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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
黄蕊蕊没说话,只是直挺挺的倒在了沙发上。
她不想吃不想喝不想动,只想就这么睡着。
李文川轻叹了一口气,去卫生间中拿了一张毛巾,放了温水,过来替黄蕊蕊擦脸。
黄蕊蕊偏了偏脸,这意思,自然是不要他帮做这些。
“便算你自己愿意这么蓬头垢面的不在乎脏不脏,可也应该考虑一下我的沙发,考虑一下会不会打脏我的沙发吧?”李文川笑问。
打脏他的沙发?黄蕊蕊眼珠转了转,看了一眼他的沙发,没有说话。
这算是默许了给她擦脸,李文川这才拿着毛巾,再度替她温柔的擦试着脸。刚才在车上,已经用湿巾擦了不少,可这一擦,雪白的毛巾,还是一下就脏了。
只是擦着她的左脸,她不自然的偏了偏,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起来。
李文川注意到了,她的左脸,印着五道指痕,刚才满脸污迹,倒没注意,这一擦过脸,那五道指痕,是那么的明显,又红又肿。
“他打的?”李文川轻触了一下那几道指痕,轻声问她。
黄蕊蕊没说话,泪水再度狂泻而下。那一巴掌,是那么的干脆,是那么的决绝,打掉了黄蕊蕊所有的幻想,让她彻底的清醒。
李文川愤怒了起来,他一把将毛巾狠狠的甩在了茶几上:“霍景纬真他妈的不算男人,居然动手打女人,我找他算帐去。”
这么一个一贯风流浪荡惯了的公子哥,居然发狠到这个地步,将他拉开房门,真要要这么冲出去,去找霍景纬算帐,黄蕊蕊跳起来,一把拉住了他。
“怎么,你现在还要护着这混蛋,他都把你打成这个模样了,你还要维护他?”李文川气得涨红了脸,一惯漫不经心公子哥的浪荡神情荡然无存。
黄蕊蕊拉着他,摇了摇头,如果之前,她还对霍景纬有着什么幻想,还认为霍景纬不是什么浪荡男子,对她多少有些情份,随着这一巴掌,都是烟消云散。
第九章 必须给我好好活着
她并不是想维护他,只是,这只是她跟霍景纬之间的事,没必要再牵连李文川来趟这一淌浑水。
“川,只当我是被狗咬了……”她嘶哑着嗓子,道:“从今以后,我跟他再不会有什么关系再不会有什么瓜葛了……”
见李文川执意要去找霍景纬算帐,她只得道:“川,如果你真要去,我马上走,就当你在公路上没有遇上我……”
见她如此决绝,李文川没有再说什么,返身拿了茶几上的毛巾,回卫生间重新冲洗。
这一晚,黄蕊蕊睡得极不踏实,似乎整晚,霍景纬都是铁青着脸站在自己的面前,他拿着美玲的照片,一遍又一遍的扇着自己的耳光,全是火辣辣的痛。
果真世上就没有什么好男人,醒来后的黄蕊蕊只是盯着天花板苦笑。
李文川并没有在这儿,他倒是派了一个钟点工来,负责打扫房间给黄蕊蕊煮饭。
“李文川呢?”黄蕊蕊问。
“我不知道,我只是家政公司派出来的,说这几天就在这儿负责煮饭洗衣打理房间。”钟点工老实回答。
黄蕊蕊没有胃口吃,她就这么一直躺在床上,昏睡了三天三夜,睡了醒,醒了睡,除了上洗手间的功夫,她都没有离开过床。
她需要时间来缓解阵痛,缓解霍景纬带给她的阵痛。
虽然脸上的指痕已经渐渐散去,但心中的伤痕,依旧是血淋淋的。
似乎又是一个艳阳天,天空碧空如洗,几丝轻柔的白云如羽毛般的装饰在上面。
霍景纬隔着玻璃窗望着天空,神思不知道飘向哪儿去了。
“霍总……”马晓芸轻声叫他。
霍景纬回神过来,看了她一眼。
“这些文件还要等着你签字,看你精神不大好,你要不要休息一下?”马晓芸关切的问。
“没事。”霍景纬拿着笔,飞快的在文件上签字。
等马晓芸拿着文件出去,霍景纬将笔放过笔筒,一眼就瞄见了笔筒边那张美玲跟马晓芸的合照的照片。
照片上的美玲,依旧笑得那么灿烂,眸光似乎一直注视着霍景纬。
可霍景纬此时并没有往常那样感觉人挺精神,他甚至格外的烦臊。
因为美玲的照片,他失手打了黄蕊蕊一巴掌,黄蕊蕊是连晚就从别墅中跑了。
当时在气头上,他没管,可现在慢慢的平静下来,他有些后悔。
沉思间,阿琛走了进来。
“霍少,业务部的人说,黄蕊蕊已经三天没有来上班了……”阿琛如实的汇报着情况。
霍景纬没说话,以黄蕊蕊那个性子,她要几天不来上班,也是情理中的事。
当初因为王秋玲不认她这事,她不是一样的在家里躺几天。
自己要不要去她的公寓找她?
