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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刀杀人-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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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德吃了一惊:一是她?”他很清楚克里斯托弗指的是谁。他刚一进这餐厅就注意到这个女人了。事实上,餐厅里大概没有人不会注意到她的。她看上去放荡、泼辣、热烈奔放,一般人会认为那是维也纳妇女的特点,其实多数维也纳女性并非如此。只见她神态活泼顽皮,长得漂亮迷人,笑的时候嘴显得挺大,带着一股不驯服之感。邦德觉察到她不时打量着自己。她的男伴着上去富有、乐观、很会享受。这种人作情人,往往慷慨大方,而且分手时谁也不会感到难过,各得其所。邦德隐隐觉得这男人还不坏,快乐、开朗、富有生活情趣,邦德就愿意和这种人打交道。他向那边看了一眼,发现他俩正开心地大笑。男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然后站起身走进办公室,随手把门关上。如此说来,就是他控制着通往英国的毒品运输线IM局长为了他居然不惜出价十万英镑。而克里斯托弗又要借刀杀人,既赚一笔,又了结私人的宿怨。邦德毫不畏惧地紧盯着那女人。当她抬头和他目光相遇时,邦德向她微笑。她的目光游移不定,脸上似笑非笑地取出一支烟,点燃后吸了一口。然后仰起头向着天花板把烟喷出来,脖子暴露在外,侧面看上去很美。邦德觉得,她是有意做给自己看的。

旁边的电影院快散场了,餐厅里开始作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顾客。侍者领班催促手下人赶紧收拾,布置餐桌,餐厅里响起一阵玻璃杯碰撞和挪动椅子的声音用赌桌旁的空椅子也被挪到旁边的餐桌前。他开始向克里斯托弗提出一些具体问题,如埃埃恩里科·科络姆博的生活习惯、住处及他在米兰的那家公司的地址,他是否还做其它买卖?餐厅里在不停地重新布置着餐桌、餐具,那把空椅子也不知不觉地从一张桌子移到另一张桌子,最后到了印着办公室字样的那道门口。但邦德对这一切并没有在意,他只关心克里斯托弗提供的情报。_一办公室门口边的椅子被抬了进去。埃恩里科·科洛姆博把持者领班打发出办公室,然后把门关死。他走到椅子眼前,把厚厚的椅垫子拿起来,放到书桌上,拉开一边的拉链,取出一部袖珍收录机。他倒回磁带,按下播放键纽并调好音量和速度,然后坐到书桌旁,开始听磁带。偶尔,他调整一下机器或者重复一遍某段对话。最后,录音机里传出邦德轻轻的声音;“是她?”,接下来说话声中断了,代之而起的是餐厅的嘈杂声。埃恩里科·科洛姆关掉收录机,足足有一分钟时间,他呆呆地看着收录机_动不动。他好好地想了一会于,脸上一片茫然,过了一会儿,他骂了一声:“该死的狗杂种。”然后慢慢站起身来,走到门前,打开门,回头又望了一眼那台袖珍收录机,更加恶狠狠地骂了句:“该死的狗杂种。”这才回到餐厅中柜台边自己的桌旁。

埃恩里科·科洛姆博急促地、满心焦急地对他的女伴谈着什么。她边听边点头,望了一眼邦德。邦德和克里斯托弗正准备起身离开餐桌,突然听到那女人压低嗓子在骂科洛姆博:“你真是个虚伪的家伙,大家让我对你防着点儿,看来一点没铃…。”她声音越来越大,一把抓起手提包,哗地站起身,正好挡在邦德和克里斯托弗走向餐厅出口的路上。他们只好站住,彬彬有礼炮等着她让出路来。

埃恩里科、科洛姆博这会也怒气冲冲地站起来。骂道:*该死的奥地利母狗……”

“你竟然敢侮辱我2你这只意大利癞蛤蟆。”她伸手拿起丰杯酒,霍地机将过去。酒杯不偏不符,正好打在科洛姆博的脸上。科洛姆博叫了一声向她扑过去,她一闪身倒退了几步,正好倒进邦德怀里。埃恩里科·科洛姆博气呼吁吁地站住脚,用一条餐巾抹掉满脸酒水,气急败坏地嚷道:“给我该,不许你再到我的餐厅里来。”说完向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转身走回办公室去。

侍者马上赶了过来。餐厅里的其他人也都停止了吃喝,看着这出闹剧。邦德握着那女人的胳膊肘问道:“我给你叫辆出租车,好吗?”

