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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得黄蕊蕊也维护着自家的少爷,阿琛心中才是平衡了几许,不枉我家少爷那么在乎你,将你放在心尖子上,关键时刻,你还是识好歹。
想到这儿,他掏出了那个盒子,轻轻的推给了黄蕊蕊:“给你。”
“什么?”看着突然推过来的盒子,黄蕊蕊有些意外。
李玉兰也有些意外,不是应该平头哥哥送礼物给自己吗?怎么却是专程送个东西给黄蕊蕊?
“你看了就知道了。”阿琛眼光斜斜的睨了盒子一眼,这东西,几十万啊,如此一想,阿琛赶紧叫来服务生,又加了两个菜。
黄蕊蕊犹豫着,打开了盒子。
明亮耀眼的尊贵黄色底绒上,静静的搁着一款女式手表,十二颗钻石在光线的折射下,闪着熠熠的光。
虽然黄蕊蕊对这些奢侈品什么也不懂,但是,她也能知道,这表价值不菲。
关上盒子,她迟疑着望向阿琛,不明白为什么要给她看这个。
“霍少今天中午,专程跑去专柜给你挑的,让我来送给你,希望你喜欢。”阿琛平静说。
“专程挑给我,结果让你来送,为什么,他不自己送?”黄蕊蕊轻蹙了眉,仍旧是想不通。
“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李玉兰气呼呼的哼了一声,作着符和她想象的解释:“定是他出轨了,感觉对不起你,所以送点礼物给你,好弥补自己的愧疚之情呗。”
阿琛瞪了她一眼,对她的这种看法不以为然。
黄蕊蕊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手表盒子,果真霍景纬是因为愧疚,要送点礼物给她,表示歉意?
想着那天早,他接二连三的对不起,黄蕊蕊的心,不停的向下沉。
第三章 我需要一点时间
“这东西,我不会收。”稳了稳情绪,她将盒子平平的推了回去,推到了阿琛的面前:“真有什么事,请他直接来面对我,不要认为,送点东西,就可以没事了。能谅解的,我自然会谅解,不能谅解的,始终不会谅解。”
专程要他送给黄蕊蕊,黄蕊蕊居然不接受?
阿琛为难了,他急声解释道:“我不知道,你跟霍少之间出了什么事,但是,我对天发誓,霍少对你是真心的……”
“真心的,就是这么疏远着我,疏远得连我的电话也不想接?”黄蕊蕊冷笑反问,甚至敲了敲那面前的盒子:“还得要你来转送这个东西?”
“不是,霍少只是说,这几天,他想静一静……”阿琛也不知道如何说了。
“霍景纬是不是勾搭上了他的秘书,就想着要分手了?说不出口,怕蕊蕊脾气暴臊,要跟他拼个鱼死网破,所以就这么来冷处理?”李玉兰问。
阿琛真的怒了,他在一个劲的替霍少说好话,李玉兰却是一个劲的挑唆着,唯恐事情惹不大。
他虎的站起了身:“你不了解霍少,你没跟他接触,你当然不清楚。但我跟着他那么久,甚至他为黄蕊蕊做过多少事,我是最清楚明白的。他背地为黄蕊蕊做了那么多的事,却从来不说出来,就冲这点情,我就敢断言,事情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
“好了,你们别吵了。”黄蕊蕊几乎要拍桌子了:“就我这么一点破事,你们就不要争得面红耳赤的了。”
真的,这么一点事,不值得争来争去。
她对阿琛道:“这盒子你拿回去,告诉他,我不会收的。他想要静一静,我就给他时间,让他静一静。”
说罢,她起身就走,留下李玉兰跟阿琛在那儿,大眼瞪小眼。
“你看你,跟你家霍少一样,都不是好人。”李玉兰仍是不忘骂阿琛一句。
“我家少爷不是好人,需要特意嘱咐我专程来陪着她吃饭闲聊,不让她有时间想些不开心的事?”阿琛愤愤的说。
“你……”没料得,是这么的原因,李玉兰气得说不出话来,狠狠的提起手来,将当初黄蕊蕊使的防狼三招给使了出来。
戳眼、跺脚、踹裤档,这三个动作,倒是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没料得,她会突然发脾气动手,阿琛根本不曾提防,虽然及时的后退,却仍是被戳中了眼。
这一下,痛得阿琛眼前一黑,眼前只冒金星。
原来狠扁一人,感觉是这么的爽。李玉兰心中是暗爽。
“哼……”李玉兰出了气,冷哼一声,拍了拍手,跟着扬长而去。
“喂……”
阿琛泪眼花花的紧追两步,被椅子一绊,又差点跌倒,见李玉兰要迈出门了,他急急的冲她吼了一声:“喂,你跟我打归打,但要记着,一定得陪着黄蕊蕊啊,不要让她一个人蹲着生闷气……”
李玉兰回头冲他做了一个鬼脸:“蕊蕊是我好闺密,不用你提醒,我也会陪着他。”只是她原本就是化了浓妆,这么挤眉弄眼的做个鬼脸,越发的滑稽。
阿琛狼狈的站起身来,再叫来侍者结账,等他出门,早已经没有黄蕊蕊跟李玉兰的身影。
他站在原地,懊恼得捶胸顿足,早知道是这么一个结果,怎么也不该叫李玉兰来啊,非但没有起着陪好黄蕊蕊的作用,反而在加油添醋的挑拨离间黄蕊蕊跟霍景纬之间的关系。
要是她不停的挑拨再挑拨,原本要给霍景纬时间,让他单独静静的黄蕊蕊,受不了刺激,立马冲过去,要找霍景纬算账怎么办?