霍景纬考虑着这事,幽深的眼眸如一潭秋水,深不见底。
“阿琛,给我订一束玫瑰花,送去黄蕊蕊的公寓吧。”霍景纬轻晃了一下笔,吩咐阿琛。
“黄蕊蕊没在公寓……”阿琛说。
霍景纬抬起头,眼中有意外之色。
阿琛进一步解释:“我刚才已经去她的公寓找过了,这几天,她根本没有回公寓……”
“没回公寓?”霍景纬有些意外了。
“是的,连电话也没打得通。”
霍景纬冷哼一声,果真在跟他持宠而骄啊,一如以往的发脾气,关电话不接?
“查她的定位系统,看看她现在在哪儿。”他吩咐阿琛。
很快,阿琛将结果汇报给了他:“霍少,定位系统查过了,是在你家里。”
“在我家里?”这令霍景纬有点吃惊。
他打电话给了吴妈。
“少爷,黄小姐的电话是在别墅里,还有她的包……那天晚上都是丢在这儿……她是什么都没拿,就这么跑了的……”吴妈小心的说,听得霍景纬在电话中对她咆哮,她越发的谨慎:“少爷,当时我就跟你汇报了的……手机什么的,我后来也跟你汇报了的……那时候你在气头上,什么也不肯听……”
霍景纬愤愤的挂了电话,他只所以一直这么无忧,就是相信,自己给黄蕊蕊的手机定位了,不论她在哪儿,自己都可以在最需要她的时候找到她,哪料得,她的手机居然丢在自己的别墅中。
“去找找,看看她在哪儿。”霍景纬给阿琛下了指令。
阿琛得了这个苦差事,又是一阵奔波忙碌,只是忙过之后,他有点犯愁了,公司没人,公寓没人,学校没人,朋友那儿没人,连她妈那儿都没有人……
自己将这结果汇报上去,少爷会不会骂自己是饭桶,这么一点事都办不妥?阿琛有些担忧。
更担忧的,是霍景纬:“什么,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找着她?一点音讯也没有?”
他有些担忧了。
当晚黄蕊蕊可是大半夜的从龙山大道别墅中跑出去了……难道黄蕊蕊在跑出去时遭遇不测?
这个念头一起,霍景纬骇得一身冷汗。
决不,他决不能容忍这样的悲剧再发生,当年美玲一气之下从别墅中跑出去,遭遇不测,难道事隔十年,黄蕊蕊重蹈覆辙?
霍景纬发狂似的奔了出去。
驱着车沿着龙山大道别墅出来的道路,他前前后后查巡了几遍,却是什么也没发现。
坐在车上,额上的冷汗却是渗渗的冒,回想着当晚在别墅的一切,黄蕊蕊那决绝的、一字一顿的话语响在耳边:“很好,霍景纬,谢谢你这一巴掌,打掉了我残留的一点幻想。”
要怎么样的心如死灰,才说得出这么一句话。
霍景纬狠狠的一掌击在了方向盘上,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从他的心中慢慢消失。
“霍少,警察局交通局那边我都查过了,这几天没有车祸,也没有什么意外伤亡事件,黄蕊蕊估计还活着……”阿琛打电话向他汇报着情况。
霍景纬听着这话,松了一口气,却又恨不得掐死阿琛,什么叫黄蕊蕊估计还活着?他的黄蕊蕊,必须好好活着。
“带人下去,给我找,哪怕掘地三尽,也得给我找出来……”霍景纬咬着牙,交待阿琛,说这话时,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字的向外蹦。
阿琛立刻召集了他所有的人手,转达了霍景纬的意思,为了强调这个事情的紧迫度,他模仿着霍景纬的声调,也是一字一字的向外蹦。
“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意思吗?”已经有人直接了当的问了出来。
阿琛瞪着他。
意思当然是这个意思,可能说出来吗?要是跟霍少说,找着的是黄蕊蕊的尸体,估计霍少直接也让自己躺下当尸体了。
既然这么在乎,又何必搞这么多的事啊,陪着别的女人吃饭,刻意的冷落黄蕊蕊。
一惯忠心耿耿的阿琛,也开始腹诽霍景纬了。
隔了一个小时,霍景纬的电话打了过来:“阿琛,找着了人吗?”
