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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为了小葵好,她不需要接受你们霍家任何人的质疑。”黄蕊蕊道。
“我现在还没想过要这些,但是,小葵是个独立的人,你无权干涉她的种种自由,她有权知道她的亲生父亲是谁。”
提起这一茬,霍景纬真的有些恼。
在他的父亲眼中,他不过是一枚棋子,连在感情的事情上,都被霍闻声等人一力干扰。他不希望自己的小葵,也被剥夺了知情的权力。
“蕊蕊,请你记着,小葵是个独立的人,真的爱她,就要尊重她,她有知情的权利。”霍景纬再度沉声提醒着黄蕊蕊。
黄蕊蕊立在那儿,半响,才有些不可相信的问霍景纬:“你没打算抢我的小葵?没打算要她去霍家认祖归宗?”
她只是担心,霍家的人要来抢小葵,只是担心,霍家的人要小葵去验什么dna,她决不允许小葵接受这种质疑。
霍景纬伸手,握紧了她的双臂,郑重道:“蕊蕊,我知道,小葵是你的命根子,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将她从你的身边抢走。”
“真的没有想过要抢走她?”黄蕊蕊追问。
“没有,我唯一想的,就只是让你们母女俩以后能无忧无虑无恐无惧的在我身边。”
“你想得美,霍景纬,我不会再跟你在一起的。”黄蕊蕊挣脱了他的手臂。
霍景纬心中轻叹了一下,似乎现在强求黄蕊蕊在身边,时机并不够。
“上楼吧,我们下来这么久了,小葵会担心的。”霍景纬提醒着黄蕊蕊。
在上楼等电梯时,黄蕊蕊才对霍景纬道:“我会跟小葵讲清她的身世,但你也得记得,不许抢走她。”
霍景纬只是轻笑,率先站进了电梯。
“苔丝,你跟长腿叔叔谈好了吗?”小葵正站在楼道,独自一人抱着芭比娃娃站在那儿。
见得黄蕊蕊跟霍景纬上来,她迈着小腿,一溜烟的跑了上来。
“谈好了。”霍景纬笑。
黄蕊蕊瞪了他一眼,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牵了小葵。
“小葵,我要跟你谈一件事……”
“嗯,小葵听着呢,苔丝你说吧。”
黄蕊蕊心中叫苦,小葵啊,你不用这么懂事这么乖巧的嘛。
霍景纬则是一旁,似笑非笑的睨着黄蕊蕊。
黄蕊蕊再度瞪了他一眼,才继续对小葵道:“小葵,那你以前……就是那个啦……你懂的啦……”
霍景纬无奈的摇摇头:“黄蕊蕊,你这是在打哑谜呢?谁懂得你说的什么。”
“苔丝,你是说我的爹地的事吗?”小葵已经大声的问了出来。
这话一出,霍景纬愣在那儿,自己都不能听明白黄蕊蕊的话,小葵居然如此聪明的懂得。
“小葵,你怎么知道?”霍景纬问。
“每次问起我爹地的事,苔丝都是这种表情,顾左右而言他,我当然知道了。”小葵一脸的不以为然。
果然是知母莫若女啊。
黄蕊蕊揉了揉鼻子,讪讪着对霍景纬道:“小葵估计是穿越来的,什么都懂。”
小葵已经上前,伸了小手拉住黄蕊蕊的衣摆,摇了摇,认真的问:“苔丝今天是打算告诉小葵,谁是小葵的爹地了吗?”
这事,黄蕊蕊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她将眼神递向霍景纬,你不是想跟小葵父女相认嘛,你自己说好了。
可霍景纬假装没有收到她的眼神,这种事,还是你当妈的自己说吧,我来说,小葵还会认为我是出来喜当爹。
“苔丝,你不打算说了吗?”小葵不理她们两人的眉来眼去,松了黄蕊蕊的衣摆,不再追问。
不过脸上的失望神情,还是明显的。
几岁的孩子,再是如何的聪明乖巧,有好奇心的。
被她这可怜的小眼神一激,黄蕊蕊于心不忍啊,脱口就嚷了出来:“他就是你的爹地。”
霍景纬依旧是好笑的看着她,承认自己是小葵的爹地,有这么作难的吗?
还以为小葵会惊喜交集,会跑过去抱着霍景纬的大长腿,狗腿的一个劲的叫着爹地爸比,可是小葵却是极度的淡定。
她看了看黄蕊蕊,又看了看霍景纬,一脸淡然道:“早说嘛。”
第十二章 小葵是我们的
黄蕊蕊很惊讶,她看了看小葵,又指了指霍景纬,问小葵:“小葵,你听明白我刚才说的什么吗?”
