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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在他的婚礼上跑了人,换作稍有一点自尊的男人,都会受不了。
“好了,这事我们不要再提了,走,陪我去酒吧喝喝酒,散散闷气。”霍景纬提议。
“好。”黄蕊蕊爽快的答应,确实刚才的情况令霍景纬郁闷,只有去喝点酒散散心了。
两人向着游轮上的酒吧走了过去。
在推开那原木装饰的木质门后,两人进入了酒吧。
“霍总,好巧。”
两人刚在吧台前站定,那边的桌子上,已经有人站了起来向霍景纬打招呼。
黄蕊蕊已经适应了酒吧中的光线,顺着声音望去,显然那一桌,正在赌钱,背对着自己的两人不用回头,就看衣着和举止,黄蕊蕊也知道,那是李文川和田小蕊。
果真不是冤家不聚头。原本是想来喝一杯散散心,哪料得,一来就撞上。
李文川只是望了一眼,就掉转了头,甚至搂了田小蕊的肩:“你老公赢了钱,需要什么,跟我说。”
他收了筹码,就打算走人。
“玩牌呢?”霍景纬已经跟着他的熟人打着招呼。
“对啊,玩牌,今天川少的手气太好了,我们都输得差不多了,正准备走人。”
“是吗?”霍景纬笑笑,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也来玩几把,看看他的牌技究竟有多好。”
“景纬……”黄蕊蕊拉着他的胳膊,阻止他。
她跟了霍景纬这么久的时间,一直知道他是不赌钱不玩牌的,而李文川则是久经赌场。
“随便玩几把而已,想来川少不会介意的吧?”霍景纬微笑着问,已经在李文川对桌的位置上坐下。
第二十四章 牌桌上的决斗
“怎么会介意呢,欢迎至极。”李文川勾着唇,轻笑浅笑,随即亲吻了一下田小蕊的脸:“宝贝,去帮我再要一杯红酒过来。”
这已经算是正式答应要跟霍景纬赌上了。
霍景纬已经换过筹码,正在要求旁边的人,替他讲解,这个怎么玩。
“不好意思,让大家见笑了。”他笑着说,并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他居然不会玩牌……四周围观的人都有些傻眼。这不是主动送菜上门吗?
“景纬,你根本就没玩过这些,不要玩了。”黄蕊蕊跟众人的心思一样,一个从不曾玩过牌的人,现在找上手气正顺的人,不是自找死路?
“没玩过就学啊。”霍景纬笑,视线已经向着李文川而来:“何况,跟李文川过过招,切磋切磋,并不是什么坏事,对吧?”
“是,切磋一下牌技而已,有什么好担心的,如果实在怕玩大了,我们就以五百万封顶好了。”李文川不动声色,用着平素一惯的慵懒神情应对着众人。
五百万还不算大?以依往黄蕊蕊的习性,早就一拍桌子:“赌什么赌,吃饱了撑的,有这点钱和时间,做点别的不好?”
可现在,她不能这么表现,明显现在的霍景纬是早就积压了一肚子的火气,要报在晚会上李文川跟他过意不去的仇,而李文川,也是想在赌桌上,再度狠狠的压霍景纬一把。
她只得微垂了眸,想着一会儿如何让场面不要太难堪。
很快,这牌的玩法,别的人已经替霍景纬解释好了,见得他坐在桌面上,就叫着开牌,旁的人,都有些担心的问了起来:“霍少,你行不行啊?”
霍景纬咬牙:“男人能说不行吗?何况我行不行,我女人最清楚。”
说罢,他已经向着旁边的黄蕊蕊随意笑笑,伸手拉她在自己身边坐下。
众人都轻笑了起来,为着这不伤大雅的男女玩笑。
这话,令黄蕊蕊微微的心中有些着恼,虽然这只是男女之间的**俏皮话,可当着这么多人讲着,她感觉自己有些难堪。
那些赌片中,那些赌桌上的男人,不都是这么肆意的开着玩笑,引得身边的一众女人笑骂?
可李文川没笑,甚至脸色不如方才的自在了。
这赌桌上的事,一半靠手气,一半靠心理战,霍景纬已经一上台,就先不动声色的,给了他一击。
不管怎么样,在黄蕊蕊的事上,李文川是输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好在他的太太已经拉着胳膊,仰着灿烂的笑脸问他:“老公,不是说晚点船上有烟花表演嘛,你早就说过要带我看的,不如我们去看烟花表演好不好?”