他的语气,掩饰不了的焦急。他已经沿着别墅外面所有的道路都找了几遍,越是没有任何踪迹,他的心,越是慌张。
“少爷,正在找,我们正在清查她所有的朋友和同学,看看这几天,有人跟她联系不。”
“怎么办事的,这么慢?”霍景纬发了一通脾气。
阿琛没有作声,只是更快的排查黄蕊蕊的朋友和同学。
无一例外,这几天,谁都没有见过黄蕊蕊,甚至连电话,都没有打过。
阿琛有些为难,不可能将这个事情,实际汇报给霍景纬。
“会不会是这些同学朋友故意隐瞒了?”手下小心的猜测。
阿琛听着这话,脑中是灵光一闪。
也许真的因为这阵子霍景纬不怎么搭理黄蕊蕊,她的这些闺密死党看不下去,故意让黄蕊蕊躲起来,好试探霍景纬到底还在不在乎她。
阿琛决定要从黄蕊蕊的死党闺密的身上开刀,第一个,就是李玉兰——谁让她就在远景集团做事,跟阿琛算是最熟。
“李玉兰,外面有人找你。”同事进来叫了李玉兰一声。
李玉兰向着同事道了一声谢,起身走了出来。
很意外,门外站着的,居然是阿琛。
李玉兰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的学艺不精,防狼三招没将阿琛打趴在床。
白了阿琛一眼,她决定不要理这个男人了,上一次害她出的糗还不够?
还以为他是来约自己,搞半天是约黄蕊蕊,传出去,不是大家都认为她自作多情了?
“哎……”见她拨脚就要走,阿琛开口叫她。
“哎什么哎,我没名字吗?”李玉兰回过头,气势汹汹的吼他。
果真脾气这东西,是要传染人的,一个黄蕊蕊脾气火爆就够了,现在连带一惯温柔的玉兰妹妹,也脾气跟着大了。
阿琛只得软了口气,赔着笑脸:“是我不好,玉兰妹妹。”
“跟你不熟,不要叫我玉兰妹妹。”李玉兰也顺势的拿乔了一番:“我叫李玉兰。”
“好好好,李玉兰,你现在有空吗?我有事情想跟你聊聊……”
“本来有空的,不过见着你来了,我又没空了……”李玉兰故意发难。
以往还认为平头哥哥对自己有意思,刻意的委屈了求全,现在知道了真相,李玉兰决定,要将以往摔掉的自尊给拾回来。
第十章 向你打听一点事
“你要忙什么?我帮你。”
其实李玉兰这会儿手上的工作也基本完成,根本没有什么事可忙,可总要为难一下阿琛啊。
“也没什么,就是以往打赌,要请他们吃下午茶,还没请……”李玉兰想着情况。
“没关系,我帮你请,你的那点工资太少了,我这就去买。”阿琛说着,一溜烟的去了。
看着阿琛一溜烟的背影,李玉兰张了张嘴,原本还想问问阿琛,嫌自己的工资少,那意思,他的工资还挺高?
不一阵,阿琛就在员工餐厅的小卖部,要了一大堆的点心和饮料,还吩咐小卖部的人拿了小推车送货上门。
“这钱,一定要公费报销。”阿琛捏着收银小票,郑重的放进了口袋中。
李玉兰部门的同事,平白无故的多了一餐下午茶,心情极爽,见着略带恭敬神情立在一边的阿琛,众人开起了李玉兰的玩笑。
“小李,这是你的男朋友?”
“不错哦,霍总身边的特助,有前途……”
“可不,又有前途,又还体贴大方,还知道买下午茶来请我们”
……
若是以往,李玉兰听着这些打趣声,会红了脸,颇为害羞,会认为平头哥哥真的这么好。
可现在,李玉兰不会这么自作多情了。
她不屑的道:“什么啊,不过是昨天,我看见他在外面欺负一个小孩子,他怕我把他的丢人事件给说出来,所以拿点吃的来堵我们的嘴。”
众人看着阿琛,霍总的特助真的欺负小孩子?还怕李玉兰说出来,可是李玉兰这个大嘴马,这下子不是说出来了吗?
阿琛听着这话,整张脸苦得象苦瓜,他什么时候欺负过小孩子了?
