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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股价的反弹,也不过是证明霍景纬的性命并无大忧。
“你在看什么?”黄蕊蕊走过来问。
“看看关于婚礼的筹划。”李文川冷静快捷的关掉了股票页面,笑对黄蕊蕊。
黄蕊蕊微微的皱了眉:“川,我都说过,我们只是一个假结婚,不用搞得到么隆重……还跑什么国外来,要看什么婚纱,订礼服的……”
“那你想怎么样?想留在国内,给机会霍景纬纠缠你,然后他再道歉一下,你就跟他破镜重圆?”李文川微眯了眼,毫不留情的指出这种残酷事情。
“没有。”黄蕊蕊无力的解释了一下:“我看过你跟别的女人说过太多的甜言蜜语,我已经不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了。”
李文川不置可否的一笑,谈她的事呢,结果又转到自己身上来。
“那他不跟你讲甜言蜜语,只跟你来点苦肉计呢?”他换了问话。
“川,便算是苦肉计,又有用吗?哪怕他现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在我面前,请求原谅,这只能让我更加恶心。”黄蕊蕊撇清着,她根本就瞧不起软骨头的男人,更瞧不起那些为了所谓的爱情,要死要活的男人。
一个连起码担当的责任都负不起的男人,又有什么资格想爱情。
可是,以霍景纬的强势性子,怕也不会来跪在她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她原谅吧。哼,他原本就不想自己原谅,他的心中,只有他的美玲。
“好了,不要谈他了,省得影响我的心情,记着,我现在是孕妇,我得保持整个身心的愉快,一切不愉快的事,不许再在我的面前提起。”黄蕊蕊傲娇的一扭头,她真的不想再知道霍景纬的任何消息,甚至这个名,也不要再在她的面前提起。
给她时间,她会努力忘掉他的,忘掉这个从来不曾爱过她、只将他当成替身的男人。
霍景纬,我会比你更绝情更果敢。她暗暗的跟自己鼓了一下劲,转身出去。
第三十三章 做你最幸福的新娘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李文川微微的躬了身,按着英式的礼仪,向着黄蕊蕊致礼。
黄蕊蕊轻笑了一下,是的,李文川是个很好的朋友,只是朋友。
她欠他的情,如有必要,她也会赴汤蹈火,成全这份朋友之情。
霍景纬躺在vip病房中,双腿皆是打着厚厚的石膏,动弹不得,连带右手臂,也缠了绷带。
“霍少,李氏集团的李文波要来看望你……”阿琛小心的在旁边报告。
霍景纬微微抬了一下眼,微作细索,才道:“将我的床摇起来一点……嗯,将我的枕头也垫高一点……至少气势上不要输太多……”
“霍总,听闻你受伤住院了,我专程过来看看你。”说着话落,李文波已经走了进来。
见得霍景纬正在两个护士的帮助下,努力想将气势造得强一些,李文波心中一阵窃喜:“哎呀,霍少,你都病得这么厉害,就不要坐起来了,快躺下快躺下,你是病人,就该好好躺着养伤。”
这是口口声声的戳霍景纬的伤,霍景纬原本想挣扎着起来,听得这话,也只有吩咐护士,再让他好好躺下。
然后,他无奈的重叹了一口气,苦笑着对李文波:“如此让李总看笑话了。”
“哪是看笑话啊,霍总,你别这么说,当初听闻你车祸入了院,我就在担心,你会不会被撞死了……或者便算活过来,却是成了植物人又怎么办。现在看来,还是好啊,只是受了点外伤,在这病床上,躺个百十来天,也就好了,我是真心替你高兴的。”李文波说。
阿琛听得这话,暗自紧捏了拳头,这哪是来关心看望霍少,这分明是来看笑话的。
霍景纬听着这话,也是怒,只是脸上依旧是那残败的笑容:“这就是命啊,不服不行,当初还说要参加令弟的婚礼,如今看来,也全成泡影……唉……”
他再度重重的叹息了一声,随即虚弱的闭上了眼:“我要休息了……阿琛,帮我送李先生出去……”
“是……李先生,这边请……”阿琛应了一句,送李文波出去。
李文波的脚步轻快,今天专程来,就是来查看霍景纬的伤势究竟如何,见得他伤势这么严重,还想在自己面前装作强势的样子,李文波打心眼中想笑,果真这就是命,不服不行啊。
李家这边的婚礼,依旧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既然李家老爷子发过话,要搞得极为隆重,要成一个轰动全城的世纪婚礼,李家上下的人,自然不能松懈。
“真的给他这么好的,好吗?”李夫人再度不满的问丈夫:“当年你在外面跟这些舞女鬼混,我已经够宽容了,你要带他回来认祖归宗,我也忍了,现在你还要搞得这么隆重?”