她猛地挣脱身子,怒气冲冲地说道:“男人都是些色狼。”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生硬地说了一句,“也许你除外。”说完便傲然昂首走向门口。

餐厅里又恢复了一片嗡嗡声和刀叉餐具的碰撞产。吃客们津津有味地低声议论着刚刚发生的事,议论着这个漂亮的脾气挺大的奥地利女人。领班紧绷着脸,管那女人和邦德打开门,对邦德说:“真对不起,先生、谢谢您的光顾。”

邦德向一辆缓缓开来的出租车招招手,车在路旁停下来。他打开汽车门,让那女人先上,海记紧跟着钻进了汽车,从窗口对克里斯托弗说:“我明天早上级你打电话。再见!”没等克里斯托弗回答,他已经靠在位于上,六卷统在冷落中的女人问道:“朝哪儿开?”

“阿姆巴萨多里饭店。”

车开了。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后,邦德问道:“愿意找个地方再喝点什么吗?”

“不用了,谢谢!”她略微迟疑了一下,又说:“您真好,可我今晚太累了。”

“换个时候可以吗?”

“也许可以,但我明天要去威尼斯。”

“我也要去那儿,明晚和我一起吃饭,好不好?”

她微笑,“我原来以为英国人都很腼腆。你是英国人,是吧?请问贵姓?你是干什么的?”

“是啊,我是英国人。叫邦德,全名是詹姆斯·邦德。我写书,专写惊险小说。我现在正在写十本关于贩运毒品的小说,以罗马和威尼斯为背景。问题是。我对这方面所知甚少。我正四处搜集素材你知道什么有趣的事吗?”

“这样说来,你和那个克里斯托弗一起吃饭就是为了听一些有趣的故事。我听说过他,名声可不大好。至于我自己,很抱歉,不能向你提供什么有趣故事,我知道的事情别人都知道。”

邦德热情地说。“呀,我就是对这些故事感兴趣,那些精彩的街谈巷议就是最好不过的素材,对作家来说。就象钻石一样珍贵。”

她不禁开怀大笑。“你说那些—”是钻石?”

邦德说:“听我说,我不光靠写小说生活,有时候我也写写电影剧本。如果剧本写得好、叫人不得不相信确有其事,就能卖出去赚大钱呢。”他把自己的手放在她的手上,她没有缩回来。邦德又说;“这难道不就象钻石一样珍贵吗?”

她把手抽了出来。阿姆巴萨多里饭店到了,她拿起手提包,把脸转向邦德。饭店的阿卫打开车门。街上的灯光照进车内,映得她的双眼迷离闪烁、如同两团星光。她神色庄重,注视着邦德,说;“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也许也有不太坏的。好吧,我同意和你再见面,但是不在一起吃饭,也不在公开场合露面。我每天下午都要去晒日光浴,不是在那些大家都爱去的海滨,而是在巴尼·阿尔伯罗尼。从前,你们英国诗人拜伦常在那儿骑马。后天下午三点钟你可以乘公共汽艇在那儿找到我。入冬前,我要最后享受一次日光浴。到了那里,你会看到沙丘中间有一把淡黄色的阳伞。我就在那儿。”她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你要先敲敲伞,然后问,是弗劳莱·莉丝尔吗?”

她下了汽车,邦德也跟了出来。她向邦德伸出手:“谢谢你给我解了围。晚安!”

“那好,一言为定,后天下午三点钟见。晚安!”

