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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方面还行啊?”见他这么随意,黄蕊蕊有些酸的问了出来。
“工作啊。”霍景纬微微移过视线,停留在她的脸上,黄蕊蕊正一副乖巧慵懒的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就只是工作,没发觉她别的方面还行?”她幽幽的问,话中却是意有所指。
“别的方面?”霍景纬终于是发现黄蕊蕊问这些话的意味了,他丢开杂志,信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我是老板她是员工,我一惯只看工作表现。别东想西想的。”
“不是我东想西想,不过听公司的人八卦,说她人挺不错,所以问问她究竟有不有这么好。”
“她好不好我不知道,不过在我眼中,你才是最好的……”霍景纬说着,已经伸手固定了黄蕊蕊的下颌,随即俯首下来,轻吻上了她那花瓣般娇艳的唇。
甜蜜的气息再度在唇齿间交换,直至霍景纬停止了这一个吻,黄蕊蕊才慵懒的伸出柔软双臂,吊住霍景纬的脖子,眼中柔情蜜意无限:“在我的眼里,你也是最好的一个……”
她甚至有些后悔,不该听着李玉兰的那些只言片语,就来问霍景纬这么一些失水准的话。
除了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猜测,没有别的好处。
“真的?”他的语调低沉了下去,右手已经从彻底的丢开了杂志,两手渐渐的不规矩起来。“景纬……”黄蕊蕊软着身子,声音已经软绵不成调。
“嗯……宝贝……”他的手指轻轻勾动,漂亮的风景线浮现在眼前。
一整晚,两人又是欲仙欲死,直至清晨醒来,卧室中仍是弥漫着一股欢爱之后的奢糜之气。
因为上一次的电梯事件,霍景纬坚持开车带着黄蕊蕊进了地下三层的车库,跟他一道坐总裁专用电梯上去。
“景纬……”看着电梯一层一层的往上走,黄蕊蕊突然想起关于霍景纬电梯禁忌的事,想问问他。
“嗯?”他微挑了眉。
可是电梯一路直上,已经到了她的楼层,电梯门缓缓的打开。
还想问呢,结果电梯就到了,黄蕊蕊有些懊恼的挥了挥手:“拜……”
“怎么,舍不得我?”霍景纬笑问,却是伸手关了电梯的门,随即将她压在了电梯壁上:“不如跟我去顶楼,一直在一起?”
“不不……”黄蕊蕊赶紧摇头。
霍景纬搂着她,变着角度的索吻,等电梯到达顶层,黄蕊蕊已经再度娇喘吁吁,脸蛋如胭脂般迷人。
“宝贝,我可是真想将你一口吞在肚中……”霍景纬抿着唇,轻抚着她的脸,仍是有些意犹未尽。
黄蕊蕊真的想泪了,这日日笙歌夜夜洞房的,都还喂不饱他,还要将自己给吞给肚中。
“不要脸……”她娇嗔的推着他的胸,故作薄怒的道:“怎么不说我一口吞了你?”
“好,以后就让你一口吞了我……”霍景纬也没反对,五指在她那吹弹可破的脸上轻轻滑过:“今晚我就让你瞧清楚,你是怎么将我给吞了的……”
黄蕊蕊越发的羞赧,趁电梯门开,将他给推了出去,自己再度坐电梯返下楼层。
反正这电梯中也不会有别人,自然无须担心什么。
爱心便当又一次的准时送到,只是今天的菜品作了变化,大白米饭,嫩滑牛肉丝,山药炒木耳,蒸鸡蛋羹,素呛窝笋,旁边再配了几个红艳艳的圣女果。
果真色香味俱全,下足了功夫和材料,拳拳爱心可见一斑。
黄蕊蕊盯着爱心便当怔怔出神,要是,这真是王秋玲给她准备的,该有多好。
鼻子酸酸,眼中竟有了些雾气。
便当盒下,依旧是一张纸条,画了一张笑脸:“姐姐,昨天的便当喜欢吗?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只有试着给你换。”
“吖,蕊蕊,今天爱心便当又换菜口了?果真爱心十足啊。”众人挤眉弄眼,却也不敢太过份。
毕竟传闻霍总在追她这事,没有得到两人的亲自证实,除了那次要一同坐电梯,之后也没有什么动静。
中午黄蕊蕊再度在员工餐厅将饭菜倒进了餐厨垃圾桶中,另要了饭菜吃。
她决定,打电话给谢婷婷,要她不要搞这么多事出来,每次来倒这些饭菜,还是很浪费的说。
拨通电话,那边的谢婷婷却是十分的兴奋:“姐姐,今天的饭菜还行吧?”