李老爷子叹了一声:“怎么说,他也是我李家的骨肉,何况,家族股份又不分他一点,这婚礼的钱,也是我私人掏腰包,又没损到你们的利益,你不满什么?”
“看着你这么在乎他,我就不爽。”李夫人气得快咬碎银牙。
“我说太太,这些年,你这么针对他,我已经睁只眼闭只眼了,你也别太得寸进尺,别以为你背后搞的事,我不大清楚。”
“你……”李夫人瞪圆了眼。
谈话算是不欢而散,李夫人独自在家中生着闷气,而别的人,则依旧照着李老爷子的指点,继续奔波着。
在婚礼前一天,李文川终于是带着黄蕊蕊返回国。
考虑着黄蕊蕊现在有身孕,而且现在的孕吐越来越强烈,李文川当然不敢让她当天返回,然后接着参加婚礼。
一切以为黄蕊蕊的身体着想。
李文波去接的机,趁黄蕊蕊不在的功夫,他笑着跟李文川道:“知道吗,你的死对头霍景纬进了医院,现在成了半个废人,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
“是吗?”李文川轻笑,装作不知情的模样:“你知道,天天看婚纱,订礼服什么的,累得我够呛……”
李文波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自家这扶不上墙的兄弟,他是了解的,亏得霍景纬当初放言,要参加婚礼,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他还无动于衷的模样。
幸好,霍景纬现在躺在医院中,连动弹一下,都是费力,自己也可省了不少心。
“蕊蕊,你先好好休息,明天就等着当全世界最漂亮最幸福的新娘子。”李文川笑着,牵了黄蕊蕊的手,在唇边吻了一下,送她进房。
“原本我不紧张的,你这么一说,我倒紧张了。”黄蕊蕊轻笑了起来。
“不用紧张,我会一直在的。”李文川笑。
“其实,我们只是假结婚,真的没必要搞得这么隆重……越隆重,到时候我们离婚,你就更容易惹人非议……”黄蕊蕊说出她的担忧。
“没关系,反正我让人非议惯了,也没关系,便算现在你只是跟我假结婚,我依然想把最好最美的东西给你……也许,过个三年五年,你慢慢体会到我的好,也许会不想离婚……那么这次婚礼,你就不会留遗憾……”李文川笑着面对黄蕊蕊,他是真的愿意,给她最好的。
“可是,川……我是打算,结婚满一年后,生下了宝宝,就跟你离婚的……”黄蕊蕊低下头,轻抚着肚皮,她无论如何,都不想欺骗利用李文川,她感觉,有必要把话说得清楚。
“蕊蕊……”李文川苦笑了起来:“哪怕你说一句假话,也好啊,何必把话说得这么认真,连给我一点幻想的资格也没有。”
见得黄蕊蕊还想说什么,他伸手,轻压在了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蕊蕊,要结婚这个话题,一直是我在提起的,哪怕我们只是假结婚,但我也想认真对待,便算是给我一个今后回想的念头,也是够了。随便今后有了什么变故,我都不会怨你一句,一切是我选择的……便让我给你也是给我一个最盛大最隆重的婚礼,让我今生无悔好吗?”
事已经至此,再说什么,也是多余。
黄蕊蕊只得点点头,轻声而坚定的道:“好,明天我就当着全世界,做你最幸福最漂亮的新娘……晚安……”
她给了他一个晚安的问候,进了屋,转身关上了门。
李文川站在门外,站了半响,才转身下楼。
关于婚礼所有的细节,他都已经掌握了一个大概,虽然李文波说安保系统也做得很到位,到时候进场的客人,全凭请贴才能进。
可是,李文川仍是不放心,他不希望,明天的婚礼出现什么意外,哪怕黄蕊蕊已经如此坚定的承诺,明天会做他最幸福最漂亮的新娘,他还是隐隐的怕生出什么事端。
再度确认了所有的细节,从进入婚礼的客人名单,到婚礼酒店门口的电子门卡,各层的保安,李文川确认,婚礼现场,不会混进一个闲杂人等,那么,也不会在婚礼的现场上,生出任何的变数。
一大早,黄蕊蕊就醒来,今天是她做新娘子的一天,不管是演戏,还是为了各取所需,她都得认真的面对这一天,做李文川最幸福最漂亮的新娘子。
她克服了孕吐的不适感,在李文川的陪同下,去了婚礼现场的酒店,在顶层的总统套房内,淋浴,换上在国外订制的婚纱,然后坐在化妆间里,等着从国外请来的顶级化妆师给她化妆,打理头饰。
一切是有条不紊的,按部就班,李文川期间进来了两次,见得一切如常,并没有任何异样,但他的警惕,并没有就此放松。
果真霍景纬只是将黄蕊蕊当作一个替身?可有可无?或者他真是伤得严重,只能躺在医院枉自兴叹?