邦德目送她转身登上台阶,他自己返身钻进汽车,吩咐司机去民族饭店。窗外不时闪过霓虹灯的彩光。一切都发展得太快。甚至连这辆出租车也开得太快了。邦德感到有些不安,除了这辆出租车,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控制。他让司机把车开慢一些。

第二天中午,邦德乘拉古纳直达快车去威尼斯祖古纳列车外形精致华丽,呈流线形.但内部设施却不怎么样。座位是为个子较小的意大利人设计的,邦德坐在上面,倍感局促。再加上他的座位紧挨着过道,正好在车轴上方,把他摇晃得很不舒服。此刻,即使列车外展现出童话中的仙境,邦德也不会感兴趣。他坐在晃动的车厢里看着一本书,不时动一下坐得僵硬的长腿,心里面暗自咒骂意大利这个鬼地方。

火车终于开过梅斯特雷,进入了威尼斯城。窗外掠过威尼斯城的迷人景色。运河中绿波碧浪,落日映在水中,泛着红光,令人赏心悦目的丽蒂宫饭店矗立在眼前。邦德已经订了南蒂宫饭店二楼最好的双人房。

晚上邦德大肆挥霍了一番,甩掉了一大把面额一千里拉的钞票。他出人一个又一个的豪华酒吧,力图向人们显示他是个前程远大、地位显赫、收入颇丰的作家,正如他向那个女人所描绘的那样。威尼斯的第一个夜晚让邦德感到十分惬意。他心情愉快地回到丽蒂宫饭店,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邦德花了一个上午在大街小巷漫步街头巷尾,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他参观了两座教堂。‘却不大欣赏它们的内部结构和装饰,只是想从侧门出去之前仔细看一下有没有人从大门进来跟踪自己。当他确定没有被人跟踪后,便来到弗洛里思酒吧,要了阿麦里坎开胃酒,自斟自饮,耳边不时飘过一对法国男女的窃窃私语。他突然一时兴起,买了一张明信片寄给他的秘书。秘书曾随乔治亚小姐来过意大利。邦德在明信片上写道。“威尼斯迷人之极。去了火车站和股票交易所。一切尽如人意。下午还参观了市喷水装置,然后在剩啦影院看‘布丽奇特·巴多特’。你听过‘啪!我的太阳’这支曲子吗?太美了!这儿的一切都充满了浪漫情趣。”邦德这么写虽然是一时心血来潮,但确实也反映了他对威尼斯的真实感受。五月和十月是威尼斯最美好的时节,白天阳光和煦,夜晚凉爽宜人。尽管阳光普照,却丝毫本觉刺眼。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清新的气息,游人漫步在长达数里的石头路面上,毫无倦意。这段时间游人也比较少。尽管威尼斯能够较而易举地容纳十多万游客,把他们分散在背街、小巷、广场上,或是塞进公共汽艇中,然而在人少时游览这座城市华丽更令人感到逍遥自在,心情舒畅。

尽兴游览后,邦德早早地吃了午饭,回到旅馆。他关上房门,脱下外套,匆匆检查了手枪,关上保险,练习了两次快速抢枪动作,然后将枪插过枪套。该动身了,他登上开往阿尔帕罗尼的12一40路公共汽艇。汽艇划过明镜一般的污湖,把威尼斯城远远抛在了后面。邦德坐在船首,心里面觉得很不踏实:等待自己的究竟是什么呢?