只是想着,还得好好求李玉兰,他暗暗捏了拳头,忍了这口气没有出声。
“好了,阿琛,我们已经吃完了,你能帮我们把这些收拾了吗?”阿琛越不作声,李玉兰越有一种报复回来了的快感。
这是要将阿琛当作保洁工人来修理啊。
阿琛愣了愣,终于是强笑了一下:“好,你们放着,我来收拾。”
于是,李玉兰的部门同事,再度见证了一出好戏——一惯跟着霍总身边、替霍总办事的特助,在部门当起了保洁员工,抹桌子,拖地。
看着阿琛躬着身子认真的拖地,众人向着李玉兰比了比大拇指——小李,你确实强,这么厉害的人都被你收服了,还不承认是你的男朋友。
李玉兰呶着嘴,当作瞧不懂众人的眼神。
“这下好了吧?”阿琛忙完这一切,叉腰站在了李玉兰的面前。
李玉兰原本还想找点事,眼神东溜西溜,瞧瞧还能摆布阿琛做点什么,一抬头,却是对上了阿琛那张板着死死的脸。
刚才壮着的胆气,突然一下就焉了——要是他跟自己的部门主管打点什么小报告,只怕多的事都给整出来。
“嗯,这下我有空了。”李玉兰改了口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那我们借个地方说话。”阿琛说着,率先向外面走去。
李玉兰愣了愣,什么事情啊,还得外面说?
“我想知道,黄蕊蕊这几天在哪儿?”阿琛将憋了半天的话,问了出来。
李玉兰鼻子冷哼了一声:“你找我,除了黄蕊蕊,就没有别的事吧?还好我知道黄蕊蕊是你老板的女朋友,否则别人还认为,你在打算追求她呢。”
这都是哪一码跟哪一码啊,阿琛窘了窘,才道:“我也是受霍少的吩咐,才要找黄蕊蕊的……”
“真奇怪,他是她的男朋友,有什么事,他自己不会跟黄蕊蕊说啊,偏要你这个外人来跑腿……难道霍景纬这阵子跟着他的新欢整天腻在一起,都没功夫打个电话给黄蕊蕊?”李玉兰反问。
阿琛努力替霍景纬争辩:“霍少没有找新欢……”
“没找新欢那他在干什么,有什么事,他自己不会找蕊蕊,非要你来中间跑腿……”李玉兰质问。
“他也想找黄蕊蕊啊,可现在我们找不着黄蕊蕊……”阿琛说了实话。
“找不着蕊蕊?她没在公寓里?”
“没在,我都找过了……”
“去她妈妈家了?”李玉兰猜测。
阿琛没耐心再跟她装聋作哑的猜来猜去:“李玉兰,这些你就不要跟我打马虎眼了,该找的地方我们都找过了,霍少将他家附近的所有道路都查过了几遍,我们一直没找着黄蕊蕊,我们怀疑,是不是你们将黄蕊蕊藏起来了,故意让霍少着急……”
“那霍景纬有不有着急啊?”李玉兰关心这事,霍景纬着急,证明他还是在乎黄蕊蕊的吗。
“都快掘地三尺了,你说急不急?”
听闻霍景纬急了,李玉兰才略微的宽了一下心,否则她还真替黄蕊蕊委屈呢。
“是的,霍少很急,都担忧死了,这下你总该把黄蕊蕊的下落告诉我一下了吧?”阿琛问。
李玉兰转了转眼珠,轻笑了起来:“别说我不知道黄蕊蕊在哪儿,便算知道了,我也不会告诉你,让你跟霍景纬都着急去。”
听着这话,阿琛的脸色难看到家了,下午茶他也请了,打扫清洁他也做了,没料得,李玉兰居然甩给他这个结果。
他一把拉住李玉兰的手腕,不自然的,手掌上已经微微加了力:“你这样闹着很好玩?你知道不知道,我为了找她,都快跑断了腿……”
“关我什么事。”李玉兰一痛,险些哭了:“我都不知道,凭什么要来凶我……”
“你是黄蕊蕊的朋友,怎么会不知道她去了哪儿?霍少怕黄蕊蕊出什么意外,连同交通局警察局全部都查遍了,就怕黄蕊蕊那天晚上出了意外……”
李玉兰盯着阿琛,一时半会有些无法消化他话中的信息:“等等,你说什么,查警察局交通局?我这两天只给蕊蕊打过一次电话,关机,我以为她心情不好,就没再打……但跟警察局交通局有什么关系?蕊蕊出了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阿琛其实也不大明白那天晚上出了什么事,霍景纬是什么也没说,只是说了黄蕊蕊连晚从别墅中离开。
“不行,你一定有事瞒着我。”李玉兰拿着手机,飞快的要拨打黄蕊蕊的电话,只是电话中,是机械的女声响起:“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这一下,换成李玉兰一把抓住阿琛的手腕不放了:“你说啊,蕊蕊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会到警察局交通局找人……连电话也打不通。”
阿琛甩了两下,居然没甩掉,这令他不得不刮目相看,谁说女人全是弱者,这一发狠了,这个平时只会大嘴巴的女人,也这么有爆发力了。
“可能那天晚上,她们两个吵了嘴,黄蕊蕊从别墅是连晚跑了,结果这一直,一直就没见着她的人……”阿琛将情况大体的讲了一下。
“吵架?”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