黄蕊蕊看了看那边的餐厨垃圾桶,模拟两可的哼了一声:“我倒了,以后不要给我送什么便当过来,我一直是跟同事在外面吃饭的……”
“……”
“那些饭菜,我全倒了的。”黄蕊蕊狠狠心,说了实话,便算王秋玲听了这话会伤心,她还是要这么说。
“我明白了……你要跟着男朋友一道吃饭吧……”谢婷婷终于是想明白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黄蕊蕊抚了抚额,在公司,霍景纬公务繁忙,两人约着吃午饭的时间都少,自己不是大部分的时候,都在员工餐厅来解决。
“那我不打扰你恋爱了……”谢婷婷识趣的挂了电话。
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的,黄蕊蕊竟感觉,自己听出了那么丝丝的颓唐之味。
“小黄,跟我出去一趟。”下午的时候,曾诗杰吩咐她。
黄蕊蕊也没有感觉丝毫的意外,毕竟跟着曾诗杰经常出去见客户也是常事。
两人一道坐电梯下楼,在地下负三层的车库中开了车出来。
“小黄会开车吗?”曾诗杰闲散的问了一声。
“不会。”黄蕊蕊坦白的说。
“嗯,这年头,会说话会走路是必须的。怎么你不会开车?”曾诗杰有些意外。
许多学生,在高中毕业时,都会趁假期去学开车,包括大学生,也会利用假期,去考驾照。
黄蕊蕊微微别过了头:“我会尽快去学。”
许多同学在读书期间,都考了驾照,她是知道的,只是她的经济能力,逼迫着她根本不能象别的同学那样去学什么,反而还得利用假期的时间打工,挣自己的生活费学费。
何况,她感觉,车是一个离自己十分遥远的东西,考了个驾证也没用,所以便一拖再拖,但现在,曾诗杰问起,她感觉,自己必须要去补上这一门技能。
何况,自己工资领了,也够学车的费用。
车子从地下车库转出来,出了车库大门,刚要开出,才发现,前面似乎有人闹事,已经围了好些人在观看。
“真不象话。在公司门口闹事。堵住去路。”曾诗杰说着,已经推开车门,径直去找公司的保安。
黄蕊蕊也跟着下车,去看了看前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很意外很意外,真的很意外,在这儿吵架的,居然是谢婷婷和苏歌琳。
她们不是表姐妹吗?不是关系一惯很要好的吗?怎么会吵架?而且是在自己的公司门口吵架。
只见苏歌琳指着谢婷婷一个劲的骂她:“亏我从小对你这么好,你现在好了,居然不理我……”
谢婷婷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的乖乖女模样:“表姐,我没说你对我不好,只是大家现在各有各的事忙……”
“什么各有各的事嘛,还不是黄蕊蕊那个烂女人跟你说,要你离我远一点,你可真听她的话,转头就离我远一点……”
没料得,这两人吵架,居然要将自己牵扯进来,似乎两人吵架起茅盾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
“你骂我是白眼狼没良心可以,但不要骂黄蕊蕊,她是我姐姐,何况她也是为我好……”谢婷婷红着脸,替黄蕊蕊分辩。
“不是黄蕊蕊这个烂女人要你离我远点,你会跟我生疏,打电话也不理我……”
“不是的,不是的……”谢婷婷激动的大叫起来:“跟她没关系,这全是我自己的事。”
“小黄。”曾诗杰已经叫来了保安,站到了她的身边:“好象那个是你的妹妹?”
当天在程嘉德的生日晚宴上,谢婷婷口口声声叫黄蕊蕊姐姐,甚至泪流满面要黄蕊蕊原谅的情景,很多人都是瞧在眼中的,包括曾诗杰。
黄蕊蕊没有说话,这是否定不了的事实。
“要我出手帮你妹妹一把吗?”曾诗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问了一声。
其实这一句,纯粹是一种示好,黄蕊蕊要是有心想帮谢婷婷,她自己早就站出去帮她了,可是,黄蕊蕊没想明白,要不要帮。
自己跟谢婷婷算是同母导父的姐妹,可也毕竟才刚相认,甚至相互之间一点感情也没有,只有利用和欺骗;
反观谢婷婷和苏歌琳,两人可是表姐妹关系,从小一起长大,是无所不谈,怎么看,就是人家两人的关系强过自己。
现在这两表姐妹,因为一些口角起了争执,产生了一点误会,要是自己出面去帮谢婷婷,转过身,苏歌琳和谢婷婷又和好如初,是不是自己倒落得一个里面不是人的地步?