从阿尔伯罗尼码头到名记·阿尔伯罗尼海滨浴场有一条约半英里长的泥路,路面上尘土飞扬。岛上散乱分布着一些别墅群、未竣工便被遗弃的建筑物和一片残垣断壁。俄海有一些战时遗留下来的炮台,上面爬满了野草。不远处有一片用铁丝网围起来的空地,看样子,前曾接个高尔夫球场,铁丝网上挂着很多画着骼髅的木牌,上面写着“危险”的字样,警告人们不得靠近。也许铁丝网周围那些沙丘和灌木丛里还残存着战时埋下的、没有被挖出来的地雷。整个地方给人一种荒凉、神秘之感,甚至使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同他一小时前才离开的繁华热闹的威尼斯城相比,真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邦德沿着那条半英里长的路穿过半岛来到海浪时,已经出了一身的汗。他在一棵银叶相思树下停下来,休息片刻。前面已经再没有树木可遮挡烈回了。幸好,目的地已经不远了。在他前面有一个摇摇欲坠的木牌路标,上面用蓝色油漆写的“巴尼,阿尔伯罗尼”几个字已经褪色。路标以远是几排小破木屋,再往前便是一片约百米宽的沙滩和一片蓝庭模的大海。海滩上一个人也没有,优穿过路标后,前面隐约传来了一阵那不勒斯的音乐。音乐声是从一个看起来要倒塌的茅屋里传出来的。茅屋四周贴满了可口可乐和各种意大利饮料的广告。茅屋的靠墙处堆放着一些破躺椅、两辆脚踏车以及一只未充气的儿童气垫。一切设施都是那么破烂不堪,邦德简直不能相信这里会是营业场所。他踏着晒得滚烫的松软沙地,绕过茅屋,来到海边。一片微微起伏的宽阔沙滩展现在他的左面,沙滩一直通向岛中心。在他右侧是一溜约一里长的海滨,与半岛顶端的防波境相连。海滨的后面是一片沙丘和那块用铁丝网围起来的高尔夫球场。在离邦德约五百米开外的沙丘边沿,有一团醒目的黄点。

邦德向着那团黄点走去。

走进黄色遮阳伞后,邦德没有按照吩咐先破两下,而是径直俯下身,看着伞下她那暴露在阳光下黑里透红的身体,一面打一声招呼:“你好。”

她身穿黑色泳装,躺在一块黑白相间的浴巾上面。听到邦德的声音,她迅速将比基尼泳装向上拉了拉,眼睛半睁半闭地说:“你提前了五分钟。我告诉过你要先敲一下。”

邦德在遮阳伞的阴影下紧挨着她坐下来,掏份手帕察了擦脸。“这块沙地里唯一的一。。整理制作,并提供下载棵棕桐树用好被你占了,我只好赶紧先躲到树下再说。在这种地方见面,亏你想得出。”

她笑了起来。“和葛丽泰·嘉定一样,我喜欢一个人呆着,不喜欢别人打扰。”

“这里就咱们俩吗?”

她睁大眼睛,“怎么啦?难道你还以为我要带保护者不成?”

“你不是认为男人都是猪,没有一个好的吗?我想,为了以防不测,你……”

“啊,可你是个猪绅士,猪先生。这儿太热了,不是个开玩笑的好地方,况且我们是在做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对不对?我给你讲毒品的故事,你给我一枚钻石别针,没变卦吧?”

“没有,我们从哪儿讲起?”

“你问吧。想知道些什么?”她支起身子,双手抱膝而坐。眼神里再没有挑逗的意味,只乘下提防。

这一变化没有逃过邦德的眼睛。他漫不经心地看着她说:“他们说你的朋友科洛姆博是专干这一行的大人物,就从他说起吧。他会成为我书中的主要角色,当然,不会用他的真名。可我需要有关的细节。你讲讲他是怎么干的吧。这种事作家生拼硬造可不行。”

她垂下眼睑。说:“埃恩里科如果知道我把他的事说出去,定会大发脾气的。我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绝对不会让他知道的。”

她仔细地看着他。“邦德先生,如果他愿意,没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而且他做事向来不择手段,即使毫无根据。这我太了解了。”她扫了一眼他的手表。“说不定他已经派人跟踪我到这儿来了呢,他这个人疑心很重。”她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突然神色紧张、语调急切地说:“你还是快走吧,你不该到这儿来的。”

