到车中,自己开了车门,随即钻上了车。
“你要干什么?”黄蕊蕊问。
霍景纬已经以实际的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伸着大掌,强行的扳过她的脸,不管不顾的,就是一个狠狠的吻。
这带有几许强暴几许蛮横的吻,令黄蕊蕊有些懵,他仿佛在惩罚她,又仿佛在拼命的索取,指尖唇间皆是在颤抖。
“唔……”黄蕊蕊挣扎,这样的强迫,令她不舒服,被霍景纬半扭了身子,那安全带勒着肩头发痛。
霍景纬终于是松开了她,眼中的神情是既痛惜又愤怒。
“笨蛋女人,谁让你这么不顾一切的追上去?”他恶狠狠的骂着她,骂完后,又是俯身过去,狠狠的吻住黄蕊蕊的唇。
黄蕊蕊想反驳的话,又被他给悉数吞进了嘴里。
辗转反侧半天,直到将黄蕊蕊的唇给吮吸得红肿不堪,他才再度的放开她。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一人追上去,是多么的危险?”他红着眼,带了几许的怒意吼她:“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跟小葵怎么办?”
黄蕊蕊答:“我只是想抓住那几个人,问清楚究竟是谁指派的……”
“你去抓,你以为这么好抓的?那些人全是曾诗杰的人,是些亡命之徒。”霍景纬抓了她的双臂,再度将她给抱紧:“我真怕你有何意外,我承受不起。”
“不会的……”
“什么不会。”霍景纬依旧是怒:“黄蕊蕊,你给我记住,你是我的女人,有什么事,我会出面解决,不要你象个女汉子一样的冲在前面。”
“放开我……”黄蕊蕊道。
“不放。”霍景纬答。
“你抱我抱得太紧了……”
“松了你好跑?”霍景纬答得气呼呼的。
“不是,你这么抱着我,安全带勒得我很不舒服……”黄蕊蕊只得说着实情。
第十七章 我中了五百万
也就是被安全带系着,再被霍景纬这么不管不顾的横着身子抱住,她真的不舒服极了。
霍景纬这才又好笑又好气的替她松了驾驶位上的安全带,换了一个她比较舒服自在的姿势,将她抱在怀中:“这样舒服了吧?”
黄蕊蕊瞪了他一眼,见他胳膊绷得那么紧,显然是不打算松开她,她也只好偎在他的怀中,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你说舒服就舒服吧。”
两人紧拥在一起,再度吻得缠绵悱恻,她才趴在他的胸前,问他:“你怎么跟着来了?”
“曾诗杰要抢瑶瑶的抚养权,我这两天留意着动静的。”他只是抓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放在唇边吻着。
“我只是没料得,你会出面替霍景枫解围。”
“我也没有料得是她,早知道是她,我才不会这么多事。”黄蕊蕊别过脸去,说得有些口是心非。
对霍景枫有些怨气是不假,可看着她真的被人欺负到这个份上,她还是忍不住出手救她。
“笨蛋……”霍景纬轻声笑骂了她一句,伸手钳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扭过头来,再度吻住她。
“霍景纬……唔……”黄蕊蕊挣扎着,轻擂着霍景纬的胸:“你有完没完,正事不做,老在这儿亲来亲去。”
“这也是正事。你不知道我刚才是多担忧,放你这女人在外面,太让我不放心了。”霍景纬答:“刚才我简直急坏了,真怕你一根筋的追了上去。”
“那更好,我这笨蛋女人死了,你也就省心了。”黄蕊蕊答。
“你……”霍景纬气得掐紧了她的腰:“你明知道我对你如何,你偏要说这些话来气我。”
黄蕊蕊只得连声讨饶:“好了,霍景纬,饶了我,我以后不说这话了。”
霍景纬这才松开了紧掐着她的手,再度轻抚了一下她的头发,他郑重的提醒着:“记着,不要单独去做什么,去来的时候,都带着保镖,要是金兰夫人的保镖不够,我再替你配些人手。”
“等着,霍景纬,我问你,你不是落魄了吗?你不是穷困潦倒需要找个工作糊口吗?你又哪儿车哪来的保镖调配?”黄蕊蕊猛然想起了这一茬。
那阵子,霍景纬在她面前装可怜,说得多需要一份工作要靠哪点薪水过日子的啊,怎么这口气,完全又不一样了。
“我昨天刚买彩票,中了五百万。”霍景纬回答。
“真的?”黄蕊蕊明显的不信。
“真的。”霍景纬答得一本正经。
黄蕊蕊伸手,吊住了霍景纬脖子上的领带,恶狠狠的在他脖子上缠了一圈:“霍景纬,再不跟我说实话,我立刻勒死你,然后我带着小葵给她找个新爹去。”
“胡说,小葵只能有我这么一个爹地,任何企图当小葵新爹的人,我都不会让他好过。”霍景纬答。
“你不说实话,你看我敢不敢给小葵找个新爹。”
这刁钻蛮横的模样,再配着这么气人的话,霍景纬也只有投降的份:“好,我说实话。”
半个时辰后,霍景纬终于是说清了这几年他在国外所做的事。
“什么,宏景资本的幕后老板是你?”黄蕊蕊张大了嘴。
“你自己要我说实话,现在说了实话,你还是不相信。”霍景纬委屈。
“谁要你那时候在我面前装可怜装落魄,装得太象,真的象极了穷困潦倒的人。”黄蕊蕊愤愤的骂。
“我那不是为了能留在你身边,想看看你变心没有。”霍景纬答。
黄蕊蕊只是瞪着他,想着被他戏弄,而自己还真的以为他走头无路,还在想着什么给他支票,让他另开公司东山再起,结果全是他装来骗自己的。
“气死了,霍景纬,你气死我了。”她越想越气,再度将霍景纬的领带扯着,扯得霍景纬险些喘不过气来:“你现在的心眼太多了,不行,我现在就得让你将你的财产分一半给小葵,我才消得了这口气。”
“好、好……”霍景纬举手投降:“蕊蕊,别说一半,就算全给你,也是应该的。”
黄蕊蕊这才悻悻的松开了霍景纬的领带:“算你有点良心。”
“这怎么算有良心呢,好象很久之前,我就说过的吧,一辈子为你做牛做马……”霍景纬道,已经再度俯身过来。
这一句一辈子为你做牛做马,令黄蕊蕊无端的脸红。
当年这句话是哪种情况下说出的,她可记得一清二楚,她象一位技术娴熟的骑马师,在他身上尽情驰骋时他就这么说过:“蕊蕊,我让你当马骑一辈子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