那又娇又甜的笑脸,是个男人都不忍拒绝的。
“好。”李文川侧过头来,向着她微微的勾唇笑着,唇边的笑意是邪魅无边:“好,答应你的事,我当然会做到,不过现在,等我先赢了霍少再说。”
似乎他跟霍景纬之间的这个赌局,是谁也无法改变的。
霍景纬已经冲着发牌的人示意,他准备好了。
发牌人看了李文川一眼,见他也确认可以开牌了,他才重新换过了一副新牌。
这是李文川跟霍景纬之间的赌局,又惹来不少好事人的围观,要知道,刚才在拍卖会上,两人针缝相对的情况,大家都是有目共睹,那时候,大家都隐隐的嗅得有一点火药味。
没料得,居然两人要在赌桌上一较高下。
两人间的游戏再度开始,先发给各家两张牌,一张底牌,一张亮出。
发牌员示意霍景纬:“霍先生先下注。”
霍景纬坐在那儿,伸手拿起底牌看了看,直接将面前的一个红色的筹码丢了出来:“十万。”
李文川坐在这儿,只是懒洋洋的翻了一下自己的底牌,跟着丢了过去:“我跟。”
随即,两人各自开了自己的底牌,分别是黑桃j和梅花a。
论牌面,是霍景纬的大,由得霍景纬再度先开口下注。
下好注后,发牌员再度发牌,李文川得到了一个梅花q,霍景纬得到了一张黑桃q。
霍景纬很果断的放弃了。
所有人都替霍景纬感到英明,毕竟今晚李文川的手气极顺,赌运很好。
洗牌员重新洗牌,然后继续开始发牌。
这时候,摆在霍景纬面前的又是一个黑桃j,而李文川面前的,是一个黑桃a,不用看后面,就看这个,李文川就占了先机。
霍景纬果断的直接放弃了。
“景纬……”身边的黄蕊蕊小声的提醒了一下,一个从来没有上过牌桌的人,一上来就这么赌,真的不合适啊。
可霍景纬并没有说话,他只是适当的握了握黄蕊蕊的手,示意她放心,再度伸手,示意发牌员重新开牌。
接下来,李文川的手气似乎不那么顺了,而霍景纬已经渐渐的上了手,没有初玩时的生疏。
原本推到李文川面前的筹码,渐斩的向着霍景纬那边移动。
这可都是早前李文川赢的别人的筹码,没料得,霍景纬这个才来学赌的人,居然能小赢。
相比四周围观人的紧张,牌桌上对赌的两人倒是显得云淡风轻,似乎真的只是小孩子之间的随便玩玩,没带什么性质。
很快又是一局重新开始,这一局,李文川面前的是一张方块a,而霍景纬面前的是一张红心十。
“方块a先说话。”发牌员道。
李文川轻笑:“又轮到我说话了?”说话之间,他已经毫不犹豫的推了一大堆的筹码过去:“一百万。”
黄蕊蕊吓了一跳,原本一下垂着的眼眸抬了起来,她本来是想装作死人不存在一样,可这一样,她没法再继续装死人了。
霍景纬同样意外,他带了几许的意外的望了过去:“看样子,川少这一把感觉会拿到好牌,认真了。”
李文川挑了眉,淡然一笑:“刚才陪你热身了半天,你也熟习了规则,大家可以认真了。”
感情筹码移来移去,原来在陪自己热身……霍景纬轻点了点头,以示了然,毫不犹豫的推了一百万的筹码出去,不管怎么样,这气势上,是不可能输。
随即,发牌员又新发了一张牌。
此时,霍景纬面前,摆上了一张红心j,而李文川,是一张梅花k……
怎么看,都是李文川的赢面大,在李文川推出去两百万的筹码后,霍景纬迅速的跟进了两百万……
场中的空气似乎白热化了,似乎两人的牌,看上去都不错,大家眼睁睁的继续看着,看着后一张牌的发出。
而桌面上的赌注,也堆积到了刚才李文川所说的最高限度,五百万。
装死的黄蕊蕊自然是清楚着这一切,这一局,可真是定了李文川和霍景纬之间的输赢,两人面前的筹码全给押了上去,现在就这么孤注一掷在这一局上了。
她抬起头来,看了看面前的霍景纬,虽然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但那紧缩的眼眸,却是异常的专注,带了几许的杀机,就如一只潜伏的猎豹,要给眼前的猎物最致命的一击,而对面的李文川,一惯是久经赌场,依旧是镇定自若,但脸上,少了以往的那种漫不经心,这一局,他也是要全力以赴的。
但他身边的田小蕊,可没这么强大的心理素质了,似乎她很害怕很紧张,小身子已经不可抑制的颤抖着,原本脸上甜蜜的笑脸也不见了,只是紧紧的盯着场中的所有筹码。
似乎连她也明白,这一局,关系极大啊。
此时的牌桌,傲然成了两个男人的战场,似乎空气中都弥漫着硝烟的味道,两个男人赌的,已经不仅仅是钱了……
黄蕊蕊扭头看了一眼霍景纬,她想说什么,可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没用了,霍景纬跟李文川之间,真的要斗个你输我赢的结果不可。