“听明白的啊。”小葵依旧是淡定的,超过了她这个年龄阶段的孩子的成熟理性。
“你不就是告诉我,长腿叔叔其实是我的亲生爹地嘛。”
“那小葵,就没想叫我一声?”霍景纬蹲下身子,不相信的问小葵。
“想啊。不过以前苔丝不承认,我当然只能不叫了。”小葵笑着回答。
“现在她承认了啊,也自己说了,你可以叫了吧?”霍景纬爱怜的抚着她的小脸,柔声问她。
小葵扭过头,小心的打量了一下黄蕊蕊的脸色,见得她真的没有阻挠的意思,她才扑进霍景纬的怀中,甜甜的叫了一声:“爹地……”
这一声爹地,叫得霍景纬心花怒放,抱着小葵,在她那可爱的小脸蛋上,狠狠的亲了两口。
“够意思了,霍景纬。”黄蕊蕊忍不住,又出声提醒霍景纬:“我只是承认让小葵知道她的亲生爹地是谁,可没说过,要看着你们父女情深的。”
“黄蕊蕊,你这是吃醋了吗?”霍景纬笑着问。
“切,谁吃醋了。我养了小葵五年,你也不知道,我跟小葵感情是多好的,岂是现在叫你一声爹地能比你。”黄蕊蕊嘴硬。
可她心中就是真的吃醋了。
她养了小葵五年啊,凭什么霍景纬都没养小葵,小葵还能跟他这么亲热啊。
霍景纬见得她的神情,好笑的摇了摇头,向小葵伸伸手指,指了指黄蕊蕊。
小葵立马很聪明很懂事的过来,牵了黄蕊蕊的手道:“苔丝,你放心,不管怎么样,小葵都是你的女儿,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这话才哄得黄蕊蕊眉开眼笑了起来,弯腰将小葵抱起,重新进屋去。
“哎呀,你们终于回来了,我们的饭都吃完了。”
“没关系,我们也不吃了。”霍景纬笑答。
“爹地,可我还想吃蛋糕……”小葵拉了霍景纬的手,有点委屈的道。
这一声爹地,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听得清楚明白。
“哦……”众人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哦什么?”黄蕊蕊恶声问,有着一种被人看穿的恼羞成怒。
“我们什么也没说。”李玉兰立马的闭嘴。
“我去洗碗。”黄蕊蕊不想在这儿面对众人的眼神,收了桌面,去厨房躲着洗碗。
众人更是幸灾乐祸,能让黄蕊蕊收敛了她的强势气息甘愿躲进厨房洗碗,可不容易啊。
于是,众人收了桌面,在那儿认真的打牌消遣下午时光,而黄蕊蕊则一人躲进厨房,悲催的洗着碗筷。
正当她一边搓着筷子,一边心中暗骂那些损友太过份,只图在那儿打牌消遣,都没人进来帮一把手,霍景纬却是不声不响的跟了进来,一言不发的帮着她洗清碗筷。
黄蕊蕊看了他一眼,虽然心中感激他进来帮忙,嘴上却是一点也不客气:“出去了,我才不需要你来帮我。”
“我不是来帮你,我是来帮小葵的娘,我可不想小葵她娘被累着了。”霍景纬含笑看着她,眉眼之中,带着温暖。
黄蕊蕊瞪了他一眼,但心中也并不真的见怪,两人就这么默契的洗清了碗筷,放进了消毒柜中。
收拾完厨房,等他们出来,那一伙人依旧在那儿认真的打着牌,闲着的人,正开着电视看着里面的综艺节目。
黄蕊蕊也就站在那儿,跟着看了一阵节目。
只是当章敬明那张贼相兮兮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时,黄蕊蕊又是无端的不舒服。
果真这年头,人至贱则无敌,只要肯炒作,再卑鄙的人,也有大红大紫的一天。
瞧现在章敬明在电视屏幕上露脸的机会越来越多,他吸的粉也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加上经纪公司包装成功,章敬明竟被冠以了新好男人的称号。
她跟章敬明原本没什么过不了的深仇大恨,两人是同学,同学能大红大紫,该高兴才对。
可是,章敬明为了出名,不惜一切手段的炒作,从最初的一桩简单的恋情炒作,升级为车震门,无端的将她拉出来炒作,让她处在了舆论的中心,背负了滔天的污名。
“不用这么一脸含血喷天的样子吧?”霍景纬站在她身后,跟着看了电视一眼。
黄蕊蕊一时没话可说。
“放心,他现在混得风生水起,如日中天,怕是不会再来威胁谁。”霍景纬答。
“当然,我得多烧两柱香,祈祷他就这么一直红下去。”黄蕊蕊答得咬牙切齿。
“你这是咒他爬得越高摔得越惨吗?”霍景纬笑,过去抱着小葵玩。
黄蕊蕊也感觉,没必要继续为章敬明这种人在这儿窝火了。
打牌、聊天、笑闹、继续折腾晚饭……一整天的时间,就这么消磨过去。
甚至大家又笑又闹的,以闹洞房的名义,将阿琛跟李玉兰捉弄了几番,大家才各自散去。
霍景纬抱着有些昏昏欲睡的小葵,坐上了黄蕊蕊的车。
“爹地……”小葵迷迷糊糊的叫。
等黄蕊蕊将车开到酒店门前,霍景纬也不客气,直接抱着小葵要进酒店。
“爹地……”小葵搂着霍景纬的脖子,再度叫了一句。
“爹地的小公主,爹地在这儿呢。”霍景纬柔声应答。
听着他的这话,小葵才再度放心的睡去。
“霍景纬,够意思了吧。”黄蕊蕊提醒着霍景纬:“今天小葵也跟你相认了,你也抱着陪着了这大半天,该走了吧?”