想着黄蕊蕊的泼辣野蛮,阿琛打了个颤,万一她跑回别墅去,不由分说,趁着少爷熟睡的时候,一把将他给掐死了怎么办?阿琛越想越可怕,赶紧拿起了电话,拨给霍景纬。
“霍少。”他急急道:“事情我办砸了。”
“办砸了?”
“对,我将你挑的表转送给黄蕊蕊,说是你亲自挑给她的,可不知道,她怎么想象成,你要跟她分手,坚决不肯收……”
“谁说我要跟她分手的?”霍景纬蹙了眉。
“你没说,可她要这么想啊,她说,昨晚看着你跟你的秘书一道吃饭了,你这两天冷落她,却又跟你的秘书一道出入,甚至一起吃晚饭,正常人都要这么想……”阿琛说。
说到这儿,他有些理解李玉兰的说法了,大家不是霍景纬肚子中的蛔虫,不知道他的想法。
一边,跟自己的女朋友说要单独静静,不理不问,连个电话都不接,另一边,却是跟着自己的秘书一起出入,吃晚餐。换作正常人,都要这么胡思乱想吧。
想到这儿,阿琛越发的不确定了,自家少爷难道真的想换换口味尝个新?
“总之,少爷,你自己要小心一点,黄蕊蕊的情绪不大稳定。”阿琛将话往夸大了的说。
只有夸大了,才能引起霍景纬的注意,才不会让黄蕊蕊施辣手。
“知道了。”霍景纬平静的收了电话,只是心情,远没有语气这么的平淡。
压根他都没想过跟黄蕊蕊分手这事,只是前两天陪着马晓芸去了一趟美玲的墓前,太多痛苦的过往再度被翻出,他不想悲伤的情绪流露,也不想感染黄蕊蕊,他要暂时的避开两天。
可昨晚,在准备亲吻黄蕊蕊额时,竟产生了幻觉,一惯黄蕊蕊熟悉的脸,竟幻化成美玲那全是血污的脸,这令他,心有余悸。
他竟有些无法单独再面对黄蕊蕊的感觉。
美玲和黄蕊蕊,都是他生命中一度极亲近的人,不管两人是多么的相似,他从不曾混淆。
但昨晚,幻象重叠。
想到这儿,霍景纬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果真美玲是责怪他,整日里跟着别的女人寻欢作乐,早已忘记了她,所以,显灵来提醒他?
果真自己就该一辈子活在愧疚中,以清苦的生活来自我惩罚,才能获得心灵的安慰?
他闭了眼,眉宇间,慢慢皱了起来,带了几许的痛苦之色。
他不该获得幸福快乐,这没错,可是,黄蕊蕊更没错,她应该拥有快乐幸福的。
霍景纬难过得伸手掩住了脸。
最终,他给黄蕊蕊发了一条短信:“蕊蕊,别要胡思乱想……我需要一点时间,给我一点时间……”
他真的需要一点时间,来清理一下现在这种痛苦纠结的心思。
黄蕊蕊看着这个电话,只是怔怔的出神,他需要一点时间,究竟要处理什么?