她结果什么也没说,只是端起桌上的杯子喝水。
然后她的心绪不稳,手中的杯子一不小心掉落在了地上,在她弯腰去捡的时候,她轻轻的“哎呀”了一声。
全神贯注看着牌桌的两人,都随着她的这一声“哎呀”而转移了视线,只有围观的人,仍是紧盯着桌面,丝毫没意识到,这一声“哎呀”能有多大的份量。
随着黄蕊蕊的那一声“哎呀”,她直起了身来,右手的手指上,已经被玻璃碎片划开了一条口子,鲜血从伤口流了下来。
她就这么握了伤了的手,举在那儿。
霍景纬看着她,一惯漆黑的眼眸更是深不见底,他看着她,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
可结果,她只是微微的别过了眼,什么也是没说,只是站在那儿,任由指上的伤口流着血。
霍景纬咬了牙。
“不好意思,这一把,我认输了。”他站起身来,开口主动认输。
不等四周的人反应,他已经一把抓过黄蕊蕊伤了的手指,含在嘴里,随即搂着她步出了酒吧。
没料得,竟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众人看着牌桌上那成堆的筹码,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十五章 为不相干的人闹气
愣了半天,终于有人想着,翻看了霍景纬的底牌,已经是一个明显的大顺子了啊,要是黄蕊蕊不出点意外,这一把,霍景纬赢面极大。
“果真是爱江山,更爱美人啊。看着自己女人受了伤,这么多的筹码都不要了……”终于有人叹了一声。
霍景纬含着黄蕊蕊的手指,搂着她疾步走到了游轮上的医疗室,此时他的脸,已经铁青,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紧抿了唇。
伤口并不深,只是长,经过医务人员的包扎处理,并没有什么大碍。
“你故意的是吧?”霍景纬带着她往后面走,在船尾无人处时,他板着脸,问了出来。
黄蕊蕊没说话。
“你很怕我赢了他?”他站近一步,一把抓了她的手,将她那仍是包扎着纱布的手指给举了起来:“为了要我认输,你不惜将自己的手指划出口子?”
他真的气愤到了极点,拍卖会上,李文川处处针对自己,黄蕊蕊已经几度要自己让着李文川了,这连到牌桌上,那么多的人看着,她还在要自己认输让着李文川。
“我没想你输。”黄蕊蕊抬起头,平静的解释。
她真的没有想霍景纬输,她只是想,不要让两人赌下去,非要拼个你死我活才罢手。
“那你是怕他输?”霍景纬冷笑起来:“黄蕊蕊,怎么到此时,你还在挂虑着他。以往,挂虑着他,我还可以理解,毕竟是我们先对不起他。可你现在也看到了,他身边已经有了别的女人,两人秀恩爱秀得这么热闹,你还有什么可挂虑的?”
“不是挂虑……”黄蕊蕊被这说词惹得不高兴了:“我只是感觉,既然以往我们给他李氏集团的份额,他不要,我们已经欠了他很大的情,那在这些事情上面,让让他又如何?”
“蕊蕊,你明不明白,我送他的,这是我们的人情,这在外面,你再要我让他,换在别人的眼中,是我霍景纬不如他……一个拍卖会,一个赌桌,你都要我让着他,那以后呢?是不是什么事情都要我让着他?”霍景纬的声音,不知不觉严厉了起来。
既然李文川已经露出了他的利牙,他已经稳坐上了李氏集团的执行总裁位置,他能从一个游手好闲的浪荡公子,一举成功翻牌,进入了李氏集团董事会,坐上执行总裁位置,接下来的步子,他肯定要有一番大的作为,才能压下那些对他能力有所置疑的人。
李氏集团,是本市唯一有资格跟远景集团竞争的人,只是碍于原本是一个家族企业,用的人,全是李家的直系亲属,才影响了它的壮大。
“不会的。”黄蕊蕊申明了一句。
“不会?蕊蕊,我了解你,你能说,以后不管李文川怎么样,你不管他吗?要是他有个什么变故,你还是会管他的,是不是?”霍景纬的语气,有着压抑不了的咄咄逼人。
“便算我作为朋友关心一下,有错吗?”黄蕊蕊反问。
“作为朋友关心一下?”霍景纬冷笑:“黄蕊蕊,你是不是想得太天真了,他以后会是我商业上的竞争对手,商业上的竞争,由不得你掺杂一点私人的感情进去,何况,他现在身边已经有了自己的娇妻,便算我不说,他的妻子会容忍一个别的女人对她的丈夫关心吗?你这样的做法,是要让外人知道,你其实对李文川余情未了,还想以后有别的什么后路?”