她就这么半倚着门,不客气的跟霍景纬下逐客令。
霍景纬无奈的笑笑:“今天小葵才第一次跟我相认,就让我再多陪她半小时又怎么了?”
“霍景纬……”黄蕊蕊有了几许的怒:“你别得寸进尺啊,我都肯让小葵叫你爹地了,你还想怎么样?”
“好好,我懂,我明白,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霍景纬笑,再度俯身亲了小葵的额头一下,才退出房间。
刚好金兰夫人听闻黄蕊蕊带着小葵回来,赶着过来瞧瞧,与霍景纬一下就撞了一个正着。
“你好,金兰夫人。”霍景纬见着她,微微的躬身行了一礼,那俊朗的容貌带着几许温和的笑容,绅士得体。
“你怎么在这儿?”金兰夫人有些诧异,虽然努力想保持着平和,却也控制不了。
“嗯,刚好我送小葵回来。”霍景纬笑笑。
金兰夫人有些意外,看看黄蕊蕊,又看看霍景纬。
黄蕊蕊颇显尴尬的别过头。
自己现在与霍景纬的关系,确实不大明显。
“金兰夫人再见,改天再来拜访。”霍景纬跟金兰夫人告辞了一声,从容的迈着长腿,离开酒店。
“你跟他合好了?”金兰夫人盯着黄蕊蕊,一脸的深究。
“没……只是今天朋友结婚,凑巧碰上。”黄蕊蕊抵赖。
“没有就最好。”金兰夫人带了几许的傲气:“以往霍家瞧不起你,现在是我瞧不起他们霍家。”
黄蕊蕊看着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的事,你们不要瞎掺合好不好?”
“我是替你出头替你撑腰呢。”金兰夫人不满的道。
“原本只是我跟霍景纬两人的事,就是太多的人出头,才搞到现在这个局面。”黄蕊蕊提起这事,多少有些怨尤。
那些年,她跟霍景纬两情相悦,在一起是多么的恩爱和谐,后来这么多的事,大家最终只能选择分手,不就是霍家黄家的人,无端的生了这么多的事?
“那你现在是打算跟他重修旧好?”金兰夫人问。
关于霍闻声去世的消息,她也算是知晓。
黄蕊蕊低着头不作声。
她跟霍景纬之间最大的阻力,就是来源于霍闻声,现在霍闻声去世,应该是没有人再那么竭力要阻止两人了。
见黄蕊蕊这副神情,想来也有这种打算,金兰夫人夸张的叹了一声,又叹息了一声:“哎,你们的事,我不管,总之,不管怎么样,小葵是我的。”
“小葵是我的……”黄蕊蕊申明。
金兰夫人瞪了她一眼,黄蕊蕊只得讪讪着,改口作让步:“小葵是我们的……”
说这话时,她简直想叫苍天啊大地啊,怎么自己十月怀胎,在产房痛了三天三夜,才生了小葵这么一个宝贝公主,结果却成了大家的。
霍景纬也说小葵是他的,金兰夫人也说小葵是她的,偏偏自己还不能理直气壮的说小葵是自己的。
想起这一点,她是既心酸又骄傲啊——总比当年自己爹不亲娘不要为好。
****龙山大道十八号。
吴妈正带着一群下人在收拾房子。
现在,霍景纬再度归来,要住在这儿,吴妈急着想要布置一新。
“吴妈,墙纸窗帘家俱这些都可以换新的,但是,款式颜色花纹这些,我还是希望保持以往的模样。”霍景纬说着要求。
“知道,少爷。”吴妈笑着回答。
以霍景纬这么念旧的人,不肯换别的新别墅,还依旧要住在当年他妈妈留下的别墅,也是不想随便改变别墅以往的风格面貌。
第十三章 谈谈遗嘱背后的事
“这一间屋子,改成儿童房吧,壁纸换成白雪公主的图案,窗帘被单这些,换成粉红色,一切按小女孩最喜欢的来布置。”霍景纬单独的指了一间屋子,作为以后小葵的儿童房。
按他以往的想法,怎么也得再跟黄蕊蕊一道,生两个儿子才好,要另外再布置两间适应男孩子住的房间。
这样,小葵以后也有人陪她玩了。
“少爷,睿少爷在找你。”吴伯进来,通知霍景纬。
霍景纬有些意外,他跟霍景睿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接触得比较少,他这一生,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国外。
而在那段回国后的日子,他要处理远景集团的事务,而霍景睿则在学校读书,基本上极少见面。