霍景纬进了办公室,马晓芸很体贴的端了一杯茶进来:“霍总,你的茶。”
“谢谢。”霍景纬客气的道谢一声,信手翻过了今天的日程表,上面密密麻麻的,记满了他今天要处理的事。
“这么多?”微微皱了眉。
“有许多,是前两天给押下来的,已经拖了两三天了,等着你处理呢。”马晓芸解释道。
霍景纬揉了揉眉心,这两天,他真的有一种心力交萃的感觉,这才早上一上班,就有这种感觉。
果真是精神压力太大。
“头很痛?”马晓芸轻声问,已经轻移了脚步,站到了霍景纬的身后:“我帮你揉揉。”不等霍景纬反对,她的圆润纤细的五指,已经轻轻的按在了霍景纬的头上。
“不用了。”霍景纬立即出声,制止她,大掌伸出,已经不客气的将马晓芸的手给拂晓开。
“霍总……你是我老板,也是我朋友,我只是关心你……”马晓芸的手僵在了半空,语气间,带了几许的失落与委屈。
“我没事。”
“你要不要去看看医生,我帮你预约?”征询着。
原本有想去看看医生的霍景纬,压下了这个念头:“不用了,我真的没事,有事我自然知道看医生,好了,你出去做你自己的事。”
“好的。”马晓芸微微的低头,退出了办公室。
霍景纬翻开文件,信手伸手,就准备去拿笔筒中的笔签字,手伸出去,不由微微怔了一下。
笔筒旁边,原本是放着一尊水晶玻璃狮子,这是以往出国的时候,一口气带了八款回来送给黄蕊蕊,当时还戏言,这么多,随便放,他也就拿了一款来摆放在办公桌上。
可现在,这水晶玻璃狮子已经不见了,改放着了一幅水晶相框,相框中,两个年轻的女子并肩靠着,灿烂的笑容似乎感染了头上的那一片蓝天。
那是十年前的美玲跟马晓芸,这意思,是马晓芸自作主张,将他办公桌上的水晶狮子,给换成了这幅照片?
霍景纬极想打电话叫马晓芸进来狠斥一通,敢不经过他的许可,随意更换他办公桌上的东西。
可是瞧着照片中美玲那灿烂的笑容,瞧在那可爱的小虎牙如此的洁白耀眼,似乎美玲那欢快悦耳如银铃般的笑声,又回荡在耳边。
“景纬,你要多笑笑,不要那么忧郁。”这是美玲长期跟他说的一句话,她长期这么跟他说,然后对着他,示范性的咧着唇,展示着灿烂无比的笑容。
那是霍景纬见过的,最纯洁最友好的笑容,甚至那一对小虎牙,霍景纬也是认定,世上最耀眼的钻石,也不如这一对虎牙那么光彩夺目。
第四章 这话太直接太霸气
伸按电话的手,不由缓缓的缩了回来,正了正相片,对着照片中的美玲,他微微笑了笑,随意专心的伏案处理事务,似乎,美玲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无穷的力量又在身上重新焕发。
中午时分,搁下手中的文件,他决定外出吃午餐,刚迈出办公室,却见马晓芸额上冒着虚汗,靠在墙边。
“怎么了?”他步了过去。
“没事,只是血糖低了……”马晓芸强笑着,已经从口袋中拿了一块巧克力出来,轻咬了一口进嘴里,然后,将那丝滑的巧克力举到了霍景纬的面前:“你要来一块吗?”
“不用。”霍景纬断然拒绝:“已经到了午餐的点,别人都去吃午饭了,你怎么还不去?”
“哦,手上还有一点点工作,我是想处理完了再去。”马晓芸微笑着。
霍景纬咬牙,已经一把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跟我过去先把饭吃了来。”
马晓芸没有拒绝。
“你要记着,人事部请你来,是让你协助我工作,不是要找个病人来,让我时刻照顾她。”盯着电梯,霍景纬冷冷的,不客气的开了口。
“记着了,以后不会再有这种情况。”马晓芸轻咬着唇,平静的应了一句,她站在霍景纬的身后,目光斜斜的,只是望着他的背。
这男子,一惯坚毅强硬,似乎他的柔情,只是对他感兴趣的女人。
李玉兰拉着黄蕊蕊,死气白赖的要请她吃午饭。
说白了,还是怕黄蕊蕊有什么想不开的,要多陪着她。
“我有什么好想不开的。”黄蕊蕊平静道。
“霍景纬这么对你啊……”李玉兰说。
“怎么,在你眼中,我成了弃妇?”黄蕊蕊强笑着问了一下。
李玉兰没说话,可那眼中的神情,却是无误的表明,她已经跟弃妇差不多了,男朋友都在各种的冷落她,这离弃妇还差多远的距离?
两人吃着饭,可是旁边有人的话语却是不经意间传进了耳朵。
“你们怎么没有在那边吃饭?”
“本来是打算在那边的,可是,霍总跟马秘也在那儿吃饭,我不好意思过去打扰,只好溜到这边来了。”
“是啊,这阵子,好几次就撞上了霍总跟马秘一起吃饭,你们说,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啊?”
“你们不知道吧,据说这个马秘跟霍总早就认识,关系还不一般呢。”
“真的假的?”
“不是吧,不是说霍总跟那个黄蕊蕊有什么关系吗?”
