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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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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求不高,只需用我家酒坊还有从前的田地以及一千两交换即可。”赵清河说得十分轻松,好似是个不闻窗外事的书生一般。

原身记忆虽然琐碎却也让赵清河大概能测算出这世的物价,赵老汉的酒好却也只是比一般的酒好些,面向的顾客群都是些有些许积蓄的平民,恐怕连进入高级些的酒店的资格都没有,这个价码绝对是狮子大开口。

赵老二一听差点吐血,果然是败家子,压根不知道银钱多难挣,一个破方子也好意思开这么大的口!他要有这些银子,他这辈子直接躺着吃香的喝辣的何必苦苦钻营!赵老二毫不怀疑赵清河是逗弄他,完全以为他是什么都不懂所以胡乱喊价。

“我说大侄子,不是叔叔说你,你以为那破方子是玉液琼酿啊,不过是别其人酿造的稍顺口些罢了。要说酿酒不就那回事,没什么差别。看在亲戚的面上才给你几个钱意思意思,你说的这个价不是寻我开心吗?”

“我也是看在亲戚的份上才收你一千两,否则我就开口一万两了。”赵清河一副爱买不买,不买拉倒,我多的是下家的天真模样,直把赵老二想揪住他的脑袋敲打,这脑子是装的是屎呢。

王氏脾气暴憋不住直接蹦了起来,声音尖利,“真是想钱想疯了,这么个破方子也敢开这么个口,给你们一钱银子都是抬举!”

赵清河摊手闲闲道:“那婶婶就去找一钱银子的方子吧,看看到底是卖得满堂彩还是糟蹋粮食连猪都不吃。”

这一句戳中了赵老二和王氏的软肋,渡口只是来往船只临时停留的地方,而且不过是小渡口,很多大船过而不停,所以小街繁华程度有限。只不过原本此处只是一个偏僻落后的小村子,所以较之从前繁华了不少,却还不成气候。

酒坊又地处偏僻,适合的生意并不多。若是没有赵老汉的手艺,不开酒坊,还真不好说收益如何。来往船只虽然只是停顿片刻,可船上的船工消息都是互通的,他们又没钱打点,若是酒不好生意很快就会落下来,渡口边可不止一家酒坊。

赵老二和王氏都是乡下土生土长的,从前连饭都吃不饱哪里余粮酿酒,因此根本不懂如何酿酒。赵老汉这门手艺都是从前外出干活在酒坊里学的,然后自个琢磨了这么多年才有了现在的独家方子。

赵老二只惊了一会很快镇定,装模作样的摇头叹息,“我本念在亲戚份上才帮你们一把,既然如此我也就没什么可以顾及的了。当初卖酒坊的时候契约上可是包括了酿酒方子,你们若是不从我们只能公堂上见。”

赵老汉一听这话直接从角落蹦了起来,手颤抖的指着赵老二,“你这畜生!骗了我榷酒和那么东西不算,竟然还想霸占我的方子!你,你,我跟你拼了!”

赵老汉四处寻趁手的武器,怒气冲冲要干架的模样。

王氏庞大的体积往前一跨,一个顶两,“怎么着,还想打人?打吧打吧到时候把你这房子一起赔进去,白纸黑字上都写着,我们是走到哪都有理!”

赵清河知道赵老汉识字,就算当时定契约再匆忙,也不大可能完全没看就签了。两家人关系一直不好,赵老汉不会这么掉以轻心。而且之前拿走榷酒时候没讨要,现在才来,那么很大可能就是在契约上玩了文字游戏,欺负他们不懂行。

赵清河想到此,无赖道:“没有我方才说的条件我们是绝对不会拿出方子的,你们想到衙门上告那就尽管去。我们大不了就是失去一个方子,就算是以后不能继续酿造这方子上的内容,可我们要是在酿造过程中多添一碗水那也是新方子。