他抛下这些不好的念头,甚至自嘲了一下,怎么,自己还盼望着霍景纬来闹个场子,抢跑新娘?
他吩咐下去,让所有人提高警惕,注意一切异常行为,一有什么不对劲的,要马上给他报告,随即,他也进了卫生间,草草淋浴了一番,也换上了准新郎的礼服。
一身白色的手工西服,衣领袖口都按中国的传统,绣上了金丝线的图案,高贵、简洁、便又气派,一朵娇艳的玫瑰轻别在左胸口,这个一惯风流倜傥的俊美男子,高贵优雅得如漫画中走出来的贵族王子。
见得黄蕊蕊依旧坐在那儿,任由化妆师在她的脸蛋上,轻轻的扫着粉底,当那唇线笔勾勒着她的唇线时,她又几近呕吐,去洗手间趴了一阵,压制住了那阵恶心呕吐感,她才有些虚弱的走了出来。
“幸苦你了……遭这么大的罪……”李文川牵了她的手,放在唇边,深情的吻了吻,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歉意。
“没关系,就这么一会儿,今天过了,就好了。”黄蕊蕊强笑着,安慰李文川。
是的,今天过了,这婚礼举行了,给了所有人一个交待和结果,后面的日子,大家都会轻松。
李文川也可以名正言顺的以家中悍妻管得严的借口,告别以往那种身不由己纸醉金迷的日子,重新换个新形象做人,再一步一步接管李氏集团。而自己,也可以彻底的摆脱霍景纬的纠缠,专心致志的在家中,当李太太,然后安稳的生下宝宝,给宝宝一个名正言顺合理合法的身份。
第三十四章 砸场子的来了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事实无常,谁又能料得一年后,又是什么情况呢?两个月前,自己都还以为会跟霍景纬一直这么恩爱下去,然后结婚生子呢,哪料得,结婚生子是不假,只是身边的人,已经换了。
黄蕊蕊再度冲着李文川笑笑,示意他没有什么,然后,坐到了椅上,由得化妆师继续化妆。
匆匆间,有人进来,附着李文川的耳边说了一句:“霍景纬来了。”
霍景纬来了?李文川的眉微皱了一下,一直就是担心这个定时炸弹,怕他生出什么意外,现在听闻他来了,李文川紧绷的弦,倒松了下来。
来了就好,怕的是,一直不露面,才令自己东想西想。
人生在世,怕的,并不是那些已经知道的东西,而是那些未知的事,才令人无端的担忧。
见得黄蕊蕊依旧听凭化妆师的摆布,并没注意这些,李文川上前几步,温柔对她交待:“蕊蕊,你就在这儿化妆,不要乱走动,我去前面招呼一下宾客,一会儿就回来。”
“你去吧。”黄蕊蕊冲他甜甜的笑了一下,示意他放心去。
这怀孕了,虽然孕吐厉害,但也不至于软弱到处处要人照顾的份。
一边的化妆人员,见得如此恩爱体贴的新人,也只有羡慕的份,是啊,新郎家世又好,人又长得俊美绝伦,对新娘又如此的体贴入微,连出去应酬一下客人,都要跟新娘说一声。
李文川匆匆的向着楼下大厅而去,迎面先撞上了李文波。
“听说霍景纬来了?”李文波迎面就问。
瞧他的模样,似乎是他在结婚,霍景纬来砸他的场子。
也难怪,这婚事,很多事是他在安排布置,何况,当初霍景纬已经扬言要来给一个大大的惊喜,而他,也接口说,会恭迎霍景纬的大驾光临,这已经算是正面交上锋了。
他不肯信,他兄弟俩,会联手对付不了一个霍景纬。
“当初没给他请贴,他怎么能进来?”李文川不动声色的向外走,依旧是身姿潇洒,优雅从容。
“后来他来要了一张请贴……早知道,我怎么也不该给……”李文波有些后悔。
只是想着霍景纬已经受了那么重的伤,能来这儿,才真是奇怪。
两人并肩向着大厅而去,外面金碧辉煌的大厅,早已布置得喜气洋洋,大幅的红双喜贴满了所有醒目的位置。
白色的白合、花色的玫瑰,交互辉映,形成了一道道靓丽的拱门。
霍景纬就这么,一身黑色的正装,出现在了这喜气洋洋的婚礼现场。
只是,他坐在轮椅中,双腿依旧是打着厚厚的石膏,一只胳膊还是打着绷带,吊在颈上,脸上的肿,也没有全消,还有一些擦伤的於痕。
他的贴身助理阿琛站在他身后,一脸忠诚而下细的推着他的轮椅。