没料得,在父亲去世后,两人更不大可能有什么交集的时候,霍景睿居然来找自己。
“带他去客厅等我。”霍景纬想了想,吩咐吴伯。
而他,则进了房间,换过了一套绸衫家居服,身姿修长,一惯英俊的五官在橘黄的灯光下显得朦胧而柔和,掩了平素的冷硬,多了两份儒雅的气质。
随即,他缓步,一步一步的步下楼来。
“大哥。”客厅中坐着的人,见他下楼来,立刻站起身来。
霍景纬就站在楼道中间,认真的打量了一下霍景睿。
以前那个十几岁的少年,已经长成人了,虽然眉眼之间仍旧带了几许的稚气,但是,那身材骨骼,已经与霍景纬不相上下。
一件白色的衬衣,令他的人带着几许的纯净爽朗,这无端的令霍景纬想起自己当年这个年龄段。
霍景睿才是霍闻声一心想呵护的孩子,所以,他活在阳光下,可以纯净而爽朗,而自己,则在孤僻忧郁中度过了整个青少年时期。
想起这一桩,霍景纬心中仍是有点怨恨,当年就是杨淑琴生霍景睿,霍闻声陪在杨淑琴的身边,断了与家人的联系,才没有接着绑匪的勒索电话,害得霍景纬的母亲被活活的撕票。
也许,这就是命。
“找我有事吗?”霍景纬收了繁杂的思绪,缓步下楼。
示意霍景睿坐下,霍景纬才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吩咐下人替霍景睿上茶。
“大哥……”霍景睿再度叫了一声,只是这么与霍景纬对坐着,他还是感觉到霍景纬身上那强大的气场,冷,硬,带着一种不容人接近的生疏。
霍景纬不说话,只是平静的望着霍景睿,眼中带了几许审视的味道。
“我知道,大哥一惯不喜欢我……”霍景睿捏着茶杯,摩挲了好一阵,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霍景纬轻笑了起来:“你来找我的目的,不会是来要求我喜欢你吧?”
“不是。”霍景睿终究是稚嫩了一些,被霍景纬的这话一激,竟有些脸红:“我的意思只是说,知道大哥不喜欢我,所以不敢来打扰大哥。”
“确实我不想看到你……”霍景纬说到这儿,顿了顿,随即轻吐了一口气:“但你也是无辜的,我还不至于这么霸道不讲理。说吧,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霍景睿抬眼看了看四周的下人,这眼神,霍景纬倒是一下了然,挥手,示意下人们退开。
“我来找大哥,是想讲一下关于爸爸遗嘱的事……除了你,我不知道该找谁说了。”霍景睿的神情,又是紧张起来。
只是这种紧张,与刚才的紧张不同。
刚才是受不了霍景纬刻意施加的冷气场,现在则是因为这事的严重性。
“遗嘱?”霍景纬听着此话,微眯了一下眼眸:“所有的遗产不都是给了你吗?还有什么问题?”
“我……”霍景睿竟有些欲言又止。
似乎其中,有什么不可与外人言的秘密。
霍景纬没有说话,只是依旧看着他。
“大哥,我说了这事,你能不能放过我的妈妈?”霍景睿问。
这话问得有些莫明其妙,霍景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优雅的步到酒柜边,取出了里面的红酒和酒杯,出于礼节,问霍景睿一声:“需要喝一杯吗?”
“不,我不需要。”霍景睿摇头。
霍景纬替自己倒了半杯的红酒,在将那漂亮的酒红色液体轻饮进了口中,他才道:“霍景睿,我确实不喜欢你们母子俩,怎么说,你母亲当年也不过是爸爸在外面养的情人,甚至为了照顾你的出生,爸爸是好长一段时间不管我们,连我的妈妈被绑匪绑架了,他都不知道。但是……”他那凌厉的眼神,冷冷的扫到了霍景睿的身上:“我不喜欢你们,也仅仅是一种感情上的不喜欢,并不表示,我霍景纬就得怎么来对付你们。”
“我霍景纬,从来拳头不是用来对付自家人的,所谓的豪门中的恩怨,我不想牵扯……”他搁下了酒杯,道:“所谓的什么遗嘱,我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