邦德看了看表,正好三点半。他转过头朝伞后面和海滨那边打量一遍。远处的茅屋附近,出现了三个黑衫人,正朝海滨走来,步伐整齐,就象是在列队操练。

邦德站起身,看着她低垂的头,冷冷说道:“我明白了。请你转告科洛姆博,我是个执迷不悟的作家,从现在起一我将开始写他的生活经历。再见。”邦德顺着沙滩朝半岛尽头跑去。他打算从那儿沿另一条海岸跑回村子。只有回到有人的地方,他才会安全。

三个黑衣人突然加快脚步朝海滨跑来,非常有规律地摆动着他们的胳膊和双腿,象正在进行训练的长跑运动员。经过那女人身边时,其中一个向她举起一只手,她也挥了挥手招呼了一下,然后脸朝下趴在沙滩上。也许她想晒晒脊背,也许是不愿目睹这场追逐。

邦德边跑边扯下领带放进兜里。天气太热了,他跑得大汗淋漓。3个黑衫人也是汗流浃背,现在就看谁更有耐力了。邦德跑到半岛尽头后,迅速爬上防波堤,回头看了看。他们离他还很远,可是他们已经呈扇面散开,其中两人直奔高尔夫球场,沿着球场周围的铁丝网奔跑,根本不在意上面画着骼髅的警告牌。邦德沿着堤坝飞奔,心里暗暗计算着双方所走的角度和距离。照眼下双方的速度,他仍可勉强脱险。

汗水湿透了邦德的衬衫,他的脚也开始疼起来。已经跑了一英里的路,还有多久才能到达安全地带呢?邦德每隔一会儿就要经过一个炮台,现在他还得跑过大约三十个炮台才能到达防波堤尽头的渔村。这段路程大概也是一英里远。他能够坚持跑下来么?他必须赶在两个黑衫人之前到达安全地带。邦德的心累得狂跳不已,外套也被汗水浸透,裤子摩擦着双腿。一个家伙在他身后三百米紧追不舍,另外两个在右侧的沙丘中时隐时现,越来越近。他的左面则是一个大约二十英尺长的石砌斜坡,一直延伸进浩瀚的亚德里亚海。

邦德跑得气喘吁吁,正想放慢速度,喘口气,突然看见前方有六、七个渔民打扮的人,有的呆在水里,有的在堤坝上晒太阳。紧接着听见沙丘中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一团泥沙碎石腾空而起。邦德感到一阵微弱的冲击波。他不由放慢脚步。沙丘中的一个追赶者定定地站在那里,大张着嘴,发出一阵可怕的咕咕声。突然,他双手抱头,向前扑倒。邦德知道,他再也不能动弹了,只有等着别人将他抬走。他松了一口气。这时,他离前面的渔民大约只有二:百米T。那些人凑到一块儿,一齐望着他。邦德拼凑了几个意大利单词,大声说道:“我是英国人,请问,哪里有警察?”说着朝后面看去,真怪,那个黑衫人居然不顾有那么多渔民在场,仍然奋不顾身地逼近,同时挥舞着手中的枪,他离邦德只有一百米左右了。前面的渔民呈扇面散开,堵住了邦德的去路。他们握着鱼叉炮,对准邦德。一个大个子男人站在渔民中间,穿了一条红色游泳裤,头戴绿色面罩,脚绑一副橡皮脚掌。他把面罩推向头顶,双手叉腰站在当中。邦德刚刚松驰的神经,一下子绷得更紧。他大口喘着气,放慢了脚步,汗津津的手滑到衣服下面,想拔出手枪。那个大个子男人正是埃恩里科·科洛姆博。

科洛姆博紧盯着步步逼近的邦德。在相距二十米时,科洛姆博语调平静地说:“把你手上那个小玩具扔掉,秘密情报局的邦德先生。这些可是COZ型鱼叉炮。站着别动,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他用英语对站在他右面的人问道:“上星期那个阿尔巴尼亚人站在多远来着?”

“二十米,头儿。他比这家伙可胖多了,抵得上他两个,但鱼又照样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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