第二十九章 一时半会想不开
“走吧。”黄蕊蕊以一种局外人的身份无心看戏,哪怕这场中吵架的两人,可是时时将她的名字提在口中。
曾诗杰重新打开车门上车,再度望了一眼黄蕊蕊,能这般淡然的处身事外,可真不简单。
可是黄蕊蕊知道曾诗杰此时心中的想法,肯定要叫冤枉啊,大人,我这人其实挺简单,真的挺简单。
只是谢婷婷做的事,太令她一时半会儿不能接受,再加之知道谢婷婷和苏歌琳是表姐妹,从小一起长大,无话不谈,她才不想惹火烧身。
否则,以她平时的个性,早就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出了一手又一手。
公司的保安将前面围攻的一群人给劝退,让出了车道,曾诗杰才带着黄蕊蕊驱车离开了事发地,留得那些人仍旧呆在原地看热闹。
****“蕊蕊吗?”快下班时,黄蕊蕊却是接到了一个电话,听着那话那端细声细气带了些惶恐不安的口气,黄蕊蕊知道是王秋玲。
“是我。”黄蕊蕊低声答应,可是,“妈妈”这个称谓,她还真的一时半刻不能那么轻易的叫出口。
那怕这些年,她无数次做着恶梦,梦中都是叫着妈妈醒来。
“是这样……”王秋玲明显的有些语无伦次:“今天婷婷回来,我看她似乎被人打了,嘴角这些都肿得老高,问她什么,她也不说,独自关在她的房间中,不肯理我……你也知道,她爸爸不在家,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就想着要给你打个电话……”
她这种懦弱老实的小妇人,一惯以丈夫和女儿为天,丈夫出差不在家,女儿又出了这么一点变故,她有些六神无主。
黄蕊蕊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也知道打这个电话给你不好……”王秋玲心虚着。
因为这个女儿出了差错,只有打电话向另一个丢弃的女儿求助,怎么想,都有些隔渗人。这亲疏一眼就让人看得明白。
“没事。”黄蕊蕊平淡的应了一声。
“可我在外面,怎么叫她,她也不理我,我真怕她是在外面被人欺负了,一时半会儿想不开……”王秋玲的语调中,明显的有了些哭音。
她会想不开?她都能接受潜规则的人,都由得她的经纪公司给她安排各种饭局的人,会有什么情况想不开?
黄蕊蕊心中一阵的乱吐槽。
但听着王秋玲各种的心焦忧虑,她还是低声对着电话道:“那我下班后过来看看。”
收拾东西下班,黄蕊蕊顺便打了一个电话给霍景纬:“我今天有别的安排,你就不要等我了。”
自从被谢婷婷下药后,这阵子,霍景纬可是进进出出都是等着她一道,一下班,就是拉着她回龙山大道的别墅,美其名曰方便照顾她。
可是这照顾过去照顾过来,全是在床上滚床单,黄蕊蕊很想问,老师从小教你照顾人,就是滚床单吗?
好吧,这没脸没皮没羞没臊的照顾法,黄蕊蕊还是喜欢上了。
这是爱屋及乌,黄蕊蕊给自己的没脸没皮没羞没臊的滚床单,找了一个很合适的借口,因为自己喜欢霍景纬,也顺便喜欢上了跟他滚床单。
霍景纬听着这电话倒是平静,没有过多追问,只是叮嘱她,自己注意安全。
自己不安全吗?黄蕊蕊伸着指头指着自己的鼻子,是不是这阵子在霍景纬的怀中太千依百顺,以至于霍景纬甚至自己,都忘了自己曾经的打女身份,自己好歹也在全国比赛中得过奖,好歹也当过那么一阵跆拳道的助理教练。
看来啊,女人有时候太千依百顺了不见得是好事,都被当弱者看待了。
黄蕊蕊很快赶到了王秋玲的家中,王秋玲穿着一套纯棉的家居休闲服,给她开了门。
瞧她眼眶红红,似乎刚才独自一人哭过,黄蕊蕊有些胡思乱想,这些年,她为担心自己而掉过泪吗?
“蕊蕊……”王秋玲将她让进屋,叫了她一声。
黄蕊蕊回神过来,暗地里自嘲一番,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么小家子气的,居然计较这些。
见得王秋玲神情有些悲伤,她只得问道:“婷婷怎么样?还是一直不肯出来?”
“嗯。”王秋玲点点头:“你不知道,刚才她回来时,半边脸似乎都肿着,嘴角似乎还有血,问她,她什么也不肯说,就关到自己的屋子中,真是担心死我了……”
黄蕊蕊心中奇怪,自己下午和曾诗杰外出,都还碰上谢婷婷和苏歌琳在吵架,这才多久的功夫?谢婷婷居然被打了?
黄蕊蕊想到这儿,不由打了个寒颤,未必谢婷婷跟苏歌琳后来越争吵越激烈,竟升级到动手打人了?