而击鼓鸣冤者先打二十大板,过公堂如同雁过拔毛,我们家反正是啥都没有大不了几个板子的事。可你们用十两就拿到这么多东西,啧啧,虽说公堂上的大人是不会眼红,可公堂上还站着这么多皂隶,这些人可不会不稀罕这点小钱,到时候就不知你们可否全身而退了。”

古往今来平民都不喜欢进公堂,不管有理没理最后都要被刮一层皮。果然赵老二和王氏脸色大变,之前能如此顺利那是因为赵老汉和张氏憨厚不晓事很容易被唬住,一提起要上公堂马上就害怕了,立马乖乖的把东西呈上。

赵老二和王氏有些动摇,赵清河又添了把火,“你们手上的契约究竟如何也就骗骗我爹娘没读过几天书的,我好说歹说在县城的学堂里混了这些年,这种小把戏糊弄不了我。别的不说,鱼死网破还是容易的。反正我们家啥都没了,也不在乎多一个方子。”

这一句直接让两人蔫了,所谓做贼心虚,他们两人又不识几个字,契约也不是他们定的,谁知道有什么漏洞。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到手的东西都给吐出来。别说过公堂,就是告到里正那,也得刮一层皮,谁不眼红十两银子就拿到这么多东西?最关键是这赵清河是个不好相与的,可不似他爹娘那样实诚,又读过几天书,不要脸不要皮还不要命的,这种人最是难缠。

赵清河见两人这模样,更是老神在在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赵老二和王氏又恐吓了几句,见赵清河越发无赖油盐不进,只能气闷离去。临走时赵老二不忘恐吓道:“我今日是看在都是亲戚份上才开了这个价,若是以后你们过不下去想再寻我,哼,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你们可别忘了,没有榷酒资格不可酿酒贩酒,我看你们一家三口怎么过下去!”

赵老汉和张氏原本见折腾了他们一早上的两人终于离去还觉高兴,一听到这话又满面愁云。酿贩酒是他们家唯一生计,如今没有了,今后可怎么办啊?

家中只有两亩薄田,连他们的嚼用都不够。他们老两口年纪大了,就算出去找活,也不一定能找到。

赵清河见状连忙道:“爹娘,你们不用担心,我会撑起这个家的。你们辛劳了大半辈子,不用再操劳。”

赵老汉和张氏听到这话当场抹泪,他们家的娃儿经过这遭终于长大懂事了,也知道为家里着想了。这么多年,终于盼来啦!

之前老两口因为被骗心中堵着一口浊气,如今全都顺畅了。只要儿子和他们不离心,知道想着他们,不管费多少钱都是值得的。

老两口内心激动,可冷静下来却无人相信赵清河真的能撑起这个家。赵清河从前就是个筷子掉了都不会捡起来的主,哪知道维持生计如何艰难。

张氏抹掉泪水,拍着赵清河的手背道:“儿啊,你能这么想为娘就很满足了。你不用担心,好好念书,爹和娘会想法子度过这难关的。”

赵老汉感触了一会,便开始想后路,“我去县城里找找老东家,看看能不能给我找个活。”

张氏顾虑道:“现在是少东家当家,老东家已经完全不管事了。少东家不喜老人,你找老东家恐怕也不顶事啊。”

赵老汉也知道这茬,可现在实在没法子也得试试不是,这年头青壮年都难找活干,何况他这半个身子都入土的老头子。

赵清河知道一时之间难以更改两老心中印象,不再强调只道:“爹,娘,孩儿不想读书了。”

读书于普通人家来说负担是极为重的,尤其赵清河之前还是在县城里上的学,那学费于这小乡村的人来说无疑令人咂舌。赵清河记忆中有着不少人的艳羡,原身当初十分得意,在村里走路都是鼻孔朝天的,十分瞧不起这小乡村里的人。