四周的宾客,都向这个全身带伤的客人投来了好奇的眼光,已经有一些认识的人,向他打着招呼,他坐在轮椅上,用着仍是完好的那只手,向着众人挥动,以示回应。
就这样的人,来了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李文川跟李文波对望一眼,都能瞧出彼此眼中的意思,只是,两人并没有因此轻慢,已经迎了上去,向霍景纬打招呼:“霍少,你可真是太够意思了,都伤得这么重,还要来出席这婚礼。”
轮椅上的霍景纬,抬头,狠狠的瞪了他俩一眼,一副气愤难平的模样,随即,他掉过头去,不理两人。
“请不要这么嘲笑我家霍少。”阿琛站在轮椅后,冷冷的对两人道:“他都伤成这样了,心情已经很难过,你们还要嘲笑他……”
“不不不……”李文川急急摆手:“决没有这个意思,霍少能来,已经很给面子了,我们哪有丝毫不敬的意思。
霍景纬依旧掉过头,一幅不悄再多话的意思,恰好那边黄蕊蕊的那群闺密李玉兰黄颖儿这些,也陆续进来,向着李文川嘻嘻哈哈的打着招呼,向他道喜。
李文川一边应付着来宾,一边已经低声吩咐他身边的手下,多调几人,密切注意霍景纬,别让他横生出什么事端就成。
黄蕊蕊依旧坐在椅子上,由化妆师替她化妆,原本应该完成了,可因为她去过几次卫生间,孕吐现象造成她唇上的唇彩又有了污点,本着尽善尽美的原则,化妆师再度替她定妆。
终于,一切繁琐而必须的妆容,终于搞定——白色吊带婚纱,令黄蕊蕊的身材更为傲人,那性感优雅的脖子,完美无缺的展示了出来,头上一副纯白金镶钻的小金冠,压制着白色的头纱,果真漂亮优雅如公主——不,如女王,她身上散发的那种气息,是一种很有范、很有款的女王气息。
她此时,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ok,现在完美了,我们只需要保持着这种状态,等着一会儿时间到了,去花园的草坪举行仪式。”找来的伴娘在旁边兴奋的说。
身边没有一个知心好友,这是黄蕊蕊对这婚礼唯一不满的地方,如果这会儿,是自己的闺密在自己的身边,当伴娘该有多好。
至少,现在可以说话解解闷,而不用面对着这一群陌生的化妆师服装师伴娘什么的,而且,一直这么微笑着,很累的。
“我出去走走。”她站起了身来,一直这么坐着,累,对着这么一群人堆着笑脸,也累。
“我陪你。”伴娘跟了过来。
李文川的指令,就是她们得陪好黄蕊蕊,不让她发生任何意外。
“不用,我就在外面的走道随意走动,活动一下身子罢了。”黄蕊蕊笑着拒绝,她又不上哪儿,未必在外面的过道上走两步,也得跟着?
“我还是陪着你啊,伴娘陪着新娘子,这是必须的。”伴娘一点也不介怀,热情的跟了出来。
在伴娘的伴同下,黄蕊蕊就在这楼的走道上,随意的走动着。
不用猜,她得知道,现在酒店下面的大厅里,一定是热闹非凡,本市各种有头有面的人,都会出席这个婚宴。
不自然的,黄蕊蕊再是想起了霍景纬,他会来吗?
随即她暗暗的呸了自己一口,他来干什么?说得自己还多想他来似的,自己现在是要保持着良好的心态和情绪,做李文川最幸福最漂亮的新娘。
至于霍景纬,那已经是过去式了,跟她黄蕊蕊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一个时刻心中是想着别的女人的男人,就该弃之一边。
胡思乱想间,迎面有一个服务生模样的姑娘已经推了一个工具车,走了过来。
“干什么的?”旁边暗门中,已经闪出两名高大的保镖,拦住了那个服务员。
“我只是负责楼层清洁的……”服务生解释。
“不用,我们自己会派人负责,不用麻烦你。”保镖生硬的拒绝,丝毫不给别人接受的机会。
“哦,那我去那边。”服务生没有再坚持,推着清洁车,向着另一边走去。
黄蕊蕊看着眼前的情景,也暗暗有些好笑,需要搞得这么严重,似乎怕人借机来抢了新娘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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