“霍总跟黄蕊蕊之间只是传闻啊,没见这一阵子,都没什么传闻了,也没送花了……”
说到这儿,那边的人已经意识到了黄蕊蕊也在此处,知趣的闭了嘴。
“听见了吧?”李玉兰用胳膊肘拐了拐黄蕊蕊:“那个秘书跟霍总早就认识……”
“我又没死,当然听见了。”黄蕊蕊愤愤的答了一句。
见得黄蕊蕊有了一点火气,李玉兰更沉不住气了:“不行,我们也去那边的餐馆吃饭,我倒要看看,坐到他们对面去,他们怎么面对。”
说罢,她已经风风火火的拉着黄蕊蕊,去了霍景纬平时时常爱去的那家餐馆,一定要当面说个清楚。
架不住李玉兰此时的义愤填膺,黄蕊蕊跟着去了那边的餐馆,真要撞上霍景纬也好,既然他是她的男朋友,便算真要清静几天,也得给一个合理的理由。
可是,黄蕊蕊在那边转悠了一圈,也没有看到霍景纬,难道他们已经走了?还是根本就是在别的餐厅吃饭?
“气死了气死了。”李玉兰一个劲的嚷嚷着。
相对来说,黄蕊蕊倒比她沉得住气了,再气,于事无补。
看着下午工作的时间快到了,两人才回公司,去自己的部门办事。
黄蕊蕊到了自己的楼层,才下电梯,便见得走廓的过道上,围了好大一群人,骂声、哭声、吵闹声、劝阻声响成一片。
这是什么情况?
黄蕊蕊仗着自己长期锻炼身手不错,东挤西挤,还是挤进了人群里,却见一个肤色古铜的男子,正情绪激动的大吵大闹。在他旁边的,是一个女子,披头散发,只是低垂着头,用手捂了脸,咆呜咽咽的哭着。
欺负女人?这是黄蕊蕊的第一本能反应。
“你还有脸哭?老子长年在外打拼,就为了让你日子过舒服点,结果老子不在家,你居然背着我偷人,你的逼果真痒得厉害?”男子骂骂咧咧着,已经一把拉过那女子,一把扯了她的头发:“我都已经查清楚了,你的奸夫,就在这儿上班。”
被他这么用力一扯头发,那一直低垂着头捂脸哭泣的女子不由顺势仰了头,就这么一下,黄蕊蕊却是瞧清了,这女子,竟然是以往财务部的王英英。
一惯那么有女人味的一个少妇,此时竟狼狈到这个地步?
按说家事,不该过问,可看着王英英此时声名狼藉、被自己的丈夫如此羞辱,黄蕊蕊还是有点同情。
她只得道:“你们的家事,在家里解决好吗?别在公司吵闹,这么多人看着,影响不好。”
“影响不好?我就要这么多人来看看,就要这对狗男女抬不起头来做人。”那男子愤愤的说着:“还告诉我什么这阵子要什么外出进修,要我不要妨碍她,结果就是跟着小白脸外出约会了。要不是我多个心眼,悄悄跟了去,在机场逮着了两人,搞不好,她两人早不知道哪儿双宿双飞逍遥快活了。”
黄蕊蕊静默着,果真纸是包不住火,王英英跟林学民如此频繁的幽会,终是东窗事发了。
好在此时保安部的人已经带领警察一道赶了过来,或劝或说,或红脸或白脸的,将这几人带回去慢慢处理。
业务部的众人,才终于是各自回座位,互相议论着这事。
“唉,小林子一表人材,正经找个姑娘谈恋爱有何不好,非要跟别人有夫之妇勾搭,这下别人老公找上门来,够丢脸的吧。”
“都不知道两人在一起多久了,估计那女人这阵子一直冷淡着她男人,才让男人生了警觉吧。”
“当然有问题啊,你想两口子在一起,都是太熟悉了,要是有什么反常的,肯定让人怀疑。”
“你这么有经验,是不是你们家那位曾经也这么冷淡过你,另结了新欢啊?”有人已经不知轻重的开玩笑。
“这玩笑不能乱开啊,谁跟我说这种话,我跟谁急。”那位仁兄已经有些急了。
黄蕊蕊听着这七嘴八舌的议论,无端端的却是想着霍景纬,霍景纬这阵子也是太过反常,黄蕊蕊突然沉不住气了,她想去找霍景纬。
除开在日式料理店那次意外的撞上不算,两人之间,已经好几天没有见面,甚至连个象样的联络电话都没有。
“我出去一下。”说完这话,她起身就往外走。
“你们发觉没有?这两天黄蕊蕊不大正常呢。”
“可不,连请假外出,都这么凶猛。”
“唉,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同事们嘻嘻哈哈的笑着。
黄蕊蕊径直坐了总裁专用电梯,直达了霍景纬的办公楼层。
前面的小秘书迎了上来:“小姐,请问找哪位?”
她已经瞧清,黄蕊蕊佩戴的员工工号,都是远景集团的员工。
“我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