若不去读书,他们家的负担就减轻了许多。赵清河前世已经读了十几年的书,目前觉得已经足够,而且不管是原身还是他想要考个功名出来实在太难,已经没必要花这笔钱。

赵老汉和张氏一听这才知道赵清河方才并非说的漂亮话,连书都不读了,这可是真下了决心。要知道他们这儿子一向志向远大,就想有朝一日金榜题名,从此飞黄腾达。

老两口当初送赵清河去读书并无这么远大理想,就觉得不是个睁眼瞎,识几个字以后好继承家业即可。而且赵清河学业平平,不是瞧不起自个的儿子,实在是这条路太难,他们这十里八村的考上秀才的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还仅仅是个秀才,一直无法往上,可见这条路多难。所以很多贫寒人家虽然知道这是一条极好的路,也下不了决心倾家荡产供个吃钱的读书人。

张氏连忙道:“孩子,不用担心,爹和娘会找到活供你读书的。”

张氏说这话有些底气不足,却不希望打破赵清河心中那点念想。

赵清河摇头,一脸坚决,“我读了这么多年了,够了,是真的不想再进那学堂了。只是今后没法子中状元给娘您挣诰命,给爹争光了。”

赵老汉和张氏看赵清河表情不似作假,这才真的信了。赵老汉摆手,“那些虚名爹娘都没想过,只要你平安就好。”

女人习惯多想,张氏不由以为是赵清河遭了大罪,所以才怕了那学堂,连书都不愿意读了,心中更是酸楚,那眼泪更加汹涌了。

赵清河一看她这模样就明白她的想法,“娘,您年纪大了,一直落泪会伤眼。孩儿只是不想念书了,并不委屈。只要咱们一家三口在一起都好好的,这才是最重要的。人在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千金散尽还复来,我们很快会过上好日子的。”

☆、第4章

张氏笑着抹掉泪,“对,对,只要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就能过上好日子。我儿饿了吧?娘这就给你下面去。”

“娘,还是我来吧,您老歇着。”赵清河也是农村出身,又自个独居了好几年,炒菜做饭还是很有一手的,火灶也会用。

张氏唬了一跳,“这厨房油烟地方你个大男人怎么能进,娘知道你孝顺,可这事你做不得。”

赵清河笑道:“有啥做不得的,这世间大厨可都是男人。”

张氏说什么都不同意,直把赵清河往外推。一直没说话的赵老汉此时开口道:“孩他娘,就让清河去帮你忙吧,以前大娃也最喜欢在厨房里帮你干活。”

一说起早逝的大哥张氏眼圈又红了起来,终是什么都没说让赵清河进厨房搭把手。可空空的米缸子让两母子傻了眼,张氏不死心的又翻了翻,家里的米面确实都没有了。

张氏急的团团转,“我咋记得还有些的啊。”

赵家以前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酒坊里吃的饭,所以家里备得少。现在酒坊以及里边的东西都被占了,新买的米面可都在里边。而这几日一直给赵清河吃干饭下面条,最后剩下的那些米面也给吃没了。

张氏看到赵清河一脸诧异,脸有些泛红,要是让儿子知道他们家穷酸到这地步,不知道该有多嫌弃。张氏赶忙出厨房门寻赵老汉,“咱们家没粮了,你瞧瞧能不能去哪家借点去?”

赵老汉正在抽水烟,一听这话瞪大了眼,“哪就到这地步了,咱们不是还有点碎银子吗?”

张氏看赵清河也跟着出了厨房,不由低声在赵老汉耳边道:“那几个钱当什么用,吃药还有鸡鸭鱼的给清河补,早就没了。”

赵老汉哪里过得这么落魄过,就是老爷子刚过世,他和张氏被后娘孙老太几乎净身出户赶出家门,都没落到这般田地。那时候他已经跟着老东家做学徒,所以直接带着媳妇到县城里。两口子都是勤快的,慢慢挣出了一份家业。虽说不算大富大贵,可在这小村庄里也算殷实之家,每顿都能沾点肉星子,没少被人羡慕过,哪晓得老了还要找人借粮。