“不用担心,她都回来了,想来也没什么大的事,过一会,等她情绪稳定下来,说不定她就会出来了。”黄蕊蕊安慰着王秋玲。
说话间,谢婷婷倒是打开了房门,径直出来去上卫生间,等她在卫生间洗了手出来,发发现,似乎屋中多了一人。
看着黄蕊蕊,她愣了一下,随即大步迈进她的房间,“砰”的一声紧紧关上了房门。
就这么一照面,黄蕊蕊已经清楚的瞧见,她的脸颊,果然有些肿,似乎还有五根手指印,嘴唇边,明显是带着血迹。
果真苏歌琳打了她吗?
一时间,黄蕊蕊竟有些自责,早知道因为口角,苏歌琳会打了谢婷婷,当初自己就应该出面阻挡一下,事情也不会发展到后面如此的糟。
“看,她一回来就这个样,除了上厕所,一直不出来,也不理人……”王秋玲一提起,又有些头痛。
“没事。”黄蕊蕊再度冲王秋玲笑笑,示意她不要太紧张。
抬手轻敲了敲谢婷婷的房门,屋中回应她的,是一阵沉默。
“婷婷,你开开门好不好,有什么事就说出来,你妈妈很担心你的。”黄蕊蕊不放弃的敲着门。
此时她果真是佩服自己,果真自己具有一颗圣母的情怀,居然现在能这么温言细语的叫着谢婷婷,是不是一会儿谢婷婷出来,自己还得做知心姐姐?
半响,谢婷婷在屋中,才是闷着回了一声:“叫她不用担心,我没事。”
越说没事,王秋玲越发的不放心。
她跟着站到门边,贴着门劝谢婷婷:“婷婷,有什么事,你跟妈妈说啊,你这不是要急死我?我都找不着人商量,这才将黄蕊蕊给叫来……”
谢婷婷站起身,打开了房门,随即返身,坐回了自己的小床上,抱着床上的洋娃娃发呆。
王秋玲想进去,黄蕊蕊伸手阻止她:“我进去跟她谈谈吧。”
不由王秋玲反对,她迈进屋中,反手,关上了房门。
小屋中全是温馨的粉色调,墙上贴着大大小小的各路明星的海报,许多海报上,甚至鬼画桃符一般的签着名,不用猜,也知道这是谢婷婷去求来的。
窗前的桃花色窗纱随意的拉在了一边,偶有微风吹过,窗纱便轻轻摇曳起来。
靠窗的地方,就摆放着谢婷婷的小床,谢婷婷靠在床头,一人出神。
见她进来,谢婷婷抬眼看了她一眼,随即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隔断了所有的情绪。
“苏歌琳打了你?”黄蕊蕊问了出来,没有一丝多余的费话。
“你怎么知道?”谢婷婷惊讶的抬头,眼中的神情太不可置信。
这话,自然是肯定了苏歌琳打她的这件事。
“很痛?”黄蕊蕊看着她的脸,再度询问。
谢婷婷伸手捂了自己的脸,摇了摇头:“已经不痛了。”
一时间,黄蕊蕊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沉默一阵,谢婷婷才轻声道:“以前你叫我离苏歌琳远一点,我还不相信,以为她是我表姐,怎么也应该为我好,可这下我才是明白了,她真的是一个坏女人。”
黄蕊蕊仍旧是没有说话,以前,作为同学时,她一样没感觉苏歌琳有多坏,甚至还有些羡慕苏歌琳,那么温柔甜美有女人味。
可是,她诬陷自己偷了她的手镯,甚至将教室中的保险套的事件也栽赃到自己的头上,黄蕊蕊才感觉,这女人真是太可恶了,做出这些事,真的是损人不利己。
“你还恨我吗?恨我给你下了药吗?”谢婷婷眨巴着眼,可怜兮兮的询问着黄蕊蕊。
这模样,就象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可怜巴巴的乞求着别人的原谅。
“没有。”黄蕊蕊回答,她没有造成一失足成千万恨的局面,并没有多大的恨意,可不表示,谢婷婷的作法就能轻易的原谅。
“我也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的原谅我的。”谢婷婷有着自知之明,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低声道:“换作别人这样对我,我也不会原谅的,甚至我还要杀了她。”
说这话时,她咬牙切齿,似乎真的有人这么招惹了她,她一定要血债血偿。
“以往我不大懂事,再听苏歌琳轻易的唆使,便想给你下药……现在我才知道,这事真是大错特错,别说给你造成伤害,我自己也是犯法的……还好后来我想明白过来,等我回酒店一看,你已经不在了……”谢婷婷绞着怀中洋娃娃的手:“还好谢天谢地,你没事,要不,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办,更不知道如何对妈妈交待。”
第三十章 互相妥协的状态
黄蕊蕊心中对谢婷婷耿耿于怀的事,就是这桩下药的事,听得这事是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