黄蕊蕊愣在那儿,她真的没想过格外要对李文川如何示好什么的,她没想着要特意的扮演什么知心朋友,今天在游轮上的事,她纯粹只是看着两人的明争暗斗,她不想看着两人在这儿斗得两败俱伤,让外人看了笑话。
她在那儿没有话说,只有浪花的声音在船尾掠过。
便在此时,霍景纬已经搂了她的身子,让她转了一个身。
她刚要出声,霍景纬已经一把捂了她的嘴,示意她不要叫出来,随即伸手指了指上面。
黄蕊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才发现,在上一层的甲板上,李文川搂着他的太太田小蕊正在激吻。
情到浓处,田小蕊的半个身子都悬在了栏杆上,她只管伸了双臂,紧紧的搂着李文川,那弯曲的长发飞散在空中,竟让人有些错觉,两人在扮演着泰坦尼克号中男主女主的造型。
霍景纬勾了勾唇,唇边是不置可否的笑意,他拉了黄蕊蕊进了里面,才轻声道:“好了,蕊蕊,我们没必要为这些外人起些什么茅盾,人家在上面恩爱缠绵,我们却在下面冲突争吵,这算什么。”
说罢,他轻吻了一下黄蕊蕊,低声道:“我们总是为些不相干的人闹些气,真是莫明其妙的。”
“是你在跟我闹气。”黄蕊蕊有些委屈。
“那也是因为你今天偏袒得太明显了,处处要我让着他。”他挽了她的手道:“好了,事情过去就过去吧,权当我们今天上了游轮来打了一次酱油。”
打酱油……黄蕊蕊想着这个说词有些好笑,这个打酱油,牌桌上输的那些筹码,这酱油也忒贵了一点。
第二天的报纸,李文川和他的夫人成了头条,李文川替他夫人戴上手链,并且深情一吻的画面被定格放大,铸就了永恒的那一瞬间,旁边的标题,也是配备了李文川昨晚的话语:“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下面,又是李文川的一些介绍,他凭借昨晚,而成功跃升为年度的慈善风云人物,不仅成功的成了一位深情的好男人,也成了一位具有爱心和社会责任心的人,至于以往关于他的风流情史艳史,则不再有人提起。
所谓的人不风流枉少年,不过以往他的过去是多么的不堪一提,但现在,他是浪子回头,他已经漂亮的亮相,将世人对他以往的观念作了颠覆。
黄蕊蕊看着报纸没有作声。
其实去前,霍景纬就跟她分析过参加慈善晚会的好处,就是花钱变相的替自己打广告,而且正能量可比喋喋不休的广告强多了。
可是,她要霍景纬放弃了,也就是变相的,将这**的广告权,让给了李文川,李文川一举翻身了,而霍景纬要应对的,则相对困难。
在一上午的董事会上,他就得给全体董事成员作出一个合理合情的解释。
“这次没能让远景集团继续蝉联年度慈善企业,对此我要向大家说一声抱歉。”董事会上,霍景纬诚恳的向各位董事会的人道歉。
“现在说一声抱歉,有什么用?所有的风头,全被李氏集团给抢走了。”
“关于李氏集团,我想大家都是早就注意到,它的高层,已经作了那么明显的变化,要稍当的展示一下实力,露一下野心,是正常的。昨晚的情况,大家没去,也许不了解,但我只想跟大家说一声,我确实已经尽力了,但李文川是不管砸多少钱,也一定要弄个一个替李氏集团出名的机会。”
说到这儿,他将昨天的拍卖会的图鉴取了出来:“请大家看清楚,这样一瓶价值十五万左右的红酒,他敢给出一百万的价,甚至不介意更多;而跟他传过绯闻的女星的衣服,他也敢给三十万的价码……同样,让他出尽风头的这一款手链,真实价值,也不过五十万左右,在我给出两百万的天价后,他再继续加价的……”
“他是孤注一掷,只图博名而不计一切,但我们呢?我们需要用一种赌徒的心理,去博这个吗?何况,如何我真的以一百万的价投回来一瓶红酒,或者三百甚至五百万的价,投回来一副手链,大家对远景集团会有什么样的评价?”
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