赵清河看到老两口满面愁云就猜到了现在家里是什么光景,想起前他几天大鱼大肉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娘,我瞧厨房里还有些番薯和糙米,咱们今天就吃那个吧。等我找到事做,就有钱买米面了。”

赵老汉和张氏一听这话直接呆住了,之前只觉得赵清河变好了,不再嫌弃他们了,还会替他们着想了,可现在就连番薯和糙米都乐意吃了,这可真的是脱胎换骨的变化。原身为人清高,从前回家大鱼大肉都嫌弃做得糙不上档次,沾几筷子就不乐意吃了,硬是要钱上饭馆。

此时有人在院外叫门,“大舅爷,大舅奶奶,你们在家吗?”

张氏这才回过神来,“在,是阿福啊,来,快进来坐。”

肖福是赵老汉同胞姐姐的孙子,比赵清河小两岁。以前还在酒坊给赵老汉干活,算是赵老汉的徒弟。赵清河的记忆里也有这人,只不过记忆中把他归为奴仆,非常瞧不上眼。

肖福看到赵清河脸色有些别扭,递出手里的篮子,“我奶让我把鸡蛋送来,我们家的鸡刚开始下蛋,没多少您别嫌弃。”

张氏哪里敢收,“你们家就靠这鸡蛋挣钱,哪能送这么多过来。赶紧拿回去,你们家已经帮我们帮得够多了。”

肖福早就料到会这般,直接窜进厨房熟稔的将篮子的鸡蛋放到合适的地方,肖福经常来往对这个家很熟悉。“舅奶奶,我把鸡蛋放柜子里了哈。”

张氏见此直拍大腿,“哎哟,你这孩子怎么说不听呐。你们家这么多人都指着这过日子,你,这这……”

张氏望向赵老汉,赵老汉也一脸纠结。要,心里过意不去,肖福家日子过得也不宽裕;不要,他们家现在真是穷得揭不开锅,赵清河身子骨刚好,需要多补补。

肖福笑道:“都是自家产的,不值什么。以前要不是你们帮衬,哪有我家今天的日子。再说了,舅爷不仅是我舅爷还是我师父,理当孝顺。”

肖福说这话的时候若有似无的瞟了赵清河一眼,虽是没有明摆着说些什么,可看得出心中对赵清河并无好感,甚至带着厌恶。若不是赵清河,赵老汉两口子哪落得这般,爷爷奶奶每每说起,都那摇头叹息。赵老汉一家以前也算是风光,如今比他们家还不如。

赵老汉把水烟筒放到一边,“收下吧,咱们记着这情,以后要还的。”

肖福只是笑笑,转移话题道:“大舅爷,你们啥时候春耕啊?”

赵老汉明白肖福的意思,摆摆手,“我们家就两亩地,一亩还是山地,我跟你舅奶就能伺候。”

“我家地少,反正我也是闲着,到时候我过来搭把手。”

赵老汉愣了愣,“你没在酒坊干活啦?”

一提起这肖福就一肚子火,依然稚嫩的脸上透着愤怒,“哼,我才不稀罕给他们干活呢!”

赵老汉不由皱眉,肖家四代同堂,人多地少,肖福这份工对他们来说还是非常重要的,现在没了这可怎生好。

“阿福,我知道你是为我这老头子抱不屈,可你不能意气用事,你以后娶妻生子都要钱呐。你们家人多,分到你这的都没啥了,你得为自个为整个家着想。”

肖福恨恨道:“大舅爷,阿福不是莽撞,实在是……二舅爷他们一个月只给我100个钱就算了,还要我酿出你那样的酒,否则不仅不给钱,卖不掉的酒还得我赔。”

赵老汉一听就没再说话,摇头叹气,这种事他那个兄弟还真做得出来。肖福虽然年纪不大,却是个勤快又能干的。在酒坊里那活干的自不必说,还到家里帮他们劈柴挑水。赵老汉从前宽裕的时候,每个月都是给肖福一两银子,这个工钱可谓非常高了。可像肖福这样的,在外边找活一个月三百文还是不难的。

张氏忧心道:“这也太苛刻了,那你现在找到新活了吗?”

肖福摇头,“我打算春耕之后到县里找找看,哎,可惜我识不得几个字,否则这活还是很好找的。”

这世识字的人并不多,尤其他们这乡下地方,饭都吃不饱哪有闲钱上学。

“你想学,我可以教你。”赵清河软和的声音在院中响起。

肖福直接瞪大眼,谁都知道他这舅舅最是清高,别说教人认字了,别人挨着他站他都嫌弃。从前他也不是没人想跟他学几个字,结果都被他冷言冷语嘲讽走了,害得人闹了个大红脸,今天咋的竟然主动教他?

肖福这才觉得,赵清河和平时不大一样,笑眯眯的很和善,并没有往日的不屑和鄙夷。

赵老汉和张氏经过方才,虽然也有些诧异,却不像之前那么大惊小怪。嘴上不说,心里却乐得很,赵清河和亲戚都走得不近,可人活世上哪能没亲戚帮衬,要是借此能套近乎也不错。

赵清河只当瞧不见他的异样,想了想道:“只是耽误些时间,不过磨刀不误砍柴工,咱们安排好就不耽误多少。”

肖福依然不太敢相信,“你,你真的要教我识字?”

赵清河笑道:“千真万确,要是谁还想学的都可以过来,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是教。要是觉得过意不去,给我们家捎点米面或者劈柴挑水就成。让你们能考状元我是不行,可让你们识几个字知道怎么看契约知道怎么算账倒是不难。”

肖福眼睛发亮,“还能教我们算账?”

赵清河笑着点头,他好歹学了这么多年的数学,算盘也会打,自己也做过帐,教些浅显的算账方式还是没问题的。

肖福直接蹦了起来,冲出门边跑边叫嚷着:“我回去跟我爹娘说去。”

张氏看跑得飞快的肖福,笑着摇头,“这孩子,还真是个急脾气。”

赵清河却觉得这孩子可真不爱计较,他不过是稍稍抛个橄榄枝马上就不计前嫌了,记忆中赵清河对肖福可不那么客气。把对方看做是奴仆,能客气到哪?

赵老汉知道其中缘由,“他们家现在养了上千只鸡,要是不识字不懂算术以后做买卖恐怕被人骗。”

他不就因为识字不多,契约上就被糊弄了吗。平时还不觉得,这种时候就知道识字的重要性了。肖福他们家估计也是被吓到了,所以比从前更迫切需要识字算术。

张氏却想到另外的事,“他们家也够大胆的,竟然养了这么多只鸡,要是有个什么瘟病……呸呸,瞧我说些什么呢!路过神仙听不见,阿弥陀佛。”

原身的记忆并没有这些记录,赵清河好奇道:“娘,很少有人一次性养这么多鸡鸭吗?”

张氏叹道:“家财万贯,带毛不算。这鸡鸭是值钱,可要是一生病就全完了。所以咱们这庄户人家多的也就是养个十几二十只,少的就养个几只生蛋卖钱,过年过节的时候打打牙祭。”

肖家养了这么多只鸡曾在村子里掀起轩然大波,这还是他们村破天荒头一遭。看戏的有之担忧的有之,总之没人看好。临近村以前也有人想靠这个发财,结果一场鸡瘟直接闹得那户人家家破人亡。

现在肖家的鸡倒是开始陆续下蛋了,可是本钱还没挣回来呢,谁也不知道后边如何。春季是最容易生病的时候,现在整个肖家都是战战兢兢的,伺候那些鸡跟伺候自己祖宗似的。要知道他们一大家子可都指着这个过活了,要是出事可真的要倾家荡产。

赵清河是兽医,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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